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哈梨最后还是和胡不驯对上戏了。
一切都挺好, 除了旁边的波特实在有些聒噪。
“宁星桃，你愿意为我做到哪一步？”男人一步步靠近面前容貌妖媚、双目含情却又不乏稚纯的女人。
“任何一步。”女人说得坚定，眼里仿佛只剩下了面前男人一人。
单手一拉, 又一转身，女人被男人推到旁边躺椅上。
慢慢附身低头, 直到几乎能和女人咬耳朵, 男人才低声又沙哑地问：“那你所求为何物？”
“冥亘。”女人叫出男人的名字, 声音里尽是缱绻，“我只求与你一生一世一双人……”
气氛正合适, 这时本该由男人更加贴近面前的女人来蛊惑对方，让女人为了他背叛仙界, 可不和谐的东西终归还是自己找上了门来。
胡不驯只觉得他和哈梨之间忽然有些挤。
他本该作为魔尊霸气又不羁地去蛊惑宁星桃扮演者哈梨，然后慢慢更加靠近对方，用魅惑的语气去勾引对方, 可偏偏就是有个大肉球硬生生地卡了进来。
低头一瞧，果然。
是他养的哈士奇祖宗。
对方像是临时学会了轻功, 明明拖着的是沉重的身躯，却能轻飘飘地一跃就踩上了躺椅，又将躺椅作为跳板, 然后下一步, 波特直接钻进了哈梨的怀里。
它是通过胡不驯和哈梨中间那一道缝隙钻进去的, 然后像是一只娴熟的老蹦迪狗, 波特摇摆着身躯, 将空隙拉大，最终霸占了正主的位置。
这样都还不算完，波特紧接着又转了个身，以小婴儿的姿势, 肚皮外露着，舒舒服服地躺在了哈梨身上。
面对被挤出亲密圈的主人，它还“嗷呜呜呜”仰天长啸，似乎是在示威。
这整个操作可以说是行云流水，像是武侠片里深藏不露的大侠一样。
都说欲练此功，必先自宫。
胡不驯很难不相信这是波特绝育的后遗症。
“你下来。”胡不驯叉腰指挥赖在哈梨怀里的波特，“你那么重一个，别把姐姐压坏了。”
“嗷呜呜呜——”波特似乎在抗议。
眉头紧蹙，胡不驯的表情严肃了许多，“下来！再不下来，你信不信我就骂你了！”
人类的崛起。
可喜可贺。
然后哈梨就见胡不驯表情凶恶地训斥道：“波特，你别以为你长得帅就可以为所欲为！”
哈梨：……就没见过这样骂人的。
他训斥了也没用，波特依然我行我素，于是哈梨就见证了五大三粗的一人一狗进行跨物种聊天这一幕。
胡不驯：“我给你说……”
波特：“嗷呜呜呜——”
胡不驯：“你不要……”
波特：“嗷呜呜呜——”
胡不驯：“你能不能尊重一下我，听我讲完整句……”
波特：“嗷呜呜呜——”
胡不驯：“你……”
波特：“嗷呜呜呜——”
……
几番争论后，最后无意义的争吵以胡不驯绝望的“啊啊啊啊啊”结尾。
他对着不以为然的狗子怒目而视：“哪里来的摩托车成精了啊！”
一直“嗷呜呜呜”，不知道还以为是谁家发动机要报废了。
见怪不怪，哈梨心道：又疯一个。
这是意料之中的事了，哈士奇家族从来都精力旺盛，能辩得过她们哈家人的，这世上都挑不出几个。
不过哈梨也不懂，在现在这个新世界里，人和狗争辩有什么好处。
辩赢了，你比狗还狗。
打平了，你和狗一样。
辩输了，你还不如狗。
就……
怎么听怎么都有些不对劲儿吧。
心疼战败方胡不驯，最后还是哈梨亲自解决的问题。
“你先下去。”她拍了拍波特的头。
在身上大团子乖顺跳出怀抱后，哈梨又道：“弟弟，乖，别和他吵架了。”
低头正无奈的胡不驯听见哈梨这话后，反射性地抬起了头，“姐姐，我哪里有和它吵架，是它……”
