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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仙 第30章 锁寒云(6)

作者:聆尘 · 类别:耽于纯美 · 大小:245.13KB · 上传时间:2026-04-23

第30章 锁寒云(6)

  困龙渊内,没有日升月落,不知岁月流转。

  当那股犹如附骨之疽的阴冷与死寂被彻底驱散后,这深埋在地底的玄武岩寝殿,终于第一次有了一丝活人栖息的温度。

  铺满火玉地砖的地面上,四条断裂的万年寒铁锁链静静地躺在角落里,仿佛是对过去这半个月荒诞囚禁的一场无声嘲笑。地龙的暖意透过火玉源源不断地蒸腾而上,将空气中那股甜腻的沉水龙涎香烘托得越发浓郁、颓靡。

  宽大奢华的黑玉榻上,韩清晏还在沉睡。

  经历了断魂谷的反噬、锁神丹的发作,以及昨夜那场以鲜血为契的极致双修与灵肉交融,他这具千疮百孔的凡胎肉体早已透支到了极限。

  他侧卧在柔软厚重的黑狐皮草深处,大半张脸埋在乌黑的长发中。呼吸虽然依旧浅得几乎听不见,但那原本惨白如纸的脸颊上,此刻却透着一抹淡淡的、属于活人的血色。那是因为吸食了渡劫期大能的本源精血,才勉强滋养出来的生机。

  景泊舟就坐在玉榻的边缘。

  他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玄色中衣,领口大敞着,露出结实虬结的胸膛上那些深浅不一的抓痕。他没有打坐,也没有修炼,就这么一动不动地、像是一尊守护神像般,盯着韩清晏的睡颜看了整整几个时辰。

  他的目光顺着韩清晏那散落的墨发,一路下滑,落在那截毫无防备的、布满了青紫指印和暧昧吻痕的修长后颈上。再往下,是被素色锦被半遮半掩的圆润肩头,以及那两条因为失去了寒铁束缚而终于得以舒展的手腕。

  手腕上,被锁链磨出的深可见骨的血肉模糊,已经在景泊舟一整夜不计成本的纯阳灵力温养下,结出了一层薄薄的暗红色血痂。

  看着那圈丑陋的伤疤,景泊舟的心口猛地抽痛了一下。

  这痛楚中,没有了过去那种被爱恨撕扯的挣扎,只有一种极其纯粹的、恨不得替对方以身代之的病态怜惜。

  五百年来,他无数次在梦中将这个男人剥皮拆骨、挫骨扬灰。他以为只要把高高在上的神明拉下神坛,锁进暗无天日的泥沼里,他就能找回自己那可怜的尊严。

  可直到昨夜,当韩清晏极其残忍、极其傲慢地将那层“苍生道”的画皮撕碎,将那颗纯粹到极致的“恶毒”之心血淋淋地剖开给他看时,景泊舟才恍然大悟。

  他这些天年的恨,简直可笑至极。

  你如何去恨一个本就没有心的怪物?你如何去要求一尊以天地为棋盘、以众生为刍狗的邪神,来对你施舍凡人的怜悯与愧疚?

  不能。也不配。

  当道德与正邪的枷锁被韩清晏那句轻飘飘的“垫脚石”彻底击碎后,景泊舟的灵魂不仅没有坠入绝望的深渊,反而迎来了一场极其扭曲的、前所未有的狂欢。

  既然神明不需要苍生,既然神明只看重“价值”。

  那他景泊舟,只要能成为这三界九洲最锋利、最听话的那把刀,只要他永远有被这个男人“握在手里”的资格,他就能永远占据韩清晏视线中唯一的位置。

  没有爱,又如何?

  只要被需要,只要被彻底地掌控与占有,这就足够了。

  “嗯……”

  玉榻上,韩清晏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嘤咛。他的长睫如蝶翼般轻轻颤动了几下,眉头微微蹙起,似乎是在睡梦中感受到了经脉撕裂的余痛。

  景泊舟的呼吸瞬间一紧。

  他几乎是本能地倾身上前,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将自己那宽大滚烫的手掌,极其小心翼翼地贴在了韩清晏的后背上。心脉与脊骨交接的地方,那截与凡人血肉痛苦融合的仙骨,正隐隐散发着不安的波动。

  景泊舟极其熟练地催动体内的庚金灵力,化作最温和的涓涓细流,一丝一缕地渗入韩清晏的体内,替他安抚着那躁动的仙骨。

  在纯阳灵力的包裹下,韩清晏紧皱的眉头渐渐舒展。他极其缓慢地睁开了那双深邃的墨瞳,眼底还带着一丝刚醒时的迷蒙与惺忪。

  “醒了?”

