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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大爷的1957 番外

作者:自带小板凳 · 类别:穿越小说 · 大小:369 KB · 上传时间:2017-01-16

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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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高大峰开始读初中,高家坳最牛掰少年这一奖项,就光荣的落到了他的头上。

这倒不是他的父母有多厉害,家里有多有钱,吃的有多好,长的有多帅。实在是高大峰每每出行,都带着一股前呼后拥的气势。

二大爷有一次看到自己的蠢儿子与黑蛋他们在水边玩时,不由呆住了。

怎么儿子看着有点海陆空三军总司令的赶脚,天上有乌鸦盘旋,水里有呆头白鹅,岸边有蠢萌黄狗,柳树下还有个看衣服的狸花猫。

这派头,放游戏里也是个妥妥的召唤狂魔啊,如果在种/马文里,乌鸦估计要变黑长直少女,白鹅要变波涛汹涌甜妞,黄狗要变全能死忠小弟,狸花要变野性狂傲御姐……

快打住吧,再想去就会忍不住揍人了。


☆、第75章


话说谢青磊带着可疑粮票找到了首都粮食局的同志,通过化学手段,最后得出了结论——这些粮票是属于黑龙江省的真粮票,这让人不得不联想到一个月前的那起一百六十万粮票失窃案。

二大爷夫妻俩都想到了一个可能,他们赶紧找到桥山苗队长,说出了两人的担忧,“黑省的那批失而复得的粮票有没有查验过真伪?”

对于这个问题,桥山苗也没有答案。他琢磨了一会,干脆,刷刷刷,他给二大爷开了个文件,指定了高全兴为粮票案的特派调查员,前往黑龙江巴索伦镇调查粮票失窃案。想了下,又在下面加了句,谢青磊为协同工作员,请黑省公安局予以接待。

于是夫妻二人先传送回家,对朱芸兰和高大峰交代了要去黑龙江出差的事情。当然背着丈母娘,二大爷还对儿子打了包票,等到周末就传送回来接他去大草原看看。

临走,二大爷想起来,魏巴超不是在哈尔滨吗,于是特意赶到西安魏家,说了自己要去黑龙江出差,问要不要帮忙给魏巴超带点什么?魏家三口都很高兴,连忙去收拾东西,魏柳敏现在还在念书,虽然快要放假了,可不是还没放呢吗,于是想了几次也没好意思开口。

离开魏家时,二大爷多了个大口袋,里面装了魏妈妈给儿子做的几件衣服,还有自家做的腊肉、锅盔,还有不老少花生、核桃。鼓鼓囊囊一大袋子,装满了家人的思念和关怀。

两口子考虑到这次是办正事,还是小心点比较好,于是老老实实搭了三天火车,到达了哈尔滨。

这两人为了节省时间,决定分头行动。二大爷去找省公安厅,谢青磊去找魏巴超。

到了公安厅,出示了证件和介绍信,他们才知道,首都粮食总局也派出了一位技术人员,已经在招待所等他们一天了。省公安的同志很快就安排好他们的行程,从哈尔滨到巴索伦镇没有列车,只能乘坐汽车。这个粮票案因为数额巨大,省公安厅很重视,一个多月过去了,还没什么头绪,都不免有些焦急。好在如今首都专门派了调查员过来,希望他们能顺利查明真相。

所以等谢青磊和二大爷在招待所碰头后,第二天就有一辆吉普车来专门送他们前往巴索伦镇。

吉普开了一天多,到了晚上十一点,一行四人终于到了目的地。他们到达后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找到粮站站长,询问那批失而复得的粮票是否还有剩下的。幸运的是,站里还真剩下了四万左右,没有发放完。随行的那位粮食总局的技术人员,立刻打开工具箱,开始现场查验。很快得出了一个令人头大的结论。这批粮票都是假的!

第二天,粮站全员出动,开始回收那批假粮票。而省粮食局的同志也连夜赶回省里,要尽快调一批真粮票过来,好与牧民们及时替换。

二大爷两口子则前往事发的粮站,开始现场调查。由于粮站日常工作很繁忙,再加上都过了一个多月时间了,所以除了失窃的那个房间还锁着没有使用外,其他周围环境已经谈不上什么保护现场这事了。不过两口子还是把粮站里里外外仔细勘察了一遍。

看完之后,二大爷才开始重新查看现场证物,而谢青磊则去找几个当事人聊聊天。

失窃那天晚上有两个值夜巡逻员,这里面也透着问题。由于那段时间粮站其实存放了不止一百六十万粮票,总共有七百多万粮票都在粮站,所以站长为了保险,就把值夜人数从两人增加到四人。随着粮票不断下放、转交,站里一直都很平静,当最后就剩下一百多万时,工作人员里病倒了一个,于是站长就决定从那天晚上恢复正常的两人值夜模式。

结果失窃案就发生在了当天的夜里,值班的除了两位同志外,还有一条夜里不上绳索的大狼狗。可当天夜里,不但这两位值班员没有发现异常,连那条大狼狗也没发出示警。后来办案的公安在现场采集到了一枚大红旗烟头,和几个鞋印。鞋印测量后,是43码半。于是大家做了个大致的推测,案犯应该是身高在一米七五以上,并且烟瘾不小,身手还很敏捷。

根据这些线索,他们在当地查找可疑人员时,前后找到三个目标,但是最后经过反复查证都不是案犯,于是案子就此陷入了僵局。

二大爷昨天在镇公安局就看过了相关的证物,有大门挂锁、保管箱铁锁、一枚大红旗烟头,以及几个鞋印的拓本。今天在仔细勘察了这个失窃的房间后,二大爷有了新的发现。

在反复测量了地面上用粉笔圈出的几个鞋印轮廓后,二大爷发现,案犯是个非常狡猾的老手。之前根据鞋印大小,公安们算出案犯应该是名身高一米七五以上甚至达到一米八的高个男子,然而二大爷实地测量了现场的步间距后发现,案犯身高很可能不对,根据后世公布的步伐大小对比身高数据来看,该人身高应该在一米七零以下。

二大爷这下也明白了,为何当初看到鞋印拓本时总觉得有点不对劲。案犯应该是故意穿着大码鞋子作案,这让他的脚印与正常鞋印有着细微的区别。

当地公安一听,自己调查的目标很可能是身高一米七以下的,这才恍然大悟了怎么他们抓的可疑人员都不对。而从这条线索分析,那个留在现场的烟头也很可能是案犯故意留下混淆视线用的。

公安们很兴奋,这毫无头脑的疑案这么快就有了新突破,真是令人激动,首都来的同志,水平确实不一般啊!

于是,接下来几天,大家发动了群众,开始按照新的线索重新筛选可疑人员。

这次,有个男人迅速进入了大家的视野。这是当地一户人家里的三儿子。前年从部队复原后就回了家,其后一直没有正式的工作,但半个月前开了家小饭馆,生意还不错。

这个人进入观察视野,是因为多种原因。首先,他在部队据说是干了三年的警犬训练员。再加上其身高刚好一米七,而据邻居反应说,常常见他深夜出门,清早回家。最关键的是,他最近一个礼拜,开始在饭馆里隔三差五的卖出些全国粮票。虽然都不多,但在这个节骨眼上,很难不让人多想。

很快,这位名叫“舒殷”的年轻人就被带到了公安局。这人倒不紧张,微微笑着坐了下来。镇上的公安张小波同志开始询问:“听说你在出售全国粮票,能说一下是哪儿来的吗?”舒殷很痛快的承认:“是的,我最近卖了些粮票,这是我以前部队里的战友前不久来看我时,发现我日子过的比较紧张,所以他回去后,就找了其他的几个战友凑了凑,给我邮寄了六百斤粮票过来。”张小波愣了下,又问:“能说下你战友叫什么在哪儿工作吗?”舒殷摇摇头说:“人家为了我才特意邮过来的,我现在把他说出来,回头你们再去他单位一查,那不是给他添麻烦吗,这白眼狼我是不会干的。”

屋子里的公安被他说的有点无语,二大爷开口问道:“那你能不能给我们看下,邮寄过来时的信封或者汇款单?”舒殷愣了下,说:“我没想着还有用,都给扔掉了。”张小波听了觉得不对,接着问:“你能回忆下一个月前,十一月七号晚上,你都做了些什么吗?”

舒殷想了一段时间,说:“我想不起来了,可能在家睡觉吧。”“有人能证明吗?”张小波问。

舒殷停了会,说:“不好说,我一个人住单间,而且还对外开了个小门,进出都很方便……”他挠了挠头笑着说:“这越说越觉着自己可疑了,唉,我见你们找我,就知道是那些粮票闹的。”

二大爷看着舒殷全程都很放松,心里觉着这人要么说的是实话,要么就是个心理素质过硬的老手。这么一想,和案犯似乎也能对得上。

因为舒殷没有足够的不在场证据,他就被公安留在了看守所里。二大爷心里知道这也就是在现在这年代,过个几十年,哪儿还能这么轻易让公安扣下。

过了两天,又有个可疑人员进入了视野。这是镇子里一家工厂的锅炉工,他的同事向警察提供了一些线索。事发那天晚上,本该这位叫郭伟的锅炉工烧夜班工人的洗澡水的,结果那天晚上有一段时间,水都变冷了,根本没法洗澡,这说明失窃当晚至少有比较长的一段时间,这个郭伟并没有在岗位上。而该人身高一米六八,平时一直没什么余钱,最近却开始大手大脚,买了不少好东西。

没说的,张小波又把人叫来询问了一番。然而郭伟一听怀疑他和粮票案有关,立刻把自己的秘密说了出来。原来他背着人,和几个混混经常赌钱。事发那晚就是去打牌了,最近买东西的钱,也是后来手气好,陆续赢回来的。

这事好查,把那几个混混,单独审问一番,几份口供都能对的上,这郭伟的嫌疑就被洗清了。

眼下看来似乎最可疑的就是舒殷了,然而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这天中午,一位妇女来到公安局,说她可以证明舒殷和粮票案无关。

大家聚在一起听了一遍,真是不知说什么好。这女人叫韩雯,是镇里的一名寡妇,还带了个八岁的闺女。以前舒殷刚回家没多久,不知怎么就对她上了心,但他家里人强烈反对,而韩雯也有思想包袱,最后两人就搞成了偷情似的暗地来往。

案发那晚,舒殷正是和韩雯在一起,可他不愿意给自己情人惹麻烦,竟然宁愿就这么呆在公安局里,也不说实话。

至于那些粮票,还真是他战友邮寄的,汇款单都在韩雯那里保管着。而舒殷前一阵决定无论如何要和情人光明正大的结婚,家里明显是不会支持,为了多攒点钱,这才开始把那些粮票拿出来换钱。

而那八岁的小姑娘也早就把舒殷当做新爸爸了,这两天看不见人还哭了好几场。这也让韩雯觉得自己还不如个孩子重情义,于是她干脆豁出去,无论如何要把舒殷救出来。

二大爷颇为无语的看着哭成了泪人的韩雯,感觉自己一伙人就像那不懂爱的法海似的,活活拆散了恩爱的一家人。

臭着脸的法海们很快也查清了韩雯说的事情,他俩的关系,其实不少人都知道,就连案发那晚舒殷去了韩雯家也有人知道,那就是舒殷的妈妈。但是她却想着借这机会,让儿子看清楚那狐狸精的无情无义,最后自己再去把儿子救出来。于是这位母亲硬咬牙看自己儿子进了局子,也没吭声。

舒殷出了公安局后,第二天就去领了结婚证。他老娘本来还把户口本藏起来了,结果这位更厉害,硬是趁他老娘买菜的机会,给偷了出来。

直到他娘看到了红艳艳的结婚证书后,才知道自己儿子竟然把户口直接上到了韩雯家,此刻她觉着自己的一片苦心简直就是喂了狗了。

两个可疑人员都被排除了以后,案子好像又陷入了僵局。这时,谢青磊那边却传来了一个令人振奋的好消息,她发现了一位具有重大嫌疑的可疑目标。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有两位新朋友登场了,他们是:舒殷——名字来源“疏影”;张小波——名字来源“小波”。谢谢你们的鼓励和支持!

下面是番外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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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出门,二大爷夫妻俩没有带着高大峰。不过高大峰自有办法,及时掌握爹妈的消息。

于是二大爷一下火车,就看到了极擅长途飞行的灰燕“腿子”,她老人家正得瑟的在路边树上朝他叫唤。

“臭小子”二大爷心里嘟囔了一句,谢青磊也看到了路边的灰燕,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一笑,迷的身边俩大姑娘脸都红了,你推我一下,我拐你一肘子,就想过来搭话。

二大爷撇了撇嘴,一伸手,牵着自家爱人扬长而去,丢下两颗少女心在大北风里碎成渣渣。

同一时间,正在上课的高大峰,忽然打了个哆嗦,感觉鸡皮疙瘩都要被激出来了。他摇摇头,嘴里嘟囔道:“怎么看了这么久,还觉着爹膈应呢,太不孝顺了……”


☆、第76章


原来谢青磊一直忙着从闲聊中搜集各种资料,开始并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但是当她发现一个问题,再去找人询问时,一个从没进入过大家视野的人显露了出来。

通过反复的思考案情,谢青磊发现有一个问题似乎被大家忽视掉了。那就是,黑龙江丢的粮票为什么会出现在陕西。仅从这一点上就能够说明,嫌犯很可能带着粮票离开了黑龙江,随后流窜到了陕西,至少也曾在陕西出现过几天。

而且从西安倒卖粮票的那两人口中得知,出售者的身高也是一米七左右,这就与二大爷他们对嫌犯的推测十分接近了。

于是她从头开始,挨个找人询问,是否有熟悉粮站的人最近离开了巴索伦镇。

这一问,案发当晚负责值夜班的于国俊呆住了,因为他的哥哥于国栋三周前刚离开巴索伦,回南方的农场去了。

于国俊结结巴巴的把自己哥哥说出来后,谢青磊心中一动,问道:“你哥哥知不知道,案发那天晚上你们值班人员变动的事情?”

于国俊愣住了,过了会,他脸涨得通红,说不出话来。谢青磊一见对方这个表情,心里立时明白过来。但在没有确凿证据前,她还是安慰道:“你别多想,这也并不能说明什么,公安是要讲证据的。”

随后谢青磊就对这个于国栋做了个大概的了解,身高一米七,八月份的时候,从南方回来,说是得了肝炎,回来治疗休养。到十一月八号时,又离开了巴索伦返回南方的农场去了。

这个于国栋在休养时,常常到粮站看望弟弟,一呆就是大半天,每次还不忘带点吃的喂院子里的大狼狗。他和粮站里的工作人员,关系都处得挺好,走的时候,大家还有点舍不得呢。

然而光凭这个,还无法确定于国栋就是作案人。此时一直研究证物的二大爷也有了新的发现,证物中的两把锁有问题。虽然从表面上看,两者都是使用铁片撬开的,然而在对比中,二大爷发现,两把锁上,大门上那把锁留下的痕迹非常深,而保管箱的锁则比较浅。于是公安们找来一把同样的锁,用铁片撬开后对比发现,这把锁的痕迹深浅与保管箱上的一致,而大门的锁上那深深的刻痕就显得非常古怪了。

找到了疑点,二大爷一鼓作气,把大门上的锁直接分拆了。打开后,他们立刻发现,这锁眼里有一些白色的痕迹。而精通业务的某人仔细比对后发现,这白色痕迹是一种国际间谍专用的速凝胶的残留物。

这种速凝胶在市场上是无法购买的,它是装在细管中,然后挤到锁眼里,等一分钟后,就会凝成固体,再取出来就是把非常好的钥匙。拥有速凝胶同时还知道伪造痕迹,以此来转移公安的调查视线,这不是一般毛贼能做到的。

由于案子可能和间谍有关,事情的处理程序也就发生了相应的变化。当务之急,是必须尽快找到于国栋,防止发生更大的危险。

于是二大爷带着于国俊提供的哥哥照片,和谢青磊赶赴于国栋所在的南方农场。他们在路过西安时,特意找到兴平县那两个倒卖粮票的小子,给他们看了照片。结果,两人一致确认将粮票贱卖给他们的就是于国栋本人。

得了这个线索后,夫妻两人快马加鞭直奔中缅边境的某个农场。当他们见到于国栋时,都吃了一惊。躺在床上的于国栋已经瘦的皮包骨头,完全脱了相。

这位担惊受怕了四年多,最近更是快要崩溃的男人见到两个自称是公安的陌生人出现在面前时,没有惊慌失措,反倒是长长的叹了口气说:“我就知道,迟早有这么一天。”

于国栋没让二大爷费一点劲,痛快的把自己的秘密都倒了出来,原来这里还真的有外国间谍参合了进来。

一九六一年的夏季,于国栋扛着猎/枪,去了农场附近的山上打猎。这座山紧挨着边境线,半山腰上可以直接看见对面国家的边防哨所。

他在山上还遇到了一位农场的同志,这人外号“醉三儿”,平时嗜酒如命,有点钱都拿去买酒了,所以三十好几也没成家。因为在大家眼里他算是个落后分子,所以于国栋几乎没和他说过什么话。

然而,当他们在山上过夜时,遇到了突发的泥石流。两人为了活命,只好跑到了对面边境线以内。结果迅速被对方哨所内的士兵抓住了。

开始关了两天,也没说要把他俩怎么样。后来忽然来了个人,说着一口流利的中文。这人告诉他们俩,现在有两个选择摆在面前,一个是被当作间谍,就地枪决;另一个是投靠他,为米国情报局办事。

那人先问的醉三儿,醉三儿摇摇头说:“不能卖国,我做不来,你枪毙我吧。”结果那人当着于国栋的面,让战士开枪打死了醉三儿。

接下来轮到于国栋时,他挣扎了一会,最后还是活下去的**占了上峰。当他同意为米国情报局办事后,就被送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在那里,有人教他如何使用暗号以及各种间谍工具,如何反侦察和射击,如何照相和制作秘写药水等等,最后还给他录了音、拍了照,算是握住他一个把柄的意思。

过了一个多月,于国栋回到了农场,按照间谍组织事先交代的,他将失踪的原因推到了泥石流上。之后还有人去山上找了一阵醉三儿,可是都没有什么结果,大家也只能当他是喝多了又碰上泥石流,已经遇难了。

刚回来的于国栋提心吊胆了一年多,发现没什么动静。渐渐的,他就把这事给忘记了,过了一段平静的日子。但是今年七月,他收到了一封信。信里用密码写了,让他什么时间到城里的某个旅馆去一趟。

于国栋按信上写的,到那个旅馆开了间房,没多久一个蒙古女人敲开了他的房间。这个蒙古女人能流利的使用汉蒙两种语言,她交代了于国栋几件事情。首先她给于国栋一片药剂,服用后,能够让医院误诊他患了肝炎。让于国栋以此为借口,请三个月的假,回老家巴索伦镇治病去。在回去之前,还要再来一趟这个旅馆,到时候会交给他一箱假粮票和其他工具。然后要于国栋回去后,利用弟弟于国俊的关系,找机会把这些假粮票与真粮票进行替换。换掉后,将真粮票妥善埋藏起来,就可以返回农场了。

后面,于国栋基本都按这个蒙古女人说的做了,只是替换时,他考虑到实际行动的问题,就没把假粮票带进去,而是把真粮票偷出来,再把假粮票藏在粮站不远的一个空房子里。当他离开时,还偷偷拿了两万斤真粮票准备换成钱,自己花用,这也是他中途在陕西贱卖粮票的缘由。

问明了真粮票的埋藏地点,二大爷让谢青磊先回去报信。自己则找了当地公安帮忙,把于国栋看守了起来。这事情背后牵扯到了米国、缅甸甚至还有外蒙,所以很快首都就派了经办人桥山苗过来接手。

当得知假粮票已经全部回收了,而真粮票也在于国栋交代的地方挖了出来后,二大爷两口子就功成身退了。后面某些事情,不适合他俩再参合。至于这夫妻俩有没有暗地里搞点什么小动作,那就不得而知了。

这次因为时间紧,后面两人又从华国最北边跑到了最南边,所以二大爷没能实现对儿子的承诺。不过好在,高大峰已经派小弟全程跟踪报道了,所以也没有再过多纠缠什么。

回来后,二大爷先去魏家报了个信,谢青磊还把那些魏巴超准备的特产也一并带了去。那是十斤左右的哈尔滨红肠,也不知魏小子攒了多久才买到的。

等他们俩回到高家坳时,已经是十二月中旬。村里的土砖窑已经烧好两窑了。这次烧窑除了要卖掉一部分换钱粮外,还要给村里两个孤寡老人修两间房子。这两位老人都没有子女,自己住的房子年限太久,已经成了危房。村长决定,赶在落雪前,给这两位老人各修一间屋子起来,至少保证他们能有个安全的地方吃饭睡觉。

忙忙碌碌就到了年底,因着今年粮食收得挺好,村民又多了些额外的收入,这让年底办年货的人们都喜笑颜开。二大爷带着妻子孩子,给各家都送了些年货,顺便检查了郑家几个孩子功夫都练的怎么样了。

这一圈看下来,不得不说谢青磊的眼光很好,郑秀才练了半年,如今力气已经赶上了十四岁的郑吉敏,眼看着小丫头将来搞不好就要成为一代女侠了。至于其他几个男孩,老大读大学还没回来,根本就没学上。老二倒是练的不错,如今打起来也是虎虎生风了。剩下老三郑吉敏虽然力气没有他哥大,但是天生带着份灵活劲,擒拿术竟被他打出了一点□□来。这里面郑吉达天分稍微差一点,练来练去只当是健身了。

至于陈家小子陈英俊,他如今已经可以独立看点小病了,只是李老爷子一直都很认真负责的跟在后面把关教导。

这两家都收了二大爷带来的红肠,这可是个好东西,上次吃了点,那味道口感,没得挑。做为回礼,两家也拿了不少好东西,像郑家,孙丽真手巧,给做了几件罩衫非常合身。尤其是高大峰的那件还用的是好料子,仿着中山装做出来的。

那小子穿上后,挺胸抬头,人五人六的四处拉仇恨。更别说穿回村后,几乎所有小伙伴看了后,都央求自家老娘也照样子做上一件。最后有那不幸遇到虎妈的,新衣服没要到,五指山倒是赢来了好几座。

转眼,新年到了。今年高家的养鸡事业被朱芸兰搞的很好,从最开始的十几只,到现在的近百只。反正高家人现在看见鸡蛋再也不会流口水了。而负责保卫自家土鸡的小狗黄排长也因此升职成了黄连长。

鸡多了,过年时,就很舍得杀几只尝尝鲜。所以今年的年夜饭里,土鸡汤、红烧鸡块、大盘鸡都做的份量足足的。再加上,腊月二十的这天,村长二儿子又从山上的陷阱里带回来了两头大野猪。大家乐呵呵的烧水剃毛、放血扒皮,剁吧好了,人人都分了不少肉回去。

看着桌上这满满登登的几个大盆,又是猪肉又是鸡肉的荤菜,二大爷感觉到,好日子越来越近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本章有位新朋友登场:醉三儿——名字来源“一曲醉魅叁”,做为一个绝不叛变的爱国酒鬼,来来来,咱喝两杯!

下面是番外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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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排长的小心机

我是高家坳里的一名“军犬”,在我刚来到高大峰家时,立刻收获了两个女性小弟。可惜,她们很快就被这个家里最有权利的男人——高大峰,剥夺了喂养我的荣誉。

你问我是如何判断出高大峰最有权势的?这需要天分和智慧。

首先,这个家里,每个人都要去干活赚钱,只有一个人例外——高大峰。其次,每次吃饭,桌上最好的东西,都进了一个人的碗里——高大峰。然后,也是最重要的,高大峰是唯一拥有自己军队的人,虽然士兵都是些小鸟什么的,但是你不能否认,它们很有攻击性。(证人:家养狸花猫)

综上所述,你还有别的疑问吗?

既然确定了这个家的核心所在,我立刻就给自己做好了定位:我要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臣!(二大爷小声吐槽:犬臣,没错。)

从此以后我就积极主动的帮助高大峰处理一些困难问题,例如他无法咬断的骨头、他刨得不够美观的土坑、他手痒需要找个东西蹭蹭之类的。总之我为他挑起了生活的重担。而这些付出也迅速有了回报,今年我就升官了,直接从排长,变成了连长!

什么,你说我就是个牧鸡犬?!少女,你实在是太天真了,难道你看不出,这是高大峰又一支隐藏力量吗?等到他振臂高呼的那天……咳咳,算了,那画面太美,我还是洗洗睡吧。


☆、第77章


新年过完后,又休息了十来天,大家就开始工作的工作的,上学的上学了。

今年高家坳的工作内容很多,首当其冲的就是要开出五十亩水稻田。村里以前只有十来亩水田,大部分田地都是种小麦、苞谷这些典型的北方粮食作物。如今要开水田,以前的沟渠就需要重新设计。

这个工作最后就落到了知青苏白理和李茂梓身上,他们去年农闲时是带了任务回家的,要利用那段时间设计出合理的新渠,同时要求尽量节省人力。别说,这两小子还挺认真,不但自己思考,还请了附近大学的农田水利专家绍易安帮忙,最后弄出一份很高大上的设计图纸。

二大爷看着清楚明了、简洁美观的设计图,不由啧啧几声,真是杀鸡用牛刀啊,这几条沟渠竟然劳动人家教授出手,善了个哉的。

村长干脆把自家的结婚照从镜框里取出来,把设计图放了进去。二大爷对此表示由衷的佩服,希望回头忠叔能少挨几下擀面杖吧。

有了图纸,大家分好了工,这就开动了。前后忙碌了一个月时间,高家坳靠近村口溪水一侧,就多出了整整齐齐的五十亩水田。

而这段时间,不但大人忙,村里的孩子也没闲着。他们在高大峰的带领下,利用各种闲暇在泥滩、浅水里摸泥鳅。因为二大爷去年养的泥鳅虽然经过一年的留种繁殖,但分散到五十亩水田中,数量上还是远远不够。没办法,发动小娃娃们吧!

到后来,连邻村的小孩都闻风而动,因为高大峰明码实价的收购了起来,大泥鳅每条能换一块饴糖,小泥鳅两条能换一块。这香甜又抵饿的高粱饴糖对孩子们充满了诱惑,当高家坳水田整好时,高大峰的收购大业也差不多完成了。

接下来,育苗、插秧,转眼就到了泥鳅的投放阶段。二大爷手把手的传授了他去年摸索出的一些经验,如何用草木灰消毒,喂哪些东西能让泥鳅长的壮实等等。村民们都学的很认真,毕竟这要是弄得好,可是实打实的大几百斤肉呐!

等到他们终于可以歇口气时,已经到了六六年的五月份。

这天,二大爷迎来了一位老朋友。春末初夏的天气已经渐渐热了起来,坐火车闷了一路的桥山苗,额前的头发都透着湿气。他这次来,穿的是便衣,二大爷一看,就叮嘱了自家人,不要和外人说桥队长的身份。

等闲聊了几句后,谢青磊就很有眼色的带着孩子老人离开了,而高大峰还很机灵的招了几个小弟在四周放哨。

屋子里,桥山苗正对二大爷说道:“上次那个粮票案背后挖出很多问题。我们按着于国栋的线索,在几个边境城镇和村落秘密排查了一番,结果竟然连公安系统里也有人背叛,真是心寒。”二大爷点点头说:“哪个年代,哪个国家都少不了坏鸟。”

原来粮票案查的并不顺利,最让桥山苗气愤的是,后来他们追查那个蒙古女人时,发现指挥她的竟然是俗脸驻哈尔滨领事馆的一位工作人员。再想朝下查,就遇到了很大的阻力。俗脸领事馆方面完全不予配合,还多次刁难阻拦,而桥山苗他们基于身份问题又不好真的撕破脸,实在是憋屈的要命。

幸亏他们已经有了怀疑方向,华国通过自己的特殊渠道终于证实了此前的某些猜测。

原来那粮票案是米国间谍联合外蒙一起策划的一桩阴谋。他们准备在华国经济体系还不完善的时候,通过某些手段,在特殊地区造成混乱,以期达到他们不可告人的目的。在精心筛选了所有控制住的华国内奸后,他们发现于国栋是最适合的人选。

然后一个针对于国栋量体定制的阴谋诡计就出炉了。为此米国制作出两百万斤数额的华国粮票,由外蒙负责送入华国境内。之所以只做了两百万粮票,是因为这个数量足够引起混乱,同时又能让于国栋单人来回搬运。

如果计划顺利,那么再过一阵,当假粮票扩散开后,就会有外蒙间谍开始在牧民中散播各种谣言。诸如,华国政府粮食紧张,所以打算用假票赖掉牧民的口粮;甚至还会造谣说华国政府打算挑起牧民闹事,然后借机清理掉大部分牧民,从此彻底掌握这片草原等等。

而这次桥山苗离开首都,主要是为了解决一桩和粮票案有牵连的案件。在南边某个敏感地区,经过前一阵的仔细排查后,发现了当地有两人曾经在去年失踪过一个多月时间,并且他们在这次调查时又都无法交代清楚具体去向。那两人一个是政府工作人员,一个是邮政分局的副局长。所以当地处理起来有些棘手,这才有了桥山苗的南行调查。

而桥队这次特意来找二大爷,就是准备通知他开始在陕西境内尤其是靠近内蒙的榆林等地的公安系统内部自查。

这次的调查目标非常特殊,并且由于工作问题很可能会认识调查员甚至彼此之间还非常熟悉。所以上级苦思冥想多番重排后才把调查工作明确下来。

由于调查地区是有一些侧重点的,所以轮到陕西这个内陆省份时,就没什么多余人手剩下了。还是桥山苗提起了立过好几次功的编外人员高全兴,这才解决了问题。

其实,像二大爷这样既可靠又没几个人认识的公安系统边缘人,反倒是这次行动最好的人选。因此桥山苗的提议被迅速通过了,但是,同样的问题还是,没人!

