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女鬼觉得, 她可能是想少了，对方何止还敢回来啊。
她甚至还敢跟她一起钻进了柜子里！
“不好意思啊，先和你待一会儿, 外面的氛围太恐怖了，等我朋友来找我了我就走。”她语气很轻柔, 带着抱歉的意味。
女鬼：？？？
女鬼：我害怕, 我装的？
还有, 就这么看不起她吗？！
什么叫外面的氛围太恐怖了？难道她不恐怖吗？
有被侮辱到，谢谢。
她不知道虽然自己现在一身白裙, 头发全被梳到了脸的正前面，会显得有些可怕, 但这样无头地，一会儿将头发撩起来啃一口面包，一会儿又啃一口面包的样子又完全将她的可怕值归零了。
哈梨恳求得深切, 女鬼本不该同意的，但也不知道怎么的, 情感控制了理智，她答了句，“好”。
然后两人就一起盘腿坐在阴暗柜子的两头。
关上柜门的那一瞬间, 哈梨和女鬼也一下坠入黑暗里。
这样的气氛有些诡谲。
两秒后, 女鬼从柜子的角落里拿出了剩下的面包问, “你吃吗？”
她决议用共享食物的方式来缓解这份尴尬。
“吃！”哈梨没有丝毫犹豫。
然后哈梨就听到了一阵拆袋子的声音, 之后女鬼说：“你自己拿吧。”
她已经把袋子拆开了, 之后只需要哈梨伸手进去就好。
“在哪儿呀？”哈梨的眼前只有漆黑。
“这儿。”女鬼伸手朝正前方递了递。
“哪儿？”
哈梨又试了一次，依旧一无所获。
“这儿。”女鬼说，“我已经伸手了，要不你左右挥一挥看能不能碰到我的手。”
背后一冷, 深呼吸了口气，哈梨小声说：“我也伸手了。”
正因为她也伸手了，所以这才让人忍不住深呼吸一口气来平缓心情。
她们俩就在这么近的空间里，怎么可能两人都伸手了还碰不到对方！
除非……
她们俩人之间真的有一个人真的是鬼，而另一个人伸手后却穿透了对方。
鬼片里都是这么演的！
哈梨和女鬼显然都想到了这一点，然后两人瞬间沉默了。
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几秒后，女鬼才声音有些颤抖地问：“你是人吧？”
她能肯定自己只是鬼屋里的npc，但对面女人是人是鬼她就不清楚了。
至少就说现在对方盘坐的距离和她只有一臂之远，这样左右摆动后，对方怎么可能会碰不到她的手！
女鬼听说过在鬼屋这种地方当多了npc是会真的招来脏东西。
不过她之前都不太信，但现在联系一下整件事她又觉得倒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要知道她之前明明看见那个女生是带着恐惧逃走的，说明她怕鬼，但她还能顶着恐惧回来，甚至毫无芥蒂地和作为女鬼的她一起钻进了专属于她这个npc的柜子里，这心理承受能力也太强了吧？
所以这个和她呆在一个柜子里的人真的是刚才逃走的那个玩家吗？
或者对方现在不是被鬼附身的状态吧？
真实版回魂夜？
球球了，救救孩子，至少不要这样。
然后她就听对面的女人犹豫片刻，顿了顿，最后森森回答道：“应该是吧。”
女鬼：！！！
什么叫应该是吧？
是就是，为什么要加上应该，说得自己都那么不确定？！
“你肯定点儿说，别吓我，我怕鬼！”女鬼小姐姐一下退缩到角落抱紧了自己。
还是第一次听鬼屋女鬼npc怕鬼，哈梨只能顺着对方的心意肯定地答：“是！”
她刚才会犹豫只是因为女鬼小姐姐在问出她这个问题的时候，她一瞬间回忆起了那段当警官的时光，那时候她还是哈士奇。
哈梨还记得，那都已经是队长去世的半年后，一个朋友见她平日工作太拼了，将她带去了一个鬼屋消遣发泄。
