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食客不算多,他们选了二楼一个靠近窗边的位置。
方问悠垂眸注意到,楼下有一位衣衫褴褛的大爷。
她伸手拽了拽我的袖子,低声示意陆晏舟往下看。
陆晏舟看到后,安抚道:“夫人不用担心,我下去看看。”说完,他示意暗月保护好夫人,自己站了起来,独自下了楼。
方问悠在楼上频频往下看,陆晏舟仰起头注意到她的动作。
他忍不住笑出了声,伸出手指向上指了指,那位大爷顺着手指的方向抬头望了一眼。
随后大爷低下头,不知说了什么,没过多久,大爷跟着北辰离开,陆晏舟回到楼上。
“夫君,那位大爷是怎么了?”
陆晏舟轻轻地叹了口气,简单讲述了一下。
原来那位大爷的儿子和儿媳不孝顺,在家让他一直干活,还不给他饭吃。
大爷实在忍受不了就跑了出来,但他年纪实在不小,很多地方都不雇佣他,只能乞讨为生。
陆晏舟见老婆露出伤心地表情,宽慰道:“夫人放心,我已经让北辰带他回了陆家,到时可以让他种种花,我们供吃供住,给他开一些月钱。”
不过是一个孤寡老人,陆家还是养得起的。
至于大爷的儿子和儿媳,陆晏舟肯定不能放过他们。
大雍重视孝道,却不想竟有如此虐待亲生父亲的人,绝对不能姑息。
这事儿也不需要大爷出面,他也表示只当没养过他们,自己并不想再见到他们。
方问悠点了点头,“那我们先吃饭吧,菜已经上齐了。”
其他几个仆人和暗卫不肯打扰他们两个,又开了一桌在旁边吃。
陆家,大爷跟着北辰走到陆家门口,心里有些忐忑不安。
“小兄弟,那位公子看起来年龄并不大,就这样带我回来,家里长辈不会反对吗?”
北辰很同情大爷的遭遇,他父母双亡,最见不得这种不孝顺的人。
他难得语气温柔地宽慰老人:“大爷,您就放心吧,我家老爷和夫人是陆家的主人,老爷心地好,陆家活不算多,您来这里不会遭罪的。”
等进了门,北辰将大爷带到玉馥秋的面前,简单将事情说了一遍。
玉馥秋看向大爷,眉眼带着笑意地说:“你受苦了,你就安心待在这里,平时也没什么活,悠儿爱种花,你就偶尔去主院帮她照看下吧。”
大爷有些拘谨的应了一声。
玉馥秋转头吩咐:“去让厨房烧些热水,让老大哥洗个澡,北辰,你先去晏舟他们那吧,陆全,你带老大哥下去洗完澡,换身衣服,找人收拾出来一间亮堂的房间。”
“是,老夫人。”
陆全听令,带着大爷下去,亲切地开口,“大爷,我该如何称呼您?”
大爷说:“我叫李文,文化的文。”
陆全笑着说:“那我就称呼您为李大爷啦,您不用担心,安心待在这里就好,我家老爷会处理那不孝之人的。”
李文从来没进过这种精致的家,忍不住左顾右盼,陆全对此也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满。
第95章 爬床
他听到陆全的话,小声问:“这会不会太麻烦公子了,而且我那儿子是个恶霸,公子还是不要管他比较好。”
陆全明白他的担忧,低声告诉他,“李大爷,您担心的情况不会发生,我家老爷是正一品官员,不会怕区区一个恶霸的。”
李大爷听完惊讶的瞪大双眼,“那位年轻的公子是正一品大官?!”
他有些不敢置信,那位公子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他当官不说,竟然还是正一品大官?
陆全点头,对大爷科普:“我家老爷年纪是不大,但他是大雍朝唯一的一位三元及第的状元郎,现在任太傅一职,辅佐皇上呢。”
李大爷想起陆晏舟那张脸,喃喃自语道:“好优秀的少年郎啊。”
陆晏舟正和老婆吃着火锅,突然偏过头打了一个喷嚏。
“谁在骂我呢?”
他揉了揉鼻子,小声嘟囔着。
方问悠将自己的手帕递了过去,关切地问:“夫君,你是不是着凉了?”
她看着红彤彤的火锅,又猜测道:“或许是让辣椒熏到了?”
陆晏舟嗅着这辛辣的味道,“不会吧?咱们经常吃呀,之前也没有这种情况。”
他们在家经常吃火锅,火锅的汤底是由陆晏舟调配,都是麻辣的。
“那要不我们去医馆瞧瞧?”