  景泊舟的声音沙哑低沉,透着一股令人骨髓发麻的温柔。他没有收回手,反而顺势将韩清晏从榻上半捞了起来,让他柔软无力地上半身完全靠在自己坚硬滚烫的胸膛上。

  “是不是还有哪里疼?锁神丹的药力虽然被压制了些许,但你这具身子太弱,不能强撑。”景泊舟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自然地低下头,在韩清晏的耳侧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韩清晏没有推开他。

  或者说,他现在连推开一条狗的力气都欠奉。

  他极其慵懒地靠在景泊舟的怀里,任由对方的灵力在自己体内游走。他垂下眼眸,目光落在了景泊舟左手手腕上那道极其狰狞、虽然已经止血但依旧翻卷着皮肉的深深刀口上。

  那是昨夜,这只疯狗为了给他当“药引”,眼都不眨一下自己割开的。

  韩清晏的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兴味。

  他伸出那只布满血痂的右手,指尖极其冰凉地,在那道狰狞的伤口边缘轻轻摩挲了一下。

  “嘶……”景泊舟的肌肉微微紧绷,却一动不动地任他触碰。

  “怎么不把伤口治好?”韩清晏的声音因为刚醒而带着浓浓的沙哑,“堂堂渡劫期大能,这等皮肉伤,只需运转一个周天的灵气便能恢复如初。留着这道疤,是想在本仙君面前邀功请赏么?”

  面对这般毫不客气的揣测与嘲弄,景泊舟却低低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从他的胸腔里震荡出来,贴着韩清晏的后背,带着一种病态的满足。

  “邀功不敢。只是……”

  景泊舟反手一把握住了韩清晏那不安分的手指,将其拿到唇边,极其虔诚地吻了吻那冰冷的指尖,“只是这伤口上,沾着你的气息。一想到我的血,现在就流淌在你的身体里,与你的骨血融为一体,我就舍不得让这道伤口愈合。”

  他抬起那双猩红的眼眸,目光痴狂地锁住韩清晏的脸:“清晏,只要一看到这道疤,我就会知道,你需要我。”

  这番毫不掩饰的、近乎变态的剖白,让困龙渊内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韩清晏看着他,那双仿佛能洞穿世间一切虚妄的黑眸里,终于慢慢浮现出了一抹真切的、极其恶劣的笑意。

  他发现,这只彻底放弃了道德底线的疯狗,真的比以前有趣太多了。

  “你倒是越来越会摇尾巴了。”

  韩清晏极其轻佻地用指甲刮了刮景泊舟的下巴,语气中透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施舍,“既然这么想被本仙君需要,那便去端盆水来。你昨夜像头没开化的野兽一样折腾,本仙君现在身上全是你留下的脏东西,难受得紧。”

  听到这毫不客气的使唤,这位天下第一大宗的宗主,不仅没有半点屈辱,眼底反而爆发出了一阵极度兴奋的光芒。

  “好,我这就去。”

  景泊舟甚至没有动用那些能够自动清洁的除尘诀。他极其小心翼翼地将韩清晏重新安置在柔软的狐皮上,然后快步走向寝殿角落的一处温泉眼。

  片刻后,他端着一个极其名贵的白玉水盆走了回来,盆里盛满了冒着氤氲热气的灵泉水。他将一块柔软的云锦丝帕浸入水中,拧干,然后单膝跪在玉榻前。

  他掀开盖在韩清晏身上的锦被。

  那具苍白、瘦弱、却又因为融合了仙骨而透着一种致命神圣感的躯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的眼前。

  胸前、锁骨、腰腹、甚至是那修长笔直的双腿内侧,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吻痕与淤青,全都是他昨夜陷入疯狂时留下的暴行。而那两股截然不同灵力交融后留下的白浊,更是让这具原本高高在上的躯体,染上了一层极其淫靡的堕落感。

  景泊舟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呼吸再次变得有些粗重。

  但他强行压制住了体内那股又开始叫嚣的邪火。他知道,韩清晏现在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第二次的挞伐。

  他拿着温热的丝帕,从韩清晏的脖颈开始,极其轻柔、极其细致地擦拭起来。

  温热的水汽拂过肌肤,带来一阵舒适的慰藉。韩清晏半阖着眼,像是一只正在被主人小心翼翼顺毛的波斯猫,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这天下独一份的伺候。

  当丝帕擦拭到腰腹间那些最为泥泞、最为隐秘的痕迹时,景泊舟的动作明显变得僵硬和迟缓起来。他的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那极其敏感的肌肤,引得韩清晏极其轻微地颤栗了一下。

  “手抖什么?”

