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陈星航用一次性浴巾把老婆从头到脚擦干净,抱着放到床上,接着火速给自己擦头发擦身子。
路霖被冷落在床上,着急地哼唧起来,催他快点。陈星航只能赶紧放下浴巾,从电视柜上拿起润滑液,大步走过来。
他侧身坐到床边,拍了拍腿,示意路霖过来点。路霖没理他,自顾自地趴在床上,摆成一个“大”子形。
陈星航为难地说:“宝宝,你得撅起来点,我这不好施力啊……”路霖不满地拍了一下床,通过共振把威压传递到床边。陈星航只能自己也爬上床,爬到路霖侧面,搂起他的腰腾出空间,把自己的腿伸进去。
趴在腿上的雪白屁股是如此乖巧完美,拨开白嫩测控陈星航是我看此刻我才58djcek挺翘的dcw2rcalcw2ca臀瓣,隐约可见嫣红的穴口,穴口一翕一张,透露出主人的忐忑不安。陈星航不禁咽了咽口水,他觉得自己的小兄弟硬得要爆炸了,从刚刚洗澡开始就一直硬,他一直忍,现在只想狠狠地贯穿面前的人,把他操和的测量吃呢经才看到123450得只会喊“老公”!
不能急,要慢慢来。陈星航打开润滑液的盖子,挤出一股在手心上,然后轻车熟路地开始抠挖穴口。路霖被凉凉的液体弄了一个激灵,陈星航赶紧拍拍他的屁股安抚,紧接着运用娴熟的“轻拢慢捻抹复挑”技法,把嫣红的小穴扩张好之后,拐着弯地探进一指,按上敏感点。
面前的屁股盈盈地摇了起来,臀肉荡cwmxazgjss124cs起白浪,伴随着主人的难耐呻吟声,陈星航脑袋一热,一巴掌就扇了上去。
“啪”的一声,雪白的qdw那我先玩行为臀肉泛起红痕,穴肉受到波及,也被指尖掴击,受惊收缩,简直要把他手指吸进去。陈星航看得眼热,用指腹抚上穴口,天哪,怎么会有这么美的地方呢……啊!!!他大叫一声,声音撕心裂肺,传递出无法详述的痛感!
疼死了……陈星航颤颤巍巍地低头,看到了罪魁祸首————一只从自己小兄弟上飞速收回的手。刚刚就是这只手,狠狠掐了一把他的唧唧!疼死他了!
身下传来吃吃的笑声,陈星航缓了好半天才等痛感过去,实在忍不了了,一把把腿上的屁股掀下去,翻身压了上来。
“霖霖,你怎么这么坏!”陈星航把双臂支撑在身下人脑袋两侧,恶狠狠地问。
“谁叫你先打我屁股的!”路霖伸手推他胸膛,笑得像只偷腥的小狐狸。
“我那是喜欢你才打了一下的!我又没使劲儿!”
“那我也是喜欢你才掐你一下的!我也没使劲啊!”
“你还没使劲儿?你都快给我断子绝孙了!”
