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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疆少年是黑莲花 第55章

作者:君子生 · 类别:穿越小说 · 大小:459 KB · 上传时间:2024-04-23

第55章

  风叩窗, 吹拂过他们,祁不砚拉住贺岁安的那只手的蝴蝶银链小幅度地晃,擦过她的手背。

  祁不砚安静闭眼的样子,透着一抹与他不太相符的温顺, 却又不会叫人感到违和, 反而想相信这便是真正的他, 良善、柔和。

  可她知道是假象。

  他并不良善, 亦不柔和。

  他擅长炼蛊, 睚眦必报,几乎没正常人该有的感情, 共情能力微乎其微, 不受世间礼义廉耻的约束, 有游离于人性之外的漠然。

  不知为何, 她感觉自己很熟悉祁不砚,不是相处时间长的熟悉,而是一种说不出来的熟悉。

  从贺岁安初次见他, 就莫名地产生了这种感觉。

  但她不觉得有什么。

  每个人都可以拥有属于自己的性格, 只要不会因此伤害别人,不必为了迎合他人而改变。

  最重要的是,祁不砚从未伤害过她,贺岁安虽失忆了, 但骨子里还是贺岁安,还是她自己, 思想观念没发生过太大的改变。

  祁不砚待她好。

  贺岁安也想待他好。

  譬如,贺岁安可以在不违背自己行事底线的前提下, 尽量地满足祁不砚,况且, 她不知为何也有点喜欢与他相处、亲近。

  她垂眸看了祁不砚一会儿。

  既不排斥,又时不时沉浸在享受中,那是不是就是意味着她有点喜欢与祁不砚相处、亲近,亦或仍然是纯粹、无他的生理享受?

  他的皮囊颜色太盛,总会令人不由自主地生出想要亲近的念头,其实贺岁安也不懂这些,她以前应该从未遇到过这样的事。

  罢了。

  不想了。

  她现在一深思,脑袋便疼。

  祁不砚得不到想要的,正欲睁眼,在睁眼的前一瞬,贺岁安俯身吻住了他,他瞬间感到柔软、微凉,是专属于她的触感与温度。

  呼出来的气息是热的,顺着他们接吻时贴合的唇角传入祁不砚的口中,他下意识张嘴,随着吻的加深,鼻梁蹭过她的脸颊。

  唇齿相依。

  气息纠缠得难舍难分。

  还坐着的祁不砚情不自禁地抬手,搂住本是站着又弯下腰来亲吻自己的贺岁安的腰,她的几缕青丝垂落,扫过他的皮肤。

  少年还闭着眼,浓密的睫毛很长,似能落到贺岁安脸上,接吻时很轻地颤。很奇怪,他今天被贺岁安吻,比往日更激动、兴奋。

  这种情绪是一层层递进的。

  以前祁不砚被贺岁安吻,或吻她,会有欢愉感。

  这是他很早便知道的事。

  不足为奇。

  奇怪的是,为什么他们每一次的接吻,乃至更亲密的接触会使他的兴奋欢愉感逐步地递升。

  兴奋欢愉感不应该是处于不变,或者是逐渐地减弱么。

  祁不砚炼蛊、杀人分明就是这样的,第一次炼成蛊,第一次杀人,很兴奋;随着炼蛊、杀人的次数越多,兴奋度逐渐地下降了。

  如今,炼蛊、杀人的兴奋始终停留在一个值里,不上不下。

  然而,在贺岁安身上,不是的。随着亲密的次数增加,他只体会到了日渐攀升的兴奋欢愉。

  今天,此时此刻,祁不砚被她吻得有些失神了。

  指尖麻得厉害。

  像是有种情绪将他勒住了。

  这是什么情绪,前所未有的陌生,却又叫祁不砚欲罢不能,他微战栗着,反倒搂紧了贺岁安的腰,一点点地承受她的吻。

  他侧脸漫上潮红。

  祁不砚用舌尖轻柔地勾缠住吻着他的贺岁安,他稍稍地睁开了眼,似潮湿的眼底含着一丝对未知情绪的迷离,他又闭上了眼。

  闭着眼,承受吻的神情让祁不砚看起来像信徒正进行朝圣活动,他仿佛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咚咚咚。

