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第一次比赛
见着苏星夜, 苏夏阳撑着卡车边跳下来，回身把刘素琴和苏有礼带下来。
动作的功夫，苏星夜已经上前, 孩子们迫不及待喊人, 乐得苏夏阳刘素琴哈哈笑。
“舅，你这大箱子里, 装的是什么大家伙啊？”
见几个大人上去抬箱子，沈家宝几个也上去扶着边角帮忙, 他好奇。
苏夏阳笑呵呵的，“你猜猜呢？”
“总不会是给我们买的书吧, 可看不了这么多啊。”沈家宝感慨。
苏夏阳看苏星夜，“哪里, 给你们买个电视机。”
“电视机？”苏星夜惊讶，“怪不得上次我在信里说买，你接着就打电话说先别买, 还说你有门路, 合着这门路就是你给我们买啊, 嫂子，你也不管管我哥, 我们又不是没钱。”
刘素琴牵着沈月月的手左看右看，闻言笑着说话, “管什么, 我让买的, 以前你们在边疆，没那个条件, 现在能看电视，还不赶紧买, 你们刚过来，没几个认识的人，买起来也费事，你哥有认识的人，这电视机便宜，既然我们过来，给你们带着就是。”
“钱不钱的，那钱咱们挣了不就是花的”，刘素琴喜洋洋的，“咱们月月，是越长越漂亮，我可看不够。”
沈家宝立马把大脑袋凑过去，“舅妈，看我看我，我也觉得我越长越好看。”
惹得几人都笑起来，刘素琴摸摸沈家宝的脸，“可不，咱们家宝啊，用那洋气话怎么说的，越长越帅！”
几人先等着，沈开跃去家属院里借车，苏星夜就把家里这些日子发生的事大体说说。
苏夏阳听着苏晓柳去了滑冰队，点点头，“打小滑的就好，他喜欢，让他滑吧，不是坏事。”
他如今生意越做越大，参加的各种活动也多，见识多了，这眼界也开阔起来，搁着以前，他觉得这些东西也没什么用处，还是学习好来的实在，可现在他不这么想了。
“滑的好啊，参加比赛，拿金牌，那可了不得啊。”
沈家宝对弟弟的信心，比对自己的还足，“舅你就放心吧，我弟准行，他以后肯定能去我妈说的那个奥运会，拿世界第一！你不知道，我去看过我弟滑冰的，特别特别好。”
苏夏阳就喜欢他这自信劲儿，拍拍他肩膀，“好，你不是喜欢那美食的书，这次舅舅又给你带不少，以后想要什么，都给舅说。”
说着说着，刘素琴又想起一件事，她一拍手，“忘了给你说个大事，有义媳妇，有啦。”
苏星夜睁大眼，“那可真是太好啦。”
大哥家侄子有义，去年结婚，那这明年可就能抱娃娃了。
苏夏阳想起来也是开心，“嗯嗯，我这可是马上要当爷爷。”
孩子们开始叽叽喳喳问小宝宝什么时候出生，猜着是男孩还是女孩。
亲人见面，全是好消息，总是让人高兴的。
等电视机搬回家，安装好接通，打开电视，清晰的画面呈现出来以后，孩子们更是高兴。
“妈，你快看，这还有讲做饭的呢，这个台，还有新闻，还转播这什么乒乓球比赛啊。”
又换一个，孩子们就开始安静下来，武侠片，吸引力杠杠的。
苏星夜没想到苏夏阳买的是彩电，“哥，你这可是大手笔啊，这彩色电视机，可得上千吧。”
这年头，普通黑白电视机可能就四五百，可彩色的，翻番不止。
苏夏阳摇摇头，因为孩子们在看电视，他们声音就自觉小一些，“没花上千，正好有认识的人，便宜。”
“这不是，你打算买我就寻摸着，正好有门路，比你自己买强。”
