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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疆少年是黑莲花 第40章

作者:君子生 · 类别:穿越小说 · 大小:459 KB · 上传时间:2024-04-23

第40章

  贺岁安乍听到有陌生人说话, 心跳加快,转头看向传出声音的地方,借着月色看清对方的面孔,她虽有点惊讶, 却没表现出来。

  同他们搭话的人因面容扭曲, 很难看出实际年龄, 声音又哑到仿佛掺了沙子, 也难以通过听声音判断, 只能知道是个男人。

  不像登云山玄妙观上的道士。

  更像登云山下村子的人。

  贺岁安打听登云山时也听青州百姓提过一两句这条村子。

  这条村子原名红叶村,原因是村子里自然生长了不少红叶树, 一年四季不枯萎, 常年茂盛, 现在又被青州百姓戏称为丑村。

  丑村二字无疑是带些嘲弄、侮辱意味的, 贺岁安当时便听得不太舒服,又问为什么称其为丑村。

  那几个青州百姓一脸晦气地挥了挥手,说她去看了就知道。

  她如今隐约能猜到原因。

  青州百姓莫不是因为红叶村村民的容貌, 才称其为丑村的?

  可皮相又不能代表所有。

  若贺岁安是红叶村的村民, 听到青州其他百姓这样称呼自己的村子,还经常以容貌来取笑自己,心中定然是十分不好受的。

  不过青州百姓也不是很了解红叶村的村民,他们只知道红叶村村民很少外出, 一般在村子里自给自足,长久生活在登云山山下。

  反正青州百姓一提到红叶村村民都是没好话的。

  其实一开始并非如此的。

  青州百姓说要怪就怪红叶村村民太奇怪了, 他们长得丑陋怪异也就算了,性格也很古怪。

  红叶村村民很排外, 有青州百姓进过红叶村,被他们从头盯到尾, 把人吓得跑出来,这事一传开,红叶村的名声愈发地不好了。

  有一点,青州百姓和红叶村村民是相似的,都信奉玄妙观。

  玄妙观真的有这么好?

  贺岁安产生了疑问。

  她静看着几步之远的人,忘记回答男人的问题。

  祁不砚也暂时没回。

  男人那双微凸的眼睛也望着他们,似没有聚焦,眼白外翻,略可怖,却又能让人知道他在看人。

  他的五官与正常人不同,给贺岁安的感觉是移了位,像是遭受过什么,又像是天生如此。

  第一眼看的时候会感到恐怖。

  看久了也就不觉得有什么了,重要的是,他对他们没敌意。

  可能是他们的反应让男人误会了,他以为他们不想理奇怪的自己,那一张丑陋的脸似流露一丝难堪,转身就要走回到林子深处。

  男人的身体有不同程度的畸形,走路一瘸一瘸的,两条腿的长短仿佛不太一致,导致走得滑稽又可怜,背影瞧着孤零零的。

  贺岁安上前一步。

  她叫住了他。

  “慢着,您是红叶村的村民吧,您刚才猜得没错,我们是要上山,可有什么不妥?”她回答了。

  男人停下脚步,又转过身来,兴许是自卑心理作祟,他特地将脸掩藏在树影之下,不再外露出来,身体仿佛要与阴影融为一体。

  “你不是青州人。”

  他忽道。

  贺岁安承认了:“没错,我们都不是青州人。”

  男人看了一眼贺岁安,又看了一眼不发一言、却看似好相处的少年,若他们是青州人,是不会叫红叶村的,会直接叫丑村。

  “你们不该晚上上山的。”他像好意提醒他们。

  祁不砚指间捻着一片落下来的红叶,眼睛在夜里很亮,疑惑道:“为何不能在晚上上山?”

  男人支吾其词。

  贺岁安也感到不明就里。

  很少出红叶村的男人不擅长跟外人打交道,刚能主动喊住他们已经是他做过最勇敢的事了。

  “夜里上山可能会被山上的山神惩罚。”男人听到熟悉的口哨声,不欲多说下去,“你们最好不要在晚上上山,要等白天。”

  说罢,他匆匆离去。

  山神?

