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纨绔入赘娇娘子(穿书) 第四十四章 新皇登基

作者:空煜锦 · 类别:穿越小说 · 大小:350 KB · 上传时间:2021-03-24

第四十四章 新皇登基

  太子此人不止阴险, 还无耻之极,覃幼君最庆幸之事便是与太子解除了婚约。不然依着太子恶心的程度估计她撑不到嫁人就能恶心死了。

  “幼君表妹,孤以为你也是想念孤的。”太子微微叹息, “咱们俩好歹青梅竹马一起长大,感情本就真挚。只是孤身份在这儿, 有些事迫不得已,但孤的心一直都在的。”

  覃幼君几欲呕吐冷着脸瞧着太子,“舅舅驾崩, 太子殿下倒是好闲情逸致将我叫来叙旧。你便不怕舅舅在天之灵瞧着你吗?”

  “怕?”太子像听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朝覃幼君走了过来, 双手背在身后微微探身,“孤若是怕,那便不会叫表妹过来了。而且, 孤觉得即便父皇知道孤的作为也一定会支持孤的。”

  覃幼君往后一退,拧眉看他,“太子到底想如何?”

  太子脸上浮现出怪异的笑来, “你说呢。之前三番两次与孤难堪,如今外头门锁了,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表妹觉得你还能如何?”

  他细细打量覃幼君, 发现覃幼君成亲后越发美艳动人, 覃幼君性子活泼胆子又大, 身体匀称, 该鼓的地方鼓,该翘的地方翘,在床上定比罗蔓烟那死鱼一样的身体更让人快活。

  “表妹,孤是心疼你, 好好一个郡主就该与孤这样的身份配对,招赘了殷序实在是委屈了你。”

  “委屈?”覃幼君讥讽,“我与殷序情投意合感情好的很,总比太子无耻不要脸来的好。”

  “表妹就是口是心非。”太子自诩才貌双全,在京城中哪个女人不喜欢他,他听着覃幼君之话也只当她是口是心非,微微笑道,“孤知道你心里是有孤的。”

  覃幼君险些吐了。

  覃幼君不由在心中细细思量此事,如今外头肯定有太子的人把守,而她手中也无兵器可用,太子也是算准了她不敢在这样的日子大喊大叫才出此下策,毕竟此事若被人知晓,那毁掉名声的不是太子而是她。

  那么到时候她将会是那个意图勾引太子的□□!

  太子这法子可谓阴险至极,现在唯一能期盼的就是玉芝能够早点找过来发现她在这屋中才是。方才她也是大意,竟让玉芝回房拿东西,不然怎会上了这当。

  覃幼君目光将房间打量一眼,除了门便只有一扇窗户,所以她若想出去,便只能从窗户走了。

  太子似乎看穿她的意图,笑眯眯道,“窗户外头也是有人把守的,万一动静太大,引来旁人,那就不好了。”

  “太子说笑了,我在京城的名声想必你也听说过,向来胆大妄为。”覃幼君说着飞快的从头上把下发簪,然后勒住太子的脖子,“太子表哥,你说,我敢不敢直接一簪子捅死你呢?”

  如今覃幼君竟庆幸太子自幼以文采著称,若太子也习武那今日可就真的麻烦。

  太子似乎也没料到覃幼君竟会胆大至此,可思及覃幼君往日的胆大妄为太子心里着实有些忐忑,“表妹,你、你把簪子放下。孤是真心倾慕于你,在孤的心里永远都有属于你的位置,只要你愿意,孤会想办法让你入宫,到时候什么罗蔓烟,都不及你半分,到时候你会是孤的皇后,荣宠之至!”