陆晏舟果断摇头拒绝,“应该也不是受凉,可能就是随便打了个喷嚏吧。”
他又道:“夫人,我们吃完饭,去河边走走好不好?”
再过一段时间,天气就会变得寒冷,到时候就不适合河边散步了。
方问悠回应,“好的,夫君,,听你的。”
两个人在外面甜甜蜜蜜的约会,楚天浔在宫中兢兢业业的批奏折。
皇上放下笔,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德顺,给我沏一杯热茶。”
“是,皇上。”
德顺公公立马下去沏茶。
楚天浔走到矮塌边,想躺一会儿直直腰。
他已经坐了很久,感觉腰部有些酸痛,他瞥了一眼桌子上的奏折,随后收回视线。
楚天浔默默闭上眼睛,简直不想去看那些没完成的工作。
他心底暗想:朕就休息一会儿,不碍事的。
室内十分安静,楚天浔不习惯有很多宫女太监待在这里。
所以在此地伺候的人只有德顺公公。
他闭着眼睛,看起来就像睡着了一般,这时候突然传来了一点脚步声。
楚天浔听见了声音,但没睁眼,他就是想看看是谁这么大胆,想来谋害自己。
随后他听到了布料摩擦的声音。
没过多久,他感觉到有人在接近自己,她瞬间睁开眼睛,精准的掐住了对方的脖子。
“唔,皇上。”
是一位宫女?
楚天浔看着眼前半裸的女子,微微挑起眉毛,语气森冷的质问:“谁派你过来的?”
女子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这才反应过来,跪在地上乞求:“奴婢只是心仪皇上,并没有加害之意。”
地上散落着她的衣服,女子发着抖跪在衣服中间。
她看起来不过十三四岁,长相娇媚,眼睛里盈满着泪水,泪眼婆娑地看着楚天浔。
楚天浔面对女子这副姿态,并无一丝怜惜之心,“做下人就要有做下人的本分,你对朕并无加害之意,朕可以饶你一命,但这宫中没有你的一席之地。”
这话的意思就是要逐她出宫。
女子跪地膝行几步,拽着楚天浔的衣摆,“皇上,请您不要逐奴婢出宫,您收了奴婢吧,奴婢保证一定会安分守己的。”
楚天浔低头看着这个女子,有些无语,你这人是图我身子是吗?
这时候德顺公公回来了,他面对眼前的一幕,面色一僵,他将茶水放在桌子上,“皇上,茶水奴才已经备好了。”
楚天浔“嗯”了一声。
他起身离开床榻,将事情简单的说了一下,按着额角表示:“将人拖下去处理了。”
德顺公公连忙应声,叫了门口两个侍卫,进来将女子拖出去。
宫女还在娇声喊着皇上,期盼他能对自己有一丝怜惜。
但是这是不可能的,楚天浔像他哥,不喜欢不安分的女人。
声音越来越远,直到听不见了,楚天浔端起热茶喝了一口。
地上还散落着那名宫女的衣服,楚天浔放下茶杯站了起来。
他吩咐道:“将这屋子收拾一下,朕去金龙殿休息片刻。”
“是,皇上。”
德顺公公最大的优点就是听话且执行能力强,只要是皇上说的是他绝对立马就去做,并且完美的完成任务。
楚天浔借着机会成功落跑,自己去殿内睡个午觉。
在他休息的时间内,德顺公公不光将屋子重新收拾了一遍,还将床榻上的东西都换成了新的。
并且他还将宫女和太监都叫了过来,将众人好好敲打一番,特别是宫女们,平时要老实本分,收起自己那份小心思。
有些心里有鬼的宫女,默默低着头,压下心里的那些算计。
皇上年轻有为,长相俊俏,后宫目前空无一人,上面还没有太后需要伺候。
不少宫女年纪还小,见到皇上英俊的脸,本就有些喜爱,她们许多人都做着一些麻雀变凤凰的美梦。
特别是有些姿色的宫女,她们希望皇上能看上自己,这样就可以在后宫做主子了。
殊不知楚天浔本就不是贪图美色之人,他现在的精力都放在国家发展上。
就像每个少年都有一个英雄梦,皇上当然也有,他想成为一个千古明君,做一个伟大的人。
让后世之人都向他学习,以他为榜样,想想就让人觉得激动。
所以这些宫女们,都属于是将媚眼抛给了瞎子看。
等楚天浔睡醒,已经过了两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