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方兰一言不发。
正当这时, 沈辉却是急匆匆赶到了医院。看着正在对峙的楚家一行人和方兰，沈辉当即怒不可遏的开口问道：“听说你调换了孩子，沈露根本不是我们的女儿, 而是我大哥大嫂的女儿？”
“你说，沈静姝到底是谁的孩子？你是不是给我戴绿帽子了？”
沈辉刚从牢里放出来不久, 再不复以往的意气风发显得十分憔悴和狼狈，而现在他这样的人发了诨顿时显得有些面目狰狞和穷凶极恶了。
“叔叔, 你在说什么呀？如果婶婶调换了孩子，姐姐才是我爸爸妈妈的孩子的话, 我当然是你和婶婶的女儿了……”沈静姝万万没有想到，在知道自己和姐姐掉包以后, 沈辉的第一反应居然是方兰绿了他，顿时惨白着一张小脸有些难堪。
在知道自己的身世之前还好，在知道自己的身世以后, 即使方兰对她再好，沈静姝心里都是有些怨恨方兰的。
尤其，是在沈辉从小对自己那么好, 后来却因为不知道自己是他亲生女儿，差点逼死自己的情况下。
沈静姝觉得，自己如果没被掉包必然是被父母宠爱，众星捧月的千金大小姐，过得可能比沈露还要滋润。
毕竟, 沈露没什么父母缘, 哪怕沈辉误以为她才是亲生的，也不喜欢她……
可现在, 因为方兰实在太疯了，太匪夷所思了, 沈辉居然质疑起了她的身世，这让沈静姝感到很委屈。
沈辉是楚家人和沈露安排过来和方兰对峙的，他们只让人告诉了沈辉，方兰掉包了沈静姝和沈露两个孩子，沈露是沈珩和俞楚的女儿，沈静姝才是方兰的女儿……
没想到，沈辉在这种时候的直觉竟然如此敏锐。
“贱人！你说啊，沈静姝到底是谁的女儿？你不说，或者非说是我的，刚好现在这里就是医院，我们现在就去做亲子鉴定，你说？她到底是谁的孩子？”沈辉赤红着一双眼睛，直接上前抓着方兰的胳膊，一声声质问道。
都说女人的直觉敏锐，但有时候男人的直觉也同样敏锐。
在知道方兰调换了两个孩子以后，沈辉的第一反应就是沈静姝其实并不是他的孩子，所以方兰才要调换孩子。
当年方兰虽然因为沈珩什么都不要也要和俞楚结婚，赌气之下嫁给了他，但实际在当时这位方大小姐对他是非常嫌弃和鄙夷的，哪怕结了婚也根本不让他碰，沈辉虽然觉得憋屈，但自己身边根本不缺女人，又顾念着方兰是方家大小姐，还是独生女，冲着方家在当时的权势和地位，还是捏着鼻子咬牙忍了。
沈辉一直知道方兰派人监控着他大哥大嫂。
知道他大哥大嫂可能在备孕，方兰就立刻找上了他，一反常态的主动和他圆房，说想要生个孩子，不能让沈珩和俞楚抢占先机生下长女，毕竟和迟家订下婚约的是沈家长女，要是大房生了，就算大房已经被逐出家门了，沈家现在没落成这样，迟家也可能找借口推脱不认这门婚约。
沈辉当初不疑有他，哪怕方兰到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医院，剖腹产强行提前生孩子，他也只认为方兰是在那家小医院才好让医生不顾母体和孩子安危的给没有达到指标的她做剖腹产手术，让孩子提前出生，好抢占先机生长女。
沈露出生以后，方兰对孩子不管不顾，任由老人抱走，自己还是照玩不误更是印证了沈辉的猜测，方兰就是为了跟沈珩赌气，抢先生下长女才生这个孩子的，对孩子没有任何母爱。
因此，在生完孩子后，方兰便又一次拒他于千里之外，不愿意再和他发生关系，沈辉也认为逻辑自洽，解释得通。
直到沈珩死后两年，方家也随之没落，一穷二白，高傲的方大小姐才低下了自己尊贵的头颅，想要扒着他不放和他过起了正常的夫妻生活，他们也有了沈轩逸。