  “你以为我稀罕吗?”覃幼君笑了起来,“若我稀罕你以为你能轻轻松松的退了亲?废话别多说,你多说一句也不过让我多恶心一分,你知道我的,我这人天不怕地不怕,哪怕今日我将你捅死在这殿中,你猜会有人发现吗?我会将你头颅看下来塞到床底下,再将你衣衫扒了大卸八块。况且你既然将我引过来,那么便知道除了安平公主和外头的人没人知晓。”

  “那你猜猜,若是你死了,他们会作证说是我杀的吗?安平公主最是胆小,她只会捂紧嘴巴一句话也不说,你的下人太监会审时度势投靠新主,而你,你配下地狱!”覃幼君簪子微微用力刺入太子脖颈中,“属于我的痕迹我会清理的一干二净。树倒猢狲散,你觉得会有哪个会来给你申冤?恐怕会尽快的选一位太子出来即位吧。”

  她每说一句,太子的脸变白一分,他大意了,他忘了覃幼君会武,他忘了覃幼君是个胆大妄为的女人。

  太子吞咽一口唾沫,眼中带着惊慌,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你、你放开我,我让人开门放你走。”

  覃幼君笑了笑,“这才乖。别耍花招奥,不然……”她轻轻用力,已然有血迹流出,“我这人最不怕惹事了。

  她拖拽着太子往门口走去,对外面守着的人道,“开门。”

  太子颤声道,“开门。”

  门被推开了,覃幼君拽着太子出来,突然猛地将他一推,而后飞快的朝来路奔去。

  尚走到半路,忽瞧见玉芝带着陆从月正匆匆朝这边走来,瞧见覃幼君无事,陆从月猛地松了口气,“你没事吧?”

  覃幼君停下,回头瞥了眼,之前房间门口的人已然没了踪迹,覃幼君嘴角噙着一抹笑道,“没事。”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陆从月紧紧的握着她的手往哭丧的大殿走去,“你可将我吓死了,这宫中说不定哪里就藏着妖魔鬼怪,你切不可再单独行动了,要是有事你便找我,有人作伴总不至于再有人轻易下手。”

  陆从月的手心全是冷汗,覃幼君觉得黏腻却又觉得温暖,瞧这样子就知道是玉芝发现她不见了找陆从月过来救急的。

  陆从月道,“别的都不要说,等出宫后再说。”

  覃幼君道,“好。”

  陆从月将她一直送回玉阳长公主身边这才往她原本的位置去了。

  “出了何事?”玉阳长公主自幼长在宫中,只消瞧上一眼便知道出了事。

  覃幼君低声道,“回府再说。”

  明日便是先帝下葬之日,下葬后她们这些人就能回家去了。

  瞧着她这模样玉阳长公主嗯了一声也没多说,毕竟宫中人多眼杂,稍有不慎让人听去一句半句就会惹来麻烦。

  只是冬天穿的本来就多,自始至终也无人发现太子脖颈间的伤痕。

  但在哭丧时覃幼君总觉得有人有意无意的将目光落在她身上打量,待她瞧过去时却发现竟是太子妃罗蔓烟。

  罗蔓烟见她看了过来面无表情的点点头又将头低了下去,覃幼君却忍不住蹙眉。难道太子妃知道这事儿了?

  不过知道也好,正好给她和太子心里埋一根刺,不怕罗蔓烟和太子关系不和睦,就怕他们夫妻二人太同心。

  想到那个眼比天高的陈丽云,覃幼君突然觉得等两日或许该请她回府坐坐了。

  晚上休息时玉芝突然进来小声道,“郡主,安平公主差人送来一盒子饭菜。”

  覃幼君挑眉,“原路送回去,便说我已经用过晚膳已经休息了。”

  玉芝出去将饭盒原路送回,小丫头提着饭盒屈膝行礼便又回去了。

  寝殿内安平公主忐忑不安,来回走动,见小丫头回来惊慌道,“她不收?”

