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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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好并不知道皇贵妃又故技重施,她甚至不知道皇贵妃特意让人请四爷去了一趟承干宫。
不过知不知道的都不重要,既然安好昨天敢当着皇贵妃的面不软不硬的将佟大夫人给顶撞了回去,又敢拉四爷入局,当着佟老夫人和佟大夫人的面上眼药,那么她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皇贵妃会不会知道昨天的事情呢?
安好觉得一定会的,如果她没有拉四爷进来的话,那么皇贵妃或许不一定会知道,但是她偏偏把四爷扯进来了,那么佟老夫人昨天怎么可能不会趁着出宫之前把事情都告诉皇贵妃?
依照皇贵妃的性子,她一旦知道了这件事肯定会生气了,看她上次能够成功的利用皇贵妃出手教训四阿哥的事就可以知道,爱面子的皇贵妃绝对不希望自家的家丑外扬。
安好心想,佟大夫人之所以只在承干宫找她/原主的麻烦,或许这也是其中的一个原因。
至于佟大夫人昨天为什么会一改常态在宴会上找她麻烦?
这大概是因为她在承干宫把她气狠了?
安好不知道,但是她并不后悔,既不后悔拉四爷入局,也不后悔在承干宫就把佟大夫人给顶撞了回去,毕竟她实在是太过分了。
安好固然想笼络皇贵妃,要不然在四阿哥磕到后脑勺之前她也不会对皇贵妃还有德妃都那么上心了。
德妃当初教过安好怎么笼络丈夫的心,但是那时候的安好深知四阿哥就是个颅内有疾的癫公,与其笼络他倒不如笼络自己两个婆婆。
所以在去年十月三十日那天,安好没有给本该生日的四阿哥准备礼物,反倒是进宫给皇贵妃和德妃两人请安,并且给她们各自准备了一份礼。
为什么在四阿哥生日的时候反倒是给皇贵妃和德妃送礼?
那当然是有她们才有四阿哥了。
安好当时把话说得可漂亮了,漂亮到只怕她当时给皇贵妃和德妃送的礼物是一片鹅毛,她们都会欣然笑纳。
尤其是德妃,听到安好当时说“这天是四阿哥的生日,却也是额娘您的受难日”时,那颗心瞬间就被戳中了。
可以说,那是安好和德妃的婆媳关系向前迈进一大步的关键,同时也大概是四阿哥从遵化回来后,德妃会在他面前说她的好话的原因之一。
毕竟当初原主同样初一十五进宫给德妃请安,原主却并没有得到这样的待遇。
只是德妃会投桃报李,皇贵妃却不一定了。
当时四阿哥回来后给皇贵妃请安的时候,她并没有在承干宫,自然不知道他们究竟说了什么,但是后面四阿哥连紫禁城都还没有走出去就迫不及待训斥她的那些话却让安好记在心里了。
四阿哥给德妃请安时,德妃说过什么话,安好听得一清二楚,当他说到她非得要针对他的雪儿,甚至在两位额娘面前诋毁他的雪儿,他肯定不会对她留情面的时候,安好就有所怀疑了。
因为她有没有针对顾纤雪,有没有在皇贵妃和德妃面前诋毁顾纤雪,别人不知道,她作为当事人还能不知道吗?
直到四阿哥又一次磕到后脑勺后,她和他一块进宫请安,听到皇贵妃对四阿哥说的那些话后,安好就可以确定了。
让四阿哥误会她在皇贵妃和德妃面前针对顾纤雪,甚至诋毁顾纤雪的人是皇贵妃,让四阿哥从遵化回来后对她这位嫡妻怨气很大,误解很深的人也同样是皇贵妃。
四阿哥是皇贵妃养大,他是什么性子难道皇贵妃会不清楚吗?就连德妃劝他和她好好过日子时,也只是夸她而已,并没有拉顾纤雪出来踩着她来夸她。
为什么不拉踩顾纤雪?
