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禹说:“晚饭会清淡一点。”
“你不吃吗?”魏衍伦问。
许禹从保温箱里取出自己的午餐盒,与他们吃的一样。
“这都是我爱吃的。”魏衍伦说:“尤其红烧丸子。”
“你前任给大伙儿开菜单。”费咏说:“当然都做你喜欢的。”
魏衍伦答道:“你想吃什么告诉他,让他做。”
费咏怕吃多了油腻的糊嗓子,但他们实在太饿了,对声带的保护无法抵抗天然的欲望,外加刚在表演课上学了解放天性,便放弃抵抗,吃了两大碗饭。
“我要去睡觉,困死了。”姜峪饭后就晕碳了,把碗一扔,吃完就跑。
魏衍伦也困得不行,回房间倒头就睡,刚闭上眼没多久,许禹就来敲门。
“起床,上课了。”许禹去其他人房间俱只是敲门,轮到魏衍伦时,站在床边盯着他。
“什么?”魏衍伦一脸崩溃。
许禹:“快起来让保姆收拾房间,你还有十分钟。”
魏衍伦一看钟,刹那跳起来,速度换衣服前往舞蹈教室,老师已经来了,四人都换了紧身的瑜伽裤袜,外面套了篮球裤,上身则是紧身背心。
这个时候,邝俊衡的肌肉感就出来了,他的身体是标准的倒三角,胸肌腹肌一应俱全,腿又长又直,小腿肌肉轮廓非常漂亮。
真是太羞耻了,魏衍伦心想,以前跳街舞的时候都没这么穿过,还好外面能穿短裤,否则一定会像芭蕾一样,出现鼓鼓的一大包。
教他们舞蹈的是个女老师,却说:“把外头的短裤脱了,扭扭捏捏的,像什么样子?”
所有人:“……”
姜峪倒是很放得开,也是演过床戏的演员,在解放天性这一点上,他早就毕业了,于是脱下短裤。
“人体很美。”舞蹈老师说:“男性的身体拥有区别于女性的,独特的美感,舞蹈,就是展示这种美的过程,一旦有羞于展示的想法,就会影响动作发挥。”
魏衍伦刚睡醒,午睡后的感受不如晨勃明显,小兄弟却也处于一个半苏醒状态,但他注意到邝俊衡长得高,鸡巴大,胯下那一包比他更显眼,便没那么尴尬了。
曹天裁来了。
这个场面曹天裁绝不会错过,他对于“体态美”有独特的品味,且必须进行审美的过程,为此他特地调了闹钟提醒自己前来审美。他在舞蹈教室里找了张椅子,开始对他们进行男性凝视。
许禹也来审美了,他站在舞蹈教室外,盯着魏衍伦的穿着,这套舞蹈服裸体感实在太强,约等于没穿,不,比没穿更羞耻。因为全裸跳舞,下面那包甩来甩去显得破坏气氛,不能被流线型的紧身衣衬出规整又性感的轮廓,丝绸质感的束缚外加阳光造成的阴影效果,令男性的某些部位同时兼备温柔与阳刚的两大特征。
曹天裁:“你来做什么?干活去。”
“做完了。”许禹说:“保姆在洗衣服,现在是我的自由活动时间。”
曹天裁:“……”
曹天裁在舞蹈室里看许禹老婆的屁股,总不能拒绝许禹,只好也让他看看自己老婆的屁股。
许禹倒是对邝俊衡的屁股没有兴趣,只盯着魏衍伦看,又透过镜墙,看他的前面,目光在他身上来回打量。
魏衍伦:“……”
邝俊衡从镜子里看了曹天裁两眼,见他的目光始终驻留于自己身上,便朝他尴尬地笑了笑。
“来。”舞蹈老师早已见怪不怪,说:“大家先做热身,把筋拉开,活动一下。”
邝俊衡的臀很翘很好看,魏衍伦也差不多,姜峪唧唧显眼,但屁股没有邝俊衡翘,胜在他整体气质好,大学时学过仪态,站着就有天然的笔直感。。
费咏的身体则是那种女性最爱,单薄又充满少年感的体型,犹如天鹅一般,按理说曹天裁最欣赏的应是费咏之美,但他看来看去,觉得邝俊衡更好。
舞蹈老师开始给每个人调整站姿,这是体态的第一课,朝魏衍伦说:“你学过跳舞?”
“是的。”魏衍伦不安道:“街舞。”
“你也学过吧。”老师朝姜峪说:“嗯?你是那个……那个……那个演员?”
姜峪:“嗯,我叫姜峪。”
“下巴抬起来。”老师又说:“不要总低头,尤其你。”
老师特地照顾了邝俊衡,又用一把尺子校准他的背,说:“你的问题最大。”
“噗”一声,所有人都笑了起来。
邝俊衡个子最高,习惯了在日常生活中低头与人交流。
第73章 30-2 #微H
站姿训练二十分钟后,开始学基础动作,老师先作示范,所有人模仿,再逐一纠正,拆过四个分解动作,差距出现了。
魏衍伦学得最快也最协调,因为这些舞蹈的基础动作他早就学过,闭着眼睛也会做,身体一向也很协调。姜峪则大致学过,他俩的动作都很标准。
邝俊衡就很难受了,他的协调性全在弹琴的双手上,打打篮球还行,跳舞却是初次接触,显得非常笨拙。费咏则喜欢自行修改老师的教学,寻找更适合他的动作来展现自我且沉浸其中,这让舞蹈老师很是光火,不停地纠正两人,课堂上,他俩一起承担了怒意。
“都给我认真点,今天就对付你们俩了!”舞蹈老师很凶,让魏衍伦与姜峪先休息,着重培养另两名队友。
曹天裁则始终一语不发,注视邝俊衡,冬天里暖气开得很足,大伙儿都满头大汗,邝俊衡努力地跟上教学,被骂几句后,同时要顾及老师的话语与肢体动作,实在反应不过来,于是收获了更多的挖苦与讽刺。
看着邝俊衡吃力地学跳舞还挨骂的模样,曹天裁的心里突然涌起了复杂的感情。
他知道邝俊衡没有什么当大明星的梦想,全因自己需要他。
可最初说好的,是曹天裁包养他。
他确实爱我,曹天裁承认了,在心里叹了口气。
许禹则靠墙席地而坐,两手作着打鼓的无聊动作,他只想看魏衍伦的屁股和唧唧轮廓,或者看他做一些譬如叉腿或提臀的性感动作,在这点上他是最解放天性的一个──从来不和自己的欲望作什么无谓的斗争,对贺尔蒙的耳语全盘接受。
魏衍伦不时回头观察许禹的表情并猜测他内心的下流念头,姜峪则在冬日的阳光下打瞌睡,魏衍伦小声说:“你知道许禹现在在想什么吗?”
