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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疆少年是黑莲花 第78章

作者:君子生 · 类别:穿越小说 · 大小:459 KB · 上传时间:2024-04-23

第78章

  听到笛音赶回来的黑蛇似意识到发生什么事, 嘴巴微张,叼着的肉掉了下去。它不敢捡,找了老半天的肉应该吃不了了。

  红蛇的扁脑袋不停转动。

  它虽很少碰贺岁安,但对她的气息很熟悉, 眼下却感应不到半分, 就像贺岁安凭空消失了。

  银蛇不动声色地爬远一点, 装作很尽心地感应贺岁安的气息, 哪怕它现在是感受不到一点, 也不想叫主人觉得自己没用。

  祁不砚捏住一只蝴蝶,在快捏死它前, 松了手。

  蝴蝶迅速飞到半空。

  这群蝴蝶是祁不砚用骨笛召过来的, 它们没得到他的允许是无法飞远的, 只能围着他打转。

  祁不砚离开窗台, 平和地洗漱,不急不缓地往发梢系贺岁安说过好看的小铃铛,再把她戴过的银饰抹额戴到额间, 叮当响。

  他推开房门, 往外走。

  要想出到大门,必须得途径公主府的假山楼阁,祁不砚看到了落颜公主,她也看到了他。

  落颜公主很少会过问暂住在公主府的贺岁安、祁不砚要做什么事, 但今日见他孤身一人,贺岁安不在, 她便有了想问问的冲动。

  在落颜公主的印象里,他们几乎是形影不离的。

  更何况, 他们当前还面临着来自刘衍的危险,应该要减少分开才对。难道是贺岁安还在房间里休息, 祁不砚只是出来走走?

  落颜公主随口问:“祁公子,贺姑娘呢,还在房里休息?”

  “出去了。”

  祁不砚浅笑,言简意赅。

  落颜公主回过神来只能看到少年迈向公主府大门的秀长身影,银饰在初升的太阳底下发亮。

  她微怔。

  贺岁安出去了?

  为什么突然出去,还不与祁不砚一起?落颜公主唤来下人,问她们今早有没有见到贺岁安,下人面面相觑,回答皆是没有。

  知墨猜测道:“我听祁公子说话的语气像是知道贺姑娘出去的,不会有什么事的,兴许是他们打算办什么事,需要先后行动。”

  落颜公主挑眉,并不多管闲事:“可能是吧。”

  “对了,昨日贺姑娘问奴婢借了些银两。”知墨险些把这件事忘了,“不多,十两银子罢了,奴婢便自作主张借给贺姑娘了。”

  落颜公主讶异。

  十两银子是不多。

  可贺岁安忽然问知墨借十两银子作甚,以前她和祁不砚连千两黄金都归还给她,分文不取。

  瞧着不像缺钱的人却张口问人借钱,着实有点奇怪,不过就十两银子,甭说是借,即使要走也没事,落颜公主还嫌少了呢。

  要多点也没关系。

  她对知墨说:“你做得很好,若贺姑娘以后还要银子,直接拿给她便是,不用请示我。”

  知墨:“好。”

  落颜公主对贺岁安此人还是挺有好感的,不得不说,有些人天生讨喜,贺岁安便是,落颜公主见她第一面就喜欢贺岁安了。

  其实也是有原因的,落颜公主在皇室中见过太多的勾心斗角,也认识不少表面一套,背地里一套的人,贺岁安有种说不出特别。

  不是说她的性格。

  也不是说贺岁安的长相。

  而是她身上透着一股与这世间格格不入的气质,给人感觉贺岁安并不属于这里,却又违和出现了,很矛盾地融合到一起。

  落颜公主抽回发散的思绪,将稀奇古怪的念头抛掉。

  知墨忽露出踌躇的表情。

  “有事?”落颜公主半倚着围栏,喂水池里的鱼吃东西,自从得知是刘衍杀害了她兄嫂的真相后,她性情有所变化,很少笑了。

  也知道真相的知墨硬着头皮道:“王爷他派人送来了一些礼,说是给公主您当奁资的。”

  落颜公主抛鱼食的手停在半空,忽地笑了起来。

  笑声越来越大。

  守在不远处的下人没听到她们聊了什么,只听到落颜公主毫不掩饰的笑声,她笑得响亮,不拘小节,却无半点公主该有的风范。

  落颜公主低声呢喃:“刘衍他以什么身份替我准备奁资,又有什么资格替我准备奁资。”

  知墨心惊胆战。

  生怕叫人听了这话去。

  落颜公主抚了抚镶嵌着各种珠宝的宫裙,被硌到手也无所谓:“好啊,那我得去看看我的好皇叔会给我准备了什么奁资。”

  知墨随她去,不忘转述刘衍的话:“王爷说,您离开大周那日,他还有份大礼要送给您。”

  “大礼?”

