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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钢铁直男在群狼中夹缝求生 第419章 挤一挤

作者:以万物为死狗 · 类别:耽于纯美 · 大小:1.23 MB · 上传时间:2026-04-18

第419章 挤一挤

  程戈总觉得氛围有些不对劲。

  他看看云珣雩,后者唇角噙着那抹似笑非笑,眼底却幽深得不见底。

  又看看林南殊,对方神色温润依旧,但扶在他腰间的手,指尖似乎微微收紧了些。

  空气里像是绷紧了一根看不见的弦,细微的摩擦声都带着惊心的锐利。

  就在这时,林南殊收回了落在云珣雩身上的目光,垂眸看向程戈。

  他没有立刻说什么,只是侧过头,对那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墙角的小二道:“麻烦小哥,去准备盏暖手炉来。”

  他的声音温和如常,仿佛刚才那段夹枪带棒的交锋从未发生。

  说话间,他另一只空着的手抬起,极自然地帮程戈理了理有些歪斜的披风系带,指尖不经意般擦过程戈的下颌。

  那动作熟稔而亲昵,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照顾意味。

  程戈被这突如其来的接触弄得一怔,随即才反应过来自己要干嘛——

  这认知一旦回归,被强行忽略许久的生理需求便如同溃堤的洪水,汹涌反扑。

  方才因紧张和寒冷而暂时麻痹的胀痛感瞬间清晰尖锐起来,小腹坠胀,膀胱叫嚣着濒临极限。

  他几乎是手忙脚乱地,一把抓住了林南殊为他整理系带的手腕,又飞快松开,转而紧紧揪住自己的裤腰。

  他抬头,飞快地瞥了一眼林南殊,语速快得像在倒豆子:“你……你等我一下!我很快!马上就回来!”

  说完,他再也顾不得什么,提着裤头急吼吼地就往楼梯下冲。

  “客官!客官慢些!小心脚下!”店小二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和功用,连忙提着灯笼追了上去,“茅房在后院!小的给您照路!”

  蹬蹬蹬的仓促脚步声和灯笼晃动的光影迅速消失在楼梯拐角。

  楼梯上,两个男人几乎同时,将目光从程戈消失的黑暗中收回。

  视线在空中不可避免地对上。

  林南殊脸上的温润神色淡去了些许,他静静看着云珣雩,目光平静。

  云珣雩唇边那抹弧度未消,只是眼底的笑意彻底凉了下去,化作一片深潭般的漠然。

  他迎上林南殊的目光,那双漂亮的丹凤眼里映着摇曳的残烛微光。

  没有言语。

  方才那些机锋暗藏的对话,此刻都化作了沉默中无声的角力。

  烛火将两人的影子拉长,投在斑驳的墙壁上,如同两柄出鞘半寸、凝滞不动的剑。

  片刻,云珣雩先动了。

  他极轻地、几不可闻地哼笑一声,缓缓转过身,一截苍白瘦削的脚踝在松散寝衣下摆间一闪而过。

  他拾级而上,甚至带着点慵懒,如同夜色中悄然消逝的一片冷雪,无声地没入二楼走廊的黑暗里。

  林南殊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依旧没什么太大变化。

  然后转身,一级一级,缓缓走上楼梯。

  ………

  程戈几乎是扑到后院茅房那简陋的木门上的。

  解决完那火烧火燎的急事,他长长舒了一口气

  冷风从茅房各个缝隙里灌进来,尤其是下方,飕飕地直往裤裆里钻,冻得他一个激灵,方才那点解脱感瞬间被寒意取代。

  他哆哆嗦嗦地整理好衣服,裹紧身上披风飞快地冲出茅房,闷头就往楼上冲。

  他一把推开房门,直奔床铺,看也没看,一把抱起自己那床被子,转身就要往外走——

  “卿卿这是要去哪儿?”