  小丫头将覃幼君的话转达了,安平公主面色一片惨白,眼泪也止不住的流了下来,“完了,完了。”

  当晚华阳殿内传出一声凄厉尖叫,安平公主吊死在寝殿之内。

  安平公主生母早逝,在宫中过的本就战战兢兢,不管在哪边都是边缘人物,她的死没有引起什么轩然大波,皇后与众人叹息道,“安平这孩子也是个纯孝之人,竟留下一封书信陪先帝去了。”

  一众命妇听着,只得夸赞安平公主纯孝至极。可心里却在嘀咕,安平公主那般惜命的人又怎会突然上吊身亡。

  覃幼君只听着,唇有些发白,玉阳长公主拍拍她的手背没言语,覃幼君收敛心神垂下头去。

  先帝下葬后,一应命妇全部回家休息去了。

  一连七日的守丧哭丧即便覃幼君年轻也累的不轻,一进府旁的不说先去沐浴更衣然后再痛痛快快睡一觉才是。

  可覃幼君过于劳累,在浴桶中便睡了。

  玉芝出来对殷序道,“姑爷,郡主睡着了。”

  “睡着了?”殷序一愣便挥手道,“你出去吧,我将她抱出来。”

  夫妻两人感情好,玉芝也不多说,将松江布递给殷序便出去了。

  殷序大步迈进净室,覃幼君披散着头发果真靠在浴桶沿上睡着了。

  “幼君?”殷序轻轻唤了两声,可覃幼君只嗯了一声却没动弹。

  殷序担心她着凉,赶紧将宽大的松江布铺到一侧的榻上,然后双手将覃幼君从水中捞出迅速的裹在松江布里。

  覃幼君乍一冷有些蜷缩,双手无意识的拽着松江布。殷序叹了口气将人赶紧抱起来朝内室过去,放到床上又盖上被子,这才另外拿了松江布给覃幼君将头发擦干。

  忙活完这些殷序一抬头却发现覃幼君醒了,他笑了笑,“继续睡吧,晚膳的时候我再叫你。”

  覃幼君伸手摸摸殷序的侧脸,乖乖应了声,“好。”

  这边说完,那边眼睛也闭上了,眼底的青黑遮挡都这挡不住。

  殷序有些心疼,可想他如今身份却又深感无力。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哪怕岳父一家身世显赫也不能免俗这些。

  覃幼君美美的睡了一觉,连个梦都没做,醒来时天色暗了,外头传来光亮想是掌灯了。

  覃幼君爬起来才发现身上没穿衣服,她扬声喊了玉芝,可殷序却匆匆进来,见她醒了便笑道,“醒了?我给你拿衣服。”

  说着径自往她装衣服的柜子去了,将她的衣衫拿来还问她,“用帮忙吗?”

  覃幼君看着他眨眨眼,“好。”

  殷序没想到她真的答应了,脸却有些红了,他笨拙的拿着她的肚兜给她挂到脖子上竟有些不敢看了,手在系带子的时候不小心碰触到覃幼君的肌肤像烫着一般迅速的缩了缩手。

  覃幼君懒懒的坐在那儿等着殷序继续,“快点,有些冷。”

  哪怕屋内烧了地龙,这般光着也是冷的。

  “好。”殷序说着,手却有些颤抖,带子好歹系上了,他额间也出了冷汗,他顾不上擦忙拿了其他衣服迅速的给覃幼君穿上,待穿亵裤时又害羞了。

  覃幼君双手撑着床微微后仰,大红肚兜在烛光下更加有了魔力,“过来点。”

  “嗯?”殷序眼睛都不知道往哪放了,“怎么?”

  覃幼君伸出一只手去捞住他的脖子就亲了下去,唇齿交缠发出啧啧之声,殷序的脑中嗡的一声险些炸开,这女人实在太会撩了。

  “满意吗?”覃幼君松开他,瞧他脸上挂着红晕忍不住又亲了一口,“序哥哥,你好可爱。”

  一个男人被用可爱描述其实是不妥当的,殷序也这样认为,但这话从覃幼君口中说出来,他又觉得羞赧。甚至想起他被逼着叫姐姐的时候。

  那时他觉得丢脸不丢脸的无所谓,只没想到两人成了最亲密的人,他眼前只看得见大红的肚兜,还有她莹白的肌肤,顿时有些饥渴,“还要。”

  覃幼君瞧着他火辣辣的目光忍不住笑了起来,可男人都说要了,她怎么能不满足。

  覃幼君将殷序搂着压在下面,身上的衣衫凌乱,裤子都没穿,光溜溜的就坐在了他的肚子上,“乖。”

  殷序脸红红的,抬眸对上她含笑的眼睛,当真乖乖的,“好。”

  外头北风呼啸似乎又降温了,室内红帐翻飞一片温暖。

  两人躺在被子里,殷序侧身看着覃幼君,“累吗?”

