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背景颜色: 浏览字体: 加大
选择字体颜色: 双击自动滚屏:(1最慢,10最快,再次双击停止)
最新小说 | 女生热门 | 男生热门 | 纯美小说下载排行 | 编辑推荐
返回小说简介 | 返回章节目录 | 返回耽于纯美 | 返回网站首页 好看的耽于纯美电子书下载,尽在久久小说网,记得收藏本站哦!

行差将错 第58章

作者:黄油小蛋糕 · 类别:耽于纯美 · 大小:216.94KB · 上传时间:2026-04-24

第58章

  抬杆再次升起,一辆黑色的汽车飞驰而出,迅速消失在夜幕中。

  引擎的低吼在路面悄然撕开,尾灯拧成两个细小的红点,像两颗正在冷却的星,一闪,就不见了。

  内后视镜中映出Alpha的小半张脸,薄唇抿成一条冷淡的、没有温度的线,在仪表盘的微光里半明半暗,冷冽得像一尊被夜色浇铸的雕像。

  长腿一再下沉,油门被一寸寸压下去,像一支离弦的箭,朝着某个方向、某个念头、某个他压了太久、终于压不住的东西,直直地冲过去。

  原本四十多分钟的路程,被硬生生压缩了一半,最终径直停在明水湾。

  听到门口的动静时,韩珂以为薄颂今回来了,最近他经常会回来住,不过总是早出晚归,她都见怪不怪了。

  铃声一声挨着一声,在安静祥和的夜晚,显得有些急促。韩珂微皱了下眉,正要前去开门。

  大门被推开了。

  门轴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响,一道高大的身影从外面走进来,整个人裹在一层浓稠的黑暗里,隐约勾勒出宽肩、长腿的轮廓。

  薄承基反手扣上门,略过母亲,径直往里进。

  “那么晚了,你怎么突然过来了……”被全然无视,韩珂诧异地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有些摸不着头脑。

  她跟上他的脚步,“你这一过来,连声招呼都不打,急匆匆的是找什么?”

  薄承基没有回答。他走上楼梯,一步两级,外套的下摆在身后甩出一道弧线,朝着一个方向,没有停顿。

  韩珂跟上楼,脸色的疑惑愈重,直到看见薄承基推开薄颂今的房门,她才远远喊了一声:“颂今还没回来。”

  她刚走到门口,证实薄颂今不在的薄承基也从里面出来,眉梢眼角沉着一抹令人望而生畏的戾气。

  让迎面撞上他的韩珂心里一惊,“你今天怎么回事?”她的声音不由得沉下来,带着母亲才有的那种不容回避的严厉,“丢魂了?要找颂今给他打电话……”

  “妈。”薄承基打断了她,咬着牙,喉咙里滚出几个字,“许饶身上刺激生殖/腔的禁药是谁下的?”

  一听到这句,韩珂方才摆出的严厉顿消,下意识问了句:“你怎么知道的……”

  “我怎么知道?”薄承基黑眸森然,是怒,却比怒更沉、更冷:“许饶因为这个药,差点死了两回!”

  “什么……”韩珂拧起眉,努力消化那句话。

  薄承基几乎是笃定:“是许奉安,对不对。”

  这种事其实很好猜,既得利益者是最可能的。试问在这场标记里,谁还比许奉安获得的好处更多?

  许饶被标记之后,许氏的危机解除了,薄颂今送的资源不断地流进那个快要倒闭的公司,许奉安从泥潭里爬出来,重新坐回了他的老板椅。

  如果不是薄颂今出了那场意外,他当初根本不会求到薄承基头上。更重要的是,从许奉安以往的做派里,薄承基确信他干得出这种事,哪怕许饶是他的亲儿子。

  韩珂撇开脸,咽了下口水,“应该是他,或者说他们,他和许饶那个继母。我当初问过许饶,他没明说,但也没有否认……算是默认了。”

  这不难理解,谁会想承认家人是“谋害”自己的凶手。这种程度的背叛,足以让人哑口无言。

  让她头疼的,是薄颂今在这件事里的特殊位置。

  这个禁药虽然会让Omega的生殖/腔打开,但完成标记,还是薄颂今做的。薄承基前来,寻找的也是他。兄弟两人,眼看要爆发一场冲突。

  薄承基有了清晰的目标,齿关一连泄出两个“好”。又转而对韩珂说:“这件事,我希望您不要插手。”

  这句一听就是在针对薄颂今,看他转身离去,韩珂抓住他的胳膊,急道:“你想做什么?”

  薄承基挣开她的手,垂着眼漠然道:“做了错事,就可能付出代价。别想一直高枕无忧。”

  韩珂气极:“他是你亲弟弟!”