朋友不知道哈梨这半年为什么这么玩儿命工作，连假都不休一个，一个任务接着一个任务地干。
她只是单纯出于好意，想着在鬼屋里尖叫几声后或许能畅快一些。
可偏偏那个鬼屋的主题是灵堂，里面几乎所有的摆设都和队长葬礼那天的一样，这又一次提醒了哈梨那个她敬爱的队长已经走了。
从那天起，哈梨不愿进鬼屋。
虽然她也清楚并不是所有的鬼屋内设都是灵堂。
后来朋友们问她为什么再也不去鬼屋了，是不是被吓着了，她也只是点点头。
再之后，这就一直成了她的借口。
哈梨将“怕鬼”称作自己的弱点，但她怕的是什么，弱点又究竟是什么，只有她自己清楚。
……
哈梨给女鬼小姐姐很肯定地回答完“是”后，对方也才算放松下来了一些。
听起来还挺有阳气，不像个阴间人。
女鬼小姐姐想。
不过刚才的事的确还是有些离奇，她们明明靠得这么近，都互相碰不到对方，像是遇上了鬼打墙。
她是不知道刚才黑暗中的她和哈梨有多离谱。
一个人手拿面包举得高高地问对方摸到了没，另一个双手齐动，像和麻将一样地在最底下摸索着答没有。
明明都不是在同一个高度，两人靠意识进行着沟通，鸡同鸭讲，最后互相把对方吓得半死。
眼睛还没适应黑暗，哈梨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女鬼小姐姐靠着柜壁聊着天。
“小姐姐，你在鬼屋当npc当了有多久呀？”
哈梨还挺难想象一个怕鬼的女生是带着什么样的心情来鬼屋当的npc。
为了生活吗？
看来天下打工人都不容易。
然后哈梨就听女鬼小姐姐回答：“这是第一天。”
她继续说：“我现在在M站做专职的生活区博主，主要是发布各种工作的体验视频，然后给大家分享相关内容和心得。”
“最近我上个工作体验刚结束，所以这会儿来鬼屋当npc试试，感受一下以前没感受过的东西。”
鬼屋小姐姐上一份工作去的是偏远山区，那里因为偏僻，人才都在往外流动。
总人口少了，而空缺的可以做的工作并不少，含地区性质的特殊工作更是有许多。
为了响应国家号召，呼吁年轻人建设家乡，她直接把这些工作做成了一个系列，讲述了每个工作的现有情况、国家政策和未来前景，耗费了近三个月。
为了更接近于这里民众真实的情况，她甚至做到了自我断网，像其他人一样辛苦劳作，不去看网上的新闻，只把这些拍摄好的视频交给了团队里的剪辑师，让他们发到M站去。
不管倒也还好，她上网基本上也就是看看M站其他博主的视频，或者阅读一会儿电子书，基本不浏览什么明星八卦。
她对这些一直都不太感兴趣也不了解，所以就算一段时间不上网也不会觉得太难受。
终于三个月后，整个系列也结束了，她又开始了新的工作体验。
鬼屋小姐姐讲了很多，哈梨也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还真是为了生活，也为了“生活”。
不过哈梨觉得对方做的事倒是很有价值，小姐姐在实现个人的价值的同时也实现了社会价值。
双赢永远是最好的局面。
“你是做什么的啊？”女鬼小姐姐反问哈梨。
哈梨想了想自己的工作内容，又是唱歌跳舞，还要演戏，最后就干脆总结为了一句话，“我在娱乐圈里打工。”
“噢——”女鬼点点头，“那还不错。”
她以为哈梨说的在娱乐圈里打工是跟着剧组打打杂什么的。
毕竟没有谁会想到哪些个流量正盛的明星会这么百无禁忌地就进鬼屋玩儿，还一本正经地和npc侃着大山并打成了一片。
“不过娱乐圈里事儿也挺多的吧，听说里面有些艺人挺难搞。我对娱乐圈了解也不多，只是想说我觉得你人很不错，如果你不想在娱乐圈做事儿，可以来跟着我干。”