  贺岁安摸不着头脑,青州百姓可没跟她说这事。

  不相信世上会存在妖魔鬼怪的她自然不会相信登云山会有山神,就算有,会在夜里胡乱惩罚登山之人的,能被称为山神?

  口哨声不知从何处传出,似很远,又似很近,稍纵即逝,那个男人随着口哨声消失而消失。

  周围变回静谧。

  贺岁安看向身旁的祁不砚。

  她还想着男人说的话:“那我们今晚还要不要上山?”

  祁不砚整理了一下贺岁安被夜风吹得错乱的丝绦,又习惯地抚过她垂在身前的一缕头发:“要。我想找的东西只会晚上出现。”

  “你想找什么东西?”贺岁安本来不想问的,但想自己既然也上山,那可以两个人一起找。

  她眨了眨眼:“如果不方便说,也可以不说。”

  “是万草花。”

  他淡淡道。

  万草花是可以用来炼毒蛊,增加毒性的一种草。

  此草在毒蛊记一书中被提及,曾在青州一带的登云山出现过,只在夜晚盛开红色的花,白日里与其他草类外形无异,无从寻找。

  贺岁安没有听过万草花,更无从谈起见过此花。

  祁不砚半蹲下来,捡起地上的一截树枝,在泥土上勾勒数笔,一朵只有四片花瓣、花芯像一张人嘴的万草花被画了出来。

  花芯像人嘴、四片花瓣的花,很有辨识度,贺岁安想她要是在山上看见了,是会认出来的。

  “好,我记住了。”

  贺岁安用泥土覆盖掉祁不砚刚画出来的万草花。

  “你不问我……”祁不砚顿了一下,扔掉手中的树枝,“不问我为什么要找这些东西?”

  “你肯定有你自己的理由,等你想告诉我,再告诉我好了。”贺岁安歪着脑袋道。

  他笑。

  “若我告诉你,我找这些东西是为了杀人呢。”

  祁不砚还保持半蹲的姿势,手肘懒洋洋地支在膝盖,掌心朝上托着轮廓优越的下颌,仰头看她。

  贺岁安认真地思考。

  她也蹲下来,手指在地上画圈:“他们是伤害了你?”

  祁不砚:“这个很重要?”

  贺岁安:“重要。”

  “为什么重要?”他看向贺岁安在地上随意画的圈,目光随着她纤白的指尖移动。

  她沉吟道:“他们没伤害你,你却要杀他们,这便是滥杀无辜,在世人的认知里是不对的。他们伤害你,你是可以还回去。”

  祁不砚看了贺岁安半晌。

  把她看得不自在了。

  贺岁安停止往地上画圈,困惑道:“我说错话了?”

  “不是。”

  祁不砚拿过她画过圈的手指,擦去上面蹭到的泥,像容不得宠物弄脏自己:“还是第一次有人同我解释‘滥杀无辜’这个词。”

