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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疆少年是黑莲花 第48章

作者:君子生 · 类别:穿越小说 · 大小:459 KB · 上传时间:2024-04-23

第48章

  在祁不砚看到书封上的字前, 贺岁安眼疾手快将书甩到那几本蛊书里,书的封面差不多类似,不看到上面的字是分辨不出来的。

  再加上这一本书也被钟良翻得很旧,和祁不砚那几本看过很多遍的蛊书的外表更加像了。

  贺岁安知道祁不砚的好奇心有时候会比较重。

  尤其是对她看过的东西。

  所以贺岁安只能说是闲得无聊, 随便找了他一本蛊书来看。

  而他看过带来的所有蛊书, 一般不会还好奇拿过去看, 若知道她看的是陌生书籍, 可能也想看, 贺岁安怎么可能让这种事发生。

  祁不砚听贺岁安说看的是自己的蛊书,又见她像是没了兴趣地扔回去, 便也没怎么在意。

  他想随便找个地方坐下。

  贺岁安怕祁不砚不睡觉会去找书看, 于是要拉他一起睡觉。

  她吹灭灯, 张手抱住他。

  死死地抱住。

  等过完今晚, 改日可以悄无声息找机会将那本书放回原位。

  祁不砚鼻间盈满了专属于贺岁安的发香,他眼底露出丝茫然,时辰还早, 她最近很少那么早休息, 也很少会主动抱他睡觉。

  向来都是贺岁安睡到半夜了,觉得冷,或者抱着人舒服,才会双手双脚地环过来, 抱住他。

  抱得很紧。

  此时此刻,贺岁安双手环住祁不砚的腰腹, 脑袋埋在他胸膛前,很亲密的一个小动作, 他无故有些沉沦在这个突如其来的怀抱。

  隔着并不厚的几层衣衫,他们的心脏仿佛贴到了一处, 她骤然加快的心跳穿过皮肤,穿过衣衫,准确无误地传给祁不砚。

  于是,他也回抱她。

  祁不砚垂下的长睫微动,闭上了眼,侧脸蹭过她发鬓。

  贺岁安趁祁不砚不注意,在黑暗中偷偷瞄了一眼放书的方向,她没有睡,心想他睡着后,不用等到改日,今晚放回去也行。

  等了又等,终于等到祁不砚呼吸变得很是平缓的时候。

  贺岁安想起来。

  可她一动,祁不砚便出声了:“你想去哪儿?”

  她又麻溜地躺了回去:“刚才腿有点不舒服,我活动一下,现在没事了,我们继续睡吧。”

  “嗯。”

  他也抱住了她的腰。

  被祁不砚这么一抱,贺岁安自知今晚是没办法将书放回去的了,再轻举妄动,会引起他怀疑的。

  贺岁安干脆暂时不想这件事了,蜷缩在祁不砚怀里睡觉,反正他被她抱着,也不能去看书。

  *

  万籁俱寂,风清月白。

  玄妙观灯火通明,三善真人坐在丹炉旁边闭目静思打坐,道士向他汇报听回来的消息。

  当听到钟良阿爹病愈之时,他搭在膝盖上的手握紧了。

  随后,三善真人睁眼,有惊喜、难以置信等情绪一闪而过。

  他放下盘着的双腿,慢慢站起来,抚过丹炉,只有颤抖的指尖能表示内心的激动。

  道士也露出喜色。

  原以为这次的药治不了人,白费了三善真人的一番心血,要研究过新药,再给其他红叶村村民试,没想到能治愈钟良阿爹。

  既然钟良阿爹能痊愈,代表药是有效的,道士真心实意地替三善真人高兴:“恭喜真人。”

  三善真人摆摆手。

  他道:“明天下山一趟。”

  道士知道三善真人想下山做什么,他想亲自下山到红叶村确认钟良阿爹是否真的病愈了,毕竟病患临死前会有回光返照之兆。

  只有确认钟良阿爹是真的病愈了,才能确认药是有效的,三善真人以后就可以用这个药去医治其他患病之人,造福百姓。

  十年也是如此。

  三善真人在红叶村村民身上试药,试出了治瘟疫的药。

  青州百姓因此得救。

  有些事,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三善真人发现这样可以研究出好药,方便治病,便一发不可收拾了。

  只需要牺牲青州红叶村的一小部分人,就可以救天下得类似的病的百姓了,难道这不是一件好事?三善真人坚信自己做的没错。

  玄妙观的道士跟随三善真人多年,见他救过无数人。

  他们也坚信三善真人没错。

  道士还很敬佩三善真人,大半辈子都在研究药,不是为了自己,仅仅是为了救其他百姓。

  若三善真人只是为了名利,早在皇帝召他进京时进京,侍奉皇帝左右了,可他没那么做,只留在玄妙观,花时间研究药物。

  如此不是圣人,是什么?

