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看病拿号
吃什么呢?
山珍海味林晓纯还真不稀罕,没事的时候吃点地瓜干也能顶顶饿。
糖炒栗子,核桃,松仁等干果吃了也不吐,果脯肉脯之类的也能凑合凑合。
不过油烟味,她是一点都不能闻。
尤其是炒菜时,油热了放葱花的时候,每闻必吐。
怀孕前期,反应比较大的确实有煎熬。
而这煎熬才刚刚七天。
沈越想方设法的买她喜欢吃的,她吃不了两口就吃不下去了,全都便宜了沈曼曼和沈子超。
两个已满四岁的小家伙觉得妈妈怀孕实在太好了,每天都有吃不完的好东西。
什么勤俭节约啊,食不果腹啊在他们家根本不存在。
与此同时,大年初一住院的老郑媳妇也出院了,回家看到老郑已经下葬,又大闹了一场。
郑玉娟也在当天搬出了郑家,没有去林晓纯那儿,也没有去找陆恒远。
而是自己一个人离开了长胜县。
林晓纯也是在郑玉娟离开后的几天,收到了一封信。
信里,郑玉娟没有给自己的家人求情,只是表达了沉重的歉意。
并且表示以后郑家的事都与其无关。
有了郑玉娟决绝的话,林晓纯毫不客气地把老郑媳妇告了,污蔑她的事,她不会就此罢休。
老郑留下来的那点旧情,都被老郑媳妇霍霍光了。
其实沈越跟着郑玉娟办理老郑后事的时候,还留了一手。
找了几个比较权威的人见证,让司法部门鉴定了老郑的死因。
老郑的死因就是心梗猝死。
并不是像老郑媳妇所说的被毒害。
这份很有力度的死亡证明一拿出来,也坐实了老郑媳妇污蔑沈越两口子的事实。
判决书没那么快下来,但是老郑媳妇一出院就被拘留了。
老郑媳妇被抓前后,又里里外外结结实实地犯了一回傻。
把公安派来的贺川也抓伤了,罪名又多了一项袭警。
郑家的女儿女婿也是操碎了心,终究是没有把老郑媳妇捞出来。
老郑媳妇实实在在地坐了牢。
陆恒远后知后觉,也是在郑玉娟走后才收到信,信里只说配不上他,让他另觅幸福。
还有一件事就是郑玉娟退学了,就算陆恒远和林晓纯去找也找不到。
郑玉娟走得洒脱,让陆恒远的心没着没落。
林晓纯却知道,总有一天郑玉娟会以全新的姿态站在他们面前,像原书中一样耀眼。
至于表哥和郑玉娟的缘分到哪儿,那只能听天由命。
经过一个多月的努力,林晓纯终于找到吃了不会吐,还特别解馋的东西。
那就是巧嘴婶子听说她怀孕后,托沈三斤送来的红薯面加榆皮面饸烙。
这是在这个经济匮乏的时代,缺衣少穿的人们想出来的抗饿美食。
林晓纯也钟爱酸辣口味的美食。
不光是红薯面加榆皮面饸烙,荞麦面饸烙也是她的最爱。
饸烙激发了她嗦粉的欲望,于是高仿版酸辣粉也让沈越按她的要求做出来了。
人吃饱了,也有精力做其他事情。
她有了一个好的创意,那就是开小饭馆。
开店相较于开厂成本低,容易的多。
那就是专门卖酸辣粉,花甲粉,米线等独门秘制汤料的店。
长胜县已经成为私营企业的试验县,审批手续办下来还是很快。
而林晓纯也成为了第一批私有制店面的吃螃蟹者。
她的店名也很普通,那就是:“纯越嗦粉店”。
小饭店已经开起来了,本着肥水不流外人田的原则,全部交给沈越打理。
本以为沈越会手忙脚乱,没想到他倒是做生意的奇才。
只是他一个当兵的小饭馆,有点大材小用。
林晓纯也没闲着,把刘志满、冯喜、沈芳和沈兰召集起来开了个小会。
他们四个已经成为她发展事业的核心力量,这次会议也为以后林晓纯成为医美界天花板起了重要作用。
她把目光也放在了这届毕业生身上,现在的毕业生都包分配。
当然也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对自己的工作满意,而她就是这些不安于现状的应届往毕业生。
敢闯敢干,敢跟着她一起在纯天然医美事业上开拓一片新天地的人。
纹眉,纹唇,美甲,甚至还多出来割双眼皮,牙齿矫正,中医祛皱嫩肤,减肥,美体瘦身等等一系列与美有关的项目。
在招人方面,她的要求相当严格,但是给的待遇比公私合营的厂子和纯国营厂子只高不低。
五个姑姑承包了她怀孕期间的衣食住行,做得面面俱到。
让她没有后顾之忧。