  跳动的频率似有些不同了。

  贺岁安弯下腰,捧住祁不砚的脸,低头吻着他。而祁不砚扬起脖颈,搂住她的腰,仰头被她吻着,像一根即将断裂的皎白弓弦。

  *

  长安实行着“伍鼓至三鼓”的宵禁,每日的子时开始宵禁,百姓在此期间不得擅自外出。

  只有特殊日子,长安才会暂弛宵禁,否则一切如初。

  现在到亥时了。

  距离子时还有一个时辰。

  长安大街的上方悬挂了一串串的红色灯笼,万灯齐燃,彩色丝带飘在灯笼四周,映得夜色敞亮,街道仍是十分热闹,人流如织。

  坊市内歌舞升平,觥筹交错,人影摇曳,各种声音穿梭过八街九陌,尽显长安独特的风味。

  贺岁安没留在客栈里。

  她和祁不砚去了长安主街。

  整天整夜待在客栈房间也无事可做,不如出去看看繁华昌盛的长安夜景,了解一下长安。

  路过一家酒楼时,有人吆喝他们进去吃饭喝酒,说今天是他们家公子的生辰,他们家老爷、夫人高兴,要摆三天三夜的流水席。

  不用出示请帖。

  路过之人可以进去随便吃。

  他们家老爷、夫人老来得子,疼爱得不行,听道士说摆流水席能积福,直接摆上三天三夜。

  生辰宴的流水席,听着便知道花银子也如流水般,但他们为了儿子,不将银子放在眼里,包下了长安最大的酒楼,备最好的菜。

  贺岁安摸了下扁扁的肚子。

  免费的,不吃白不吃。

  她拉着祁不砚走进去:“我们也进去看看吧。”

  守在酒楼的下人见他们容貌出众,特地领他们到前边坐,帮刚满六岁的小公子讨个好彩头。

  酒楼里人头攒动,小部分是举办流水席的主人家的亲戚,大部分是路过酒楼的陌生人,听说这是不要请帖的流水席便来了。

  今天是流水席的第一天,特别多人过来凑热闹。

  韩老爷、韩夫人牵着他们的儿子出现在酒楼半空中的楼阁。

  他们一脸幸福。

  祁不砚坐在楼阁对面的那一桌,目光一掠他们,又落到他们牵住的小男孩,小男孩身穿圆领锦服,满脸笑意地向母亲撒娇。

  他毫无波澜地转开目光。

  贺岁安剥了一颗瓜子,递到祁不砚嘴边:“你尝尝?”

  他拿下她掌心的瓜子,冷不丁道:“他们说这是生辰宴?所以,他们在庆祝他出生的那天?”

  贺岁安微顿。

  她道:“嗯,生辰宴就是庆祝一个人的出生、到来。”

  “这是值得庆祝的事?”

  贺岁安给祁不砚夹了一块雪白的鱼肉,放到瓷碟里:“当然,我的、你的出生都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对了,你生辰是哪天?”

  祁不砚提起竹箸,尝了点她夹的鱼肉:“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

  贺岁安刚说完,又想起了什么,兴许是祁舒和边以忱从未给他过过生辰,也没人跟他提过,导致他只知道大概年龄,不知生辰。

  她沉吟片刻道:“不知道也没有关系的,我看五日后是个好日子,我们以后就把那天当成你的生辰,我会给你送礼物。”

  祁不砚抬眸:“五日后?”

  四月十九。

  每逢这天,祁舒会瞒着边以忱,偷偷地给他一颗糖,她没笑脸,态度也跟平日里差不多。

  有没有糖吃,对祁不砚来说没太大区别,他不重口腹之欲,但觉得很奇怪,便记住了这一天。

  而贺岁安恰好选了这一天。

  真巧。

  祁不砚将整块鱼肉吃掉,放下竹箸,看着贺岁安:“你为什么会选择五日后的四月十九。”

  贺岁安也不知道,就是谈论到他生辰此事时,脑海里忽然冒出了四月十九这个数字。

  她迟疑:“你不喜欢?”

