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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白切黑仙尊男主后 第25章 以她为质

作者:扶梦 · 类别:穿越小说 · 大小:852 KB · 上传时间:2024-07-22

第25章 以她为质

  此话一出,魔军都耐人寻味地偷瞄马车。

  三太子还没有姬妾呢。

  织愉随口应:“再说吧。”

  在别人手上,她总不能骂他:你做梦。

  更何况,她记得剧情里她试图勾搭魔尊。

  如今的魔尊都有儿子了,她不感兴趣。

  那她要勾搭的就是未来的魔尊咯。

  目前看来,是这位三太子的可能性很大。

  众修全都震惊得难以控制表情,心中气愤:

  身为仙尊夫人,她竟然考虑委身魔族三太子?

  方才在车舆上,他们究竟做了什么!

  尤其是孟枢,他简直要气晕过去了。

  不过迫于立过的誓,就算众修士鄙夷、气愤。

  他们也不能挑明织愉身份,置她于险境。

  织愉在车舆内得以好好休息。

  她一觉睡到晚上,发现车舆停了。

  撩开车帘查看,魔军已扎营,正围着篝火休息。

  修士被聚在一起,由魔军看守。

  钟莹顶着仙尊夫人的身份,待遇不算差。战云霄让香梅去伺候她。

  香梅为顾全大局,只能捏着鼻子对钟莹嘘寒问暖,装主仆情深。

  织愉瞧见钟莹,脸色沉了沉。

  她下了车舆。

  一旁独坐一个火堆的战云霄喊她,“过来。”

  织愉走到战云霄身边,他递给她一片凶兽肉。

  她咬了口,难吃得她把肉吐了。

  她拿着咬过的肉要扔,战云霄接过去吃下,“你们凡人吃不下兽肉?”

  织愉:“是吃不下这么难吃的肉。”

  还好她备了很多点心。

  她拿出蓑衣饼吃,战云霄总是跟她抢。

  瞧他那幼稚样,欠揍得很。

  谢无镜从不会抢她东西,在凡界时也不会。

  织愉储物戒里还有,不跟他计较。

  糕点袋空了,她拿出话本就着火光看,打发时间。

  不止战云霄,就连魔军也觉得她很清奇。

  被俘虏了,还能悠闲地看书。

  听内应回报,仙尊夫人是个看到凶兽靠近都会吓得连声呼喊谢无镜的人。

  和这位从容的替身,完全不同。

  其实织愉的从容,来源于确定自己不会死在这里。

  不然她早就吓得魂飞,绝望地思考怎么才能死得舒服一点了。

  “看的什么?”战云霄凑过来。

  织愉很大方地带他一起看。

  是灵云界修士幻想的凡界话本。

  讲的是一名凡界的落魄世家女,与一名少年帝王的爱情故事。

  战云霄看到那帝王讨好世家女为她亲手做簪的桥段,难以理解,“这有什么好看的。”

  织愉斜他一眼,不说话。

  她又想谢无镜了。

  他就不会说这种话。

  在凡界。

  织愉有时当着谢无镜面看这类话本,他也会凑过来看。

  第一次看见话本中男主照顾女主,为女主制造惊喜的桥段。

  谢无镜问她:“你喜欢这个?”

  那时她少女怀春,回道:“喜欢。”

  她以为谢无镜这么问,是要为她做什么,默默期待。

  结果过了很久,他也没什么举动。

  有时她看书,他闲着没事还是会照常凑过来看。好像不曾问过她什么,害她气闷许久。

  直到后来,她来月信,躺在床上有气无力。

  他给她煮了红糖鸡蛋,还给她拿来汤婆子。

  她不自在地问他:“你怎么懂这些?”

  他不以为意,“你上次看的那本《桃源记》里,吴秀才就是这么照顾他的妻子的。”

  过往的画面在脑海中浮现,织愉望着火光下的书页,许久没有翻动。

  战云霄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发什么呆。”

  织愉如实道:“想一个人。”

  “谁?”战云霄语气微沉。

  织愉眼角眉梢都是笑意,“一名凡界的刀客。”

  谢无镜在凡界的经历,鲜有人知。

  但灵云界及魔界皆知,谢无镜善用剑。

  一把九霄太上剑,能变幻出日曜之辉。

  一剑诛万邪,一剑荡万魔。

  战云霄若有所思:“那名刀客和你什么关系?”

