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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春天树 第20章 主人(入V二合一)

作者:Klaelvira · 类别:耽于纯美 · 大小:878.64KB · 上传时间:2026-04-21

第20章 主人(入V二合一)

  (一)

  车里,姜灼楚愣住。

  梁空显然是听说了些什么。

  可能是应欢说的……也有可能是赵洛主动替仇牧戈背了一次锅。梁空不觉得姜灼楚会跟赵洛有什么事,但他不喜欢姜灼楚的不安分。

  “颐宁?” 姜灼楚装出不太熟悉的样子,“赵洛的公司吗。”

  “我不太了解。怎么了?”

  “姜灼楚,” 梁空慢条斯理地解着袖扣,抬头看了姜灼楚一眼,表情不置可否,“到目前为止,我对你已经很宽容了。”

  “我是跟赵洛有些联系,” 姜灼楚又笑了下,“不过,都是为了……”

  他说着,声音小了些,眼神飘开,边心虚边深吸一口气,顿了片刻后道,“……都是为了勾搭你。” 快得像烫嘴。

  姜灼楚抬起头,直勾勾地盯着梁空,心跳得飞速。

  梁空看见一抹极浅的红晕爬上他的脸。

  四目相对,空气都似乎升温了。梁空几不可闻地笑了下,也不知信了没有。

  姜灼楚抿了抿唇尖,还像不好意思似的。

  “你最好是。” 可能是也不觉得姜灼楚真能干点什么,梁空最终放过了这个话题。

  他拍了下自己的大腿,示意姜灼楚过来。

  姜灼楚没什么节操,叉开腿坐了上去。他动作主动,毫不扭捏,双手自然地搭在了梁空的肩上,好像并不怕他。

  人们其实都更喜欢放得开的。姜灼楚冲梁空露出一个粲然的笑,他能感觉到梁空身体的反应。他长得漂亮,笑起来更加摄人心魄。

  梁空一手擒住姜灼楚的下巴,面不改色,“上次,你说你想清楚了。”

  “是真清楚了?”

  姜灼楚眨了眨眼。他低下头,梁空从没有亲过他,所以他也只敢在梁空耳畔吹风,“是。”

  车在拐弯,灯光下姜灼楚的影子晃了一晃,像在颤抖。

  “我会听话的。” 姜灼楚脸轻轻地枕在梁空的肩上,声音小到只有耳语能听见,“我……我不会忤逆你的。”

  “……主人。”

  梁空看着姜灼楚的脸,不知在想什么。片刻后他抬手勾了下姜灼楚仅有一件的上衣,薄薄的,“脱了。”

  姜灼楚的这件衣服被扒下,梁空就没打算让他再穿上。车里只来得及简单解决一次,姜灼楚察觉梁空今天似乎比之前压抑些,下手不自觉地会变重。

  结束后梁空把自己的西服扔到了姜灼楚身上,开门下车。

  门没关,夜风吹进一丝清凉。姜灼楚呼吸起伏,身上还泛着温热。

  他听见车窗外响起打火机的声音,梁空点了一根烟。

  赤身披上西服,姜灼楚下了车。本来就是深V,他干脆没扣扣子。梁空不动声色地看他一眼,眼神果然变得更深了。

  “梁老师,可以给我一根烟吗。” 姜灼楚语气淡然,好像他们之间并没有什么关系。

  荷尔蒙退去后,本来也就没有关系。

  梁空把烟盒递给他,姜灼楚抽了一根。他下意识伸手去摸口袋,空的。

  四下寂静,只有酒店门前喷泉的汩汩声,宛若山间流泉。梁空拇指一推,伴随着一声“嗒”,打火机火焰跃起。

  姜灼楚走上前,凑近点燃,之后又退回了原地。

  他们都没说话,像在路边跟陌生人借了个火。

  梁空冲司机摆了下手,车开走了。两人不远不近地站着,猩红火点时隐时现,烟雾在夜色中升起,又消散于无形。

  姜灼楚抬头看了眼,这就是之前梁空带他来过的那个酒店,也是他上次看见齐汀的地方。

  梁空不喜欢蠢人,不喜欢添麻烦的人,而姜灼楚想向梁空证明自己有更高的价值。

  他看了梁空一眼,什么也没问。

  梁空也没有跟姜灼楚说话的打算,此刻他更偏好安静,状态接近于独处。

  无言中一根烟徐徐结束了。梁空掐灭烟头扔进门前的垃圾桶,转身走进酒店。

  “抽完自己进来。”