  玄妙观的道士很庆幸自己能遇到三善真人,能与这样的圣人一起研究药,救无数条性命。

  三善真人抚须,问道士,山上的那一部分红叶村村民病情如何了,若无意外,他们得的那个病应该要好了,可以试下一个药了。

  道士忙述说他们的病情。

  他们的病情是好转了,在这两天内可以试新药。

  这对三善真人来说无疑是个好消息,他由衷地笑了声,今天得知的两个消息都是好消息。

  丹炉的药炼成了。

  三善真人和道士慎之又慎将丹炉里的药取出来。

  待明天确认钟良阿爹是真的病愈,三善真人便可以把医治钟良阿爹的药方用到患这种病的青州百姓,乃至大周所有患这种病的百姓身上了。

  今晚陪三善真人待在丹房的是一个跟了他有几年的道士,今天也随他下山送过段二夫妻。

  道士欲言又止。

  三善真人心细,一眼看出来了:“有话便说。”

  “可要弟子去同段二夫人解释一下,她身为您的女儿不谅解您的苦心也就罢了,还对您冷言冷语,弟子实在看不下去。”

  段二夫人是三善真人未出家前生下的女儿,这件事鲜少人知晓,道士是无意间撞见三善真人跟段二夫人发生争执,偶然得知的。

  当时三善真人也发现他了。

  三善真人只让道士不要说出去,没做其他的事。

  道士替三善真人不平。

  他造福了那么多百姓,他自己的女儿却对他恶言相向。

  道士以前也听说过拥有青州第一美人称号的段二夫人,对她印象尚可,因为在他人口中的段二夫人为人好相处,还救济过难民。

  可一个连孝道都不尽的人怎么可能是良善之辈。

  定是伪善之人。

  道士在心里下了定论。

  提到段二夫人,三善真人略感无奈,她从来都是反对他用这种办法来研制药物的,从十年前开始,他们就没怎么来往了。

  段二夫人与段二公子成婚时,段老爷倒是邀过他去参加。

  三善真人第一次答应邀约。

  段老爷喜不自胜。

  不过三善真人并不怪段二夫人,还对她怀有愧疚之心。

  段二公子以前上玄妙观,误打误撞知道了玄妙观的秘密,认为他们是错误的,扬言要说出去。

  三善真人不可能杀自己女儿的郎君,想给段二公子用些迷药,等他冷静一下,说服他。

  但段二公子挣扎太剧烈。

  他……从道观台阶滚了下去,一醒来便疯癫了。

  三善真人知道段二夫人恨他,本来厌恶他以他人试药,如今恨他将自己的夫君弄疯癫了。

  可能还念及一点生养过她的情分,或者觉得说出去也不会有人信,段二夫人这些年只选择了远离他,并未将此事说出去。

  “此事,你莫要再管了。”三善真人对道士道。

  道士也知自己逾矩了。

  他低下头。

  “是弟子多嘴了,弟子以后会谨言慎行的。”说罢,道士安静整理药,怕再说下去会惹得三善真人伤心,他不该为这种事烦心。

  安置好丹炉里新出的药,三善真人温言让道士回房休息即可,他还要留在丹房里看医书。

  三善真人的家中世代从医。

  他也是真心爱医的。

  以前没什么条件研制药物,如今他是玄妙观的三善真人,上有皇帝庇佑,下有百姓支持,他可以全身心投入研制药物之中。

  就这样,三善真人独自在丹房看了一夜的医书,直到天蒙蒙亮,烛火燃尽,烛泪落满烛台。

  咚、咚、咚。

  玄妙观钟声响,是要弟子起来到殿前做早课的钟声。

  三善真人换了一套新道袍,离开丹房,随众弟子做完早课、用完早膳,带几个弟子漫步出玄妙观,直往山下的红叶村去。

  红叶村村民得知三善真人要到红叶村,纷纷到村口去迎接他,只有钟良面色略有点怪异。

  其他村民不知道钟良和祁不砚的具体交易内容。

  他也没告诉他们。

  钟良只告诉村民,对外要说是三善真人的药治好了他阿爹,一句也不能提有关祁不砚替他阿爹续命,说是更容易被人当成怪物。

  青州百姓本来就觉得他们是怪物,再曝出续命一事,青州百姓指不定又找到借口来赶他们走,或把他们当真正的怪物沉塘。

  以前又不是没试过。

  说成是三善真人用药治好的,又能替他们的恩人三善真人博得好名声,两全其美。

  这是钟良说服红叶村村民的借口,红叶村村民又问他,祁不砚和他做交易,需要他去做什么事,钟良轻描淡写带过,他们信了。

  他们不会跟三善真人提起续命,也不会提起祁不砚在村子。

  所以,他们是不知情的。

  在村口迎接三善真人时,村民都是真情实感的。

  也不是说钟良对三善真人的爱戴之心不是真情实感,只不过当中掺和了一些对未知的不安。

  三善真人走到钟良面前。

  他慈笑道:“阿良,这段时间辛苦你照顾你阿爹了。”

  三善真人把红叶村村民的名字全记住了,也是他们感动的原因之一,钟良扯出一个笑:“他是我阿爹,我照顾阿爹天经地义。”

  他动容:“倒是真人您,与我们无亲无故,对我们那么好,既给我们看病,又给我们药。”

  “举手之劳罢了。”