  薄承基倏地侧眸,冷声回呛:“将心比心,如果许饶是您的亲儿子呢。”

  Alpha说完转身,眼底翻涌而出的怒意,昭示着他不会轻易停下。韩珂意识到拦不住他,几乎是脱口而出:“你有没有想过,许饶为什么不告诉你这件事!?”

  薄承基脚步顿了下。她继续道:“我知道许饶是受害者!可这件事里,一边是他的家人,一边是你的亲弟弟。如果你真的做了什么,你和他怎么办??”

  薄承基回头的怒意更甚,讥讽道:“我和许饶的未来,也早就被他们毁了,都别想好过。”

  “妈——”恰好这时,楼下传来一道散漫的声音,赫然来自薄颂今。他对现在的情况一无所知,只疑惑灯都开着,母亲怎么没在客厅。

  Alpha迈出长腿,挺直的脊背犹如一把笔直而锋利的剑,是韩珂最骄傲的存在。而现在,这把剑要捅伤她另一个孩子。

  纵然她怎么想都觉得不可置信,也不敢放任后果发生,紧急拨通了一个人的电话,第一句话就是:“快过来一趟!”

  楼下的薄颂今,见到楼梯下来的薄承基时,绝对不会想到,他哥会上来给他结实的一拳。

  他刚换好鞋,从玄关走到客厅,左右看了看,瞥到楼梯拐角的薄承基,正要出口的“妈”换成了“哥。”

  薄承基今天穿了一件深色的外套,领口翻着,头发有些乱,和他平时一丝不苟的样子判若两人。那张一向不苟言笑的俊美面容,此刻沉得骇人。

  薄颂今愣了一下的功夫,他哥已经几步跨到他面前,甚至带起一阵凉风。他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嘴里那句“哥你怎么——”没说完,一道黑影就劈了下来。

  拳头砸在颧骨上,骨肉相撞时发出的、带着湿意的钝响。薄颂今整个人往旁边歪了过去,踉跄了两步才站稳。

  他愣了几秒,用一种不可置信的目光看着薄承基,“你打我?”

  薄承基没有回答。他上前一步,一把抓住薄颂今的领口。五指收紧,指节几乎嵌进布料里。

  领口勒住喉咙,薄颂今被迫仰起头,正好对上薄承基垂下来的目光,听他质问:“许饶的标记,是不是你强迫他的。”

  那张脸近在咫尺。肿起来的红印从颧骨蔓延到眼尾,薄承基看着那张和他有几分相似的脸,没有丝毫手软。拇指几乎要掐进薄颂今的喉咙里。

  薄颂今的脸迅速涨红,被勒得喘不上气,原本想扯开薄承基钳制的手指,此刻却僵住了。

  似乎完全理解不了,为什么从他哥的口中,会听到他问许饶的事?

  “承基!”韩珂的声音传过来,她打完电话从楼上跑下来,就看到这一幕,心脏在那一瞬间几乎停跳。

  她冲过去,一把抓住薄承基的手臂,用尽全身的力气往外拉,“松手!”

  趁这个功夫,薄颂今猛地挣开了他,捂着颧骨肿痛的地方,侧头瞥着他这位风光霁月、洁身自好的哥哥,思绪转到一个不可思议的方向。

  他擦了下唇角的血丝,艰难消化着:“什么意思……你和许饶……”

  “我可以给你一个交代。”薄承基的嗓音很平静,眼睛里却不是,充斥着阴沉的戾气,他一步步逼近,“但在此之前,先回答我的问题。是不是你强迫了他!”

  某个词显然触到薄颂今的神经,让他下意识低吼出来:“我没有!”

  在许饶醒来后、用那种愤恨的眼神望着他之前。他也有懊悔和愧疚,但确实没想过强迫两个字。

  他忘记什么时候认识许饶了,挺早的,那时许饶还是他朋友的助理,在一家高端酒店工作。

  薄颂今酒店的VIP客人,自然和许饶打过几次照面。但也仅此而已,薄颂今没有把这个人放在心上。

  许饶长得当然不差,眉眼俊秀,白皙纯净。可在薄颂今见过的那些Omega里,他并不突出,不至于让他特别关注。

  是有一次,他闻到了许饶的信息素。

  在电梯?还是在走廊?薄颂今记不清了,但那个味道让他记忆犹新,是清茶味,不是那种刻意撩人的甜香,而是那种泡开的茶叶在水面慢慢舒展时溢出的第一缕气息,像雨后山间的雾气。