这一切，沈辉本来是没觉得哪里不对劲的。
直到他知道了方兰调换了沈露和沈静姝，沈露才是他大哥大嫂的女儿。
是了，像方兰这样自私自利的女人，当初那么的仇恨俞楚，又怎么可能对她的女儿好成这样呢？
而随之而来的，沈辉也开始怀疑起了沈静姝的身世……
如果，方兰像对待沈轩逸和沈雾一样对沈静姝非常淡漠，不管不问，沈辉可能还不会怀疑，可方兰却偏偏对她十分疼爱，沈露、沈雾、沈轩逸加起来在她眼里都比不上沈静姝的一根手指头。
假如都是一母同胞的亲姊妹的话，方兰作为母亲怎么会这样厚此薄彼呢？
她当初处心积虑调换孩子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想到在怀沈静姝之前，自己和方兰少到可怜的夫妻生活次数，和沈静姝因为剖腹产和抢占所谓的长女名分被修改过，根本无法确定怀孕时间的出生时间，以及自己当初几乎把沈静姝逼上绝路，方兰都没有把沈静姝真正身世说出来的样子。
而这么多年，她在自己面前更是半点没露出沈露不是亲生的，沈静姝才是的意图……
沈辉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下意识觉得沈静姝应该不是他的女儿。
对于沈辉的反应，沈露也一点不奇怪，只是非常淡漠地看着方兰故作镇定之下已是苍白一片的脸。
在看到方兰除了保存着自己的DNA样本之外，还保存着沈雾的，沈露便已猜出了沈静姝大概不是沈辉的女儿了。
因为，如果沈静姝是沈辉的女儿，方兰只要保存自己的DNA样本，在需要做亲子鉴定的时候，把自己和沈静姝的样本互换就行了，完全没有必要再留一份沈雾的。
方兰的那些基因样本，极有可能不是为了楚家而准备的。
而是为了沈家和沈辉准备的。
“你说啊，她到底是谁的女儿？你敢不敢让她和我去做亲子鉴定？”沈辉见方兰面色不改，当下便是气急了，直接放开了方兰，又要去抓沈静姝：“走，你跟我去做亲子鉴定，我倒要看看你是谁的野种？”
沈静姝被沈辉拉扯住，吓得都要哭了，一边拼命挣扎，一边解释道：“二叔，我当然是你的女儿啊。你才是我的亲生父亲啊，你难道要骨肉相残吗？”
“你弄疼我了，二叔，你忘了你小时候和最疼静姝了吗？那就是我们父女之间的心灵感应啊？”沈静姝疯狂的叫着，不知道为什么当初对她那么疼爱的沈辉，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方兰见他疯狂拉扯拖拽自己的女儿，这才变了脸色，一把将沈静姝从沈辉手里解救了出来，理直气壮字字铿锵道：“别拉了，也不用做什么亲子鉴定。我可以告诉你，静姝当然不是你的女儿了。”
“静姝啊，她是我和沈珩哥哥的女儿，她是我们爱情的结晶。”眼看到了这一步，真让沈辉把沈静姝拖走做亲子鉴定也不过是拖延一点时间罢了，方兰干脆破罐破摔了。
她此话一出，所有人皆是惊愕地看向了她。
“婶婶？”沈静姝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满脸不可置信，这难道才是方兰要调换孩子的原因吗？她的身世居然如此不堪，是自己的生母和大伯通奸的奸生女？