女鬼小姐姐看出了哈梨的潜质，所以想来挖一波墙角。
她团队里正缺社交能力强的人，而像这种在鬼屋都能和工作人员聊起来的，社交能力应该很不一般。
当然，最主要的是她对这个小妹妹很有好感，初见印象值就很高，不然也不会同意她进柜子。
有这么个性格开朗的妹妹在身边工作，应该会很有幸福感。
“好的！”哈梨也没说拒绝。
随意地又聊了几句，眼前渐渐也有了光线。
这应该是眼睛适应了黑暗的缘故。
女鬼小姐姐将身侧的切片面包递给了哈梨。
“喏。”这会儿看见了真人，她也不用胡思乱想了。
“谢谢。”
哈梨接过面包刚甜甜道完谢，就见女鬼小姐姐又将正脸前耷拉的头发分到了两边，然后别在了耳后。
看清了面前人的脸，她接着道：“妹妹，你长得还挺好看的嘛。”
说完小姐姐都觉得自己说轻了。
面前的人何止挺好看啊，唇红齿白，肤白貌美，送去娱乐圈当明星都足够了！
像她这样的人却做了后勤，多少还是有些可惜。
要是送去娱乐圈了，说不定她就愿意开始追星了，遗憾。
“你也是！”哈梨说得坚定。
说完后，她又看向女鬼小姐姐的已经有些凌乱的头发，问：“请问这个是套上去的吗？”
还真能烘托出阴森的感觉。
就挺唬人的。
“对。”女鬼小姐姐直接将长发摘下递给哈梨，“你要试试吗？”
“要！”
女鬼小姐姐干脆就直接靠近了哈梨，帮她把这个诡异的头发套上了，然后又帮她理了理，将阴间的气氛渲染得更浓烈。
“恐怖吗？”被套上假发的哈梨好奇地问女鬼小姐姐。
要不是头发把眼睛也遮住了，对方应该能看见她眼里的亮晶晶。
哈梨一问完，女鬼小姐姐就重重点了点头。
真的不是一般的恐怖。
乌黑浓密的头发和如玉般白皙的皮肤产生了强烈的色彩冲击，而对方今天穿了一条正红色的长裙，将恐怖的氛围烘托到了极致。
有些开心，哈梨正打算回应，就听见柜子边传来了一阵男声。
“哈哥！”
“哈哥，你在这里吗？”
“哈哥，如果在的话回我一声。”
是明喻弟弟！
他现在正站在柜子外。
哈梨就知道呆在这里等他们没错。
这个鬼屋空间那么大，如果互相都在找人，反而还容易错过。
惊喜着，哈梨直接推开了柜子门，然后拍了拍背对着柜子的明喻弟弟的后肩。
“在找我吗？”哈梨轻声。
然后下一瞬，她就见明喻弟弟转身过来脸色瞬间大变，
“啊——！！！”
……
哈梨承认，这的确是一个意外，她忘记自己的假发还没取下来。
可是……
“你不是说你不怕鬼吗？”
哈梨想起刚才明喻转过来后的表情，然后尖叫完了就直接瘫倒在地，和娇娇妹简直有得一拼，这也叫不害怕鬼？
“本来就不怕。”明喻冷哼一声，“我都说过，鬼才不可怕，人心比鬼还可怕。”
哈梨：……憋说了，你不对劲！
似是看出了哈梨眼里的探究，明喻弟弟又说：“是真的！我刚才还在旁边那个停尸间里给里面的npc女鬼姐姐聊了几句天呢。”
怕鬼的人还能像他那样神情自若的聊天吗？
明喻可不信。
他还道：“那位姐姐想吓我，浑身血淋淋地蹲在停尸间的角落里呜呜呜地哭，说自己当个鬼也找不到存在的价值，然后我就告诉她，世界上是没有鬼的。”
明喻说得很自然，但刚才呆在柜子里一直没说话的女鬼小姐姐却一下脸都白了。
“你在开玩笑吧？”她说。
明喻知道说话那人是这个房间的npc，对方的白裙他有印象，但正是因为知道，他自信的笑容才瞬间僵住了，“你……你在开玩笑吧。”
女鬼小姐姐的声音都虚了，“停尸房是唯一一间没有npc的屋子。”
“啊啊啊！！！”
“啊啊啊！！！”
两声尖叫同时在哈梨耳边响起。
久久，等两人都缓过劲儿了，哈梨才看向明喻开口，“所以你刚才是在告诉那个真正的女鬼，这世界上是没有鬼的？”