  织愉眼眸悠远,跳动着如星的光亮:

  “他只喜欢看刀谱。但和我一起看过的故事,他都记得。”

  战云霄摸摸鼻子,不再追问,“不管是什么关系,总之都是过去的人了。”

  织愉斜他一眼,懒得搭理。

  她收起书,回到车舆上:“我要休息了。”

  战云霄皱眉:“你怎么这么能睡。”

  织愉理所当然:“仙尊夫人有很多事要做,但替身只需要待命。没事的时候,就睡觉咯。”

  好,他更愿意相信她是替身了。

  战云霄兀自发笑,为她布下隔音阵。对已经进食过的魔军下令,“一队看好修士与仙尊夫人,其余将士随我来。”

  大批魔军跟着他往前走,众修士的目光穿过密林,隐约可见密林外似是悬崖。

  走到林边,战云霄漫不经心地对钟莹勾唇:“明日,我会帮你验验你在仙尊心中的分量。”

  钟莹瞳眸一窒,启唇欲语。

  战云霄竖起手指示意她安静:“不必感谢我。”

  他张狂大笑着离去。

  明白了他要做什么的修士脸色一片灰败。

  *

  织愉被惊醒,睁眼就看到战云霄探身进马车,双手向她伸出。

  她一脚蹬过去,快速拉起一旁的外衣穿上,“你干什么。”

  她的力道不足以把战云霄踹出去。

  他脸被踹侧过去,“嘶”了一声,“把你抱出去。”

  “抱我出去做什么。有什么事你叫醒我就是了。”

  战云霄手掌在脸上擦了下,还好她没穿鞋。不然他顶着一脸鞋印出去,真不好说清楚。

  马车内光线昏暗,织愉撩开车帘看了眼。

  天边刚泛出鱼肚白,魔军及众修士都已整装待发,就连顶着她身份的钟莹也被捆住。

  一行人面向悬崖方向,等待战云霄下令前进。

  就她一个人没起了。

  战云霄突然哼笑一声,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他道:“既然醒了,你就下来随他们一起走。”

  织愉按照战云霄的指示,步入修士队伍里。

  战云霄命人把钟莹压来,塞进马车里。

  魔军队伍让道,马车与战云霄一同走在了队伍最前方。

  一行人向悬崖行进。

  织愉害怕地放慢脚步,落到队伍最后排,想趁乱跑走。

  一名魔兵的武器突然抵了下她的背。

  她尴尬地回头对魔兵笑笑。

  魔兵对她态度不算差:“安分些,你不会有事的。”

  织愉稍微放心,问:“那这群修士呢?”

  “是生是死,全看仙尊怎么做。”

  魔兵提醒,“待会儿机灵点,要是周围人准备动手。你就往我们身后跑,别被发现。”

  织愉懵然。

  魔兵:“你们的命是拿来要挟仙尊的。三太子原不想把你带上,是其他统领不同意。三太子不得不以大局为重。方才你要是没醒,三太子没准儿就把你留下了。”

  怪她眠浅,没睡沉。

  织愉扁扁嘴,慢条斯理地理自己睡乱的长发。

  悬崖离驻扎地不算远,在树林里走一刻钟便到。

  织愉身材娇小,被一众人挡在最后面,她什么也看不见。

  她往前挤,一名魔兵拉住她,:你找死啊。什么法术都不会,小心待会儿乱起来被从崖上撞掉下去。”

  织愉心惊地感谢:“多谢提醒。”

  战云霄交代过守尾的亲兵关照织愉。

  他们意味深长地笑:“不谢。等你成了三太子的姬妾,记得多关照关照我们。”

  队伍后方的修士们闻言,怒目圆瞪,恨不得当即大骂她水性杨花,狼心狗肺。

  织愉瞪回去:“看什么看,信不信我让他们揍你们。”

