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永远为他待命
虞真语的房间挨着过道,另一侧是Mist的房间,不与其他队友相邻,相对来说更加隔音。
但回基地的第一件事是开会复盘,等他们有时间单独相处,已经接近凌晨两点了。
虞真语回房间之前,悄声叮嘱Mist:“我先走,你等下再来,小心点,不要被他们发现。”
谨慎得像特务接头,Mist示意他放心,先回自己的房间洗漱、换完衣服,确定走廊里没人才来敲门。
虞真语说是要“收拾”Mist,但其实开完会他的小脾气就消了,对亲密接触的渴望占据了上风。
他怀疑自己前几年一门心思练游戏技术,交友太少,也不恋爱,导致性晚熟,如今初尝禁果,得到甜头就一发不可收拾。
但如果对象不是Mist,换成某个女生,或者男生……
虞真语无法想象,连画面都脑补不了——人不是野兽,没有好感基础怎么能亲密互动?抛开道德问题,难道不尴尬吗?
即使是跟最好的朋友Mist做这种事,他也非常不好意思。诚然,他和Mist发展到今天,已经突破“朋友”的定义了。
大概算“友达以上,恋人未满”。
但只要他肯点头,马上就可以“满”。
在Mist来敲门之前,虞真语就坐在床边想这件事。
Mist是一名特别有耐心的追求者,缠得很紧,却不给他压力,也没有表露过“如果你不同意,我就放弃”的隐形威胁,反而有一种,无论虞真语怎样吊胃口他都不会放手的坚定。
虞真语想起Mist常挂在嘴边的天鹅。
天鹅是一种忠贞的鸟类,一夫一妻相伴至死。
Mist说他是天鹅,其实Mist也很像天鹅,那么现在……算求偶期,一旦结合,他们的一生就像配对的天鹅般绑在一起,不能离弃了?
虞真语想了几分钟,心脏又开始乱蹦。他才二十岁,连爱情是什么都没搞明白,怎么能预见一生。
虞真语摸了摸发烫的脸,听见敲门声,若无其事地打开门,让Mist进来。
今天是季后赛的第一天,明天没有比赛,但后天和大后天C组战队两天连赛。赛程这么密集,他们要保持状态,不能太放肆。
Mist和往常一样,进来就锁门。
虞真语故作矜持地等他主动接吻,却被按倒在床上,先亲了脖子。
“你刚才洗澡了?”Mist用嘴唇和鼻子轻轻地嗅着他,“好香。”
“……”
声音很低,外面的人绝对听不见,可虞真语心虚,叫他再压低一点,悄悄地说:“只能接吻哦,亲完你就回去。”
Mist同意。
这个人嘴上总是听话的,行动是另一码事。
虞真语发现他又戴上了戒指。这枚戒指莫名成了情趣道具,在每次亲密接触中给虞真语过分的刺激。
Mist在这方面拥有与游戏一样惊人的天赋,他知道虞真语喜欢什么,加倍地发挥优势,如果虞真语是他的敌人,不出三招就会被击杀。
虞真语恰恰相反,在游戏里那么厉害,挽弓的手从来不颤抖,但一被Mist抱进怀里,就变成了没有技巧的初级玩家,只懂得享受和索取。
从脖颈亲到嘴唇,虞真语配合地搂紧Mist,张开双唇,让他进来。
这是不加掩饰的索吻,Mist含住他的舌尖,给最激烈的反馈。
对方沉重的呼吸与暧昧的水声充满听觉,在这样的时刻,虞真语总是很难清醒。
大量分泌的荷尔蒙可能是一种会把人变笨的东西,虞真语退化成被本能支配的动物,说好只接吻,可Mist伸手拽他的睡衣,他没有阻止。
Mist刚换的衣服也扔到了地上,赤裸的身体压着他,热吻半晌,突然叫他:“老婆。”
“……”虞真语被那饱含情欲的嗓音弄得浑身一哆嗦,“不许叫!”
“我不是你的老公吗?”Mist咬住他的耳垂,“你不懂老公的定义?会对你做这种事的男人就是老公,明白了吗,虞真语?”