明喻悲怆地点点头。
“那完蛋了。”女鬼小姐姐也跟着一唱一和。
明喻表情被吓得已经彻底扭曲了，然后他又想起了一件事，忍不住握拳抵唇轻锤了一下嘴巴。
哈梨一下明白了，他还不止做了这么点儿事儿。
“你还干了些什么？”
听哈梨问完，明喻已经把痛苦面具戴上了，“我看她哭得挺难过，想着应该是工作压力太大，就安慰了几句。”
听起来倒是没问题。
哈梨：“怎么安慰的？”
“我给她讲了核心价值观，想用这些来告诉她要积极向上，不要这么悲观地一直哭。”
一看就不止这么简单，明喻的状态明显更加不对了。
哈梨：“接着呢？”
“她好像一点也不知道这些。”明喻的脸色难看，“然后……”
在哈梨和女鬼小姐姐好奇的眼神里，明喻把话说了出来，“然后我就带着她把核心价值观背了下来，等她彻底记住‘富强、民主、文明、和谐、自由、平等、公正、法治、爱国、敬业、诚信、友善’这二十四个字我才走的。”
他还勉强地笑了笑，“我当时想着，背下来了方便领悟嘛，悟透了，有些事想通了也就没那么难过了。”
哈梨：“……”
鬼屋小姐姐：“……”
好同情那个女鬼啊。
紧张着，明喻又带哈梨和鬼屋小姐姐一起去了那间停尸房，结果完全没有明喻刚才说的呜呜哭泣的女人。
唇色都有些发白，明喻喉间吞咽。
“这事儿严重吗？”他看向身旁的两人。
哈梨和鬼屋小姐姐异口同声，“不严重。”
准备吃席的程度而已。
笑不出来，明喻惨白着脸转身就看见了刚进入这个房间的景向欢，对方在看见他们的时候，似乎也松了口气。
“终于找到你们了。”
“景妹！”
“景妹！”
一个男声，一个女声。
接着景向欢的怀里就扑进了两只毛茸茸的小动物。
只可惜俩动物都控制不好自己的力度，明喻弟弟撞进她怀里的时候，她只是一个趔趄，后退了两步，而哈梨撞进来的时候，她差点儿就飞了出去。
景向欢：“……”
这是在斗牛？
她也没穿红衣服啊。
“我们快出去了！我害怕！”明喻弟弟瑟瑟发抖。
景向欢抬眼看了一眼进来之前还一副无所畏惧，现在却弱得像小耗子的明喻，又看了一眼来之前说自己超级怕鬼，最后还能把自己打扮成鬼，无缝融合进了这个环境的无脸哈梨。
景向欢：……我也害怕。
好好的香鲤鱼，现在就只剩她一个正常人，换谁谁不害怕？
所以现在退出“相亲相爱香鲤鱼”还来得及吗？
……
终于还是从鬼屋里逃了出来，哈梨三人火急火燎地直接离开了游乐园。
虽然原因各有不同，不过这次之后，大家最后的认知倒是相同了——
再也不要去鬼屋了！！！
景向欢妈妈和哈梨爸爸带着傻儿子明喻和这“开心但又不完全开心”的一天告了别。
终于和香鲤鱼相聚了一次后，哈梨也回家好好休息，准备接下来的三天去和Nostop的其他成员排入场舞了。
她照例按照以前的方式发出了第四条朋友圈，朋友圈是一个九宫格的照片，内容就是和香鲤鱼今天在游乐园一些嬉戏打闹的场景。
其中甚至还包含了一张她扮鬼的照片，也是丝毫没有偶像包袱了。
在发出后不久，景向欢就在群里找她要照片说要发朋友圈，而哈梨直接让对方拿她朋友圈发的照片。
她说完就去洗澡了，等洗完回来群里就多了一大堆聊天记录。
【镜像画jxh】：你发过朋友圈？
【镜像画jxh】：狗妹妹，你不会是屏蔽我了吧！！！
【镜像画jxh】：我去看了一下，你朋友圈页面上没有横杠，所以没屏蔽我。
【是明喻不是暗喻】：哈哥发过朋友圈吗？
【镜像画jxh】：从未看见过。
【是明喻不是暗喻】：我也……
这一串聊天记录哈梨是越看心越凉。
心里已经有些猜到情况了，但哈梨仍不愿意相信，直到她打开朋友圈，点开以前朋友圈角落里的小人，看见自己的屏蔽设置她才算彻底死了心。