因为德妃深知那么做不仅不能说服四阿哥,反倒是会让他起逆反心理。
要知道德妃从来没有养过四阿哥,但是她却知道要劝四阿哥的话该用什么样的办法,这已经很说明问题了。
毕竟皇贵妃可是十分重视四阿哥的。
安好也不是不挑的,既然皇贵妃对她的示好无动于衷,或者说压根就看不上,那么安好觉得自己也没必要再在皇贵妃的身上浪费时间和精力。
毕竟她又不是只有一个选择,和皇贵妃比起来,德妃显然要可爱得多了。
安好的要求一直都不高,更没有想着希望借助皇贵妃和德妃的手管好四阿哥,让他从此好好对她,她笼络她们只是想着哪天四阿哥又发癫了,她们能够对她公正一点而已。
结果皇贵妃倒好,四阿哥还没有发癫呢,她就先在背后捅她刀子了。
依照(磕到后脑勺之前的)四阿哥对顾纤雪的痴情程度,安好十分有理由相信那次他要不是因为磕到后脑勺变正常了,说不定在他们离开承干宫,或者说离开紫禁城之后,他又会跟她发癫了。
想到这里,安好觉得真的应该好好感谢一下大阿哥才对,多亏了他之前的一个失手,误伤了四阿哥,要不然她还得继续面对癫公模式的四阿哥,这个新年别说收到压岁钱了,只怕就连年都过不好。
“想什么呢?笑得那么开心?”三福晋现在可是大功臣了,一索得男的她让荣妃在一众嫔妃面前狠狠地风光了一把,因此今天她也不用三福晋伺候了,放她自己去找乐子。
三福晋在宫里能找什么乐子呢?
顶多就是和自己那些妯娌聚在一起闲聊了。
在一众妯娌当中,三福晋和安好算是走得比较近的,因此她也第一时间来寻安好,没想到刚走近就见她坐在那儿自个儿偷着乐。
三福晋一屁股坐到安好的身边,一点都不见外的道: “快跟我说说,让我也跟着开心开心。”
因为三福晋的一句话,安好回过神来了,起身要给她行礼,却被她直接拉住了: “得了,咱俩什么关系呀?不必整那些虚的。”
既然三福晋都这么说了,安好当然没有坚持了,笑着道: “要不说三嫂您为人够敞亮呢。”
三福晋虽然在一众皇子福晋当中是出了名的有才情,但是难得的是她身上并没有多少的清高气儿,并不会因为安好她们这些妯娌不像她那样有才情而觉得自己高人一等。
“这小嘴怎么跟抹了蜜似的?”三福晋被安好夸得面上带笑, “别岔开话题,刚刚一个人在乐什么呢?”
问完,不等安好回答,三福晋脸上的笑容就突然变得暧昧起来了, “难不成是在想四弟?”
“没有。”安好不承认, “好端端的我想他做什么?”
“这可不好说。”三福晋道, “我听说了,昨天宴会结束之后,四弟特意来接你了对不对?行呀你们,夫妻感情一下子变得这么好了?”
“什么啊?”安好道, “哪里是他特意来接我?分明是我拜托莫雅琪让人请他过来给我撑场子的。”
“怎么回事?”三福晋一听,就知道这里面有事了。
虽然没法吃狗粮,但是她觉得吃瓜也挺香的。
为了避免三福晋再拿她和四爷打趣,安好就如此这般的将昨天发生事情大概的跟她说了一遍,她道: “三嫂您说,她找我麻烦都找到这个份上了,我能不把场子找回来吗?”
“那当然是不能了。”三福晋完全没想到昨天竟然还发生了这些事情,她倒没有怀疑安好是胡编乱造的,因为完全没有这个必要。
不过……
“佟家的大夫人你不是还得喊她一声‘大舅母’吗?况且四弟跟佟家那么亲近,她怎么会莫名其妙找你麻烦?”没错,在三福晋看来佟大夫人找安好麻烦一事处处都透着一种莫名其妙。
就像她说的那样,四阿哥和佟家的关系亲近,安好也得随四阿哥喊佟大夫人一声“大舅母”,按理来说即便佟大夫人不喜欢安好,也不可能在无冤无仇的情况下找她麻烦的。
不能说实话的安好只能摊了摊手: “谁知道呢?”
