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师兄最崇拜范仲淹。
就鱼肉推让了一阵。
正说话之间,忽地外头传来一阵喧闹声,还有一串长长的马嘶。
从窗户望去,但见外头无数灯笼点得如同白昼,似乎这天一下子亮起来了……
砰砰!
随即家门处拍门响起,一阵急过一阵的。
一家人都不知发生了何事?
章实强自笑道:“三郎你陪着先生吃酒,我去看看。”
章实开了门,但见曹保正几乎扑进屋来。
章实怪道:“保正,这门上回给押司才踢坏,如今又给你拆散了,看样子是该换扇门了!”
保正急道:“还顾什么门?我与你说快出去吧!令君来了!亲自来你们家道贺了。”
章实吃惊道:“保正莫要说笑,三哥虽得了秀才,尚不值当令君亲来道贺。”
“谁说是你家三郎?是你家二郎,你家二郎……二郎……”
保正一口气喘不上来。
“我家二郎怎么了?”章实扶住保正急问道。
保正好容易一口气喘上来道:“你家二郎……中进士了。这泼天富贵啊!”
一屋子的人目瞪口呆。
Ps:先祝大家新年万事大吉,红红火火。
而本书今晚零点以后上架,到时候会更新两章,恳求大家支持一下首订和月票。
首订和月票对本书以后非常重要,向大家求求!
上架感言
感谢大家,终于要上架了。
丑媳妇要见公婆了。
这本书说来我写得是异常忐忑,这是以往开书从未有过的,紧张失眠到两三点,或者五六点就早醒。之所以有这么大的压力,我想下应该是人到中年了,不再一往无前,也不再无惧无忧了。
书一开始的成绩并不好,大家也知道我写书开头一向不太擅长,起名也很弱,而且宋朝文主流更喜欢造反,或自己当皇帝。
文官流的辉煌在新宋和宰执后已经过去了。
所以各种原因吧,尽管得到了网站的大力推荐,但并没有达到预期的成绩。
这本书核心是什么?还是上本书未续的变法。
所以还是希望能看到这里的书友,能够支持一下。
在起点多年的书友,都知道首订对一个作者来说有多么重要,还请看到这里的书友如果对本书有些喜欢,能够取悦你一二的话,顺手点个订阅吧。
或者看个十几秒的视频,拿个起点币订阅。
总之拜托各位零点能够订阅则个。
第60章 二哥中进士了(求订阅)
浦城县令坐在马车中闭目。
数重车帘遮着,一点冷风都透不进来,并非县令不怕气闷,只是怕风吹乱了他的胡须罢了。
县令是个非常爱惜仪表之人,而夜间出访更显的他对这一科春榜新进士的器重。
嘉祐二年的殿试首次不作罢落。
这是大宋开科举以来的第一次。
据说是因为有人向官家言道,远方寒士,殿试下第,贫不能归,多至失所。所以素有仁爱之名的官家闻之恻然。
还有人言,因叛去西夏的张元,就是在殿试中落榜而心怀怨恨这才投靠西夏人的。
不过更可能是富弼等一干大臣所言,如若殿试再行罢落,则会出现‘恩归主司,怨由主上’的局面,故而从这一科起,殿试不再罢落举子。
能通过省试,而登殿试的皆为进士。
故而春榜一出,就不必如以往那般等到殿试之后,各地方官才开始张罗。
如此匆忙县令也没想到,他也想等到殿试之榜出来再张罗这些,但各县都在那边张罗,这边自己慢了一步就怠慢了这些新贵人。
这些新贵人的骄横,县令是早有所知,原来鱼虾般的人,在县里肯定受过谁谁的气,而今一朝跃过龙门,从此云泥有别,那脾气气性都大得很。
你迟来一步到他家中道贺,还道你看不起他,日后正好遇到了,人情没落了一桩,倒成了芥蒂。故而道贺这事,对县令来说能快则不能慢。
一般的进士尚不敢得罪,万一是头甲进士,甚至三鼎甲,这样的人以后的成就不可限量,那万万得罪不起。
故而县令听闻消息,已立即动身。
一旁胡教授马车边骑马道:“恩相,这春榜一出,本州各县都在为新进士奔波,此事虽不关各州各县官员考课,但各县都疏忽大意不得,本处官员皆已是急着登门拜贺了。”
县令听了心底不舒服,官场风气就是给这些人搞坏了,原先都是殿试之后上门拜贺,如今殿试未出,春榜才揭就争相上门,唯恐落于人后,到时候金榜题名不是还得上一次门。
县令点点头道:“幸亏今日本官当堂取了他弟弟,否则一会即难看了。”
胡教授笑道:“那是恩相慧眼英才啊!若晚一步待放榜后再取,则不美矣。日后传扬出去对令君和章家都是一段佳话啊!”
