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alpha五官更加立体,气质清冷出尘,身姿挺拔如松,眉眼间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感。
跟昨晚那个粘人霸道的少年有着巨大的反差。
陆南寻看着宁从让这副冷峻模样,心底莫名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轻轻拉扯着他的心弦。
他下意识地抿了抿唇,目光紧紧锁住对方的身上。
此刻,征服的欲望如潮水般在他内心翻涌着。
于是,他吻得更加卖力了。
柔软的舌尖裹着粘连的声音,甜得有些发腻,故意说道:“老公……我这么不听你的话,你就不生气吗?”
陆南寻的手指轻轻地覆盖在自己抚摸过无数次的腹肌上。
Alpha此时像是一尊完美圣洁的雕像,眉眼清冷,微抿着薄唇,却乖巧地站在原地,任由他摆弄,自始至终都没有任何拒绝,但也没有主动。
很快,宁从让回过神来,他的呼吸早就乱了,胸膛剧烈起伏着,转过身,眼眸赤红地看着眼前的omega,哑声说道:“南寻,别刺激我了!”
这句话像是警告。
但紊乱的呼吸,泛红的眼尾,和那微微发烫的耳尖,看起来又像是求饶。
陆南寻有些口干舌燥。
宁从让现在这幅模样,莫名地,alpha有种被他玷污的感觉。
也是,那漂亮修长宛如艺术品的指尖,现在不也被他给弄脏了吗?
此时的宁从让越是冷静自持。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欲求不满的浪货。
就如同时隔多年,他们第一次见面时,他就满脑子都想着如何得到对方。
空气中的信息素成几倍的增长,将整个房间都填的满满当当。
陆南寻的声音温柔,却意外的勾人:“不小心把老公弄脏了,我帮你清理干净好吗?”
宁从让对上陆南寻直勾勾的视线,他看着对方低头,俯身含住被打湿的指尖,将自己弄脏的地方一点点舔干净。
柔软鲜红的舌尖从白皙的指缝一闪而过。
像小猫一样。
眼前的画面,在某瞬间与昨晚的重叠在一起。
宁从让那根紧绷的弦倏地断裂,他被引诱般地低下头。
头顶的阴影落下,陆南寻下意识闭上眼睛,他微张着唇,就在他以为宁从让要吻上来的时候,突然口中的指尖骤然抽离。
宁从让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居然能在这个时候停下来。
期待的吻没有落下,就在陆南寻有些怅然若失地舔了舔唇瓣时,下一秒,他被整个拦腰抱起,视线陡然一转,身体下意识扭动了一下。
刚从浴室里出来,陆南寻昨晚上穿着的真丝睡衣,早就湿透了,现在紧贴着屁股上,几乎呈透明的颜色,衬着整个水蜜桃,圆润饱满,又嫩又透。
突然,啪的一声。
一道清脆响起。
他几乎条件反射地叫了一声。
“别动。”
陆南寻顿时愣了一下,下意识夹紧了屁股。
这不是他第一次被打,上一次被打什么时候呢?
陆南寻开始回忆。
宁从让很少会动手,一般是他浪得没边了的时候,对方才会来两下,以示警告。
被打的那块地方,不疼,只是有点麻麻的,有些热,也有点痒。
他忍不住扭了扭屁股。
“好疼啊……都怪我不听话,被老公打屁股了。”
陆南寻嗓子夹得自然流畅。
听得宁从让的脚步一顿。
他垂下眼眸,眼眸又幽深了几分,刚垂落的指尖微动了一下。
他抿了抿唇,宽大的手掌刚落在刚才巴掌落下的地方,力道不轻不重地揉了揉,耳边瞬间响起一道娇娇艾艾的声音:“啊……屁股要被老公揉烂了。”
宁从让贴着屁股的手顿了一下,滚烫的五指陷入软肉里,掌心汗湿了一片,脚下骤然加快了速度。
两三步就跨到了床边,将人放下。
陆南寻身体在柔软的床上弹了弹,他的心也跟着跳了跳。
陆南寻看着将自己被对方放在床上,什么都不做就打算转身离开,心里顿时腾升起一股夹杂着欲求不满的怒气。
他再也忍不住:“你去哪儿?”
