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又来作妖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注意力集中到了床上的三胞胎和过山峰。
大家都知道过山峰是眼镜王蛇的一种,被激怒后身子会有一半直立起来。
眼下,过山峰就是这样直立着半截身子,好像随时都会发出攻击。
沈曼曼和沈子超不哭了,满眼担忧地看着三个弟弟。
沈三斤为自己不能帮半点忙,心怀愧疚,忍不住叹气。
陆恒远已经率先离开去医院找血清,万一被咬,还能及时救治。
郑玉娟紧紧握住了林晓纯的手,无声地给她安慰。
现场安静到掉根针都能听到,大宝费力的扬起小脑袋,咿咿呀呀……
林晓纯的心都快掉出嗓子眼了。
沈越握紧了拳头,在想怎么能以比过山峰更快的速度出手。
而他也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就算自己被咬也不能咬儿子。
大宝就像初生的小牛犊,还在咿咿呀呀个不停。
就在沈越准备主动出击时,发现过山峰竟然慢慢放松了身体,爬下了床。
不但如此,也没有打算攻击其他人,而是顺着窗户又往外爬出去。
可沈越并没有打算放过这条两米多长的漏网之蛇,一个跨步捏住它的七寸,直到捏爆。
手段极其残忍。
但是比起这种残忍来,万一被蛇咬伤才是真的残忍。
大家都震惊地合不拢嘴,面面相觑。
眼前的一切发生的太快,他们都没来及反应过来。
林晓纯也挣脱了姑姑们的束缚,跑向了三个儿子。
姑姑们也赶紧跟过去抱孩子。
林晓纯抱着大宝,林惠芬抱起了二宝,林惠惠抱起了三宝。
沈越也想抱抱他们,可是现在他满手血污,只好用眼神表达关心。
小吴和大力又一寸一寸地排查了一遍,屋里再没有一条蛇。
但是林晓纯也没有让三胞胎继续留在这个屋子。
沈兰真得都快吓傻了,连自己被咬了都没注意到。
直到出了屋子,腾地一下向后仰倒过去。
还好大力眼疾手快,第一时间托住。
沈三斤、沈勇、沈芳本来刚松了一口气,又马上为沈兰提起了心,吊起了胆。
林晓纯赶紧把还没安抚大宝,又赶紧把大宝交给了三姑姑林慧娜。
迅速从“中医馆”里取出银针给沈兰封住心脉,然后又开始放血。
伤口处放出的都是黑色的,甚是可怖。
她也想直接取出祛除百毒的药丸,但是大家都在不方便。
去医院取血清的陆恒远这次来的挺及时,可也不知道到底是哪条毒蛇咬的沈兰,不敢胡乱打针。
最后还是林晓纯借口说去拿自己的医药包,最后用解毒丸让沈兰留下一条命。
不过这次还是让沈兰元气大伤,身体机制也受到严重影响,需要调养一大段时间才能恢复过来。
同时出现这么多蛇不是偶然事件,沈越立刻带着大力排查起来。
在场的都是亲朋好友,看不顺眼地根本一个没请。
而这一大袋子蛇运进来,也不容易。
沈勇心里隐隐有个猜测,但又抱着一丝希望。
一边是良心的谴责、亲情的审判,一边是似有若无的婚姻。
在沈越提着那个熟悉的袋子走过来的时候,沈勇把心一横迎了上去。
“老二,有个事我想给你说。”
沈越板着脸,面无表情。
沈勇心里突突起来,“那个……我看着你手里这个袋子像我装土豆的那条,不知道这……”
沈越看他吞吞吐吐,沉声道:“不是像,就是。你是想跟我解释什么?”
沈勇脸色唰地白了:“老二,我……嗐……我……是我大意了,我一直以为装得是土豆,没想过里面会是蛇。”
想起陈敏霞自打知道沈越和林晓纯办百日宴的日子后,表现得很好,并没有做什么过左的事情。
而且什么事都亲力亲为,连重活都自己承包了。
包括这次往车上搬土豆,也是陈敏霞一个人所搬。
沈越冷笑:“所以呢,这里面就是蛇。大哥我知道你虽然平时不善言辞,但从来不会做伤害我们兄弟情分的事。你还要再替她隐瞒吗?”
沈勇犹豫了一会儿说:“你信我,我真没打算隐瞒,我是不敢相信她会这么心狠。”
沈越没说信他,也没说不信。
只见林晓纯已经带着大力押着穿着男装的陈敏霞过来。
看来陈敏霞真是颇费心机,为了混进来,还特意乔装打扮了一番。
她们摆筵席,自然是敞开大门,不会将客人拒之门外。
而陈敏霞也正是利用了这一点。
陈敏霞低着头,愤愤不平。
嚷嚷道:“你们抓我做什么,我是听说你生了三胞胎,特意过来看看。你不邀请我,我不能没有当大嫂的自觉。”
啪──
林晓纯反手就是一巴掌。
“你的自觉就是害我的孩子?”
