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登顶恋爱修真游戏17
朝看台上天衍宗位子望去,陈姝琳一眼就和谢蕴宜那双含笑紫眸对视上,她伸出大拇指朝另一个擂台指了指,示意谢蕴宜换位子看她了。然后还颦蹙眉头哭丧着脸。
谢蕴宜一瞧她皱眉,心里便似有那一块大石堵着,脸上笑意逐渐退却。他拨弄手腕金钏,细想那方擂台——
花容赛?一瞬间想到关窍,昔日的回忆悄然袭上他的心头,无数人对姝琳外貌评判的声音。他眉眼一片冰冷,站起身来就要离开。
“你去哪?蕴宜?”丹阳子掀起眼皮。
“我去其他地方看看。”谢蕴宜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这态度可把丹阳子气急,“这小子!这么多人都在看着他呢!不少人为了与他论剑探讨可是求到我这里,他就这么走了。”
风花蕊在旁边给他顺气,安抚道:“别在意,你知道师兄性格的,让他在一个地方多待一会他忍不了的。”
“哼。”丹阳子知晓女儿喜欢谢蕴宜,冷哼一声,也不开腔了。毕竟这么多年,谢蕴宜性格我行我素,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可别直接出走就好!”
“没事,女儿要去参加花容赛,我看师兄也朝那边去了,就让我去看着师兄吧。”
“行,你可要看好他,晚宴时候他必须出席!”
另一边,陈姝琳也来到了花容赛现场。
此方擂台是一座山巅的顶部平层,高耸入云的古树,蜿蜒水池漂浮莲花,而海棠花遍布四处,落英缤纷。一派宁静祥和之相。
花容赛参加的人并不是很多,如果说前一个擂台是人山人海,花容赛参赛的就二三十来号人。但是看台上的人无比之多!
爱美之心人人皆有啊。
陈姝琳环顾四周,看到了许多美貌出众的男男女女们。
美女中她们有的长发飘飘,有的身材婀娜,有的眼神妩媚。帅哥里也是也是风格各异,风姿绰约。
怎么一下就感觉自己像走进天鹅堆的丑小鸭,混入大师赛的青铜选手。不过,她来肯定很快就被刷掉啦,此行就来养养眼吧。
陈姝琳微微调整一下呼吸,将内心尴尬别扭感驱散。
玩家根本不需要颜值好吧!不成为美人,但是强者可以拥有美人!
花容赛采取的是投票制,投票方式非常具有净虚脉风格,谁手腕上的镯子越多,谁就将胜出。
比赛分为三个流程。
作诗、书法绘画、奏乐。
每个流程刷一些人。
好,陈姝琳从储物空间里面掏出瓜子,开始嗑起来。
好,她会面临开局被刷。作诗她不会,书法你别想一个拿毛笔字歪七八扭,让侍女几年代笔写信的人能写好?画画那也画不来。只剩下奏乐,她倒是有点基础,但是只能说,已经混不到那个时候了。
你说这么多年陈家没有教导过她这些吗?
系统捅破这一切【这家伙学习的时候骗乳娘和她妈,说她一学习脑子就要炸了。】
一个先天不足,四岁之后慢慢说的话人,也没人强迫她做这些。
忽然,人群发生躁动。
发生什么事了?
陈姝琳竖起耳朵听见身边两个熟识的美女在激动地交谈——
“谢蕴宜来了!”
陈姝琳点点头,哥哥已就位。
“他怎么来啦?”
“曾经从来没有见他来过花容赛的擂台,这一次是花容赛上有他熟悉的人吗?”
“诶,他身边不是他的小师妹吗?难道是因为小师妹才来的?也对,毕竟人家是青梅竹马呢。”
“哎,希望不是,这样俊朗强大的男人,我也多么希望能和他成为青梅竹马。就冲这张脸,我觉得吃饭都得劲了!”
“你这家伙,早辟谷了还爱吃,你到底是想男人还是想吃饭啊?”