县令抚须呵呵地笑了,不由极为得意。
先一步取那是慧眼识才,后一步取就成了巴结新贵人,这早晚别看只是一步却很重要。日后传出去不仅显得自己眼光,还有这人情在。
不过县令岂会让学官窥见自己的心思,还仍是一副唯公的样子言道:“此子诗实在是一般,但能经义全通倒是难能可贵了。年纪轻轻有如此功夫可见向学之心。本官即是看在这点上,方取他入县学,否则就算他是章二郎君的弟弟,也一定要卖他这个面子么?”
胡教授一脸仰慕地道:“恩相,公私分明,铨人至公,下官佩服佩服啊。”
县令呵呵地笑,随即想起一事道:“榜帖派人备好了吗?”
“回禀恩相,下官早命人另行抄录了一份。”
县令满意地点了点头道:“还是学正办事细心,不过当初看榜帖时,本官一时疏漏了,未料到章二郎君竟去了苏州入籍以别头试及第,甚至改了名字,连家状里的三代也改了。”
“本官一时不察,多亏了学正提点。”
胡教授也道:“下官也是从州里官员打探而知,听闻章二郎君改籍此事在赴试举子里引起了不小的非议。此事能传到下官耳底,也实在不小。”
说到这里胡教授,不免有些忧心,觉得有义务要提醒令君。
而县令则不以为然地道:“这点流言蜚语算什么,都是同族同宗子弟改籍又如何?只要合乎朝廷律法即可,待时过境迁,这些话都会烟消云散的。”
说话间,耳旁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是何人?”县令问道。
胡教授道:“是本县彭县尉。”
县令眉头一皱道:“他来作什么?”
这拜贺新进士是县令才为之事,你一个武弁。
胡教授道:“他昔日对章家有恩,如今章家出了进士能不着紧么?”
县令恍然笑道:“没料到这姓彭的一介武夫,也有些眼光。”
“彭县尉再如何有眼光,也不如令君。”胡教授继续恭维。
县令闻言抚须大笑,顿了顿:“再如何也是好的,唯独这赵押司……”
“没吃到羊肉,徒惹了一身骚。”
二人同笑。
随即一声马嘶。
一声远远传来。
“敢问令君前往章家么?下官彭成愿陪同令君同往!”
“这武夫还懂些礼数。”县令微微笑道。
而此刻章家之中,已是另一个样子。
“哥哥!”
“实郎!”
“爹爹!”
“章大郎君!”
“章大官人!”
一声声连连叫唤。
曹保正焦急地汗都出了,连忙道:“掐人中,不让一会令君到了见了此景就要笑话了!”
“不顶用啊,还是泼些冷水吧!”
“也好,大郎君得罪了!”
曹保正拿了一大盆子的水咕嘟咕嘟地喝进嘴里,然后深深一吸,而后浑圆的肚子一鼓而动。
但听啵地一声,屋内飘起了漫天水雾。
众人纷纷变色,不约而同地掩鼻齐退后数步。
“真臭啊!”但见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的章实悠悠醒转。
章实抹着头一脸迷惑地道:“怎地,我方才似作了个梦,梦见咱家二哥中了进士了。这咱三哥刚考取了县学,怎地二哥又中了进士?”
“进士是何等人物?何等泼天富贵?咱们章家怎会有如此运道。”
章实摇了摇头道:“尔等?尔等为何如此眼光看着我?”
“三哥,娘子,你们为何哭了?”
“为何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