陈敏霞两只胳膊被押着,想捂脸也捂不了。
陈敏霞也不看沈勇,朝林晓纯吼道:“林晓纯,你有几个臭钱,有点本事,有几个儿子,就无法无天了是吧,你凭什么打我!”
啪──
“就凭你害我儿子,还在这儿嘴硬。陈敏霞,我自认没有对不起你,你倒是三番五次害我,还恬不知耻地在这儿反问我!”
林晓纯语气冰冷,不夹带一丝感情。
陈敏霞嘴角被甩出一丝血,沈勇有片刻的心软,随后又强制自己压了下去。
还好两个儿子没在,不然看到这幅场景该情何以堪。
林晓纯做事向来有分寸,这么血腥的场面怎么能让小孩子看见,自然是让郑玉娟和陆恒远带去了屋里。
三胞胎也由冯喜、吴霞带孩子和刘志满照看。
沈芳在另外一个屋里照顾沈兰,沈兰身边也离不开人。
除了他们几个,所有的人都在现场。
知人知面难知心。
陈敏霞这种人就是长了一张柔弱的脸内里却藏着一颗恶毒的心。
被这么多人像耍猴一样看,陈敏霞的脸除了疼,还有臊。
掉着眼泪狡辩:“林晓纯,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从来没有害过你的儿子,你有什么证据说是我害的,天地良心呀!”
沈越提起手里的袋子,扔到陈敏霞面前。
一袋子死蛇借着力道唰地掉出来。
全都瘫在陈敏霞面前。
其他人又都一激灵,吓了一大跳。
陈敏霞却只是挑了挑眼眉,再无其他反应。
反问:“你们这是做什么,别以为弄一袋子死蛇我就害怕。再这样,我可要告你们滥用私刑。”
“死到临头还狡辩,看到没有这是公安李振南这是公安贺川。两个公安都在,给你承认罪行的机会,你别不识好歹。”沈越指了指李振南和贺川。
两个也同时亮出了公安证件。
陈敏霞瘫倒在地上,嘴硬道:“是公安又怎样,你们没有证据证明我害人。”
往屋里倒蛇的时候谁都没看见,就不信没有证据,这些人敢定罪。
沈勇看不下去了,忍住心里的悲痛说:“陈敏霞,你不要再狡辩了。我说你怎么这么好心往驴车上放土豆,原来那根本就不是土豆,是蛇。”
陈敏霞没料到沈勇大义灭亲,声音也有点哽咽:“当家的,你知道我最担心了,我怎么可能抓蛇,你不要跟他们一起陷害我。我们还有两个儿子呢,你让我们的儿子如何见人?”
巧嘴婶子原本听得云里雾里,现在也回过点味儿来。
“好你个陈敏霞,你真是好狠的心呐,原来我们挨着一袋子蛇坐了一路,你咋这么能耐,你咋不上天呢!”
怪不得路上总觉得袋子里的东西有点奇怪,原来是蛇。
不过那蛇咋那么听话呢,一路上居然连动也不动。
陈敏霞也抛出了这个问题:“那些蛇都是活物,怎么可能乖乖地留在袋子里。要真是蛇,你们不早就发现了,何必等到现在。我放车上的明明是土豆,肯定是别人做的,你们查清楚,别随便冤枉人。”
“够了,是我错信了你。”沈勇攥着拳头说,“这个袋子就是最好的证据。”
陈敏霞咬着下嘴唇说:“这算什么证据,我真是瞎了眼才会嫁给你。”
啪──
这次是沈勇狠狠甩了陈敏霞一巴掌。
陈敏霞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起来。
沈勇失望地说:“陈敏霞,你祖上是捉蛇的,别人不知道,我却清楚的很。想把蛇弄晕,你也有的是办法。就像你晚上把我弄晕,自己出门去抓蛇一样。也亏得你煞费苦心弄这身女扮男装的打扮混进来,不然我还真不敢确定心里的想法。”
陈敏霞突然失声痛哭起来。
尽管没有承认,但在大家心里也已经成了既定事实。
大家都对陈敏霞指指点点起来,无不是说陈敏霞阴狠毒辣。
同时又以同情的目光看了看沈勇,这么个老实人怎么娶了这么个玩意儿!
林惠芬更是指着陈敏霞的鼻子骂:“陈敏霞你个毒妇,孩子那么小,你怎么就能狠心用这么恶毒的手法啊!”
林惠惠也不甘示弱,厉声道:“从前我以为只有话本里才有这么恶毒的人,没想到就在晓纯身边。晓纯有你这样的妯娌,活到现在也不容易,毒妇就该被凌迟活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