  对与错、是与非。

  从小到大,都不存在于他。

  以前,祁不砚的世界里只有蛊,现在,祁不砚的世界多了一个人,是捡回来养的贺岁安,她比蛊更生动,他忽然间想养她很久。

  贺岁安看着祁不砚用他靛青色的衣袍擦她的手,她又好像习惯他这样对待她了,并未收回手。

  少年垂着眼时过于无害。

  她多看几眼。

  祁不砚不再沿着先前的话题说,擦干净贺岁安的手后,站起来,要往登云山的山上去了。

  贺岁安也站了起来。

  山下有一块明显的石碑,是建在山上的玄妙观立的,石碑写了几句话,大概的意思是说此山过戌时不得入,否则后果自负。

  玄妙观是被青州人供起来的,道士们既在石碑写了这些字,青州人自是不会在夜晚上山。

  可他们不是青州人。

  他们越过石碑,往山上去。

  崎岖的山路像一条盘卷着身体的巨大蟒蛇,有十八弯似的。

  贺岁安走到脚后都泛疼了,也才爬到半山腰,爬山的热情转眼间消散得七七八八,只剩下“怎么还没爬到山上的”念头。

  原本的山很寂寥,偶有风声又像鬼哭狼嚎,一个人待着必然会心生怯意的,但贺岁安听到祁不砚身上传来的银饰声感到很平静。

  银饰响起,就算不看,贺岁安也知道祁不砚就在她的身边。

  她轻揉泛酸的腿,看四周。

  说实话,景色很美。

  一个地方美,无论是在白天,还是在黑夜都会有独特的美。

  登云山层峦叠嶂,就如同一条青色绸带,起伏在青州间,无数的树包围着整座山脉,又似沐浴其中,夜间云雾萦绕上方。

  看着这座山,贺岁安不知道为什么想到了祁不砚以前生活的孤山,他也是生活在类似于这样一座高耸入云、人迹罕见的山上么。

  多年来,都是一个人?

  她不喜欢孤独。

  贺岁安不喜欢一人待着,突然有点想知道他是怎么度过的。

  不过贺岁安仔细一想,也能想到祁不砚这么多年是如何度过的,终日与蛊为伍,与蛊同住。

  他父母呢。

  她想到父母这个词便会感到幸福,自己应该非常喜欢父母。

  贺岁安伸手过去拉住了走在前面的祁不砚,少女的手软乎乎的,被山间夜风吹得发凉,插进了他温暖的指间,十指相扣。

  少年眼睫微动,回眸看她。

  他身后长发扬起,发梢尾端的银饰撞过贺岁安的手臂。

  她仰着脸,红色丝绦飘过肩头,脸颊有爬山过后的薄红:“能不能歇会,我有点累了。”

  祁不砚被贺岁安握着的手指几不可见地动了下。

  最终,她坐到了大石上。

  而祁不砚坐在贺岁安的左侧,他头发比一般男的要长,垂在腰间,漆黑如墨,不知是用什么护养的,柔顺光滑,摸起来像绸缎。

  贺岁安情不自禁摸了一把祁不砚的长发,手感比想象更好。

  他感受到抚摸,望向她。

  祁不砚看人时天生微红的眼尾下拉,睫毛会在鼻梁两侧投落扇形的阴影,眼睛像是会勾人似的。

  她收回手:“弄疼你了?”

  “不是。”他不仅不疼,还很是喜欢贺岁安这样触碰自己。

  贺岁安也歇够了,不想因为自己而耽搁登山的时间,听祁不砚说,万草花会生长在山顶之处,也就是他们必须要到山顶找。

  又走了半个时辰。

  他们到半山腰了,贺岁安看到传说中的玄妙观。

  半山腰的地势相较而言偏平,雕刻着丰富多彩的神兽的门楼矗立在玄妙观前,旁边种了一棵槐树,树枝悬挂着一面旗幡。

  祁不砚没看玄妙观。

  他准备沿一旁的山路上去,却被雨阻住了脚,下雨天不便爬山,尤其是像登云山这种高山。

  这场雨来得毫无征兆,于是他们敲响了玄妙观的大门,厚重的黑色门板被敲响,传出沉沉的声音,很快就有人过来开门。

  是一名身穿灰道袍的小道士。

  雨越下越大。

  豆大雨珠敲打着玄妙观的门楼,小道士从门缝里探头出来。

  当他看见贺岁安和祁不砚的那一刻,眉心似皱了皱,转眼又露出了出家人该有的和善:“不知两位深夜前来玄妙观,所为何事?”

  很久没人夜探玄妙观了。

  一是因为登云山山上有山神的传闻,二是他们玄妙观在山下立了一个石碑,提醒青州百姓,夜晚尽量不要上山,怕出现危险。

  登云山很大,什么东西都有,夜晚登山被什么野兽吃了也是有可能的,在青州百姓眼里,他们算是善意提醒。

  小道士面对陌生人很冷静。

  贺岁安指了指沿着门楼滴落的雨水:“我们只是想进来避雨的,并不是有事找玄妙观。”

  小道士了然。

  但是对于他来说,二者并无太大的区别,他们仍然是在夜晚上了山。

  祁不砚:“不行么?”