抬头的动作戛然而止。
他看见哈梨亲昵地拍着波特的头，对自家狗子进行着安抚，而那声“弟弟”叫的似乎也不是他，而是他家狗子。
！！！
人不如狗。
他“姐姐、姐姐”地叫了半天，换回来的只有冷冰冰的“胡不驯”这样的称呼。
可狗子“嗷呜呜呜”叫几声，哈梨就还主动叫对方弟弟了。
一直称呼哈梨为姐姐的胡不驯：……感觉和我家狗一个辈分了。
呆愣着，他就看见自家狗子不情不愿地来蹭他裤脚了，像是在道歉。
哈士奇都能放下身段，胡不驯也没什么好计较的了。
一人一狗腻歪了一会儿，终于还是冰释前嫌了。
牵着狗，胡不驯回到了哈梨身边，“姐姐，男女主的戏份应该快拍完了，我们过去了吧。”
“好。”哈梨点头后又看向再次生龙活虎的波特，最后对胡不驯道，“你们俩的感情其实很不错嘛，以后少吵一些架。”
她倒不担心狗子，给出这个建议，主要是觉得这样对人好。
在见胡不驯对“感情不错”四个字产生迷茫之后，哈梨又说：“你看你，拍个戏还把狗给带来，说明你其实是很有爱心，而且对宠物负责的人。”
胡不驯：“……”
这……该怎么回答？
也不算是对宠物负责吧，主要是对自己的家具负责。
要让波特一个人在家，他房子就可以彻底不要了。
……
一边朝拍摄地走去，胡不驯一边和哈梨闲聊着。
“姐姐，我觉得你好像很讨动物的喜欢，尤其是哈士奇，我家波特看你第一眼就很喜欢你。”胡不驯说这话时，语气里都有肉眼可见的佩服。
他单知道自己的偶像被那么多人喜欢，没想到对方还这么有狗缘。
应该是善良吧。
胡不驯想。
动物最敏锐了，它们能探知到人类的善意。
哈梨模棱两可，“可能是因为以前和很多哈士奇打过交道，有经验了。”
她这一说完，胡不驯看哈梨的眼神更是像在看勇者，“姐姐，你太厉害了，一个人也能养很多只哈士奇，真的太强了！”
要知道他养一只就觉得已经有够受的了，很难想象哈梨养一群哈士奇，还能成功活到今天。
这得有多么不容易啊！
这明显是误会了。
哈梨想说，不是她去养一群哈士奇，是一群哈士奇来养她，但这话说起来太过魔幻了，最终哈梨直接放弃了解释，换了个话题。
“你当初是怎么想着养哈士奇啊？”
就还挺有缘，遇上个养同族的小粉丝。
胡不驯坦诚：“我养他是为了治病。”
“嗯？”
“我以前是低血压，朋友建议我养只哈士奇试试。”胡不驯笑得勉强。
果不其然，养完波特低血压就全好了，现在只剩高血压了。
胡不驯表示，哈士奇就是绝世神药。
自从养了它，他是腰不疼了，腿不酸了，连心脏也不跳了。
听了胡不驯的话，哈梨感慨地轻轻拍了拍胡不驯的后背，“兄弟，保重身体！”
“好……”
一个“好”字才说了一半，哈梨一个巴掌就朝他背后扇过来，胡不驯一口气没上来，直接“咳咳咳”地咳嗽了起来。
又过了几秒，他才终于缓过来了一点劲，“姐姐，你这力气也挺大的啊。”
他知道哈梨的力气不小，可看她能提那么重的箱子是一回事，但这巴掌真正落在自己身上又是另外一回事。
一个深渊巨掌过来，胡不驯只感觉自己差点就要交代在了这里。
“抱歉。”
哈梨刚说完就见小助理急匆匆地跑了过来，“梨妹，快来，要开始拍了。”
应声道好，哈梨和胡不驯急匆匆地赶往了拍摄地点，而波特也被胡不驯拜托给了助理小玉。
……
是夜。
如墨般浓稠的黑夜。
一个身着纯白仙裙的女人抬起广袖，轻轻地推开了一扇门。
门里是幽暗的宫殿，宫殿由十二个粗柱顶立而成，借由柱边雕金灯笼昏暗的微光，可以看见柱上镶嵌的囚鸟。