姜峪:“什么?”
魏衍伦:“他一定在想……”
“没事干就起来压腿!聊什么天?”舞蹈老师现在很烦,曹天裁请她过来是付了钱的,还在旁观教学,她不想试用期就被开掉。
“起来起来。”舞蹈老师手持戒尺气势汹汹而来,姜峪与魏衍伦只得起身,背朝许禹压腿。
魏衍伦知道许禹一定很享受,因为从前他们在一起时,许禹从来没见过他的这一面,也不曾见过他这么穿,偶尔去街舞社时,魏衍伦都穿着牛仔裤与T恤跳来跳去。
“压下去点。”舞蹈老师抽空给了姜峪一下狠的。
姜峪惨叫。
老师说:“你们太不能吃苦了。”
廖城正在找曹天裁,听见叫声后慌忙进来,说:“我帮他吧。”
老师:“关你什么事?怎么人越来越多了?都出去!”
廖城最心痛的就是姜峪拉伸,正要帮他,却被老师赶走了,片刻后曹天裁也走了,许禹意犹未尽,却也被赶了出去。
“队长待会儿来我办公室一下。”曹天裁说。
“好好练。”舞蹈老师开始让四个人一起压腿,着重提醒邝俊衡:“待会儿老板要找你麻烦了。“
舞蹈课结束。
邝俊衡衣服还没换,拿着短裤,直接进了曹天裁的办公室。
曹天裁示意关好门,起身走过来,邝俊衡当然知道他想做什么,便主动过去,让曹天裁摸自己,两人开始接吻。
“你很性感。”曹天裁吻他,抚摸他──这具男性身体穿上紧身舞蹈服之后,手掌的触感又有所不同,仿佛带来另一番裸体的感受。
邝俊衡拉着曹天裁的手摸自己,答道:“晚上我这么穿着和你做?”
曹天裁没有说话,隔着紧身衣朝邝俊衡亲吻,抓住他胯下开始揉。
“浑身是汗。”邝俊衡硬得发疼,说:“我先洗个澡。”
曹天裁说:“不,不用,现在不做,我只想抱着你。”
曹天裁西裤里已撑了起来,他坐回转椅上,让邝俊衡坐在自己怀里,在他身上又摸又亲,邝俊衡任凭他隔着紧身服爱抚自己,把胸膛凑过去让曹天裁亲。
说归说,曹天裁还是忍不住进一步,拉起紧身衣,亲吻邝俊衡的胸肌,邝俊衡便顺势躬身,到他腿前为他口交。
曹天裁示意到沙发上去,两人错身,曹天裁拉下他的紧身裤,开始互口,邝俊衡的那物硬得快爆了,他已有好几天不曾释放过。
片刻后,曹天裁摸着邝俊衡的长腿,心想这家伙的腿真性感……而邝俊衡唇舌温柔的触感极大刺激了他,让他不住颤抖,射了。
邝俊衡的那物硬得发胀,曹天裁给了他一个深喉,邝俊衡呻吟两声,也射了。
邝俊衡身上尽是汗水,脸上还在发红,起身看着曹天裁,双眼有点走神。
曹天裁亲了下他,拍拍他的脸,指指门外,示意该走了。
邝俊衡套上短裤,简单整理了下,快速出办公室。
健身教练来了,在别墅的健身房里,大伙儿开始测体脂,制定计划,各自穿着宽松背心,经过一整天的轮番轰炸,现在已累得不行。
姜峪与费咏是增肌组,费咏要举铁练胸,姜峪要做深蹲练腿。
魏衍伦与邝俊衡则被不幸言中,被归入减脂组,每天至少跑五公里。
邝俊衡来了,抱歉道:“差点睡着。”
“你也要减脂。”教练是名男性,说:“体脂率太高了。”
“我的体脂率只有十九。”邝俊衡说。
“我才十七。”魏衍伦说:“他让咱们减到十二。”
“会死的吧。”魏衍伦的语气很平静。
“不用药就不会。”教练说:“这个是公司给你们的硬性指针。”
“好。”邝俊衡说:“练,大不了每天只吃鸡胸肉。”
教练:“这段时间里,也不要再吃任何牌子的蛋白粉了,你们的餐食有规定,我已经传给管家了。”
魏衍伦机械麻木地跑着,一旁不时传来姜峪与费咏举铁与深蹲的呻吟,邝俊衡则因为刚享受了一次快闪式的性爱而眼神迷离,险些从跑步机上摔下来,幸好魏衍伦拉了他一把。
五点,吃晚饭了。
晚饭为优格、煎鸡胸肉、黄瓜蔬菜拌油醋汁沙拉,和一碗看不出是什么东西的清汤,以及几块紫薯。
“这个可以。”姜峪说:“是我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