这工作本来至少应该安排一个工作组来执行的,但是能用的人已经全部洒出去了,就连桥山苗都要南北奔忙,你就可想而知到底是有多缺人了。

于是,二大爷被火线提拔成了“陕西公安系统自查组组长”,组员人数:零。

好在咱们二大爷自带召唤系统,左青磊右大峰,头顶还有乌鸦叫嘎嘎。高大峰还小,不好说,但是二大爷一点没有避嫌的把自家媳妇推荐了出来。桥山苗自然很乐意,谢青磊的能力他是知道的,只是之前听说受伤残疾了,这才没有开口提她。此时二大爷自己说出来,那再好不过了。于是谢青磊也多了个官职“副组长”。

当二大爷收好了新工作证和各种文件后,桥山苗连饭都来不及吃就赶紧离开了。

晚上,当高大峰知道自己光荣的成为了什么什么调查组的组员后,很是兴奋了一番。然而当他问明白了调查组的所有成员后,这小子露出了一副“我就知道好事不可能找我”的表情。不过也难怪,任谁知道了自己是某个部门里唯一的小兵,而且还头顶两座大山时,也很难高兴起来。

好在,高大峰才是自带了真.召唤系统的男人,一挥手,他把自己的八大金刚召集起来,开起了工作会议。

二大爷夫妻俩看着高大峰在屋子里鸟飞猫闹,黄狗汪汪叫的瞎忙乎,不由都露出了看好戏的坏笑。

如果是普通的正常人,哪怕是受过特训的军警,要一个人调查整个省份的公安系统,那都是痴人说梦。而桥山苗他们也对此心知肚明,故此他们是准备好等某些敏感地区先排查完毕了,再派人来支援陕西这类地区的工作。而前期交给二大爷来做,也能起到不打草惊蛇的目的。

就这样,一家三人吃过饭,开始认真的做起了行动计划。朱芸兰知道他们都在忙正事,就想把高大峰带出去,不过谢青磊摇了摇头说:“不碍事,让他听听,男孩子长点见识好,你赶紧去上课吧,别耽误大家认字。”

按他们的计划,三个人会分成两个小组,然后分头行动。谢青磊和高大峰一组,由高大峰负责收集信息,信息汇总后,由谢青磊分辨其中可疑的人员,再进行有针对性调查。二大爷自成一组,他负责另外地区的各种调查工作。

如果一直没有发现问题,则梳理过一遍后,两个小组会交换调查区域,重新再来一次。由于桥山苗给的时间很长,只要在一年之内完成都可以,所以凭他们三人的本事,完全来得及复查一遍。实际上,桥山苗他们忙完敏感地区的调查工作恐怕都要大半年时间,再过来支援的话,可不就要一年时间吗。

三人小组编织的调查网就这样无声无息的洒了下去,高大峰的课业难免会受到些影响,好在他负责的区域目前为止还没出现什么大问题,唯一查了一个出来,还是一位同时和俩姑娘谈对象的家伙。几天后,这小子莫名其妙的就露了馅,一时之间,走马路上都会被大妈赠送几个大白眼,后来由于作风问题也被赶出了公安队伍。

而二大爷因为行动自由,他查的就更多点。先把一个地区的公安按着档案挨个去家里摸了遍。发现个别家庭财产多的有些离谱的,就深入跟进调查。

还好,一个是因为找了个特别能干的老婆。他老婆胡花花和几个小姐妹一起开了个成衣小作坊,衣服样子新颖又不突兀,生意非常好。照她们这趋势,用不了多久就能弄个服装公司起来了。

另外一个则更好笑,竟然是首都公安部一位大佬的小儿子叫杨珀。他被家中的严父勒令隐藏家世,到地方上干几年公安,锻炼锻炼能力。而插不上嘴的慈母则只能看见什么好的,都一股脑给“可怜儿子”送过来。

不过在两个月的调查中,他们也找到了几个祸害。干净利落的处理完后,把能说的都归归总,写了个调查报告,准备再等一段时间就交上去。

然而,二大爷还没把总结报告交上去,边境那边就出了事情。看着人民日报头版头条上加粗加黑的标题字,二大爷脑中闪过了某些片段。如果是在原来的时空里,那么报纸上说的中苏边境冲突将会在这几年里愈演愈烈,直到三年后终于爆发了珍宝岛战役。

虽然清楚这次华国高层肯定有了准备,但是二大爷还是决定插个手,帮点小忙。毕竟在那场战役里,因为我们武器落后,不少优秀战士牺牲了生命才维护住祖国的尊严。

想到这里,二大爷抄起笔纸开始写写画画,上辈子的华国花费了二十年时间才走出了一条自己的反坦克武器之路,今天某人决定来个醍醐灌顶,把后世华国几种最成功的反坦克武器画出图纸来,交给军方参考。

除此之外,他又去国外逛了一圈,收集了米国俗脸德国几种最新坦克后,连带他们运送用的集装箱运输车也没放过,哗哗一通复制之后,准备找个机会“捐献”出去。

一九六/六年七月,华国最高领导人时隔五年之后再一次收到了神秘人的来信。这次的来信不再是让人压抑的示警,当领导人仔细看完所有内容后,忍不住发出了爽朗的大笑声。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有三位新朋友登场,她们是:绍易安——名字来源“少医世安”;胡花花——名字来源“花花糊糊”;杨珀——名字来源“魄”。谢谢你们的支持!

下面是小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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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时,高大峰跟着他爹一起上山打猎。以前他跟着谢青磊也来过一次,不过这次他爹说要教他怎么使用□□。

一路上二大爷不断说着如何追踪猎物,如何判断方向等等知识,不过最让高大峰关心的还是,枪!

虽然是把□□,可高大峰也眼馋了好几年,如今总算是能亲手用用了。

爷俩埋伏在一群野鹿出没的地方,趴了一个多小时终于看到了猎物。

高大峰屏气凝神,想着他爹说的要领,吸了口气,感觉瞄准了,就砰的开了一枪。

不过让他沮丧的是,这一枪并没打中,鹿群倒是被都被惊跑了。后来又打了几次猎物,都没打中。

下午三点,二大爷宣布,练习到此为止,该正主上场了。再不抓几只猎物回去,天就晚了。

然而让高大峰期待的他爹大显神威的场面并没有出现。某人蹲在地上,把空间里的野兔野鸡在地上摆了一排,然后买菜似的左挑右捡一番,选了几个满意的装进了背篓。

二大爷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鸡毛,就看见儿子用鄙视的眼神看着自己。嘴里还嘟囔着:“上次跟着谢姨来,人家一只手都能弄死头野猪,爹看来还是更适合挖坑……”

“臭小子,你爹我这是保护生态平衡,节约自然资源。”

“嗯,是吧。”

“……好吧,主要是懒。”

“我就知道!”


☆、第78章


话说七月这天,华国最高领导人又一次收到了神秘人的来信。信中首先说了,这次收集到了七种反坦克武器图纸,希望能对华**队有所帮助。另外,六天后,将在京郊某处放置四种不同型号的国外最新坦克,都已经用集装箱运输车收好了,届时请安排十六名能开大车的驾驶员前来领取。

说完了正事后,二大爷还不忘给毛子们刷点恶评。在信中提到,正对我国北部地区虎视眈眈的俗脸会在未来几年得寸进尺,屡屡挑起边境争端,同时也要防止他们在新疆等地的报复破坏行为。

在信的结尾,为了将来行事方便,二大爷透露了一些信息:“我门派名为——高能门,属于道门分支。自唐起,先祖一直勒令本门避世而居。然不忍见我华夏百年艰难求生,愿将修炼所得化为利国利民之物。六日后,取车时,请留意车中悬挂一物。今后有持此物者,均为本门中人。若有意,可于夕月坛钟楼二层设一密室,但有疑难,可将其写于纸上,放于密室之内,三天之内必有答复。”

看着手中不算精美,但清楚明晰的图纸,再想着几天后的新式坦克,华国最高领袖只觉心中畅快异常。

六天后,中央首席机要秘书艾忆湘带着三十个特种士兵如约来到了京郊某地。他们也曾考虑过,是不是提前过去,但这个提议被主席制止了。这第一次见面十分重要,一定要给对方留下个好印象,往后才能更好的交流。

二大爷在全息投影中一观察到艾忆湘等人的靠近,就立即把十六辆装着坦克的集装箱运输车放了出来。

在第一辆车的驾驶室中,挂着一个土灵凝出的透明小珠。这珠子不时会亮起一丝彩光,是用人工无法合成出来的宝贝。

二大爷用一个红色丝线勾出的小网将珠子装上,下面缀着同色的穗子,将其挂在了后视镜上,远远看去,倒和后世车上多见的吉祥挂件颇为相似。

车子一放出来,某人就迅速传送到了别的地方。因此当机要秘书艾忆湘一行人到达时,看到的就是一排神气十足的高头大车静静停在前方不远的草地上。

由于接到了特殊指示,艾忆湘先独自进入了车中,很快就看到了那闪着彩光的珠子,妥善收好后,仍然把每辆车都查看了一番,这才命令战士两人一组,登车。

这种车还是第一次出现在国内,战士们虽然都有一手好车技,但还是稍微花了点时间上手。随着发动机轰响,十六辆集装箱运输车浩浩荡荡的直接开进了首都某军区的秘密驻地。

先不提收到了图纸和坦克的军方是如何的欣喜若狂,只说二大爷回到村子后,赶紧就投入到了工作之中。眼下正是水田的关键时刻,今年能不能丰收,这两个月非常重要。

每天不断投放特制的泥鳅饲料,查看水稻成长状态,控制田里水位高低,所有村民都和二大爷一样,一丝一毫不敢大意。

终于,在九月份,高家坳迎来了一场令人惊喜的丰收。用了立体养殖方法种植出的水稻,亩产量比往年要高出百分之三,然而最让人吃惊的是,每亩收获的成年大泥鳅,达到了七百到八百斤左右。如果算成肉价,那真是赚大发了。

很快,村长高大忠就向上汇报了这一喜讯。县生产大队立即派人前来调查。当他们看到最后十几亩水田的收获现场时,眼珠子都掉了下来。

虽然泥鳅算不上正经荤食,可就眼下这过年都不一定能痛快吃肉的日子里,简直就是太好的东西了。

在处理食料上,从来不缺手段的华国人民,此刻正老少齐上阵,男女全出力的把泥鳅收拾出十八般花样。

当晚,看着满满一桌泥鳅宴的县领导,高兴得像个小孩似的呵呵傻笑。

几天后,陕西农业局也派人到高家坳实地考察了一番。随后,这种立体养殖的新思路就开始在全省推广,进而扩散到了全国范围。

从来都以智慧著称的华国人民,渐渐摸索出了诸如桑基鱼塘、稻蟹养殖等有效增产的好办法。而一位正苦苦钻研杂交水稻的农业学者也在此时获得了关键性的雄性不育种株,向着将来伟大的成就迈出了重要的一步。

忙完了水田,接着就是其他粮食的秋收,二大爷看着浑汗如雨的村民们,感觉这些家伙都被泥鳅刺激的吃了兴奋剂,干起活来比他都有劲。

今年村里各家留下了几十斤泥鳅自用后,其他的都被二大爷一股脑拉到城里卖了个好价。这其中有小碗保鲜保质的功劳,也有学了经济学后脑子活泛了的郑家老大郑吉福的作用。他在假期跑了很多地方,将课堂里的知识与现实结合起来,有了不少想法。

在得知二大爷要出售大批泥鳅后,他主动帮忙联系了不少机关厂家。这些单位一看二大爷送来的泥鳅,活蹦乱跳,肥大壮实,都痛快的掏钱买了不少。甚至到了后期,卖的差不多了,还有不少回头客来订明年的货。

当二大爷回到村里,掏出一大袋子钞票时,村长喜得就差没抱着二大爷亲上两口了。第二天,收到了风声的村民们,早早就来到大队部里,兴高采烈的等着分钱。

高家坳村民今年的收入是往年的四五倍,这在过去是很难想象的,这荷包里暖和了,平日里鸡毛蒜皮的争吵也少了,大家都觉得好日子已经一步步到来了。

和村民们有同样感觉的二大爷,此刻正站在沙漠深处的某个地方,看着脚下隐约露出的黑色铁矿石,心中忍不住叹了一声:“三年了,你们终于长成了!”

这里是三年前,二大爷种下的精铁矿,由于金精的作用,到今年的九月份,这个矿脉才算是真正长成。在这不起眼的沙地之下,埋藏着储量惊人,品味极高的精铁矿藏。有了这些矿石,华国的工业将迅速摆脱捉襟见肘、受制于人的局面。

而随着工业的加速发展,华国经济必将迅速的繁盛起来。

带着美好的憧憬,二大爷又开始写信了。今年七月送了图纸和坦克后,北京夕月坛的钟楼以文物维护的名义被围了起来。一个月后,这里又重新开放了。

然而,远在陕西的二大爷却通过全息投影看到在钟楼的二层多了一个没有窗户只有一扇小门的密室。密室中别无他物,只有一张桌子。

而在钟楼周围,却多了三个巡逻员,他们二十四小时在附近巡查。除此之外,每天清早还会有一个清洁工到钟楼二层打扫卫生。

写好了报喜信的二大爷挑了个深夜,传送到密室中,放下封了口的信件后,就安心回家睡觉去了。

第二天清早,打扫卫生的清洁员不动声色的收好了信件,照例把二楼的地拖了一遍,这才离开。

当天负责值夜班的几位巡逻员被问起昨天夜里有什么异常情况时,都回答没有。这下机要秘书艾忆湘才真的相信了这世界上,确实有些东西无法用科学解释。

在看到了信里的内容后,正为国家工业发展困难而熬夜思考的领导人,用力一拍桌子,喊了声:“好得很!”接着,当天夜里,中南海就响起了此起彼伏的电话声。

几天后,华国的顶尖地质专家乘坐专机直飞巴丹吉林沙漠,在那里等待他们的将是一场矿产的狂欢盛宴。

一个月后,地质专家传回了好消息。沙漠中确实蕴藏着大量优质精铁矿石,而且极易开采。建议国家迅速行动,以解决目前国内的工业困境。

工业的发展需要大量人口,政府已经预计到了明年开始工业人口需求将不断增加,那批被投放到广大农村中的知青们也是时间回来了。

于是,今年秋收后,按去年的规定,差不多该回家去的知青们收到了新的通知。他们做为第一批下乡知青,明年将优先参加第一次城市招工。

得知了这个消息的年轻人们都很兴奋,然而兴奋过后,一股浓浓的不舍涌上心头。村民们听闻这十二个娃娃可以回城里工作了,也替他们感到高兴,别的不说,至少能和家人在一起了。

村长看这情形,一拍巴掌说:“咱日子好过了,就给娃娃们开个欢送会,让他们以后想起咱这疙瘩,也能开开心心的说一声,是个好地方!”

本来就是农闲时间,村民们又都是些实诚人,这欢送会最后硬是把十几个年轻人开得流着眼泪舍不得走。

两年多时间过去,曾经的“病猫”李茂梓如今已经长成了腰板笔直的汉子。再加上他说话斯文,对人温和,现在已成了远近闻名的理想结婚对象。

苏白理自从接触到水利知识后,已经决定回去后要重新复习参加大学考试,他的梦想是将来为华国修一座最大的水电站,让全国人民都能过上痛快用电的日子。

还有闵特、孔百歌他们都已经有了自己的理想,未来让这些年轻人充满了斗志,生机蓬勃的他们让二大爷看到了华国的兴盛即将到来。

送走了知青后,村子里显得格外安静。别说年轻人受不了,就连一些老人也忍不住每日念上几次。好在随着年关逼近,大家要做的事情也多了起来。一旦忙上了,也就没什么功夫去惦记别人了。

高大峰明年就该读初三了,在别人眼里,已经算是个大人了。他自己也常以家里唯一靠谱的男人自居,现在很少再干些二了吧唧的事情。不过最近,二大爷发现他儿子似乎有点问题,发呆的次数多了起来,偶尔还会偷瞄两眼谢青磊。

某人做为别人的爹,自觉应该对高大峰上点心。所以就搅动了一下自己的脑汁,琢磨了起来。突然他一拍自己的脑门,妈呀,怎么把这茬给忘记了!

高大峰今年都十五岁了,妥妥的青春期啊。这小子最近眼神怪怪的,别是遇到了男孩子的第一次那啥吧,天知道这孩子会不会以为自己得了绝症啥的啊……

于是这天吃过晚饭,二大爷把家里两个娘们都支开,拉着儿子的手,准备好好谈谈,顺便再来个青春期生理卫生教育。

“大峰啊,你知道一个男人的成长是分几个阶段的,每个阶段都有不同的需要和特点,这些都是正常反应,不用太过担心。”二大爷拼命回忆着自己中学的那点可怜知识,嘴里胡编乱造着。

高大峰从他爹拉着他手开始,就知道这位又不知受啥刺激开始发病了。不过身为人子,还是要讲点孝顺的,所以大峰眯着眼睛,跟着他爹的胡话,开始胡乱点头。

在二大爷把自己有限的青春期知识乱炖了一番后,觉得铺垫的足够了,于是开始讲重点:“这个男孩子啊,到了十四、五岁左右,身体的某些功能就会开始慢慢成熟。随之而来的,就会有些奇怪的现象。例如,啊,咳咳,那个,那个平时用来排水的工具,会偶尔……吐点口水,吐口水之前还会改变一下硬度什么的。这都是正常的,正常的,咳咳咳……”二大爷擦了把自己脑门上的汗,心里疯狂吐槽着“要老命了,娘啊,为啥我要来说这个事情呢,我是不是疯掉了?”

神奇的是,父子俩此刻的心理活动竟然同步了。高大峰心中也正拼命嘀咕着:“妈呀,爹这是疯掉了吗?和我讲这些干啥啊,哦,太尴尬了!他这是中邪了吗?”

不过高大峰毕竟年幼,他的心理活动都清清楚楚的浮现在了脸上。二大爷正感觉自己都快死于尴尬症了,结果却在儿子脸上看到了“我爹已疯,谁来救我”的表情,一股吕洞宾的委屈感顿时直冲脑门。

于是恼羞成怒的某人,将一场青春期夜谈迅速变成了“老子这么辛苦,都是喂了狗吗?”的游击战。

当谢青磊回来时,这父子俩都累的瘫坐在地上。高大峰一看救星到了,眼眶一红,半大小伙子差点没哭出来,嘟嘟囔囔的抢先告状:“姨,爹他胡乱打人,说得好好的,突然不问青红皂白就追着我揍,你看我背上好几个巴掌印子……”

此刻已经从尴尬症中解脱出来的二大爷,也感觉自己不太地道,说好的做一个知心爸爸呢?怎么莫名其妙就变成“锻炼身体”了呢?

有了谢青磊的调解,两人终于在脑子比较正常的情况下,开始了新一轮谈判。

让二大爷没想到的是,他儿子最近还真有心事,不过和什么吐口水没关系,反倒是关于他这个爹和谢青磊的一些担忧。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正文里登场的新朋友是:艾忆湘——名字来源“爱异想”。在番外中也会出现一个朋友:张木头——名字来源“木头”,谢谢鼓励。

下面是番外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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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洁工的回忆

我叫张木头,是一名清洁工。但在此之前,我是一名军人。在六二年中印边境战里,因为和敌人肉搏,我的喉管差点被划断了。住院治疗后,虽然吃饭喝水都没问题,但我还是不能再说话了。在接受了表彰后,我就光荣退伍了。

退伍后,政府给我安排了工作,是个轻松又稳当的活,在中南海里负责几个地区的卫生工作,我很满意,每天都干的挺开心。

正当我以为自己会在这个岗位干到退休时,有一天,机要秘书艾忆湘找到了我。

原来,在首都的某个地方,有一个重要的联络点,那里必须要安排一个不起眼,但很可靠的人负责每天检查和收发消息。

他问我愿不愿意接受这个任务,我没有说话,只是站起身来,立正!敬礼!在我心中,自己永远是一个军人,军人不会忘记自己的天职——服从命令!

然后,我就成了一名夕月坛清洁工。每天我都会早早来到月坛,登上钟楼,通过两道密码锁,打开密室。把里面那张桌子擦擦干净后,再锁好,退出来,我的任务就完成了。

干了一个月后,有一天,我按照程序,进了密室,刚打算擦桌子时,忽然发现,一封信正安静的躺在桌面上。

想起了艾秘书的嘱托,我强压下心中的震撼,把信收进了我每天都随身携带的防水防火密封袋中。又把楼面清扫了一遍后,这才不慌不忙的离开了夕月坛。

我将密封袋通过事先安排好的途径,交了上去。当时我并不清楚,那袋子里面装了多么重要的东西。我的后半生里,接受和发出了很多这样的信件。虽然我不清楚那里面的内容,但我从艾秘书和其他领导的言行中,看出了这些信件极其重要,不容出现任何闪失。

所以我暗暗做了个决定,我不允许因为自己的原因造成国家重大的损失。这一生,就让我做好这一件事情。

是的,我终身没有结婚,也没有□□。我不想怀疑亲人,但我不得不提防别人。所以,我选择了自己一个人。

孤单是肯定的,但在几年后,国家的一份重要文件被盗,而作案人却是重要工作人员的家属。那个文件虽然重要,但被盗之后,还不至于影响整个国家,然而我知道,我负责的东西不一样。只要错了一次,就会造成轩然大波。所以,我孤单得很值得。

这个工作,我干了四十年,直到我再也无法保证自己能护住那个密封袋为止。

当我退休的那天,我在密室里收到了最后一封信。那其实算不上是一封信,在熟悉的桌面上摆着一个泛着金光的东西。

我拿起来一看,是个八一军徽。金黄的底座上镶嵌着一个鲜红欲滴的五角红星,红星的中央是金光闪耀的两个字,“八一”。

手指摸着军徽底部,我感到有些高低起伏。翻过来一看,是一排宝蓝色小字“赠高能荣誉成员——张木头”。


☆、第79章


话说年前,二大爷与高大峰经过了一番友好和谐的深刻交流后,终于明白了困扰儿子的问题。

原来,在谢青磊刚进入这个家的时候,高大峰还担心自己爹很快就会多出一个孩子,自己很可能会因此“失宠”。但随着时间的流逝,这种担忧不知不觉变了味。这时期,全国生育率都很高,一家之中有三、四个孩子非常普通。对比之下,高大峰就显得有些孤零零的。以前在郑家,孩子多还不觉得。但初中开始,回了高家坳后,这一点就变得明显起来。

因此,对失宠的担忧,很快转变成了对怎么还没有弟弟妹妹出来的焦虑。再加上前不久,高大峰读的中学里,有个三十九岁的女老师,生第三个孩子的时候难产,差点过去了。老师们在谈论的时候,被高大峰的小弟“蓝尾”听到了。

于是高大峰这才知道,女人年纪大了以后,生孩子是很危险的。由此,他就开始着急上火了。谢阿姨已经三十三岁了啊,这,这可怎么办?

于是,高家中年龄最小的高大峰,竟然开始对本应长辈操心的事情上了心。他这几天正琢磨谢阿姨是从战场上受伤退伍的,会不会因为这个所以影响了生孩子。这个平时情商不算太高的家伙,竟然罕见的想得很多。

可惜,他的一番忧虑都被他爹当成了什么吐口水的问题。爷俩一说明白,二大爷竟然有了点惭愧的感觉。

他心里受后世影响,对孩子这事情,觉得有一个就够了,因此从来没考虑过,谢青磊是不是该生孩子之类的问题。而谢青磊也没想到,自己两个大人没操过心的事情,竟然是高大峰这个孩子,在认真考虑。两人一时又是感动又是震惊,好一会说不出话来。

高大峰这时候表态了:“爹,姨,你们如果想要孩子,那就赶紧去检查身体,有什么毛病咱好好治。如果不打算要孩子的话,那我就不操心这事了。”

就这样,贴心的儿子把时间留给了这俩不太靠谱的夫妻,显然他们都还没好好商量过这个事情。

晚间,两口子躺床上聊天。二大爷问:“媳妇,你想要孩子不?”谢青磊看了他一眼说:“咋,你不想要啊?”二大爷嘿嘿笑着说:“要啊,我们家多几个孩子挺好啊,这不,以前把这事给忘了吗?”

谢青磊哼笑了一声说:“你这心是够大的啊,传宗接代的事情也能忘记。我妈都悄悄问过我几次,还说你体贴,从不拿这事压我。”二大爷无意中竟得了丈母娘的表扬,颇有些不好意思,嘿嘿傻笑着就接下了。

“我刚开始吧,想着顺其自然,可是这都三年了,既然你也愿意,大峰也乐意,那我看还是去医院检查下吧?”谢青磊想了会说道。二大爷听了点点头说:“行,到时候我跟你一起去,说不齐是我有什么问题。”

没想到二大爷能说出这种话,谢青磊心里那点忧虑顿时被一股暖流给冲散了,抱着二大爷的鼻子就啃了两口。是夜,夫妻二人,就传宗接代这个问题本着科学研究的态度,深入的实践了一番。

第二天,朱芸兰还不知道夫妻二人出门是去干啥,照旧忙乎着家里的一摊子事情。还不忘叮嘱二大爷他们:“到了城里,记得多带点调料,还有鞭炮回来,去年买的那钻地鼠和窜天猴就不错,大峰爱玩那个。”

夫妻俩人相视一笑,出门而去。他们俩直接到了西安市妇幼医院,那里在治疗不孕不育方面比较有名。女医生在看到二大爷非常配合的要求一起检查,不由得赞许的点了点头。在这年月能这么拉得下面子的丈夫还是挺少见的。

最后结果出来,两人都很正常。看来还是孩子的缘分没到。

从医院出来,二大爷又带着谢青磊找到了陈英俊。他一听夫妻俩的事情,直接就把他们带到了师傅李老爷子那儿。

李中医经验非常丰富,他仔细检查了一番,告诉夫妻俩,二人都需要调养。谢青磊宫寒,二大爷虚火太旺,都不利生育。

出了李家大门,二大爷和谢青磊还沉浸在错愕之中,这李中医说的方法怎么听着这么玄乎呢?

原来,李老爷子除了给他们二人开了调养的药方外,竟然还教了他俩人一套房中术!

见了鬼了,没想到竟然还真有房中术这玩意,而且还是用来调理身体的一种治疗方法。想着想着,二大爷不觉竟笑出声来,谢青磊也觉着怪乐人的,嘴角微微翘了起来。

这二人从此就白天喝中药调理,晚上再抽空做做体操,日子过的平静温馨。

老高家倒是安宁了,可华国的沙漠里此刻却炸开了锅。

因为前不久在巴丹吉林沙漠里发现了高品质的巨量精铁矿。华国地质专家虽然百思不得其解,但有一点是现在应该做的,既然沙漠里能找着铁矿,那说不准还能找到点别的好东西呐。

于是全国的地质勘探专家齐聚一堂,把中国的八大沙漠,你一块我一块的划拉划拉,分配好各自负责的区域,就这样,开始重新进行沙漠考察了。

这是一个非常辛苦而且很危险的工作,沙漠不比别的地方,一个不小心就会葬身其中。现在国家既没有足够的直升机也没有方便的沟通手段,大家几乎是用非常原始的方法冒着生命危险在开展考察工作。

然而他们的艰辛很快得到了汇报,一条条令人震惊的消息不断传向了中央。“塔克拉玛干沙漠发现大型油田,目前探明的储量已经超过四个大庆。”“?古尔班通古特沙漠发现石油和天然气。”“腾格里沙漠发现超大型冲击钻钻石矿。”……

这惊喜实在是太大了,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领导人们都一时有些蒙了。敢情我们之前是揣着金元宝要饭吗?这么些好东西,怎么就没发现呢?沙漠,沙漠咋了?沙漠万岁!!!