沈辉一听这话顿时变了脸色：“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我说，静姝是我和沈珩哥哥的女儿。”方兰眼看事情变成这样，索性不装了，直接将自己多年以来的臆想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了出来：“沈珩哥哥为了那个女人被逐出家门，跟着她在外面吃苦受罪，其实早就后悔了，只是碍于面子和骨气不肯跟公公婆婆低头罢了，我在他最失意的时候去找他安慰他，我们最终跨越了这道界限，开始了一段地下恋情，也有了静姝这个爱情的结晶……”
“我们说好了，等到公公婆婆低头，他就和俞楚离婚。我也和沈辉离婚，那个时候我们一家三口就能好好的，名正言顺的在一起了。”方兰沉浸在自己的幻想里，笑得无比甜蜜：“他和那个女人不过是露水姻缘，转瞬即逝而已。”
这也是她把沈露偷换过来，给沈露取露这个名字的原因，虽然绝大多数情况下，‘露’这个字放在女孩子的名字里都是有着润泽万物，才华横溢的美好寓意的……
但她给沈露取这个名字的时候，想得却是‘露水红颜，红颜薄命’‘露水姻缘，风吹就散’全部都是她对于那个女人的阴暗诅咒啊。
“我把静姝和沈露调换，不过是想让静姝长在她的亲生父亲身边，让他们父女多培养一会儿感情，沈珩哥哥也是知道这一点的，所以才对静姝格外的疼爱，我有错吗？”方兰一脸理直气壮。
不知想到了什么，她又恶狠狠道：“只是那个女人的命，实在是太硬了。还没等到我们一家三口团聚，她就克死了我的沈珩哥哥，为了不让静姝的身世显得太过不堪，我也只能选择把真相隐藏下去……”
“为了继续留在沈家，留在静姝身边照顾她。我还不得不强忍着恶心，和沈辉这个烂人生了两个孩子，这一切都是俞楚那个贱女人的错！”她一字一句，皆是充斥着她对于俞楚最大的敌意，最深的恨意。
仿佛俞楚就是那个破坏了他们一家三口和谐美满的小三。
“啪——”
方兰畅快的声音还未落下，沈辉便已是怒不可遏地冲了过去，狠狠一巴掌将她打得整个人身体歪到了一边。
“贱人！你这个贱人，你和沈珩你们这对奸夫□□竟然这么早就绿了我了？”
他的一巴掌太重了，打得方兰半张脸都肿起来，就连嘴角都要裂开了。
方兰摸着自己的脸，却是半点也不畏惧：“没错，我和沈珩哥哥才是阴差阳错的天生一对，你和俞楚才是多余的，是介入我们之间的第三者，早就该消失了。”
眼看事情败落，她心中没有半点预期中对东窗事发的恐惧，反而觉得无比的畅快，她终于可以在所有人面前‘光明正大’的说出她和沈珩才是一对了，他们之间是有感情的并不是自己单相思。
而沈静姝就是他们的女儿……
“静姝就是我们爱情的结晶。”
“啪——”
沈辉气得都快要疯了，又是一巴掌就是打向了方兰的另一边脸：“贱人！你这贱人，枉我之前还为我打电话导致沈珩意外出车祸对他心怀愧疚过，他根本就是该死！连自己的弟妹都睡，这是老天都看不下去了要收他，才让他死在我的手里！”
沈静姝看着眼前的一切，只觉心惊胆颤，无比玄幻，只感觉自己就要晕过去了，生怕沈辉打完方兰下一个就要打她了。
“我们之前才是跨越世俗，超越一切的爱情！什么伦理禁忌，在真正的爱情面前根本一文不值，绑架不了我们。”方兰被他打得脑子嗡嗡作响，感觉嘴巴里面的牙齿都开始晃了，但她却被越大越上头，豁出去了。
仿佛感觉自己就算挨打，也是在为了自己伟大的爱情献祭自己。
沈辉又是一巴掌：“贱人！你们两个贱人。”
沈露却是听不下去他们两个这样侮辱自己的亲生父母了。
沈露冷冷看着这两个人的表演，当下便是“啪啪啪”的鼓起掌来：“很好，真的很好。”
沈辉、方兰及沈静姝三人皆是齐齐看向了她。
“好什么？”沈辉一脸莫名其妙，在知道了沈露是俞楚的女儿后，他完全不知道沈露在说好些什么。