三福晋也没有怀疑安好有所隐瞒,只是有点担心她: “那你今天去给皇贵妃娘娘请安的时候,她有没有说什么?”
安好摇摇头,三福晋见状,松了一口气: “那看来皇贵妃娘娘还是明事理的。”
安好笑了笑,没说什么,只是跟三福晋聊起了接下去走亲戚的事情。
按照规矩,接下来直到年初四他们都得进宫,等到了年初五开始,他们就不必进宫了,但是也不能闲着,因为得走亲戚。
“大致都跟往年差不多了,初五去太子妃那儿,初六去大嫂家,然后轮到我那儿,初八就是你们家,初九咱们就去五弟和五弟妹那儿。”
三福晋掰着手指算了算,然后又道, “七弟的婚期定在了今年的年初,八弟的则在年末,也就是说明年的初十和十一也被预定了。”
这么一算,新年就剩下没几天了,安好道: “元宵过完,年就算结束了,三嫂您说照着这个规矩的话,以后咱们会不会年过完了,亲戚还没走完呀?”
可不是么,毕竟十一之后就剩下四天时间了,可是八阿哥之后可是还有七个阿哥,安好想了一下,这七个阿哥都是平安长大的。
听安好这么一说,三福晋也意识到这个问题,她道: “可不是,陈庶妃肚子里还怀着一个呢。”
有句话三福晋不好意思说,她觉得依照康熙现在这个宝刀未老的状态,她们日后说不定还不知道得多几个小叔子或者小姑子呢,所以她合理怀疑日后他们该不会一天走两家亲戚吧?
不过会不会的,那都是以后的事情了,安好和三福晋两人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闲聊着,等宴会结束后,今天的聚会也算结束了。
今天陪安好进宫的依然是桑葚,今天她不用四爷再吩咐,就知道临走前先给安好的暖手炉换炭
三福晋一看到桑葚递给安好的那个暖手炉,就想到了昨天她在宫门口看到的那一幕,正想打趣安好,没想到四爷就来了。
“某人刚刚怎么说的?”三福晋这下想不打趣安好都不行了, “还不承认你和四弟的感情好呢,今天四弟可不是你特意派人请来给你撑场子的吧?”
确实不是,安好今天过得太太平平的,哪里需要四爷来给她撑场子了?
那么问题来了,既然她没有派人去请,四爷怎么会过来了?
*
四爷只是单纯来接安好的,顺便跟她说佟大夫人接下来都不会进宫的事情。
“原来是额娘打招呼了?”安好恍然大悟, “我就说今天怎么没见到大舅母。”
说着,安好瞄了四爷一眼, “除了这个之外,额娘没有说别的?”
“说了。”四爷假装没注意到安好的眼神, “额娘让爷好好的劝你消消气儿,为了大舅母那些话气坏了你的身子不值当。”
“那不用。”安好摆摆手道, “不用你劝我都知道真要因为大舅母说的那些话而生闷气的话,那我亏大了。”
见安好一脸“亏本的生意我不做”的表情,再想到她昨天的反应,四爷点头道: “你能这么想就最好了……”
说到这里,四爷停顿了一下,然后又道, “其实很多所谓自古流传下来的话都不大可信的。”
“嗯?”
四爷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听得安好有些不解, “比如?”
“比如什么酸儿辣女,又比如什么肚子圆生女儿,肚子尖生儿子,再比如什么怀女儿会变漂亮,坏儿子会变丑,这些话都没有太大的可信度。”四爷道。
安好点了点头,她当然知道了,毕竟她也是接受过高等教育的,只是她仍然不知道四爷跟她说这些的原因。
见四爷说完之后没有再说别的,安好不得不开口问道: “所以?”