越听越搞笑,陈姝琳忍不住“噗呲”一声笑出来。
南宫玉和宁慧敏敏锐地一齐偏头,想看是谁在偷听她们说话呢,结果一看是一个年幼的小女孩。女修们脸上的凶神恶煞瞬间消失,和蔼可亲起来。
“小妹妹,你好呀,偷听大人们说话是不对的哦。”
哦豁,看乐子笑出声被抓包了。
“不好意思。”陈姝琳挠挠脑袋,诚恳道歉,她敏捷太高了,听力很好,更何况淬体后大幅度地提升。
“没事没事,小妹妹你注意一点,这里是参赛区域,别踩着一些事精的裙子了,特别是合欢宗那些个。所以你还是快些离去吧。”
两人也没有多在意,朝陈姝琳友好笑笑,还特意提了个醒,以为这是哪家贪玩的小孩进参赛区域来玩来了。
转头两人又说起话来。
哇哦,合欢宗?陈姝琳眼前一亮,努力在参赛区寻找这道靓丽风景。但是半天都没有找到类似的宗门。
合欢宗成的像是各大影视作品小说游戏里经常出现了一个门派的,主要传承合欢之术。
在场的俊男美女们没有一个风格类似啊。这样的想法刚刚飘过,忽然天空飘起了花瓣。
钟鼓乐声响起,彩绫绸缎飞散,只见异兽驮着一顶一顶软轿缓缓而来,刹那仿佛神明降临。
陈姝琳几乎被着美轮美奂的一幕给迷住了。
结果南宫玉啧声,不爽地说:“尽爱装模作样,合欢宗年年如此,赶着压轴出场,仿佛花容赛是他们的主场一样。”
“算算年纪,那位凌华仙子给该今年出场彻底坐实天下第一美人的名头吧。”宁慧敏目光看向第一顶软轿上的女人,即便现在的她们是对手,但是她也非常欣赏那张漂亮的脸。
“确实很美呢。”
随他话音落下,陈姝琳也好奇的看去。
出现在众人口中的女人,她的身姿婀娜,身材苗条,轻盈如风,仿佛是江南水乡中的仙子。身着一袭淡雅的长裙,裙摆飘逸,婉约大方。只是轻轻摇晃扇子,举止便尽显优雅。
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轻轻地绾成了一个精致的发髻,几缕发丝轻轻地飘散在脸庞,更添了几分慵懒之美。
妥妥的氛围感大美人啊!赚到了赚到了看到如此漂亮的大美女!陈姝琳嗑瓜子更起劲了。
“乾坤未定呢,你可别助长别人的焰气,败自己的威风。”南宫玉如此说道,但是自己心底也有些没底。
合欢宗出场方式给予许多人震撼,也是他们到来,比赛在不久后拉开序幕。诸位落座,陈姝琳将瓜子放回储物空间,顶着南宫玉和宁慧敏复杂的目光坐到了靠末尾的地方。
不仅是他们,许多人目光都惊疑不定地看过来。
陈姝琳盘着腿,对这些目光视若无睹。面前纸白净如雪,笔墨无一不是上好的东西。
看台上,坐在离天衍宗不远地方的一别派长老忍不住嘀咕:“哪来的丑娃娃?不自量力的来参加花容赛。”
修行之人眼观八方耳听六路,不少人听见了,也闷不作声。
那女童虽然长相普通,可穿着无比富贵,浑身法宝,一看就不是寻常家的孩子。
只有那见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娃竟跟他心慕已久的妙华仙子争夺的御兽派大弟子方应哈哈大笑起来,跟那位长老附和,毫不留情道:
“这女娃长相还不如我身旁立侍的丫鬟!也不怕贻笑大方。”
忽然,一道冷冽声音打断他的话。
“道友慎言。”
方应满是惊愕地偏过头,望入一双满是冰寒之意的紫眸。那被誉为当代第一人、打败了魔头的男人——谢蕴宜盘着腿,手肘支在桌案上单手撑着头。
比底下人都盛的容颜,俊美的脸棱角分明,仿佛谪仙,可他眉眼间如同巍峨高山上不化的冰雪,浑身散发冷峻压迫感。
这是高境界修士的压迫感。
在这样的注视下,方应忍不住的浑身颤抖,他一时拿不定谢蕴宜所想,犹豫的说:“抱歉是在下多言,打扰了你观看的性质。”
谢蕴宜伸手握住了剑柄,淡淡道:“这句道歉不应该对我说,而是对我的妹妹说。”
剑已经出鞘,他手腕翻动掷出。
剑身折射雪白银光,冰冷擦过脸颊,仓促躲避的方应大口喘气,思绪一片空白,脑子里嗡嗡作响。如果不是刚刚避开,剑恐怕已经插进他脑子里了。
“对不起……”
他意识到自己是真的说错话了。
刚刚说的小女孩居然是谢蕴宜的妹妹?