  三善真人和蔼地拍了拍他。

  跟随三善真人到红叶村的道士齐齐向红叶村村民行礼。

  在此期间,贺岁安、祁不砚都没有出现,他们待在钟良阿爹所住小木屋旁边的树屋上,这是钟良平时住的,方便照顾人。

  住在树屋能听到小木屋的任何动静,钟良住里面听阿爹会不会不舒服。贺岁安他们今天待里面,是为了听三善真人说话。

  贺岁安将自己耳朵贴在树墙上,聚精会神地听。

  她听到有人进小木屋里了。

  祁不砚坐在树屋中间。

  毒蛊绕着他,大概是觉得自己的主人冷落自己太久了,它们想到祁不砚面前多爬动爬动。

  这些毒蛊一出现在祁不砚身边,贺岁安会跟他拉开距离。

  她就是怕虫,即使目前适应了它们的存在,也尝试着触碰它们了,但贺岁安看不得一下子出现太多虫子,会不由自主避开。

  毒蛊有灵性。

  它们很少往贺岁安身上凑。

  可它们会凑近炼、养自己出来的主人,无论主人在别人眼中如何,它们天生会亲近主人。

  红蛇依旧高傲地蜷躺在角落里面,黑蛇就在离贺岁安几步之远的地方爬来爬去,却没爬向她。

  祁不砚看了一眼毒蛊,又看了一眼离他远远的贺岁安。

  少女几乎要趴到树墙跟了。

  他喂蛊的心思少了点。

  毒蛊争先恐后想得到祁不砚的喂食,他垂了垂眼,扔几条有毒性的野虫到地上,是今早从树上随便抓的,毒蛊很快吃完了。

  毒蛊也吃虫的。

  炼蛊就是把一些虫子放到一起,最后能活下来的才会成为蛊,不少成为毒蛊的虫爱吃毒虫。

  祁不砚似无意地曲指叩了几下其中一只蛊,其他还想挤上来的毒蛊立刻默默地掉头爬走。

  眨眼的功夫,树屋没蛊了。

  他用茶水洗手。

  “你听到了什么?”祁不砚洗完手,随手拿起贺岁安刚用过的一张帕子来擦掉上面的茶水。

  贺岁安是把他们的话全听了,一字不漏地转述给他听。

  要是在安静的晚上,住在这间树屋是能清楚地听到小木屋的动静,今天情况有所不同,红叶村村民也在说话,有点嘈杂。

  坐在树屋中间的祁不砚无法听清小木屋的动静。

  尽管他猜到三善真人下一步会做什么,但听听也无妨。

  祁不砚喜欢听贺岁安说话。

  就是莫名地喜欢听。

  大概是因为他养的那些蛊都无法开口说话,如今养的是人。

  贺岁安听到的是三善真人先对钟良阿爹嘘寒问暖一阵,再把脉,把脉时见到老人的手腕有伤便问了一句,钟良找借口瞒了过去。

  由于钟良从不撒谎,对他没戒心、又不懂蛊的三善真人信了,确认脉象无异,又贴心嘱咐。

  钟良一个劲儿应是。

  最后,三善真人说明天会带一些合适的补药过来给钟良阿爹,他认为就算病好了,这段时间也还要吃一点药,调养好身子。

  祁不砚听完没什么反应。

  不出他所料。

  贺岁安见祁不砚身边没那么多毒蛊了,这才走过去。

