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翻身农奴把歌唱~
一众举子趁兴而来败兴而归。
往常学子们为了考取功名当真是寒窗苦读, 偶尔出门参加文会诗会那也是高雅之事。但乡试过后大家也约定成俗在一处聚一聚联络感情,毕竟春围后一旦有人中了进士那就是同年。
莫要以为同年不重要,实际上一同参加过科考的举子情谊都很深厚, 日后进入官场也会相互扶持,为官之路也能轻松一些。
况且他们人本就多, 殷序在京城学子中并不受待见,他们来时也是抛出橄榄枝打算真心相交,但也没想过会被拒绝, 毕竟这是打入京城举子圈的好时机。
没想他们人没见到还碰了一鼻子灰,偏偏说这些话的是岑夫子而非殷序。
岑夫子大名他们都听过, 往年江西来应试的举子中就有岑夫子的学生,学问好,人也谦逊, 他们都曾仰慕过甚至幻想也能成为岑夫子的学生。
可惜啊。
众人叹气,岑夫子不愿进京,却还是收了殷序做弟子, 为了他千里迢迢来到京城。
这会儿一众学子突然找到了殷序能中举的原因。
因为殷序的夫子是岑夫子啊,就是这样。
众人才在酒楼坐下, 几位公子却坐立难安,户部尚书长孙钱会率先起身, 满是歉意道, “时候不早, 突然想起家父让在下早些回去, 在下先告辞。”
说完钱会跟众人打声招呼离开了,其他几个也纷纷告辞,匆忙往家去了。
最后剩下几个寒门子弟有些莫名其妙,“他们怎的突然都走了?”
有脑子转的快之人叹了口气道, “岑夫子啊。”
“嗯?岑夫子?”
“多少人想拜岑夫子为师都不成,但云国公府却能将岑夫子从江西请入京城。他们以前虽然也知道,却不知岑夫子如此大的能耐,如今殷序一介纨绔都能教他一个月内中举,他们自诩学问好的又如何不心急?”这人微微哂笑,“他们家世显赫,家中父兄在朝中无不身居要职或者是清贵官员,如今又怎会放过这机会,自然是利用一切关系想法子入了岑夫子的眼跟着一起读书了。”
几人这才明白过来,不由点头,半晌那人苦笑道,“只可惜咱们身无长处又无依靠,竟是没有什么门路了。”
这话题让人沉重,说过之后便不再提,几人斟酒喝了下去,便打算离开,毕竟这酒楼费用昂贵,他们喝这一壶酒还是几位贵公子结账的,再喝他们可是没有银子的。
众人刚要离开,就见一人突然过来,“你们方才是在谈论殷序?他怎么了?”
几位举人看着眼前喝的醉醺醺的公子眉头一皱,本不欲多说,可瞧着对方虽醉醺醺的却身着华贵,众人担心惹上权贵,便温声道,“我们再说殷序中举之事。”
“殷序中举了?”锦袍少年声音陡然拔高似乎不信,“就他还能中举?斗鸡走狗这么多年,从未读书过这样的人竟然中举了?”
“这是事实,公子若不信大可去贡院门前瞧瞧去。”读书人自有读书人的气节,听对方对殷序多有污言秽语,并不愿与此人多言,说完这话便离开了。
锦袍少年似是不信,双目通红哼了一声也朝外头去了,他倒是去瞧瞧,这殷序是不是真的中举了。
几位举人还未出门,那少年已经出去了。其中一人忍不住道,“实在没有礼数。”
旁边桌上有人笑道,“你们可知刚才那小公子谁家的?”
几位举人面露疑惑,那人便道,“这锦袍少年是宜春侯府三公子。”
只这一句,几位举人便明白过来,这锦袍少年便是殷序同父异母的兄弟。宜春侯府的事情满京城都知道,当初发生的事也是历历在目,没想到殷序的弟弟竟是这样一人,让人忍不住皱眉。在想坊间对殷序的传闻,几名举子突然有个猜想,或许殷序早年的名声也只是那无德的继母传出去的?
