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的武功不算差,究竟是什么人,能把他伤成这个样子。
方问渠对此不想多谈,只说:“哎呦,算了,我已经解决了。”
陆晏舟却不想轻易的放过他,“大哥,最近这段时间你总是受伤,你到底在做些什么?我当然不会认为你在做坏事,但我怕你被别人坑了。”
这年头,像大哥这样心眼儿特别直的人,最容易受骗了。
过了不久,方问渠见陆晏舟的脸色就知道,若是自己不给出一个交代,他绝对不会放过自己。
没办法,方问渠将事情的经过简单复述出来。
原来平日里,方问渠在保护一名女子,不知道她是什么来历?
但是已经有五波杀手前来杀她了。
第一次遇见她时,她奄奄一息,躺在郊外的一处花丛中。
那天方问渠正好四处走走,偶然间发现了她。
方问渠好心把她带到了自己郊外的宅子里,将人救醒之后,当晚就遇到了第一波追杀的人。
后来那个女子说自己招惹了江湖门派,不能留在他这里,会给他带来麻烦。
方问渠问女子究竟是怎么回事?女子摇了摇头不肯说。
他总不能放任一个女子独自在外,被其他追杀吧。
于是就说郊外的宅子并没有人住,若是她不害怕,可以自己留在那里居住。
女子表示,她有自保的能力,方问渠就放心离开那里。
有一次,他想给女子送些吃的过去,结果又遇上杀手。
他们两个人合力,将杀手全部除掉。
后来,方问渠派了人守在宅子的外面,若是发现有不妙的地方,让下属直接来通知自己。
今天就是有人提前发现了杀手,将他们引走,并且通知了方问渠。
他去了之后,杀手已经死的差不多了,却没想到去的路上会遇见埋伏,所以受了点伤。
陆晏舟陷入了沉思,随后抬眸看向自家大哥,“那女人太麻烦了,我想见她一面。”
人心都是偏的,她害得自家大哥总是受伤,还始终不说缘由,那肯定不行。
谁知道她是安的什么心?陆晏舟不禁揣测道:“大哥,你不能看她孤苦无依的一个人,就对她心生怜悯,万一他是敌方派来的卧底呢?”
啊?
卧底?
方问渠兄妹两个面面相觑,脸上都露出了一副疑惑的表情。
方问悠问道:“夫君,你说的卧底是?”
陆晏舟猛然回想起,古代是没有卧底这个说法的,于是解释:“就是细作,探子。”
“不能吧?她看起来也不像啊。”方问渠为那女人辩解。
“那为什么这么多人追杀她,明明她的功夫不算太好,却到现在都没死,还正巧就被你救了,搭救之后,接受了你的好意。”
……
方问渠说不过他,没办法,最后无奈答应了陆晏舟的要求。
第二天,陆晏舟特意向皇上告了假,带着北辰他们,前往大哥的住处。
等他到了之后,整个宅院里空无一人,那个女人已经不知所踪。
方问渠疑惑地问手下:“你们守在外面,有看到她出来吗?”
手下摇了摇头,“大公子,我们轮番守在外面,并没有看到她出来。”
陆晏舟抿紧唇瓣,低声说:“看吧,那个女人绝对有问题!”
方问渠对于这种情况有些无语,他现在也觉得妹夫说的有道理。
不然那个女人为什么会悄悄离开呢?
女人不在这,陆晏舟只好回去,等到了家门,正巧碰上过来岳父岳母。
他们是过来看望陆晏舟的。
“晏舟,今天上朝没见到你,是不舒服吗?”
第98章 果树
陆晏舟急忙摆手,“没有,多谢岳父关心,”
方弘观察他的脸色,看起来虽然有一点点苍白,但不是病态的白,放下心来点了点头。
随后夫妇两个看向儿子,玉馥秋满眼疑惑的询问:“问渠你这一脸的伤是怎么回事?你昨晚整夜没回来,是住在晏舟这里了吗?”
方问渠连忙应声,“哎呀,一点小伤不碍事,我昨晚确实住在了妹夫这儿。”
他伸手将陆晏舟拉到旁边,低声跟他说:“那个女人的事就不用告诉他们了。”
陆晏舟“嗯”了一声。
岳父岳母年纪也不小了,此等烦心的事他当然不会告诉他们。
几个人走了进去,远远地瞧见方问悠在陪着陆骁玩闹。
有下人纷纷向主人行礼,方问悠这才回头看向他们。
“爹、娘你们都来了啊。”
打完招呼后,陆骁跑了过去,她走到陆晏舟身边说了一句:“夫君你见到人了吗?”