  姜灼楚夹着烟嗯了一声。

  身上的西服过分宽大,风吹着胸前和腹部,又往后背钻。他肌肤上一层薄汗,吹得汗毛直立。

  手机跳出微信消息。

  仇牧戈:「你回家了吗。」

  姜灼楚:「嗯」

  对面沉默片刻。

  仇牧戈:「你的车还在停车场。」

  姜灼楚站在原地,三两口抽完烟。迎着风,他用力呼了口气,胸腔闷闷的,像是缺氧。

  姜灼楚其实已经不太能想得起当年喜欢仇牧戈是什么感觉了。那些浓烈的情感、大起大落的快乐与痛苦,在爱恨两极间不留余地的决绝……以为会永远记得的东西,忘记得却更加彻底和干净。

  剩下的只有一丁点儿的酸涩。因为故事没有一个美好的结局,他18岁时许下的愿望一个都没有实现。

  没能成为想要成为的人,总归是有点遗憾的。人最怕辜负的,就是年少时意气风发的自己。

  姜灼楚:「太晚了,我男朋友不放心,过来接我的。」

  姜灼楚平时说胡话眼都不眨一下,打这行字却好像整条手臂都酸麻了。

  发完,他删掉仇牧戈的对话框,转过身,进了酒店。

  漆黑的夜空下风呼呼吹着,天地之间陡生一股寂寥,要下雨了。

  姜灼楚上去时,梁空正在室外的露天平台上,已经换上了睡袍,应该是在跟人打电话。隔着道玻璃门,听声音他似乎心情不错,还有几句笑声。

  姜灼楚等在客厅,在地板上盘腿坐下。过了会儿,梁空打完电话进来。

  “梁老师。” 姜灼楚站了起来。

  梁空边走边回着消息,不疾不徐道,“先去洗澡。”

  他随意指了下侧边一个关着的门,自己在沙发上坐下,翘起腿,继续敲着手机,没看姜灼楚。

  姜灼楚言简意赅地哦了一声,直接把身上的西服脱了,然后转过身像无事发生似的朝次卧走去。

  梁空瞥见被叠好放在自己手边的西服,不动声色地抬眸看了眼姜灼楚的背影——后背很白、腰很细,走路时肌肉线条颇有韧感,令人无端地就顺着那凹陷的后腰向下看去。

  姜灼楚进了次卧,只关了浴室的门。他洗得不算慢,出来时看见梁空正坐在次卧的单人沙发上,腿上放着笔电,赤脚搭着面前的矮茶几。他的手边,还有一条黑色领带。

  “这里没有我穿的衣服。” 姜灼楚只在下身裹了条浴巾。

  “明早让人给你送来。” 梁空合上电脑放到一旁,看向姜灼楚,目光很直白。

  姜灼楚唇角轻扬。他走到沙发前,直接坐到了梁空的大腿上。

  梁空拿起黑色领带,在姜灼楚的脖子上打了个结。

  这一次比之前的时间都要更长。结束后梁空又恢复了人前那喜怒不形于色的神情。他披着睡袍赤足离开,轻描淡写道,“今晚睡这儿吧。”

  他出去时顺手带了下次卧的门,门虚掩着,还漏出一条小缝。

  姜灼楚很不喜欢开着门睡觉,没关好的门让他没有安全感。他浑身酸痛,又喝了酒,迟缓地从床上爬起来,走到门边,把门关好。

  陌生的房间,他脑袋昏沉,转身走了几步,一不小心踩到了被扔在地上的被子,脚一滑,就向下摔去。

  一时间,他累得不想再保持平衡,更没有爬起来的力气,摔倒后干脆就地在被子上躺着不动了。

  月光洒进来,照着他睡得四仰八叉的样子。他渐渐睡着了。梦里他蜷缩起来,自己抱住了自己;头发垂在眼前,遮住了他微皱的眉心。

  (二)