且说殷烈在酒楼中本就喝了不少酒,又听了那几个举人的话当真出门直奔贡院。
今日放榜对读书人来说是个重要的日子,殷烈每日吃喝倒是不关心这个,一到贡院门前的广场便看到还有许多人没有离去。
殷烈由下人搀扶着过去,在榜单上仔仔细细的查看,然后当真看到了殷序的名字。
殷烈心绪复杂,想到这些日子父亲的情形,殷烈觉得他父亲知道这事定会吐血的。
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都是一家人,他不高兴了总得有人陪着他才是。
殷烈上了马车直奔宜春侯府,下了马车直接去了书房,果然看到宜春侯在书房内看书,不出意外的那两个孪生姐妹也在。
孪生姐妹二八年华,性情柔顺长相柔美,一身娇嫩的皮肉很是让人怜爱。殷烈早就听说父亲得了一对孪生姐妹,只是这倒是头一回见。只这一眼殷烈就觉得挪不开眼了,心里暗恨父亲一大把年纪倒是会享受。
宜春侯见他目光□□裸的落在孪生姐妹身上有些不悦,便让她们出去,“烈儿过来有事?”
自打知道殷烈受用了两个得病的女子之后宜春侯对他失望至极,这些天他陷入温柔乡,压根不想提这儿子。
殷烈可惜的收回目光终于想起来意,他看着宜春侯道,“爹,今日乡试放榜了。”
“乡试?”宜春侯手顿时收紧,他突然记起殷序是参加了乡试的了。但为了掩饰情绪,宜春侯故作不在意道,“放便放了。”
殷烈眼睛死死盯着宜春侯道,“爹难道不想知道二哥的情况?当日云国公可是当着满京城权贵的面说了他参加乡试之事呢。”
“你想说什么?”宜春侯眉头皱了起来,自己儿子读了几日书他还能不清楚。他觉得殷序去参加乡试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可即便如此,宜春侯听殷烈这般姿态说起殷序,他竟觉得有些不快。
殷烈冷笑,“爹是不是以为他考不上?您错了,二哥考上了,此次共录取一百一十名,他考了一百名呢。他现在是举人老爷了呢。”
说完这话殷烈目不转睛的看着宜春侯,眼中带着疯狂与审视,“爹难受吗?二哥可是因为爹您才会主动找乐平郡主要入赘的呢。”
宜春侯有一瞬间的怔忪,听见他的话忍不住抬头看他,“你说什么?”
“没什么。”殷烈收敛起表情,瞧着有些乖顺,“二哥中了举人呢。”
宜春侯终于再次听到身子一晃,险些摔倒。他扶着桌子颓然的坐下,瞧着像是老了许多,“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殷烈勾唇一笑,“那父亲,二哥现在可是云国公府的人呢,咱们是不是得备份礼给二哥庆祝庆祝?”
