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搞钱
其实那一千两百多块里面有八百多是借的，只是从没还过罢了。
陈翠芬心里也有数，她父母偏心，想尽办法跟她要钱贴补儿子，她从小被教育的多了要帮衬侄子。
所以每回陈母来借钱，都能从她手里刮走一笔。
李小兰、南嘉宝两个人早就战战兢兢地闭上嘴远离饭桌。
李小兰此刻也是不可置信，她妈居然贴补姥姥家这么多，平时也不见得对自己的儿女多买些好的。
她现在不想替她妈说话，姥姥一家就是吸血鬼，以前就偏心，现在也是，她真是烦透了。
头一次她觉得南秋时的气愤不是没道理。
她也曾说过她妈不要总是贴补姥姥家，答应的挺好，转头就忘了，真是快要把她气死了。看着亲妈吃瘪，莫名有种快感。
“怎么借出去的钱，怎么拿回来，那些东西我可以不要了，就当是孝敬你的父母。但是，八百多的借款必须还回来，不要让我给你难堪。”
做了这么多年夫妻，南伟斌不想闹的家庭破裂。
他看着陈翠芬的目光凶神恶煞，吓得她直打抖，颤声道：“我…我尽快。”
“我只给你三天时间。”说完气冲冲的回了屋子，早饭也不吃了。
一早上家里就乌烟瘴气的，南秋时也没了胃口，再说也没啥可吃的，回了屋子进空间去超市找出速冻的肉包，蒸好开吃。
又干了一大杯奶粉，给身体补充营养。
吃饱喝足，换上自己旧的发白的衣服，戴上破草帽，出门弄点票据去。
过了上班时间，路上的人不太多，这几天的街溜子不是白当的，南秋时直接找到了黑市的入口，在这之前她找了个没人的角落用布把脸包住。
背着刚才在一个老头那用一个包子换的破箩筐，里面背着十斤五花肉，十斤花生油，五斤白糖。
走到黑市附近给人家看门的五分钱，进去找个墙根蹲下，佝偻着身子。
没什么经验，她在那蹲了好一会儿也没人上门，搞得她很烦躁。
秋老虎的天气，加上她包的严实，这会儿已经汗流浃背了。
正当她想走人时迎面走来个面相富态的大妈，待人走近时，南秋时压低声音问道：“大姐，要猪肉吗？”
大妈一下来了精神，“多少钱？”
“八毛，得要票。”这个价格跟供销社价格差不多，要不是为了弄点票据以备不时之需，她才懒得来黑市。
黑市的猪肉不要票都一块二左右，大妈权衡了一下手里的票，“只要肉票吗？”
“别的票也行。”
初步达成一致，两人找了个地方交易。
大妈一看南秋时翻开箩筐，瞄到了猪肉，又看到还有白糖，嗅了嗅鼻子：“你那个罐子里是什么？”
“花生油，大姐要吗？”
她家不差钱，只是每个月的供应票据有限，经常跑来黑市花高价买。
“要要要，我手里还有好多别的票，你看看你要什么种类的。”
等大妈走了以后，南秋时直咂摸嘴，这大妈挺能花钱的，那五斤五花肉全让她拿走了，还要了两斤花生油，两斤白糖。
开张了以后她的东西出去的特别快，市里厂子多，很多工人有钱，抢不到供应来黑市，南秋时抓住这个机会直接在市里几个黑市来回窜。
她是准备狠弄一次，再以后不轻易出来，没办法，太不安全了，只能赌一把大的。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保险起见，只一次。
她一开始还零售，手里一堆毛票。后来因为生意太好被城西的黑市管理人员看见，双方约定晚上私下交易一次。
“果哥，咱们晚上石门桥下，八点，我让人把东西都放好，你们直接来拿，咱们现场结算。”那会儿天黑了，桥下又比较隐蔽，一般不会被发现。
“可以，妹子，除了钱票，别的东西收吗？”
“收，古董首饰都可以。”最好是古董了，这个时期好东西被砸了不少，即便她身处现代时对那个不感兴趣，也想尽力保护点东西。
“但是，果哥，咱们丑话说在前头，您是道上混的，不以次充好的规矩您应该懂得。我人虽小，但不是好欺负的。要是有什么不对，您别怪我。”
杨果认真打量面前这个小姑娘，虽然挡着脸，但是听声音就知道年龄不大。没想到倒是有些胆子，挺好，是个办事的人。
“放心，妹子，我杨果说话算话，不然也不可能把摊子支这么大。你不放心可以出去打听打听我的为人。”
南秋时犀利的眼睛盯着杨果的眼睛看，半晌后点点头，“我相信果哥不会为我这点小买卖伤了自己的信誉，那咱们就晚上八点，不见不散，你们自己备好推车。”
“就这么定了。”
两人约定好后，南秋时跑去国营饭店吃午饭。
今日供应菜品：红烧肉、辣豆腐、土豆丝、馒头、米饭、面条。
无视服务员拉的老长的脸，南秋时点了红烧肉、面条。
跑了一上午，早饿了，这会儿大吃特吃，狠狠饱餐一顿，瞬间满血复活。
不过，这国营饭店的大师傅手艺不错。
也不知道中午南伟斌、南嘉宝父子俩在哪吃的饭，等她回家时，两个人都不在。
那感情好，眼不见心不烦。
进了空间洗漱一番，她要开始准备晚上交易的东西。
散装大米、白面各三千斤，食用油五百斤，两只收拾好的整猪，两百斤牛肉等等。
食用油的塑料桶根本见不了人，她只能去一家专门卖散装白酒的铺子找出几个白色塑料大桶，全部倒进去。
反正这个年代的人买油经常都是几两几两的买，这几个大桶还便宜他们了。
大米、白面的袋子也要处理，总之一下午的时间把南秋时忙的晕头转向。
他妈的，赚点钱可真不容易。
晚上那四口人都回来的时候南秋时没露面，她累了，没心情应付他们。
自己躺在床上歇息。
等下还要出去装作遛弯，交易。
真操蛋。
近期只干这一次，她给的量有点大，别引起别人的注意了。
天有点暗时，南秋时提早出门，溜达了好几圈，四处观察怕别人跟踪，七点多就到了桥下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