程砚珩放轻力道,在他看来这跟挠痒痒没区别。
不过对许星屿来说,力道刚好。
许星屿被他揉得舒服不少,整个身子背靠在男人怀里,抬头看他,却只能看到他线条分明的下巴。
“小叔叔,我刚刚说的你听到没有?”
“嗯,再给你请三天假,我会让人去安排的。”
程砚珩算了一下,他易感期7天,事后又三天,许星屿这都请了差不多10天的假了,要是课程跟不上怎么办?
他微微皱了皱眉,思考一番后说:“星星,给你请个家教吧,我怕你课程跟不上。”
“不要!”许星屿毫不犹豫地拒绝。
他从小就讨厌学习,更讨厌被别人盯着学习,而且这个样子就算请家教了,也学不进去啊。
等他恢复后,自己完全可以把落下的课程补上来的,他大学课少,水课不用管,专业课补一下就行。
“而且,小叔叔你不是和我一个专业的吗?你可以指导我啊。”
经他这么一说,程砚珩恍然大悟,他上学那会儿还是年级第一,年年拿奖学金的,能力不比那些家教老师差。
就算这么多年没有看过课本,大致知识还是记得的,辅导许星屿这种学渣完全不在话下。
程砚珩点头,“嗯,就按你说的做。”
许星屿怎么也没想到,逃过了一个小坑,却亲自给自己挖了一个大坑。
程砚珩辅导他时,非常认真且严厉,对他要求非常的高。
在学习方面,许星屿脑子从小就是要比别人迟钝一点,别人听一遍就懂的知识,他要听两遍,甚至三遍四遍。
别人看着例题就会解相同的题,但是他只会解那个例题,稍微变通一下他又不会了。
程砚珩从来没遇到过如此令他头疼的事情,就连毕业那会儿独自创业,也没有这么令他崩溃过。
他从未如此怀疑过自己的能力,直到遇到了一个怎么教都不会的许星屿。
许星屿看着程砚珩阴沉的脸色,眼眶又忍不住发红。
“小叔叔,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凶......”
程砚珩极力压下心里的火气,“星星,我没凶你。”
许星屿小声哽咽,说:“可是你说话声音那么大,脸色还那么臭,你就是在凶我。”
程砚珩看着面前眼睫挂着泪珠的小omega,什么辩解的话也说不出来了。
软声说:“抱歉,是小叔叔没有控制好情绪,小叔叔的错。”
许星屿委屈巴巴地看着他,不说话。
“那你刚刚那道题听懂了吗?”
许星屿摇头,又连忙点头。
“星星,这种事情不可以说谎,你老实告诉小叔叔,听懂没有?”
许星屿心虚地摇头,“没有。”
程砚珩眉头越皱越紧,想他程砚珩在职场上从来都是一帆风顺、说一不二,员工犯错,该批评批评,该骂骂,他骂哭过的员工也不少。
就连贺锐锋都被他骂哭过。
他现在只是对许星屿说话语气稍微大声了一点,对方就委屈巴巴地哭,还要他反过来哄。
许星屿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
“没事的,你今天可能有点累了,咱们不纠结了,明天再给你讲好不好?”
许星屿刑满释放一般,瞬间笑了起来,“嗯,谢谢小叔叔。”
说着,许星屿快速把书本收进书包里,生怕程砚珩反悔。
许星屿在家里待了三天,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
周六这天,吃过早餐后。
程砚珩让许星屿收拾东西,和他一起回程家老宅。
许星屿一大个疑惑,“啊?是有什么事吗?”
“妈今天生日,本来说今晚再过去吃个晚饭的,但是她说很久没见你了,有点想你,让我早点把你带过去。”
“好吧。”许星屿连忙上楼收拾,换了一套偏乖巧可爱一点的衣服。
程砚珩把他送到程家后,自己去了公司,说晚上下班再过来。
第63章 想和你单独聊聊
今天谢月殊生日,家里的佣人正在布置场景,好几个程家小辈都已经过来了。
谢月殊一见许星屿,就笑着招呼他过去,“星星,过来陪妈妈聊聊天。”
“妈妈,祝您生日快乐。”许星屿坐到她旁边,有点腼腆。
谢月殊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不难猜出他和程砚珩之间发生了什么事,笑得意味深长起来。
之前程砚珩还和她死倔着要退婚,这才多久,就被人家拿捏得死死的。
谢月殊忍不住在心里对自己那口是心非的儿子鄙夷地吐槽了一下。
“星星,砚珩对你怎么样?这段时间有没有欺负你啊?”