他又添条件，“可不是白给你买，后天贸易会，你得和我一块去。”
苏星夜笑，“我去干什么呀，你那些生意的事儿，我又不懂。”
苏夏阳哼笑，“你不懂，我看你是懂装不懂，你说我给我出的哪个主意不管用，你不是不懂，是没兴趣吧。”
苏星夜嘿嘿笑，“还是大哥懂我。”
苏夏阳点头，“没兴趣这回也得去，这个贸易会啊，有外国人来，你也知道你哥我，大老粗一个，那些个叽里呱啦的，我啥也不会，你不是都懂，明天要是有那些个人问啊，你就帮我说说。”
苏星夜秒懂，“翻译啊。”
苏夏阳连连点头，“对对对，就是这么个名字。”
苏星夜点头，笑眯眯的，“成，看在电视的份儿上，帮你。”
“不买电视不帮啊？”苏夏阳问她。
苏星夜摇头，“不帮，不买电视，买好吃的才帮呢。”
说得苏夏阳嘿嘿笑起来，他就喜欢妹妹这不外道的性子。
下午，听说他要去贸易会那边布置场馆，几个孩子都要跟着去看。
苏星夜挥手，“去吧去吧，跟着舅舅见世面去。”
刘素琴还有些担心，“咱俩不用跟着啊，那会场特大，人也老多。”
苏星夜摆手，“都那么大，晓扬会看着的，还有我哥呢，让他们玩去啊，嫂子，咱俩说说话。”
他又扬声说一句，“哥，下午看着时间带孩子们回来，咱一起出去吃饭。”
苏夏阳应一声，带着孩子们出门。
沈开跃先去家属院办公室报备一声，然后去队里，家里就剩刘素琴和苏星夜。
又大半年没见，自然好多话要说，两人亲亲近近，热热乎乎说话，一下午很快过去。
看着时间，大哥他们都该回来了，“这怎么过得这么快啊，嫂子，你们多住几天不行啊。”
哥嫂他们开完贸易会就要走。
“你以为我不想啊，可有礼还要上学，家里你侄媳妇现在正是吐的时候，我也得照顾，哪个能离得开。”
苏星夜这么一想也是，“那，回头等孩子们放假，我带着他们回家看你们。”
吃饭的时候，苏星夜就和孩子们说自己的打算，“那天你们陈大娘不说今年冬天不能出去，那咱们就单独行动，到时候呢，咱先去舅舅家住几天，然后我带着你们和方方有礼，继续南下，咱旅游去。”
沈家宝欢呼一声，又嘿嘿笑，和一边的苏晓扬咬耳朵，“哥，咱爸又郁闷，妈的行程里，没有他，嘿嘿。”
苏晓扬看他一眼，“小声。”
沈家宝嗯嗯两声，就开始说贸易会的事，“舅，等明天，我们再帮你布置去，肯定让咱家的展台，变成最好看的！”
苏夏阳乐呵呵点头，朝着苏星夜夸，“你别说，这几个孩子，真有点本事，就那展台，我们过去的时候，他们还愁着怎么弄呢，这几个一商量，三下五除二的就有主意，晓扬还画个平面图，我们来之前，已经照着布置一大半，真不赖！”
被这么一夸，几个孩子都很高兴，沈家宝还遗憾，“舅，要是你早些来更好，现在我们都开学了，都没法陪你们出去玩。”
苏星夜看他，“我看是你自己想出去玩。”
沈家宝又嘿嘿笑，“都一样，妈，都一样。”
等周一的时候，苏星夜跟着苏夏阳去一看，“你别说，真挺好看的呀。”
苏夏阳一身笔挺西装，那个骄傲啊，“我就说，咱家几个孩子，都错不了，你看看，这么多展台，是不是就我们的好看。”
苏星夜点头，确实，几个孩子审美在线，不同服装，不同色系，区分很明显，搭配的高低错落，很有层次感，和别人一股脑挂在衣架上密密麻麻那种一比，被凸显的很高级。
她笑眯眯的，“不错不错，哥，以后他们几个这种免费劳动力，多用用。”