  落颜公主脚步一顿:“他有没有说那份大礼是何物?”

  知墨摇头,也对刘衍的举动感到不解:“没有,王爷只说,希望您到时会喜欢那份大礼。”

  落颜公主笑了一声。

  倘若大礼是刘衍的性命,她想自己定会非常喜欢的。可绝对不会是这个,他说会在她远嫁南凉国那日送她大礼,为何偏是那日?

  她并不认为刘衍会是单纯地想送她一份礼,他怕不是另有所图。落颜公主转头吩咐知墨派人去庆王府盯着,有动静便回报。

  知墨领命:“是。”

  就在她们要去看刘衍送来的奁资时,天淅淅沥沥下起小雨。

  昨日比较炎热,今日倒是变凉快了点,落颜公主沿着长曲廊走,避开雨,知墨紧随其后。

  *

  斜风细雨,气温微降。

  长安外的一个小村庄,一名少女背着包袱,撑一把竹伞往前走,纱裙在风雨中拂动,身影变得略模糊,她接连打了几个喷嚏。

  贺岁安伸手去接一点雨水,原著的剧情到底能不能改变呢?

  按照原著的发展,长安这几天会连续下雨,短时间内,温度骤降,由热变冷,最后在四月底下雪,出现四月飞雪的奇观。

  今日下雨了,几天后,四月飞雪也即将来临,长安的天气正顺着原著走,剧情尚未可知。

  贺岁安记得,她穿越当日也下雪了,很突然的一场雪。

  不过那正值高考完不久。

  是六月飞雪。

  她当时还穿着母亲做的裙子,冷得直打颤,所以记得很清楚。一阵裹着雨的风吹来,贺岁安拿稳竹伞,小步小步地走着。

  贺岁安要去找崔姨,崔姨对刘衍失望后,关掉了在长安的那家拍卖行,带着阿宣离开长安,却也没走远,住在长安外的小村庄。

  崔姨仍然放心不下对灵蛊执着到“走火入魔”的刘衍。

  不是担心刘衍会出事,而是担心他会拿灵蛊去做伤害人的事。崔姨不想再留在长安,但又想留意长安情况,于是在长安外住下。

  原著提过崔姨离开长安后,身体不如从前,没提为何,只写她不能再很好地使用蛊术,蛊术处于半废状态,谁也帮不了。

  贺岁安出长安找崔姨的主要原因是,崔姨不会害自己。

  还有一个原因。

  安全的地方太难找了。

  她短时间内找不到很安全的地方,找崔姨是个很好的选择,身边有认识的人会安心很多,尽管她们二人并不是那么熟悉。

  贺岁安在小村庄找了半个时辰,终于找到崔姨的下落。崔姨和阿宣通常是戴面具示人,村民一听贺岁安的描述就知道她找谁了。

  他们住在村子东侧,倒数第二间石头屋里,很容易找。

  雨天难行,贺岁安的裙子上满是溅到的泥,她扶着裙裾慢慢走,怕泥土太滑,导致摔倒。

  等贺岁安去到石头屋时,裙子半湿了,她没理,收起竹伞,叩门道:“崔姨,我是贺岁安,您在里面么?我有事找您。”

  很快就有人来开门了。

  开门的是阿宣。

  阿宣往贺岁安身后看,没其他人:“是你?你怎会来此,不对,你是如何知道我们在此的?”

  贺岁安被风吹懵了,没听清阿宣问什么,也就没回答。

  崔姨也过来了,像是重病一场,没昔日的精神气,忽然消瘦了很多,她怀着疑惑走到门口,看着贺岁安:“你来找我?”