所以?
四爷原本以为自己把话说得那么明显了,安好应该知道自己的意思才对的,但是见她一脸疑惑的看着自己,四爷不得不把话说得更明显一点: “所以大舅母昨天说的那些话你当耳旁风就好了,爷有预感,你这一胎肯定是儿子,所以你放心。”
安好: “……???”
就算不是儿子她也放心啊。
现在安好总算是听出来了,他这是在宽慰她是吧?一时之间安好都不知道自己应该觉得感动,还是应该觉得好笑了。
不用问安好都知道四爷现在会跟她说这些话,是因为听到了她昨天跟他上眼药时说的话,不仅听到了,而且还真的听进去了。
对此,安好表示倒也不至于,他完全可以将她昨天说的话当耳旁风的,因为昨天她跟他说的那些话,全都是为了给佟大夫人上眼药啊。
安好一脸认真的对四爷道: “其实生男生女都一样。”
“对,都一样。”四爷对安好点头道, “所以你别太在意这件事,好好养胎就是。”
安好: “……”
他是不是觉得她在口是心非?
他一定是觉得她在口是心非!
*
时间眨眼来到初八,这天是安好他们做东款待客人的日子,因为安好早早就跟大福晋她们说了今天会给她们准备新鲜玩意儿,所以他们个个都颇为期待。
首先登门是的大阿哥和大福晋,他们作为长兄长嫂,安好和四爷理应出门迎接的。
双方互相见礼后,大福晋拉着安好的手道: “都是自家亲戚了,那么客气做什么?你有孕在身就在屋子里等我们就是了。”
安好笑了笑,正准备开口,结果一旁的四爷却抢在她面前说话了: “大嫂这话说得在理,我也是这么跟她说的,可惜她说不听,非得出门来迎接各位哥哥嫂子和弟弟弟妹,劳烦大嫂替我当一回说客,让福晋安心在里面待着,迎接客人的事情交给我就是了。”
安好: “……???”
不是。
等等……
他这是在做什么?
安好扭头看向四爷,用眼神问他给她脸上贴金做什么?
大福晋却不知道他们夫妻两人在打什么眉眼官司,听到四爷这话便忍不住笑了: “看在四弟你对自己福晋这么关心的份上,我就接着你这份差事,好好的替你劝劝你的福晋。”
说完,大福晋又对安好道, “你家爷说的话你都听到了吧?既然四弟心疼你,那你就乖乖跟我进屋等吧,可别让我办砸了这份差事。”
“都进去进去。”大阿哥虽然总是以莽夫的形象示人,但是这会儿他倒是十分善解人意,直接发话道, “待会儿爷陪四弟迎接客人就是了。”
有他这位大阿哥在,谅后面来做客的弟弟,弟妹们也不会有意见吧?
后面来做客的弟弟,弟妹们: “……”
不是不会,是不敢(bushi)。
因为太子和太子妃的身份特殊,所以往年他们也是没有参与这种走亲戚的活动,所以今天来四阿哥府做客的女眷除了大福晋之外就只有三福晋和五福晋,再加上安好总共四个人。
四个人可以做什么呢?
四个人就可以凑一桌来打麻将呀。
没错,安好今天给大家准备的新鲜玩意儿就是麻将了,大过年的,有什么比得上大家坐在一块摸麻将更开心的事情呢?
“麻将?”大福晋她们凑上前,伸手随意摸了一个牌,然后问, “这就是你说的新鲜玩意儿了?”
“没错。”安好点点头, “都坐下,我来给你们讲讲规则。”
如此这般的说了一通之后,安好的目光在大福晋她们脸上扫了一圈,见她们还有一些似懂非懂的,就道: “要不然我们试战一轮?”