苏夏阳哼一声，“哪有你这样的，不知道心疼，孩子们这两天多卖力，我已经答应他们了，回头给买个礼物，到时候你可别唠叨。”
苏星夜瞪眼，“怪不得昨天家宝乐呵呵的呢，合着给你干活有工资，你这一个单子没签出去，就先把钱许出去，可真大方。”
苏夏阳得意，“对着我外甥外甥女，我不大方谁大方，再说，你看孩子们给整的，多有档次，今天指定能签单。”
他觉得肯定能签单，可没想到，能签那么大的，还给签到国外去了。
原本有个外国人过来，东看西瞅的，他没怎么放心上，就看着那人和妹妹聊得很热闹，反正两人你来我往的，半个小时也没歇息。
结果，苏星夜给他拿下一个十万块的大单。
“幸亏小星提前让我准备英文的合同啊，要不然，咱现场去哪儿弄去，哎呦，我是真没想到，我苏夏阳，还能把生意做外国去，咱这不挣外国人的钱去了吗，这感觉不赖，真不赖！”
几个孩子听完过程，仰慕之情那是油然而生。
“啊，我的妈妈，你怎么这么伟大！”沈家宝张嘴就来。
直把在场的人惹得哈哈笑。
“哥，你怎么这么搞笑啊，不能好好说话嘛。”沈月月笑得直哆嗦，觉得她哥，简直比电视上那些搞笑的小品还可乐。
沈家宝舔脸，“怎么怎么，我还不能感慨一下，我这是学大哥和立业哥他们，那诗歌不都是这样，有感情有深度的。”
苏晓扬看他一眼，满脸笑意，“笨蛋。”
让沈家宝这么一打岔，气氛更欢乐，苏夏阳大手一挥，“多亏你们几个，人家都说，就是被咱们展台的布置吸引来的，你们几个都是小功臣，回头给你们发红包！”
“哇，谢舅舅。”
“舅舅大气！”
“应该的。”
“舅舅，下次我们还给你帮忙。”
苏星夜原以为他说的红包也就十块二十的，顶多也就五十，可没想到，她哥手笔这么大。
苏夏阳一家走后，沈月月就把红包上交，“妈，我现在花不着，你先帮我放着吧。”
苏星夜打开一看，“二百块？”
这可比后世的两千块还多啊，“你舅可真大方，四个二百块，这是又送咱家一个大彩电啊。”
她想想，把四个孩子都找来，笑眯眯的，“妹妹都把钱上交啦，来，你们的也上交吧，妈给你们存着，等以后你们要用，再给你们。”
她这可算是体验一把后世家长收压岁钱的快乐。
可没想到，三个哥哥都不同意。
苏晓扬，“我以后买书用，就不问你要钱。”
苏晓柳，“妈妈，我想自己存着，要是花钱，我就记账给你看。”
沈家宝，“我有用。”
前两个理由倒是还能接受，可沈家宝这个，也太敷衍，“家宝，你个高中生，有什么用啊，不许乱花。”
沈家宝哼哼，“我才不会呢。”
他又一想，“妈，你不是让我们学着管钱吗，以前都是十几二十的，也该练练这种多的，妹妹那二百，你也别要啦，让她自己管着吧，她肯定不乱花。”
比起沈家宝，沈月月确实也让人放心，苏星夜也不是非要孩子们的钱不了，她一想，“行，月月，这钱你就先自己放着吧，和你们之前的那些零花钱放一起，都不许乱花。”
几个孩子都不是胡来的性子，苏星夜心里其实挺放心，只是随口嘱咐一句，之后就没怎么过问。
日子悠然而过，开学已经一个多月。
如今晓柳和月月升上初三，上学期的期末考试，两人成绩遥遥领先，所以最后这一年，苏星夜倒是不怎么担心，刚升上高中的晓扬和家宝，暑假的时候就一起把高一的课过完，学习应该也没有太大压力。
