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鸾旗袍价格中等,有的款式在特定节日时还会有折扣,质量很好,且有明星代言,员工热情周到……一时间,服装厂的订单不断,青鸾的名字,也被更多的人所知。
谢厂长当初买这座服装厂的贷款,也终于可以因青鸾的名声大噪,比他预计的六月份,提前还清了。
谢厂长:“……”
在当天晚上,谢昭打电话告诉霍城这件事的时候,霍城就笑。
笑得谢昭要生恼时,霍城才道:“那趁着谢厂长暂时无债一身轻,我们……去旅游吧。”
戒指都送了不知多少只了,他们还没能出去旅游过呢。
这一点倒是不如前世了。霍城每每有时间,都是要带着谢昭出去旅游的。就是……很多时候,时间和精力其实还是消耗在酒店了。
谢昭心中一动,笑道:“那我们去滑雪吧!还有这次的旅游的费用……唔,就都由我来出吧。”
说起来,他还没有请霍城出去旅游过呢。
霍城只觉心中一阵柔软,低笑道:“好,这是我的荣幸。到时候,我一定好好犒劳谢厂长的盛情招待的。”
谢昭:“???”怎么觉得哪里怪怪的?
4月份,谢昭安顿好了家里,还有暂时出院休养的谢初景,就去了附近岛国的滑雪场滑雪。
一去就是三天。
谢昭穿着红色的滑雪服,小鹿一样灵巧的从雪道上冲下来时,仿佛风一样的自由,自在洒脱,肆意潇洒。
在场不知多少人为谢昭欢呼。
谢昭微微扬手,笑了笑,就招呼霍城和他一起去玩。
待到夜里,霍城终于可以“犒劳”他的“金主”了。
“老婆,这样喜欢不喜欢?还是这样?……我们一会把滑雪头盔戴上好不好?你不知道,在滑雪场的时候,我有多少次,想要隔着头盔去亲吻你……”
然后,再将谢昭的滑雪服撕下……让谢昭不会为了自由飞走,只会留在他的身边。
第111章 痴迷·悬赏
其实滑雪的时候,只顾着开心了,享受片刻的快活和刺激感,谢昭没觉得累。
但等到昨晚休息时,霍城说要“犒劳”他这位这次负责全方位花钱的“金主”的时候,谢昭头皮一麻,就觉要遭。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
霍城……昨晚属实太过分了。先是逼着谢昭喝了一小碗补汤——还是那种谢昭不想知道具体材料的补汤,喝完了补汤,原本稍稍有些疲累想要提前睡觉的谢昭,就立刻不困了,反而精神了起来。
谢昭:“……”
接下来的事情,就“顺理成章”了。霍城“犒劳”了他的“金主”四次,才终于肯放过了对方,将人抱着去洗澡了。
此时此刻的“金主”谢昭:zzZ~
他那会就已经累得睡着了。
并没有霸总小说里的一夜七次郎——虽然霍城曾经大言不惭并面无表情的表示他身体好,日常还有锻炼,像小说里这样他是没问题的,但是怕谢昭受不了。
而且他是要跟谢昭过一辈子的,为长远计,又考虑到细水长流的重要性,担心真的如此的话,谢昭要歇好几天才能缓过来,缓过来后对此如果还生出了PTSD,那就麻烦了。所以才没有这么夸张。
谢昭:“……”他不能确定也不想确定霍城是不是在吹牛,但是他显然知道自己是承受不来这个“强度”的。
现在他就已经懒洋洋的趴在床上,起不来了。
霍城倒还精力旺盛,端茶倒水按|摩,样样都没落下。
还给谢昭准备了清淡的餐食,险些要给谢昭端到床上来吃了。
谢昭:“……”
他立刻扶着腰起身,坚持起来了,换了间房间,盘膝坐在榻榻米上,在矮桌旁吃了这顿饭。
并接连三次拒绝了霍总表示要继续帮忙按|摩的提议。
吃过饭后,谢昭也没力气去滑雪了。两人坐在双人摇椅上,看着窗外风景。
看着看着,谢昭就忍不住怀疑的看着身边的霍城,觉得霍城就是故意的,不想让他去玩滑雪。