  几名魔兵配合地作势要拔剑。

  修士们只得愤愤把头转回去,在心里骂织愉八百遍。

  悬崖最前方。

  战云霄独自骑着魔云兽率领魔军,俯瞰崖下。

  这悬崖不算高,但地形特殊,呈半月形包围之势。

  而被包围的山谷平地,正驻扎着谢无镜等修士。

  两日前。

  谢无镜带乾元宗两名长老先行探路。

  走出枯萎荒原,草木越来越繁盛,凶兽也越来越密集。

  时不时有修士冒出来,明明神智清醒,却如失去理性一般向谢无镜发动攻击。

  即便被擒住,也不惜以自残方法偷袭。

  这些人都是正道修士,他们的反常难免叫人生疑。

  直到几名眼熟的乾元宗弟子出现,竟如那些弟子一样发动攻击。

  谢无镜将其擒下,耗费真元让他们暂时清醒。

  他们自述来龙去脉,说是正结伴探索秘境,突然遇到一名修士。

  “我们不记得那修士的模样与姓名,只记得所有人都对他十分尊敬。想来应是一名德高望重的前辈。”

  “他说他发现了九阶凶兽诞生之地,那是一片仙地,并为我们指路。他自称要去找仙尊,与我们分道扬镳。”

  乾元宗弟子立刻前往,想去仙地寻找机缘。

  谁知离仙地越近,心中越是涌起一股强烈的欲求。

  这种欲求使得他们不顾一切,只想得到自己想的东西,最终丧失了理性。

  谢无镜谢他们愿意将真相告知。

  弟子们惭愧,不敢承谢。

  之后谢无镜找了一出没有任何植被的山谷,在此布下大阵,将那些失控的修士带过来救治。

  在这几乎与世隔绝的山谷中,不用仙术,这群人也慢慢恢复正常。

  两名长老想方设法联系孟枢,然而玉牌竟失灵,传出的消息全都没有回复。

  尚不知是何物使得众修失控,那东西是否已经附着在了他们身上。他们也不能再回驻地。

  谢无镜一边救治弟子,一边在周围查验异常。

  这两日,他几乎一刻也没休息。

  此时,他也只是稍微得闲,在阵眼中打坐调息。

  察觉到山崖上的动静,他睁开眼。

  抬眸,如乌云盖顶的魔族大军,盘踞在悬崖之上,几乎将整个山谷包围。

  众修陆续醒来,警惕地拔出武器:“魔袭!”

  “不用紧张,我不是来找你们打架的。”

  战云霄骑在魔云兽上嘲讽,“反正你们会自相残杀,用不着我动手。”

  这话说得众修士不禁偷瞄谢无镜,无地自容。

  有人恼羞成怒:“是你对我们用毒?卑鄙!”

  “你们自己人干的事,可别怪到我身上。”

  战云霄讥笑,“我魔族是不光明正大,我承认。但若不是你们的人给我开路,我又怎么进得来陵华秘境?”

  闻言,众修皆惊。

  谢无镜走到众修身前,以一人当关之势,肃声道:“无需多言,说出你此行目的。”

  “好!慈琅仙尊爽快。”

  战云霄道,“虽魔道殊途,但我父亲一向敬重慈琅仙尊大义。今日,我特来给仙尊一个救下乾元宗众弟子的机会。”

  魔军往后退,露出一众衣色如云的乾元宗弟子。

  以孟枢为首,全被魔军用沾染魔气的剑架着脖子。

  这一剑下去,不死也会被魔气侵体,损伤根基。

  乾元宗两名长老倒吸一气,“仙尊,这……”

  谢无镜神情浅淡,不动如山。

  战云霄:“不知慈琅仙尊愿意为救这群弟子付出何种代价?”

  谢无镜:“你想如何?”

  战云霄勾起嘴角:“慈琅仙尊一把九霄太上剑,杀我魔族无数。我要仙尊为我死去的魔族谢罪。自捅一剑,我就放一个乾元宗弟子。”

  如此一剑伤不到谢无镜根本。

  这么做全为诛心。

  崖上崖下,众修神色不一,紧张地关注谢无镜。

  谢无镜默然不语。

  孟枢啐战云霄一口:“呸!你这卑鄙无耻的魔物,我就算死在你剑下,也绝不要仙尊受此折辱……”

  他骂骂咧咧,被魔军堵住嘴还在呜呜个不停。

  织愉在后方听到战云霄的要求,也在心里骂:确实卑鄙,确实无耻。

  她怎么就做不到呢?得学习!

