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清晨,我睁眼只觉得脑壳很疼,眼光刺眼的让我很不舒服,脑壳很痛,啥都想不起来,不过居然在床上,代表我咋晚喝多没有忘记回房间,我想了想,打算继续眯一会,毕竟我听那个名人说过,睁眼先不能起来,等大脑完全更新完再起,虽然名人说了很多,唯独这句我记了下来,并且亲身参与实践,打算将这一优良传统贯彻到底。
而且我觉得这家旅馆很符合我的口味,特别是这床和枕头硬的让我很舒服,我实在睡不来那种特别软的床和枕头,那样太累,可能上辈子睡大街睡习惯了,所以我房间的床和枕头基本都是我自己专门找人搞的,这家店的枕头居然和我房间的差不多,突然我脑壳一下子清醒了,枕头怎么可能一样?
我猛的一下起来,看着四周熟悉的环境,我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这可真是小刀桶屁股开了眼了,这特么是我房间呀!
大白天活见鬼呀!难道我昨晚喝多了,直接打车回来的,关键我一点儿都想不起来,我赶紧翻身下床,将桌子上手机打开,我查了一下付款记录,上面空空如也,难道是现金?脑子里现在一团乱,昨晚的事儿一点记忆都没有。
胖子进来时,看到的就是我将自己发型抓的像鸟窝一样,整个人窝在那里,用胖子的人话说“活像老母鸡孵蛋一样。”
“哟,这不是我们见义勇为的英雄leo哥嘛?
我看了看胖子,暗道不妙,本来想在外面把这事消化差不多回来,没想到就出去了一晚上,白瞎忙活了。
胖子不怀好意的的盯着我,此时我再舌彩莲花也蒙不过去,只好拿起手机,点开胖子转了过去。
“好了,你看一下,胖子看到记录,笑的脸都大了一圈,瞧你这没出息的样,胖子你和我当兄弟这么久了就不能格局大一点。”为这俩钱至于吗?
胖子收起笑容,又上下巡视了我一下,还兄弟,“忒”你个鸡儿人,还好意思说,老子累死累活就赚了这点辛苦钱,在怀里没有喘热乎,被你狗贼叼走了,这会和老子扯兄弟,你看我头上的包,就是被你小子整的。
为此我觉得有必要解释一下,“胖子你好意思说,我没有让你睡大街继续丢人,费好大力才把你整回来,我也没让你跪下叫爹,就收了你一点辛苦费,这钱我赚得天经地义。”
你脸皮是钛合金的吧!胖子看着我,显然是没有想到他自己已经算不要脸的人物没想到和我比,自己居然还是有点单纯了。
对了,胖子我怎么回来的,我看着胖子也没有继续逗弄的心思,眼下我最想知道的是自己是怎么从S市回来的。
哟,胖子看着我没好气道:自然是你老本事大,开大闪现直接从S市回来的。
我并未理会胖子话里的调侃,毕竟哪怕我是骑老爷车来的都无所谓,只要不是被人游行拖来的就行。“胖子,你说人话。”
哦,合着我半天对着狗说了呗,胖子越说越来气,“leo哥早知道真不应该管你,让你被人卖去当苦力,要不是lene执意要带你回来,你现在还能站着好好说话,真应该好好感谢人家lene,不然按照我的意思,随便找个坑把你扔进去凑合一宿,也算是为名除害光荣一件。
“等等!”胖子嘴巴就像机关枪一样喋喋不休,但我其他什么都没有听见,脑中此刻都是那句“是lene带我回来的。”
胖子你的意思是说lene带我回来的。
胖子并未捕捉到我此时的慌乱,不耐烦道:“除了lene我以为我会带你回来,想啥美事了。”
听完胖子的话,我悬着的心终于死了,大脑中一片空白,直接晕了过去。
等我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在lene家门口,望着这个熟悉又让自己感到胆怯的地方,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这时候有点嘲笑自己是多么的懦弱,以前压根不会有这么多担忧,现在的自己反而畏手畏脚的。
正当自己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打算敲门时,门从里面开了,但出现的人却不是lene。“你是谁?望着眼前突然出现的陌生人,我不由得脑子里将自己认识的挨个筛选,确认眼前之人自己从来没有见过,而且lene之前和我说,他就一个住,所以我对这个突然出现的陌生人充满了警惕。”
“leo哥,你醒了呀?”和我的警惕相反,来人看见是我,很容易说出了我的名字,显然对我有一定的了解。
我看见对方一脸的关切不像是假的,但是我真的对眼前之人没有记忆。
来人可能猜到了原因,便提醒道:“leo哥,我是成航,我们在S市见过。既解决了问题,又避免了让我的尴尬。
“哦,是你呀!虽然我还是没有一点印象,毕竟自己天天看见大街上那么多人,总不能每个人认识我的,我就要认识他。但还是假装自己什么都想了起来,一副很熟悉的样子。毕竟眼下别人已经给了自己台阶,自己也只能照猫画虎,走一步是一步,总不能别人提醒了,你还像个二百五一样,有时候一定要装,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正当我实在编不下去该怎么说时,我一转眼发现lene就在一边静静的看着,而且我发现lene的脸色不是很好,再看了看我们现在的样子,我立马将手里某人的爪子拿开。
lene好巧呀!原来你在家。话一出连我自己都想扇自己一巴掌,人都在眼前了,居然还能问出这么懒的理由。
lene看着我们俩,离开之前扔下一句,家里不需要门神,进来吧!随后身影消失在视线里。
我赶紧跟上去,身后那个叫成航的家伙急忙道:“leo哥,等等我,一块撒。”
我本来不想搭理他,这但又想到这人居然从lene家出来,代表认识,既然是lene的朋友,那我觉得应该和他打好关系,这样一想,我决定对这人有必要在最短的关系和他打好关系,对于我这个决定我自己无比满意。
于是在 lene 的客厅里,他眼睁睁地看着我和成航相谈甚欢,而我此时却只顾着和成航高谈阔论,完全没有留意到旁边 lene 那端着茶杯的手,lene虽然知道自己应该保持理智,但那紧紧握着茶杯的手还是暴露了自己。
lene你是不是不舒服?在我和成航的交谈中,我发觉lene的脸色越来越苍白,本就白皙的脸庞此刻毫无血色,眉毛皱褶着,好似在忍受很大的痛苦。
听我这样问,lene才反应过来,一看屋内的视线聚集在自己身上,知道自己因没有控制好情绪,才引得怀疑,连忙将握着茶杯的手松开,随即恢复神色道:“我没事,只是刚刚在想事情。
lene眼看两人暂时被自己搪塞了过去,连忙转移话题,“leo哥,你过来找我是有事?”
被lene这样一问,自己才想起来,这次过来主要是想问自己是怎么从S市回来的,但看了看lene,又看了看旁边喝好奇得成航,自己终是将嘴边的话没有说出口。
只好找了个蹩脚的理由,连忙遛了,可惜的是我没有看到,在自己走后,原本温和的lene对成航下了逐客令,而成航只是看了一眼,便径直离开,而离开之时,对着lene道:“你猜他知道之后,会怎么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