  他摇头:“不是。”

  贺岁安忙道:“如果你有喜欢的日子,可以用那天当生辰,不一定要我说的四月十九。”

  “没有,就用你说的四月十九当我的生辰吧。”祁不砚接受了她的提议,他不在乎什么生辰不生辰的,却有点好奇她说的礼物。

  菜都上来了。

  他们没再谈论生辰,贺岁安提箸试过每一道菜。

  流水席上,人来人往,她吃饭时偶然瞥了一眼不远处的左上方,那一桌坐着一名黑衣青年,银冠束发,腰侧悬挂有罗盘。

  黑衣青年是背对贺岁安的,她无法看到他的正脸,可望着这名黑衣青年的背影,容易想到在风铃镇与他们共闯过古墓的沈见鹤。

  她站起来,想看仔细点。

  沈见鹤离开风铃镇前,留过一封信,拜托掌柜转交给他们,说日后有缘再见,必定请他们吃酒,若无缘便就此相忘于江湖。

  贺岁安至今还记得这句话。

  见她站起来,祁不砚停箸不吃了:“怎么了?”

  贺岁安回头看他一眼,解释道:“我好像看到了沈前辈。”想指给他看,却发现黑衣青年不见了,坐那个位置的人变了。

  看错了?

  不可能,刚才的青年穿黑衣,现在的人穿紫衣。

  因为这是流水席,一个位置空了,下一个进来的人就会坐下,所以她应该是没有看错衣服,不过对方是不是沈见鹤就不一定了。

  祁不砚听到沈前辈这几个字,反应平平,看了看她所指的方向,同贺岁安一样,没见着人。

  贺岁安也不纠结。

  她在酒楼里吃饱喝足便离开了,慢慢沿着街走。

  有一辆马车从他们身边驶过,侧帘被风吹开一角,贺岁安下意识往里看,坐在马车内的人是褪去红色官袍,穿了常服的谢温峤。

  矮案点着一盏灯,摆在谢温峤左手边,他右手拿着卷宗,清隽的眉头微微蹙起,倏地加快翻阅的速度,脸色越看越难看。

  这是关于几月前,卫城兵败,蒋将军一家惨遭灭门的卷宗。

  卷宗落到了谢温峤手中。

  卫城兵败、蒋将军一家惨遭胡人灭门一案被定论为蒋将军守城不力,轻敌导致的,皇上似乎也认可了这个调查结果,不再追究。

  他则认为其中另有隐情。

  谢温峤虽与蒋将军不熟,但以前有过几面之缘,交接过公务,能感到他不像是会轻敌的人。

  相反的,蒋将军追求谨慎,行事求稳求妥,如此之人怎会在守城时轻敌,导致全军覆没,卫城百姓被屠,幸存的百姓流离失所?