  前方传来谢无镜威严的声音:“恕难从命。”

  同时,九霄太上出鞘,化万道剑影。

  红日未出,青白天地间,却因剑而现出太曜之辉。

  他怎么拒绝了?

  织愉好奇地踮起脚和魔兵一同看戏。

  然而个子太矮,看不到。

  她拍拍魔兵的肩膀:“你们能不能把我扛起来,让我也看看?”

  魔兵:“你别太显眼,小心仙尊看到你背叛,一剑杀了你。”

  “你等着吧,我们三太子早就知道他不会为这群修士自伤,还有后手呢。”

  织愉心中咯噔一下,隐有不好的预感。

  前方战云霄意料之中地大笑:“诸位修士,尔等记住,你们的仙尊不愿救你们,还要杀你们。”

  “但是慈琅仙尊,你敢杀吗?”

  话音落。

  一辆马车被缓缓推到悬崖边,再有一尺,就会坠下去。

  战云霄用凛劫戟敲了敲舆盖:“仙尊可认得这马车?可知道里面坐着何人?”

  空气如冰冻般一寸一寸凝结。

  谢无镜眼眸微黯,神情不变。

  但众魔军远远的都能感觉到一丝更深的可怖。

  谢无镜冷声:“你要如何?”

  战云霄手中举起三把魔气四溢的魔杵,“这魔杵是我将其浸泡在万魔邪冢中百天所打造,不能浪费。待我用掉它,我就会放了仙尊夫人。只是我不知道——”

  战云霄手中魔杵对准车舆,不用一个眨眼,它就能刺中车舆内的人:“它是会出现在仙尊夫人身上,还是会出现在仙尊身上?”

  织愉就知道!

  拿谁威胁谢无镜都好,为什么非要拿她?

  她对这有阴影,这也是她分外不爽钟莹冒充她的原因。

  那是谢无镜在凡界唯一一次重伤。

  就是他重伤到动弹不得,连药浴都要她帮忙的那回。

  织愉现在还清楚地记得,他身上受了他自己手上的刀十一刀,右手手筋被他自己挑断,左手因不断扛受重击而手骨碎裂。

  因为,她成了他仇家手上的人质。

  那时她捧着他血淋淋的衣袍,等他泡药浴时,坐在浴桶边直流泪。

  她真的很怕,怕他死掉。

  要不是她,少年成名的天下第一刀客,怎会最后咬着刀才能将人斩杀。

  他却还强撑着抬起他伤痕遍布的手,轻抚她泪湿的眼下。

  想起那拂过眼底的温度,织愉闭了闭眼。

  九霄太上的剑影逐渐消散。

  魔兵戏谑:“仙尊对其夫人果然如内应所传那般看重。”

  “仙尊不可!”

  这次不用纠结,众修立即做出了判断。

  可他们话音刚落,九霄太上剑归鞘,顿时天地暗淡。

  谢无镜收剑:“我要见她。”

  “可以。”

  战云霄笑得邪肆张扬,“将九霄太上剑扔到结界之外。一根魔杵,我让你见夫人。两根魔杵,我解她身上魔毒索。三根魔杵,我把她从崖上踹下去,就看你接不接得住了。”

  “仙尊选吧,魔杵是你用,还是她用。”

  乾元宗两位长老急道:“仙尊,谁知道马车里是谁,焉知他不是在骗您!”

  “仙尊,修士失控之毒未解,魔军重兵包围。万魔邪冢乃魔界历代魔族皇脉陨灭之地,其中魔气就是普通魔族都难以承受。您若被那魔杵伤及仙身,我等该怎么办!”

  “仙尊!”