  覃幼君目光炯炯的看他,“再大战八百回合再问这话。”

  殷序眨眨眼,“不行,待会还得吃饭。”

  “哦。”覃幼君道,“那你给我穿衣服。”

  方才穿的衣服早不知道扔哪去了,殷序下床四处收捡又一件件给穿回去,没有丝毫的不耐烦。照顾娘子这样的事,怎么都不够的。

  外头早就摆好了饭,听见他们起来了玉芝才让人出去了。

  两人正用着晚膳,玉阳长公主那边来人说让她用了晚膳过去一趟。

  覃幼君知道是问宫中之事便应了,殷序却不知晓疑惑道,“这个时辰娘还叫你,是有事?”

  覃幼君看了他一眼,“先吃饭,待会儿一起过去再说。”

  殷序心中一沉,看来在宫中的确不太平。

  一顿饭吃的心不在焉,殷序看着覃幼君忍不住的担忧。

  “怎么?”覃幼君看他,“担心?”

  “嗯。”殷序眉头蹙了起来,“太子即将登基,三皇子不日也要离京,这京城于我们的确不好待了。”

  覃幼君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所以你更该加倍努力读书,这次恩科定要中进士,咱们外放逍遥去。”

  比起京城水深,地方上总归天高皇帝远,哪怕到时候太子想要插手也没那么容易。

  殷序应了一声,“我明白。”

  殷序的压力很大,覃幼君都清楚,但形势如此,不得不逼迫他,等到了地方上比现在可能更难,毕竟在做官上殷序是没有经验的。

  到了正院云国公府也回来了,谢氏和苗氏没在,覃幼鸣倒是在这儿。

  显然大家都用过晚膳了,这会儿坐在这儿也是为了听听宫中之事。

  玉阳长公主将人打发出去,这才道,“说吧,太子脖子上的伤是不是你干的?安平公主的死是不是也与这事儿有关?”

  覃幼君面不改色应了,“是。当日之事便是安平公主引我过去的。”

  玉阳长公主皱眉,显然想到了什么,眼中有了愠怒,“这还没登上皇位呢就如此迫不及待,真是无耻之极。你且说说当时情形。”

  覃幼君非常坦然的将当时情形说了,她每说一句,旁边的殷序便愤怒一分,待覃幼君说完,殷序已经青筋暴起,双手交握在努力压制心中的愤怒。

  任哪个男人听到自己妻子差点被人欺负也会愤怒,覃幼君突然有些后悔让他过来听了,她拍拍他的手道,“就太子那弱鸡是动不了我的。”

  殷序气的牙齿打颤,双目看着她满是自责,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他又极力的将眼泪逼了回去,是他太无能,连进宫的资格都没有,没能保护住她。若非玉阳长公主问起,他都不知道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一想到她在宫里遇到那样的事殷序的心便忍不住抽痛,为何他们会在这里相遇,若是他们在后世能生活在一起多好。

  “没事了。”覃幼君看他这样子便知他在自责,她叹了口气道,“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太子那瘪三奈何不了我的。”

  话虽如此,可也将殷序打击的不轻。若是他能权势滔天,若是他能手握重权,谁又敢伤害他的幼君。

  不止殷序愤怒,玉阳长公主和云国公也是震怒。

  太子实在太过猖狂!