  一道声音,不高,甚至有些低柔,却让程戈瞬间僵在了门口。

  他抱着被子,一寸寸地转过头,只见云珣雩坐在靠窗的那张小案旁。

  他身上依旧只穿着那件单薄的白色寝衣,长发未束,只用一根发带松松挽着,此刻也有些松散,几缕墨发垂落颊边。

  窗户似乎开过,又关上了,带着雪气的冷意还未散尽。

  他就那样坐着,侧影对着程戈,半边脸隐在阴影里,指尖无意识地点着冰凉的桌面。

  昏黄的油灯光晕笼罩着他,那身单薄白衣在昏暗光线下,竟显出几分伶仃孤寂的意味,与他之前楼梯上那副慵懒危险的模样判若两人。

  程戈抱着被子的手紧了紧,喉咙有些发干。

  他移开视线,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些:“这房间留给你吧。我……我去跟郁离挤一挤。”

  他顿了顿,想起林南殊的话,又补了一句,语气有些硬邦邦的:“你再怎么……再怎么落魄,好歹也是个皇子。跟我同挤一张床,于理不合。”

  说完,他没等云珣雩反应,抱着那床被子,一溜烟地冲出了房门,还反手“砰”地一声把门带上了。

  沉重的木门隔绝了内外。

  房间里,重新陷入一片寂静。

  云珣雩没有动,他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坐在案旁。

  指尖停止敲击桌面,缓缓收拢,握成了一个苍白的拳。

  油灯的光,在他低垂的眼睫下,投出一片浓密的阴影。

  半晌,一声极轻的、近乎自语的嗤笑,逸出他的唇畔。

  “于理不合……”他重复着这四个字,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在空旷冰冷的房间里,倏忽便散了。

  窗外,风雪似乎更急了些。

  ………

  林南殊将沾了夜雪寒气的外袍脱下,递给一旁侍立的小厮。

  屋内炭盆烧得正旺,小厮动作轻巧地将铜香炉的盖子揭开一线,添入一小块宁神香。

  淡雅的白雾便袅袅升起,在温暖的空气中缓缓漫开。

  他走到桌边,拿起茶壶正往茶杯中倒,一阵轻轻的敲门声响起。

  “笃、笃笃。”敲门的力道很轻,间隔略长。

  林南殊手上的动作一顿,茶壶悬在半空,他朝房门望去。

  门外传来了一个压低的声音:“郁离,睡了吗?”

  林南殊听到门外那声压低了的“郁离”,立刻放下手中的茶壶,几步走到门边,毫不犹豫地拉开了门闩。

  门刚开一条缝,一颗毛茸茸的脑袋便从一大团被子里探了出来。

  程戈冻得鼻尖发红,眼睛却亮晶晶的,带着点可怜兮兮的讨好意味:“郁离,今晚我想跟你挤挤,方便吗?”

  林南殊看着他这模样,面上表情微不可察地愣了一下。

  随即,一抹真切而温柔的笑意,如同春风化雪般,自他眼底漾开,直达眉梢。

  “荣幸之至。”他温声应道,伸手便将程戈连人带被子一起拉了进来,随即反手关上门,将满室的寒风隔绝在外。

  屋内温暖的气息扑面而来,程戈舒服地吸了口气。

  林南殊很自然地接过他怀里那团抱得紧紧的被子,转身走到床边,仔细地将那床被子铺展开,与他自己的并排摆好。

  程戈则蹭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热茶。温热的茶水顺着喉咙滑下,驱散了五脏六腑里最后一点寒意。

  他捧着茶杯,氤氲的水汽模糊了他的视线,也柔和了不远处那个在床边挺拔如松的背影。

  他的目光落在林南殊微微低垂的脖颈和专注的侧脸上。

  烛光勾勒出那人清减了些许的轮廓,下颌线似乎比记忆中更分明了,眼下也有淡淡的青影。

  指尖无意识地在温热的杯沿上轻轻摩挲了两下,程戈终于忍不住,低声开口:“郁离……你怎么赶过来了?这边境不比京城,很危险……”

  他虽不知具体,但以林南殊的身份地位,离京远赴这边陲之地,一路上的风险可想而知。

  看他这模样,风尘仆仆,明显又瘦了些,定是吃了不少苦头。

  林南殊铺被子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这一路过来,何止是“麻烦”二字可以概括。

  明枪暗箭,刺杀埋伏,不下十余次,随行的亲卫折损了近半。

  可这些都抵不过那封密信中“程戈失踪”的寥寥数语。

  那四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得他五脏六腑都在抽痛。

  什么权衡利弊,什么身份桎梏,在那一刻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纵然是刀山火海,他也要去踏上一踏。他指尖微蜷,将那被角最后一点褶皱抚平。

  眼睫低垂,在暖黄的光线下投下小片颤动的阴影。

  他没有回头,声音依旧平稳温和,甚至带着点轻描淡写的笑意。

  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我就想过来见你。”