他每说一句,宜春侯的心便滴一滴血,鲜血淋漓疼的他无法呼吸。
殷烈自然知晓父亲对他的失望,他笑了笑道,“那父亲慢慢决定,儿子先出去了。”
他一出去,宜春侯噗的一声吐出一口血来。
儿子中了举人是好事,可惜儿子现在不是他家的了。
宜春侯再一次怀疑自己这些年是不是做错了,他竟将一个优秀的儿子逼的自请入赘,原本他以为的云国公府仗势欺人,竟是他的儿子主动要求的。
他到底造了什么孽啊,宜春侯悲痛欲绝,突然想起当年的贺氏。
贺氏名满京城性格飒爽,一双眼睛更是清丽夺人。当初很多人说兴许她和云国公会成为一对,只没想到贺氏喜欢上他,而云国公却对长公主情根深种。
那样的女子本来被人呵护,婚后他们也过了几年痛快的日子。可惜贺氏强势,他觉得无颜见人,所以当碰见柔弱的林月娘时突然就沦陷了。再后来贺氏的容颜憔悴,再后来林月娘领着儿子上门,贺氏死去。
两个儿子一个远走他乡一个对他恨之入骨。殷序长相像极了贺氏,宜春侯每次瞧见殷序总能想起过往的事情来。他不想去记起,所以他见不得殷序。
可如今呢,宜春侯叹了口气,他似乎真的错了。
殷烈从书房出来,瞧见孪生姐妹在院中院子里荡秋千,一模一样的脸上挂着相似的笑容,裙摆在高高推起时迎风飘扬。
大冷的天,孪生姐妹却像感受不到冬天的冷,如同两只漂亮的兔子尽情的在冬日里撒欢。
殷烈眯了眯眼,总觉得他爹运气太好了些。
云国公府内,云国公和玉阳长公主乐呵呵的接待着周边邻居的道贺声,脸上都笑出褶子来了。
贺喜的人兴许贺的虚情假意,可夫妻俩的笑却是真情实意。
玉阳长公主轻启朱唇掩饰不住的好心情,“如此好事,怎能不告诉亲家?”
一旁云国公终于能歇下喝了一口茶道,“这事儿满京城都知道了,他能不知道?”
不过话是这么说云国公还是亲自写了一封感谢信送去了宜春侯府。
若只是两人的个人恩怨倒不至于让他如此作为在人伤口上撒盐,可想想殷序这些年在宜春侯府受的委屈,云国公觉得脸面可以暂时放在一边,该撒的盐撒撒,总得让宜春侯知道痛才是。
写了信云国公也不管这些了,嘱咐玉阳长公主张罗一番晚上一起庆祝庆祝。
玉阳长公主笑道,“这事还用你说,幼君早就开始忙活了。”
听到云国公府送的信,宜春侯顿时来了精神,待看到云国公笔迹,宜春侯眼中的亮光顿时消散下去。
他以为是殷序写的信跟他报喜呢,可惜并不是。
宜春侯抿唇将信看来,气的当真又吐出一口血来。
殷曼曼姐妹听闻父亲吐血,连忙让人前去请大夫,路上碰上林月娘,殷曼曼二人只朝她点了点头并没有言语。
这些日子林月娘被宜春侯厌弃心情本就不爽快,没想到两个丫头片子也敢给她脸色,还将管家权从她手中夺了去,顿时恼羞成怒,扬起胳膊便要打,“你们两个不要脸的……”
“您是在骂您自己吗?”殷曼曼还未动作,便有身边的婆子一把抓住林月娘的手,“您怎么进府的不记得了吗?我们不要脸?我们的娘好歹是敬过主母的茶得了准许才伺候爹的,您呢?您气死祖母,如今也名不正言不顺,论起来,您更不要脸呢。”
钱财是个好东西,自打她们手中有了钱,先是买来那孪生姐妹,继而拿到管家权。权和钱都有了,当初林月娘手底下的走狗还不是扒着她们吗?
殷曼曼牢牢记得这一切是谁给她们的,更深知她们的苦难是谁带来的。往日明面上虽然不会苛待林月娘,但也不会任凭她打骂了。
林月娘眼睛瞪得老大,“你们!”
“您先骂着,我们先走了,父亲病着,实在没闲工夫在这儿跟你说话。”姐妹俩走了,留下林月娘浑身哆嗦。
不过一个多月功夫林月娘从天上摔到地下,儿子与她不亲了,丈夫不理会她了,林月娘的精气神儿看起来都没有了。
到了傍晚,殷序顶着发涨的脑袋走出书房,一瞧见覃幼君顿时精神百倍,连蹦带跳的过去,“娘子。”
覃幼君嗯了一声,“下学了?”
殷序兴奋的点头,“下学了,走,我们回去。”
“不急。”覃幼君目光落在他的手上,“又挨打了?这中了举人竟还挨打?”