浮雕般的囚鸟撕扯挣扎，似要拼命脱离这片迷雾。
可是女人偏逆道而行。
她款步向前，至纯至净的模样与这周围的黑暗格格不入。
身后的门缓缓关闭，而女人也在这明灭未定的光线中走到了大殿的跟前。
轻声，她道：“冥亘，我来找你了。”
一袭黑红长袍的男人起身缓步向前，隔着几层阶梯，他睥睨地低头看向不远处的女人。
“你说你爱我？”他语气里满是玩弄。
“是。”冷静中又有些疯狂，女人回答，“我爱你很久了。”
从年少时的初遇，至今依旧恋恋不忘。
一步一步走下阶梯，男人走到女人身边，手背轻轻抚上对方的侧脸。
似是诱惑，他问：“宁星桃，你愿意为我做到哪一步？”
淡淡的血腥味萦绕在鼻尖，女人的黑瞳与男人妖冶的红眸对视。
“任何一步。”她说得坚定又无悔。
轻轻一拉，长袖一挽，女人被重重地扔到了魔尊的宝座上。
还好这上面还铺有柔软的皮毛，倒也不至于摔得那么疼。
只一瞬，魔尊已经移到了宝座前，他附身贴近女人的耳侧，“那你所求为何物？”
“冥亘。”宁星桃的眼里带着些卑微和恐惧，“我只求与你一生一世一双人……”
……
不对。
感觉不对！
宁星桃的眼神里怎么会是卑微和恐惧？
她喜欢魔尊，眼里应该是深情，而不该是这种胆怯。
导演助理皱着眉头，低声问正盯着摄像监控屏幕的总导演问：“苏导，是不是要喊停了？”
得到的只是轻轻的一挥手。
这是在叫导演助理闭嘴的意思。
总导演这样，导演助理也不敢再吱声，只能沉默地在旁边紧盯着屏幕。
……
“一生一世一双人吗？”魔尊低声轻笑。
他蛊惑着身下的女人，“乖孩子，你想要的，我都能替你完成，那你能答应我一个条件吗？”
“是什么？”宁星桃眼里有些惊喜，问得却很是克制。
像毒蛇吐着信子，魔尊缓缓答：“背叛仙界。”
沉了沉眼，她似乎有些犹豫，最后在魔尊耐心散尽的前一秒坚定答，“好！”
忽然一个声音突兀地打断了这个场景，“Cut！”
苏导看了一眼大屏幕，又看向拍摄场地里的哈梨和胡不驯道，“过。”
刚才沉浸在画面里的旁观人员也一下回到了现实，然后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就过了？
第一条第一遍就过了？！
要知道刚才男女主的戏份可是拍了好多次。
而且哈梨和胡不驯俩人，一个是业余演员，一个虽然是科班出身，但仅仅大二，技巧性的东西都还没学够，可他们却这么轻轻松松就过了？
众工作人员表示震惊，因为虽然刚才他们也沉浸在了这戏份里，但他们也只能像个门外汉一样看个大概，而苏导是出了名的抓细节，刚才男女主NG了许多次，也是因为细节把握不到位。
可这两人居然就这样一条过了？
真是不可思议。
觉得不可思议的不仅有其他工作人员，还有作为专业人士的导演助理，他连忙叫住起身的总导演，“苏导……”
在对方回了他眼神后，他又道：“刚才说一生一世一双人那里，宁星桃的那个眼神是不是不太对呀？”
他知道宁星桃这个角色是哈梨靠参加《寻宝荒野》赢来的，相当于是公开的带资进组，这也没什么大不了，他也知道哈梨现在人气正旺，粉丝增长速度也快。
可他唯一不能理解的是，哈梨那个眼神明显错了，为什么从来力求完美的苏导会放过对方？
难道是被资本的力量打败？
带着这样的疑惑，导演助理把苏导拦了下来，而对方也心领神会地朝拍摄场地那边叫了一声。
“哈梨！”
“欸！”刚拍完，正整理着头发的哈梨跑到了拍摄大屏幕跟前，“苏导，怎么啦？”