“就给你断子绝孙,怎么着?你还想结婚生孩子啊?”路霖哼了一声,别过头去。
陈星航笑着勾起他的下巴,把他头扭过来:“路霖,你看着我。”
路霖不理他,头转过来了,眼睛却还使劲别着不看他。
“我要和你郑重地说,我这辈子都不会结婚生孩子了。”
“我只有你一个妻子,也只有你一个宝宝。”
“霖霖,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路霖怔怔地看着面前的男人,他一如印象中最初相见的那个样子,五官英俊,浓眉大眼,眼眶深邃。瞳孔就像黑曜石一般,闪着夺目的光彩。无论是穿军装也好,穿背心穿和成为cwcwq23xql大裤衩也罢,就算是不穿衣服都帅得一塌糊涂。他的鼻尖几乎要触到自己的肌肤,鼻子喷出热气,暖烘烘地打在自己脸上。他和他离得是那样近,近到能看清对方黑色瞳孔中自己的样子。他在他眼里是那么微小,却又那么亮,亮得像星星一样。
啊。这是陈星航。
路霖想。
陈星航在和自己表白。
不是求复合,不是求资源,不是求肏他。
是在和他表白。
上辈子和陈星航分手后,路霖接受过无数次表白,收到过无数捧玫瑰和无数贵重的礼物,听过无数的山盟海誓甜言蜜语,也和很多满分男上过床。床笫之间,那些人或粗暴或温柔,都只能让他产生即时性的快感,事后看着身侧的男人,总是油然而生一种厌恶。
厌恶什么呢?他也不知道。男人爱他爱得过了,他便嫌烦;有那想欲擒故纵的,冷着他吊着他一段时间,他更不会主动求对方挽回,最后都是随便找个理由断了关系。路霖在圈里逐渐有了“冰山美人”的称号,更多人趋之若鹜地涌上来,想和他约上一炮。
家里不放心他,总想着让他安定下来,爸爸妈妈舍着脸去找熟人家里是同性恋的孩子,组织他们相亲。路霖越相亲越烦躁,对方总是有这样那样的问题,有的爱谈金融问题,以夸耀自己投资的高瞻远瞩;有的喜欢聊近代历史,进而引出自己的将军爷爷;有的酷爱文学,自比王尔德,让路霖当他的波西;还有的第一面就狂热地表达对他的一见钟情,希望能够往床上“进一步发展”……
不是没有见过好的。
路霖曾经见到过一个真正有修养的大家族子弟,对方彬彬有礼,谈吐文雅,对他也颇有好感。他们在一起能聊哲学,聊法学,聊人生,可以说是真正的知己了。
两人甚至到了见父母的地步。路霖去他家别墅做客,见到了对方的爸爸妈妈,都是很和善很体面的人。他们对路霖赞不绝口,当即就拍板说dwcnkwqxw同意这门婚事,不过有一个小小的条件,希望路霖能答应。
路霖礼貌地微笑倾听,原来是此人的爷爷病危,正在美国治疗,临走前最大的心愿就是看到孙子能够成家,因此可能需要代孕生出一个儿子,也算是圆了爷爷的心愿。卵子已经找好了,女方不会和他们的儿子产生任何关联。这个男婴会在爷爷奶奶家养大,路霖想认就认,不想认就不认。他什么都不用担心,只要安安分分地和他们儿子在一起,不离不弃,相伴一生,他们做父母的会尽己所能,为孩子们提供一切方面的支持。
后面的事情,路霖也记不太清了。他只记得自己当场摔了茶杯,径直往外走。男生追上来拦他,路霖流着泪看向对方想要个说法,结果他却说你这么做太有失风度了,希望他下次来能够和他父母道歉。
路霖什么话也没说,跑回家找父母哭了一顿。他爸爸妈妈都很生气,可是对方家里位高权重的,自己家想去报复也没有能力,最终也只落得个父母发信息指责对方,两家互断关系的结局。
一周后,路霖在律所里见到逃婚前来带他走的陈星航,他拒绝了,独身前往北京的律所分所打拼。
两年后,他们在这座城市里宿命般地重逢。
如果你再早来一点。
如果你再对我好一点……
我就不会吃那么多苦了。
你知道不知道。
陈星航呆呆地看着老婆眼中滚出大滴的泪,泪珠顺着他白皙的面庞滑落,滴到一次性床单上。“霖霖……你怎么了?为什么突然哭了?我、我刚刚说的你别生气好不好,那都是我自己一厢情愿的,你别哭,我不是想给你上压力胁迫你的!你打我,打我好不好?”他马上狠狠地抽了自己一个大嘴巴,明明在宿舍的时候人家都已经拒绝过你一次了,还上赶着提这事儿,不是嘴欠是什么?!
“对不起霖霖对不起!我我我既然答应你了今天晚上做,那咱们就只说今晚不说其他!快!你翻过去!”陈星航干净利落地从路霖身上下来,抱着屁股把他翻过去,接着扩张。路霖哭得更大声了,陈星航只能加快进度,一指、两指、三指……润滑液透明的露珠scwnqecekcwml1d滑入殷红的穴里,他觉得差不多了,提枪上阵,柱头抵在穴口,穴肉一张一合,似乎在邀请着他进入。
陈星航问了一句:“霖霖,那我进去啦?”