当然,脑子冷静下来后,最高领导人很快就想到了前不久那封高能门的报喜信。建国初期,华国就开始了大范围的地址勘探。要说以前专家们忽略了沙漠,所以错过了这些富矿,实在有些说不过去。

然而不了解华国有个高能门的人们,最后只能认为是因为以前沙漠里的某些磁场之类的干扰了勘探工作。如今,这些磁场消失了,矿产就被发现了。

可最高领导人心里已经明白过来,那最不可思议的解释,恐怕才是事情的真相。

高能门,把他们的修为化为了利国利民之物!

如果这时候,二大爷告诉他,这些都是太阳国、米国、俗脸这些国家做出的贡献,估计能让领导人笑个三天三夜。实在是建国初,吃了太多闷亏,受了太多憋屈,就连一向心胸宽广的主席都在愤怒中说出“我死前一定要写本书,好好说一说这些事情,准备一万年以后发表。”细琢磨这话,愤怒中透着无奈与心酸。

当然在各种好消息中,还有一些被隐藏起来的重大发现。例如在柴达木盆地沙漠中勘探的周乙娃教授,她竟然发现了活的钾盐矿脉。

这条矿脉正在不断快速的增长着,教授反复测量了上百次,仍旧无法接受这么离谱的事实。不过,由于出发前他们都接到过通知,任何发现都不允许私自透露出去,要第一时间保密,然后通知国家。因此周教授随行的军人分成了两部分,一部分驻扎在附近的绿洲,另一部分护送周教授回到首都报告这个重大发现。

像周乙娃教授这种情况的不是独一例,在某些沙漠中甚至发现了几十处活矿脉,它们都是本国比较稀少而且非常重要的矿类。甚至还有四条是直接与核武器、核能生产研制息息相关的矿脉。

这些消息都被第一时间做了保密处理,所以除了极少数人外,几乎无人知道,华国到底在沙漠中都挖出了些啥。

然而,随后的十来年里,华国加大了沙漠治理和开发,没有人注意到,在某些特殊的地方,竟然安排了部队常年驻扎,他们授命在此默默守护国家的宝藏、人民的财富。

这些活矿脉的消息,进一步证实了最高领导人的猜测。这世上,还有什么人能做出这种违反自然规律的事情?同什么外星人相比,领导人更加相信这些都是同为华夏血脉、愿为国家民族出力的高能门所为。

暂且不提华国高层是如何惊喜雀跃的,只看目前探明可开采的各种沙漠矿产,这令所有人都意识到一个问题,我们缺人,更缺人才!

于是政府开始多管齐下,首先是加大高等教育力度,争取培养出更多的中高层人才。其次普及中小学教育,让今后农村和城市的青年人都能迅速适应工业的基本知识要求。同时农业要开始考虑如何节省人力,提高产量的问题。而“每对夫妻只生一个”的计划生育提案也被搁置下来,如果今后粮食问题得到顺利解决,那国家很可能将推行软政策,让人口以一个比较稳定的速率逐渐增长。

政府这一系列动作,落到高家坳头上的,第一个变化就是农村小学有了正式拨款,农村教师也有了正式的身份待遇。村里考虑到朱芸兰的情况,在和县里反复商量后,最后以聘请制,让朱芸兰成为高家坳小学的名誉校长,目前暂代正式校长的所有工作。

朱芸兰拿了县里发的工作证和工资,对村小学更上心了,忙起来,还要二大爷或者谢青磊去催她吃饭,这让二大爷颇觉得有些对不起丈母娘和媳妇。本来想着接丈母娘来享享福的,结果弄得人家这么操劳,怪不好意思的。

说来也怪,朱芸兰对现在的状况很满意,虽然每天都很忙碌,但她乐在其中,身体也很健康。以前的腿肿、晕眩、易疲劳、甚至偶尔还有血尿,如今已经很久都没有出现了。当她得知二大爷的愧疚时,哈哈笑着拍拍女婿的肩膀说:“我现在啊,就像只老猫似的,如果有小猫要照顾呢,就又凶又精神。如果啥不用管,除了吃就是喝呢,那就又老又困,成天都不想动。所以啊,还是忙得好,对吧?”

除了村小学的正式成立,县生产队竟然拨了一辆拖拉机给高家坳。一个是因为之前的新种植方法得了国家的表彰,这个算是奖品发放下来。再一个是希望从他们村开始,让农民们逐渐开始了解工业能带给他们多大的便利。

不用说,啥都能来的二大爷第一个成了村里人人羡慕的拖拉机手,要不是油太贵,高家坳恨不得人人都赶紧学起来。

华国这边在沙漠里淘到宝了,这个消息不可能全部都瞒下来,再说也没那个必要。因此,国际上很快就知道了沙漠里原来除了沙子还有可能埋着金子。

一轮淘沙热,就此在各国迅速展开。至于他们能挖到些什么,二大爷嘿嘿笑着表示,你不会猜到的。

然而,这世间有光明就有黑暗,有善良也有邪恶。在新年即将到来的日子里,本来老高家都心情愉快的各自忙碌着,谁知道,县公安局的公安齐灵韭突然找上门来。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正文中登场的朋友是:周乙娃——名字来源“zjEva”,地址勘探女专家。把你这么洋气的名字整成如此接地气的角色,你要相信,我是无辜的!

在番外中,也有一位朋友登场:biblecode——名字来源“biblecode”,一位有求真精神的米国情报局工作人员,咳咳咳。

下面是番外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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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秘二十世纪六十年代末的淘沙热》

作者:biblecode

背景简介:

本文作者曾经在米国情报局工作了三十年之久,他直接参与了多项机密事件的善后行动,工作代号biblecode。随着近年来,米国政府文件的不断解密,已经退休的作者本着求真求实的精神,决定公开那些曾经被政府掩埋的事实。

内容节选:

“关于淘沙热形成的起因,已经有无数学者论证过,这里就不再复述了。我们今天要反其道而行之,就从淘沙热的结束开始说起。

大多数人都认为,淘沙热是因为各国在沙漠中一无所获,这才渐渐停止的。然而事实恰恰相反,正是因为他们有了重大发现,但出于某些目的,政府希望能掩盖这些发现,因此才通过各种方法让民众们渐渐离开了沙漠。

那么究竟是什么发现,使得政府要全力掩盖呢?下面我就以加利福尼亚州的索诺兰沙漠为例,为大家揭开真相。

索诺兰沙漠里,在淘沙热最疯狂的1966年,聚集了两万多米国民众。他们当中大多数人是一无所获,空着两手离开的。然而这里面有两组人马却有了重大的发现,凭着这个发现,他们陆续从政府领取了两百多万的沙漠绿化补贴。当然,上帝知道,这两伙人在沙漠里的绿化工作大概就是糟蹋了不少仙人掌。

其实他们真正做的,是在索诺兰沙漠中挖掘出了一座古墓。而这座古墓的主人据后来的文物专家鉴定,应该是华国秦朝的一位将军。

专家经过炭14的年代测定后,确认古墓修建的年代为华国秦朝,公元前210年。

这座古墓里并没有什么值钱的金银瓷器,但是让政府不能忽视的是,墓中的碑文和雕像。

通过研究,他们发现,这位将军乃秦始皇同姓族人,全名为赢加,他奉命为当时的皇帝寻找仙药。当时与他接受了同样任务的一共有六个人,这里面只有徐福因为曾经回来过一次,而被史书记载了下来。并且他们六支队伍都是男女各半,这是为了今后可能要长期在外搜寻而特意安排的。

这位将军终生都在美洲土地上搜寻仙药,随着他们足迹的延伸,一些受伤的士兵以及士兵的后代们也在这片土地上定居了下来。后来将军故去,这些秦国人为了纪念他,从此自称为“赢加”人。

这应该就是我们后来熟知的美洲“印加帝国”的源头。这也很好的解释了为什么现在不少印第安人都有着亚洲人种的痕迹。

本来这将是一场考古界以及人类迁移研究者们的重大发现,然而,米国政府不想承认美洲土著的祖先是华国人,更不想给自己多搞个祖宗出来。

基于这种狭隘的民族主义,他们花费了大量财政收入去做了一些蠢事,这也是我今天愿意站出来说明真相的原因,希望今后的政府不要再被这些狭隘观念限制。

世界本来就是个大家庭,华国如今兴盛发达,米国既然在古代历史中与他们有如此重要的联系,就更应该加紧合作,共同进步。

据后来统计,除了索诺兰沙漠,还有不少国家也出现了相似的情形。当然他们似乎都把这类消息严密保护了起来,希望这些国家的知情人也能像我一样,坦诚的面对历史与真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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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这些古墓是如何出现在各国沙漠中的,带着防毒面具的高家三人组才不会告诉你,他们最新开发出的旅游项目——抓捕盗墓贼及挽救珍贵历史文物(顺便再复制些边角料,给那些在沙漠中奋斗的外国民众添点彩头)


☆、第80章


话说在新年即将到来的日子里,公安齐灵韭突然来到了高家坳的二大爷家中。

进屋后,齐灵韭有些局促,搓了好半天手,才说出来意“高大哥,我,我知道您有本事,我遇上个事儿,想来想去,自己也没整明白,就想看看您能不能……”他脸红冒汗的吭哧半天把事情说了出来。

原来齐灵韭的三叔养了一条大狗,前不久咬伤了一个去齐三叔村里探亲的人。因咬的很重,赔了医药费后,人家家属还要求再赔偿三百元,另外还要把那条狗杀了才行。

这狗叫“大能”,到齐三叔家已经七年多了,极通灵性,村里人都知道他家大狗特别有本事,齐家上下也都把他当亲儿子看。

大能在村里这么些年,从来没咬过谁,还救过一个掉茅坑里的小娃娃。如今伤了人,齐三叔家都觉着怪得很。咬人那天还恰好没有旁人在场,伤者说是大能主动攻击的,但齐三叔家觉着不太可能。

平时白天大能都被绳子拴在院里的,结果,那天等他们赶回来时,看到绳子都断了,院门也开了,大能在院门口被打得冒了血,就那样还冲着地上躺着那人不要命的直扑。

大家看了那情形,心里多少都有点猜测那人是不是到齐三叔家做贼,这才被狗咬的。可那天三叔家一来没丢东西,二来被人发现时,那人是在院子外和大能扑打着,再来,一方是人一方是不会说话的狗。所以没争多久,齐三叔家就落了下风。

三叔觉着自家狗咬伤人这事确实不太好,又受不了那家属天天来撒泼混闹,就找人借了些钱,赔了三百元给她们。

不过,这事还没完,那家属是个泼辣的,拿了钱还非要齐三叔家杀狗。你们不杀,行,她带着人拿着刀要自己来杀狗。后来还是被本村的亲戚劝住了,两边说和了半天,那女的最后撂下话来:“给你们三天时间,要是三天后我还见着这狗活着,你们就等着吧。你们家有侄子在公安,我们家还有人穿军装呢!”

齐灵韭一直都很喜欢三叔家的大能,每次去都抱着不松手。如今知道三叔家的事情,他给急的团团转。想了半天也没琢磨出个名堂,突然一拍脑子,“我整不明白,可有人比我强啊。那个高家坳的高全兴大哥不是首都的特派调查员吗?上次局长还跟我说,人家立了可多功了,让我见着尊敬点。干脆,我厚着脸皮求求人家去吧,说不准就能救下大能一条命呢。”

就这么着,齐灵韭磕磕巴巴的求到了二大爷家。听了事情的大致经过后,二大爷想着也不是什么违法犯罪的事情,既然人家都求到门上了,干脆去看看吧。再加上他也是个喜欢猫猫狗狗的,如果里面真有什么内情,那也不能白白看着一条好狗丧命呐。

想了一会,二大爷这次没让谢青磊出马,只把高大峰带上,跟着齐灵韭准备先去齐三叔家看看。谢青磊在一旁听了半天,觉得这事应该没多大危险,带着大峰去看看也不错。

三个人都有自行车,骑上车,半个小时左右,就到齐三叔家。一进门,二大爷就看到院子里一条大黑背卧在院中。看见陌生人来了,就竖起耳朵警惕的注视着来人。当看到齐灵韭出现时,才稍稍放松下来。

“真是条好狗!”二大爷看了看大狗,不由赞了一句。齐三叔从屋里迎了出来,当听到齐灵韭介绍二大爷是首都的公安同志,被请来帮忙调查这事时,那话匣子一下就打开了。

“我家大能,那真是条好狗。他以前可是非常厉害的军犬呢,后来退役就跟我回来了。自从来了我家,没惹过一点麻烦不说,好多时候都能顶个儿子用。我家小孩每天放学,他都能去村小学给接回来。我媳妇去买菜,他还给守着买好的米面啥的。那谁家小孩掉茅坑去了,村子里谁都没发现,就他本来去接我小孩放学的,突然就冲人家的茅房里去了。后来才知道,那里面掉进去个娃娃,被我家大能给救出来了。平时让干个啥,一蹿就去了,又聪明又勤快,还不惹乱。这次也不知咋了,就逮着那人拼命咬,他这条前腿都被打折了还死活不松口。我看了,那咬得是真够狠的,手上、后背、胸口、脸上,咬出好多深血口子,我看着都害怕……”

二大爷一边听齐三叔说,一边观察院子里的大狗。他基本能确定,这绝不是得了疯狗病会乱咬人的病狗。接着,他观察起院子的结构。以前因为大能听话从不惹事,齐家人没舍得用铁链子拴他,就是用普通的草绳系了个圈,套脖子上的。那天断掉的绳子还留着,二大爷要过来看了看,这不是砍断或者剪断的,是硬扯,扯断的。

再看院子大门,是用普通木栓关着的。二大爷上手试了试,木栓可以比较轻松的拔下来,再细看木头上还有几个浅浅的小洞。二大爷回头正准备说话,就看见高大峰竟然蹲到大能身边去了。他心里虽然知道大能不是疯狗,可轮到自家孩子,还是有点悬心的。

只见大能伸着鼻子闻了闻高大峰,然后就把头搁在自己俩爪子上,闭眼休息了。高大峰胆儿还挺大,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大能的狗头,见人家没反应,就咧着嘴大胆摸了起来。

齐三叔跟在旁边也说:“我家大能脾气好着呢,你问问这村里哪个孩子没和他玩过,有那五六岁的,还老骑着大能,也不见他和谁急过。”

二大爷笑着点点头,拿着木栓走到大能跟前。用没有小洞的一头对着大狗说:“来,咬一口。”大能睁眼看了看嘴边的木栓,完全没兴趣的把狗头一扭,歪着脑壳继续趴着了。

齐三叔一看自家大能不给人家调查员面子,有点着急。赶紧在一旁做工作:“好儿子,快咬两口,咱最听话了,啊。”

大能听见齐三叔的声音,这才缩着一条绑着夹板的伤腿,坐了起来。二大爷似乎能看到这位大爷用嫌弃的眼神看了他和木头好几眼,这才勉为其难的来了一口。二大爷这边对比了下,确定之前那几个小洞正是大能咬出来的,就听见那边齐三叔抱着他的大狗叨叨着:“可怜哟,手还疼着吧,咱不能乱动啊,来来来,快躺下。”

二大爷有点无语的看着这位,他似乎还没意识到,他嘴里的乖儿子已经把自己很可能是主动行凶的事情给暴露了。

离了齐三叔家,二大爷带着高大峰又提出要去看看伤者。齐灵韭没二话,带着他们就奔医院去了。

到医院,进了病房后,就看见床上躺了位上半身裹得跟木乃伊似的病人,旁边一位四十来岁的妇女正在对他说着什么。她一抬头看到齐灵韭,两条眉毛就竖了起来,开口说道:“怎么样,你家狗弄死没?”齐灵韭有些尴尬,不知说什么,二大爷冲那妇女点点头说:“你好,我是来调查这件纵犬伤人案的,这是我的工作证。”说着掏出工作证,递给她看。

妇女看了下,稍微收敛了下,没好气的对二大爷说:“还有什么好调查的,我家男人去村里走亲戚,没招谁,没惹谁,莫名其妙就被他家的恶狗咬个半死。这得亏是自己身体好,扛住了,要是落到我们这种弱女子身上,那就要出人命啦!”

高大峰看着面前那铁塔般的弱女子,憋笑憋的很痛苦。

二大爷非常淡定,点头说道:“确实,如果是胡乱伤人的恶犬,那是不能姑息的。”齐灵韭听着觉得这话刺耳,刚想说什么就被高大峰轻轻扯了下,一转头,就看见高大峰冲他挤了挤眼睛。

听了二大爷说的话,“弱女子”脸色好看了很多,她搬了个凳子让调查员同志先坐,路过齐灵韭时,一摆胳膊肘,非常轻松的把他给顶到一边去了。

接着二大爷就和蔼可亲的与伤者谈了起来。但是让他没想到的是,伤者很直接的拒绝了后续那些赔偿要求,还说这事就到这儿了,齐家的诚意他收到了,后面就算了。旁边那妇女明显吃了一惊,嚷嚷到:“老孟,你昨天可不是这么说的!凭啥啊,咱吃这么大亏,不能就这样算了!不行!”

二大爷眼神闪了一下,开口劝到:“孟同志,你别急,我是来调查情况的。虽然你很大度,但是我们不能让好人白白吃亏,一定会把问题调查清楚,该处理的一定不会手软!”这话,二大爷心里知道是什么意思。但是老孟的媳妇听了就觉得这调查员是偏向自己的,立马接茬说道:“就是就是,还是人家调查员有水平,老孟你就好好养伤,别的事就别瞎操心了。”

于是,接下来,二大爷很顺利的从老孟媳妇嘴里收集到了不少信息。当中有一次,为了展示老孟受了多重的伤时,他媳妇把老孟的左腿露了出来。二大爷敏锐的发现老孟左腿除了脚踝处的新伤外,小腿肚子上还有两个小小的浅坑。于是他装作无意的指着那俩小坑问道:“这也是这次被狗咬伤的吗?”老孟媳妇一挥手说:“嗨,不是的,老孟啊这是天生克狗,他小时候就被狗咬过一次厉害的,这是那时候留下的。”二大爷点点头,只是他眼角余光注意到到床上的老孟流露出一丝惊慌的神色。

临走时,二大爷为了稳住他们,开口说道:“老孟同志,你放心,我这就回去写报告,你这么重的伤,这点钱太少了,我想着应该赔偿八百左右,这才能弥补你这段时间的损失。”老孟媳妇就差把头点成鸡啄米了,二大爷话音一转接着说下去:“这个赔偿费的事情,你们也知道的,要多花点时间。不过,放心,你们只管好好休息,最多两个礼拜,肯定能有个好结果。”

老孟媳妇点头答应了,欢天喜地的把二大爷他们送出了医院。

从医院出来,二大爷对齐灵韭说:“现在还不能确定,我要找你三叔再谈一谈。”

于是三个人又转头到了齐三叔家,这次二大爷就问的比较具体了:“大能是怎么退役到你们家的?”齐三叔愣了下说:“嗨,这说起来就话长了。我以前在部队当兵时,有个很好的老乡叫袁广林。广林在部队里是当军犬训练员的,他的搭档就是大能,这名字也是他起的。本来五九年那年我俩都该退伍了,可在退伍前四个月,广林接到了个追捕逃犯的任务。结果那次就没能回来,牺牲了……”

沉默了一会后,齐三叔接着说:“那次连大能也差点没了,虽然后来保住条命,但是他的腰受了伤,不能再从事激烈的运动,当不成军犬了。我去给广林收拾东西时,才知道大能守着广林的东西,谁都不让碰,好几天都不吃不喝。好在我平时和他玩的熟,他还肯让我喂两口水。后来我心里难过,又舍不得大能,就想把他接回家来。部队方面也很通情达理,很快就批准了。还给大能发了一笔退伍费呢,呵呵。”

二大爷想了下问:“广林同志牺牲那次抓的是什么逃犯,你知道吗?”齐三叔想了下说:“据说是哪个监狱里逃出一批人,后来有不少进了山里,所以才找到军犬队出来搜人,其他的我就不清楚了。”

点了点头后,二大爷问明了大能以前服役的部队番号,就带着儿子回家了。

第二天,二大爷一个人坐了三天车,到了大能服役的部队驻地。凭着工作证,很快找到了军犬队的队长侯烨,说明了情况。

侯烨听了大能的事情,皱起了眉毛说:“这不对劲,我了解大能,直到他退役,他的精神状态都是正常的,绝不可能无故伤人,更别提重伤了。”

二大爷点头道:“我也是觉得可疑,我之前在伤者腿上发现了一个旧伤,据他自己说是小时候被狗咬的。我觉得比较奇怪,后来听齐洲群说,大能以前的主人是追捕逃犯时牺牲的。我就想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关系,你能详细说说具体情况吗?”

侯烨想了下说:“好吧,当时没有把这事公布出来,主要是考虑到袁广林同志已经牺牲了,虽然他没有抓到逃犯,但是他付出了生命,应该得到尊敬。那次行动,一共有十六个逃犯,最后抓到了十五个,跑掉的那个据说就是那次越狱行动策划人,非常凶狠狡猾,叫做曾伟。”

由于事隔多年,侯烨一时想不起曾伟的具体容貌,他带着二大爷找到了政委,把事情说了一遍后,政委出面要来了当时的行动档案。

当二大爷看到曾伟照片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自己猜对了,老孟正是唯一逃掉的这个凶犯,曾伟!

在听到曾伟再一次被大能抓到后,政委和侯烨都很激动,鉴于凶犯非常狡猾,他们当即决定派出一队军犬和士兵,配合公安一起抓捕曾伟。

于是去时一个人坐着普通列车的二大爷,回来时可了不得。他带着八条眼冒精光的大狗和十二个战士,搭乘了军列,威风八面的到了西安。

一到西安,他们就通知了警方,于是军警配合下,抓捕行动迅速展开。

病房里还在计算着怎么花那八百元的老孟媳妇,直到被抓都没明白过来,到底发生了啥。

几天后,解放军报上刊登了一则新闻“好军犬退伍不忘仇敌,十年后逃犯重回牢笼。”

这家伙,齐三叔家算是热闹完了,每天来看忠义军犬——大能同志的,那是络绎不绝、踏破门槛。最离谱的是不少养狗爱好者,还带着自家母犬前来,要求能不能处个对象?!

齐三婶后来对齐灵韭说:“你还不如俺家大能,人都被追着撵着要处对象。你倒好,现在还没找着一个姑娘跟你回家……”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有位新朋友登场:侯烨——名字来源“猴爷、”,军犬队的队长。可惜没有军猴,不然猴爷铁定能来一个。

今天的番外来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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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就是那个掉进茅坑,又被大狼狗救出来的小娃娃。

严肃点,不要笑。

这个事情发生后,我成了齐家村最出名的娃娃,直到我二十三岁娶媳妇时,还有王八蛋偷偷告诉我老婆这事。

咳咳,算了,不说那些,今天我想说下这个热门八卦不为人知的秘密。

大家都说我是被大能救的,不过,你们能想到大能究竟是如何把我从茅坑里救出来的吗?

哼,我告诉你们,大能也不是什么好鸟!!

他嫌弃我臭,我知道!

他不是用尾巴伸过来,让我拽着,从茅坑里爬出来的。更不是伸嘴,叼着我脑壳,把我从坑里拔萝卜一样□□的。

他竟然看了我一眼后,就发出了“唔”的一声,那意思明显是“我靠!”然后他掉头跑出茅厕,过了一会,衔了一捆绳子进来。接着他叼着绳圈朝我一抛,正好套在我身上,再转头咬住绳索另一头,四腿一用劲,就把我拽出来了……

可是后来两个月时间,大能一见到我就偷偷开溜。有一次被我堵在院子里,他,他,他竟然用两个爪子把鼻子一捂,趴在地上给我装死!!

呜呜呜,我的童年,竟然被一只狗嫌弃了很久……


☆、第81章


话说年底时,二大爷帮着退役军犬“大能”抓到了大仇人。后来当高大峰和二大爷再去看他时,竟然被很热情的蹭了好几下。这下连二大爷都怀疑这位军犬哥们是要成精了。

不过让人好笑的是,中午爷俩被齐三叔硬留下来吃饭时,院子里突然传来了一个小娃的嚎啕哭声。几人赶紧出去一看,就见着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娃,一手抓着块大肉骨头,一手抹着眼泪,在院子里追着大能团团转。

大能被绳子拴着,吐着个舌头在院里左突右奔,躲那小娃,急的就差没上树了。

齐三叔一看这情景,又好气又好笑,喊了声:“大能!”

一听到主人的喊声,大狼犬立刻就停了下来。二大爷看着他俩耳朵一耷拉,露出一副委屈的表情。眼珠还时不时嫌弃的偷瞄两下那扑到自己身上抱着就不松手的小哭包。

叹了口气,齐三叔无奈的对二大爷说:“喏,那就是之前被大能救起来的小子,叫齐英科。他特别喜欢我家大能,可说也怪,自从我家大能救了他,再碰上英科这小不点,那四腿跑得贼快,死活不愿意靠近,哈哈。”

这时候抱着大能的齐英科抽抽搭搭的说:“大能,我洗干净了,不信你好好闻闻。我家今天吃萝卜排骨汤,我舍不得吃,给你带来了,我对你好吧,你以后也和我玩,好波?”

大能从来不吃外人给的东西,因此小哭包拿着肉骨头和大狼狗就玩起了“你吃!我不吃!你快吃!我就不吃!”的游戏。

看着大能的狗头都快甩出残影了,二大爷脑袋上划下几条黑线,怎么感觉此刻大能的智商已然被某人拉低了呢?

齐三叔看着小英科眼眶又红了,赶紧把他抱过来,说:“来来来,大能不吃,给齐伯伯吃,哎呀,这么好的东西啊,英科真大方。”

英科看着被齐三叔啃了一口的肉骨头,愣住了。片刻后,院子里响起了某小娃的震天大哭声,其间还夹杂着断断续续的哭诉“我的肉,肉骨头……呜呜,我的骨头……”

从齐三叔家回来的路上,父子俩都没能忍住笑,想着某人那满头大汗哄小娃的窘状,再配上大能在一旁“唔啊嗷啊”的怪叫声,实在是太逗人了。

今年,高家坳的新年过的很丰足。收入是去年的四倍不说,县城里能买的东西花样也多了起来。运气好,还能遇到有人卖些上海时髦货。

高家四人今年痛痛快快的放了两千响的鞭炮,而像二踢脚、窜天猴这些则更是孩子们的挚爱。钻地鼠因为差点钻进队里的粮草仓库,被村长集体没收了。

不过年三十那天夜里的后半晌,村长家三小子,把村里的小子丫头们都喊出来,带到溪水边一块空地上,在那儿把所有钻地鼠都点了,孩子们的尖叫声、欢笑声,传的整个村子都能听见。从那以后,大家每年再放些比较危险的烟花,就知道去溪边的空地那儿放,不然会被没收。

年初五,高家四人全体出动,坐上了去首都的列车。这是之前商量好的,一来,谢青磊去年的补贴该去领了。二来,朱芸兰想回去看看几个老姐妹,顺带把房子收拾下,太久没人住,房子会老的很快。

二大爷买票时,就要的是挨着的四张,位置正好是一个小隔间。上车以后,把带的礼物和行李放到头顶的行李架上,四个人就拿出副扑克,打了起来。

开始都很正常,就是在某个大站停靠时,眼看火车就要开动了,突然月台上冲进来一辆上海小轿车。那轿车直接开到了三号车厢,接着两个男人飞快的蹿上了列车。几乎就在同时,火车发出了长长的汽笛声,开动了。

不少人都看到了这惊险的一幕,顿时大家都议论纷纷。二大爷他们也看到了,不过和自己没什么关系,于是继续玩他们的锄大地。

中午时分,二大爷带着丈母娘先去吃饭,吃完再来换谢青磊和高大峰。当他们两人路经三号车厢时,看到了古怪的一幕。

整个车厢里,有两个人与周围格格不入。正是之前上演惊险一幕的那两人。他们不像其他人那样在车上说说笑笑或者看报闲聊。这俩人坐的笔直,而且一直都注视着自己头顶的一个皮包。那皮包用一条自行车链子锁牢牢系在行李架上。

一看这情形,二大爷忍不住摇了摇头。这要还看不出这俩在护送什么重要东西,那只能是瞎子了。

二大爷和朱芸兰吃过饭,返回时,某人习惯性的观察了一遍三号车厢的所有乘客。看了下,应该没什么危险分子,这才不动声色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当谢青磊和高大峰吃完回来后,三人低声嘀咕了一阵,看来那俩人实在是太显眼了。

当夜无话,第二天中午,他们路过了一个县,那个县的卤肉做的远近闻名,于是二大爷下车准备去买点尝尝。

他正看着服务员过秤时,忽然旁边有人说话:“服务员,给我来两斤卤肉。”二大爷一转头,嚯,这不是那两位像门神一样的家伙吗。

门神说完也看了看二大爷,两人没搭话,各自掏钱买肉,回到车上。

到了晚间,高家四人还是轮流去餐车吃饭,然而当二大爷再经过三号车厢时,他心里一紧,不好,出事了。

原来那两人头顶行李架上的皮包微微瘪了下去,也就二大爷这种眼光毒辣的能察觉出这点细微差别。那两人看情形护送的应该是国家的东西,所以二大爷没有多想,走过去说道:“你们最好看看皮包,我怎么看着好像比昨天瘪一些。”

那两人大吃一惊,顾不上多问什么,一个年轻点的,立刻踩在座位上,去看皮包。他一拉皮包拉链,立刻发出“啊”的一声,又把手伸进去摸索,结果手指头从皮包的侧面就漏了出来……

这下两人顿时就冒了一头冷汗,年纪大的那位嘴里不停说着:“完了,完了,完了……”

年纪轻的那位,惊慌失措之下,竟然抓着二大爷问:“你怎么发现的,你看见谁拿了我们的东西吗?”