  风雨刮得贺岁安眼睛红、鼻子红的:“嗯嗯。”

  大部分长辈都会喜欢乖乖的后辈,上了年纪的崔姨也不例外,她看贺岁安的眼神变柔点。

  雨还在下。

  崔姨叫阿宣让开,给贺岁安进屋里来,被雨淋生病就不好了,她看着也不像身强力壮之人。

  令崔姨感到惊讶的不是在这里见到贺岁安,而是在这里见到贺岁安一个人,祁不砚却不知所踪。

  贺岁安抱着包袱进去。

  阿宣关上门。

  崔姨拉了张椅子,示意贺岁安坐下:“坐吧。”

  贺岁安双手接过阿宣递来的热茶:“谢谢崔姨,我有个不情之请,能不能请您暂时收留我一段时间,我会给您付银钱的。”

  “收留你?”崔姨怀疑自己刚听错了,“你来找我,是想请我收留你?祁不砚怎么会不在你身边?祁不砚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他现在没事。”贺岁安抿了一口热乎乎的茶。

  崔姨抱臂看贺岁安。

  她半信半疑。

  “祁不砚没出事,你来找我收留你?”崔姨依旧不太能理解,“他让你来的?你们又是怎么知道我们在这个小村庄里?”

  贺岁安含糊道:“我必须得和他分开一小段时间。”没回后面那个问题,企图蒙混过关。

  崔姨“啊”了一声。

  这句话听着像他们闹别扭,贺岁安要跟祁不砚分开一小段时间。崔姨脑补了这个解释,但她依然想知道贺岁安是怎么找来这里。

  为防止刘衍通过毒蛊找到他们,崔姨带阿宣离开长安前便隐藏了气息,而且贺岁安又不是祁不砚,身上又没能找人的毒蛊。

  贺岁安莫非一直深藏不露,有特殊的寻人本领?

  崔姨想了片刻。

  她问:“你的意思是你想和祁不砚分开一小段时间,祁不砚现在是不知道你来找我的?”

  贺岁安握紧手中茶杯,来到陌生的地方后不免带有几分怯生生:“没错,他不知道,也请崔姨不要告知他,我求求您了。”

  崔姨失笑。

  阿宣凑到她耳边说话:“崔姨,你当真信她所言……”

  崔姨不假思索:“她不会害我们的,让她同我们住一段时间也不是不可以,她还说会给我们银钱呢——你有多少银钱?”

  就算崔姨的话转得措不及防,贺岁安也知道她是在问自己,掏出荷包,解开,露出白花花的银两,递过去:“我有十两银子。”

  “呦,还不少。”崔姨接过去掂了掂,“哪里来的?”

  “借来的。”

  贺岁安老实巴交道。

  崔姨笑到眼角的鱼尾纹都现了出来,却有别样风情:“借来的,祁不砚欺负你了?叫你宁愿问人借钱也要跟他分开一段时间。”

  “不是。”贺岁安否认了崔姨的猜测,“他待我很好,可我还是要离开他一段时间的。”

  阿宣摸不着头脑。

  崔姨收下了贺岁安的银子。

  “随便吧,你们的事,你们自己处理去。”她咳嗽了几声,病白的脸呛起一抹急红,“钱,我收下了,你就在此住下。”

  贺岁安连忙站起来,由衷感谢道:“谢谢崔姨。”迟疑了一瞬,“您的身体可有大碍?”

  崔姨摆手。

  她抬眼:“能有什么大碍,不过是老了,多了些小毛病。”

  阿宣眼红了。

  哪里是崔姨老了才如此,分明是那晚替蒋雪晚解摄魂蛊伤了身子,吃药也不见好,都是他的错,是他连累了崔姨。阿宣垂下头。

  崔姨不欲多说,亲自带贺岁安去恰好空出来的房间,转头吩咐阿宣去向村民买一张被褥,好歹收了银子,不能亏待了人家。

  贺岁安就安安分分地待在房间里,不敢乱走,怕打扰他们。

  还是崔姨叫她出去问村民借点柴火,说是刚发现烧没的,阿宣去买被褥了,尚未回来,崔姨身体不适,只能麻烦贺岁安了。

  这个小村庄的村民淳朴,也很好心,她借柴火借得很顺利。

  回石屋的路上,贺岁安看到了一个人,对方没伞,站在另一间矮房屋下避雨,她身穿一条荷花色的长裙,眉眼端庄、柔美。

  荷华。

  在风铃镇开书斋,体内还有一只长生蛊的荷华。

  她怎么来长安了?