苏星夜唯一担心的，就是怕晓柳太累，这孩子是真喜欢滑冰，刚开始还隔一天去一次，可最近，每天一放学，家都不回，骑着自行车直奔滑冰场去参加训练。
晓扬担心弟弟，“妈，你找那个陈教练说说吧，晓柳太累。”
沈家宝和沈月月也是担心，“对啊，妈，不是说一周训练三天吗，晓柳怎么每天都去。”
苏星夜也有些担心，和沈开跃商量着去找陈教练说一说，就算晓柳很喜欢，也希望教练能好好引导，他现在初三呢，本来就很累。
可还没等他们去呢，陈岁寒就找上门来。
“晓柳爸爸，晓柳妈妈，你们好，我今天来呢，是想和你们商量一件事，我想让晓柳，参加咱们的全国第二届青少年运动会。”
陈岁寒最近的心情，是激动而高亢的，他觉得，他教学生涯已经达到完美，因为他遇到晓柳这块会发光的金子。
“晓柳只入队不到两个月，而且并不是每天训练，可是，他的技术、能力、表现，绝对是专业队都比不上的，他真的是有天赋的孩子。”
他也无比庆幸，“这些，都离不开你们这些年对他的引导和教育，他真的是个天才，这次全国青少年大赛，在辽省开幕，滑冰项目被列入，我希望，你们能同意，我带着晓柳过去参加。”
他有些激动，“这是晓柳在滑冰界第一次亮相，必定会让人惊艳！”
苏星夜和沈开跃对视一眼，看得出来，陈教练特别激动。
苏星夜让他喘口气，“陈教练，我们其实并不反对晓柳去参加比赛，既然他决定走这条路，那以后各种比赛是一定要参加的，只有不断去尝试，才能有所收获吗，您不用着急。”
陈岁寒连连点头，这才松一口气，“见笑见笑，我很久没有这么激动了，晓柳真的是个不可多得的天才，我一定尽我最大的能力，让他大放异彩。”
他不好意思地摸摸脑袋，“就是吧，要是参加比赛，那晓柳就要进行一段时间的封闭集训，这样他就需要请假，因为他是初三，我也是担心他会耽误学习，所以上门来一趟，想听听你们的想法。”
在他最开始说的时候，苏星夜就想到这个，如果参加，必然要加强训练的，别的不说，比赛的各种规则，就要学习。
沈开跃开口，“听听晓柳的意见吧。”
放学之后，晓柳照例回来很晚，苏星夜把这件事和他说完，他还有些惊讶，“参加比赛，妈，陈教练怎么没告诉我呀？”
苏星夜心里点头，“这是因为，他不想左右你的决定，爸爸妈妈也是，想听你自己的想法，你想去吗？”
“妈，我想去的”，苏晓柳有些不好意思，“我想去的，最近我每天都去训练，就是想让陈教练看到我的努力，把我也放进名单，然后回来我也好好学习，怕成绩落后你不让我去。”
沈家宝拍他，“我就说你怎么每天晚上都学到那么晚，以前咱俩都是玩，可没学这么晚过。”
苏晓柳点头，“我不想成绩拉下来。”
苏星夜看他满眼热情，笑起来，“好，你喜欢，我们就去，我去学校给你请假，一个月，学习上也不用担心，这不是还有妈妈呢。”
沈月月也看他，“三哥，上学的笔记，我都做好，到时候给你看。”
沈家宝拍拍自己胸脯，“弟，怕什么，你这不还有两个刚以第一名考到高一的哥哥嘛。”
之后，苏晓柳无数次回忆，他之所以能那么义无反顾，全身心投入，就是因为，他背后，一家人都在全力支持他吧。
请假之后，苏晓柳直接搬进滑冰队，住宿封闭式训练，这还是长这么大，他第一次离家这么久。
不光每天形影不离的几个孩子不习惯，苏星夜和沈开跃都不习惯。