“是啊。”殷序觉得委屈极了,现在只想拉着媳妇回房接受安慰,顺便提醒一下幼君妹妹当初应下的承诺。
想到当初的承诺,殷序顿时红了脸,他俩这样那样的滚了好多回了,可每回他都是下面这个,做人上人是他的终极愿望,没想到这么快就实现了。
甚至他都还清楚的记得,在知道自己中举的一瞬间,脑子里蹦出的就是这个。
殷序脸红了,看着覃幼君那叫一个柔情似水,“幼君妹妹,我们今晚哪都不去就回房好不好?”
诺言是她许下的,覃幼君自然还记得,她只瞧殷序一眼就知道他心里想什么,不由笑道,“可父亲母亲他们都等着了。”
“哦。”殷序大失所望,整个人的精神都没了。
覃幼君摸摸他脑袋,“咱们快点吃完就回去。”
殷序一点都没被安慰道,“可是……”他还想这样那样多来几回呢……
“哎呀。诺言我没忘。”覃幼君简直对殷序无语了,她甚至都觉得殷序能努力用功读书全是为了和她这样那样的时候能够在上面占据主动。
殷序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他瞅着四周无人吧唧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可实际上殷序就是这个意思,他就是担心覃幼君忘了不认账了。
现在覃幼君认了,殷序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那咱们快去吧,别让父亲母亲等急了。”
覃幼君揶揄的看他一眼,“行行行,别让他们等急了。”
她噗嗤笑了起来,“我看等不及的是你才对。”
“别瞎说。”殷序别开眼不敢看覃幼君了,耳朵和脖子却都红了。
两人到了正院其他人都已经到齐了,就连两个多月的嫡长孙钊哥儿都被抱了过来。
殷序能中举人可以说出乎所有人预料了,一门子武将中出了个文人,可不是稀罕。
这顿饭吃的全家欢喜,饭后玉阳长公主笑道,“之前我便允诺只要你中了举人便允诺你一个愿望,你现在可想好了?”
殷序愣了一下,之前他只记得覃幼君对他的许诺,也牢牢记得这许诺了,唯独忘了玉阳长公主这话。
“没想好?”玉阳长公主平日对小辈还算温和,如今在小辈中又尤为喜欢殷序,也难怪她女儿喜欢,这样的孩子又怎能不喜欢。
殷序想了想道,“小婿也没想过这个问题,主要没想到我真的能中。”
覃幼君道,“不如娘您先攒着,等他中了进士再许一个大的。”
玉阳长公主哭笑不得,“你对他倒是信心十足。”
“那是自然。”覃幼君笑着,一点都不知道谦虚,“之前我便说他能中举,这不就中了?现在我说他能中进士那就能中进士。而且他自己也说定会考个进士回来,是不是?”
殷序汗颜,苦着脸道,“是。”
众人顿时笑了起来。
玉阳长公主笑道,“那便如此,你若能中了进士,哪怕是同进士,我便将京郊那处温泉庄子送你,如何?”
