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答案
裴钰说完心里叹气, 那些人能混在一起，另几个家庭也不会差多少，他虽然和裴宁接触不算多, 但从老爹嘴里大概了解她的性格, 见她脸上平静, 心里只怕要气炸了。
他低声说：“宁宁，冷静点，你治疗过不少人, 想一想谁能帮上忙, 明炜他爸份量不够。”
她治疗过不少退休老干部, 各地方都有, 应该有人能帮得上忙。
裴宁说：“我很冷静, 不用找人帮忙。”当然要自己动手才够解气。
皎皎担忧喊:“妈。”
裴宁握着她的手说：“没事。”
“铃铃。”裴宁的手机响起，她拿出来看看, 来电显示是家里，按接听马上听韩秀梅担心问：“宁宁，皎皎怎么样？”
裴宁和她说：“还好。”知道她担心便说：“皎皎和你说。”
她把手机给皎皎, 皎皎接过手机听奶奶担忧的声音把软弱收起，安抚奶奶：“奶奶, 我没事, 你们不用担心。”
韩秀梅心疼说：“你妈只说你被打了, 到底什么情况？伤重吗？”
皎皎听奶奶心疼的声音委屈说：“伤不重, 遇到不好的人想欺负我们，奶奶, 我们也不是好惹的, 也打了他们。”
韩秀梅说：“就该打回去，不怕啊。”
皎皎：“嗯。”
皎皎和奶奶说一会话, 又和太叔爷爷说一会话挂下电话，面露疲惫，缓慢坐起来。
裴宁送裴钰出去转回来抱她去厕所解决生理问题，皎皎很不好意思，裴宁和她说：“睡吧，你二姑婆送饭来再叫你。”
皎皎“嗯”一声闭上眼睛，感受妈妈轻抚自己的头发，安心睡着。
裴宁听她呼息均匀，拿手机到走廊打给沈晟，和他说裴钰帮忙打听到的情况。
沈晟听完沉默一会说：“我没有战友在那边，帮不上忙，只要你安全，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用顾虑到我们，我工作没了也没关系。”
裴宁说：“我会小心。”
裴宁挂下电话进病房，临傍晚，皎皎和杨青青的导师梁老师和六个学生来看她们，双方介绍后裴宁看向四个女学生问：“谁是王曼？”
梁老师是个六十岁出头的男同志，和裴宁说：“裴皎家长，王曼没有来，如果公安同志查出她有问题，学校决不姑息。”
这事跟学校和老师都没有关系，裴宁说：“最好是这样。”
裴宁忍着怒气的气势太盛，梁老师和六个学生很不自在，跟皎皎和杨青青问候后便道别离开。
晚一些裴舒芳和宋明炜来给她们送饭，裴宁很久没有见宋明炜，宋明炜改变不少，脸变大一些，已经是个成熟的中年男人。
宋明炜见到裴宁很高兴，打招呼后微笑和她说：“宁姐你变更霸气了，外表几乎不长年纪。”
裴舒芳说：“是啊，每次看到她我都羡慕。”
裴宁说：“哪有不长年纪的，明炜工作怎么样？”他大学毕业后在经贸局工作。
宋明炜说：“还可以。”
两人谈着话，裴舒芳把饭菜拿出来，她炖有鸡汤，皎皎吃一点饭喝一碗鸡汤。
杨青青的哥哥在医院食堂买饭，裴宁不喝鸡汤，裴舒芳便把鸡汤送给杨青青喝。
两边人稍熟悉后杨青青的妈妈方明秀问裴宁：“裴妹子，你们家打算怎么办？”
裴宁说：“我打算等公安调查情况再说。”
方明秀一脸愁容：“我家老大去公安局打听消息，公安同志说那边也有三人受伤，他们家长说要找我们要说法要赔偿，怎么有这么黑心的人呢？”
裴宁说：“坏人黑心的人一直有。”
裴舒芳叹气，改革开放后社会风气太差了。
宋明炜也觉得无力，皎皎和她同学明明是受害人，对方还颠倒黑白，向受害人讨要说法，妄图掩盖他们可恶的罪行。
裴宁看向裴舒芳说：“二姑，我想请你白天来帮忙照顾皎皎，我去公安局问情况，调查那些人，中午我从饭店买饭菜来。”
裴舒芳已经退休，来照顾皎皎没问题，但担心裴宁做事冲动，和她说：“我来看皎皎没问题，但你不能冲动。”
裴宁抿嘴说：“我不会。”
裴宁送裴舒芳母子送出医院，在门口不远的小店买牙膏牙刷和毛巾，回住院部病房，给皎皎洗洗脸，擦擦手。
病房里有两张病床，不算挤，裴舒芳带来小席子和垫子，裴宁等皎皎睡着后把地上拖一拖，等地面干后铺席子垫子，坐里面用手机和沈晟发信息交流。
