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原确又否认。
路沛:“你可怕的很,你一晕过去就会……反正你是个骗子,你嘴里没有真话,我不信你。”
被带来这里,原确一直忍耐着脾气,他记得路沛说他曾和不少女生约会,也许就和刚才敲窗的那个人一样,又比如周祖,那样的人,都可以随意的触碰他,唯独他的靠近,却使路沛大发雷霆。而此时,满口谎言的家伙竟然反来指控他是骗子。
路沛:“我警告你不要自作多情,我在这方面可不随便。”
“你才自作多情。”原确压抑着怒火,“你太高看自己了,我并不在意你。”
这个性压抑狂魔还敢说这种话,明明一失控就抱着他不放手,皮肤饥渴一样的使劲贴着他,仗着没记忆真是什么胡话都讲。
“哦?”路沛冷笑一声,“是吗?”
他解开安全带,俯身上前,拉下座椅调节杆,让驾驶座的椅子‘嘭’的放倒,原确骤然躺平。
路沛站起来,抵着车顶,弯腰,居高临下地审视他。
原确并没有反抗,冷眼等待。
路沛抬起腿,一脚踩住他的腰腹。
鞋尖隔着衣服,画线一样,擦着肌肉,缓慢往下挪。
直到踩住那个位置。
两人一直在对视。
路沛咬着下唇,从表情来看,显然是气得有些不管不顾,不远处的霓虹色透过车窗,映在他清透的眼底,和鲜明的怒火一起灼然发亮。
原确直勾勾地盯着他,忽然间,眼睛也不会眨了。
“既然这么不在意。”路沛慢条斯理地说,“那你现在,怎么是这样的?”
路沛的鞋底踩住那里,碾了碾。
就是故意发泄脾气,没有刻意收力,踩着很痛,会让人想法全失的那种疼痛。
他等待着原确的求饶,或者道歉,又或者是反抗,无论是哪样都可以,却久久没有等到回复。
然后,他垂着眼睑,看见原确下颌线绷紧,喉结滚动了下。
而脚下的存在,仿佛弹起来一般,跳得更高了。
路沛:“…………”
第33章
被重重的踩一脚反而飞得更高。
这已经不是人机分离的问题了。
这简直是鸡动战士高达。
路沛立刻把脚撤走, 正脸扭向右边窗外,一手扶上额头:“啊我头痛,好像又要发热了, 回去休息吧。”
原确感到遗憾,虽然他也不清楚究竟在遗憾什么。
“……哦。”
车挂摇摇晃晃,路沛目视前方, 心情像夜色一般凉凉。
上学的时候,老师说社会上有很多他们意想不到的人, 他以前不信邪, 还是太年轻。
他很想直接跑路。
冷静一点, 路沛, 不要被冲动操控,理智思考。
常见的狗血剧和黄涩小说情节之中,直接跑掉, 一定会被暴怒的对面抓回来, 色禽一番;
又根据从前和剧透斗智斗勇的经验, 强行逃避剧情点, 绝对会在种种巧合下被‘命运’拐回原线,色禽一番。
为避免突入色禽路线, 得正面解决问题。
很快,路沛果然想到了办法。
他找到网站,下了几个热门小电影, G开头的A开头的都有。
性方面教育的缺失与回避,是造成压抑的元凶, 试想原确这段时间还在扫盲,也没有同龄人朋友,自然是不懂的, 堵不如疏。
等两人回到家,路沛咳嗽一声:“我把一些……发你LINE了,你看到没?”
原确:“什么?”
路沛从他兜里摸出手机,登录LINE,原确不用这么时髦的社交软件,列表仅他一个好友,他发现下载后没法播放,因为原确的手机太便宜,放个视频一卡一卡的,最流畅的软件可能是贪吃蛇。
“你看我的吧。”路沛说。
他怕原确不会用,特意教他怎么拉进度,按暂停,压着他看了一会。
电影里的男女演员互相抚慰完毕,开始正题。
砰砰啪啪的声音很快从手机里传出。
视频播放五分钟,那叫声听得路沛都脸红,原确打了个哈欠。
原确:“这是什么。”
路沛:“学习资料。”
原确:“我不想看。”
路沛:“你都不懂你还不看!”