  众修劝阻。

  连人都没看到,就先用魔杵自伤,正常人都不会这么做。

  更何况他还是运筹帷幄,掌令灵云界的仙尊。

  可织愉知道,他会。

  就听谢无镜道:“拿魔杵来。”

  织愉望着前方,多希望视线能穿透密集人群,看到此刻的谢无镜。

  “慈琅仙尊着实出乎我意料了。”

  在战云霄大笑声中,磨杵已入谢无镜手,被他毫不犹豫地捅入身躯。

  织愉听见众修惊呼。

  有人震声指责,“仙尊不愿为救乾元宗弟子用剑自伤,却愿为救一个凡人受魔杵之击,就不怕我等寒心吗?”

  谢无镜不答,嗓音明显带上一丝隐忍:“我要见她。”

  织愉心底有一丝抽痛。

  突然,她余光瞥见人群中一侧的人群里,有人偷偷逆行而来。

  是香梅。

  香梅用了织愉给的仙药,伤势已有所恢复。

  但灵窍封印仍未解,魔族没太关注她。

  织愉身边的魔兵正兴致勃勃地欣赏谢无镜的自残。

  “慈琅仙尊欺压我魔族已久,每逢大战,总杀得我族节节退败,无还手之力。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看到他被魔气伤及仙体……啊!”

  香梅趁他们不注意,强行调动灵力,一击打飞魔兵,带织愉往前冲。

  织愉思索着,从储物戒里召出鬼神不知。

  前方战云霄正恣意狂笑:“好,我战云霄也是守信之人,便让仙尊见见夫人。”

  他撩开车帘,一把将马车里的女人拉出来。

  钟莹被魔毒索困住,不得动弹。

  迎上谢无镜的目光,她有所躲闪地侧了侧脸。

  谢无镜眼眸一凛,手掌轻动,被丢到结界外的九霄太上剑直飞入他手中。

  霎时,漫天剑影再现,更显狂暴杀意。

  战云霄身边的魔军惊怔,结结巴巴:“慈琅仙尊,你要连你夫人一起杀吗!”

  战云霄已了然,挑了挑眉:“还看不出来吗?这不是他夫人。但慈琅仙尊,你夫人仍在我手中。你确定你的剑雨能避开她,不会伤到她吗?”

  谢无镜剑势更甚,“放人,饶尔等一命。”

  战云霄正欲开口,突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阵呼喊。

  他回过头,就见一把玄刀,泛着非比寻常的金芒,护在织愉身侧,将所有魔族逼退。

  他下令看顾她的亲兵已被打伤。

  不过伤势不重,看样子,她还是心软的。

  “站住。”

  战云霄召出凛劫戟,刺向织愉,试图以此逼停她。

  玄刀迎上他的戟。

  一击,震得他虎口裂出血。

  织愉直向悬崖边跑去:“谢无镜!”

  战云霄及众魔军迅速反应过来,趁乱将所有修士全部打下山崖,齐齐攻向她。

  如织愉所想,鬼神不知招架得住一人、十人、百人……但它只是一把无人操控的刀,总有它无法顾及到的。

  携着魔气的数道攻击向她袭来。

  那一瞬间,织愉怕得心都快停掉了。

  但下一瞬,身穿绀宇描金麒麟战甲的人将她护入怀中。

  散发日月之辉的剑为她挡住攻击

  靠着冷硬的战甲,抱紧他,织愉暗暗松了口气。

  局势顷刻逆转。

  万千剑雨铺天盖地,冲魔族夺命而来。

  谢无镜右手握剑,左手翻覆。

  玄刀受到指引,打法不再收敛。疾快得战云霄只看到一道残影,只觉心口一凉,便呕出一大口血。

  玄刀穿膛而过,回到谢无镜手中。

  战云霄忆起篝火前织愉的话,轻嗤:“呵,一名凡界的刀客。”

  “三太子!”