这一说,年纪大的那位终于醒过神来,他盯着二大爷似乎这就是偷了他们东西的贼似的说道:“你快说,东西到底在哪儿?”

二大爷知道这俩现在都乱着,只是这话实在让人没法听,他一摔胳膊说道:“慌什么慌!昨天到现在,谁靠近过你们的包,赶紧想!”

年轻的那个说:“没有啊,我一直盯着,睡觉都轮流着来,就没人靠近过皮包。”

年纪大的突然一拍桌子说:“不对,真有一个!”说完他哽了一下,才接着说道:“今天中午,你不是下去买卤肉吗,有个中年人拎了个包,坐到你的位置上。我说这里有人,让他离开。他就说,先把行李放这儿,回头下车再来拿。”

年轻人急着问:“他动我们皮包了?”年纪大的摇摇头说:“没有,我全程都盯着,他先把包放到行李架上,然后从腰间抽了个布条,在他包上绕了几下,也捆在了行李架上,就下来了。后来,没一会,他过来说找着座位了,就又把他的包取下来,就走了。我盯着没错过眼,我们皮包一直就好好的啊。”

听到这里,二大爷心里明白了,如果是这中年人偷的,那他们绝对是碰到扒手界的高人了。这些人练得一手障眼法,技术好的,能当着你面收放东西,都让人无法察觉的。

车厢里,这时候都议论开了。二大爷对这两人说:“赶紧去找乘警来,你们挨个车厢找,看看能不能找到人和东西。”

就这样,乘警在知道三号车厢丢了重要东西后,非常配合的带着那个年纪大的,挨个车厢搜。

当搜到二大爷他们这节车厢时,年纪大的那位已经脸色发白,一脸沮丧,看的出是还没找到。他看到二大爷后,眼光闪烁了一下,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就继续跟着乘警走了。

几个小时后,列车到了首都西站,这次出站特别缓慢。二大爷在出站口,看到了那两个失魂落魄的男子,他们正挨个查看出站的行人。

当轮到二大爷时,年纪大的那位开口说道:“同志,谢谢你帮忙啊,能不能留个联系地址啊,回头可能会找你问点情况什么的。”

二大爷点了点头,后世找现场证人录个口供什么的很正常。于是把谢青磊家的地址留了下来,就带着老婆孩子丈母娘离开了。

到家后,大家先把挡灰的罩布揭开,给屋子透了好一阵气,这才轮流洗漱休息了。

第二天一早,谢青磊就出门了,她今天要去看看老战友,再把补贴领了。而朱芸兰则带着高大峰去她的几个老姐妹家中拜年去了。

二大爷无所事事,干脆在家做卫生。下午四点时分,他正围着围裙洗洗擦擦呢,忽然有人敲门。

他手里拿着拖把,把门打开,两个表情严肃的公安堵着大门,开口说道:“同志你好,请跟我们走一趟。”二大爷一看,都乐了,怎么着,这是把自己当什么了?

他也懒得啰嗦,把围裙解开,拖把放好,穿上出门的衣服,给谢青磊留了个字条,就跟着这俩人走了。

车子开到了某个院子里,那院子还没挂任何招牌。进屋一看,三堂会审的架势。屋里唯一认得的就是列车上那个年纪大点的家伙。二大爷朝他一歪嘴,冷笑了声。

“你这是什么态度,很嚣张嘛!”这时候屋里一个官员皱着眉毛发话了。

二大爷看着大家都坐着,就他一个人站在屋子中央,心里也冒了火起来。老子一时烂好心,想着国家的事情,怎么都该帮一帮,结果倒好,我成嫌犯了。

“我该是什么态度?跪地磕头吗?”二大爷不紧不慢的问道。

“你!”那个官员正要发火,旁边一个戴着眼睛的人站了起来说:“同志,由于情况紧急,大家都有点上火,说话不好听,你别往心里去。我们都是想尽快解决问题,这才……”

二大爷看了看这位眼镜兄,心里冷笑,这一个红脸一个白脸的技术真不错啊。于是开口说道:“先说说你们找我干啥吧?”

大家互相看看,列车上那个年纪大点的慢吞吞站起来说道:“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你,第一,你为什么会关注我们的皮包,还第一时间发现它瘪了?第二,你为什么反复经过我们车厢?第三,你一个农民为什么在这个时候跑首都来?”

二大爷盯着他看了一会说:“第一,你们俩怎么上火车的,还记得吗?我坐了几百次火车,就见过这么一次差点把轿车开进列车车厢的。而且,你俩在车上的表现需要我重演一下吗?只要不是个瞎子,都会发现,你俩一直死盯着那包,包里肯定有什么好东西。”

屋子里一片低语声,年纪大的那人名叫许世淳,他连忙结结巴巴向周围人解释:“我们路上被一辆拖拉机堵了好久,实在来不及了,这才……而且我和丁涛一直盯着皮包,也是为了防止出现意外,我俩一路上每人就休息了不到三个小时,可就这样……”

屋里安静了一下,二大爷忍不住嘴贱说道:“你俩这样,不是明摆着告诉别人,我这有好东西,赶紧来偷吧。人傻钱多速来偷,就是你们这样的。”不知谁闷笑了一声。

许世淳被二大爷气的冒烟,猛地站起来说道:“你别打岔,还有两个问题,快说!”

二大爷看都不想看他,对那眼睛兄说:“既然知道我是农民,那估计还是调查过我的。不过我不明白,你们怎么会没查到这个呢?”说着把自己工作证掏出来,递了过去。

屋子里众人看了一圈,都有点傻眼。本来还以为是个嫌犯,结果竟然是自己人,这还怎么搞?难道许世淳真的是“傻多速”,要不怎么他拼命说的嫌犯竟然是个公安?

二大爷趁着他们愣的愣,呆的呆,慢悠悠的走到了许世淳的座位上,坐了下来。

他还不知道,已经回了家的谢青磊看了他的留言。一股怒火就冲上顶门,别人是冲冠一怒为红颜,谢青磊这成了红颜一怒要发疯。

于是就在二大爷刚坐下没多久,院子里就噼里啪啦想起了一阵跑步声。

接着“哐哐哐”,房门不知被谁猛的敲响,一个大粗嗓门在门外喊着:“赵麻子,快开门,你现在胆肥了,连我的人都敢弄。”

二大爷听这声音觉得耳熟,再一想,脑门上黑线就下来了。这不是特种连里那个黑枪打的超猥琐的政委,王云离吗?

接着,门一开,哗啦啦一票人马就冲了进来。这里面大部分都是谢青磊的特种连战友,还有个桥山苗也在中间,此刻他正兴致勃勃的围观着王云离和“赵麻子”对喷。

“赵麻子”就是最开始说二大爷嚣张的那位,看样子是这里面官最大的,而且和王云离非常熟悉。两人充分展示了,什么才是东北爷们的……豪迈?

桥山苗边看热闹,边朝二大爷比划了个放心的手势,接着竟然乐呵呵的凑得更近了些,生怕错过什么笑料。

二大爷摇了摇头,看着自己这个关键人物竟然被完全无视了,干脆溜达到老婆跟前,端茶倒水,大献殷勤。感动哪,自己老婆这么靠谱!才刚进来就得救了,虽然自己也能摆平,可这被人真心牵挂的感觉,实在太好了!

他搁那儿正美滋滋的围着老婆甩尾巴呢,“眼镜兄”无意间看到了这一幕,这位忍不住把眼睛摘下来,使劲擦了擦,“玛德,这都什么玩意,我的眼镜好像都快挂了。”

当大家都忙够了,时间也到了晚饭的点了。于是这帮大佬外带几个杂鱼的古怪组合,就在会议室里吃上了。嘴里一边吃着,一边还要磕碜对方几句,这样一搞,本来不咋地的大锅食堂饭,竟然也香了几分。

晚饭后,二大爷把嘴擦干净,往会议室前面一站。一二三四把自己的想法逐条说了一遍。然后拉着老婆朝“赵麻子”几位,摆了摆手,欢快的回家睡觉去了,留下一屋子咬牙切齿的声音。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的新朋友是位真的勇士:齐英科——名字来源“英可”,掉茅坑好汉,小的佩服!

下面是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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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救美,是个很老的套路。

二大爷上辈子觉得,自己是绝不会遇到这种事情的,因为一旦遇上了,就直接变成“女壮士饶命啊!求放过!”

这辈子,二大爷也没考虑过用这套路,单着的时候看哪个都不觉着“美”。婚了以后,“美”自己就是个英雄。

然而,今天当他自己成了被救的那个“美”时,他心里终于有了明悟——招式不怕老,只要用的好!

女英雄,美人我要好好报答你!

☆、第82章


话说二大爷夫妻俩回到家,发现朱芸兰和高大峰都还没吃饭,等着他们呢。两人这下才觉得事情没做周到,赶紧把下午的事都说了一遍。朱芸兰听完放下心来,和高大峰把饭菜又热了一趟,一老一小这才吃了起来。

吃完晚饭,二大爷夫妻俩帮着把碗筷都收拾好。朱芸兰犹豫了一会,开口说道:“按说这事我不该管,可我总觉得心里有点不得劲。我今天去你们关阿姨家时,听她说咱们对门的老程,已经大半年没露面了。以前他在院里几乎天天去打乒乓球、桌球,和一帮老哥们也常来往。可现在说是去了一趟女儿家,就再没回来看过,连工资都是他女儿来领的,当初还跑了好几个地方才领到。”

谢青磊和二大爷对视了一下,开口说道:“妈,你是不放心程伯伯吗?要不去他女儿家看看?”

朱芸兰摇了摇头说:“咱们最好别和他们家拉上关系……只是,以老程的脾气,但凡没有病到住院,绝不会这么久不露面的。老程以前帮过咱们很多忙,我就想着,你俩能不能抽空偷偷去看看,他要过得好,咱就心安理得的回家去,他要有什么困难,咱就出力帮帮忙,算是把人情还了,以后说起来也坦然点。”

二大爷听着总觉得有点心酸,丈母娘这也太委屈了。他肚子里把这个程浩江骂了一通,你他妹死缠烂打这么久,突然就没声没息的消失了,还有点男子汉的担当没,要死要活,干脆利落说个明白啊。

谢青磊这时开口道:“行,这事交给我,我也不出面,我队里最好的侦查员最近放假,我请他帮个忙。这样就算被老程女儿看见了,也不知道是咱。”

高大峰回房后,小声对他爹说:“爹,我让黑鹰和蓝尾也去查吧。”

二大爷点点头说:“我看行,这个光荣的任务就交给你了,你可别给我捅篓子啊。”

于是,第二天谢青磊去找人时,两只小鸟就跟着她一起出门了。

二大爷这天没事,决定带着儿子再去趟全聚德。这两年光景好了,“火锅店”也该改回正行了。

果然,他们中午到时,全聚德门前人满为患的盛景又重现了。不过二大爷没急着点菜,他进门就和服务员说:“我找张晓庞,麻烦你给叫一下。”

很快,那个熟悉的瘦竹竿就迎了过来。这两年虽然吃的好点了,可张小胖这竹竿身材怎么都没恢复过来。不过这也好,人一瘦,就容易显得有气质。如今小胖已经算得上全聚德里有名的帅哥了。

一看是二大爷父子,小胖那笑容就变得亲热多了。也不说那些客套话,直接就带着他俩进了后院。

还是当初他们四个人偷偷吃烤鸭的屋子,没一会上了一桌香喷喷的大菜。边吃边聊,二大爷这才知道,小胖如今早不是小跑堂了,他已经能算的上是个二厨了,除了腌渍用的秘制配料还要他师傅亲自动手外,其他基本都是他干了。

吃饱喝足,又打包了几只烤鸭后,某人痛快的付了账,带着儿子回家了。

还准备回家睡个下午觉的某人,刚到门口,就看到桥山苗抱着胳膊正冲他乐呢。

开门进屋,一问才知道,桥队还没吃饭。正好,拿了只烤鸭出来,他们也没什么讲究,干脆剁吧剁吧,把酱料倒碗里,再来碗茶,就算齐活了。

桥队也不和他客气,正经饿了,埋头吃了起来。边吃边和二大爷说了来意,原来,昨天那案子,因为丢的东西很重要,是国家科研组五年的研究成果,一个什么玩意的核心。不但技术复杂,而且里面还用了很稀有贵重的金属,不是说能随随便便再做几个的东西。

于是当晚就由总理批示,成立了专案组。比较扯蛋的就是,那位“赵麻子”不知是真欣赏二大爷,还是纯粹和王云离怄气,把高全兴的大名给专门报了上去。说是这名公安业务能力极强,如果能有他的参与,绝对能在十天之内破案。

总理哪管下面这些斗心眼子,大笔一挥,准了!于是从今天开始,二大爷就成了“2.13专案组”的重要成员。

听到自己成了213成员,二大爷肚子里暗骂了一句“213你妹啊,怎么就这么寸呐?”

既然总理都点了自己的兵,桥队长和王队长都没法再说啥,只在心里把赵麻子同志好好赞美了一遍。

不过桥队安慰二大爷道:“赵局虽然脾气不太好,但他从来不搞什么歪心眼,所以你去以后不用担心他会借机整你什么的。就一条,他对做事没做好的人,那骂起来是出了名的凶。你现在赶紧收拾下东西吧,进了专案组是不能回家的,毕竟时间有限,而且好多东西还要保密,没办法。回头我把你送到了,也得离开,我手上还有个大案,这次没法进组,不能合作了,嘿嘿。”

二大爷转头对高大峰交代了一遍,特意留了一些钱和票证,让高大峰回头给谢青磊,想买什么别怕花钱。最后带着一个包,里面装着几件衣服和牙刷杯子毛巾就跟着桥山苗走了。

路上,桥山苗仔细给他介绍了几个人。二大爷这才知道那位赵麻子,人家叫赵鑫,是特案局的副局长。

半个多小时后,两人到了昨天那个院子。这次一进来就有人迎了出来。来人叫常月易也是今天抽调过来的老公安。一副圆圆脸,看谁都慈眉善目特别喜庆。可经过桥山苗的介绍,二大爷知道,这位有个外号,叫“照相机”。据说凡是他见过的一面人,隔多久再看到,都能很快记起来,这人在哪儿,什么时候,曾经见过。这本事让他在许多案子中,都立下了大功。

三人互相介绍一番,进了屋子。二大爷包都没搁下,就被分了一堆资料。他抬头挨个看了一圈,今天来的都是被赵麻子,呃,赵局长亲自点的将,特意抽调来的。换句话说,那都是业务尖子,有本事的人,而且脑子就没有不好使的,绝不会再有之前像列车二傻那样的混在其中。

看了下资料,昨晚离开的时候,他提了两个追查方向。一个是间谍作案可能;一个是惯盗老手干的。由于丢失的东西很敏感,所以从资料看,调查间谍这方面的安排更多。昨天夜里首都所有邮寄往国外的信件包裹监察处都收到通知,严密检查是否有小件金属制品夹在其中。

过了一会,赵局进来,开口说道:“同志们,案情想必大家都了解过了。下面我们开个会,讨论下后面的行动计划要怎么安排。大家不要拘束,有任何想法都要提出来啊。”

二大爷注意到,这位副局在看到自己时,眼睛亮了亮,还朝这边来了个微笑,某人心里忽然升起了一丝好感。“妈呀,终于找到个笑得比我还难看的家伙了,吼吼吼……”

前面几个公安显然都在关注间谍方面,轮到二大爷时,他开口说道:“我觉得咱们最好分分工,追查间谍的一个组,追查惯盗的一个组,这样能更合理的使用警力,又不漏掉重要的信息。”

赵鑫点点头,他说道:“这样,那就大家先看自己想查哪个方面,我们粗分一下,然后最后我再来具体调整下人员。”

大部分公安都选了间谍组,二大爷想了下,就选了惯盗组,不过他没想到的是,竟然还有两个人也和他选的一样。一个就是前面出来接他的常月易,还有一个是个二十来岁文质彬彬的家伙。他见二大爷正看他,就微微一笑,伸出手来,说道:“鄙人严青乘,幸会。”二大爷连忙也伸出手,握住:“高全兴,以后多关照。”

三人凑一块,正聊着,赵局长咳了一声,他心里也更偏向是间谍作案,看了下人员分配,觉得还可以,就是那个高全兴选了惯盗组……算了,那边老实说也是要查的,交给他也行。

这时候,隔壁屋子走过来个人,他递给赵鑫一张纸说道:“这是根据许世淳的描述,画出来的嫌犯素描。”

于是这素描就在众人间传递观看,当二大爷看到这素描时,不由皱起了眉毛,这人像似曾相识啊。

常月易马上发现二大爷表情不对,小声问:“怎么,有印象吗?”二大爷也没想明白,怎么就觉得眼熟,但又想不起来确切的信息呢?

忽然旁边的严青乘开口:“我觉得最好考虑下,嫌犯做了伪装的可能性。”他话音一落,二大爷一拍手说:“想起来了!”

大家都转头看过来,二大爷接着说道“这人在列车上,我见过,不止一次,而且他就在许世淳的车厢里。”

“哦,那怎么许世淳始终没找到他?”要知道当初最开始搜的就是三号车厢,不可能漏掉啊。

“这不是她原来的样子,她本来是个挺好看的大姑娘,就坐在许世淳他们前面三排的位置。”说着,二大爷拿起一支笔,发挥了上辈子唯一及格的艺术类技能——素描,唰唰唰,又画了一张人像。

“你把这像拿去给许世淳看看,他肯定有印象。”二大爷递给刚才那个画素描的同志。

果然不一会,许世淳跟着那人过来了。他眼里满是激动兴奋和懊悔,一见二大爷就说:“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她就在我眼皮底下,一路坐到了首都!”

经过许世淳回忆,当中年人出现时,那姑娘确实已经离开车厢了。后来等中年人消失了,她过了半个小时又回来了。

当他们发现东西丢了,开始挨个找人时,这姑娘还很主动的帮着看哪个车厢有中年男人。如今想来,别人肚子里估计都快笑死了……

有新的线索出来,大家都很高兴,七嘴八舌议论起来。最后得出一致结论,这位女嫌犯不好抓。说句立场不太对的话,人家这是标准的艺高人胆大,心里素质极好。

接着,查间谍的同志们决定去火车站调查下,看看还能不能找到更多的目击者,也许能有知道姑娘去向的,毕竟那位长得可是非常漂亮的,应该有不少人会多看几眼。

这边二大爷三个人正带着手套看那个被划破的皮包。他们已经知道丢失的东西的具体尺寸,如今再看这被划开的口子,真是不多不少,正正好。也不知道是怎么搞清楚该拉多大口的。

看完之后,二大爷说:“感觉有这手艺的人,应该是个有来历的,没个师傅传授,就一般混混小偷的水平绝搞不出这结果。”严青乘点头说:“听许世淳说,他一点没觉得那中年人古怪,按说女扮男,很难在嗓音上做到完美的,只有练过嗓子的,才有这水平。”常月易摸了摸圆下巴说:“那咱们是不是得去找找那些老九,打听打听。”

常月易说的老九,以前都叫下九流。新中国以后,这批人要么洗手不干了,要么主动投靠政府。随着时间过去,他们如今都渐渐成了老人,所以现在说老九一般都是指这批政府留了名单的人,而不是十年浩劫里用来喊知识分子的臭老九。

二大爷琢磨了下说:“这人既然还敢钳货,那就应该不属于那批消停的,而且看她年纪,估计就不到二十的样子,那批老九里,自己都洗手了,应该不会再收什么徒弟了。我看,最好要去找那些抓过好多次的老扒手问问,说不定能有点消息。”

于是三人分做三个方向,出门调查去了。因这案子是总理特批要赶紧办的,他们每个人都拿到了中央出具的红头介绍信,其实该叫指示文件,凭着这东西,走哪儿,对方都得老老实实的赶紧配合。

二大爷花了三天把首都的四个监狱跑了一遍,得到了不少消息,可没一个有用。他回去汇报了一下,顺便了解到间谍组那边有了新进展,说是找到了一个和许世淳描述一模一样的嫌犯带着的包,被丢在某个招待所的房间里。

二大爷听了会,决定继续自己的事情,他找到铁路局公安系统,开始调查这几年抓到的专门在列车上行窃的扒手。

别说,还真让他找着了。一个三十来岁的犯人问道:“我要说了,算不算立功?能减刑吗?”二大爷点头说:“只要你说的确实帮到我们了,那都算立功。如果这个家伙因为你的线索而被抓住了,我保证给你申请减刑。”

那犯人去年因为盗窃罪被判了四年,进来没多久就感觉受不了,非常想出去。他一琢磨,反正也没更好的盼头了,就把他知道的说了出来。

这女的真名叫什么不知道,但她在道上有个外号“蝴蝶”,据说是因为她手特别轻,摸你东西的时候就像一只蝴蝶在你身上轻轻点了一下。

这个蝴蝶是有师傅的,他师傅是他们这条线上非常有名的“六指马”。这人姓马,但并没有长了六指。而是因为他手上动作极快,明明看着他五个指头都没动,可东西就是被弄走了。于是都说他长了个看不见的六指头,就这么得了个“六指马”的外号。

七年前,六指马收了蝴蝶做徒弟,这犯人还去吃过席面。可是到了第二年,六指马就病故了。这蝴蝶一时间也没了消息,直到前年,这蝴蝶又突然露面了。一出来,就把他们这条列车线上的老把子给偷了。这下就出名了,见过她出手的,都说得了六指马的真传,手艺很好。

不过这姑娘平时不怎么和他们来往,他也就因为七年前去吃过酒席,这才知道她平时多在易县呆着,那儿有她师傅的房子。

得了这条消息,二大爷很兴奋,这是快要找到正主了。等他赶回专案组。三个人一碰头,知道这好消息,都很高兴。

不过间谍组那边也有了好消息,他们竟然也找到了嫌疑目标!而且这还是位中苏混血的姑娘,就在2.13当天到的首都,住在一位小学同学家。她带着的包和疑犯拿着的是一模一样的,奇怪的是,两天后她对同学说,包搞丢了。

居委会大妈反应说,这姑娘刚来第二天就出去了一整天,很晚才回来。她同学因为担心,还说了她几句。可后面几天,这姑娘依旧老跑出去,一玩就一整天。她同学的妈都和居委会提了几次,担心自家丫头傻乎乎的招惹了什么不好的人到家里住着。

两组人这一碰头,都有点傻眼。以前找不到嫌犯,大家着急。可现在一下蹦出俩来,还都很像那素描画像,其他方面也能对得上。这就有点发蒙了,到底谁找到的是正主啊?

赵鑫一拍桌,说:“一起找,我就不信了,两个里总有一个是真的吧!”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有三位新朋友,他们是:赵鑫——名字来源“金”,公安部,特案局,副局长。脸黑心细,行事果断。

严青乘——名字来源“韶颜倾城”,易容术世家,擅长模仿。

常月易——名字来源“腸”,老公安,外号“照相机”,对人脸有超常记忆力。

接下来是番外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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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二大爷进了2B……呃,213专案组后,他观察了好几天,发现一个奇怪的问题。

赵鑫局长虽然脸黑,而且只要不笑,都给人立刻就要发怒的感觉。但是,人家,确确实实,脸上没几个麻子啊!

也不知哪个缺德的,给人起这么个外号。连二大爷开始听了,都以为,这位铁定是满脸芝麻粒。

随着接触时间长了,二大爷还挺喜欢这位赵黑脸的,于是就替他觉着这外号实在很冤。

有次吃饭的时候,他无意间和常月易说起这事,结果常月易和严青乘差点没笑死过去。

原来这外号并不是说赵局满脸都是麻子。起这外号的就是特种连的王云离。他和赵鑫是老乡关系,都是湖北人。在他们老家方言里,把蟑螂就叫做“灶马子”。

赵鑫以前出任务,遇到好多次生死一线的危急时刻,甚至有一次还被子弹打到了胸口。但这人实在命大,不管怎么挣扎,最后都活过来了。

于是王云离去看他的时候,就说:“择昂(这样)都冒把你整熄火啊,你老头给你起个莫斯(什么)赵金金撒,应该就叫赵马子!”

后来,这赵麻子的外号就被喊起来了。而赵鑫本人也觉得没啥,反倒觉着还挺吉利的。(二大爷对这品味也是无语了。)


☆、第83章


这次常月易和严青乘是和二大爷一起出发的,到了易县后,先找到公安局。

县公安的同志在了解情况后,非常重视。其中一位分管户籍的公安很快认出二大爷手里的画像确实是本县的一位居民,名叫胡雨秋,与他的继父马云翔一起住在县郊的一个老房子里。

然而当他们找到那里时发现,房子的大门紧锁,里面也没有一点动静。询问该地的居委会后才知道,这姑娘自继父去世后,就长期到处飘着,虽然每隔一阵都会回来住几天,但大部分时间行踪不定。

这么多人守在这里,很容易打草惊蛇,所以安排了两个公安在附近蹲守后,二大爷他们三人分头去了两个地方。

二大爷去得是公安提供的六指马的一个亲戚家,常月易和严青乘去的则是一个饭馆。

这个饭馆是从监狱的囚犯嘴里得知的,七年前蝴蝶拜师时就在这里摆的酒席。

他俩刚到门口,里面正好走出一人。那人边走还边回头说:“你可记好了,中午要没见着那鱼,我就直接上你家吃去。”里面有人笑着应道:“放心吧,谁敢动您的东西啊。”

那人笑着一扭脸,露出一张熟悉的面孔,正是女贼蝴蝶!

严青乘和常月易不由愣了一下,常月易反应极快,脱口而出:“这姑娘长的够劲。”蝴蝶一听这话,翘起一边嘴角说:“您要下辈子投胎做个姑娘,还能朝杨玉环努努力。”旁边传来一阵哄笑。

严青乘两人也不恼,进到屋里,四处打量了下。招待员笑着走过来说:“您二位千万别生气,这是我们这片有名的小辣椒,您可说不过她。这个点,我们还没开始做中饭,您看……?”

常月易呵呵笑着说:“嗨,我就嘴上没把门的,我俩打算中午在这附近吃顿饭,但是我这朋友是南方人,想吃点清淡的,就到处看看有没有合意的。”

招待员看了看斯斯文文的严青乘,点点头说:“您有什么忌口的吗?”严青乘笑着说:“我不太爱吃下水什么的,我刚听门口那姑娘说有鱼,能给我来条鱼吗?”

招待员说:“不瞒您二位,刚才说的那鱼,是人家自己带来的,我们店里并没有新鲜的,要不来个清汤火锅吧?”

两人本也不是为了吃来的,点头同意了,说好等晚一点了,中午时分再上菜。接着他俩刚朝这年轻人打听了几句蝴蝶的事情,后面就有个人把招待员喊进去了。

严青乘装作看热闹,在屋子里走了几步,模模糊糊听到几句“少和别人说丫头的事情”“盯着点那两人……”

他坐回去,低声说了句:“这店靠不住。”于是常月易说:“我去找老高他们,你这儿守着,别动手。”

接着常月易喊来招待员,问了问附近的菜场在哪儿,说想去看看能不能碰到条鱼,好给自己朋友解个馋,然后就不紧不慢的离开了饭馆。

出了饭馆,常月易也没加速,按着招待员说的地方真的去菜场看了一眼,正好没鱼,他这才加快脚步,去了之前落脚的招待所。

二大爷在亲戚家没找到有用的消息,这时候已经回来了。看到常月易额头冒汗的走了进来,连忙站起来问道:“怎么了?”

