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难缠的人啊……魏叔玉感叹一声。
韦待价,后世大唐的宰相。
不过出身武职,不懂鉴别人才,以致典选工作杂乱无章,受到舆论的鄙薄,同年就被派去抵御突厥。
回来后,依然担任右相,不知道是不是自知能力不足,多番请辞……
总之能当上宰相之人,绝没有一个简单之辈。
“走,遗爱,我陪你去打死他。”
崔神基拍拍胸脯,相当有义气。
“神基,好兄弟。”房遗爱两眼泪汪汪。
啥情况?
不是崔乌龟跟房傻子吗?
这么快就变成好兄弟了?
果然,奇葩的脑回路是不能以常理度之的。
“房遗爱,你怎么还在这?”
说曹操曹操到。
就在两人义愤填膺之际,一个年龄十五六岁的少年拱了上来。
正是韦待价。
“魏王请你们去三楼雅间,为何不去?”韦待价厉声呵斥,态度极为恶劣。
“韦待价,你个王八蛋,敢设局陷害于我,老子弄死你。”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得知自己之所以变成这样是因为韦待价后,房遗爱嗷嗷叫着就冲了上去。
韦待价大好几岁,而且武力值也不弱,自然不会畏惧。
可他却忽略了房遗爱身上的恶臭。
刚一靠近,胃部翻腾,有一种想呕吐的感觉。
趁着这个间隙,房遗爱上来就是一套连环踢。
三下五除二就将韦待价按在了地上。
“遗爱威武,遗爱牛逼。”
崔神基大声助威。
仿佛是觉得这么不过瘾,他捡起地上的木棍,然后往泔水中搅拌了一下,然后也一样嗷嗷叫着冲了上去。
“遗爱我来助你。”
抄着泔水棍子,崔神基上去就是一顿抽。
“别打了,呕……”
韦待价一边求饶,一边干呕。
“说,是不是你设计陷害我,放我高利贷。”房遗爱王八拳不断挥舞。
“别打了,我说,我……呕……”韦待价连连求饶。
闻言,房遗爱这才停手。
可刚罢手,韦待价就一溜烟后撤拉开了距离。
“房遗爱,敢打我,你死定了。”丢下一句话后,韦待价调头就跑。
“娘的,被骗了。”
房遗爱招呼一声:“神基,一起揍他!”
“好嘞。”
崔神基又嗷嗷叫着冲了上去。
韦待价跑进厨房,锅碗瓢盆一股脑儿往后砸。
房遗爱两货就在后面紧追不舍。
厨子想要劝架,但见到是勋贵子弟打架后,立马放弃了这个想法。
东西坏了,这群纨绔子弟会赔。
可要是打架打输了,说不定会将责任怪在他们身上。
勋贵子弟的报复,他们可承受不起。
一逃两追。
从后院追到厨房、大厅、直到三楼雅间。
所过之处,恶臭扑鼻。
“魏王殿下救命啊。”
雅间内。
李泰怀中抱着一女子,不断上下其手。
十四岁的他,正是对女人最为感兴趣的时候。
女子媚眼带笑,偶尔嗔怪一声,惹的李泰哈哈大笑。
兴致浓时,刚想进行下一步动作……
砰。
大门被撞开。
浑身恶臭的韦待价冲进来,扑通一声跪在他面前。
“韦待价,本王允许你进来了吗?”
李泰脸色阴沉的可怕,鼻尖传来的恶臭,令他不由皱起眉头。
而那女子,早已将脑袋埋进他怀中。
不知是被吓的,还是羞的……
亦或者是主动的?
第27章 红脸?白脸?
“嗯?”
李泰细的好似一条缝的眼睛朝门口看去。
只见房遗爱跟崔神基气势汹汹的杀来。
“直娘贼,是魏王。”
“点子扎手,风紧扯呼……”
两货对视一眼,拔腿就溜。
徒留那根泔水棍子滴溜溜滚到了李泰脚边。
“混账!”
鼻尖传来的恶臭,致使李泰面目狰狞。
雅致被打扰也就算了,还敢拿泔水恶心他,真当他魏王是泥捏的不成!
“来人,将他们两个逮回来!”
随着李泰的命令下达,几个护卫嗖的从三楼翻身而下……
崔神基两货才跑到二楼,就被护卫拦了下来。
刀鞘架在脖间,只能惶恐后撤。
不一会儿,又退回了雅间前。
“魏王殿下,你好呀。”
两货露出一副尴尬的笑容。
“你们两个,见到本王为何仓皇逃离!”李泰压抑着怒火,冷声质问。
尤其是看到房遗爱浑身泔水的时候,眉宇间的厌恶之色愈发浓烈。
“我……我四姨娘要生了。”崔神基睁着眼睛说瞎话。
“对对对……难产,母子只能保其中一个的那种,特着急。”房遗爱立马附和。
砰。
李泰一掌拍在桌子上:“你们当本王傻吗?”
“崔大人前几天才纳的小妾,今天就生了?”
呃……
两货傻眼。
房遗爱更是露出责怪的目光。
你他娘的,找借口也找个像样点的啊。
“房遗爱,你欠的钱什么时候还?”
就在这时,韦待价终于有了说话的机会。
“好一个韦待价,敢算计我,我弄死你。”
房遗爱立马红了眼睛,嗷嗷叫着要冲向韦待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