路霖哭得一抽一抽的,没有功夫回话。陈星航又在心里扇了乱说话的自己一个大耳光,吸了一口气,扶着茎身往里缓缓进入。他决心要把自己所有的床上功夫都展现出来,一进来就往路霖敏感点上戳,保持着九浅一深的频率抽插,路霖声音渐渐变了,从哭腔转变成舒服的哼唧声。
陈星航觉得差不多了,于是用手箍住路霖的腰,开始大开wcwqx大学文24成为大合地动起来,先往深里顶几下,听到路霖声音有点变调了就往后撤出点,去顶他的敏感点,等他适应好了再继续往里冲刺……两人保持着后入的姿势做了很长时间,陈星航有意展现男子汉雄风,一直憋着不射,路霖的臀肉财务处测控dw1cew348c,lqcwewcg1单位你看在撞击下已经泛红,更加显得楚楚可怜。路霖中途射了好几次,最后跪得累了受不了,摸索着用手往陈星航大胯上捏,让他“快点射”,陈星航才在几记深顶后一下子抽出来,浓稠的精液dwcsqxw248dnwkc3射了路霖一屁股,有的还溅到了他腰窝上,和着身上斑斑点点的红痕,好一派淫靡的风景。
陈星航赶紧跳下床去拿一次性毛巾给他擦。路霖趴在他大腿根上乖乖地任由他擦屁股,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他胯间刚刚软下去的家伙。眼看着下面又有抬头的趋势,陈星航一把攥住他的手,警告道:“你先闭眼休息一会儿行不行!不能射太多次,对身体不好!”
“那怎么办!我就是会硬啊,我又不是阳痿!”路霖愤愤道。
“那你控制一下不射就行吗,射精这事儿你自己能把握啊。”陈星航对此非常自豪,他的人生信条一直是为老婆服务,老婆想要自己就一直干,老婆累了自己就射,完全是一款有奉献精神的完和wcnwkqcwwla美大叽男!
“放屁!你感觉到那儿了还能不射吗!”路霖坐起来,使劲一戳陈星航的小兄弟,满意地听到对方痛呼声。“你感觉到疼了能忍住不叫吗?你要是能的话那我佩服你!”
“我可以的,你刚刚是太突然了我没有反应!”陈星航搂着老婆讨好地说,“雷霆雨露,皆是君恩。你想怎么样对我都行,我都能接受!”
“真的?”路霖眼睛亮了,他上辈子也曾接触过字母圈,有的是男人想求他调教,但是他觉得有点接受不了,一直没有实践过。他靠在陈星航胸膛前开始盘算他们俩的安全词可以设置哪个词,陈星航轻吻着他的发梢和后颈,问“霖霖在想什么”。
路霖郑重地说:“陈星航,我从小有个愿望。”
“是吗!什么愿望啊?”陈星航在心里暗下决心,无论这个愿望是什么,他都一定会尽全力帮老婆实现!
“我想要一只属于自己的狗,我的意志就是他的意志,无论我说什么他都会遵守。他会永远爱我,保护我,遇到有坏人欺负我的时候跳出来汪汪大叫。也许他的能量太小,能力不足,但是,只要他是一心为了我,我就会一直对他好,给他买最好的狗粮吃,让他住最舒服的狗窝,带他去各个地方玩。”
陈星航愣愣地点头,他没想到老婆还这么有爱心!之前没听他提过喜欢小动物啊?他最爱干净了,家里不允许有任何地方有灰尘,那让人家狗怎么活?他只能回道:“啊,那太好了!霖霖想要一条什么样的狗呢?”
路霖靠在他怀里,用手揪着他的乳尖玩,陈星航的皮肤真是怎么养护怎么暴晒都还是万年一致的小麦色,根本不带变的。他把脸贴在陈星航胸口,笑眯了眼:“我要一只小土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