她亲生父亲背叛了母亲，还和婶婶搞出了一个和她同父异母的妹妹，还将沈露和这个野种互换了身份，沈露就不觉得恶心吗？
沈静姝也是诧异地看向了她，怀疑沈露是不是气疯了。
“我是觉得，方女士的故事说得很好很有意思，特别让人喜欢。”沈露笑得让人全身发冷，直接就将又一纸自己彻底调查方兰当年的资料丢在了方兰眼前：“只可惜，假的就是假的，就算你想要颠倒黑白，指鹿为马，欺负死人没法说话，也不可能把假的变成真的。”
“你当年的贴身保姆已经承认了，她被你安排住在了我父母家的隔壁，天天翻他们的垃圾桶，偷他们夫妻用过的避孕套给你呢？”沈露只要一想到，自己调查沈静姝身世无意中调查出了这个，就觉得恶心得无话可说。
她难以想象，方兰是有多变态，才会派人去偷人家两口子用过的避孕套回家，也不嫌弃脏不嫌弃恶心吗？
“如果，我的亲生父亲沈珩真的和你有私情，如你所说早就后悔了和我母亲相爱，你们是正常发生关系的，你又何必派人去偷他们用过的避孕套呢？他又为什么再苦再累，沈老爷子、沈老太太几次三番的去找他，暗示他只要他放弃我母亲低头，就随时可以回家重获沈家继承人的身份，他却从来没有屈服过，到死都不愿意跟我母亲分开呢？”沈露简直都不想嘲笑了。
方兰这样自欺欺人，自己欺骗自己都欺骗不过去的谎言，就连自己都骗不过去，也就只有骗骗沈辉这样的傻子了。
被沈露戳破了自己的谎言，方兰的脸色瞬间苍白如纸。
而沈辉则是脸色铁青，想不到方兰这个女人居然这么恶心，宁可去偷沈珩的避孕套也不愿意和自己生孩子。
沈露站起了身，走到方兰身边不紧不慢道：“哪怕你欺骗自己一千遍，一万遍也没有用。我父亲沈珩他从来没有爱过你，甚至从来没有正眼看过你，他从生到死都无怨无悔爱着我的母亲，至死不渝。”
“你这种自欺欺人的把戏玩了这么多年，早是时候该结束。认清你在我父亲眼里一文不值了。”
“哪怕你弄出了沈静姝这个假货，让她顶替了我的身份，叫他父亲也无济于事！”沈露只觉得方兰这女人癫狂到了可笑的地步。
“不，不，你在说谎！”方兰疯狂的摇着头，拒绝承认这样的真相：“沈珩哥哥他是爱我的，我们之间是有感情的……”
沈露看她还要发疯，直接一巴掌打在了她已经肿起了脸上，直接把方兰的脸打得歪到了一边。
“这一巴掌，是我替我父母打你的！打你不知廉耻，妄图介入别人做第三者不说，还不知廉耻干出偷人避孕套，妄想在我父亲根本不知情的情况下给他弄出个私生子！”
方兰被沈辉打还不觉得有什么，但被从小视作奴隶一般对自己毕恭毕敬的沈露打，她却是一下子情绪激动起来，尖叫出声：“你敢打我？”
她下意识就想喊出下一句，我是你妈。
但突然想起沈露的身世，她才意识到自己其实并不是沈露的妈，沈露也不是对自己百依百顺、无所不从的那个长女。
那个女儿是她从俞楚哪里偷来的。
沈露二话不说，又是给了她一巴掌：“这一巴掌，我是替我父母和我自己打你的！打你把你自己生的私生子和我互换，害得我们骨肉分离，从生到死都没见过一面。在我的外公外婆找上门来的时候，你还妄想继续用沈静姝顶替我！”
“简直恶心至极！”
在知道了这一切恶心的真相后，沈露已经没有办法做到尊老爱幼把方兰视为长辈了，她在自己眼里就是仇人。
而沈静姝看着沈辉和沈露轮番上去殴打方兰，把方兰整张脸都打肿了，即便知道了方兰是自己的亲生母亲，她也不敢上前拉她一把，只敢躲在一边瑟瑟发抖，将自己的存在感减弱到最小……
眼看沈露打完了方兰，又气势汹汹朝自己走了过来，沈静姝浑身都开始冒冷汗，整个人凉透了，她哭嚎着向沈露求饶：“姐姐，你不要打我！这一切都和我没有关系，我什么也不知道，这都是婶，是我妈自作主张的，我也是无辜的，我也是受害者……”