  韩清晏没有睁眼,只是极其慵懒地哼了一声,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敢做不敢认?昨夜在本仙君身上发疯的胆子去哪了?”

  “我……”

  景泊舟的声音哑得几乎要渗出血来,他的眼眶微微发红,目光死死地盯着那些被自己弄出来的伤痕。

  “清晏……我昨夜是不是弄疼你了?”他低下头,将脸埋在韩清晏的手心,“你那截仙骨……排斥凡人血肉,我那样横冲直撞,你是不是很痛苦?”

  “痛?”

  韩清晏缓缓睁开眼,目光冷淡地看着跪在自己腿间的男人,“你若是连让本仙君痛的本事都没有,那才叫真的废物。这锁神丹的药力,若不借着你那股不要命的纯阳之气在经脉里强行冲撞、洗刷,又如何能被化解?”

  他极其随意地抬起脚,用那苍白冰冷的脚趾,极其挑逗、却又极其傲慢地挑起了景泊舟的下巴。

  “小舟,别用这种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本仙君。本仙君不需要你的愧疚,也不需要你的怜惜。只要你的灵力够强,只要你的血够热……”

  韩清晏的脚趾极其危险地顺着景泊舟的喉结缓缓下滑,最终停留在他的心口处,微微用力,“本仙君就允许你,继续留在本仙君的脚下,做这头只会为主子撕咬的恶犬。”

  这番将他所有的尊严与人格彻底剥夺、将他完全物化为“工具”和“恶犬”的言论。

  听在景泊舟的耳朵里,却如同世间最美妙的仙乐。

  “是。”

  景泊舟猛地握住了那只踩在自己心口上的脚,极其痴迷、极其病态地将脸颊贴在那冰冷的脚背上轻轻摩挲,“我是你的恶犬。这世上,只有你有资格差遣我。哪怕你让我现在去死,我也会立刻把心脏挖出来奉给你。”

  他一边说着,一边极其细致地将韩清晏身上的最后一丝污浊擦拭干净。

  然后,他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件极其名贵、用天山冰蚕丝织就的素色宽袍,极其小心翼翼地、如同为神像披上金装一般,替韩清晏穿好。

  做完这一切,景泊舟又端来了一碗一直用灵火温着的药膳。那里面不仅有延年益寿的极品灵药,更滴入了他新鲜的本源精血,散发着一股极其诡异却又充满生机的甜腥味。

  韩清晏就着他的手,一勺一勺地将那碗带着浓烈血腥味的药膳喝了下去。

  滚烫的精血入腹,再次化作一股精纯的暖流,在他的四肢百骸中游走,缓慢地修复着那些断裂的经脉,也让那枚盘踞在神魂深处的锁神丹,再次沉寂了几分。

  “嗯……”韩清晏满意地舒了一口气,靠在柔软的枕垫上,苍白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生动。

  景泊舟放下药碗,极其自然地坐上玉榻,让韩清晏的头靠在自己的大腿上。他伸出手指,极其熟练地替韩清晏按揉着额角的穴位,动作轻柔得如同在抚摸一朵易碎的云。

  困龙渊内,一时间只剩下两人极其平稳的呼吸声,以及极其细微的衣物摩擦声。

  这是一种极其诡异的、充满了血腥与病态,却又无比和谐的静谧。

  然而,这份静谧并没有持续太久。

  “嗡——!”

  突然,一道极其刺耳的剑鸣声从困龙渊那厚重的玄武岩大门外传来,紧接着,是一阵急促得几乎要撞碎石门的法阵震动声。

  有人在外面疯狂地触动禁地外的传音符阵。

  景泊舟替韩清晏按揉的手指猛地一顿,那双原本充满了柔情的眼眸瞬间冷却,化作了两道极其恐怖的杀机。

  “不知死活的东西。”

  景泊舟压低了声音,语气中透着一股极其暴戾的不耐烦。他这半个月来已经下过死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困龙渊半步,违令者斩。现在竟然有人敢在此时来打扰他与清晏的独处!

  他正欲起身,去外面将那个不长眼的家伙直接一剑劈了。

  却突然感觉一只冰凉的手,轻轻按住了他的手腕。

  “急什么?”