谢氏和苗氏顿时惊呼,“呀,妹夫,快答应。”
对京郊的温泉庄子,殷序可不了解,他便去看覃幼君。覃幼君催促道,“快提前谢谢母亲。”
玉阳长公主气笑了,“先中了再说。”
听着三个女人的模样,殷序也能猜到那处庄子的好处了,他道,“小婿定会全力以赴。”目光落在覃幼君身上,“到时我便将那庄子送给娘子。”
“仗义。”覃幼君更加高兴了,“明日我便告诉岑夫子对你一定要更加严格才是。”
冬日里就是这样天黑的快,入夜也快,覃幼君和殷序在正堂说笑几句便回房间。
覃幼君给他上了药,看他在练字帖也不打扰,洗了澡便在一旁瞧着。
殷序此刻心神有些恍惚,目光时不时的就往覃幼君身上飘,可岑夫子布置的功课不少,少不得还得学上一个时辰了。
“没事儿,多晚我都等你。”覃幼君似乎看出他的心思便安抚道,“你若沉下心来便能快些完成,若思绪乱飞那就不知道何时了。”
殷序一凛,抬手拍拍自己的脸颊,“说的对,说的对。”
如此一来哪怕心里想的再多殷序也不敢分神了。
过去许久,殷序终于完成。第一件事便是撒腿往净室跑。
覃幼君哭笑不得,整了整衣衫突然意有所动着了成亲那日穿的纱衣穿上了,而后躲在被窝里等待殷序。
因为心里有心事,殷序澡洗的飞快,头发也没洗直接带着一身水汽就进来了,他站在床前,看着被窝里隆起的弧度,呼吸都紧促了起来,“幼君妹妹。”
覃幼君身上盖着被子脸也被蒙住一半只留下一双眼睛在外面忽闪忽闪,嗓子更是拉着长音喊了声,“序哥哥~”
声音带着勾,勾的殷序呼吸更加急促,他尚记得当初覃幼君第一次喊他序哥哥时的情形,真的永生难忘。
“来呀。”覃幼君深处手指勾了勾。
“嗷!”殷序大叫一声脱去衣裳吹了蜡烛钻进了被窝朝覃幼君扑了上去。
“!!幼君妹妹!”
“呀呀呀!哎呀!”
“嗷~”
灯灭了,床晃了,殷序高兴了。
这一晚殷序酱酱酿酿好几回,没回都是上面那个,用他的话来说就是一个字:爽!
神清气爽。
然后第二日的时候殷序险些起不来了,被覃幼君拽起来时眼上还挂着倦色,用覃幼君的话来说:活该。
把殷序扔出去,覃幼君又睡了一个回笼觉,毕竟忙活到半夜,虽然不是出力的那一个,但两条腿儿还是酸的,也挺累人的。
这便导致殷序去了书房中仍旧精神不济,引得岑夫子频频蹙眉,在傍晚时严肃的建议道,“年轻人,时光宝贵,莫在一些夫妻事情上浪费了光阴,你需记得还得好生读书才能报答岳父一家对你的支持,才能为你娘子挣下好的日子。”
殷序脸都红了,连忙应道,“是,夫子教训的极是。”
“哼。”岑夫子好歹也是过来人,一瞧他那模样就知道不对。
虽然这翌日殷序精神不太好,但向学的态度却是比以往更高,只要日后更努力,岑夫子觉得只要别太过火就成。
乡试过了,如今云国公府提上日程的就是覃幼鸣的婚事了,许是为了稳稳他的性子,哪怕知道覃幼鸣喜欢英国公府的林妙,玉阳长公主也硬是拖了几个月。
如今殷序考上举人了,如今用功读书,苗氏也生了儿子了,谢氏眼瞅着过了年也要生了。以前还有覃幼君陪着他胡闹,现如今覃幼君有了殷序对覃幼鸣爱答不理,让覃幼鸣越发的想娶媳妇了。
说实话,女子十六成亲的有许多,但男子十六娶妻的并不多,像他这样积极的就更少了。
玉阳长公主这时候也闲了下来,也没了借口再拖着,然后便进了腊月的时候携了厚礼和一双儿女往英国公府做客去了。
因着知道林妙是覃幼君的好姐妹,覃幼鸣可是舍了好些自己珍藏的好东西才哄的覃幼君松了口,到时候替他说好话。
覃幼鸣道,“三哥在这就拜托你了。”
覃幼君靠着马车壁上,信誓旦旦道,“你信不信,只要说让她嫁给你就能和我日日在一起了,她肯定答应。”
覃幼鸣眉头一跳,“呵呵。”
没办法,魅力这回事儿就是这么玄妙,满京城勋贵家的姑娘们都喜欢覃幼君,对覃幼鸣却像视而不见。以前的时候覃幼鸣到不觉得如何,如今想到自己喜欢的姑娘喜欢妹妹胜过他,心情还真是挺微妙的。
而且覃幼鸣有种感觉,他们家男丁娶的三个媳妇都像是给他这妹子娶的一样,心情更加微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