“……乱讲!”
他的手被捉住,探到下方。Mist也没有忘记服务他,几乎同步的频率是羞耻的享受,虞真语不肯闭眼,显得任人宰割,但睁眼看着Mist是一种另类的折磨。
如果问虞真语,“老公”在他心里是一个怎样的形象,以前的他会说“关我什么事”,现在的他却不可避免地想到霍施。
这是被洗脑的结果,“霍施”和“老公”高度关联,像一个玩笑,他却不敢轻易开玩笑,仿佛一旦叫出口,心理防线就崩塌了,他再也改不回正常的称呼。
但只要他够坚定,叫一声能怎样?
就当做是助兴。
“……”虞真语紧紧咬住嘴唇,高频率颤动的手微微发麻。
他跟心里的声音做对,坚持不叫,身体却比理智更加渴望对方,想被抚摸,被一直被抱在怀里,想接吻就能得到温柔的吻,霍施永远为他待命。
脑袋晕晕的,虞真语再次张开嘴唇,是邀请对方进来的明示。
但这次霍施没有直接吻他,从上方垂下的视线代替唇舌进入他的口腔,烫到了他的喉咙。
这是充满暗示的目光,霍施不满足于接吻,想用更进阶的方式对待他。
是什么?虞真语懵了几秒,察觉身下的频率加快了,片刻后脑中炸开烟花,淹没理智,他有几秒思维空白,回神后霍施又在吻他,几乎要把他深深压进床垫里,然后弄湿了他的手。
“宝宝,”这人不听管教,想叫什么就叫什么,“下回我们换点新花样行吗?”
“什么新花样?”
“我用嘴帮你。”霍施说,“你也用嘴帮我。”
“……”虞真语呆了下,想象那种画面,“不要。”
“我好想。”霍施轻轻蹭他的脖子,低声哄他,“我用两次换你一次,行吗?”
“……”他还谈上条件了,“不行!”
“三次呢?五次?”
“不行就是不行!”
“那十次。”霍施如有实质的目光落在他被亲肿的唇上,“我会洗干净,不脏,不让你讨厌。”
“……”
虞真语有点受不了,理论上十次换一次不亏,但他不想一而再再而三地突破底线,如果连这都能接受,那么下一步——
“你要怎样才愿意?”霍施压低嗓音,轻轻地啄吻他的脸,“我什么事都可以做,随便你摆布……好吗,虞真语?”
这个变态色情狂。
虞真语有点疑惑,自己当初为什么会觉得Mist人特别好?什么温柔有礼,体贴克制,都是骗人的手段,现在把他骗到怀里,就原形毕露了。
“我不愿意。”虞真语表情正经,不满足他,“我们只是服务关系哦,是你为我服务,一百次换一次也是我亏。”
Mist没作声,沉默时略显冷感的脸有很强的迷惑性,大概没人能想到他在床上的风格这么强势激烈,索求无度。
虞真语勉强移开视线,心跳不稳定:“如果一定要谈条件的话……”
糟糕,不小心松口了。
“我只想赢比赛。”虞真语用严肃的腔调掩饰心虚,模仿周权辰的语气说,“季后赛这么难打,才赢一场你就飘了?”
他点了点Mist的心口:“两次全胜不代表我们天下无敌,IPG和TEE也会进步,说不定下一场就把我们按在地上摩擦,黑子又要骂Y2是热搜冠军了。”
“我不会给他们骂的机会。”
“你很自信哦。”虞真语把开会时领导瘾发作的周权辰模仿得惟妙惟肖,“但是只有自信是不够的,你得拿出表现,给我看结果。”
“嗯,我可以。”Mist仿佛为他上刀山下火海也心甘情愿。
“真的?”虞真语将目标拉高到几乎不可能实现的难度,“我要全胜到决赛,你也可以吗?”
“……”
团队游戏,没有人能百分之百地掌控比赛,Mist顿了顿道:“我竭尽全力。”
“如果我赢了,”Mist咬了一口他的嘴唇,“虞真语,你别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