难得有笑意，苏导说：“给小王解释一下你刚才为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那里眼神里是卑微和恐惧。”
被提到的导演助理心里一惊，就听哈梨礼貌道：“王哥好！”
点头，他听哈梨一点点开始陈述。
“我分析的宁星桃是一个爱情上糊涂的聪明女人。”
“宁星桃敢深夜来到魔宫，就说明她已经比一般的女仙多了一种魄力，而根据整个剧本来看，她也是很聪明的一个女人，这样优秀的人其实很难真正被谁蛊惑着去做一些降智的事，所以我认为剧本里宁星桃被魔尊诱惑去背叛仙界以及挡天劫之类的事都是她刻意而为之。”
“她知道对方不爱她，也知道这样做的自己很蠢，但她还是去做了。”
“宁星桃在整场追爱的过程中，其实都没有因为爱失去了理智，她很清楚自己在做些什么，可是长久的爱而不得已经让她的内心有些疯狂。”
“所以我认为这个情节是两方的博弈，宁星桃知道把爱意全部写在眼里，反而会引起魔尊的不喜，所以她偷偷用了自己的小技巧，去勾起魔尊的兴趣，她将自己伪装得像鼓起勇气，假装熟练追爱的单纯女仙，以此故意让魔尊来看穿她的那些劣质小把戏。”
哈梨说得有些弯弯绕绕，但导演助理差不多还是明白了。
也就是说，如果原剧本呈现的宁星桃初期的性格为无害的小绵羊，而实际上她的性格为已经疯狂的大灰狼。
虽然心知魔尊喜欢的类型是无害的小绵羊，但她没有一开始就以小绵羊的形象呈现在魔尊面前，反而直接展现出大灰狼的样子给魔尊看，之后再慢慢从动作眼神细节中让魔尊知道，这其实是一个披着大灰狼外衣的小绵羊，只是她为了壮自己的胆，故意化作大灰狼，从而引起魔尊的兴趣。
毕竟小绵羊常有，而假扮大灰狼的小绵羊不常有。
这样的人设更能让魔尊钟情。
但事实上，无论这样是疯狂的大灰狼，还是无害的小绵羊都是宁星桃装出来的，可以说，她一直都在演。
只是她套了两层皮子，而魔尊只看透了一层皮子，就以为是认识到了真正的她。
听哈梨分析完这一通，导演助理都懵了。
他以为哈梨是纯走流量的类型，没想到她对人物分析得这么深刻，简直像个专业的演员。
如果按照她的推理来说，那么卑微且恐惧的眼神就对了！
震惊之余，导演助理问：“你是怎么想到这么多的？”
“我去研究过剧本。”
正因为研究剧本，才发现自己没办法和女二共情，因为总觉得逻辑什么的有点奇怪。
剧本表层上的宁星桃人物性格是一个女仙的黑化史。
她最先是单纯无害的，而后被魔尊蛊惑，爱意放大，她的一颗真心全都交给了她深爱的人，只是她不明白，对方只把她当做玩物，他让她背叛仙界也只是出于一个魔尊的恶趣味。
一个没有掌握实权的女仙背叛仙界只会让众仙震惊，并对此等人感到耻辱，这样的场景会让魔尊产生一种快感。
除此之外，宁星桃的背叛没有任何意义。
可是她信了魔尊的甜言蜜语，认为自己真是被他捧在手心里的人，之后却又在魔尊真的为一个平平无奇的修仙弟子动心后，看见了男人的残酷，被男人从天堂打入地狱。
自此，她彻底黑化。
再之后，男女主美满结局，魔尊也陡然醒悟，于是开始追妻火葬场，最后两人happy ending。
只能说是怎么看怎么不科学吧。
魔尊前期做了那么多过份的事，后期对方只道个歉就能让宁星桃把血肉之仇都原谅？
哈梨不能理解。
但如果深层分析她就懂了，因为这位女二宁星桃从最初就是一个白切黑，所以根本不存在黑化，她最初的白就已经是伪装出来的模样。