此消息一出,众人纷纷有所思量。
“大家别伤了和气。”合欢宗带队的长老出面调和,笑意盈盈道。
女人长发如丝,流淌在肩膀上,微微卷曲的发丝在风中轻轻摇曳。身材婀娜多姿,曲线玲珑,犹如一朵盛开的花朵。
合欢宗三长老楚楚,修仙界无数人的梦中情人,传闻她只爱与强大的修士合欢,多少门派的大能是她入幕之宾。
她走进谢蕴宜,手里轻晃团扇,指甲尖尖的,红艳艳的,似枝头海棠。顺着他的视线,移到坐在末尾的女孩身上。
红裙娇艳,倒是称得她肤色雪白。只是长相太普通不过,欠缺可爱,不够惊艳。很难想象她和谢蕴宜是兄妹,长相都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她用两人能听见的声音,提醒道:“虽然你杀鸡儆猴止住了闲话,可是这也表明这是你的妹妹。”
谢蕴宜微微皱起眉头:“参加花容赛并非她本意,那些恶语中伤不应该存在。”
“你且看着吧,所以说你们这些男人,做事情一点也不考虑后果。谁给她报名来参加花容赛的,万一她心里失衡怎么办……”
对,是谁呢。
拿着剑和对手交战时的妹妹多么骄傲肆意,宛如天上烈阳灼烧着他。又回忆起她临走时,流露的惊慌表情。谢蕴宜心中密密麻麻地产生刺痛。即便他觉得妹妹可爱得让人含在嘴里怕化了,美丽动人,但就普遍审美,她便遭人如此非议。
谢蕴宜面无表情地想,是谁呢。从一开始就隐约察觉到,姝琳的对手无一不是各门各派有些名气的,或是较强的散修。
能做到这些,又能给姝琳报名的人……似乎只剩下那一个了。
台下。
第一场比作诗,示为此山此水此情此景做一首诗。
此山名叫莲华山,此水名为九曲泉。
“不如改名叫莲花古城,三个包点,我选炸弹妹抢a大。”陈姝琳自娱自乐地念叨了一阵,可忽然回过神来,她玩电脑已经是上辈子的事了。心情一下子跌落谷底,一点也不美妙。
她暗暗发誓,如果下一个攻略世界是现代,她一定会上个几天几夜的通宵!
时间已经过了半柱香,她还只字未动,只见许多人已经放下了笔,和周围人互相探讨了起来。这种纸一旦写上便无法更改,周围学术范围太浓厚,陈姝琳受不了的闭上眼睛,她只觉得自己这种人在这,都是对努力的帅哥美女一种玷污。
怎么办?怎么糊弄?
脑子里沉浸半天,莲华、莲花……忽然,陈姝琳脑子里浮现一个身影,她中二的启迪者,lol第129位登场角色!他是艺术家、文学家、心理学家!
……
众人所作的诗在看台上流传,水镜光幕一一浮现那些内容。
“莲叶轻舞映晚霞……这有些平淡了些。”
“还是凌华仙子所作诗文颇具灵气——那句盈盈笑语梦中仙。仿佛在这静谧的莲华山真有一位神女,静静微笑注视一切,最后进入人梦里……”
直到有人翻看到陈姝琳的作品。
水镜光幕蓦然出现一副令人不忍直视的狗爬字体。
有人噗呲笑出了声。
“还有字都写不好的人来参加花容赛么。11号考生……诶?是个小女孩?”
闻言,看台上被“威慑”过的人只能庆幸自己还没发表什么意见,他们努力辨认纸上写的什么,争取找到优点表扬,在谢蕴宜面前有个好印象。
“大幕 渐起
大美 将至
我于杀戮绽放
亦如黎明之花”*
“……”
在场的人沉寂许久,不知道说些什么。歪歪扭扭宛如毛毛虫的字体,还有这么张狂又令人一言难尽的句子……
有的人目光情不自禁看向谢蕴宜,似乎想说你们陈家人都这样子的?
谢蕴宜对这些视线恍若未闻,笑盈盈地赞美:“姝琳写作一向是可以的。”
目光专注凝望台下女孩的一举一动,陈姝琳孤零零的坐在那,备受瞩目。和上一个擂台强大实力下,众人欣赏憧憬的视线不一样,这里,所有人都像在看一个异类一样注视她。
此时他很想抱着她,为她抚去所有烦恼与不安。
雌性哺乳幼崽是本能,人类人从爱欲生忧,从忧生怖,担忧怜爱陈姝琳已经成为谢蕴宜的本能。如果可以,他希望一切苦难远离她,希望她世界的天空永远都是绚丽的色彩。
他从手臂取下金钏,引风相送,轻轻地、珍重的放在陈姝琳的桌子上。
金钏镯面打作桃花花瓣交错排序,两侧装饰缠枝卷草。仅仅是上面点缀的红宝石,世人都能知道这是谢蕴宜的所有物。
更何况这是从天衍宗席面来的。
不了解事情真相的主持还问了句:“谢道友,真的没有送错人吗?”