  简单,直白,没有任何修饰和借口。

  程戈捧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氤氲的热气似乎更浓了,熏得他眼眶有些发热。

  他低下头,盯着杯中沉浮的茶叶,一时间竟不知该接什么话。

  屋内安静下来,只余下两人清浅的呼吸声。

  林南殊铺好被子,转过身来,脸上已恢复了惯有的温润从容。

  他走到桌边,也给自己倒了杯茶,在程戈对面坐下。

  隔着袅袅茶烟,他看向程戈,目光清澈而专注,仿佛能看进人心里去。

  两人洗漱完毕,终于躺了下来。并排的两床被子紧挨着,隔绝了地面的寒气,却似乎让某种久违的亲近感悄然复苏。

  或许是许久未见,又或许是今夜经历了太多冲击,程戈竟有些难得的兴奋,毫无睡意,侧躺着,面对着林南殊的方向,开始絮絮叨叨地聊起天来。

  “郁离,你是不知道,我刚到这边的时候,差点没被那风沙给刮跑!”

  他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光,比划着,“还有这里的羊肉,膻是膻了点,但配上他们特制的香料,烤着吃老得劲了!下次我带你去尝尝……”

  他越说越起劲,仿佛要把分别这些日子里发生的事,都一股脑儿倒给身边的人听。

  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鲜活气息。

  林南殊安静地躺着,面朝着他,在黑暗中静静聆听。

  偶尔会在他停顿时,轻轻“嗯”一声,表示自己在听。

  他的目光适应了黑暗,能隐约描摹出程戈兴奋时眉飞色舞的轮廓。

  程戈说得口干舌燥,情绪却奇异地放松下来。

  说到后来,语速渐渐慢了,声音也染上了困意。

  他下意识地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眼皮开始发沉,正想着准备睡了,突然——

  “笃、笃笃。”轻轻的敲门声再次响起,在深夜静谧的客栈里,显得格外清晰,甚至带着点不依不饶的意味。

  程戈的困意瞬间飞走大半。

  他眨了眨眼,看向身旁的林南殊,用口型无声地问:“这么晚了,谁啊?”

  林南殊朝程戈安抚地摇了摇头,示意他别动,自己则缓缓坐起身,披上外衣,趿着鞋,走到门边。

  他没有立刻开门,而是隔着门板,沉声问道:“哪位?”

  门外静了一瞬。

  随即,一个带着些许夜露寒凉的声音响了起来,不高不低,恰好能让门内的人听得清清楚楚:“是我。”

  是云珣雩。

  林南殊眸光沉静,脸上并无太多意外之色,抬手缓缓拉开了门闩。

  门外走廊悬挂的气死风灯投下昏黄的光晕,清晰地照亮了站在门口的人。

  房门向内打开,昏黄的廊灯光晕将来人的身影涂抹得清晰而突兀。

  站在门口的云珣雩,与片刻前楼梯上那副单薄孤寂的模样判若两人。

  他换下了一身素白寝衣,此刻穿着一件极为惹眼的绛紫色织金缠枝莲纹杭绸直裰,外罩同色系但颜色略深的紫貂皮鹤氅。

  领口与袖缘露出一圈油光水滑的银狐风毛,随着他细微的动作轻轻颤动。

  腰间束着白玉带钩,垂下丝绦,缀着块成色极佳的翡翠玉佩。

  长发用一根嵌着红宝的金簪松松绾着,几缕未束的墨发自鬓边垂下,衬得他那张本就出色的脸更加靡丽夺目。

  然而,与这身价值不菲、堪称“骚包”的打扮极不相称的,是他此刻的神情与姿态。

  他肩上依旧搭着客桟半新不旧的棉被,这被子在他华服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寒酸。

  一手拢着华贵的紫貂鹤氅,另一手却微微蜷着,抵在唇边,似在压抑着轻咳。

  那张过分漂亮的脸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不是健康的红润,更像是被高烧或严寒激出来的病态嫣红。

  长睫低垂,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竟透出几分楚楚可怜的脆弱。

  他看到开门的是林南殊,眼波微微流转,那里面没有意外。

  他先是对林南殊极轻地点了下头,算是致意。

  随即目光便越过对方,精准地、带着点依赖意味地投向屋内床上的程戈。

  “林公子,深夜叨扰,实在……惭愧。”他开口,声音比之前更添了几分沙哑,说话间,又忍不住偏头低咳了两声,才继续道:

  “我那屋子……南窗的插销锈坏了,关不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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