她假意被哄骗，但却真实为魔尊做了很多事，她清醒着，因为很清楚自己在做一些什么蠢事，但她也糊涂，因为总有一些时候情感会打败理智。
她为魔尊做了一切，全是心甘情愿，包括魔尊醒悟和追妻火葬场都是在她预设之中的事情，所以她才会同意原谅，和对方在一起。
而从踏进魔宫开始，她就已经在下一盘大棋了。
步步为营，她设局求爱，最后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这些都是哈梨在和胡不驯对完戏后忽然明白的。
书读百遍，其义自现。
演戏也是如此。
剧本读多了，戏对多了，有些时候没能在第一时间领悟到的东西就会偷偷溜进脑海里。
而在能理解角色的基础上，哈梨也才开始与宁星桃这个角色共情，从而演出了这一场戏。
不过说来还是要多亏了她写的那个人物小传，她在训练营就已经开始熟读《演员的自我修养》了，在其中笔者有提到过人物小传的重要性。
现在想来，如果没有人物小传，她就没办法知道自己不能理解的点在于哪里，从而去深思这个问题。
就像数学题，只有当你只有知道自己哪里不会的时候，去弄懂这个不会的点，你才能举一反三，而如果永远都是一个连题都理解不到的状态，一问就是我知道自己不会这道题，但我不知道自己究竟哪里不懂的时候，那在下一次遇见这道题的时候必然还是不会。
哈梨喜欢这种茅塞顿开的感觉。
就好像，离她的大目标影后的荣誉又近了一步。
……
和苏导以及导演助理王哥告别后，哈梨就打算回酒店了。
今天才开机，之后暂时也没有她的戏份，而她刚才演的片段甚至都还要在偏后面一点。
拍戏就是这样，不总是顺着剧本剧情走的，而是根据所有人的档期以及最小的预算来计划每日拍戏的内容。
才刚走出拍摄片景，哈梨就遇见了饰演仙尊的男主，他还没有换下戏服，一身沉寂的蓝色素衣，却和剧中气质截然不同。
没有了演戏时的清冷严肃，拦住哈梨的去路后，他笑得倒是很有少年气，“姐姐。”
哈梨：……今天是捅弟弟窝了？
不过这个男主看起来年龄是真的挺小，和胡不驯完全是两种极端的风格。
疑惑着，哈梨回应：“你好。”
“姐姐，我叫毕洛淳，可以认识一下吗？”少年一脸无害，哪怕外在打扮是高冷禁欲的仙尊，却依旧透露出满满的少年感。
正打算点头回应，哈梨就见小助理和胡不驯慌慌忙忙朝她跑来。
“姐姐，怎么办？波特刚才玩儿的时候把蝴蝶吃了！”
胡不驯是认定了哈梨养哈士奇养得多，所以应该有经验，于是立即问：“姐姐，这对它影响大吗？要不要送医院？”
哈士奇吃蝴蝶？
喜闻乐见。
“没什么大问题。”哈梨安抚。
她们家族的人身体都扛造。
只是论影响的话……
哈梨想，这件事对哈士奇的影响的确不大，但对那只蝴蝶的影响倒真是挺大的吧。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紫玉”投出的地雷 1个；
感谢“咸鱼翻身还是咸鱼”、“君临天下”灌溉的营养液 40瓶；“X”灌溉的营养液 20瓶；“紫玉”、“憨憨吖”、“废酒”灌溉的营养液 10瓶；“阿筝”、“被石兰兮”灌溉的营养液 3瓶；“想考第一的小苏”灌溉的营养液 2瓶；“宅在家的懒虫”、“27476158”灌溉的营养液 1瓶；
么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