  像许饶工作的酒店,Alpha和Omega都是严禁在客人面前释放信息素的,这会被认为严重的失礼。

  因此,许饶向他再三道了歉,那时他可能经历了什么不开心的事?反而状态看着不太好,脆弱又破碎。

  薄颂今微笑着和他说了没关系,并夸他信息素的味道很独特。

  许饶看着温和周到,实际上不好接近,边界感极强。薄颂今有意无意、或委婉或直接的靠近和试探,都被许饶不那么委婉地拒绝了。

  薄颂今天性使然,越是得不到越是心痒难耐,他找朋友查了许饶的底细,知道了许氏生物资金紧张的事,主动提出帮忙,谁料许饶依旧不为所动。

  薄颂今第一次在Omega面前栽跟头,干脆越过许饶,直接向许家抛出了橄榄枝,不知道许家和许饶说了什么,后来合作洽谈,薄颂今约许饶出来,他没有再拒绝。

  但条件说的很明白,第一,他希望他们关系只维持三个月。第二,也是许饶重点强调过的,不要标记他。临时标记也不行,他告诉过薄颂今他的腺体接受不了任何标记的事。

  薄承基本来就没标记过Omega,欣然同意,并大言不惭道:“希望三个月后,不是你离不开我。”

  后来的事情水到渠成,他能感觉许饶隐隐的不情愿,对他也不上心。但薄颂今不在乎,甚至可以当作一种情趣。

  坏就坏在那次他的易感期。有高匹配度的Omega作陪,易感期的不适会大大减弱,是众所周知的事。

  薄颂今理所应当地想叫许饶过来,许饶听说他在易感期,当下是拒绝的,但薄颂今为了让他过来,保证会打抑制剂,还承诺易感期过后他们就结束。

  许饶是奔着后面这条同意的,却没想到会成为他们锁定的开始。

  后来悲剧酿成,许饶记恨他,许家却上门求“负责”。薄颂今异常恼怒,谁知道是不是他们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最终目的就是为了让自己娶许饶,他不能清洗标记的病,似乎更证实了这一点。

  可许饶对他的恨意太明显了,让他不得不想到,万一许饶对他身体的那个禁药不知情呢?

  许奉安想提前打听薄颂今的易感期不难,许饶对自己“家人”估计也没有防备,在许饶不知情的情况下,给他下药,是完全是有可能的。

  所以他强迫许饶了吗?薄颂今真的不知道,他对标记进行那段时间的印象极为模糊,他印象中许饶没有激烈的反抗,但也可能因为情动,反抗太微弱,被他忽略了。

  但无论如何,他绝不愿意承认。许饶不是一个普通的Omega,他有特殊疾病,这个标记除了让他性命垂危,还困住了他的下半生,为此恨极薄颂今,谁也不想让自己良心上背负如此沉重的罪孽。

  可现在,这个话题又一次在他面前揭开,还是由他的亲哥。薄颂今被那一拳激怒,拔高音量:“我没有强迫他!标记是我一个人的错吗!?”

  他这句话出口的瞬间,薄承基眼神一瞬间就变了,又是一拳上去,比刚才还要重。哪怕薄颂今早有防备,本能地抬起手臂挡了一下,也震得他整条胳膊都麻了,不免踉跄两步,直接摔在了地上。后背撞上地板,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

  薄承基摔了一个盆栽,陶瓷花瓶顿时碎了一地,他捡起一片碎片,握住锋利的边缘,无比冷静道:“你废了许饶的腺体,就用自己的腺体还吧。”

  韩珂脸色煞白,嘴唇都在发抖,张开双臂挡在他面前:“你为什么不能相信弟弟,弟弟他当时在易感期,信息素会诱惑Omega情动。而且……”

  “而且AO天生有的体力差距。许饶在这种状态下可能想不起来反抗,或者反抗太微弱,他没有注意到。”

  “妈,你还在为袒护他。”薄承基侧眸一扫,厉声斥道:“明知自己是易感期,明知许饶有腺体疾病,明知他们的匹配度高,不确定能控制住自己不标记,为什么要把许饶叫过去!?”

  韩珂张了张嘴,哑口无言。

  薄颂今从地上撑起身,他颧骨青紫,嘴角开裂,眼尾有一道口子,血顺着脸颊淌下来,俨然狼狈极了,却有股被打碎了所有防线之后、反而什么都不怕了的蛮劲:“叫他过来怎么了,他本来就是我的情人!这是我逼他的吗?!”

  薄承基气极反笑:“你怎么敢说你没有逼他,把他在走投无路情况下的妥协说成自愿??”

  薄颂今犟着不肯低头:“你又凭什么说他是妥协,他跟我在一起——”

  “凭什么!”薄承基打断他,瓷片的边缘深深嵌进掌心,嗓音裹着痛楚与决绝,“凭他一直喜欢的人都是我!”

本文共69页,当前第59
章节目录    首页    上一页  ←  59/69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行差将错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