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怎么像个变态
沈卿辞低头看了他一眼,对他的举动有些莫名。
陆凛的手覆上去,指尖搭在他的脚踝上,拇指隔着袜子轻轻摩挲着那片细瘦的骨骼。
他抬起头,眼睛亮亮的,刚才那点委屈早就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藏都藏不住的兴奋:
“哥哥,以后让我跪下的时候,能不能都踩着我?”
沈卿辞沉默了一瞬。
不远处的下人瞬间低下头,恨不得把脑袋埋进地板里。
福伯都忍不住看了陆凛一眼,他跟了先生这么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
但这场面还真他喵的没见过。
沈卿辞张了张嘴,那张清冷如玉的脸上出现了一丝裂缝。
他甚至开始怀疑,陆凛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
怎么像个变态?
陆凛见他不理自己,低下头,手指顺着脚踝往上滑了一寸,指尖探进裤腿,轻轻摩挲着里面那层薄薄的皮肤。
“我知道了哥哥,但他们两个怎么样,关我什么事……”
“哎呦。”
话没说完,脑袋就被拍了一下,那力道不重,却精准的打断了他后面所有的话。
陆凛瞬间委屈巴巴看着沈卿辞,眼眶都红了。
“我错了哥哥,我不会动他了。”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不甘心,“但我之前已经动过的,你就不能怪我了。”
沈卿辞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他觉得对陆凛开口,就是浪费口舌。
他踩着陆凛的大腿,靠在沙发上,重新拿起那本书,睫毛低垂,表情淡漠。
陆凛见沈卿辞不再教训他,指尖继续摩挲着那层薄薄的皮肤。
他的手越探越深,呼吸越来越重,他的食指在小腿内侧画着圈,指尖微微用力,揉按着那片柔软的皮肤。
他的身体不知不觉往前倾,沈卿辞察觉到他的力道,余光扫了他一眼。
陆凛跪在那里,耳朵红透了,呼吸又重又急,整个人像是被点燃了,却不敢动,只是低着头,手指还在那片皮肤上流连。
玩个腿都能把自己玩兴奋?
沈卿辞撑着头垂眸看他,清冷的眼眸划过一抹玩味,见陆凛将他的脚一点点挪在他胯下。
就在快要碰到时,沈卿辞将腿抽回,鞋底不轻不重蹭过他大腿内那处明显凸起的地方。
陆凛的身体猛的绷紧了,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手指蜷缩在半空,有些无处安放。
沈卿辞拄着拐杖站起身,他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在地上的人,陆凛仰着头,眼眶红红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又急又乱,整个人看起来可怜极了。
沈卿辞勾了勾唇。
拐杖抬起来,末端抵在陆凛腰腹下方那处撑起的轮廓上。
陆凛的呼吸猛的一滞,手指攥紧裤缝,指节泛白。
“跪够一个小时,就去青野处理工作,我去医院看一下情况。”
拐杖收回,沈卿辞转身,拄着拐杖朝门口走去,步伐平稳,脊背挺直,长发在肩头轻轻晃动。
“我也要去……”陆凛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很小,很委屈。
车子发动,驶出庭院,陆凛跪客厅里,望着那辆车消失在视线尽头,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深吸一口气,继续乖乖跪着。
车子驶出别墅,沈卿辞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窗外。
冬日的街景从车窗外掠过,他的手指搭在拐杖顶端,手机响起。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接通,放到耳边。
【先生,我们提取了陆凛当时押送陆长庚的监控录像,他提取了陆长庚手机上的资料,现在正在将资料发送给您。】
【乐茼的资料数据已经提取完成,正在打包发送。】
【陆氏那边已经完全控制。】
【十几年前席、凤两家安排进去的人,已经重新取得联系。】
【沈家那边正在安排人进去,需要一些时间。】
沈卿辞“嗯”了一声,淡声开口:“调查凤越天所在的研究所和凤家有没有私下交易,查一下里面的院长,确定一下他是谁的人。”
【是。】
挂断电话,手机在掌心震了一下,又震了一下,他低头,屏幕上铺天盖的的资料弹出来,文件名密密麻麻的排列着,他点开一条,一目十行往下翻。
乐茼,江族秘女。
沈卿辞的目光在那几个字上停了一瞬,继续往下看。
他的表情淡漠,睫毛低垂,手指在屏幕上缓缓滑动。
乐茼体质特殊,有传闻说,江族秘女生下的孩子,可以通过秘宝将心爱之人死而复生,但代价巨大,必须甘愿赴死,且需要同脉至亲之人心甘情愿献祭。
也许是条件太过苛刻,从传闻开始,从未成功过,久而久之,这个传闻就被人淡忘。
而听闻此事的陆长庚,抱着一丝希望,将懵懂无知的乐茼从深山骗来,嫁给了陆天南。
被迫生下陆凛。
生下陆凛后,又被陆长庚囚禁在密室。
两年后,又生下一女。
只是那孩子没活到一天,就被乐茼活活掐死。
乐茼每天被研究,被侵犯,被迫生子。
她的精神在日复一日的折磨中逐渐崩溃,一直到陆凛八岁那年,她从陆家消失,陆凛也因此被陆家抓捕,一路逃亡,遇到了沈卿辞。
资料记录带走她的人,是沈家的人,最后一次出现,就是在十年前的研究院,从此杳无音讯。
沈卿辞的手指停住,屏幕暗下去,他靠在椅背上,手指搭在拐杖顶端点了一下,眼眸注视前方,不知道在想什么。
车子停在医院门口,沈卿辞拄着拐杖下车,走进住院部大楼。
病房内。
陆长庚躺在床上,双目半阖,嘴微微张着,呼吸又浅又急,胸口起伏得很吃力。
他的手背上扎着针,透明的管子连着头顶的药瓶,药液一滴一滴的往下坠。
沈卿辞拄着拐杖站在床边,垂眸看着他。
那张脸比上次见面时瘦了一圈,颧骨凸出来,眼窝凹下去,皮肤松弛的挂在骨头上。
“陆长庚。”
“你是想要长生吗?”
不知道哪个词刺激到了床上的人,陆长庚的眼睛猛的睁大,浑浊的眼珠死死盯着沈卿辞,嘴唇剧烈的哆嗦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这。
他伸出手,枯瘦的手指在空中抓了几下,然后又垂下去,砸在床单上,发出一声闷响。
沈卿辞看着他,神情漠然。
“江族秘女?死而复生?至亲至爱?”
“你是想让乐茼生下一个孩子,然后强迫那孩子爱上土到头顶,要死不死的你?再用陆凛的命献祭来达到永生?”
陆长庚的喉咙里发出更急促的“嗬嗬”声,眼珠几乎要从眼眶里凸出来。
“真蠢。”
沈卿辞收回视线,声音又冷了几分:
“你这个样子,不如死了。”
他拄着拐杖转身,朝门口走去,走了几步,他停下脚步,对着门外的保镖开口说道:
“陆家的人应该不想让陆长庚继续活着,安排一下,做干净一些。”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