宁从让脚步一顿,他转过头,垂落的视线在陆南寻身上:“我不走,去给你拿衣服。”
陆南寻身上的睡衣,在经过刚才浴缸里走了一遭,早就湿透了,湿衣服贴在身上不舒服,但他此刻已经没心情在意这些。
他把要走的人给紧紧抱住:“我不用!”
“那不是补偿,混蛋!”
陆南寻有些生气的朝着宁从让的身上咬了一口:“我想要被你终身标记,想要成为只属于你一个人的omega,我爱的人永远都是你。”
“从第一次看到你时,就我就不属于我自己了。”
房间里骤然安静了下来。
宁从让身体僵硬在原地。
他感觉到心里有什么在肆意生长,心跳的很快,低下头看着陆南寻的眼睛,认真问道:“宝贝,真的准备好了吗?”
这还需要准备吗?
陆南寻没说话,他直接主动吻了上去。
宁从让下意识将人搂入怀中。
滚烫宽大的手掌紧贴着陆南寻的腰上,瞬间将他身上那件湿透了的睡衣扯了下来,温热的皮肤在接触空气的瞬间,便起了一片细小的颗粒,不过便被更滚烫的身体覆盖。
宁从让的吻技越来越好,他的耳朵被轻咬着,瞬间窜过一道细微的电流:“宝贝,这次自己来好吗?”
真的要他自己来吗?
不知道什么时候,两人调转位置。
……
宁从让是个不爱说话的人,做事认真,喜欢埋头苦干,是一个务实派,讲究实际。
不管陆南寻身体如何强悍,体力上终究比一个顶级alpha,连着好几天,他的嗓子哑了,哪怕夹也夹不起来,后面他实在累得不行,只偶尔提示般的轻哼两声。
陆南寻这次回来立了大功,原本准备的庆功宴,也因此推迟了时间。
洛菲纳在得知这个消息之后,不由有些微微惊讶,他惊讶于之前还在为情人死亡,而难过不已的陆南寻,仅仅几个月的时间,就投入了其他人的怀抱。
他想到跟在对方身边的神秘少年,忍不住唏嘘。
陆南寻的爱好像也不过如此。
对方在他心里的形象,不知何时悄然转变。
这样一个色令智昏的人,如何让他忌惮?
他在很小的时候曾经渴望过爱情,幻想会有一个命中注定的alpha出现,不小心发现他的omega……但只要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的脑海里便不由自主浮现出陆欢那张严肃的脸。
洛菲纳的心逐渐冷了下来。
他是一只被关在金笼的笼中雀,没有自由,也没有健康的身体。
爱情从不属于他。
……
陆南寻足足在家里休养了一周才缓过来,当然在休养的时候,他也没有忘记正事,把办公室搬进了卧室,躺在床上处理公务。
“等会看,先喝点蜂蜜水,润润嗓子。”
熟悉的声音传来,陆南寻抬眸对上宁从让的脸,耳朵有些微微发烫。
他脑海里不由自主闪过一些不合时宜的画面。
“耳朵都红了在想什么?”
宁从让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上的蜂蜜水杯。
陆南寻接过杯子时指尖不经意擦过对方的手背,滚烫的温度顺着皮肤蔓延到脖颈。
他低头抿了口水,喉结滚动间听见自己紊乱的心跳声,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经过这几天,他才知道之前克制禁欲的alpha,在开荤之后,根本就是一头永远也喂不饱的狼。
要了他一次又一次。
经过终身标记之后,他身上多了一丝属于宁从让的信息素,从此之后,对方身上的味道,再也不会从他身体里消失。
他们之间的联系也似乎更加紧密了,似乎他的一个动作,一个眼神,宁从让都能猜到。
陆南寻把那句“在想你”给吞了下,他现在身体还没休养好,还不是招惹对方的时候,轻咳了一声说道:“在想明天的事情。”
“明天有什么事?”
“明天和艾伦约好了,跟你检查身体。”
宁从让微顿了一下,他的确要找艾伦询问一些事情,于是便答应了下来。
这几天,他脑海里多出了一些记忆,关于在中转星的虫洞里发生的事情,那回忆着那名虫族的话。
他是一个人类,但身上却有着虫族的血脉。
他脑海里的画面很杂,很乱,就像是蒙着一层薄薄的雾一般,距离所有的真相,只有一步之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