因为谢昭钟爱各种极限运动,谢昭极其喜欢去坡度大、落差高的滑雪场玩,炫技式的玩,偏偏他对这种东西,还极其擅长,几乎一学就会,胆子还大,就更喜欢玩了——按照霍城的说法是,他是胆子大到不想要命。
其实谢昭只是享受这种极致的自由和刺激感而已。
滑雪、蹦极、悬崖跳水等,都是他所钟爱且痴迷的。
曾经霍城每每见到他对此的痴迷,脸色都十分难看。但是大约是不喜欢谢昭每日的少言寡语,连情绪波动都少有,霍城却又只能压抑着心头的种种情绪,每隔一段时间,就亲自陪着谢昭去玩。
每每这般后,霍城都能感受到谢昭真真切切的还活着,好好地在他身边,偶尔还能对他笑,心情好了还会为他洗手作羹汤,会多与他说些话。但每次带谢昭去,霍城又会煎熬万分。
谢昭:“……”其实仔细想想,他们两个,从前也不知道是谁折磨谁多一些了。
有了曾经的极限运动的经历,现在滑雪场滑雪这种,都算不上危险刺激,谢昭对此驾轻就熟,觉得这一点都算不上极限运动,顶多算是普通运动,结果霍城显然还是想多了。
为此不惜折腾的他下不来床。
谢昭:“……”就滑雪场这点高度和曲折,比起后来一些网友的野滑来,真的完全不危险啊。
这都不能玩个痛快的话,那未免人生太过无趣。
这个想法一出,谢昭一怔,随即微微垂眸。
霍城显然是时刻注意着谢昭的情绪的,见状有几分无奈,却还是道:“没有不想你去,只是想让你休息一天,明天再去。”顿了顿,又道,“你喜欢的话,今年我生日的时候,带你去蹦极。”
他知道,这也是谢昭所喜爱的。
谢昭知道能让霍城说出这番话来,就很是不容易了。
他扳过了霍城的脸,就在霍城的唇角亲了一下,和霍城额头抵着额头,鼻梁碰着鼻梁,动作温柔,却嘴硬道:“我有说过,到时候要陪你去过生日么?”
霍城低笑,蹭了蹭谢昭的额头,声音微微沙哑:“那我拜托谢总,到时候一定要大驾光临来单独为我过生日,我请谢总去蹦极,好不好?”
谢昭立刻察觉到了霍城的声音不对,就要后仰,结果被霍城给按住了肩膀,不许他躲。
“所以,行不行,谢总?”
谢总:“……就,也行吧。”
霍城这时才从躺椅上站起来,将谢昭打横抱起,就往卧室去:“那真的太感谢谢总的赏光了。在下无以回报,只好以身相许,好好报答谢总了。”
谢昭:“……”他、就、知、道!这家伙认知里的度假,大约就是在酒店里做做做吧!
好在到了晚上,霍城还是放过了谢昭,让谢昭睡了个安稳的好觉。
第二天的时候,他们继续去滑雪了。
谢昭在单板上滑行如风的时候,高高跃起,旋转落下时,霍城想,谢昭头盔下的脸上,一定挂着灿烂的笑容。
当天晚上,谢昭就飞回国内了,霍城原本可以再休息一晚,但谢昭走了,他便也不多留,飞去M国,处理公事。
谢昭这三天的假期非常之来之不易,等重新回来后,就很快开始了各种忙碌。
首先就是谢初景的病。
谢初景经过一个疗程的化疗后,指标就基本正常了。只是还要进行巩固强化化疗,仍旧需要住院一段时间。等到后期的维持化疗阶段,需要长期的药物化疗,就可以居家了。
谢初景在家里暂时过了个年后,就又重新回到医院进行了第二阶段的化疗。
谢望舒还是休学了一年。谢昭到底不像前世那样,过分逼迫谢望舒抓紧学习,生怕晚一步,步步晚。他显然已经明白,以谢望舒这个性格,其实多上几年学,最好是考上博士,三十几岁了,再稳定工作一两年,然后考虑婚恋问题,或许对谢望舒才是最好的。
至少,年纪上去了,阅历也上去了,可以独立自主,能够在社会生存了,大约就能坦然的认识到,年幼时家人和母亲教给她的那些东西,都是错误的了,她的家人和母亲……其实不爱她了吧?