晚上，大家一起看电视，沈家宝就想晓柳，“妈，你说我们都在这里吃瓜子看电视，这么享受，晓柳说不定还在冰上训练呢，我这么一想，觉得瓜子也不香，电视也不好看了。”
谁说不是呢，月月也叹气，“妈，我想三哥。”
晓扬看苏星夜，“妈，真不能去看他吗？”
苏星夜摇头，“我和你爸送去的时候，陈教练就说过，封闭式训练，那不，公共滑冰去都不让进。”
等回到屋，她眼眶忍不住都有些湿润，“你说孩子长大有什么用啊，一个个的都小鸟一样飞走，现在晓柳就一个月不在家，我都想的不行，等以后他们都上大学，家里就咱们两个人，可怎么办啊，沈开跃。”
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下来。
沈开跃弯腰替她擦眼泪，哄她不哭，然后安慰，“那不还早。”
苏星夜哼一声，“我知道，你嫌他们烦，巴不得他们都走呢，沈开跃，你个混蛋，你滚，今天睡客厅去你。”
沈开跃立马端正态度，“我知道你想晓柳，我也想。”
他思考一瞬，想出办法，“家里安个电话吧。”
“安电话？”苏星夜重复一遍，等回神，立马觉得这个主意好。
她以前都习惯用手机，就等着手机普及家里人手一部手机呢，电话家属院就能打，也挺方便，就没往那边想，现在一琢磨，这安上电话，想打就打，可不是更方便吗。
“对对对，安电话，安装电话，晓柳那里有电话，这样一来就更方便，虽然还是见不着，可听听声音也是好的啊。”
她破涕为笑，一下蹦到沈开跃身上，抱着他脸亲一下，“沈开跃，还是你有办法，我怎么没想到呢！”
不等沈开跃回应，她一下蹦下去，找孩子们分享喜悦。
“宝贝们，爸爸说，我们家要安装一部电话，这样呢，我们给晓柳打电话，就方便啦。”
然后就是孩子们的欢呼声。
房间里，沈开跃看着空空双手，无奈，半晌，转身靠着门框，看她和孩子们欢呼，也跟着笑起来。
说干就干，不过两天，沈开跃就把电话安装完毕，让苏星夜和晓柳说上话。
“妈，我们家安电话啦？太好了，这样以后我想你们就能直接朝家打电话，妈，我想你和爸，想大哥二哥，想月月。”
苏星夜连连点头，“我们也想你呢，这一家人都排队，等着和你说话呢。”
一场电话，打了半个多小时，才算结束。
虽然看不到人，可听着电话里晓柳兴奋的声音，她就知道，晓柳过得挺开心。
那就行啦，苏星夜放心不少。
家属院忙忙碌碌，直到一个星期之后，大家才发现，苏星夜家一直形影不离的四个孩子，少了一个。
“小星，你家老三呢，每天笑眯眯的，是老三吧。”
苏星夜点头，“嗯，你说晓柳吧。”
“对对对，听我家孩子说，他好几天没去上课，是不舒服吗？”
苏星夜摇头，“哪儿呢，他不是进滑冰队吗，过段时间有比赛，请假去队里训练了。”
“哎呦，这不初三吗，怎么还让他滑冰，那个什么时候玩不行呐，我们这可盼着呐，就等着你家再出两个第一。”
苏星夜笑着摆手，“什么第一不第一的，你们还拿出来说呢，晓柳那个滑冰，不是玩，是要比赛，请一个月假。”
不学习去滑冰，那可不就是玩啊。
家属院的人，都开始替苏星夜急上了，这老大老二都是第一升的高中，老三老四不能放松啊，咋还玩起来了啊。
直到那天，大家在电视上看到苏晓柳站上金牌领奖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