“当然懂。”原确回敬以一种‘这有什么不懂’的古怪眼神,“老头子带女人回来,就会让我出去。他带回来的那几个女人,也和这里面的一样,有丈夫。”
路沛:“这种事就这样告诉别人没问题吗?……算了,看来你是对男女向的不感冒。”
他判断原确是天生的GAY,也难怪对着他有反应,属于纯生理性的?如此一来什么都解释得通了,那也不能太怪他。路沛切电影,换到一部钙片。
屏幕上的男女变成了两个男的,做的事情还是差不多,发出的叫声也很刻意。滥交之事,在原确以前居住的街区很常见,对那些人来说,用来打发时间的,仅有赌博,狠货和乱性,他见过的丑事太多了。
原确兴味索然,开始走神。
还不如陪路沛吃饭有趣。
路沛在观察他,自以为很隐蔽的,但其实在原确的感觉里很明显。
路沛的目光,从原确的侧脸,一路向下,停在不久前被他踩过的地方,扫一眼,很快移开;过一会,又来扫一眼。
这样反复几次,原确开始回忆刚才在车里的场景了。
眼睛发亮,咬着嘴唇,很生气的瞪他。
如此一来,发生和刚才一样的反应,也是无可厚非之事。
“你快去洗澡吧。”路沛心想他果真对G向片才有反应,叮嘱道,“自行解决一下,再出来,懂吗?这还是会的吧?”
原确:“哦。”
路沛怀疑:“你真懂了吗?”
原确:“你想让我自尉。”
路沛大为欣慰,把放视频的手机塞给原确,让他去浴室。
浴室在楼下,隔着一层楼,听不到什么响动。
路沛坐在床头看书,总感觉没翻多少页,原确就回来了,用时似乎与他平时冲澡差不多——因为一进浴室就关掉手机,确实只冲了澡。
路沛以为他解决完毕,松了口气。
‘啪嗒’一声,卧室熄灯。
两张单人床之间的距离,只一个床头柜,夜很深时,把彼此的呼吸声听得清晰。
原确盯着天花板,依然想不通路沛这两天反常的原因。
总归是和他以外的人或物有关,大概率是人。
“你去见了谁?”他再次发问,“是约会吗?”
“一个,还是几个?”
“比我强么?”
有完没完了!路沛睁不开眼睛,没空陪他闹了,嘀咕着说:“你好烦啊!睡觉。”
原确默不作声从被子里爬出来。
坐在床沿,盯住他的睡脸。
像一只蛰伏在夜色里的猫科动物,悄无声息。
不知过了多久,原确踩着地板下楼,前往浴室。
……
次日。
文天南的办公室。
沙发上坐着六七个人,游入蓝端着餐盘,一杯一杯地放饮料。
当把鸡尾酒推到路沛身前时,他投来的目光显然含有试探意味,大约是提醒他履行保密约定,路沛毫不在意地回以微笑,两人心照不宣。
矮口杯底,沉淀着几个淡金色的金属块。
“这是什么?”路沛问。
“不锈钢冰块。”姜格蕾说,“不会融化,所以饮品不会变味。”
路沛嫌弃:“好丑,给我勺子。”
游入蓝拿来一根调饮勺,在长沙发左扶手处坐下。
见所有人坐定,文天南抿了口酒,开口道:“各位,今天谈论的依然是堵截塞拉西滨的问题。”
“周祖采取的新走私方式,十分隐蔽,基本能完全躲过检测仪。
我托人把这件事反映给医药公司,秋格已经想出检测枪的改良思路,但消息完全被拦截了;而且,据我所知,那人的团队正在游说医药公司,劝服医药公司与周祖合作。”
“啊?”维朗说,“医药公司答应了吗?应该不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