  小道士频频地往道观里头看:“可以的,进来吧。”

  话音刚落,“咔”地一声。

  少年推开了门。

  小道士震惊看起来和他差不多大的少年的力气居然如此大,这扇门很重,平日里都是需要双手推拉开的,对方只用单手……

  贺岁安朝发愣的小道士点头示意:“谢谢道长收留我们。”

  他回神:“不用谢。”

  道士也是出家人。

  在外人看来,道士眼睁睁看着他人淋雨,不肯让他们进道观乃于礼不合,尽管他让他们进来的真正原因不是这个。

  进了玄妙观门楼,直走便是殿堂,后面才是厢房和庭院,雨一时半会儿是停不了的,又夜深,他们恐怕得避一晚上的雨。

  小道士直接带他们到厢房,途中与他们说夜里无事不要到处走,怕惊扰道观里的真人修行。

  玄妙观有一位三善真人,夜里都需要在安静的环境中修行。

  每到这段时间都不容人打扰。

  这是小道士对他们说的话。

  说此话时,小道士的语气多了些凝重,咬字也比前面的清晰,可见这件事有多么的重要。

  贺岁安理解小道士口中的修行是寻常的打坐静思,道观有道观的一套,她会尊重此人所说的修行。

  她道:“好的。”

  青州百姓对玄妙观的道士印象都很好,他们虽备受皇恩,对待来玄妙观参拜的普通人却依然持有耐心,有问必答,不自视甚高。

  此时此刻,小道士对待贺岁安的态度也令她挑不出点差错。

  有其他道士从他们身边经过也会行作揖礼,贺岁安会给他们回礼,她不习惯受别人的礼。

  祁不砚没回礼。

  是他们要给他行礼的。

  他不需要,可他们还是行礼,那便随他们,他不会回。

  在道士眼里,祁不砚年纪轻轻,又是过来避雨的,此举本该是极其无礼,但他们又有种他不回礼是一件很正常的事的错觉。

  他们看他身旁的少女,像是想她提醒这个不懂礼的小公子。

  贺岁安要回礼是自己的事,不会拘着祁不砚同她一样,面对道士们看过来的目光,她一句话没说,随小道士继续往前走。

  道士面面相觑,但也没怎么纠结,他们还有事要去做。

  小道士停在一间厢房前。

  他推开门。

  “两位今晚便在此处歇息吧,有事可唤贫道。”

  贺岁安再次向小道士道谢,小道士没多言,只是若有所思看了一眼祁不砚,祁不砚蓦地偏头笑看回去,小道士急敛下眼神。

  小道士看到了少年护腕中探出来的蛇头,寻常人是不会养蛇的,就算养蛇也很少往身上放。

  蛇这玩意儿很难认主。

  一不留神还是会张嘴咬人的。

  玄妙观建在登云山上,小道士也经常会看到一些虫蛇。

  祁不砚身上的红蛇一看便毒得很,一点毒液便能要人性命的那种,小道士暗暗地犯怵了。

  今晚怎就来了这样的人,一张玉面,却养着阴森又不好对付的玩意儿,瞧着恐怖如斯。小道士没久留,又嘱咐几句便离去。

  等小道士离去,贺岁安趴到窗前看外面的大雨。

  由于进道观早,她没湿身。

  祁不砚轻拂去衣角沾到的水珠,取下护腕,露出一截手腕。

  他身上无一处不像被人精心雕琢出来,如完美的人偶,但褪去护腕、还戴着蝴蝶链子的手腕上忽隐忽现的疤痕是一道瑕疵。

  贺岁安看着那些疤痕,在想祁不砚为什么一到天冷便会沉睡,不想沉睡便划自己一刀,该多疼。

  “你在想什么?”