  翌日。

  姜灼楚醒来时,太阳已经有些晃眼。他发现自己睡在床边的地上,不熟悉的房间。愣了会儿,姜灼楚爬起来,进浴室冲了个澡。

  窗明几净,天空很蓝,是个晴天。

  洗完,依旧是没有什么像样的衣服穿。他昨天穿来的东西除了那块江诗丹顿,都已经不像样子。

  但姜灼楚可不敢再像昨晚洗完澡那样。

  裹上酒店提供的浴袍,他对着镜子整理了下发型。要清爽,正常,朝气蓬勃。

  客餐厅里,梁空正在吃早餐。黑咖啡,三文鱼搭配牛油果,全麦面包,旁边放着半个切开的新鲜柠檬,和黑胡椒研磨瓶。

  食谱的选择也很能体现一个人的性格和品味。一天从这里开始姜灼楚宁愿去死。

  “早安,梁老师。” 姜灼楚站到桌前,还算规矩。

  平心而论,姜灼楚不喜欢跟梁空共处一室。即使抛开他们之间的地位差异,他也不会想和这种人相处,压迫感太强,且难以看透。

  “你早上吃什么?” 梁空随口问道。

  黄油可颂。

  加糖果汁。

  心情好的时候还会来块金箔巧克力或巴西莓碗。

  ……

  ……

  “我……随便。” 姜灼楚抵了下鼻尖,“现在还不饿。”

  他看梁空这穿着应该是要出门的。等梁空走了,他回自己的酒店再吃。

  梁空抬头看了姜灼楚一眼,“你的衣服送来了。在隔壁。”

  “隔……壁?” 姜灼楚愣了下。他本来没指望梁空会真让人给他送衣服,不知是从他酒店里拿来的还是临时专门去买的。

  还放到隔壁?

  “嗯。” 梁空吃得差不多了,用餐巾擦了下嘴。

  梁空起身走到姜灼楚面前。今天他不像平时那样西装革履,虽然穿得还是黑色系,却休闲很多,看起来更接近于明星本人而非老板——哦对,姜灼楚才想起来,梁空这三天休假。

  “待会儿管家会带你过去。” 梁空说。

  姜灼楚点头嗯了一声,目光和注意力却都还集中在梁空的造型上,清醒状态下这个距离有些过近了,他忽然心猿意马。梁空今天换了香水。

  姜灼楚觉得,如果是自己,这身穿着总得再加上链子和戒指。看来梁空不太喜欢饰品。

  “你先前的酒店里还有什么东西么。” 梁空转身走回自己的卧室区,大概是要出门了。

  姜灼楚跟了过去,站在门口没进去。他往里面偷瞄了眼,格局和他那边差不多,卧室加上小会客厅,就是更大些。

  梁空在衣帽间里,出来时边戴手表边看了眼身侧墙壁上的落地镜。姜灼楚立刻偏开头,佯装无事发生。

  “还有……挺多东西的。” 姜灼楚说。

  梁空走了出来。他从胸前抽出墨镜,表情淡然,也不知有没有发现姜灼楚偷看。

  “今天之内搬过来,需要的话叫王秘书安排人帮你。” 梁空戴上墨镜,随意伸出一指点了下隔壁的方向。他走到门口换好鞋,临出门前又像想起什么似的,回头道,“对了,上午10点会有律师上门,一些文件需要你签一下。”

  “……” 姜灼楚条件反射道,“……保密协议吗?”