  祁不砚的手被温热的茶水洗得泛红,皮肤白中透粉,随意地搁在木桌上,指尖垂在桌边。

  今天没戴护腕,割腕的伤不会好那么快,能少戴护腕尽量少戴,否则会压着那处伤口,手腕便在因没了束缚而宽松的靛青色袖摆中若隐若现。

  蝴蝶银链垂在手腕侧边突起的那一块骨头上面。

  贺岁安弯下腰看他伤口。

  新伤叠着旧伤。

  原本会很漂亮的一截手腕满是无法消去的疤痕。

  这几天,贺岁安都会给祁不砚上药,尚未结痂、还有些血肉外翻的伤口才没显得那么狰狞。

  “还疼么?”除了给他上药,她不敢乱碰伤口。

  祁不砚:“尚可。”

  怎么可能。

  贺岁安不信,他另一只手腕有清晨刚划出来的伤,今天是给钟良阿爹体内续命蛊喂血的第三天,在三善真人来前完成的。

  祁不砚并不想留在这个地方太久,昨天就让钟良散播消息了,如果可以,让钟良在今天后散播消息,三善真人明天来会更好的。

  看着那道还隐隐泛着血的伤口,贺岁安下意识张嘴吹了下。

  她忘记从哪学来的。

  呼吸拂过手腕,微酥痒。

  祁不砚的手腕不自觉地小幅度转动,蝴蝶银链轻响起。

  贺岁安意识到做了什么,不好意思地站直腰,兴许是以前有人这样对她做过,吹伤口的动作刻在脑海里,没怎么思考就去做了。

  “我待会儿给你重新包扎。”贺岁安眼神乱飘,不再落到祁不砚身上,其实她早上给他包扎过新伤口了,他弄掉了而已。

  祁不砚似觉得过痒,抬起左手,抚过被她吹过的伤口。

  “不用了,就这样吧。”

  他说。

  贺岁安坐到祁不砚身边的木凳上,红裙裙裾、裙带垂落在地。裙子比较长,还是蓬松的纱裙,挨他近了,裙裾会与他衣摆交叠。

  树屋里放了一些钟良摘回来的野果,他说过可以吃的,贺岁安拿起一颗青野果,咬了口。

  祁不砚发现贺岁安很喜欢做两件事,分别是吃和睡。

  有吃的和睡足就会很开心。

  她吃东西时,腮帮子鼓鼓的,像偷吃的猫儿,不断地往里塞,吃到喜欢吃的,眼睛都是弯的,如月牙,情绪特别的丰富。

  有时候,祁不砚很想钻进贺岁安的身体里,去感受她每一种的情绪变化,看是什么感觉。

  青野果很甜。

  贺岁安拿了一颗给祁不砚。

  祁不砚接过去,也咬了一口,是很甜,可并不能令他产生愉悦的情绪,但他还是吃完了。

  晚上,钟良才走进来。

  三善真人在红叶村待了快一整天,而钟良明明没对三善真人做什么,却对他怀着愧疚,因为撒谎了。

  “你叫我做的,我都做了。”

  钟良小声道。

  “谢谢你的青野果。”少年又像不太关注三善真人的事了。

  贺岁安点头。

  “您摘回来的青野果很好吃,谢谢钟大哥。”

  见他们无心提三善真人的事,钟良也不说了:“喜欢吃,可以随便吃,村里多的是这种野果子树,我幼时也总拿它垫肚子。”