过了三个月,孕吐的情况才好了很多,又恢复了以往能吃能喝的样子。
她招的员工也都步入了正轨。
这天她接到了林丰派人送来的礼物,吴霞生了个白白胖胖的儿子,全家都快把吴霞供起来来了。
种善因,结善果。
不管以前出于什么目的给吴霞诊治,都收到了预期的效果。
十里八村一直关注吴霞孕期情况的人,都把林晓纯当做神仙一样看待。
尤其是吴霞以前住的地方,很多人都知道吴霞多年不孕。
一号院又忙碌了起来,简直把她当成了送子观音。
每天排队找她看病的人能排到南城门。
找林晓纯看生男生女的那个得妊娠期抑郁症的女人也生了,是个男孩。
从此在她们家里也扬眉吐气了,而且对林晓纯的医术更是深信不疑。
这天又来了一个多年不孕的女人,林晓纯给其把过脉之后发现并无大碍。
于是正色道:“怀孕并不是一个人的事,你这身体没什么大碍,以后别再喝乱七八糟的助孕药。是药三分毒,而且有些前方不但没用,还有可能搞垮你的身体。”
女病患一脸忐忑,“神医,你再给我看看。我这要没毛病,怎么这好几年了也没生个一男半女?邻村那个十多年不怀孕的女人不也是你治好的嘛,求你再给我看看吧!”
再不怀孕,在家里迟早要被嫌弃死,并不是每个人都像邻村女人那么幸福,怀不怀孕都会被家里人当做宝贝。
自己在家里那是经常挨打的,谁家愿意供养一只不下蛋的母鸡?
林晓纯不知道女病患心中所想,但也无奈地摇摇头,“我都说了怀孕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情,你不能怀孕问题不一定出在你身上。”
女病患:“……”
茫然地问:“什么意思?”
林晓纯直接说:“你带着你丈夫过来看看,有不孕就有不育,而且男性不育也有可能是你们多年没有孩子的原因。”
女病患听不太明白,没有读过多少书,思想比较封建。
让丈夫来看不生孩子的病估计比杀了他还难,
女病患犯起了难,鼓足勇气问:“他不来查不出来吗?”
林晓纯点头,“是的,必要要他本人才行。”
女病患犹犹豫豫地站起身,“我试试吧,他也不一定肯来。”
外面还有病人排队,林晓纯也并未多耽误时间。
沈越下午六点多来找她的时候,发现还有这么多病人,不由担心她在这儿坐这么久身体会吃不消。
于是自作主张对排队的病人说:“林大夫如今有孕在身,今天看病到此为止。我来写几个号码,你们明天拿号看病。”
“沈越……”林晓纯知道沈越为她好,可是这看病的人有的都等一天了。
让他们改天再来看病,估计很难。
要行得通,她早让这些人错开时间来了。
果然排队的病患都躁动起来。
“俺家是山那头的,骑自行车赶这么远也不容易,可不能就这么让俺回去啊!”
“俺家离得也不近,拖家带口等了大半天了,先给我们看看吧!”
“先给我看看吧神医,我这肚子疼得都快坚持不住了。”
“我也坚持不住了,先给我看。”
“先给我看……”
“……”
谁也想林晓纯先给他们自己看,但林晓纯只有一个人,分身乏术。
刘志满抓药抓得都快手疼了,每一个药方对他来说都是难得的学习机会。
“不要吵。”
沈越抬高声音吼了一声,大家才安静下来。
“你们是来看病,还是来要林大夫的命?林大夫只有一个,累垮了,谁来给你们看病?”
大家沉默了,似乎在权衡利弊。
沈越又继续道:“你们的病,林大夫都会看,也会一视同仁。既然你们能排队排这么久,肯定都不是急症。如果是急症,南行五百米,再左拐四百米是县城医院。”
“……”
有个别离家近的已经开始拿主意准备撤退,毕竟看病不是打仗,非要你死我活。
离得远的还有些犹豫。
沈越趁热打铁:“以后上午看二十人,下午看二十人。人太多了林大夫吃不消,先拿号,按号求医。”
说完他还动手撕了整整齐齐四十个纸条,一个个都标上号。
“现在按排队顺序拿号,一至二十号上午来,二十一至四十号下午来。没有拿到号的,改天重新来排队拿号。我在号码上做了特殊标记,你们也不要想着随便写个号码蒙混过关,行不通,劝你们不要搞小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