  谢温峤不太相信。

  他一回到京城,立刻调阅了蒋将军的卷宗来看。

  从卷宗撰写的内容来看,一切过错皆在蒋将军身上,但念及他已在守城时身亡与全家被灭,朝廷会保留他的官衔,不再究其罪。

  如果事实如此,谢温峤自是不会偏袒任何人,只当自己看走眼,但是事实或许并非如此。

  卷宗上有很多地方都写得很模糊,一笔带过了。

  谢温峤不认这份卷宗所述。

  他必须得重查。

  一份能够定罪的卷宗不该是这样的,太简单了。

  卷宗被谢温峤重新卷好,放到一边,他捏了捏鼻梁山根,缓解一下疲惫,听见马车外有人在讨论落颜公主联姻之事,侧目看去。

  却与往马车里看的贺岁安对上了眼,谢温峤略感诧异,诧异她和祁不砚也来长安,毕竟是他们见过面的,他朝她颔首示礼。

  贺岁安也向他颔了下首。

  在帘子落下前,谢温峤不自觉地看向红裙少女身侧的少年。

  祁不砚现在跟在青州时没什么变化,靛青色衣衫,身上有银饰,不过好像高了一点,站在贺岁安身边,更显得她小团了。

  见到祁不砚,谢温峤无端会想起他说过的交易。

  当时,谢温峤拒绝了他。

  因为谢温峤自认身为朝廷命官,该用自己的力量去查,而不是通过与江湖人做交易来解决,所以在查青州之事时果断拒绝了他。

  可谢温峤又不得不说,在听到祁不砚提出交易的那一刻,他直觉祁不砚是有实力能办到的。

  后来,青州之事告一段落。

  谢温峤隐约地猜到了操控着一切发展的人是谁。

  就是祁不砚。

  他不急不躁,很有耐心地一步一步引着玄妙观三善真人露出马脚,像欣赏着垂死挣扎的东西,看着三善真人从高处坠落到谷底。

  谢温峤不知祁不砚为何要这么做,但敢肯定他不是为了惩恶扬善,替遭到三善真人伤害的红叶村村民讨回公道,才出手的。

  马车帘子落了下来。

  视线被帘子阻隔,谢温峤倚在矮案上闭目养神。

  马车外的贺岁安也没再看,准备和祁不砚原路返回客栈街,忽有一声哀叫传遍大街,有人倒在一辆马车前,说是被马车撞到了。

  这辆马车不是谢温峤的。

  他乘坐的马车有官府标志,行人见了官府的马车会匆匆地避开,就算被撞到了也不会大声叫,只会自认倒霉跑掉,哪敢招惹。

  撞到人的马车是另一辆,它外面没有任何标志,看不出身份,但看着应该有几个钱的马车。

  倒在马车前的男人抱着膝盖滚来滚去,一直喊要对方负责。

  贺岁安看得目瞪口呆。

  怎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分明是他在马车驶过来时,故意从旁边冲上去,然后滚落在地的,还有脸叫人家负责,长安城鱼龙混杂,真是什么人都有。

  但她没选择贸然出声,选择静静地看,人家兴许有自己的处理方法呢,只见侍女还算冷静地派车夫下去查看男人是否真受伤了。

  她问:“你哪儿受伤了?”

  男人却叫他们别碰他,说自己被撞得快疼死了,哪里还经得住他们的折腾,大声嚷嚷着要么给银子去看大夫,要么去官府。

  贺岁安没看到“撞人”马车里的人露面,却看到谢温峤的马车停下,他越过围观的行人走来,

  侍女见到他,表情微滞。

  谢温峤没看侍女,看男人。

  他掏出一块腰牌:“不用去官府,本官便是官,不会伤害你,可以验你身上的伤了……”

  没等谢温峤把话说完,贺岁安听见马车里传出一道轻灵的女子声音:“知墨,给他十两银子去看大夫,其他的不必管。”

  这是不想多事的意思。

  谢温峤看向马车。

  他像是有些不可置信,不解那般烈脾性的人会这样处理事情,换作从前,她恐怕会从马车里跳出来,使劲地揍一顿骗人的对方。

  名唤知墨的侍女拿出钱袋,扔给了男人:“去看大夫吧。”

  男人抱着钱袋,飞快离去。

  谢温峤垂在袖袍里的手握紧,并不多言,转身回自己的马车,两辆不同的马车背道而驰。

  街上看热闹的人散开,贺岁安也走了,她刚刚留下来就是想看讹人的男人会得到什么下场,竟是让他得逞,拿银钱跑了。

  有人作证亦无用。

  马车内的女子都拒绝了谢温峤的帮助,看样子只想息事宁人,不想因为银钱而耽搁自己。

  贺岁安也不多管闲事。

  在回客栈的路上,一阵风刮过来,她发鬓有一条没绑紧的丝绦被风吹走了,掉进旁边幽暗的胡同口,那条丝绦还是新买的。

  贺岁安让祁不砚等等她。

  她跑到胡同口去捡。

  借着朦胧的月光,她看到胡同里面有几道身影。

  一道是那名叫知墨的侍女,还有一道是车夫,被人压在地上打的是讹拿了十两银子的男人。

  正在打人的是一名身穿华服的女子,她抡起衣袖,打人拳拳到肉:“你可知你姑奶奶我是谁,居然敢讹我的银子,找打。”