常月易把事情这么一讲,二大爷说:“现在没跟上蝴蝶,那家店又靠不住,咱们如果硬抓,很可能让她跑掉。县公安的同志总共就六个人,今天又分了三个去附近村子排查去了,人手太少。这样,咱俩做个笼子,让蝴蝶自己来找咱们……”

半个小时后,两手空空的常月易回了馆子,老远就对着严青乘摇头说:“没找到鱼,看来你今天是没口福了。”严青乘笑笑说:“辛苦,就吃火锅吧,天冷吃点热乎乎的,挺好了。”

而本来一直在馆子门口站着的招待员,自看到常月易回来后,就松了口气,回到后院不知干什么去了。

没多久,两人的火锅上来了,二人因为有事,吃的都慢条斯理的。招待员看了,心说:“这南方人真不痛快,吃个东西都能急死你。”

这时候,蝴蝶一推门,进来了。招待员赶紧给她迎到靠窗的一张桌子上,嘴里说着:“姐你可来晚了,那鱼都被我吃了。”蝴蝶笑着拍他一巴掌说:“少贫嘴,赶紧上菜,刚给师傅上坟去了,这会肚子里都咕咕叫了。”

不一会,那边桌子上也摆了三个菜,大家都吃上了。这时候,门口突然进来一人。招待员一看就知道是附近哪个村的农民来了,裤腿上都是泥巴点,鞋子也是糊了半脚面的泥巴。

那农民进来,有点愣的说道:“你这有啥好吃的,给我来点,要管饱啊!”

招待员赶紧给报了几个菜名,农民点了一个腌菜炒鸡蛋,问了价,就准备付钱。他从怀里掏了小布包出来,一打开,嚯!一扎钱票,少说能有两百多。

农民从里面抽了张五毛的,递给招待员。就在他纠结羡慕的眼光中,把小布包系好,又揣回去了。

蝴蝶就在农民对面一张桌上,自然看到那布包了,心想这土包子够可以的,这不傻乎乎的招贼吗?

过了一会,常月易站起来,朝外面走去。路过农民那桌的时候,啪唧,掉了个东西下来。农民很自然的低头去看,发现是个工作证,还给挪了下地方,常月易把工作证捡起来,笑着谢了他,走到门口看了看天,又回来了,嘴里对严青乘说:“咱快点吃,感觉要下雨。”

吃了没多久,农民突然嚎起来:“啊!我的钱!我的钱不见了!刚还在身上呢,怎么就不见了!”这下满屋子人都吃了一惊,招待员赶紧过来问怎么回事。

知道农民钱丢了时,他隐晦的看了眼蝴蝶,蝴蝶右手做了个姿势,他心里就明白了,不是蝴蝶动的。

这时候农民已经瘫坐在地上大哭起来,然后他忽然指着常月易说:“就是你,刚才就你经过我身边,肯定是你偷了!”

常月易很生气的说:“这位同志,你可不能信口雌黄,这样,你亲自来搜,看看我身上有没有你的钱,要是没有,你给我好好道个歉!”

他这一说,大家倒愣住了,开始几乎所有人都认为是常月易偷了农民的钱,毕竟刚才除了招待员,就他一个人靠近过那桌子。

可现在他这么坦荡的说搜身,反倒显出几分冤枉来。农民站起来说:“我搜,要是没有,我给你磕头!那里有我们队上的钱,我丢了要出大事的。”

结果,自然是没搜到什么,后来就连严青乘也让农民搜了下,他们身边也没个包啊什么的,反正能想到的,都搜了下,还真没有。

农民这下傻眼了,连蝴蝶都有些蒙。后来在常月易的建议下,农民决定去公安局报警。等农民离开了,常月易和严青乘也起身要走,只是他们说火锅没吃完,要了店家的一个大碗,把剩下的汤汤水水都倒了进去。额外给了点钱,算是这大碗的押金,说好回头把碗送回来再退钱。

就在他们离开时,蝴蝶终于想明白了。她心里忍不住激动了起来,多久了,终于见到个同道高手了,不行,不能错过这机会,得跟上去会会他!

于是她也赶紧跟了出去。只是她没注意,就在常月易两人对面,走来一个陌生人,那人朝常月易看了眼,一手握了下拳,就擦肩而过了。而严青乘二人此刻不用回头也知道了,目标已经上钩!

两人很自然的回了招待所,聊了两句就各自回房间休息去了。半个小时后,常月易所在的房间,被人轻轻敲响了。他等了一会问:“谁呀?”外面的人答道:“六指马关门弟子蝴蝶,冒昧前来拜访。”

常月易把门打开,上下打量了阵蝴蝶说:“你竟然是六指马的徒弟?他不是早走了吗?”

蝴蝶笑着走了进来,一眼就看见,被遮住大半的钱票正瘫在暖气片上烤着。

她开口说道:“七年前,师傅收了我做徒弟,但他只教了我点皮毛,就生病去世了。今天才算是开了眼了,前辈怎么称呼?”

常月易说道:“我长辈都已经洗手了,名号就不能再提了。至于我,你喊一声老易就行了。不知道你这趟来,是想……?”

蝴蝶说:“我师傅教的太少,我一直想再拜个师傅,多学点手艺,你能收我做徒弟吗?”常月易心里好笑,说道:“你以前都学的什么?开刃了没?要是留过底子,我是不能收的。”这开刃说的是用偏门本事赚过钱,而留底自然说的是在公安那里备过案。

蝴蝶一听有门,笑得更开心了,说道:“我师傅就教了我点快片的能耐。已经开刃了,前不久还弄到个大的,就是不知道怎么出手,砸手里了。没留过底子,查不到我的。”

常月易问:“哦?你弄到个什么大玩意?”

蝴蝶说:“不是什么古物,是个金属块,我开始看那俩傻子盯得眼珠都快脱眶了,还以为他们包里有金子还是啥呢,结果弄到一看,根本不是。我也找人看了下,说是不好脱手,但也绝对不是什么废铁。”

常月易砸吧砸吧嘴说:“你最近有没有听到什么风声?”

蝴蝶说:“我今天刚回来,听人说,我师傅那里似乎有人来找过,不过是找我师傅的,应该和我没啥关系。要不这样,您要是看的上,那东西就当拜师礼送您了,怎么样?”

常月易心里突了一下,连忙摆手说:“哪有这种拜师的,要给应该是师傅给徒弟见面礼。这样,反正你也不好脱手,留着是个事,我给你看看,要是能卖,回头我俩二一添作五。”

蝴蝶笑着说:“都行,只要能学到本事,这些玩意想要再去弄就是了,您等着,我去拿去。”

她一走,窗外翻进来一个家伙,正是二大爷,严青乘也从隔壁伸出头来。三人商量了几句,又各自散去。

没多久,蝴蝶果然来了,她敲开门后,就从兜里拿出个纸包,里面正是六天前丢失的TZZD核心部件。当常月易接过东西后,突然说了句,:“姑娘,你被捕了!”

一把明晃晃的手铐瞬间就铐住了蝴蝶递东西的右手,而窗户和大门同时被人哐当撞开,涌进来好几个人,把所有出路都堵死了。

随着蝴蝶的落网,本来这个失窃案就该结束了。然而让人没想到的是,后续的发展实在有些出人意料。

间谍组跟的那位中苏混血姑娘后来证实并没有做什么违法犯罪的事情,她到首都来竟然是寻亲的。

她的父亲是一九四/五年受伤留在华国的一位俗脸士兵,后来娶了她母亲,在四八年时生下了一对双胞胎姐妹。不过她妹妹在三岁的时候被人拐走了,雪上加霜的是一九五九年时她父亲又跟着俗脸专家一起回国了。

五年前她母亲因长期心情郁积,病倒了,临走前嘱咐她以后一定要找到自己的亲妹妹,那是她这辈子唯一的亲人了。

去年开始,她无意听到有人说在某趟前往首都的火车上见到个和她一样的姑娘,于是从那时起,但凡有时间,她就开始在首都和附近几个县镇之间找寻妹妹。而那个皮包则是前不久在某个县里买的,后来因为连日奔波在汽车上睡着了,结果就被小偷摸走了。

在看到蝴蝶的照片时,这位孤苦伶仃的姐姐泣不成声,一口咬定,这就是她的妹妹!

后来,自然是姐妹相见,得知自己是被师傅从家人身边拐走的孩子,蝴蝶的世界也破碎了。打小当作父亲看待的人,竟然是个拐子?!本来应该和家人一起度过的日子,却变成了挨打、训斥和辛劳的生活。

而她每次赚来的钱,还要按她师傅的规矩,分给附近几个人家,例如那个饭馆,说是安居费、封口费。实际上,她不过是一个被犯罪老团伙用来谋财的工具而已。

在终于明白了真相,又有了姐姐的温言劝慰后,蝴蝶在缓刑阶段里,戴罪立功,帮助破获了好多起技术含量很高的案件。多年后,已经是刑侦界传奇人物的蝴蝶,见到“照相机”常月易时,还会开玩笑的喊他一声师傅。

而忙完了213案后,二大爷终于能回家休息了。但是他发现,家里也出了事情。

原来,在谢青磊拜托胡田田(特种连侦察兵)去追查程浩江现状后,得到了惊人的消息。

程浩江被他女儿囚禁起来,现状极糟,已经陷入了昏迷状态。

高大峰获得的信息更为具体,通过黑箭和蓝尾的窃听观察,老程的女儿已经把他父亲名下所有财产都拿到了手里。除了部队的那套房子没办法过户外,老程现在已经是个身无分文的穷光蛋。这也是她女儿现在懒得再管他死活的一个原因。

而另外的原因说起来就令人叹息,程浩江开始还想和女儿好好沟通,可他无意中发现了女儿女婿利用他的名声在当地收了贿赂,答应某些人帮忙安排进部队。

程浩江自然是大发雷霆,要女儿女婿退还全部钱财。可这女婿一家极力反对,后来在他们的怂恿下,程浩江的女儿竟然把自己的父亲囚禁了起来。除了每天送点食水进去,老人连马桶都无法更换。

条件恶劣,心情悲愤之下,程浩江旧伤复发,很快病倒了。开始他女儿还有点忐忑,但在把所有钱财都转移走后,忐忑变成了麻木,最后甚至变成了期盼。狼心狗肺的一家,现在就等着老头死了,好赶紧正大光明的花用所有财产。

这消息来的太突然,谢青磊一家都被这黑暗的人性惊到了。二大爷此时正好回来了,听完之后,点点头说,“先把老程救出来,小磊你和院里的领导说下这事,让他们派些人手,我再喊上公安,大峰你把照相机管好,进去把能拍的都拍下来,录音笔也开着,多带几个,尽量多弄些证据回来。”

当天,一队人马奔赴程浩江女儿家,而二大爷则独自传送到老程那里,将老头收进了空间,先用这个方法吊着命吧。因为她女儿是在湖北的,两天后,大队人马才赶到地方。

这天,湖北某个郊区大院里,冲进了一帮如狼似虎的士兵和公安。一通猛砸之后,周围好奇探看的邻居们都倒抽一口冷气,原来他们都看清了那被砸开房间里惨不忍睹的情形。

一位皮包骨头,和死人没多大区别的老者,被铁链捆着手脚,手腕和脚踝都发黑溃烂,而屋里这么冷的天,只有一床破成渣的被子,半边垫着,半边盖在老人身上。

有那耳朵尖的,听到士兵里有人说“这么对自己的亲爹,十八层地狱估计都容不下她。”

周围顿时哗然,天哪,平时看这家人,都人模狗样的,谁能想到竟然会残害亲爹成这样的啊,这都恶毒到什么地步了?

也有人发现,一个十五六的少年正拿着照相机“咔咔咔”不停的拍着,老程女儿一家开始还耍赖撒泼,可当她父亲被抬出来后,这家人都缩着头,希望自己能藏起来就好了。

后面这家人就上演了一场疯狗之间的对咬大戏,最讽刺的是,这家人最后众口一词的说这都是老程女儿干的,他们都不知情或者是被迫的,甚至还反复劝说过他女儿,然而谁都无法阻拦这黑心烂肝的女人……

程浩江是一位立过战功的革命老军人,他身上发生的事情引起了高层的关注。很快,从严从重办理的指示就发了下来。

这帮混蛋渣滓,面对着照片、录音、物证和口供一个都不少的证据链,没有一个逃过了法律制裁。女儿女婿将终身在狱中度过,其他人最少都要蹲十年以上的大牢。

而程浩江目前的情况非常危险,经过数次抢救都还没有脱离昏迷,医院判断他很可能脑部受损,就此一直昏迷下去,成为所谓的“植物人”。

得知消息的二大爷,第一次利用职权干了点事情。那要在监狱里度过下半生的一家子,于是就享受到了真正黑暗的监狱生活。

不过由于事件的曝光,伴随着“为何英雄的孩子竟然如此歹毒无耻”的疑问,华国教育界开始提出了如何正确树立孩子的人生观和世界观的问题。素质教育被早早的推到了世人面前,才与德的选择引发了众多学者的辩论研讨。

人们在讨论中,有些观念渐渐明晰了起来。养孩子,不是仅仅管吃管穿就算尽责了,父母都疏于教导,全指望学校,那很有可能在孩子的内心世界出现问题时,错过了最佳的修复时机。

忙完首都的事情后,二大爷就打算带着一家子回去了。然而,朱芸兰几次欲言又止的表情,让他明白,丈母娘这是放不下老程了。

怎么办?老程现在还处在昏迷阶段,不能离开医院,朱芸兰如果留在这里,谢青磊和他都不放心。最后,两口子商量了下,决定暂时分开一阵。谢青磊陪着母亲在首都住一段时间,而二大爷父子俩回去,毕竟工作上学不好耽误。

两口子分别时约好了,等一个月后,朱芸兰心情平静下来,她们母女俩就回高家坳去。

二大爷虽然不太情愿,但他能体谅丈母娘的心情,于是在朱芸兰愧疚的眼神中,他带着儿子离开了。

只是他没想到,刚到家没几天,就接到了留在谢青磊身边的蓝尾传来的消息——程浩江醒过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来吧,直接上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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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自从谢青磊所在的特种连哥们正式见过了二大爷后,他们还聚在一起专门聊过这位神奇的妹夫。

政委王云离:“这小子不错,213案子又立功了,听说已经在公安部挂上号了,档案都被划拉到赵麻子手里去了。”

胡田田:“是个体贴人,他帮着谢大哥的妈妈做了好多事,上次程大叔的事情,他忙前忙后可尽心了。”

连长陆黎:“我就有点好奇,他当初是怎么和小谢看对眼的?”

团长伊兼墨:“唉,这个我知道,据说这个高全兴曾经和小谢在一次任务中相遇,两人携手并肩勇斗饿狼,出色的完成了任务。因此英雄惜英雄,然后就那啥那啥了……”

胡田田:“团长,你说的咋这么怪呢?我听着都起鸡皮疙瘩了。什么英雄惜英雄就那啥那啥了,这以后我再听三国水浒的评书,估计都能想歪了去……”


☆、第84章


话说二大爷父子刚回村没两天,一直昏迷不醒的程浩江竟然醒了过来,然而当他醒后,知道了后面发生的事情,接着就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之中。

他想不明白为何亲生女儿最后会如此狠毒,哪怕他是个陌生人,也不能做出谋财害命的事啊。

确实,他年轻时,对家庭几乎没有尽到一点责任。两个女儿都对他不太亲,这是他能接受的,毕竟你没有付出感情和精力,怎么要求别人回报以真心?

然而,他没想到的是,在自己的忽视下,小女儿竟然形成了如此狠毒自私愚蠢的品性。他该怪谁?是故去多年的亡妻吗?是病逝前还不忘叮嘱妹妹要小心后妈的大女儿吗?恐怕最该怪的还是他自己。

如今,孩子犯了罪,国家已经判了刑,他也知道这些都是应该的,甚至是因为重视自己,才会这么快就有了结果。然而,夜深人静时,他会忍不住的回想,如果自己不那么粗暴简单,或者放弃再婚的念头,结果是不是就不会弄成现在这样……

朱芸兰看到程浩江已经脱离了危险,自然是松了一口气。然而她很快察觉到对方的态度已经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心中郁闷了阵后,她终于彻底放下了这个人。于是很快和女儿收拾好行装,启程回家了。

二大爷把娘俩接到家后,心情也不那么好。这都什么事啊,难怪夕阳红里有好结果的不多。不过他不好和丈母娘说这个事情,只在晚上睡觉时,和老婆说道:“其实,我看发生这个事情也有一个好处。咱妈现在还能比较轻松放下,要是真等到结婚了,他女儿再和咱妈爆发矛盾,你看那个程老头肯定要犯蠢。早知道这样,我才懒得管他的破事呢,老糊涂!”

谢青磊搂着爱人说道:“也好,我妈老觉得受了老程好多相助,心里总带着点亏欠感。现在这样,咱算是救他条命了,管他领不领情,至少我妈心里能坦然了。以后安安心心过日子就行了,再有好的,咱们多调查调查,真是不错的,也可以接受。”

朱芸兰回来后,第二天就忙着她的小学事务去了,村里人根本都没发觉这位名誉校长内心发生过什么波动。

闲了一阵的二大爷这天一拍脑门,想起个事情。于是他带着妻子儿子,花了几个周末的时间,传送到某片地区,拍了大量的照片。

回到村子后,他又写写画画,弄出一封非常厚实的文件,在某个深夜里,放到了首都月坛钟楼二层的密室之中。

于是,一九六七年三月一日,月坛清洁工张木头又收到了神秘信件。当他把信件顺利上交后,华国最高领导人拿着其中一张信纸,发了好一阵呆。

原来二大爷没有一点神秘道门的自觉性,他在发现自己没法解决某些问题后,直接把收集到的材料丢给了国家,请他们根据自己的某些能力,制定一个比较妥善的计划出来。

南海海域的归属在后世是个纠缠不休的问题,二大爷以自己的智力也想不出太好的方法。干脆,他把南海的那片群岛挨个拍了清晰的照片下来,又根据这些照片和后世地图的印象,绘制了一张比较详细的南海海图。

这年头还没有卫星照片,所以这些实景照和海岛地图非常珍贵。当然这些还不足以让饱经风浪的领袖发呆,让他震惊的是信中清楚无误的提到“现,欲在此填海造岛,使我部队能有合适驻扎之地,也能明确该片海域乃我华国领土。然,才智有限,不知该选何处造岛以及造成何种样式最为合适,特请你们研究后,制定个计划出来,我可依计而行。”

且不说上面那些话里所包含的深意,单看后面还有更惊人的内容。“我派可于二十四小时内堆积起面积5平方公里的海岛。所以海岛设计图,可尽量做的大一些。望尽早回复,如有任何疑问,都可写明。”

这种能力绝非正常人类所能拥有,细思之下非常恐怖。若落在疑心病没治的人手里,他必将挖土掘地的寻找二大爷。然而不得不说建国领袖在走出了思想误区后,其坦荡胸怀无人能及。他没有考虑那些莫须有的事情,反而是认真思考起了南海问题。

很快,军队的数十位大佬被召集到一起,开了个有些古怪的会议。会议主题是针对南海问题,集思广益。但是怪就怪在,要求大家仔细考虑在南海海域内,何处适合填海造岛,造成什么样子的,以及驻扎部队等等相关问题。

说话直通通的彭老担忧的说:“主席,咱们现在的条件比较紧张啊,填海造岛的钱都够修军舰航母了,搞这个合适吗?”

主席神秘的一笑说:“钱的事情不用操心,绝不影响国家经济,你们就当是白得的,现在就放开胆子,好好想一哈,我们要在哪里修什么样的岛最好,赶紧想。”

虽然开始时,大家多少都觉得主席这多半是修不成的,没那个经费啊。可谈着谈着,大家就慢慢忘记了没钱的烦恼。这个说在永署修,那个说在中沙修,还有位完全放飞自我的将军建议,干脆来个环形的,把那一片群岛都连起来……

经过反复讨论,最后还请教了建筑和地质专家后,四月一号这天,二大爷见到了南海造岛的计划书。

看着手里的地图,二大爷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个五星图案的群岛图,实在是太有中国特色了。不过刨开这点不说,一旦这五个岛修起来,华**力将辐射到整个南海范围。到时候一旦有点风吹草动,东南亚这些国家,包括台湾在内,都会被华国轻易攻击到本土。

既然有了计划图,二大爷就甩开膀子干了。万一有点什么不周到的地方也没事,咱多填几个岛也简单。

这次填岛的主力正是土灵长工,二大爷坏心眼的把太阳国近海的小岛吸得消失了十几个,而他自己的小碗中也多出了十多个土黄色的小珠子。

这些小珠子要填出五个岛是很富裕的,二大爷觉得这个工作太没挑战性了,干脆来了个精装修。

在机场跑道的区域,修的那叫一个平,感觉不用铺水泥都能落飞机了。在种植区放的是某几个国家出产优质稻米的最好的黑土。在淡水池处,则预留下了光滑的水池。

这还不够,高家三口还去各国免费采购了一番各种材料。因此当一周后,建筑部队乘船到达各岛时,都被堆积成山的高级建筑材料震惊了。“妈呀,咱国家老有钱啦!对这些岛可真舍得啊!瞧瞧这些材料,咱们要不好好修,那都没脸回去了!”

半年之后,五星群岛全部竣工。海岛面积达到一百平方公里。每个岛上都配置了机场跑道、种植、娱乐和军事区。从此东亚各国的经济命脉都将受到华国威慑,世界三分之一的海运物流都会在我国的眼皮底下经过。而中国的版图里也多出了一个新的城市——五星市,两百多年后,这个城市成为了华国最有名的高级旅游胜地,不提前半年预约,是根本订不到住宿的。

一九六七年九月的某一天,一艘菲律宾渔船“无意中”靠近了永署岛,他们所有人都被眼前的场景惊得眼珠快要脱窗了。“这还是以前那个屁大点的无人岛吗?”“快给我一巴掌,我怎么看到前面岛上还有个机场。”“那片乌压压的房子都是军营吧,这得有多少人啊?”“不好,快跑,他们的军舰开出来了!!!”

当天夜里,米国白宫某处响起了愤怒的咆哮声“这不可能!他们穷得都换不起武器了,哪儿来的财力去填海造岛?!现在搞成这样,我们还要怎么控制中亚,怎么威慑红魔?!一群废物!别人都修好了,你们还没发现!老子顶着议会的口水批给你们的钱都被拿去嫖/妓了吗?!”

东亚各国的首脑们也在几天后收到了消息,一时间,各国政府以及各种稀奇古怪的生态组织都跑了出来,强烈抗议华国破坏南海现状!强烈抗议华国一意孤行给南海生态造成不可挽回的损害!抗议!抗议!抗议!

华国外交部发言人淡定的在记者招待会上使用了国际官方语句回应了各种刁难。

总结下来就是三句话:

“南海是我家,在自己家搞装修关你P事啊?”

“你们国家对此很失望,关我P事啊?”

“南海某生物可能会灭绝,还有这事啊?”

心塞塞的各国记者纷纷感觉华国外交风格变了,把以前那个憨厚正直的老实人还回来!!!

国际上为南海新岛吵得唾沫乱飞时,二大爷正在村里忙着秋收。今年的泥鳅卖的很顺利,不但去年的老客户纷纷回头购买,竟然还有不少闻风而来的新客户也抢着买了不少。短短十天时间,村里的泥鳅就都销售一空。

卖光了泥鳅的二大爷夫妻收拾了下东西,就到大哥大嫂家去了。去年十月份,郑家老二郑吉德如愿以偿的进了部队,前几天来信,他已经结束了新兵训练,顺利分到了文工团。

想到这辈子的二舅终于能从事自己最爱的事情了,二大爷忍不住面露欣慰。把特意留下的一脸盆活泥鳅和一大包泥鳅干硬塞到大嫂手里后,夫妻二人轻松的回村去了。

当他们路过县城时,恰好遇到齐灵韭和他三叔齐洲群在路边说着什么。两人看到二大爷夫妻,都笑着走了过来。

聊了两句后,齐三叔说起了一个事情。前几天他收到了以前所在部队的军犬大队队长候烨的来信。信里询问了大能的近况,又提到了他们目前遇到了一个难题,希望齐三叔帮忙留意点消息。

原来从几年前开始,中苏边境上的小规模冲突就加剧了。不过我**人都比较克制,在冲突中尽量不使用武器。但是俗脸那边后来带了一批军犬狼青出来,他们也不动手,就放狗咬我们的士兵。我们部队随后也调来军犬,但是普遍打不过他们。

因为二战时期华国曾经出现过专门克制太阳国狼青的犬种,由于其体形偏矮,四肢粗壮,被俗称为“板凳狗”。这种板凳狗勇猛好斗,面对比自己高大很多的狼青也毫不胆怯。关键是,他们的高度非常适合咬住狼青的咽喉,在华国抗日时期,咬死了上千头太阳国高大威猛的狼青,挽救了大量士兵的生命。

但是战后,板凳狗很快就销声匿迹了。而候烨因为中苏边境上出现的狼青,又想起了这段几十年前的事情。他给所有认识的人都发了信,希望他们能帮着寻找板凳狗的踪迹,总不能眼睁睁让我们的士兵被俗脸狗欺负吧。

齐三叔想起侄子提到过,这位高同志经常往来全国各地,于是就把这事说了出来,请他平时到外地的话,也帮忙留心一下。

这是个正事,二大爷自然点头答应。只是后世他从未听说这个犬种,在脑海里想了下,竟然全是柯基那个造型。摇了摇头后,二大爷把心里的疑问说了出来:“齐大哥,这板凳狗到底长什么模样啊?”

齐三叔挠挠头说:“其实我也不清楚,听候队长说,不看四肢的话,和土狗很像。但是它们的腿比土狗粗,也比土狗短,不过行动很敏捷,忠诚度极高,高到有点呆的程度,就像被自家人打伤了也不会躲那种。”

二大爷听了这话,觉得这板凳狗还真不错啊,可惜怎么就消失了呢?看来自己有空的话,干脆到处转转,说不定能找到几条幸存的呢。

再回到村里,他不由得对田埂上、小院里的各种土狗上了心。不过寻摸了一遍,就没一个短腿的,看来自己村是没希望了。

到了家,谢青磊对他说道:“你不如画几张板凳狗的画像出来,让高大峰的鸟哥们都看一看,他们找起来应该比你快吧。”

二大爷赶紧把媳妇抱起来颠了颠,说:“哎呀,我媳妇咋这么聪明呢?脑子太好使了!哈哈”

于是晚上高大峰就在桌上看到了二大爷自己想象中的短腿土狗画像。别说,这腿一短,本来就有点憨的土狗,越发显得蠢萌蠢萌的。高大峰一眼就喜欢上了,在得知这是曾经在二战中立过大功的板凳狗后,更是就差上去亲一口了。

接着,高大峰就把离得近的五只鸟朋友叫回来,轮流看了一遍画像后,就放出去转悠了。

转眼两个月过去,十一月六日这天,高大峰兴奋的告诉二大爷:“板凳狗找到了!”

作者有话要说:  写完才发现,好像把自己写成狗了。但是板凳狗是真事啊!难道我应该改成扁担狗?可长得像扁担的狗……那是腊肠吗?