  钟良回这间树屋,代表三善真人和道士离开了红叶村。

  他们也不用再在此处听。

  贺岁安和祁不砚可以回他们住着的那间树屋,临走前,祁不砚对钟良说,他们大约会在后天离开红叶村。

  钟良有些震惊,他以为祁不砚接下来还要对三善真人不利,却不想祁不砚居然说后天离开。

  不过走了也好。

  红叶村本就不适合外人待。

  钟良没说什么,只让行走江湖的他们多加保重。

  他们也没和钟良多说,因为祁不砚说话只说自己想说的,他虽看着温和良善,但若没想说的话,是不会开口,才不管什么礼节。

  所以贺岁安和祁不砚直接回他们住的那间树屋,她爬上去就又看到那几本叠在一起的书了。

  那本属于钟良的书至今还在祁不砚的蛊书堆里。

  他们昨晚到现在没分开过。

  早上还有钟良阿爹的事要办,贺岁安根本找不到机会藏书,她想了又想,问道:“你能不能先下去,我想换一套裙子。”

  “为何突然要换裙子。”

  祁不砚看着她眼睛。

  贺岁安一撒谎就想躲开人的视线,她竭力控制自己,不让自己躲开他的视线:“我裙子脏了,刚吃青野果蹭到汁了,很黏。”

  要是可以,她是不会对祁不砚撒谎的,可从昨晚到现在实在找不到机会,只能撒个小谎了。

  “好。”

  祁不砚下去了。

  贺岁安迅速地从蛊书堆里抽出那一本书,塞回原来的位置。

  她不能径直拿书去还给钟良,只能选择把书放回原位,不然双方都会尴尬的,就当从来没发现过这本书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把书放回不起眼的角落,贺岁安又以极快的速度换了套裙子,总不能说要换裙子,却不换。

  贺岁安系好裙带,朝树下喊道:“我可以了。”

  银饰咣当响。

  祁不砚踩着吊梯上来。

  他没往蛊书那里看,解掉腰间躞蹀带和外衣,剩一件靛青色没缀着银饰的里衣,里衣微松,腰侧有同色细绳,可以随着人的腰身窄度来打结。

  祁不砚腰侧的细绳拉到末尾了,束腰窄度才刚刚好。

  他的腰窄。

  从正面、侧面看都显瘦。

  但身为一个经常会不小心搂过和摸过祁不砚腰的人,贺岁安知道那一截腰是极富有力量感。

  祁不砚的外衣皆缀绣着不能解下的银饰,睡觉一般会解外衣,只穿里衣睡,不然会容易被硌到。

  贺岁安拿出装系发梢银饰的帕子:“不见了一个。”

  她心虚极了。

  “不见便不见了。”他道。

  祁不砚无所谓。

  贺岁安还是很过意不去:“我明天再找找吧。”

  “不用。”祁不砚躺下,长发散落在木枕上,衬得他容颜更艳了,“这些东西,我多的是。”

  她也躺下:“哦。”

  话虽如此,贺岁安还是打算明天再仔细找一遍。

  “你今晚不抱着我睡了?”

  他像是想起了昨晚。

  贺岁安怕祁不砚回想起昨晚会觉得有哪里不对劲,毕竟他想事情很敏锐的,她立刻圆润地滚进了他怀里,身前满是暖香。

  他们什么也没做,就抱着睡了一晚,第二天一早,贺岁安的脚又搭到了祁不砚身上。

  不知道她是怎么睡的。

  脑袋朝向外面,脚丫子直接踩上了祁不砚的腰。

  树屋树枝上的鸟又叫了,贺岁安被鸟叫声吵醒,然后感觉脚底不知道踩到什么东西,隔着布料,硬的,热的,她抬头看过去。

  她踩的是祁不砚腰下方。

  然后,现在是早上,恰好赶上了少年有可能勃发之时。

  祁不砚也醒了,一醒来便感到了些难受,而贺岁安的脚还没来及挪开,他自然也看到了。

  贺岁安的脚很小巧白皙,在靛青色布料上面既突兀,又异常和谐,他似乎烫到她了,脚趾微微地蜷缩起来,足底是白里透红的。

  她想动又不敢动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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