  可云国公夫妻好歹是长辈,也是经历了风雨的长辈,在看待这事上便理智许多,云国公皱眉对殷序道,“为父知道你心中愤怒,我们的愤怒也不比你少。但你们该清楚,现在不是报仇的时候,三月间会开恩科,不出意外会由内阁杨阁老作为主考官,去年春围主考官是太子的人,有好些有名望的才子被可以扣着不参加春围,今年却都要参加的。但杨阁老为人正派又严谨,所以春围之事你只需好生跟着岑夫子学便是了。春围过后外放待几年,总有报仇的机会。”

  道理殷序都懂,他站起来脊背挺直,“是,我会用功读书的。”

  云国公叹了口气道,“有些事得慢慢筹划,如今不比十几年前,咱们得给康王时间,也给自己壮大的时间。切记要学会忍,成大事本就靠心智靠势力,在羽翼未丰之时起事是最不可取的,匹夫之勇我们不能有,莽夫之气也不该表现出来,明白吗?”

  殷序点头,“小婿记住了。”

  “那便回去好好休息吧,明日还得早早读书。”玉阳长公主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毕竟如今太子势大,只能将此事捂住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只是一笔笔的账都该记得清清楚楚,早晚要有讨回来的一日。

  回去的路上覃幼君握着他的手道,“不要想那么多了,他脖子都被我捅了,下次直接割他脑袋。”

  殷序看她,认真道,“日后不要进宫了。”

  覃幼君笑,“好。”

  殷序暗暗下定决心定要努力考上进士。

  回去后两人也没心思大战三百回合了,靠在一起安然入睡。

  初十那日,新皇登基,年号德仁,德仁皇帝一登基便宣布三月初九开恩科办春围,大赦天下。

  天下臣民无不感恩戴德,读书人更是兴奋,好在去年十月份便加了乡试,各地的举子早有准备,如今得了准信儿,自然纷纷准备起来。

  殷序原本就用功,经此事后越发努力,晨间锻炼暂时停了,不到卯时便起床读书,晚上更是读书至深夜。

  甚至于覃幼君早上醒来时殷序已经离开,晚上睡着前殷序还在读书,辛苦至极,令覃幼君心疼不已。

  正月十五官员照例休沐,与云国公从未有往来的光禄寺卿钱云夫妻却带着儿子上门来了。

  光禄寺卿官职不高,但钱云却是当朝户部尚书钱御庭之子,云国公自然不好不见,见了这才知道他们这次过来是为了岑夫子过来的。

  钱云是文人,平时最不喜与武将打交道,可为了儿子仕途也不得不求到云国公府来。

  云国公府为难道,“岑夫子虽是我们请来的不假,但他的脾气钱大人也该知道,并不为权势折腰,所以此事得经过岑夫子许可才行。”

  “云国公说的在理。”钱云起身拱手道,“那下官便先谢过云国公,成与不成都是会儿的造化。”

  送走钱云,云国公便趁着空闲去了书房,此时殷序正在房中写文章,岑夫子搬了躺椅在院子里晒太阳,待云国公说了此事,岑夫子才掀开眼皮道,“让人领来我瞧瞧便是。不过若是收了其他人,那便不方便在云国公府授课了,到时候一起去我那边授课便是。”

  云国公知道这是为了他们云国公着想便应了下来,又听岑夫子道,“不过一只羊是赶两只也是赶,京城中有几个孩子还是不错的,一并弄来放羊得了。”

  云国公忍不住笑了,“岑夫子说如何那便如何就是了。”

  岑夫子坐了起来,看了眼书房道,“如今他学的还不错,但却不知其他人的水平,所以有这钱会来也有好处,相互间也能有比较。而且往后为官在官场上少不得人扶持,这孩子心性纯良并无浮躁之气,若没有相熟的同年日后少不得会有困难。”

  “在下也知道。”云国公叹气道,“那就先谢过岑先生了。”

  云国公走后岑夫子进了书房,瞧着殷序文章已经写完看了眼外头时辰道,“今日再写两篇,傍晚早些下学,带你娘子出去松快松快吧。”

  殷序心中一喜,忙起身道谢,“多谢夫子。”

  许是有了动力,殷序这两篇文章写的极为顺畅,被岑夫子瞧了后也得了夸赞,一得到允许,便飞快的往他们院子飞过去。

  跟幼君妹妹约会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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