下面是番外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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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清早,太阳国某海上小分队来查看自己养了三年的某个珊瑚岛长的怎么样了。

按照之前的速度,再有几个月,这个水面以下的小岛,应该马上就被特意养殖的珊瑚给全部围起来了。

而一旦珊瑚形成封闭构造了,就会开始不断向上生长。用不了多久,这个岛就能为太阳国扩展出新的海域了。

然而,这现实是残酷的。太阳国的士兵们突然发出一阵惨叫,本应有一个礁石的地方,如今空空如也。而那些珊瑚也消失的七零八落。

看着前后辛苦了五年时间的成果,就这么一夜之间不翼而飞了。一群太阳国小兵们忍不住哭嚎了起来“天啊!谁偷了我们的岛啊!”“这一定是被我们杀死的鲸鱼发出了诅咒!这是鲸鱼的诅咒!”“啊!队长,你脱衣服是要……剖腹吗?!”“剖你玛德腹啊,我这是准备拍人体写真,回去估计要失业了……”


☆、第85章


话说十一月里,已经在外两个多月的灰燕“腿子”首先发现了板凳狗的踪影。

在四川贡嘎山附近,出现了为数不少的这种短腿土狗,只是腿子无法判断这到底是不是二大爷说的板凳狗。

收到消息后,二大爷和谢青磊打了个招呼,就独自一人传送了过去。

他先找到了腿子所在的那个山村,然而让他失望的是,这些土狗虽然外形很像候烨描述的那样,但细看之下会发现差别很大。它们离候烨口中凶猛好斗的“板凳狗”实在差的太远,大部分都温顺的蹲在院子门口,有人经过也没什么反应。跟村民闲聊之后得知这些狗基本都不太灵光,平时看个院子还可以,但大多数都比较呆,能听懂一两个指令都算很好了。

二大爷对着这些土狗拍了些照片后,心里琢磨着,板凳狗很可能是用原始的矮脚土狗和某些其他狗经过优化配种而产生的。

正当他拍完照准备离开时,有个老者走了过来,他开口说道:“三年灾害以后,村里都没什么好狗了。你真想找的话,恐怕只有山腰上唐青月家的狗还能瞧了。”

二大爷一愣,连忙追问道:“唐青月家也有这种狗吗?”老者摇摇头,说:“虽然长得很像,但唐青月家的狗和村里的这些绝对不是一种狗,你看了就知道了。”说完,转身就走了。

二大爷撵了几步,想问清楚唐青月家在哪儿,老者只是伸手朝村外一座山上指了指。二大爷看着那么大一座山,脑门上划下几条黑线。然而他又在村里问了几户人家,竟然没一个愿意给他带路的。再问,人家就不理他了。

二大爷心知这里估计有什么事情,但想着老者口中那“绝不相同”的评价,心里又痒痒的难受。去他的,老子一个人就不敢上山了吗?让你们瞧瞧大爷我的厉害!

底气十足的某人在村民们偷偷摸摸的打量中,昂首挺胸的朝山上走去。

好在,刚到山脚就看到一条小路,这估计是村民进山留下的。沿着路走了两个多小时,二大爷忽然听到了前面传来了狗叫声。

仔细辨别了下狗叫声传来的方向,他果断的离开了小路,追踪而去。片刻后,两只短腿的棕黄色土狗就进入了二大爷的视野。

从两只狗的毛色看,很可能是一窝出来的。他们正捣腾着粗短的四条狗腿在林间奔跑着。跑在前面的那只,嘴里叼着个花里胡哨的野鸡。后面那只则欢快的跟着瞎颠颠。

突然两只狗猛地停了下来,一起抬头看着前方出现的一个鹰钩鼻男人。令人惊讶的是,这两只狗几乎瞬间就做出了反应。叼着野鸡的那只缓缓退后,而空着的那只则很自然的挡在了前面。

光这两个动作,就让二大爷非常惊喜了,因为他们标志着这两只狗懂得配合,这绝不是智力低下的类型能做到的。

为了更清楚的测试下这两只短腿土狗的能力,二大爷做了点缺德事。他利用了空间里没放完的小鞭炮,惊的野鸡从短腿狗嘴里挣脱了出来,接着就落到了他的手里。

两只狗有点傻眼,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狗的东西也要抢?!二大爷一副看好戏的表情,盯着这两只狗,不过他怎么都没想到,本来挡在前面的那家伙,突然大叫两声,扭头跑了……

而另外一只虽然不断发出“呜呜”的威胁声,却只是盯着二大爷手里的野鸡,并没有主动发起攻击。二大爷听着越传越远的狗吠,突然好像听懂了其中的含义“有种别跑,等我喊了兄弟来帮忙。”

心里有些好笑,某人恶趣味的转身就走,做出一副要逃跑的架势。结果,留下的这只立刻收起“呜呜”的威胁,紧跟着二大爷跑去,边跑边嗷嗷叫着“站住,留下我的野鸡!”

充分感受了下这两只短腿狗的智商后,二大爷并不真的打算跑掉。他正要同这两只狗的主人好好谈谈,怎么会就此逃跑呢。

十多分钟后,二大爷听见后面传来一阵人喊狗吠之声“谁抢了我的山鸡,别跑!”“汪汪!”“偷鸡贼,黄鼠狼,站住!”“汪汪!”

好不容易追上“黄鼠狼”的唐青月,心里把某人骂了个狗血喷头,嘴里也没停着“你,你干啥抢我家阿清的山鸡?”“汪?!”狗腿子甲应了声。

二大爷一看这误会有点大,立刻把证件递了过去。开口解释道:“同志,别误会,我是觉得你家的狗和山下的不一样,一时好奇,就逗他俩玩一下。”

唐青月看到对方是首都公安,又看他一直盯着自家的狗看,心里倒是信了几分。在一行人回去的路上,二大爷又详细说了下这次任务的目的,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唐青月一口拒绝了“我家的狗绝对不会卖的,你死心吧。”

其实,在得知唐青月家也只有两只大狗后,二大爷就知道暂时不可能找到大批合格的板凳狗了。因此,他倒不再急着买狗了,既然现阶段没办法直接派上用场,那么就一边培育一边摸索好了。

因此二大爷开口说道:“你放心,解放军绝不会抢老百姓东西的,就连狗也不例外。”唐青月听到这话,才渐渐平静下来。

随着聊天的深入,二大爷终于弄清楚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原来唐家祖上就是有名的猎户,他家最出名的就是矮脚虎的猎犬培育。十里八乡的矮脚虎都是他家出来的。

他们家养出来的矮脚虎不但聪明勇猛,而且一旦认了主人就非常忠心,因此无论用来打猎还是看家护院都非常好使,是远近闻名的好狗。

然而三十年前,国民党军队来到这里,几乎买走了附近所有的矮脚虎。唐家无法对抗军队,只来得及藏起四只小狗,其他的都被“买”走了。

靠着这四只小狗,唐家小心翼翼的培育了二十几年,终于养出了十二只标准的矮脚虎。然而五九年开始,境况急转直下,不但狗很难吃饱,连人都长期处于饥饿状态。到了六一年,他家只勉强活下来两只大狗。

但是,让唐家绝望的是,某个深夜里,村民们聚集起来,把他家的狗连砸带抢,都弄走了。当晚,村里的空气中飘起了久违的肉香。而唐青月的父亲却在冲突中受了重伤。

半个月后,唐青月给父亲办了葬礼,他没有请任何村民参加,自那起,他再没有和村里人说过一句话一个字。

唐青月的父亲走之前,告诉了他唐家矮脚虎培育的全部方法,并嘱咐他一旦条件好转,就要想办法把矮脚虎再养出来,不能让它们就这样消失掉。又逼着唐青月答应了不去找村里人报仇,这才瞑目而去。

父亲去后,这半山腰的家里,就剩下了他孤零零的一个人。到了六二年,唐青月就挑了一只本地的短腿土狗,准备重新开始培育矮脚虎。

他按照父亲教授的方法,四处寻找合适的配犬,为此年近三十也没有找过媳妇。幸运的是在六五年里他抓到了一只发情的野狼,终于配出了两只初级矮脚虎,也就是二大爷现在见到的阿清和阿风。

这也是唐青月坚决不会出售自家两只狗的原因,当他说完,二大爷点点头说:“放心,绝不会抢你的宝贝。”唐青月显然很少和人聊天,要不是谈的是他心爱的大狗,他也讲不出这么多话来。得了二大爷的保证后,这位二十七的汉子显露出带着点羞涩的笑容。

到了唐家,进门之后二大爷就发现,这家里几乎说的上是家徒四壁了。你能看出,几乎所有家具都是用了很久的,房子也长期没有修缮过了。

他转念想到唐家在那么艰苦的三年时间里都养下了四只狗,可见是真的把所有积蓄都花在了养狗上面。叹了口气,一扭脸他就看到唐青月蹲在门口,把打来的野鸡拔毛放血,两只鸡腿直接就送进了身边大狗的嘴里。一人两狗凑在一起挤挤蹭蹭的都露出同样开心的笑容。

花了点时间,二大爷把候烨的事情也说了出来。唐青月听完皱起了眉头。他低头看看自己脚边的两只狗,又看了看二大爷,挣扎犹豫的表情不断在面上浮现。

“别想了,真不要你的两个大宝贝。”二大爷笑着拍了拍他,继续说道:“和你说这个,是我想着,既然你也是在培育阶段,而国家的军犬队里也希望能恢复他们的板凳狗。那能不能搞个合作,你们双方一起出钱出力把这么好的犬种重新繁育出来。”

唐青月有些迷惑,问道:“要怎么合作?”二大爷想了下说:“这个我还要回去问问他,不过可以给你做个保证,部队要的是能直接训练成军犬的成品狗,你家的这两个一个是还不成熟,再一个可能年纪也超过了他们的要求,所以肯定是不会要的。”

听了这话,唐青月终于放下心来。等二大爷把他家阿清阿风各种角度都拍了一遍后,硬是留他吃了顿饭才放人离开。

半个月后,军犬大队的侯烨队长收到了二大爷拍摄的照片和写了详细介绍的信件。几天后,唐青月就见到了风尘仆仆的侯烨。

三年后,矮脚虎(又名板凳狗)开始正式进入了华**犬的行列。而一个被称为狗王的男人也从四川的深山里走了出来。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当天傍晚,二大爷从唐青月家传送回村后,和谢青磊高大峰说了一番出行见闻后,就躺下休息了。

日子很快又恢复了平静,高大峰每天上学念书,谢青磊继续研读金融贸易书籍,朱芸兰忙着村办小学,而二大爷则时不时的抽空出去“探望”下外国友人。

到了十二月底,一天清早,谢青磊穿衣服时,忽然停了下来。刚穿好鞋子的二大爷一回头,就发现媳妇正低头盯着自己的腰带发呆。

“咋了?腰带断了?”二大爷凑过去看。谢青磊迷惑的抬头说:“不是,我,我,我的腰变粗了……”

二大爷一个没忍住,哈哈大笑起来。上前搂着媳妇说:“别难过啊,你就是变成大肚婆了,我也不……等等,你这是腰变粗了,还是肚子变大了?快让我看看!”

某人七手八脚的去脱媳妇的裤子,结果脱了罩裤是棉裤,脱了棉裤是毛裤,脱了毛裤是秋裤……

二大爷咬牙切齿的说:“你穿这么多,就不怕热死吗?”谢青磊这时候也明白过来,突然笑了起来说:“你是不是傻?脱裤子做什么啊?撩衣服啊!”

当这对呆瓜夫妻终于见到了某人白白的肚皮时,都有点傻眼,六块腹肌依旧帅气,平坦的肚皮看不出有任何突起啊!

二大爷把腰带拿过来,反复试了几次发现媳妇的腰围确实变大了一格。于是他一手攥着媳妇的裤腰带,一手坚定的握拳,说道:“上医院!”

这俩人匆匆吃了早饭,送走了上学的高大峰,糊弄过忙碌的朱芸兰,然后直接传送到了西安。

先去省妇幼做检查,排了好久的队,终于轮到他们。二大爷在检查室外忐忑的等了半个小时后,终于盼来了检查结果“有孕,五个月,健康。”

这位傻爹的第一个反应是:“怎么五个月了,还没鼓起来?”旁边的医生噗哧乐了,耐心的讲解了一番。旁边的护士看着这对都三十好几的大龄爹妈,忍不住也为他们感到高兴。

医院出来,二大爷不放心,又去找了趟李老爷子。人家很仔细的给谢青磊检查了一番,最后也得出了“母亲身体健康,胎儿发育正常”的结论。

回到村里后,得知谢青磊有喜了,几乎所有村民都来恭贺。而朱芸兰刚听到这消息时,开心的还掉了点眼泪,高大峰笑着朝她做了个“羞羞脸”的姿势,惹得大家哄笑起来。

做为三十四岁大龄孕妇,又是头一胎,谢青磊受到了亲妈的全方位二十四小时唠叨。全无生产经验的二大爷也开始疯狂的在世界范围内收集相关书籍。

高大峰大概是这一家里最正常的人士,无奈的看着三个大人各种不靠谱行为。

好在,谢青磊是个淡定的性子,再她的影响下,朱芸兰和二大爷也逐渐恢复了理智。

但是,就算冷静了下来,这两人还是把谢青磊当作了高危物品,小心翼翼的对待。朱芸兰看着女婿奔前跑后的瞎忙乎,心里也赞女儿的眼光准,还真找了个贴心人。

二大爷其实并没认真想过做父亲这事情,然而当他看着谢青磊的肚皮一天天逐渐变大时,心里的期待也慢慢从泥土中生发出来,萌芽、长大。

四个多月后,谢青磊的肚皮已经变得圆滚滚像个大西瓜了,而二大爷早就暂停了所有事情,全天侯的做起了谢青磊的贴身保镖。

一九六八年三月八日这天深夜,谢青磊轻轻哼了一声,二大爷立刻醒了过来,问道:“怎么了?是不是腿又抽筋了?”谢青磊过了一会说:“我也不清楚,就是腰有点酸,好像是要上厕所。”

二大爷伸手去摸媳妇下身,一摸之下发现褥子已经湿了。他一个激灵爬起来就给谢青磊拿衣服,嘴里却放慢了速度说:“你别怕啊,好像是羊水破了,咱穿好衣服就去医院,来。”

谢青磊稳稳当当的坐起来,开始穿衣服,嘴里还小声叮嘱在床边迅速忙碌的爱人:“带上你准备好的那个包就行了,别惊动我娘,咱们俩自己去就够了。”

前后十分钟时间,两人已经收拾好东西,带上了早就备好的各种用品,一道白光就传送到了省妇幼医院。

夜里只能挂急诊,在得知孕妇羊水都破了后,医生一边埋怨二大爷“怎么这么粗心,羊水都破了才来医院,早先疼的时候就该直接送来”,一边迅速准备着产床。

然而医生护士都没有注意到,谢青磊突然表情僵了一下,伸手就去捂自己下身。二大爷此刻已经被赶到了门口,他正非常不要脸的伸头盯着自己老婆,一见不对劲,连忙喊道:“小磊,你咋了?”护士听到喊声,一抬头就看见产妇脸色不对,连忙去看她下身。接着就听到一声惊呼:“老天,这小孩头都生出来啦!”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的新朋友:唐青月——名字来源“清风月月”,养狗世家,矮脚虎的培育者,后被称为狗王的男人!啊哈哈哈

另外,矮脚虎王英同学,请不要对号入座,纯属巧合,咳,巧合!

小剧场时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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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青磊怀胎七个月时,有一天和二大爷去西安市里逛商店。

刚进去,就听见旁边一个小孩子奶声奶气的问他妈妈:“妈妈,那个叔叔好胖啊,他是不是天天都吃好多好多鸡腿,所以才长了个大肚子啊?”

她妈看了会谢青磊,低头对她儿子说:“别瞎说,那是个阿姨,她怀了宝宝所以肚子才大的。”

她儿子歪着脑壳看了好一会才说:“妈,我不会缠着要鸡腿吃的,你放心吧。老师说了,说谎话的不是好孩子,你别骗我了。”

二大爷夫妻:怎么哪儿都有熊孩子出没……


☆、第86章


谢青磊生孩子给医生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没办法,她从没见过,谁家新生儿是被射出来的……额头微微冒汗的谢青磊看着被血喷了一身的医生护士,尴尬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而门口的二大爷也被吓到呆住了,自己老婆怎么这么牛掰,CHUA一声,孩子就出来了。医生护士还有产床都被喷了个血呼啦……好在,他反应快,赶紧在门口喊到:“媳妇,你怎么样?有哪儿不舒服没?”

谢青磊脸红彤彤的摇着头,护士长看着自己满身的血,心里难免有些烦躁。一看门口还有个大活人在喊话,顿时找到出气口了,冲着二大爷嚷嚷:“门口那个,快关门,这里是产房,你开个门,漏风不说,回头还有人说你耍流氓,快关上,出去!”

被吼了的某人一点不恼,嘿嘿笑着把门关上,还冲里面挤眉弄眼,把医生护士都搞的没脾气,这新爸爸的脸皮是够结实的!

过了半个小时,里面收拾干净了,谢青磊和孩子被一起推回了病房。二大爷凑到跟前,就看见媳妇胸前趴着一个小脑袋,那小脑袋上浓密乌黑的头发根根直立。

把人安置好后,护士萧霍班没好气的对二大爷说:“你爱人给你生了个姑娘,你看这头发多好,你要好好谢谢她,很辛苦的。”说着说着,她瞥见床上精神奕奕的某产妇,突然有点说不下去了。

二大爷哪儿还能注意到萧护士说了什么,他此刻都被眼前的杀马特婴儿惊到了。“我擦,怎么这么个造型?”还好他管住了自己的嘴,没把这话突噜出来,不然估计媳妇能给他点好颜色看看。

他琢磨了会,开口说道:“看咱闺女这一头怒发,哈哈,真有性格啊。我之前还担心,要是个闺女的话,万一长出个我这样的鹰钩鼻,那可怎么好。现在看,完全不用担心了,根本就没鼻梁嘛,哈哈哈,哎哟!”

谢青磊狠狠拧了某个不着调的家伙一把,她没开口,萧霍班都看不下去了,就差用吼的说道:“才出生一个小时不到,哪儿给你长鼻梁出来啊,啥都不懂,别胡说啦!”

二大爷挠了挠头,小声问媳妇:“疼不疼?饿不饿?”

谢青磊想了下说:“还真有点饿了,疼倒不疼,就是觉得腰酸了一会,然后就生下来了。”

正在写记录的萧护士一个趔趄,擦了擦头上的汗说:“那是你身体特别好,你看旁边哪个妈妈不是疼得死去活来的,你可别说了,太招恨!”

两个异类同时缩了缩了脖子,低头看着怒发冲冠的红皮小宝宝,忍不住都笑了起来。

第二天一早,高大峰就通过黑箭它们,知道了自己多了个妹妹。他转头告诉朱芸兰,说那两口子昨天深夜去医院生孩子了,让她别担心,估计下午就有消息回来了。

朱芸兰不知道那两个到底去哪个医院生了,也不好自己乱跑,只能在家眼巴巴的等消息。

好在中午时分,二大爷就带着好消息回来了。他主要是回来拿替换衣物的,顺便把丈母娘和高大峰都带去医院看看。

本来谢青磊说,干脆等一天,她就能出院的,但是二大爷没同意,硬是要她住够五天才行。

当一家老小都赶到病房时,已经是傍晚时分。朱芸兰一看到女儿和外孙女,那眼珠子都快贴上去了。高大峰也稀罕的盯着小妹妹一个劲的看。至于某个新出炉的爸爸,则被老婆赶出去买晚饭了。

等二大爷回来后,就看朱芸兰以一种鉴定完毕的口气说道:“孩子像妈妈,不过鼻子像爸爸。”某人差点脱口而出一声“胡扯”。咽了咽口水说道:“可她鼻子很塌啊,我这,怎么像到一块的?”旁边几个床位上的产妇实在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

朱芸兰轻轻拍了傻女婿一下说道:“你没经验,小孩看鼻子不能你那么看,他们的鼻梁骨还没发育好呢。”高大峰好奇的问:“那姥姥怎么看出来妹妹的鼻子像爸爸的?”

一句姥姥把朱芸兰喊的浑身舒坦,搂着高大峰的脑袋亲了一口说:“姥姥有经验!”没经验的三个瓜,互相看看,露出相似的傻笑。

到了晚上,孩子身上就没那么红了,这时候二大爷才感觉自家的宝宝真的很像媳妇,细细长长的眼睛,眼角微微上挑,菱角似的的小嘴,就是个缩小的圆润版谢青磊嘛。

四天后,早就浑身难受的谢青磊终于带着女儿回了村子。家里有朱芸兰在,一早都收拾好了。小婴儿床是某人在外国黑的,下面带着小轮子,做工精细,边边角角都打磨的非常光滑。

安顿好后,谢青磊心里踏实下来,狠狠睡了一觉。她以前见过有人贩子会趁新妈妈疲惫大意时,偷走身边的小宝宝。谢青磊在医院里,虽然身边一直有人,可她完全没法让自己放松下来,始终保持着一种也许很可笑的警惕。她没有告诉爱人,因为就算说了,她也改不过来。好在很快就回家了,进了屋子的那一瞬间,她差点就闭上眼睛直接睡着了。

二大爷看着身边睡了十五个小时有多的媳妇,心疼的摸了摸她短短的头发。

宝宝已经喂了四次奶了,都是奶粉冲的。家里现在存了一大箱子奶粉,都是某人精心挑回来的。他早在媳妇怀孕时就想好了,老婆是个贫乳妹子,估计以后奶水不会太足,还是早点准备好比较靠谱。

也得亏小妞妞不挑嘴,闭着眼喝的啧啧响,搞的某人都忍不住流了点口水。高大峰以前不爱喝牛奶,可自打看过妹妹喝奶后,他每天早上那杯牛奶也仿佛变的香喷喷了。

在学习了几遍如何抱孩子,如何换尿片,如何喂奶后,二大爷这个新奶爸已经可以顶个正经帮手用了,于是谢青磊和朱芸兰就轻松了不少。

现在一家人凑在一起正在商量一件大事,给妞妞起名字!二大爷想起上辈子自己的名字,小声念了句“高二妞”,立刻被全票否决。

高大峰琢磨了会,想起语文课本上的内容,开口说道:“我叫高大峰,不如妹妹叫高小松吧,这样一听就是一家人,而且松树能让人想到很多美好品质,怎么样,我这起的不错吧。”

其他人还在琢磨,二大爷第一个反对。开什么玩笑,高小松?后世那位民谣歌手的大脸蛋给他留下的印象实在太深刻了,不行!否决!

谢青磊想了一会说,不如叫高洁吧,二大爷一听心里忍不住偷笑“看来媳妇肚里的墨水也不比自己多多少啊。”他喝了口茶,正心里偷笑着,就听谢青磊接着说道:“两个字好像太少啊,咱们都是三个字,给妞妞也来三个字,高什么洁呢?高……哎,不如就叫高路洁!”扑哧!某人喷了一桌子茶水。

趴在桌上笑得死去活来的二大爷无法解释他心里此刻的场景——某位严肃的妹子,崩溃地看着电视里的牙膏广告“高露洁,我们的目标是,没有蛀牙!”

最后还是孩子姥姥开口说道:“妞妞生出来太快,以后说不准是个急脾气,给她起个名,缓一缓,不如取个悠然的悠字,再希望她一辈子快快乐乐的,取个乐字,就叫高悠乐吧。”

虽然还是觉得好笑,但二大爷想来想去也没有更好的名字了,于是某位小妞的大名就这么定了下来。

只是,高大峰琢磨了会后说:“以后再有弟弟还可以叫高又强或者高又快……”

二大爷拍了他儿子一巴掌说:“你当是开奥运会啊,还更高更快更强,都有了是吧?!”大家一阵哄笑。

名字起好了,没两天妞妞的户籍也上了。齐灵韭给他们办完手续后,还特意跑出去买了兜苹果,说是算他这个叔叔庆贺侄女出生的礼。

随着一天天的忙碌,小妞妞已经渐渐熟悉了眼前晃来晃去的这几个人。不过这家伙似乎天生就有点挑剔,家里四个人,除了她妈,见谁都绷着个小脸。但是如果是妈妈抱着,那就能露出那粉嘟嘟的牙床,流着透明的小口水,使劲乐。

其他三人自然不服气,咱都没少花精力,凭啥就被无视成空气?各种招数都用了一遍后,高大峰同学得出了一个诡异但让人忍不住点头的结论:“高小妞只喜欢长得俊的!”

除开毫不在乎外孙女冷脸的姥姥大人,家里的两个爷们都很受打击。怎么办,闺女(妹妹)从小就是个颜控(好色之徒)。

好在,这位无齿的好色之徒非常好带,虽然不太爱笑,但也很少哇哇大哭。但凡哭起来,要么饿了要么尿了,没有第三个理由,当然某人手贱戳疼了闺女,就另当别论了。

因为好带,所以三个月以后,二大爷夫妻俩就基本能恢复正常的作息时间了。每天晚上只用起来两次喂喂奶,放放水,就能安安静静睡到天亮了。

这晚上时间一稳定,夫妻交流也就恢复正常了。于是二大爷惊讶的发现,媳妇升级了。以前是个煎鸡蛋,现在是个小肉包。没想到,生孩子还有这好处,那以后多生几个,会不会……?当他把这个问题说出嘴后,就听到媳妇慢条斯理的说道:“原来你一直很在乎这个啊,那真是太可惜了,等孩子一断奶,据说就会缩水恢复原状了。”

某人还没感到危险逼近,犹不知死的说道:“哎哟,那真是好可惜,我还想着说不定以后就能体会下,一手无法掌握的感觉了,哎哟哟哟,疼疼疼!”

养孩子的日子既忙碌又幸福,时间不知不觉就到了八月份,这天晚上,临睡前,二大爷习惯性的用小碗的全息投影看了看首都月坛的密室桌子。忽然他愣了一下,平时总是空空如也的桌面上,竟然出现了一个密封文件袋。

把视野扩大一点,看看周围没有异常,二大爷闪身传送了过去,抓到密封袋后,又迅速传送了回来。

这可是政府方面第一次主动和他联系呢,看来是有什么难事要办了。

夫妻俩凑到一起,看了袋子里的文件后,都皱起了眉头。原来今年开始,俗脸方面开始大量调运核武器,安放在中苏边境位置。与此同时,在国际上也屡次对华国各种污蔑挑衅。而米国竟然趁此机会,也对华国落井下石,放出风声,如果华国不从五星岛上撤除军队,将不排除使用核武器打击华国境内军事政治目标的可能性。

虽然在一九六/四年华国就成功研制出了第一枚核弹,然而在各国眼中,我国的核能力还处在较低的水平。所以才会有这么明目张胆的核讹诈,让你明明知道他们几乎没可能会使用核武器,但又无法以国家和人民为代价去冒这个风险。

然而,华国如果就此妥协,那国家今后将面临无休无止的讹诈与欺压。无奈之下,他们想到了神秘强大的高能门,因此才发出了这封信,希望能获得一定的帮助。

二大爷夫妻俩看得都火上头,尤其是某个新爸爸,最近好不容易能逗的女儿赏个笑脸了。结果这些混蛋犊子又跑来惹事,一天天弄个核弹吓唬别的国家,很爽是吗?今天就让这些玩意彻底爽一下。

愤怒了的二大爷开始了一个疯狂的计划,当天夜里,俗脸堆在华国边境的所有核武器都不翼而飞,甚至其境内某些极为机密的核导弹基地也被洗劫一空。当然俗脸还有位难兄难弟,米国境内的上百个核弹基地也遭到了洗劫。几乎就在两个小时之内,各个基地都遭遇了最为诡异的攻击。

第二天,两个大国的新闻外交部都集体哑火了。其他不明原因的各国都感觉,今天怎么如此和谐如此安静,好不适应啊。

而华国的某个基地则突然接到了最高级别的紧急指示,连夜腾空了八千平米的地下防空仓库。然而他们并不知道,这些仓库里转眼就装满了六百多枚各种型号的核弹头。华国就核弹这一项而言,可以说的上是一夜之间从穷人变成了大地主。

这些核弹不仅提供了武力保障,通过对他们的研究使得我国的氢弹计划也进行得更加顺利。

俗脸和米国的高层一想到自己丢了几百枚核弹,简直快要疯掉。如果落到极端分子手中,世界末日那就是一眨眼的事情。如果此事被曝光了,他们的政治前途也将从此毁灭。在慌乱过后,两国都不约而同的,装起了没事人。

最扯的是,他们纷纷拉起了爱好和平的大旗,号称己方主动做出让步,宣布取消了对华国首先使用核弹的可能性,同时希望华国能响应和平的号召,也从某些地区撤出军队。

华国高层看着这群臭不要脸的政客们,几乎都要被气乐了。外交部得了上级的指示,此刻那是底气十足啊,于是气死人不偿命的也宣布了,华国将暂时不考虑首先使用核弹攻击,但如果本国重要地区、设施以及人民遭到其他武器攻击时,不排除可能会首先使用核弹反击。

看到华国腰杆如此之硬后,俗脸和米国对自己国家那些核弹的去向有了隐隐的猜测。然而这猜测并不能给华国造成什么损害,只能让他们在对待华国时更加谨慎而已。

国际形势的变化在十月的联合国会议上有了明显的表示,华国关于恢复联合国常任理事国身份的提议第一次出现了赞成票超过反对票的局面!虽然离三分之二的票数还差了些,但这是建国来,第一次出现的扭转局面的希望。所有华国的与会人员脸上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明年,明年我们一定会成功的!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的新朋友:萧霍班——名字来源“我的小伙伴和我”,你这名字来历大啊,霍去病和班固,一文一武,都是大神呐,哈哈。

下面是番外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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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高家小妞满月后,长速喜人,初生时的塌鼻梁渐渐立了起来。

然而二大爷高兴了没两天,就觉得大事不妙了。因为那小小的鼻梁竟然开始朝着鹰钩鼻的方向发展起来。

一想到未来十八岁的漂亮闺女要顶着个鹰钩鼻子,二大爷就想抱着媳妇哭一场,闺女诶,爹对不起你!