  梁空点了下头,“另外还有一些保障你的权益的内容。”

  “你要是看不明白,可以让你的代理律师来。”

  “……”

  门一关,梁空走了。

  姜灼楚拖着脚步走到沙发前,坐下,眼神愣愣的。

  大到空旷的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人,高层静得死寂,连汽笛都听不见。

  姜灼楚有一种从生下来就没这么离谱过的荒谬感,但逻辑上竟然一切都很合理。

  其实一直以来,他没有对自己承认的一点是,他始终对梁空抱着些许……不敢宣之于口的期待。

  因为梁空说八年前曾经被姜灼楚拒绝过,这说明那时他认可过姜灼楚。

  还因为梁空在某些方面是姜灼楚想要成为的那类人,他的认可对姜灼楚而言不同于旁人的,是有意义的。

  姜灼楚由此希冀,或许……梁空和其他人不一样。

  但事实证明,并非如此。

  他们现在就是这种毫无人情味的交易关系,在规定内容外互不相干。

  门铃响起,姜灼楚去开门。是管家和客房服务。

  管家将姜灼楚登记为正式住客,带他去了隔壁套房。

  “这间很少住人,昨天梁先生交代后我们已经按照最高标准的清洁政策重新打扫了一遍。” 管家笑眯眯道。

  “这边是您的衣服,今早刚刚送来。” 管家拉开步入式衣帽间的门。映入姜灼楚眼帘的,不是他以为的那临时替换的一两件,而是挂满整个过道两侧的满满两排。

  琳琅满目得令人窒息。

  管家做了个请的手势,“里面还有。您要现在进去看看吗?”

  “不,” 姜灼楚嘴唇发白,转过了身,“……不用了。”

  那些衣服姜灼楚都没见过,都不是他自己的。风格也比较单一,虽然好看,但不是他喜欢的。

  梁空当然不是在展示大方,他是要把姜灼楚变成自己想要的样子。

  姜灼楚想起很小很小的时候……他还没开始演戏,姜旻经常把他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然后带他去参加包括酒局在内的各种活动。

  每个人都说小姜灼楚漂亮得就像洋娃娃一样,他要对所有人露出大大的微笑,不失孩童的天真单纯,还得有毫无攻击性的乖巧讨好。

  姜旻教育他在人前要学会掩盖自己的情绪,要捕捉其他人藏在面孔下的真实想法。如果他做不到,姜旻就会惩罚他;如果他表现出抗拒,姜旻就会强迫他一次次重复、直到适应为止。

  这样的事在小姜灼楚终于试镜成功后渐渐少了,姜旻对他的要求重心从讨好变成了演戏。

  他曾经坚信演技和才华是能保护自己的铜墙铁壁,并以此为傲,直到现实又甩了他个大耳光。

  姜灼楚回眸瞥了眼衣帽间,里面的每套造型都是搭配好的。他站在原地,身上的那件浴袍愈发可笑。

  “您有任何需求,请随时叫我。” 管家识趣地退了出去。

  十点,律师准时上门。姜灼楚穿着浴袍出来签文件,对方伸手推了下镜框掩饰尴尬。

  姜灼楚的脖子和胸前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红印。他今天没好好收拾,那张精致的脸上看得出生活荒唐的痕迹。