许星屿听到“欺负”一词,脑子里立马呈现程砚珩易感期期间的事情,耳朵快速染上一抹红晕。
他害羞着垂眸,“哥哥对我很好,他没欺负我。”
“那就好。要是他以后对你不好,你就和妈妈说,妈妈帮你教训他。”
许星屿点头,“嗯。”
谢月殊又问:“学习方面呢?压力大不大啊?”
她现在刷短视频经常刷到一些学生因为学习压力太大而做傻事的,很令人心疼。
“妈妈,我还好,哥哥有时候会给我辅导一下。”
谢月殊拉着他又聊了好一会的家常话,后面顾及到他会无聊,就让他去和程家那些同龄小辈玩了。
许星屿和程家那些小辈不熟,没有什么共同话题,索性去找福宝玩了。
福宝好久没看到他,一见人就激动地扑上来。
将近一百斤的重量猛地把许星屿扑在草坪上,哈着嘴对他疯狂摇尾巴。
许星屿拍拍它的头,“福宝,你先从我身上下去,你太重了。”
福宝乖乖蹲坐下来,眼珠子一直围着许星屿转来转去的。
许星屿刚起身拍拍身上的草,就听到身后传来声音。
“小婶婶,你怎么做到的?我平时找福宝玩,福宝都不搭理我的!”
许星屿循声望去,见程梦婷撇嘴小跑过来,羡慕又不服气。
“福宝,你也太偏心了!”程梦婷冷哼一声,想要去摸福宝的头。
福宝不让她摸,对着她大叫两声后快速起身躲到许星屿身后。
程梦婷双手叉腰,佯装生气,“福宝。”
许星屿尴尬地笑笑,“它可能有点认生,你多和它玩玩就好了。”
说着,许星屿招呼福宝到他跟前来,福宝屁颠屁颠地蹲坐在许星屿面前,等着他的指示。
许星屿揉揉它的头,好言相劝说:“福宝,你乖一点,不可以对人不礼貌。”
福宝耷拉着脑袋,小声呜咽着,看起来委屈极了。
许星屿对程梦婷说:“你再来摸摸试试?”
程梦婷蹲下来,小心翼翼地去摸福宝,福宝只是转过脑袋不看她,但是没再躲开。
程梦婷激动坏了,“哇小婶婶,它听得懂你的话诶,你好厉害啊!”
接下来,许星屿、程梦婷和福宝两人一狗在草坪上玩的不亦乐乎。
中途程浩阳来找程梦婷,对他们这种“幼稚”行为表示不解,不想加入他们,就静静地坐在旁边看他们。
不一会儿,程云帆几人也过来了。
不知是不是许星屿的错觉,程云帆瘦了一点,气色也比之前差,脸上略显疲倦。
不过这都和他无关,他当做没看见他们几人。
经过上一次的事情后,那几个人也不敢靠近许星屿。
程云帆却意外地叫了许星屿一声,“许星屿。”
许星屿回头看他,眼里带着不屑,没有应他。
“你现在有时间吗?我想单独和你聊聊。”
许星屿毫不犹豫地回答:“没有。”
程云帆拧紧眉心,握了握拳头。
许星屿挑眉,瞳孔缩了缩,语气不太好,“怎么?你这是又要和我动手吗?”
“我没有。”程云帆咬牙,“我真的有事和你说,能不能给我一点时间?就一点。”
不待许星屿说话,程梦婷先开口了,“程云帆,你脸皮怎么这么厚啊?小婶婶都说他没时间了,你还像个狗皮膏药一样黏着他,贱不贱啊?”
程云帆脸色一下子黑下去,“程梦婷!还轮不到你说话!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
“我就要!”程梦婷对他做鬼脸,“略略略,你这个不要脸的狗皮膏药!”
许星屿被鬼灵精怪的程梦婷逗笑,“程云帆,我和你之间没什么好说的,我劝你死了这条心。”
说完,许星屿带着福宝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