这其实是个痛苦的过程,只希望谢望舒在一年年的长大过程中,慢慢释怀。
休学的谢望舒,负责在每天白天的时候,去探望谢初景。当然,谢初景身边是有看护轮班照顾的。
于是谢昭就让谢望舒每天吃过早饭后,过去陪伴谢初景两个小时,然后回家,吃饭午休后,再去医院陪伴谢初景两个小时。
如果那一天谢初景的治疗太过难熬,谢望舒晚上的时候,可以再多陪伴谢初景一会。只是必须要提前告诉谢昭一声,谢昭会去接她。如果谢昭有事情,也会安排人去接她,无论如何,他严肃告诫了谢望舒,不能自己一个人这么晚回家。
——毕竟谢望舒容貌清秀、碧玉年华,一个人晚上八、九点在大街上骑自行车,没出事还好,一旦出事,就是一辈子的心理阴影。谢昭当然是不放心的。
当然,谢昭也并不想让谢望舒变成谢初景的保姆,尽可能的不让谢初景占据谢望舒全天的时间。
寒假和周末时候,谢婵娟和谢朝光就会去陪伴谢初景,让谢望舒休息一下,可以有时间做她自己想做的事情。谢朝光对谢婵娟和谢朝光的到来,也很开心。
等到谢昭有空的时候,想代替谢望舒去陪伴谢初景的时候,就发现谢初景表现的很畏惧他,甚至连喊疼都只敢哼哼。
戴着口罩、做好了消毒防护工作才进来无菌病房的谢昭:“……”
他看着惊奇中带着点怀疑的看着他的护士,嘴角一抽。
心说,他还真的没有虐待过谢初景,他只是跟谢初景谈过一次心,不愿意谢初景利用他的病和年幼,欺负和利用上面的兄姐而已。以谢初景的聪明,他是明显能做出这种事情来的。
不过,既然是知道了谢初景的态度,确定谢初景的病情稳定了下来,和前世一样,只通过化疗手段,就能治好病,谢昭也就放心了。
他已经担负起了这个责任,就不必让自己太过心塞了,谢初景既然不是很想他去探望,谢昭便也很少过去了。
除非是医院的医生说必须家长过来的时候,他才会过去。
因此谢昭滑雪回来后,也只是问了问正在用七步洗手法洗手的谢望舒,谢初景在医院的情况,确认一切都很好,便也不再管了,丝毫没有去医院探望的想法。
谢望舒见状,也不好多说什么。大哥究竟为他们付出了多少,他们这些做弟弟妹妹的,其实都看得清清楚楚。谢初景尽管年幼,但自小聪明,当然也知道大哥做了什么。可谢初景还是开始生疏大哥。
谢望舒对此耐心询问了好几次,才明白了其中的缘故——因为大哥对他不够好。他希望大哥能像爸爸妈妈那样对他好,可大哥偏偏告诉他,永远不可能做到。
谢初景因此才特别特别的伤心,伤心到疏远,不愿意见。不过,谢初景也跟谢望舒说了,他其实也知道大哥是很善良很好的人,就算他疏远大哥,大哥也会对他负责到底的。他这样其实不好,只是他生病太难受了,等他病好了,就不会跟大哥闹别扭生气了。
谢望舒:“……”可人的心凉了,就捂不热了啊!
而且,为什么要让大哥做到父母那样的疼爱和纵容才成?难道谢初景长大了,能像儿子一样孝顺大哥吗?
谢初景根本不可能做到,又凭什么让大哥做到?
但谢初景显然被父母宠坏了,并不听谢望舒的劝,又还生着病,每天的治疗过程,也是一种痛苦的折磨。谢望舒到底心软,便不再劝了。
谢朝光、谢婵娟和家里的两只小黄狗,都一切正常。四只还全部都长高了。
谢昭对此十分满意。
只是谢婵娟有时候会纠结的看向谢昭,在谢昭看向她时,她又重新低下头来。
谢昭知道,这是谢婵娟在纠结,纠结既然有人给她多抽了一管血,那么那边的基因检测已经做完了,为什么还没有人来找她?
难道,真的不要她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