这天,心里苦的某人突然听到两个太婆唠嗑说,小孩由谁带大,非常重要。往往他看谁时间越久,长的就越像谁。

一道闪电划过二大爷心头,妈呀,难怪啊!我天天凑闺女跟前去献殷勤,她一睁眼就我这大鼻子,能不长的像嘛……得,我有主意了,就这么办!

于是这天下午,谢青磊喂完奶,正在轻拍闺女的后背时,听到某人推门进来,一抬眼,愣住了。

只见二大爷的额头上贴了张不知哪儿找来的鬼画符,整个鼻子正好被遮挡的严严实实。

目瞪口呆的除了谢青磊,还有刚喝饱的小妞高悠乐,她一不留神,还吐了奶泡泡出来。

二大爷呵呵笑着凑过来,对媳妇说:“以后我就贴这个,妞妞看不到我的鹰钩鼻,就不会长成我这样了,看我是不是很聪明?”谢青磊几乎想翻他一个大白眼,人家都说女人一孕傻三年,怎么到了高家,傻得似乎成了男人?

性格更加直爽的妞妞,伸出白嫩的小手,一把就扯下了她爹的那张遮丑符,嘴里咿呀咿呀的似乎还表示着自己的嫌弃之情:“丑爹,不要再作妖了!”

☆、第87章


一九六八年十月底,郑家大哥大嫂带着几个孩子一起来看妞妞。

二大爷看到很长时间没见的郑家大儿子郑吉福这次也来了,就上前去拍了他两下,叔侄二人聊了起来。

这一聊,才知道,原本九月就大学毕业的郑吉福至今还没分配工作。不过,这并不是坏事,相反,他是因为成绩优异表现突出,已经被学校推荐参加这一批的公派出国留学,目前还正在走程序。

得知这个喜讯,二大爷非常高兴,国家在逐年增加出国留学的人数,外国的那些先进的东西会逐渐流入国内,形成我们自己的优势。郑吉福是学经济的,这在今后几十年将是非常重要的内容,国家急需这方面的人才啊。

想到国外生活不易,二大爷想起了自己国外设立的那些公司。当初只是为了方便进货才建立的小公司,如今在谢青磊的手下已经发展的颇具规模。某人转了转眼珠,想到了个主意,不过这事要先和媳妇商量,不能自己随便胡乱插手。

因此当郑家人回去后,晚间,夫妻俩聊天时,二大爷就同谢青磊商量起来:“媳妇,我看吉福是个好孩子,他回头一个人去鹰国留学,估计会过的比较艰苦。咱不是在鹰国有个贸易公司吗?能不能想办法帮帮他?”

谢青磊想了下说:“这倒没什么,只是他去的学校和我们的公司离得挺远啊,没法雇他去上班啊,要怎么弄呢?”二大爷没插嘴,自从把公司的事情丢给媳妇后,他就再没插手过。这也使得某些间谍情报机构真的以为“周洪武”被米国秘密抓捕了。

“要不,这么办吧。”谢青磊琢磨了一阵后说:“咱们以公司调查员的名义聘请他,让他调查中国应该从鹰国进口或者出口些什么东西。”二大爷点点头说:“行,回头你看着办吧,你自己别露馅就行了。”谢青磊拧了某人一下说:“都是你,搞的我每次去,还要做出一副苦寻丈夫的凄惨相,你倒轻松,拍拍屁股啥都不管了。”二大爷完全无节操的接嘴到:“那要不我帮你也拍拍屁股,来来来……”

自从高悠乐出生后,高家四个大人都已经熟练掌握了带孩子技能。这里面尤其以高大峰最下功夫,他还在读书,时间不充裕,所以每次陪着妹妹玩时,都想着法的逗小妞开心。久而久之,小丫头自然就对哥哥高看一眼了。

于是在某天,大家玩“妞妞喜欢谁”这个幼稚游戏时,二大爷果断的排在了最后一名。高大峰雪上加霜的总结了一下“妞妞喜欢看漂亮人,咱家就是爹最丑了,哎哟!不要恼羞成怒嘛,哈哈哈。”

受了打击的丑爹,决定给闺女展现他的内在美。于是花更多的时间陪伴,午睡时还总和妞妞挤在一起。随着小丫头健康长大,高家人很快发现,这丫头手劲很大,揪住个啥,你想拽出来,还真得用点力气。不过这天中午,二大爷发现,自家闺女不但手劲大,脚指头也不是好惹的。

本来他正呼呼睡着的,突然腰侧传来一阵锐痛,这感觉和平日里媳妇拧他一个滋味。于是他立马睁眼,看看自己是不是又惹老婆不开心了,结果,床边根本没人,再低头一看,竟然忍不住乐了。

闺女一只白嫩的小脚正挨着他的腰,而那像小莲子米的脚指头竟然灵活的夹住了他腰上的一块软肉,最要命的是,还给他来了个轻轻一拧。标准啊,深得你妈的真传(没骂人啊)。

这还真挺稀奇的,一般八/九个月大的孩子,别说脚指头,就是手指头也没这个力气和灵活度。虽然丑爹的软肉还被夹着,可想到闺女以后搞不好能成为个超一流高手,他忍不住打心里高兴起来。

晚上和媳妇说了闺女的特异之处,谢青磊歪着头仔细打量了一遍自己的心肝宝贝,忍不住亲了几口。谁知道正专心喝奶的闺女,这次连帅妈的面子都不给,一抬脚,直接踹到了谢青磊的脸上,最乐人的是,大脚拇指还塞到了某人英俊的鼻孔里。

二大爷顿时笑得在一旁打滚,谢青磊憋了一会,实在没憋住,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

喝饱了的高悠乐同学撇着小嘴,看着自己这对蠢爹妈,没奈何,打了个呵欠,闭眼准备睡觉去了。

转眼到了六九年三月,妞妞算是满了周岁。此时她已能喊明白家里四个人了,再加上经常来看她的几个亲戚朋友也能得个“啊”字。

不过最让人惊奇的是,这孩子四肢协调能力很好,好到她还没走利索的时候,竟然能顺着夏天架蚊帐用的竹竿嗖嗖朝上爬。本来还在说话的夫妻俩,都被爬到他们脑袋边上的闺女惊呆了。小丫头看着自己的爹妈傻乎乎的,喷了个“哇”字,就准备继续自己的爬杆大业。

事后,二大爷还对他媳妇说,我感觉妞妞刚才是想说我俩“瓜”,你觉得呢?

有了个灵活的小猴子闺女,家里大人就更小心了。幸好她这次爬杆时,旁边正好有人,万一没人,她手一松,那可要命了。

眼看闺女这么神奇,做爹妈的没本事也就算了,可恰恰二大爷和谢青磊都是各有来路的人,自然是想着怎么好好培养一下了。

于是,谢青磊给自己七十六岁高龄的老师写了一封信。她的老师是位传奇人物,教给徒弟谢青磊的密功就非常了不起了,然而这还仅仅是她诸多本事中不太起眼的一项。

只是这老师人缘并不太好,她一生教了无数徒弟,但她从来都没正式认过一个。不是她性格高洁不爱名利,人家的原话是“一群蠢货,怎么能当我的徒弟,快别碍我的眼了。”

这些蠢货里,也包括了谢青磊在内。因此她写信时,心里也有点惴惴不安,天知道那位嘴巴毒到没朋友的师傅会是个什么反应。

信寄出去后,没多久到了五月,陈英俊竟然跑来高家坳,给自己二哥一家送喜帖,他要结婚了!

二大爷接过喜帖一看,对着乐呵呵的陈英俊一拍肩膀,说道:“行啊,你小子这是找到个志同道合的了。”原来陈英俊的结婚对象不是别人,正是他师傅李老爷子的外孙女,泰古音。

一个是老爷子的爱徒,一个是老爷子疼爱的外孙女,他俩走到一起,周围人都乐见其成。所以两年前泰古音二十岁时,李家就准备让他俩把事情办了。

拖到如今才结,是人家小两口自己商量好的,泰古音当时还有两年才大学毕业,而陈英俊则是去年才开始正式出师。这两位都有点心气,硬是等着都有了稳定收入能够自立以后,才把婚结了。

这三弟的婚礼,二大爷是肯定要参加的。问清楚了日子,就送那乐得走路直颠的某人回去了。

到了六月一日,在这个小朋友分外欢乐的日子里,李老爷子家热闹的办起了喜事。

这年代结婚,是不提倡大摆宴席的,但是院子里还是摆了十几张桌子,桌子上没有饭菜,倒是放了不少糖果瓜子花生。

像大多数这个年代的婚礼一样,两口子穿的干净整齐,女方上衣是红格子衬衫,下面是深蓝的料子裤子。陈英俊托二哥的福,弄了身崭新的绿军装。两人都在胸前别着朵红花,此刻正脸红冒汗的被人哄着说恋爱经过。

一场喜事,没有什么过分的玩笑,更不可能出现什么不堪的陋习。大家热热闹闹的说笑了一下午后,放了几挂鞭炮,在主持人诗朗诵般的祝福中,结束了婚礼。

晚上,二大爷一家是在郑家过夜的。幸亏住了这一晚,某人及时发现了自家大嫂孙丽真已经有了糖尿病的前兆。

晚饭时,二大爷无意中看到孙丽真老是眯着眼睛看人。她自己也说,不知什么时候起,视力不行了,看远处总模模糊糊的。

而坐了一会再起身时,孙丽真又因为脚麻脚痛差点摔倒,这些都是糖尿病的前兆。当然如果不是明知上辈子她就是得了糖尿病,并因此去世的,二大爷也不会那么快就反应过来。

于是三天后,二大爷找到陈英俊,说了自己的担忧,请他上门给大哥大嫂检查一下。陈英俊自然答应下来,心里还颇觉得自己不够细心。看病前又特意找师傅讨教了一番消渴症(糖尿病)的各种问题。

这一查,郑家人都被吓了一跳,原来孙丽真是确实得了糖尿病,不过还要去医院再化验检查一下。而郑意安也有轻微的问题,于是这两口子当天就被二大爷带到了市四医院,一番检查下来,孙丽真是没跑了。郑意安倒还好,但必须调整饮食,控制盐糖的摄入了。

后来,李老爷子亲自出手,根据西医开的药,专门给孙丽真两口子开了方子。在保证用药不冲突的前提下,让他们俩能更好的控制住血糖。

等把这些都忙完后,二大爷终于松了口气,他又改变了一件刺激母亲郑秀早亡的事情。

上辈子,高二妞的姥姥、姥爷(也就是郑意安和孙丽真两口),甚至几个舅舅都患有糖尿病。舅舅们因为后来医疗跟上了,倒没吃太大的亏。然而姥姥姥爷两人却因为发现太晚,家里条件也不好,无法稳定的治疗,而受了不少罪。

尤其是姥姥孙丽真,因为一辈子都在亏自己,年仅五十四岁,就病的丧失了行动能力,吃喝拉撒都要人伺候,很快就去世了。

上辈子的孙丽真病了以后,很想她唯一的闺女郑秀,然而闺女嫁到千里之外,四五年才能见一次面。不想让她担心,所以也没告诉郑秀实情。等到真快不行了,再去通知时,那年代的交通又实在不方便,使得郑秀没能见到自己亲妈的最后一面,这个打击直接加重了郑秀的心脏病。

而孙丽真上辈子走的早,还有一个原因,她是个要强的女人,但你知道,如果一个人瘫痪了,她就很难有什么尊严可讲了。

一米七五的孙丽真是个大块头北方女人,几个儿媳妇里没人能搬得动她,儿媳之间还彼此不和,在病床前经常争吵。最后换衣服擦身子,甚至排泄这些事都只有几个儿子来。孙丽真哭着对大儿子说:“这样活着,太熬人了。”所以,她没能等到见闺女一面就迅速的离开了那个世界。

要命的是,几年后,郑意安也因糖尿病治疗没跟上,撒手而去。而郑秀再一次没能见到自己父亲的最后一面,这其中还有她丈夫高大峰做下的孽。

郑秀心里极度悲痛郁闷,父母纷纷病逝,而做为女儿的她自从二十岁跟着高大峰去了相隔千里的外地后,再没尽过一天孝,也没能赶上见父母最后一面。与此同时,她既要抚养幼女还要面对丈夫的冷暴力、不忠和算计。这些折磨,让一个性格开朗,身体健康的年轻女性因为焦虑、痛苦、压抑和紧张患上了心脏神经官能症。而郑秀过早离世,也与此有极大的关系。

上辈子那些痛,二大爷从未忘记。这一次,他早早就埋下了陈英俊这条路,因为六十年代里,没有谁家会好端端的去医院检查的,体检还没有被社会重视。只有自己亲戚朋友里有医生,才能及时的发现问题。

他一方面把高大峰朝好的方向培养,一方面也对郑家做了安排。这次发现孙丽真出现苗头后,就赶紧找来了陈英俊,只要他说有可能是糖尿病,那二大爷就有理由带着郑家两口子去医院看病了。

老实说,他没想到高大峰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上辈子做为高大峰的女儿,父亲在他心里留下的是冷酷、暴躁、好色和狡诈的印象。婚前假装好人,赢得了郑秀的好感。婚后,刚开始还能保持形象,可当高二妞一出生,他就再没有给过郑秀一分钱家用。可以说郑秀是独自一人养大了高二妞。

郑秀生产后,本应受到细心关照,好好调养一个月。但高大峰却对母女俩不闻不问,申请了个出差机会,一走就是一年。

自己才刚满二十的郑秀,哪有什么生育经验,因此在月子里就落下了风湿。从此每逢阴雨天或气候变化,都会关节疼痛,严重起来还会红肿难消。因她一个人住,深夜里,还遇到过歹人摸进院子的事情。要不是郑秀拿着菜刀顶住木门呼叫,后果很难想象。

这些都还没能打垮郑秀,而当丈夫高大峰一年后回到家里时,她在短暂的欢喜后,真切的感受到了冷漠,冰冷的眼神,冰冷的话语,对女儿和她的不闻不问,这一切都在告诉她,丈夫变心了。

然而高大峰歹毒就歹毒在,他在外面至少找了三个女人,可回到家却死活拖着郑秀。当郑秀彻底绝望,哭着要离婚时,他立即表示自己知错了,说要改,还拿郑秀最在乎的女儿做筹码,说离婚了,女儿以后就只能有后爸了。

年轻不懂人心的郑秀,抱着希望妥协了。可一次妥协就带来了无数次的折磨,当高二妞到了懂事的年纪,明白了父母的关系时,郑秀三十出头就已头发花白了。

然而郑秀失去的不仅仅是一头黑发,还有父母双亲,但其中最重要的是,身为女人,为自己争取奋斗的那股韧劲,彻底消失了。

高二妞光是劝母亲离婚,就被高大峰毒打过数次。后来借着高二妞出任务,更是限制了郑秀的自由,阻断了母女相见。

郑秀从婚后第二年就开始出现心悸心痛胸闷的症状,然而她去医院检查,结果却是没有器质性病变(就是器官都正常)的结论。那时候,很少有人知道,只是精神上的疾病也会引发心脏问题,而高大峰还借此讽刺过几次郑秀装病。这也导致郑秀后来再不舒服,也没有对别人说过自己可能病了。

但她没有料到,高大峰竟然会利用这一点,凭着郑秀身体比较健康的体检报告悄悄的买下了保险,而受益方只有他自己一个人。把保险买好后,高大峰开始肆无忌惮的刺激郑秀,最后活活把郑秀气的心脏病发,含恨而终。而他自己则顺利的收获了一大笔保险金。

如果不是高二妞从事特殊职业,借助了队友的帮助,她根本想不到母亲死的如此悲惨。

这一世,高二妞变成了二大爷,他尽力改变所有给郑秀带来痛苦的事情,高大峰如果确实教不好,他也不介意亲自动手解决问题。

好在,上天待他不薄,不但顺利的化解了那些苦难,还有能力为更多的人尽一份心力。而他也找到了能相伴终身的爱侣,再看看含着拇指睡得正香的女儿,二大爷心中温暖而平静。

不过这平静显然短了点,第二天一早,一位长得颇像容嬷嬷的老太太敲开了他家大门,指着他的鼻子声音响亮的说道:“怎么嫁了这么个丑货?!”

作者有话要说:  嗯,容嬷嬷版师太来了,二大爷的日子又要鸡飞狗跳了。

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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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报仇的思考

上辈子,高二妞最大的仇人就是高大峰。因此当她刚穿越回1957年变成高全兴后,第一个念头就是干掉高大峰!

可惜,他实在来得太早。高大峰不但还没来得及干下什么恶事不说,还是个家庭悲剧的受害者,看到他瑟缩在墙角的样子,高二妞甚至想到了自己。她下不了手。

思考了一阵后,高二妞决定控制住高大峰,一旦他有犯坏的苗头,就清理门户。

抱着这种念头,高二妞只给高大峰提供了点饿不死的食物,希望他不要给自己找麻烦,逼着自己动手。

但是,当他冷漠的对待了高大峰一段时间后,竟然发现这小子竟然会帮忙捡取鹅卵石,偷偷堆放在窑洞门口。而当他离开村子时,没少挨打的高大峰还会默默蹲在村头等他回来。

这让高二妞心里非常不舒服,她心里恨上辈子那人恨得滴血,可这辈子在她眼前晃来晃去的还是个懵懂受欺的苦孩子,他该怎么报仇?

随着时光流逝,二大爷渐渐接受了一个事实,这辈子的高大峰和上辈子的高大峰,他们是两个人。

这是两个时空,就连自己,也不再是过去的那个自己了。

也许这辈子她不是专门为了报仇而来,她要做的更多的是,守护!

守护好那些重要的人,让他们都能过上好日子。守护好自己的生活,让自己也体会一次家庭的幸福!


☆、第88章


任谁一大早被人指着鼻子骂,心里都没法痛快起来。虽然早就听媳妇说过她那位师傅练的一嘴好刀法,如今刚一见面,二大爷还是觉得脸被削得生疼。“罢了,媳妇的师傅就是我的师傅,只当她是夸我心灵美吧。”

心灵美的某人扭头朝媳妇扮了个鬼脸,因此错过了“容嬷嬷”脸上一闪即逝的笑意。

谢青磊倒没在意这些,在最为敏感的少女时期遇到了这么个师傅,然后还顺利学到了本事,可想而知她的忍功和粗神经功夫早就臻至化境。

三人进屋落座,“容嬷嬷”端起杯子喝了口水,嫌弃的啧了一声后,开口说道:“小石头,你还真是个死心眼,就这么跟着人跑到乡下来种田了?你说你以前吃那么些苦,练那些功夫做什么?还不如学两手腌酱菜的本事有用呢。”

谢青磊笑着说道:“若没练功夫,你徒弟现在别说腌酱菜了,估计早就变成哪个犄角旮旯的地肥了。我爱人对我好着呢,我也爱这里自由自在的,处久了您就知道了。”

“容嬷嬷”扭过头,上下打量二大爷,某人挺胸抬头做精英状,结果等了半天就听老太太极不情愿的“嗯”了一声,再无后文。

把老太太/安顿下来后,二大爷和谢青磊说了一声,要去山上弄点野味下来,晚间做点好菜,算是给师太接风。而谢青磊则陪着师傅,在村里走走转转,顺便说说这些年的事情。

到了下午,某人扛着头小野鹿,挂着两只野兔,下山回家了。而到家一看,二大爷不由有些好笑,已经当了姥姥的朱芸兰在师太面前竟也一副小心翼翼、不敢造次的模样。

此刻师太正看着妞妞在床上翻滚,她老人家眯着双眼,嘴角微翘的样子,活脱脱一副“容嬷嬷思歹计”的形象,二大爷看得也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大家发现二大爷满载而归,纷纷上前帮手。把兔子递给谢青磊,他自己转身去处理野鹿。

当他正在给野鹿褪皮时,眼睛无意中朝地上一瞥,竟然看到师太就站在自己身后一步的地方,顿时大吃一惊。

走到如此之近的地方,他刚才竟然完全没有察觉。若来人带着歹意,他此刻必定要吃个大亏,甚至丢了小命也难说,师太果然身手不凡。

在他背后,师太孙静看了片刻后,就转身离开了。只是她的眉头却微微皱了起来。她有些奇怪,怎么见着这个徒弟的丑丈夫,自己就莫名有些烦躁呢?难道真是太丑的原因?

晚饭后,已经观察过高悠乐小妞的师太说道:“小乐是个好苗子,但我还要再考察一阵,毕竟还是太小了点。”

谢青磊听到师傅的话,露出了开心的笑容,要知道能得这位一个好字,简直太难了。她师傅从三十岁就开始教人功夫,教过的人至少有上百人了,可至今大家在她嘴里最常得到的评价是“呆、蠢、木”。

所以,这乍一听自家小妞得了个好苗子的评价,谢青磊就觉得简直太稀奇了。

孙静看了看徒弟傻乐的样子,摇了摇头说:“难怪跑到这里来种田了,就你这智商都退化成傻袍子了。不过没想到,你们夫妻俩一个丑一个傻,生下的孩子还真不错,真是老天疼憨人,造化出奇迹啊。”

二大爷此刻好像把这位“容嬷嬷”拖出去胖揍一顿啊,不过没办法,别的不说,纯论武力,真动起手来,自己很可能是被揍的那位。

当天晚上,高大峰的房间就被腾出来给师太了。而搬到妹妹房间的某人,开心的抱着妞妞亲了几口,太好了,以后妹妹和我一起的时间就更多了!

谢青磊本来只想问问师傅,有没有什么更好的功法给小悠乐的,要没有的话,就等五岁开始跟着她练密功好了。然而,谁想到,师傅竟然亲自来了不说,还要在这里呆上一年时间。

这对秘密不少的高家三人来说,就有点麻烦了。和朱芸兰不同,孙静可不是什么粗心好糊弄的人。但凡露点马脚出来,绝对会被她发现。因此三人互相叮嘱了遍,暂时先消停一阵,能不被人发现就尽量保密吧。

这天傍晚,吃过了饭。孙静对谢青磊二人说道:“你们到我房间里来一趟,我有事情说。”

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夫妻俩跟着师太进了房间,孙静先让他们都坐下,自己慢条斯理的开了口:“你们俩昨晚上练的那是什么功?”二大爷猛的咳嗽起来,原来昨晚他们夫妻二人练了会房中术。说是房中术,其实更像是让人脸红心跳的双人瑜伽。

此时听师太大人就这么光明正大的问出了口,某人心中忍不住嘀咕:“你老人家怎么能把偷窥说的这么理所当然啊?”仿佛听到了二大爷的心里话般,师太面不改色的说道:“我耳力还凑合,昨晚听到你们房间里声音不对,就去看了一眼,不过这套功夫细看还有点意思,不知是何人所创啊?”

要命了,原来还细看了……谢青磊两口子都面红耳赤起来。孙师太啧了一声说:“年纪小小的,怎么这么不开化,练个功而已,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要知道学点穴那些,可是要光身子练的,搁你俩这样,还学个P啊?”

“点穴?”二大爷夫妻俩都被惊到了,没想到还真有这种功夫啊,太棒了!

“你俩就死心吧,学那功夫要从小开始学内功,你们俩都没机会了。”孙静非常委婉的泼了盆冷水,接着说道:“哎,别打岔,你们练的到底什么功夫?”

二大爷毕竟脸皮更强韧一些,结结巴巴的答道:“那是我们之前看中医时,人家教的有利子嗣的房中术。”

“什么?房中术竟然是这样的?还真是高手在民间啊,回头小石头找时间教教我。”孙静说完,丢下目瞪口呆的两人,出房间玩妞妞去了。

谢青磊看着丈夫有些扭曲的面孔,一时也对自己的师傅有些无语。这难道就是年纪大了以后,百无禁忌吗?二大爷心里此刻正默默想起了四个字“污力滔滔”。

二大爷不知道七十六岁的师太为啥要学房中术,这个问题他就不能想,知道吗。但是让他惊讶的是,孙师太随后开始教高大峰一套灵猫身法。据说练好了以后,行动上会非常轻快敏捷,有点像后世武侠小说里那种轻功的低配版。

跟着看了几天后,某人惊讶的发现,儿子的全身协调性提高了一大截,于是他真心诚意的向师太表示感谢。孙师太一挥手,大方的表示:“这是学了你们房中术的谢礼,又不是什么很了不起的东西,别跟这儿啰嗦,一边去。”

就这样,孙静师太在老高家住了下来,没几日,村民们都知道二大爷家来了个凶巴巴的老太太。不少人还传言,那是朱芸兰校长的婆婆,这以后朱校长怕是要吃点亏了……

刚开始还有几个胆子大的村民过来和孙师太打招呼,想着以后能一起聊聊天什么的。不过在体验了一回“嘴刀”绝技后,战5渣们纷纷狼狈逃窜,从此师太在村里成了独孤求败。

颇感无聊的独孤大侠实在闲的无聊,只好把精力都花在了老高家几口人身上。

高悠乐不用说了,但凡醒着,就被师太抓到跟前,路还走不太稳,就跟着学了一套四式健身术。师太说了,这是一岁小孩专用的,大人学了没用。三岁前练这个并不能看出什么效果,但三岁后接着再来一套,就能使孩子发育的更好些。

然而高悠乐还小,每天睡觉时间也长,这时候就是高家其他几人轮流上场了。高大峰自然是练他的灵猫身法,而谢青磊也被师傅拎着衣领学了一套腿法,至于朱芸兰则被逼着练起了太极拳,而二大爷则充分扮演了“陪读”这个角色。儿子练习时,他在一旁跟着学。等媳妇练习时,他也在一旁跟着学。就连丈母娘打太极时,他还是被勒令在一旁跟着学。

不过二大爷倒挺乐意的,因为这样下来,他是收获最大的那个。他心里还琢磨着,是不是之前和师太对练了一场,才被她高看了一眼呢?虽然那场对练他基本就没摸到师太的衣角边,但说不准师太就满意他死缠烂打的精神呢?

想的太美的某人完全不知道,孙静其实是因为每次见到二大爷就莫名烦躁,而她又搞不清烦躁的原因。结果轴劲一发作,干脆让二大爷成天跟着她,看看能不能搞清楚烦躁的原因。看来天才的想法都不是一般凡人能够理解的。

不知不觉,孙师太已经在高家坳住了一个多月了。就在二大爷以为日子会这样继续下去时,这天晚上师太走进了夫妻俩的房间。

“你儿子有御鸟的本事,你们知道吗?”师太开门见山的说道,夫妻二人心中一惊,对视了一眼。

善察人心的孙静看到夫妻俩的反应,点点头,接着说道:“看来你们是知情的,这样就好。小石头,从前我很少说起自己的师门,今儿难免要和你们先交代一下了。”

接着她说出的话,直接在夫妻俩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孙静说她的门派流传非常久远,曾经有过非常辉煌的过去,然而传到她时,只剩下一师一徒。而当她的师傅走后,她就成了真正的光杆司令。

然而不管师门中有多少人,每个成员都一直在做一件事情,那就是找寻身怀异能之人,并将其带去师门的传承之地。

她如今已经七十六岁了,就她所知,近百年来,高大峰是第一个真正意义上身怀异能的人。本来她都快放弃了,想着来看看小石头,顺便教教小娃,也许还能收个徒弟什么的,把这剩下的日子好好过完。谁知道,阴差阳错的竟然被她发现了高大峰能够御鸟,且水平超凡。说是奇术已经低估了,很可能就是师门中描述的异能。

她自然非常激动,门派的任务很可能就要完成了,这是她师傅临去世前都念念不忘的遗愿。然而自家事自家知,高大峰如果真的是门派要找之人,那以后他的人生将发生巨大的改变,不但需要学习门派传下来的各种知识,还需要花费大量时间去做一些事情,这些都会让他和家人长期分离,无法见面。

孙静自己是孤儿出身,这辈子也没结婚成家过,更不用提养育后代了。她自己能做了自己的主,但高大峰不一样。一来,他还没有成年。二来,父母兄妹的亲情,牢牢牵挂着他。所以要提前和他的父母商量好,才能考虑要怎么带他走。

谢青磊夫妻俩都知道高大峰御鸟的异能是怎么来的,听了孙静这番话后,两人心中同时想到孙静要找的人也许不是高大峰,而是他爹高全兴。

想了一会,二大爷开口问道:“师傅,入了你门派的话,除了学本事外,还要做些什么啊?能具体说一下吗?”