  “荷华姑娘?”贺岁安朝荷华走去,走得有点艰难。她双手抱着柴火,脑袋歪向一侧夹住竹伞伞柄,以这种方式为自己撑住伞。

  荷华见到贺岁安时也是一脸意外,张了张嘴,只有些奇怪的音节发出。她是个哑巴,哪怕再激动也无法叫出贺岁安的名字。

  贺岁安走到荷华面前。

  荷华拿过贺岁安的竹伞,为她减轻负担,也为她遮雨。

  想问荷华为什么会来长安的贺岁安想起她不能说话,她们无法顺畅交流,以前都是通过纸来交流的,贺岁安将荷华带回了石屋。

  原著里,荷华是个可怜人,除此之外,对他们没威胁。

  崔姨见贺岁安带了一个人回来也没说什么,只问一句:“你们是以前就认识,还是压根不认识,见她可怜才带她回来避雨的?”

  贺岁安很不好意思地放下柴火:“是我以前认识的人,等雨一停,她就会走的。”

  崔姨没怪罪她。

  “可以。”

  贺岁安拉着荷华向崔姨道谢,带人回自己的小房间。荷华放下包袱,取出随身携带的纸墨,问她:贺姑娘,你和祁公子分开了?

  看完纸上的字,贺岁安托住肉脸,蹲在地上,深思一件事。

  她们怎么一看到她独自一人,就会问起祁不砚呢,好像他们不会分开一样。她看了眼没靛青色身影的房间,耳边也没银饰声了。

  好像是不太习惯。

  *

  长安城内。

  一道清脆的银饰声响过巷子,靛青色衣摆拂过墙角,雨水啪嗒地砸过祁不砚持着的伞,他来到苏央住的宅院,叩了下门。

  开门的仍是沈见鹤,他见祁不砚孤身前来,先是一愣,再探头去看被雨笼罩着的巷子,心想贺岁安不会那么调皮地躲起来了吧。

  沈见鹤困惑:“贺小姑娘怎么没跟你一起来?”

  祁不砚将贺岁安写的信给他:“这是贺岁安写给你们的。”给完信就走,夹着雨声的银饰声渐行渐远,少年身影消失在雨幕中。

  沈见鹤糊里糊涂地收下了几封信,他以为祁不砚今日冒雨过来是想和他们聊聊对付刘衍的计划,结果来替贺岁安送信的?

  贺岁安有话要和他们说,当面说就好了,写信干什么?