  签完合同,律师走了。姜灼楚一个人躺在客厅巨大的矮茶几上,冰冷坚硬的不适让他有种别样的快感。他盯着头顶的吊灯,直到肚子饿了。

  姜灼楚坐起来,拿起座机听筒给前台打电话,一字一句地交代自己要吃什么。

  包括他习惯的早中晚餐品和饮品,对什么食材过敏,偏好的口味,喜欢的酒和甜品的种类,以及默认的用餐时间。

  以梁空的变态程度,姜灼楚怕自己哪天梦里被黑咖啡和牛油果追杀。

  吃完早午饭,姜灼楚打了个电话给王秘书,让他安排几个人来帮自己搬家。这已经是姜灼楚在不算太长的时间里的第二次搬家了,一些行李甚至还没打开。

  姜灼楚打开保险箱,从里面拿出梁空送的那条项链。他侧过身,猝不及防对上面前的穿衣镜,看见了镜中的自己。

  他身上是出门前闭着眼从衣帽间里随机拽出的一套搭配。性冷淡高级灰,穿上感觉可以原地出家了。

  一点也不符合姜灼楚的人生态度。

  对着镜子,姜灼楚看见了一张压抑又决绝的面庞,毋庸置疑是很好看的,但并不令人感到快乐。

  姜灼楚笑了,或许是自嘲。他嘲笑自己什么也反抗不了,却还是倔强倨傲地保持着内心的抗拒与不满。毫无意义。

  “姜公子,大件行李都送上车了。” 搬家人员站在门口道。

  姜灼楚嗯了一声,朝外走去。边走他边把那条项链随手戴在了脖子上,卡扣极小,他动作熟练地在后脖处扣上,一次成功。

  “姜公子,您的车还停在反思。需要人帮忙开回来吗。” 到了楼下,为首一人站在门口问道。

  姜灼楚摇了下头。行李都装在后面那辆大车上,他拉开轿车的车门,抬手挡了眼午后有些刺眼的阳光,“安排一个人送我过去就行,我之后自己开回去。”

  反思昨天通宵,今天不营业。停车场里车辆寥寥,姜灼楚从来的车上下来,那辆车却没有立刻要走的意思。

  “梁空让你跟着我?” 姜灼楚敲了下驾驶座的窗户。

  窗户立刻被放下,司机笑道,“没有的事儿。”

  “我下午想自己转转。” 姜灼楚双手搭着车窗沿,“需要向上汇报吗?”

  司机掉头开车走了。

  姜灼楚坐进那辆红色超跑,半晌没发动。他瞥了眼后视镜中的自己,抬头把额前搭着的头发挽到耳后。

  姜灼楚向来很宝贝自己的头发,对发型格外在意。有时他刚洗完澡又急着出门,宁可随便穿身衣服,也绝不在发型上糊弄。

  梁空替他选的裁缝和造型师基本功还可以,这身衣服穿得至少还算合身舒适。至于好不好看……姜灼楚就当自己看不见。

  他开着车,在外面晃了大半个下午。心不在焉的也不敢开太快。

  晚上回到酒店,敲了次梁空的门没人应,姜灼楚又回了自己的房间。他透过平台朝隔壁看了眼,客厅里没人。

  梁空可能还没回来,也可能是回来了呆在卧室、书房或小会客厅,总归没叫姜灼楚。

  行李整齐地码在客厅里,姜灼楚靠坐在沙发上,无意识地刷着手机。大数据让他总是被推送和梁空相关的内容,今天下午有人在某某私厨拍到了梁空一行几人,他在和朋友聚会。

  姜灼楚发现自己对梁空堪称一无所知,因为评论区的很多网友都认得那张图上谁谁是梁空的大学同学、谁谁是梁空的多年好友、谁谁和梁空合作过很多首歌。

  他都不认得。

  姜灼楚坐电梯下楼,到了十层。这里有个安静小Bar,爵士乐音乐酒吧。

  让人快乐很难,让人不清醒却要容易得多。这是人们需要酒精、音乐和灯光的原因。

  姜灼楚在吧台前坐下,叫了杯酒。期间似乎有人对他流露出兴趣,他听见调酒师学徒边洗杯子边道,“那位是顶层的客人。”

  乐声流淌,世界上的酒吧总令人在恍惚中似曾相识。都有那么一架钢琴,那么一个歌手,那么一面黑胶唱片墙,那么一个站在吧台后的调酒师。

  一位浑身吉卜赛风格的女子坐到姜灼楚身旁,随身带着一个有些神秘的木质小盒子。

  “我看得出,你心里有事。” 她笑了下,脸上的妆令人难以分辨年纪,“要不要算一下?”

  姜灼楚认出了塔罗牌的标志,摇摇头继续喝酒,“我不信这个。”

  吉卜赛女子又走了。

  姜灼楚在酒吧呆到晚上十一点,没收到梁空的消息。他回到顶层,路过梁空门前,指示灯已换了状态。

  请勿打扰。

  回到自己的房间,开一盏昏黄落地灯,姜灼楚睡前独自演了八遍莎士比亚“To be, or not to be”的那段台词。

  生存还是毁灭。

  这是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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