方弘敏感的抬头,目光落在女婿身上,问道:“晏舟去见什么人了?”
“咳,没谁啊岳父。”
陆晏舟尴尬的咳嗽了一声,语气有些含糊。
他没有想到这么快就被说了出来,还没有想好借口。
方问悠突然意识到这件事情,夫君他们并不打算说出来。
索性岔开话题,“不过是夫君的一个朋友罢了,爹,今天陆骁说了完整的句子呢。”
果然,方弘的注意力马上就被转移开,他惊喜地看向孩子,夸奖道:“骁儿真棒!再说两句给外祖父听听?”
陆骁非常给面子,奶声奶气地说:“外祖父,骁儿吃糖,好吃。”
玉馥秋在一旁乐的合不拢嘴,忍不住夸赞道:“我们骁儿真是太厉害了,这么快就能说出完整的句子了。”
夫妻俩留在这边吃了晚饭才回去。
陆晏舟和方问悠在门外将他们送走,两个人携手回了房间。
等洗漱完毕后,陆晏舟爬到床上,一把抱住老婆。
“今天大哥跟我说,他不想让岳父岳母知道这件事,嘱咐我不让我提,我觉得那个女人既然已经不见了,那就不要让他们两个跟着操心。”
方问悠的眉头轻轻蹙了起来,“夫君,你觉得那个女人会有什么目的?”
陆晏舟抬手轻轻抚摸着老婆的头发:“我也猜不到,不过没关系,若是她还没有成功,肯定会再来的。”
到时候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好了,不要皱眉,我的漂亮夫人这副表情都不好看了。”
方问悠被自家夫君给逗笑了,轻声问道:“我不好看了,你还会喜欢我吗?”
陆晏舟郑重其事的表示:“不是,我对你可不是喜欢,是爱你哦。”
他挑起老婆的一缕秀发,放到鼻尖轻轻嗅了嗅,声音有些暗哑:“夫人,我们给骁儿生个弟弟好不好啊?”
方问悠瞬间满脸涨红,羞涩的声音落在陆晏舟的耳边,“我听夫君的。”
随后,陆晏舟凑了过去,薄唇轻轻落在了老婆的脖颈上。
方问悠感觉脖子那里痒痒的,夫君的呼吸吹在皮肤上,她不禁腰间一软,躺了下去。
半个月后,陆晏舟正身处朝堂之上,略微有些走神。
“皇上,大喜呀!”
户部尚书满脸挂着笑容上前几步,说道:“臣去看了过滤出来的细盐,品质非常好。”
楚天浔波澜不惊的开口,“嗯,这个方法是陆爱卿提供的。”
众人纷纷看向陆晏舟,目光颇为复杂,自从陆晏舟任职太傅后,他们都有诸多不满。
虽然陆晏舟从考中状元开始任职就没掉过链子,还提出了不少的建议和方法,让大雍百姓过得比之前更好,公事处理的也很完美。
但是他们始终认为陆晏舟升职升的太快了,现在又出了细盐这件事,他们都去尝过细盐的口感,不少人对陆晏舟都心服口服。
直到现在,大部分人都非常认可他的功绩,不过还有一部分人,觉得他还是德不配位。
众位大臣的想法,陆晏舟猜到了,但是从来没有放在心上。
无论是在哪里上班,无论你做的有多好,给了他们多少好处,总会有看你不顺眼的人。
这些对陆晏舟来说都不重要,他又不是活给这些人看的,在大雍当官,起初确实大部分原因是为了自己,但对于现在的他来说,百姓和国家的未来才是头等重要的大事。
有人质疑陆晏舟,“不知陆大人是从何处得到的方法?”
陆晏舟轻飘飘的看了他一眼,声音有些冷淡的回复:“书上。”
他又接着说:“我平时喜欢看一些日常杂记,那里面记录了不少平时看不到的趣事。”
方弘也接了一句,“看书也要记在心里才行,你会学会这种方法也依赖于你平时喜欢探索。”
那位大臣有些尴尬的说:“陆大人真乃大才之人。”
陆晏舟眼眸微眯,谨慎地在心里暗自忖度,“是我挡了谁的路吗?”
他粗略的扫了前排的一些文官和武官,并没有发现有人神色异常。
果然还是树大招风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