  亲兵护他撤退。

  战云霄注视着谢无镜怀中的织愉,依旧狂傲:“慈琅,我不是败给了你,是败给了你夫人。”

  若不是那条戏荷的游鱼迷了他的眼。

  他会不管她是不是仙尊夫人,都将她和钟莹一起绑在悬崖边。

  织愉不满地望向他。

  关她什么事,是他自己好美色又自大。

  战云霄口中含血:“李织愉,我记住你了。”

  话音落,他身上魔气四溢,顿时充斥封闭的结界。

  黑色魔气之中,一只豹脸魔角双尾的巨大魔兽踏魔云而出,携一众化出不同本体的魔族直冲云霄。

  他胸前流血的伤口,昭示了他是战云霄。

  旋即织愉察觉到谢无镜右剑左刀,杀意蓬勃地起了攻势。

  织愉连忙撞向他,状似无意地压住他的手。

  谢无镜垂眸看她。

  麒麟甲遮住他上半张脸,她不太能看出他此刻的情绪。但感觉到他的疑问与深藏的怒意。

  织愉满脸委屈,依偎在他怀中站不起来,仿佛是害怕地腿软。

  她日后还要去勾搭魔族未来的魔尊,不能让谢无镜对他们赶尽杀绝。

  已飞入云霄的魔回头看了织愉一眼。

  鬼神不知在谢无镜手中消散。他用九霄太上化解结界内弥漫的魔气,抱着织愉跃下山崖。

  他没褪去身上战甲,安置好织愉后,去查看其他修士。

  织愉靠在软垫上打了个哈欠。

  天不亮就被叫醒,现在事情结束,放松下来,她开始犯困了。

  但瞧着谢无镜忙得一刻不停,却一直不脱战甲,她又担心他伤重,睡不着。

  山谷里的修士及时用法器自护,未被魔气侵体,可自行调息。

  被魔族打下山崖的修士们,虽被其他修士及时接住,却仍都受伤不轻,魔气入体。有的已经命丧黄泉。

  谢无镜为众人祛除魔气,将他们交给谷底的医修。

  谷底修士心情分外复杂:

  仙尊不救乾元宗弟子,他们能够理解。

  但他们无法接受,仙尊不救乾元宗弟子,却为了一个凡人险些重伤。

  他们目送谢无镜走向坐在软垫上的织愉。暂时摒弃杂念,照看受伤修士。

  谢无镜在织愉身边坐下,褪去挡脸的战甲,静静打坐调息。

  织愉拉拉他的披风:“把战甲脱了。”

  谢无镜继续打坐,好像没听见。

  织愉佯怒:“魔伤难愈,你难道要到痊愈前都一直穿着战甲不让我看吗?”

  他沉默片刻,褪去麒麟战甲。

  战甲下一身影青星纹袍,半身俱被斑驳血迹染红,分外刺眼。

  魔杵刺伤之处,云袍撕裂,露出内里被黑色魔气萦绕的血肉,那魔气隐有深入之势。

  触目惊心的伤,让织愉心跳乱了一拍。

  她伸手要碰他的伤处,反被他握住手腕。

  他伤得比她想得重。

  织愉忐忑道:“你在生我的气吗?因为我不小心阻止了你杀魔族,这两日还为了自己与魔族为伍?”

  可她不与魔族为伍,难不成也要做俘虏吗?

  不阻止他杀魔族,她完不成以后的剧情,岂不是要暴毙?

  这怎么能怪她?

  织愉越想越委屈,要为自己辩解。

  谢无镜:“没生气,你做得很好。”

  他松开握她的手,继续打坐:“这魔气非比寻常。未散之前,你不能碰,会伤到你。”

  “谢无镜……”

  织愉五味杂陈地唤他一声,靠在他身上,避开伤口抱住他。

  谢无镜一手搂住她的腰,一手放在打坐的腿上掐诀,闭目调息。

  这边一片宁静。

  另一边,见识过织愉与战云霄相处的乾元宗弟子,实在看不下去织愉那副哄骗谢无镜的嘴脸了。

  孟枢强忍伤痛,怒声道:“仙尊,你别被这个狡猾的凡人给骗了。”

  “她先前听战云霄那个魔头说你遇险,立刻就与战云霄搅在了一起。还和战云霄商议,以后随战云霄去魔界做他的姬妾!”

  “臭老头,你胡说!你闭嘴!”

  织愉生气地拔下发上花钗砸向孟枢,拉住谢无镜的袖子急忙解释,“我没有答应,谢无镜你不要信他。”

  那是她以后才会做的事情。

  她现在还没有做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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