  他察觉她在看着他手腕发呆。

  贺岁安托腮道:“我在想你以后能不能摆脱一到天冷便会沉睡,那样太危险了,就算我在你身边守着,也不一定能护你周全。”

  “护我?”祁不砚的关注点却落到了这二字上。

  “嗯。”贺岁安也很无奈自己细胳膊细腿的,“我自知力量弱小,有时候连自己也保护不了,所以是无法护你周全的。”

  他更想知道她为何会生出想护他周全的念头,也问了出口。

  贺岁安微顿。

  护他的原因是什么?

  她就自然而然说出口了,心中也没答案,见祁不砚问,就去想原因:“你护我,我便护你。”

  贺岁安是看着他眼睛说的。

  他倚在桌椅旁,手垂下来,蝴蝶链子挂在手腕,二者结合极为赏心悦目,一时不知该说是蝴蝶链子添美,还是手腕为之添色。

  听完贺岁安的回答,祁不砚失神片刻,后似被逗笑了般笑起来,笑声动听,听了便会心生好感。

  贺岁安去碰他的手链。

  祁不砚随她碰。

  “我可不可以问你。”贺岁安很轻地碰着他的蝴蝶链子,“为什么你们天水寨的人的链子一断便会死?真的不能将它藏起来?”

  真的太好奇,她忍不住问。

  “蛇毒。”祁不砚无所谓说与她听,“我们天水寨的人体内有蛇毒,手腕和脚腕戴的蝴蝶链子便是用来扼制我们体内蛇毒的。”

  只要蝴蝶链子不断,那么便永远没事,断了,人便会没了。

  贺岁安:“蛇毒不能解?”

  祁不砚像述说着与自己无关的事,很淡然:“不能,蛇毒在我们一出生就有了,每一代的天水寨人的体内都会有蛇毒。”

  “不清楚是从哪一代开始,所以他们的后代体内也会有蛇毒,而刚出生的孩子必须得在百日内戴上有母亲制好的蝴蝶银链。”

  贺岁安恍然大悟。

  竟然是因为体内有蛇毒。

  她指腹摩挲着祁不砚手腕上的蝴蝶银链,轻声问道:“这是你母亲给你做的蝴蝶银链?”

  他没太多情绪:“没错。”

  贺岁安衷心赞叹:“很好看,你母亲一定是用心去做的。”

  祁不砚垂眸看蝴蝶银链,在明亮烛火下,链子呈现纯质的银色,他似笑非笑道:“用心?”

  他指尖轻扯过蝴蝶银链,却被贺岁安按住:“轻点。”

  祁不砚松了手。

  他倒是行事随性得很。

  贺岁安又低头看祁不砚掩在靛青色衣袍下的脚踝,总感觉好不安全,她要是祁不砚,整天不得提心吊胆,怕一不留神就弄断了。

  不久前,贺岁安就弄断了一条手链,虽是在大街上随手买下的,但看见它断时还是心颤了下。

  房间烛火还在烧。

  祁不砚忽鬼迷心窍问:“贺岁安,你可会离开我?”

  他此时看她的眼神有着天真。

  可这抹天真又透着一股自然又神性的残忍,因为他不接受“会的”那种答案,哪怕是有这个可能,但她若给出的答案正是会呢。

  他会如何。

  像杀了那些曾背叛过他的蛊虫一样,将她杀了?

  向来目标明确、做事从不拖泥带水的祁不砚犹豫了,他好像,第一次意识到,贺岁安和他养的蛊有本质的不同,非常不同。

  蛊没了,可以再炼。

  他不在意是否还是以前的蛊。

  贺岁安没了,就是没了,再养过另一个人,也不是贺岁安,祁不砚发现他只想养贺岁安。

  特殊的。贺岁安对他来说有点特殊,到底特殊在哪里,祁不砚不太能说出来,或许是贺岁安可以使他浮现不一样的蝴蝶。

  在贺岁安要回祁不砚时,他抬手捂住了她的嘴。

  “我又不想问了。”

  少年说。

  祁不砚掌心压着贺岁安微张的唇,被她呼出的气息弄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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