  在沈见鹤想贺岁安这么做的原因时,祁不砚已经走出了巷子,水汽朦胧,雨越下越大,敲过绘有蝴蝶的纸伞,再沿着伞面坠落。

  伞下,他没太多表情。

  祁不砚皮肤在雨天显得更白,握着竹柄的手看似不用力,手背却微泛起青色血管的起伏轮廓。

  巷子外是长街,由于下雨,没多少行人,祁不砚放出去找人的毒蛊全回来了,汇聚到此处,乍看黑压压一群,占据着附近地面。

  祁不砚曲膝,弯下腰,单手撑伞,另一只手碰上红蛇脑袋。

  红蛇蹭了下他。

  黑蛇也爬过来,顺着祁不砚的手腕爬上他肩头,留下湿痕,银蛇回到它该待的位置——祁不砚的长靴上,盘绕成似环圈的银饰。

  蝴蝶绕着祁不砚飞,不过有不少蝴蝶被雨水打落了,跌落到青石板,它们还在扇动翅膀。

  祁不砚站起来,轻点过飞得最低的蝴蝶的翅膀。

  它们飞走了。

  毒蛊又窸窸窣窣地动起来。

  不是也要离开的,而是它们感知到了危险的气息,祁不砚抬起伞,雨水朝倾斜的那一面哗啦地滑落,露出他看似温良的脸。

  一名穿了黑裙的女子缓缓走过来,一只手装了铁爪,她今天是来杀祁不砚的,等他死了再接他的血回去,当作完成刘衍的任务。

  是燕落絮主动请缨来杀祁不砚的,报他杀她养的忠奴之仇。

  当初若不是祁不砚带人进燕王墓大乱她的计划,燕落絮自认一定能够复活她弟弟燕无衡,她养的忠奴也不会因要杀他们而丧命。

  燕落絮也不是想听命于刘衍,只是他们的目标恰好一致罢了,也算是还刘衍派人从燕王墓里救出自己的恩情,从此两清。

  她此刻的眼神含着怨恨。

  祁不砚目光轻飘飘越过雨幕,落在燕落絮身上。

  “你,是来杀我的?”他侧了一下头,发间的银铃铛咣当,身上的蛇纷纷爬走,空荡荡的街上只剩下他们二人,雨声骤然加大。

  燕落絮冷声道:“你在燕王墓杀了我的忠奴,本就该偿命,拿命来。”话落,她迅速穿过大雨,提起铁爪直击祁不砚。

  电闪雷鸣。

  瞬息间,白光照亮长街,很快又恢复阴沉潮湿。

  祁不砚握伞的手不动,却如鬼影般移动,前一秒在燕落絮身前,后一秒在她身后。燕落絮立刻转身,腕间一动,刺出飞刀。

  他两指夹住飞刀,随后松手,飞刀落地:“我想去找人,为何要挑这个时候来杀我呢。”

  燕落絮岂会管祁不砚接下来要去做什么,她只要他死。

  她的铁爪抓向他的脸。

  雨顺着铁爪的挥动滚砸到祁不砚的脖颈,他弯腰,铁爪从上方扫过去,在燕落絮要控制着力度改变方向抓下来时,他抬腿一踢。

  燕落絮被祁不砚踢得踉跄了几步,她身形稍滞,紧盯着他。

  刘衍说过可以利用祁不砚身边的少女来桎梏住他,可燕落絮根本没看到他身边有什么人。

  没有便没有,燕落絮也会拼尽全力杀了祁不砚的。

  说时迟,那时快,她冒着雨再度击向他,戴着铁爪的手还没碰到人就被齐根切断了,在雨天里几乎看不见天蚕丝是何时出现的。

  燕落絮忍住剧痛,换了另一只手来对付祁不砚,却见天蚕丝缠绕住她的断手,活动着戴在上面的铁爪,反抓进她的身体。

  铁爪挠中燕落絮的肋骨。

  她痛呼一声。

  祁不砚拉动天蚕丝,铁爪仿佛要勾断燕落絮的肋骨:“你说你今日是来为你的忠奴报仇,可是你们先要杀我的,不是么。”

  燕落絮面色苍白,却目光如炬:“那又如何。”

  祁不砚温柔一笑,恍若十分仁慈的神佛;“既然你舍不得你的忠奴,那便下去陪他吧。”

  “你!”

  铁爪当真勾断了燕落絮的肋骨,天蚕丝顺着伤口进去,将其切成一节节,她目呲尽裂,也疼得跪下:“我会在黄泉下等你的。”

  她大笑:“就算我杀不了你,刘衍也会杀了你的……”

  话没说完,燕落絮的脖颈被天蚕丝绞断,头颅滚落在地,鲜血洒了一地,又被雨水冲刷掉。

  宿主死,长生蛊会离开。

  它爬离她的尸体。

  祁不砚没看地上的长生蛊,又抬了抬手中纸伞,微仰首望对面的高楼。刘衍正站在那里,燕落絮只不过是他拿来试探祁不砚实力的工具罢了。

  死是意料之中的事。

  不过刘衍没想到燕落絮会死得那么快,从侧面证明这个来自苗疆天水寨的少年不好对付。

  街上。

  风吹过祁不砚的银饰,他却莫名想到了贺岁安。

  他想见贺岁安。

  很想见她。

  祁不砚闻着漂浮在空气中的血腥味,神经不受控制地兴奋。

  杀完人,祁不砚更加想见贺岁安了,他忽拉起蝴蝶银链,用一条新的天蚕丝割破手腕,血珠沿着被割开的皮肉流出,滴答砸落。

  想见贺岁安的念头没丝毫减弱的迹象,反而愈演愈烈。

  以前,祁不砚总是会用这个办法来扼制自己遇冷便想沉睡的念头,一旦割腕流血,便能暂时扼制了,可到贺岁安这里就不行了。

  还是很想见她。

  祁不砚出神地看手腕的血,天蚕丝锋利,割破的伤口难止血,还能持久地保持疼痛,竟然是一点也扼制不住想见贺岁安的念头。

  经过今日之事,祁不砚意识到必须要找到一个能将贺岁安永远留在身边的办法,让她离不开他。

  他垂下手,血还在滴。

  雷声阵阵,雨落成帘。

  少年容貌艳丽,手腕腥红,血色中隐约透着丝病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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