设置的最上方不是她曾经兴致勃勃想要的“选中的朋友不可见”，不过也差不多，只是少了一个“不”字而已。
对，而已。
哈梨坚强地想。
而在这个列表里，只有一个备注昵称为“老板”的人静静地躺在里面。
她只是想试试这个屏蔽功能。
果然啊，试试就逝世。
哈梨只觉得自己的心口都在哇哇地漏风。
一共就发了四条朋友圈，这四条里就有三条都是和老板沾边的。
真就你是我的四分之三？
一点也不浪漫好吗呜呜呜，哈梨只想哭成狗子。
人不能，至少不应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今天注定这地球上要死掉一只哈士奇。
哈梨这边算是疯了，而同样疯掉的还有另外一个人。
当夜，M站生活区一个叫“打工吧羊羊羊”的百万粉丝博主急急忙忙踩着最后的时间点发布了一个视频，分享了自己当鬼屋npc的内容和一些心得感受。
而在视频的评论区里，她还开心地分享：
今天在当鬼屋npc的时候认识了一个特别好看的妹妹，原谅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妹妹，真的太开心了。
而且妹妹名字也好听，念出来就像在叫honey，爱死了！！！
听说妹妹在娱乐圈里当打工仔，已经留下妹妹的联系方式了，希望能尽快将妹妹挖到我们团队里来呀！不管怎样，我都要得到她！姐妹们，祝我好运！！！[加油][加油][加油]
回复她的前几排还是祝福，直到第七层出现了一条新评论。
【GLGD的羊奶】：孩子在颤抖了，轻声问羊羊，那个打工崽不会叫哈梨吧？（说错了会自删，给羊羊双倍投币）
震惊这都能猜对，“打工吧羊羊羊”给对方点去了赞，然后这层楼里多了不少类似的评论，但总结下来就是：竟是梦幻联动！
当天那条鬼屋当npc的视频忽然多了很多投币，但和谐的是，除了博主主动提到漂亮妹妹的那一条评论里的回复超常了，其他评论下都再没有ky式地提到漂亮妹妹，只有一群漂亮妹妹的粉丝在像正主一样疯狂地夸赞博主视频做的好。
她们把夸人这条倒是学得够好。
相比之前的视频，这条视频的点赞收藏评论投币都翻了好几倍，而断网许久的杨漾也终于上网去搜了她以为的娱乐圈后勤妹妹。
杨漾：！！！
杨漾：果真是梦幻联动了。
怎么会有c位出道的女团爱豆像哈梨这么可爱啊！！！
长着明星的脸，但又没有一些明星的高傲。
杨漾今天在鬼屋的时候还想过，如果哈梨不是后勤，而是明星，她一定要为妹妹氪很多金，让妹妹星路宽敞。
她不追星，但今天和哈梨的交往让她心底隐隐产生了追星的欲望。
杨漾没有说的是，今天在当鬼屋npc被吓到的时候，对方还抱住了她来细细安慰，而且今天进停尸房的时候，他们仨都挺害怕的，但哈梨还是一边说着害怕，一边勇敢地第一个就冲了进去。
她温柔又善解人意，虽然有时候看起来很虎，但这样的她也异常可爱。
哈梨有一种独特的魅力，就是会让人见到她的第一眼就会喜欢她。
这可能就是路人缘。
不过对于当晚就毅然决然地加入“GLGD”的杨漾来说，这已经成了粉丝缘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太开心了。
她这算是和爱豆贴贴过了吗？
做粉丝做到这种地步，杨漾表示心满意足了。
愿今夜神明眷顾。
作者有话要说： 【是明喻不是暗喻】：我害怕鬼，但鬼未伤我分毫，我不害怕人，但人把我伤得遍体鳞伤。
“是明喻不是暗喻”已被管理员移除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