“行呀。”虽然大福晋她们第一次见这个叫“麻将”的玩意儿,但是对于时下的女子而言,她们的娱乐活动之一就包括了打牌,因此即便对这个新鲜玩意儿很陌生,但是大福晋她们还是挺感兴趣的。
说实在话,大福晋她们觉得打牌可比继续看戏要好得多了,要知道从宫里到宫外,她们已经连续看了好几天的戏了,再看下去的话她们真的会看吐的。
安好打了一个八筒出去后,大福晋看了看自己的牌,然后眼睛一亮: “碰。”
她一边喊着,一边询问安好, “这样就可以‘碰’对吧?”
等安好点头后,大福晋立马就笑了,接下来三福晋“杠”了一回,而五福晋呢?险些吃了诈胡。
试战一轮下来,大福晋她们就感受到了打麻将的乐趣了: “再来再来。”
安好看了一眼情绪都被调动起来的妯娌们,问: “这次来真的了?”
“来真的就来真的。”
“赶紧的,打牌打牌。”
……
要不某位伟人曾说过中国对世界的三大贡献之一就是麻将牌呢,麻将自出现后,能够成为中国百年来最受欢迎的民间棋牌游戏不是没有道理的。
因为它实在是太好玩啦。
大福晋她们打着打着都对麻将上头了,同样的时间,她们前两天还觉得难熬,但是这会儿她们却觉得眨眼就过去了,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们才觉得自己的肩膀都有些发僵发硬了。
“天啊,我们都打了多久了?怎么刚刚还一点感觉都没有?”
“打麻将太适合消磨时间了。”
“今天有些晚了,明天我们去五弟妹那儿接着打吧?”
三福晋话音刚落,大福晋和五福晋就齐齐的看向安好,安好能怎么办呢?
当然是一口答应了。
“行啊,五弟妹那儿再喊人做肯定是来不及了,明天我们就带这副麻将去你那儿打。”
“太好了,多谢四嫂。”五福晋笑道, “我原本还担心明天让你们到我那儿听戏会觉得无聊呢。”
*
对大阿哥他们而言,今天是再寻常不过的一次走亲戚了,甚至因为前面已经走过亲戚了,所以同样的活动和热闹已经让他们有些疲软了。
大阿哥他们以为自己的福晋也是这样的,哪里想到等离开的时候,他们却发现自家福晋个个红光满面,一副既兴奋又满足的模样。
大阿哥等人: “……???”
他们走的难道不是同一家的亲戚吗?
大福晋她们可不管自家丈夫怎么想的,拉着安好的手就道: “四弟妹,你可千万别忘了。”
“明天去五弟妹那儿做客的时候记得带上。”
“四嫂,要不然我现在提前带回去?”
“我不会忘的,你们就放心吧。”见大福晋她们都那么喜欢打麻将,安好当然高兴了。
客人登门的时候,安好没能全部都迎接,但是客人要走了,安好还是和四爷一块出门送他们。
“行了,外边冷,四弟妹你快回去吧。”大福晋和安好相处久了,也知道自家这个弟妹有多畏寒了,想到他们早上来时发生的事,大福晋笑着打趣道, “要是冷到的话,四弟还不知道得有多心疼呢。”
如果换做是从前的话,大福晋自然不会这么打趣安好的,理由和之前的三福晋是一样的,无非是因为四阿哥宠妾灭妻的事迹实在是太广为人知了。
但是现在不一样,虽然谁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现在的四阿哥已经变了,就冲着他对安好的那股体贴劲,谁能够想象得到他之前还干过宠妾灭妻的事情呢?
三福晋和五福晋也想到了早上他们抵达四阿哥府后是大阿哥陪着四爷迎接他们的事儿,个个都忍不住笑了。
登上马车后,五福晋脸上还挂着笑,直到五阿哥也进了马车,她脸上的笑意才淡去。
想到磕了后脑勺后就改过自新的四阿哥,再想到同样宠妾灭妻的五阿哥,五福晋的目光不由地看向了五阿哥……的后脑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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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阿哥:奇怪,今天怎么脑门不冷,后脑勺冷了?
哈哈哈哈哈哈大家中午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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