“我怎么说也是你亲妹妹啊，求求你放过我吧，我是无辜的……”
“亲妹妹？你还不配！”沈露看着她这怂样，想到她明知自己的身世有问题，还装聋作哑想冒名顶替，缓缓走到她面前，蹲下了身，轻轻拍了拍她的脸蛋：“别说，你是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女，就算你是我父亲亲生的，他若在世也不可能承认你这么一个被方兰用肮脏手段弄出来的野种，是他的孩子。”
“更何况，你还根本不是！只是个方兰的私生女。”
沈静姝完全不懂沈露的意思：“你在说什么？”
还以为，沈露是不愿意自己身上有着一半的血液和她相同……
她的身世已经足够不堪了，难道还能更不堪吗？
“沈静姝，的确不是沈辉亲生的。”沈露站起身，完全没有打沈静姝的意思，而是从档案袋里，又抽出了两份鉴定报告：“但，她也不是我父亲亲生的。”
“我前不久，因为看到沈雾的基因样本也被方兰留存，猜出了沈静姝应该不是沈辉亲生的，就拿了沈静姝的基因样本去和沈辉之前在沈家基因库存档的进行了DNA比对……”沈露慢条斯理：“结果，我发现沈静姝果然不是沈辉亲生的，当时因为方兰对我父亲的迷恋，我第一时间是怀疑她是用什么见不得光的手段弄出了一个她和我父亲的私生女，又费尽心机的送到我父亲身边，满足她自己变态的欲望。”
“我后来的调查方向也是往这个方向走，才会查出她曾经派过人偷我父母的避孕套的。”
沈静姝脑子里嗡嗡作响，神情呆滞地看着沈露，完全想不到自己的身世还能更加不堪。
方兰已经被打得整张脸肿得像是猪头了，两边嘴角都裂开了，但在沈露话音出口后，她还是灵光一现意识到了沈露已经什么都知道了，哪怕口齿不清，她还是发了疯似的尖叫，想要阻止沈露说出真相：“憋说了！你憋说了。”
“静姝就是我和沈辉锅锅的女鹅。”
“可我很快发现了不对，如果沈静姝是我父亲的孩子的话，她和沈辉的基因匹配度根本不会这么低。起码，孩子如果是兄弟的话，血缘这么近也是能验出叔侄关系的……”沈露却根本不理她，一字一顿：“我又想办法废了些周折，拿到了我生父沈珩的基因样本和沈静姝进行比对，结果我发现，沈静姝和我父亲也没有血缘关系。”
“准确的说，她甚至和整个沈家都没有亲缘关系。”
“虽然这件事我没有证据，但我只能合理猜测，你当年其实是婚内出轨了一个长相和我父亲很像的男人，并且把和他在一起的经历幻想成了我父亲的，才怀上了沈静姝……所以，沈静姝才会长得像我父亲，但却又和我父亲和整个沈家没有半点关系……”
毕竟，就算方兰偷了避孕套，那避孕套都是她父母丢出来的垃圾了，方兰安排的人翻一遍垃圾，再把这玩意儿给方兰送去，那精子也早就失活了，她很难靠这样怀上孩子。
而她又是一向看不起沈辉，甚至可能是自己怀孕后才开始和沈辉发生关系的……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她辛辛苦苦生下了沈静姝，又费劲巴拉的把沈静姝送出去，不敢养在自己身边，让她颠沛流离跟着沈珩夫妇吃苦，因为她从一开始就知道沈静姝不是沈家的孩子，害怕东窗事发，只好把她送得远远的。
在没有别的选择的情况下，沈露怎么说也是沈家的孙女，留在沈家就算被发现了身世有异，她也可以推说欺骗沈老爷子和沈老太太，是沈珩和俞楚为了自己的女儿过好日子换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