孙静理解的点点头说:“我师傅曾说过,门派其实并无名字留传下来。只因一直都在寻人,所以私下就自称为寻异门。我们也没什么门规,只有一条:多行善,勿为恶。但每个入门弟子都会有个要求,但凡学了门中三项本领的就要尽自己所能去寻找身怀异能之人。而找到后,则需要将其带到传承之地,当他能达到某个要求后,就自动成为门派之首,其他所有人都要尊其号令行事。至于之后要做什么倒并没有具体说过,只说首领到时自会知道。”

二大爷听完对师太说道:“师傅,能让我们自己商量一下吗?”孙静点头,回她自己房间去了。

二大爷把高大峰叫进来,三人为保险起见,把门反锁后,传送到了香港的别墅去了。

进屋后,二大爷把刚才的事情对高大峰说了一遍。高大峰听完也愣住了,三人嘀咕了一阵后,觉得从目前看来,师太和她的门派暂时没有明显的恶意。而且跟着孙师太走一趟,应该会有些特别的发现。最后三人商定了一个计划,他们决定来个双保险行动!

因此,当第二天,再找到孙静时,就提出了他们夫妻二人希望能跟着高大峰一起去那个传承之地。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的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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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高家的早与晚

早晨。

师太:“哟,蠢石头和丑老鹰也早锻炼啊,还不错嘛,总算知道个笨鸟先飞的道理。”

二大爷:“师傅,你好,师傅,再见!”

晚上。

师太:“小石头,你们今晚练功吗?我觉得有几个动作可以改善下,要不我来现场指导一下?”

谢青磊+二大爷:“师傅,我们不练!!”


☆、第89章


话说孙静听了二大爷的要求,沉思了片刻后说:“我能理解你们做父母的心情,不过那处传承地只有门派中人方可进入。所以,你们要一直跟着的话,只能入我寻异门。不过一旦入我门派,日后若违反门规,除了社会法律的制裁外,还会受到同门的惩罚。你们要不要再考虑下?”

二大爷确认了寻异门的门规只有一条“多行善,勿为恶”后,倒是觉得这个问题不大。他与儿子老婆对视几眼后,便开口说道:“师太,我们愿意加入寻异门。”

孙静面露微笑,然后骄傲的说:“算你们聪明,就我门派这么多好本事,要求又这么低,如果不是我们自己挑剔,门派早人满为患了。小石头人品我信得过,你们一家也都还不错,就先这样吧,妞妞干脆一起带去好了,省的以后还要再跑一趟。”

就这样,高家除了朱芸兰,其余人都收拾行李,要跟着孙静去一趟传承地。没带朱芸兰,主要是两个原因。第一个,凡是入派的人,无论如何必须得学会一套基础功法。孙静前面教给他们的,只有密功和灵猫身法属于基础功法,高悠乐和朱芸兰学的都算不上。而她们两人中,高悠乐以后是必能练出来的,但朱芸兰就没办法了,底子和年纪摆在那儿。第二个原因,是凡是入派者,在门派有需要时,必须出力。二大爷他们想着朱芸兰的身体和年龄,连教学生都不一定能干几年了,还是安生当小学校长吧。

于是,安顿好丈母娘后,一九六九年八月,打着去拜访高家老亲的旗号,高家四人跟着孙静离开了山村。

这次全家出门,让习惯了传送来传送去的二大爷深刻体会到,国家正在加速发展!最直接的表现就是,不过几年时间而已,公路铁路都比之前要明显改善了。

这次他们的目的地是云南的一个小县城,二大爷非常熟悉这个县的名字——元谋。上辈子的元谋人化石就是在该地发现的。

到了元谋县后,孙静带着他们来到了一个偏僻的村庄。熟门熟路的和村里老人打了招呼,然后掏出钥匙,打开了一家农舍屋子。

看着屋内普通的农家摆设,高家几人有些奇怪的互相看了看。孙静这时转头对他们说:“最后问一次,你们都想好了吗?回头进去了,再反悔的话,老婆子我就不依了。”高家四人自然没有异议,于是就看见孙静缓缓对着某地,砰砰,踏了两步。然后,地面上无声无息的滑开了一个入口。

孙静先进了地道,二大爷抱着高悠乐也跟着下了入口。当大家都下来后,孙静抬头看看了人数,走到某个台阶处,又是砰的一脚,入口就迅速关闭了。

众人打开手电,跟着孙静默默走着。走了大约百步台阶后,孙静停了下来。

她低低说了声:“到了,别喧哗,过来和我站一起。”二大爷走过去后,才发现转过台阶,前面有个不大的地下室,大约有三十平米,里面摆放着些桌椅木箱,最顶头处,有个齐胸高的石台。

还没细看,孙静又开口说道:“大峰,你走到对面石台那儿,然后仔细看看上面的东西。”她的话音中带着一丝细微的颤动,这对于早就波澜不惊的师太而言实在非常少见。

高大峰走过去,默默看着石台。石台上有两件东西。一件有点像农村过去点油灯的高脚托,另外一个看着仿佛是个碗盖。看了好一会,并没什么异常。而站在原地的孙静却皱眉自语道:“怎么没反应?难道并不是?”

高大峰扭头问孙师太:“我看好了,能回来了吗?”孙静叹了口气说:“回来吧,没事。”

二大爷刚才就没看清石台上的东西,后来又被儿子给挡住了,他心中非常好奇,忍不住朝前走了两步。谁知变异就在这一瞬间发生!石台上的高脚托开始轻轻晃动,而碗盖则因震动发出了清脆的敲击声。

孙静难以置信的猛一扭头盯着二大爷,她还来不及说话,就见这家伙又朝前迈了一步。叮叮两声脆响后,托座与碗盖朝着二大爷急速冲来,白光一闪后,骤然消失在大家的眼前。

地下室里,所有人都被惊到了,好一会无人说话。

“孙静见过寻异门新一代掌门!”师太沉稳中带着点激动的嗓音打破了室内的安静,而出人意料的是,二大爷直愣愣的立在当场,没有任何反应。

此刻的二大爷完全隔绝了外界种种,正仿佛漂浮于浩瀚宇宙之内。一颗颗美丽壮观的行星冲他急速奔来,又与之擦肩而去。与之相随的是一段段精彩纷呈可歌可泣的记忆不断展现眼前。

原来他的小碗并不完全,而且它也并不是碗。完整的配上了托座和盖子后,应该被称为“虚界”。

此刻已恢复了光彩的神物,第一次郑重的介绍起自己。

无数万年前,魂氏人领袖创造出“虚界”。此物具开天辟地之能,然领袖忧其日后被人滥用,故将使用限制凝成了托座,又将保护罩做成了碗盖,三物一体称为“虚界”。

此后,魂氏人每代领袖都成为了掌界人,利用虚界不断发展壮大着族人。

因虚界自带的限制,掌界人无法用神物为自己谋取超常利益,只能为本族人的共同利益而催动虚界。这使得很长一段时间里,族群都非常团结,他们的聚居地也不断扩大完善。

然而不知多少代人后,某位掌界人遭到了至亲的残害,混乱之中,“虚界”也被有心之人偷走,从此就流散了。经过一番残酷争斗,族人寻回了托座与顶盖,但中间的小碗却再也没能找回。

虚界被分散后,立刻丧失了其神异功能。而魂氏人也因这次争斗而发生了分裂。其中有一支族人立誓要寻回小碗,重现虚界。故而将剩下的托座和顶盖,放在妥善之处,从此代代传承,必要寻回神器。他们根据虚界创造者留下的珍贵笔记,确认了小碗的重新现世将伴随着特异之人,于是就把这唯一的线索想尽办法留传了下来。

也因为他们专心搜集和保存各种信息,从不参与权利争斗,在历经了无数天灾**后,这一支族人竟然艰难的存活了下来,他们就是寻异门的前身。

而在看过了各代掌界人留下的影像后,二大爷也明白了为何唐朝的那位穿越人士和他都能使用小碗。这正是因为创造虚界的大能,她也是一位穿越人士。

虚界最初成型的就是小碗,虽然其后又配上了限制功能的托座,然而创造者还是给自己留了个后门,使她自己能凭借特殊的两世灵魂不受限制的动用某些功能。

到此时,二大爷才明白,他与唐朝的哥们都是因为所谓的魂力异常才能穿越成功,也因这份异常的魂力而能催动小碗的部分功能。

从创造者到后面的无数掌界人,几乎每个人都在虚界中留下了自己的经验,有增强魂力的方法,也有在低魂力状态下使用的各种技能。这些宝贵经验使得每位掌界人不但自身强悍无匹,还能培养出足够的精英帮手。

如果虚界不曾被盗,不曾流散。那么一个从百万年前开始急速发展的文明必然会在这个时空里创造出万世瞩目的奇迹。然而,魂氏文明的狂奔之旅被某个深夜里的背叛和鲜血给彻底打断了。

再后来,时间慢慢抹去了虚界与魂氏人留下的深深刻痕,一切回到了正常的节奏。

也许正应了那句话,“天下万物,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在一九六九年八月的一个下午,虚界沉默了百万年后,再次重生了。

二大爷的脑子里还在走马灯般不停闪现着各种与魂力有关的传承时,他的身体也渐渐开始恢复了对周围事物的感知。

接着他猛一睁眼,就看到了几张焦急的面孔正围在眼前。

高大峰一发现傻爹睁眼了,立时欢呼了一声,紧紧抱住了二大爷。而谢青磊和孙静也都褪去了焦虑,微笑的看着他们父子俩。

此时心中还有些乱的二大爷,已经明白过来,自己将要面临一个非常重要的决定。这个决定将让他今后的生活走上两条截然不同的道路。是继续过现在平静的生活,还是做那挥斥方遒的豪杰?

所以说,简单人有简单人的优势,二大爷思考了一分钟后,就确定了今后的发展方向。

是的,魂氏人超牛掰的,他们的文明辉煌又神奇。然而本大爷太懒,这辈子只想老婆孩子热炕头!

二大爷没有争雄的**,不然也不会穿越至今还赖在高家坳里装农民,虚界在他手里算得上明珠暗投。然而他也打算好好琢磨琢磨那些魂力的修炼之术,这个还挺好玩的!

孙静和谢青磊她们都知道二大爷此刻怕是在专心思考问题,所以也不催他,只在这地下室中,各自找了位置,或坐或站,等着某人好好想清楚。

片刻后,二大爷抬手搓了搓脸,对着孙师太说道:“师傅,咱们赚大发了。”孙静一摆手说:“从最开始,我就没说过要收你们三个为徒,以后也只有小乐是我唯一的徒弟,你们三个呆瓜笨枣要么喊我名字,要么喊我奶奶,自己挑吧。”

嘿嘿笑了两声的二大爷只好改了口,接着说道:“那我就厚着脸皮跟着我家孩子一起喊您一声奶奶了。”孙静点点头。二大爷继续说道:“刚才那会,我脑子里多了些东西,应该是些功夫传承之类的东西。然后说是要给这些功夫找到合适的传人,不过这些传人必须人品过关,学了以后还要行善除恶。”

孙静听完点点头,这和自家门派的传承非常相符。也许自己还能再学些更好的武功传承,这倒真是不错。

二大爷并没有把虚界、魂氏人说出来,要知道虚界之所以被称为界,是因为在收集到足够魂力的支持下,它能开辟出包涵了山川平原、江河湖海的小世界,而各种生灵包括人类在内,都能在其中生存发展。

这是多么伟大的能力,以及多么恐怖的诱惑!

二大爷从不低估人类的智商,他相信,一定会有人找到捷径,用背离创造者初衷的方式,获取那些魂力,为某个人或者某个利益集团打造他们的私人空间。

因此这些事情,他一个字都不打算说。他觉得现在这社会、这发展速度就不错了。只要把这些魂力修炼的方式找到靠谱的传人,慢慢传承下去,就足够了。

在过好自己平静幸福的小日子时,将那个神奇文明的遗产缓慢而谨慎的转交给现在这个世界,是他唯一要做的事情。

大家谈完后,一起踏上台阶离开了地下室。在失去了托座和盖顶后,这个有点寒酸的传承地也就失去了作用。对孙静而言,今后,这里更多的是纪念与回忆。

众人休息了一晚后,在云南玩了两天就回去了。

而二大爷也利用这段时间,把那些魂力传承浏览了一遍。原本他还想多学些,最好是都学一遍。然而细看过后,他才发现,那绝对不可能。

因为这些修炼传承不但最初的目的不同,而且连具体的方式也差别挺大,甚至不少还是完全相反的。想一个人学全,那是痴人说梦。

不过让他惊讶的是,魂力修炼几乎没有年龄和身体限制。修炼分为自主与自动两个阶段,自主修炼时,要保持头脑的清醒以及注意力高度集中,将自己的魂力按照不同方式一遍遍凝聚再一遍遍打散。

而自动修炼,则是在深层睡眠时,成型的魂力按照相应的模式,让修炼者的肌肉群开始自动伸缩,那些我们无法用意识控制的肌肉将得到非常有效的锻炼。

然而这所有的修炼方式都有一个共同点,他们都需要有一位“点火者”。那些拥有魂力基础的人,只有在合格的“点火者”引导下,才能点亮自身的魂力。

百万年前的点火者,是一位魂力异常强大的穿越人士,她在机缘巧合下开启了一个新的文明。

而唐朝那位牛人本也能成为一位点火者,不过很可惜,他没有遇到寻异门的后人。

而如今,被“虚界”点亮了魂力的二大爷再次手持着火把,未来的不可预测让他更加谨慎小心。

所以慢慢来吧,就先从强身健体,促进智力与体力方面上,一点点开始吧。

回到了高家坳后,二大爷花了三个月时间,熟练掌控了自己的魂力。这时候,他才算得上一名真正合格的“点火者”。

新一代的点火者,二大爷,第一个点亮的不是自己的媳妇孩子,而是“容嬷嬷”老太——孙静。

一方面,孙师太历经世事,一般来说灵魂力量会比三十来岁的谢青磊要强一些。这对第一次去捕捉他人魂力的二大爷来说,会更容易一点。

另一方面,二大爷还有个小私心,他知道魂力直指灵魂,一个不小心,难免会出现无法挽回的后果。舍不得在自己老婆孩子身上试验,所以,对不起了,师太,就先从您开始吧。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二大爷和孙师太没有急着开始,他们都好好休息了几天。在一个神清气爽的早晨,相隔了百万年后,魂力再一次开始在这世界上放出星点光芒。

作者有话要说:  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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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去传承地之前,高家三人都在心中暗自幻想过那个神秘所在。

这里面看过不少奇幻、修仙小说的二大爷是想的最精彩的。

什么月光宝石照明啊,神秘植物掩盖啊,千年机关守护啊……总之,那是拍部电影都够用了。

至于金银财宝、武功秘籍以及什么春/药,剧毒那都不稀奇了。

想得很精彩的二大爷在走进地下室后,如果不是被孙师太管着不许说话,估计第一个就要跳出来对着师太大喊一声“你骗人!”

你妹的传承地啊,这分明就是个农家地窖嘛!

你看,角落里还有一堆红薯,别说这是传承时要用的道具啊,信不信我跟你急!

等到收了托座和顶盖之后,再看这地窖,呃不,传承地,二大爷只想为那辉煌灿烂的魂氏文明好好痛哭一场。

若是他们的魂力还未消散,看到引起过无数腥风血雨的“虚界”最后就被搁一农家地窖里,旁边还堆着几十个红薯什么的,会不会一怒之下毁灭宇宙啊?

☆、第90章 大结局


话说,一九六九年十一月的这天,师太孙静的魂力终于被二大爷有惊无险的点亮了。整个过程由于某人的毫无经验,拖的十分漫长。也幸亏是孙静师太,硬是熬过了精神高度集中的八个小时。结束后,两人累的手指头都动弹不了。

然而这次点亮过程里,也让二大爷感慨颇多。这与其说是一种异能唤醒方式,不如说是一种非常有效的知识传承。

因为,魂力点亮不但是点火者引导对方感知本身的魂力,同时还会把点火者拥有的魂力修炼知识全盘复制给被点亮者。可以想象出,曾经的魂氏人就是通过一个个点亮族人的魂力,而使得他们拥有的魂力知识得到了完整的传递。

孙师太在沉沉睡了一觉后,惊奇的发现自己脑中仿佛多了一个小宇宙,而已经有了雏形的魂力,正是其中那一小片梦幻美丽的星云。

至于二大爷,他则缓了一个月时间,把自己的魂力修炼的更纯熟后,才开始“点亮”谢青磊和高大峰。

几年后,二大爷已经拥有了独特的魂力技能——虚化。可以随时将自身以及**接触到的物体转化成虚无状态。并且,任何非魂力攻击都无法对虚化状态产生伤害。

然而这几年内,二大爷并不是闭门修炼,他和谢青磊几次出手,或主动或受邀请参与了不少特殊行动。

在一九七零年华国恢复了联合国常任理事国身份后,俗脸感到了曾经的小弟已经彻底脱离了掌控,并时刻威胁着自身的世界地位。

于是次年初,俗脸与外孟同时与华国发生了大规模的边境冲突。雪上加霜的时,越南、印泥与菲律宾也在同一时间,对华国的西沙群岛发起了攻击。

西方各国如何会错过这等浑水摸鱼的好机会,一时间,第三次世界大战一触即发。

然而就在世界各国都在琢磨自己该支持哪边又该如何从中谋利时,华国一南一北的两处战役,竟然在一天之内同时结束了!

俗脸、外蒙看着自己这边,一辆辆被华国的反坦克武器打成烂渣渣的最新式坦克;再抬头看着天上,一架架华国战机在他们头顶盘旋挑衅。两**方首脑内心是崩溃的,你妹啊,这才几年,怎么就让他们军队全面换装了呢?而且还他玛的换了这么强的装备!这要怎么打啊?情报处都该枪毙!枪毙一万次!!

北方战役没轮得到某人出场,而西沙那边,二大爷还捞到了点活。

几个国家的联合舰队虽然被五星岛驻军打的不敢靠近,但他们阴魂不散的就在射程外守着,似乎这样能显得自己牛气一点。

然而缺德的某人连这个脸都没给他们留,刚练成了虚无状态的二大爷大摇大摆的把联合舰队上的敌人挨个抓进了空间。眼睁睁看着战友消失却找不到任何攻击目标的刺激,硬是把不少船员活活吓疯。这些疯子不分敌我就一通扫射,为了保命,其他正常船员拼命涌向了甲板。海里顿时就如同下饺子似的,噗通噗通掉个没完。

而这些“饺子”落海后,立即使出了吃奶的劲朝华国的驻岛游去。正严阵以待的华国士兵一时间都有些发蒙,敌人这是准备……人肉强行登陆吗?

当听清楚敌人边游边喊的“救命”、“ 有鬼”、“快拉我上去”等等呼号后,正打算痛快大战一场的海军中尉鞠自观顿时被气的喷血!玛德,当初是你们这群混蛋臭不要脸的跑来偷袭,结果我们现在刚准备动真格了,你们就来个救命?!你们对得起祖国人民吗?!!!

谁能想到,两处战线都在一天之内打熄了火,这让正使劲聒噪的世界各国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这些政客们再开口就整齐划一的都是些“要和平,不要战争”之类的P话,也不看看是谁先挑事的。

一九七一年三月,华国一战成名。

这时候,发展迟滞不前甚至经济有些退步的米国才真正感觉世界大佬的地位似乎摇摇欲坠啊?这如何使得!于是他们暗搓搓的派了航母舰队和核潜艇打算来五星岛震慑下华国。

可惜的是,二大爷早就防着他们这手,一直密切监视着米国海军基地。

于是,当米国的航母舰队和核潜艇靠近日本海域时,竟然见鬼的先后失去了联系。

数月后,从日本雪山中凄惨无比的走出来了一百多名米国海军士兵,他们都无法说明自己是如何从舰艇上到了雪山中的。

至于米国的航母与核潜艇则被二大爷虚化后,放到了华国的秘密军工厂里。来吧,先拆了好好研究研究!

吃了哑巴亏的米国总统连滚带爬的下台了,米国人民又要勒紧裤腰带过一阵了。

与之相反的是,获得了巨大胜利以及丰厚赔款的华国则面临着如何更好的调配经济资源的问题。

于是一九七一年十月,眼光长远、脚踏实地的邓平同志开始担任中/共中央副主席这一职务。在他“解放思想、实事求是,团结一切向前看”的号召下,华国进入了改革开放和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的新时期。

十年时间一晃而过,华国获得了日新月异的发展。

如今华国的汽车、家电以质优价廉在世界各国广受好评。随着销路的不断扩展,有人感慨道:“但凡有马路的地方,就能看到红旗、解放。”而华国在汽车行业基础稳定后,也逐渐加大了中高端汽车的研发工作。

然而在外国人民的口中,比华国汽车更有名的是华国小说和电影电视。起初是一些华国武侠小说开始在各国出现,随后大量的华国经典或者新锐小说被翻译成不同的语言在世界范围流传。通过这些文字,华国人民曾经的苦难与压抑,理想与拼搏,欢笑与泪水都真实的展现在人们面前。曾经被妖魔化的“红魔”形象迅速被勃勃生机的中华龙替代。

而华国对贪污**的整治力度被称为世界之最,同时也是经常被米国攻讦违反国际人道主义的地方。因为国家不但设立了严苛的监督机制,而且一旦被抓,三族之内都要接受无条件清查。如果嫌犯的罪证确凿,在坐完牢、交完罚款后,他将永远不能涉足政府机构以及部分重要行业。

而随着经济的腾飞,不知何时起,一股移民潮渐渐兴起。申请加入华国国籍最多的是附近几个亚洲国家,其中以太阳国最为积极,然而让他们伤心的是,太阳国的申请通过率是极低极低的,这真是让人“悲哀”的事情。

与这些国家大事相比,二大爷一家这十年也发生了很大变化。他们成立了一家口碑绝佳的咨询公司,凡是经济、民事上的问题都可以向他们付费咨询。而让人津津乐道的是,他们对客户非常挑剔,只有被认可的人才能委托他们调查事情。而且凡是他们接手的事情,都交出了完美的答卷,至今无一例外。这其中又以“奶粉业黑幕大调查”、“三小时解救被拐幼子”、“跨四国追回拖欠工资”等案件最为轰动。

如今这个咨询公司已经是高大峰在主管了,二大爷则无耻的宣布了他正式进入退休阶段。

实际上,他和谢青磊仍然在忙碌着高能门的诸多事情。这些年,他陆陆续续的又“点亮”了郑吉福、郑秀、魏巴超、鞠自观等人的魂力。那些他接触过,又反复考验了品性的人,也有不少成为了新加入的魂力者。

随着大家实力的增强,高能门开始隐隐约约出现在各种重要活动中。

而在去年逝世的国家第一代领导人,在三年前征得了高能门的同意后,把首都月坛的秘密妥善交给了现任的国家主席。当他看到一向沉稳的小老头惊讶的张大了嘴巴时,忍不住发出了豪爽的大笑声。

又是一年暑假,二大爷谄媚的凑到小闺女脸跟前说道:“乐乐啊,这次咱们去亚马逊探险,怎么样?”高悠乐写完了小学五年级的暑假作业后,对他爹施舍了个笑脸,算是同意了。

看到继承了媳妇冰块脸优良基因的闺女竟然对自己笑了,二大爷高兴的就要凑上去亲亲小脸蛋。结果刚伸嘴就被闺女的小手挡住了,然后就听到丫头无奈的叹了口气,找她妈去了。

二大爷也不想这么丢脸,可谁让他好不容易得来的闺女跟她妈一个性子,小小年纪就一副高冷范。看他爹的目光中,总是带着一种“愚蠢的凡人,跪安吧”的感觉。

既然女儿同意了,二大爷就催着谢青磊赶紧收拾行装。如今高大峰早被他赶到外面去忙事业了,所以暑假旅行是完全不用考虑那个可怜人的。

和姥姥朱芸兰打了招呼后,一家三口就出发了。

浓密的亚马逊丛林里,三个身影快速起落着。傍晚时分,他们停了下来,准备在这个地方安营扎寨。

在这从没有人涉足过的原始密林中,充满了各种不为人知的生物。二大爷轻轻抓着一只爬到了他腿上的白色蜥蜴,有些无语的看着这个家伙。

洁白的鳞片,大大的眼睛,最犯规的是,它还有四只粉嫩的小爪。这家伙也不知哪根筋不对,已经连续出现在他们露营地好几次了。

从最开始的警惕,到现在的老朋友上门般的毫不见外,只用了三天时间。

白蜥蜴有些疑惑的歪头看了看二大爷,一张嘴,红红的舌头快速的舔了舔某人的指头。二大爷一阵鸡皮疙瘩顺着手指传到了身上,没奈何弄了点烤肉送了过去。

白蜥蜴同学赞许的对二大爷眨了眨眼睛,低头开始享用美食。

随后两天,这白蜥蜴竟然就在高悠乐的头顶安了家。看着小闺女难得露出的笑容,二大爷又开心又嫉妒。乃乃的,这个看脸的世界!

这天高家三口在密林里见到了一株非常粗壮的巨树,一看时间也不早了,他们就决定在这树下休整一夜。

二大爷心念一动,“虚界”就闪出了某人的鼻孔。高悠乐和谢青磊早就看过二大爷的“虚界”神器,因此淡定异常的看着他刷出各种露营工具。就在二大爷准备收起“虚界”时,白蜥蜴竟然一个高蹦,扒住了闪着白光的宝物。

“哟哦,看不出你个小白还有点眼光嘛,知道这是个好宝贝吧,哈哈哈,可惜没你的份!”二大爷得意的拎着白蜥蜴的尾巴,把他从“虚界”上提溜开来。

谁知,到了地上的白蜥蜴竟然大叫了一声,迅速跑开了。某人把宝贝收起来,挠挠头说:“你们说,小白会不会回去把老白找来,一起打劫我的宝贝啊?”

谢青磊好笑的摇摇头,高悠乐倒是露出点期盼的神情。然而过了好一会,小白也没出现。

吃过晚饭后,高悠乐愣愣的看着小白消失的方向。二大爷心里虚了下,早知道就不赶那小东西了,看把闺女惦记的。就在他刚想说些什么时,突然发现远处有一点绿光闪烁明灭。

片刻后,一阵极其轻微悉悉索索声传了过来。二大爷刚要动作,高悠乐按住他说了声“小白。”

结果,就看见卖萌达人白蜥蜴同学,嘴里叼了个泛着绿光的东西,快速爬了过来。爬到高悠乐脚边,还不忘歪头蹭蹭。

等它蹿到二大爷跟前时,大眼睛期盼的盯着某人的鹰钩鼻子。

心里念了句“不能和四脚蛇一般见识”,二大爷无奈的放出了“虚界”。只见小白猛点了几下头,把嘴里叼着的绿石头小心翼翼的放到了盖顶上。

虚界闪了几下,绿石头就消失不见了。接着一道稚嫩的奶音响了起来“老天啊,终于凑齐了。我可算是能说话了!”小蜥蜴在一旁高兴的左摇右摆。

接下来,二大爷就在奶娃音的埋怨中,搞明白了事情。小白刚才送来的东西,就是木精。而虚界小碗里已经存有了“水、火、土、金”四种元素精华,再加上这个木精,就算是五行齐全了。

虚界神器在漫长的时光里逐渐产生了自我意识,但它以前无法自成系统,所以不能自主行动。这次凑齐了五行,他今后就能开口说话了,如果吸收些魂力,他还能帮着做些其他事情。

而二大爷在问明白了“木精”的用处后,不由发起了呆。

他心里反复回响着“能催发植物,能增加植物活性,能改善植株适应环境,与其他四精配合,能让荒山快速恢复生机……”

半个月后,一家新的公司成立了。该公司主动向国家提出了“治理5000亩沙漠”的申请。政府一看,这是好事啊,大笔一挥,同意!顺便的,如果治好了,那5000亩地归你们使用100年。

数年后,首都的一个冬日。

几位老奶奶笑呵呵的凑一起闲聊:

“你说这两年日子真是好啊!”

“可不是嘛,咱年轻时那日子和现在一比,简直就不像人样。”

“是啊,咱国家得人心啊!”

“就是,我看不只得人心,还顺天意!”

“哦?怎么讲?”

“嗨,你们没发现吗?往年冬天,只要一刮风,那风里的沙子就扎脸,不围个大围巾,根本没法出门。你再看这两年,风里的沙子都少了啊!”

“哎呀,还真是!现在夏天都没以往那么热了,这真是,那什么,天时……人和……”

“天时地利人和!”

———正文完———

作者有话:

谢谢大家!本文到这里就大结局了。后面还有几章番外会不定期放出。一些还未发生和没有提到的事情会在番外里出现。

谢谢大家的鼓励和支持!鞠躬!下台……

祝大家周末愉快!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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