隔天早上，医生查房后不久，裴舒芳带早餐来，几人打招呼，裴宁吃早餐洗碗后提着带的简单行李出医院，去医院最近的宾馆办理入住，洗澡洗衣服后出门，打车去负责案件的公安分局，接待的工作人员给的回复是正在调查中。
裴宁便问对方：“那要多长时间？”
对方说：“我同事在调查中，什么时候调查清楚不确定。”
裴宁也不为难对方，道谢后离开，她打车到JC饭店去找带头打人的阎武和他的家长，自然找不到人，她也不在意，打车去最近的百货大楼买几个饭盒，去一家老酒楼点菜，让服务员帮忙洗新的饭盒，饭菜做好打包带走。
裴宁提着饭盒到病房门口便看见裴钰和李美华，她走进去喊他们：“钰叔，二婶。”
皎皎斜躺着看妈妈回来眼睛一亮，喊：“妈。”
裴钰看她说：“回来了，有新情况吗？”
裴宁向皎皎微笑回应，嘴上回答裴钰：“没有。”
裴舒芳脸上失望。
李美华说：“不用心急，会查清楚的。”
“不好说。”裴宁走到床头柜，把上面的东西挪一挪，提的网兜放在上面。
李美华客气说：“我以为舒芳给你们送饭，要不然我就做饭送来了。”
裴宁客气回：“你们家比较远，不太方便。”
裴钰了解自己的老婆，接话：“宁宁，我们回去了，有事给我们电话。”
裴宁向他点头：“好。”
两人走后，裴舒芳低声和裴宁说：“上午有两个公安来问皎皎和小杨，皎皎和小杨说明情况，两人连问三次，有一个还问皎皎和小杨有没有记错，宁宁，你说他们是什么意思？”
裴宁看着她说：“就是你心里想的意思。”想让皎皎和小杨改口，承认自己突然发疯打人，是她们的责任。
裴舒芳沉默。
裴宁坐床边的小凳子温声问皎皎：“今天怎么样？还很疼吗？”
皎皎老实说：“比昨天好一点，没有昨天疼。”
裴宁握一下她的手，拿出饭盒，三人边吃饭边搭话，裴宁给皎皎点的菜是她爱吃的，比昨天多吃一些，剩下的裴宁吃完。
裴宁下午去王伟杰家的机床厂找他的家长，门卫说老板不在，问其他一问三不知，裴宁无功而返，傍晚打饭回病房，和杨青青的哥哥交流情况，他也说找不到人。
次日医生查房后，裴舒芳到来照顾皎皎，裴宁离开医院去皎皎的学校找她的导师，请他把王曼叫来他的办公室。
王曼很快到来，裴宁跟她自我介绍：“我是裴皎的妈妈。”
王曼打个哆嗦，裴宁不浪费时间，看着她的眼睛直接问：“打我家皎皎的五个人你都认识吗？”
王曼慌乱点头。
裴宁冰冷问：“叫什么名字？”
“阎武，王伟杰，赵阳，洪亮，陆海洋。”
“家里做什么？”
裴宁经过一番问询，只补充赵阳和洪亮的家庭情况，还只是听说，是不是真的未知。
她问完和梁老师打声招呼离开，梁老师看萎缩的王曼摇摇头。
之后一连三天，裴宁白天都去公安局一趟问情况，都说在调查中，相关的涉案人员一个也见不到，家庭情况也打听不到，只打听到一些阎家父子的一些消息。
这让裴宁心里怒火更盛。
第四天快中午，裴宁在JC饭店门口堵到阎武和传说中的阎三爷，看到他们的真面目，阎家父子长相和身材很像，她还没靠近就被人拦住。
裴宁眼神冰冷看着阎家父子，许是她的眼神存在感太强，阎三爷看向裴宁问：“你是谁？”
裴宁说：“5月16日，阎武在里面把我女儿打了，现在躺在医院里。”
阎三爷皱眉说：“那两个女学生先打人，我儿子是正当防卫。”
裴宁盯着他脸又问：“阎三爷确定要给我这个答案？”
阎三爷扫裴宁的脸一眼说：“就是这个答案。”
裴宁冷冷扫过阎家父子的脸，转身离开。
当天晚上八点多，裴宁等皎皎睡着，和方明秀说心情不好，出去走走，离开医院大门后隐入黑暗中。
JC夜总会正门的大招牌闪烁，不断有人进出。
两辆豪车开进夜总会安静的后院，阎三爷和阎武从车里出来，一前一后走向一个门，前后各有两个人。
这时突然连响两声，阎三爷和阎武瞬间被爆头，倒在地上没了气息，他们前后的安全人员瞬间呆傻。
裴宁在黑暗中踩着飞板到空中，收起激光枪，飞回医院附近在偏僻黑暗的地方下地面收起飞板，快步走向医院门口。
方明秀见裴宁散步回来心里叹气，悲哀笼罩全身，女儿一出事，遭遇的事颠覆她的三观，如果可以，她想宰了那些渣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