  韩清晏依旧闭着眼,连头都没有抬一下,只是极其慵懒地勾了勾唇角。

  “外头这般狗急跳墙,想必是断魂谷的消息终于捂不住,修真界那些自诩名门正派的苍蝇们,已经闻着味儿找上浮云宗的门了。”

  景泊舟闻言,眼底的杀意不仅没有减退,反而更加浓烈:“那又如何?一群不知死活的蝼蚁,本座现在就出去,把他们统统杀光,用他们的血来填断魂谷的坑!”

  “愚蠢。”

  韩清晏毫不客气地冷斥了一声,他极其缓慢地睁开眼,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景泊舟。

  “杀光他们?然后呢?让整个修真界彻底陷入大乱,让那九重天上的星君们名正言顺地降下‘替天行道’的天罚,把我们像碾臭虫一样碾死?”

  景泊舟呼吸一滞,虽然满心不甘,但在这位曾经一手创立浮云宗、将天下玩弄于股掌的祖宗面前,他所有的狂妄都变得极其可笑。

  “那……主上觉得该如何?”景泊舟极其自然地换了称呼,语气中充满了虚心求教的臣服。

  这声“主上”,让韩清晏的眼底闪过一丝极度的愉悦。

  他极其缓慢地坐起身来,素色的宽袍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露出一大截修长苍白的脖颈。他那双深邃如渊的墨瞳里,此刻正闪烁着一种极其危险、犹如执棋者俯瞰整个棋盘时的绝对冰冷。

  “小舟,你忘了本仙君昨夜对你说的话了么?”

  韩清晏伸出手指,极其轻佻地挑起景泊舟的下巴。

  “本仙君要的,是让这三界九洲的规矩彻底洗牌。而这些修真界的蝼蚁,就是我们手里最好用的掩护。”

  “天残阁在断魂谷布下大阵,意图谋害正道魁首。这可是天大的罪名。”韩清晏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透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算计,“你现在,可是刚刚从魔教伏击中死里逃生、甚至为了护佑苍生而身受重伤的‘大英雄’啊。”

  景泊舟瞬间领悟了韩清晏的意思。

  “你要我……继续演下去?去当那个悲天悯人的正道领袖?”景泊舟的眼中闪过一丝嫌恶。

  “不仅要演,还要演得情真意切,演得让天下人都对你感恩戴德。”

  韩清晏凑近他,呼吸极其轻柔地喷洒在景泊舟的鼻尖上,“去,换上你那身最威严的宗主法袍,去大殿上,接受那些蝼蚁的跪拜。告诉他们,天残阁余孽已除,但这背后隐藏着一个更加恐怖的惊天阴谋。把所有的恐慌、所有的猜忌,都散播出去。”

  “只有当这人间的池水彻底浑浊不堪,那些高高在上的神仙,才会忍不住伸出他们贪婪的手。”

  韩清晏松开他的下巴,极其傲慢地靠回玉榻上。

  “去吧,我最锋利的剑。去替本仙君,把这天下人的心,都捏在你的手里。”

  景泊舟看着榻上那个散发着极致危险魅力的男人。

  没有所谓的道德底线,没有对错之分。这个男人只是极其随意地拨弄了一下手指,就要将整个天下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而他,甘之如饴。

  “是,主上。”

  景泊舟站起身,那张原本布满情欲与痴狂的脸庞,在转过身的一瞬间,极其迅速地恢复了那种犹如万古玄冰般的冷酷与威严。

  他走到寝殿的一角,一挥手,一套极其繁复华贵的浮云宗主法袍便披在了他的身上。

  金冠束发,广袖流云。

  他再次变回了那个断绝七情六欲、威震天下的正道第一人。

  但在踏出那扇厚重的玄武岩石门之前,景泊舟突然停下了脚步。

  他没有回头,只是极其低沉地留下一句话。

  “我很快就回来。等我处理完那些蝼蚁……我再来做主上脚下的狗。”

  伴随着机括的沉闷摩擦声,困龙渊的石门缓缓开启,又重重地闭合。将所有的光明与黑暗,虚伪与真实,彻底切割成了两个世界。

  韩清晏静静地听着外面的动静彻底消失。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苍白、甚至有些颤抖的双手,极其缓慢地握紧成拳。

  “九重天阙……”

  韩清晏在极其死寂的地下深渊里,发出了一声极低、极冷的呢喃。

  “五百年的债,本仙君,亲自来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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