  男人鼻青脸肿地求饶。

  “姑奶奶,我知错了。”

  知墨无奈道:“公主,我们该回去了。您也不用每次都亲手教训人,吩咐下人来就行。”

  车夫也是跟女子多年的,了解她的性格,很识相地当个石头人,守在旁边不说话。

  女子冷哼一声。

  她泄愤似的又打了几拳。

  男人疼得哇哇叫,这下子是真的受伤了:“求您别打了。”

  女子的手打疼了,换脚,狠狠地踹了男人一下:“他谢温峤算个什么东西,本公主的事本公主自会处理,用得着他出手。”

  知墨眼皮直跳。

  也不知是谁当年追着人家不放,弄得人尽皆知。

  身为公主,无论是出嫁前,还是出嫁后都可以养不少面首,她家主子却一个也没有,当年光顾着追谢温峤了。

  知墨承认。

  谢温峤的容貌确实百里挑一。

  可身为公主,哪能在一棵树上吊死,她时常会恨铁不成钢。

  得知公主放下了谢温峤,知墨比谁都高兴,却又在今年被人告知,公主要和那个劳什子南凉国联姻,她真是心疼死她家公主了。

  贺岁安的目光越过知墨,落到打人的女子脸上。

  打完人,女子站直身子,繁复的公主裙也不妨碍她矫健如松,发间的金色步摇倒是摇摇欲坠,耳坠晃动起来,拍红了她的脸颊。

  绣有象征着雍容华贵的牡丹花的裙裾长可拖地,女子臂弯、腰间的碧霞披帛变得皱巴巴,却不掩骨子里的贵气,容貌娇艳。

  她撩起袖摆的手腕戴了不少金臂钏,脖颈处坠着一块红玉。

  红玉散发着剔透的光泽。

  离得有点远,贺岁安没看到那块红玉,却听见了知墨喊的公主,大周朝仅有一位公主,那便是即将与南凉国联姻的落颜公主。

  落颜公主脾性还挺特别的。

  明面上给了男人银子,暗地里拉人到胡同里暴揍一顿。

  贺岁安没惊动胡同里的人,蹑手蹑脚地捡起自己的丝绦就回到祁不砚身边了,他也不问她为什么捡一条丝绦要捡这么久。

  在宵禁前,他们回到了客栈,小二关上门,坐大堂里守着,看客人在夜里有没有别的吩咐。

  过子时,客栈变得安静。

  房间里,贺岁安站在镜子,抬手解发鬓的丝绦,片刻后,桌面多了十几条丝绦,待丝绦尽数被解下,绑扎起来的长发倾泻而下。

  祁不砚走到衣柜前,将包袱拿出来,包袱分别包了两层,上面一层放书,压住衣衫,若想拿衣衫出来,必须得将书拿出来。

  他将用布包着的书推一边。

  布口打的结松了。

  在祁不砚要找衣衫的那一刻,书从布里滑出,噼里啪啦砸到地上,贺岁安吓了一跳,想走过去帮忙捡书,小二却来敲门送水了。

  贺岁安只能先去打开门,接过小二送上楼的水。

  祁不砚弯腰捡书。

  有几本书被摔得翻开了页,他一一合上,放回原位。

  捡到最后一本,祁不砚的指尖在半空停住,那本书居然混在了蛊书里,里面的内容太不一样了,只需要看一眼便能分辨出。

  书被摔翻开的这一页没有男女的具体模样,但也有图。

  几张小图,图中皆有一只手,上面的图是,将一根手指插进了那处;中间的图是,插了两根;下面的图是,插了三根。

  这些图表达的是可以逐步增加手指的根数,令人可以适应,然后以此来取悦对方,图上的手指根根分明,被小小的那处容纳着。

  祁不砚有了茫然之意,迟迟没伸手合上这本书。

  那处分明很小。

  怎能容纳几根手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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