高台上,谢蕴宜前倾着身子,案前放置长剑,枝头绽放的海棠花不及他半分风姿。自高而下俯视时候,可是在目光汇聚于女孩身上时,仿佛天上星光坠入他眼,紫眸所含的情意几乎满溢。
“并没有给错,这首诗我很喜欢。姝琳也很可爱,亦如黎明中的花朵。”
所以小孩她哪里是可爱呢?明明就是你太爱了。
人们心头浮现这样的想法。
即便外貌普通到泯然众人,放在一众美人里像是进入天鹅堆的丑小鸭,但是谢蕴宜只要见到她,他眼里就再也容不下旁人里。
人与人之间最强的滤镜,不过是一双偏爱的眼睛。
收到金钏后,陈姝琳拿起来目光好奇地打量。她首饰极多,地域不同,江南那边喜爱带玉镯、翡翠,净虚脉这边喜爱金银玛瑙。
越看、这金钏确实好看、最重要是纯金。
她的了。
直接带在手腕上,没有调节大小,腕口松松垮垮。陈姝琳心想,喊了谢蕴宜的决定是对的。
哥哥会在你零蛋出丑的时候帮你一把。让她不是0了,她是1!
可是她没想到,谢蕴宜能让她不止做1。
若说这场问剑大会谁是主角,当然是打败了魔尊的谢蕴宜,他实力深不可测,隐隐有如今正道第一人的存在。众人最想吸引注意力的人,给一个长相普通的小女孩投了票。这像是一个风向标,陈姝琳桌上的镯子等等越来越多。
只是这些她都没有像谢蕴宜的那样戴在手上。
“哈?”陈姝琳不知道她出现幻觉了,还是这些人眼水坏掉了。
这算诗吗?这当然不算。
她也只是想写出自己喜欢英雄的台词,就像学生时代她喜欢在本子上写一些超帅的语录一样。可是结果太意外了!
第二场比赛,她小学生画技,画了一个母鸡下小鸡。谢蕴宜投票后很多人也都投她。
又晋级了下一回合。这下赛场上许多人都在用“啊这”的眼神看着她了。其实还有她熟悉的风花蕊,神情非常复杂。
陈姝琳搞不明白:“难道现在修仙界大多数都是乐子人?看热闹不嫌事大?”
不啊,修仙界的正经人还是多。慢慢她琢磨对了味,猛的偏头往看台上望去。
和那双温柔紫眸视线相撞,谢蕴宜眸子亮了亮,眼角眉梢荡开了笑意。他伸出手挥了挥,为姝琳和他的互动喜悦。
可是陈姝琳沉默地垂下了头,教人看不清神情。
谢蕴宜眸光骤然一缩,身子向前倾。
他脑子里回忆刚刚女人说的话,忽然感觉,他好像做了一件错事……
“谢道友?”
其他人了解这个小女孩是谢蕴宜的妹妹后,众人之目充斥各种嘲笑轻蔑。看台上的人或许不会说什么,但是比赛之人,都有自己的切实利益。
“这就是陈家这一代的嫡出大小姐?”
“不见文采,长得无比粗俗,这样的人出现在花容赛上,我感觉跟见到脏东西一样。”
“不过就是只会躲在哥哥身后让人出头的小孩。”
风花蕊一听,连忙喝止几个和自己平日教好的伙伴,“好了你们别说了,姝琳还小。”
“那还小她来参加什么花容赛,凭她有个好哥哥吗?本来此次要与凌华仙子争,输就算了,没想到有个丑小孩……”
“喂。”忽然,一道稚嫩清脆呼唤响起。
“嗯?”说话的人下意识撇过头,矮小的女孩站在原地,满身金银玉石,红裙似火。
她一双上挑的眼眸微眯,毫不掩饰情绪地说:
“你说这些我一点也不开心。”
即便一切都并非陈姝琳所愿。
她什么都没做。
谢蕴宜有错吗?他也没错,陈姝琳并不抗拒得到的所有。
你见过玩家会避开有趣的支线任务、拒绝提升的人气值吗?她不在乎过程,就像她在下路开摆的时候,队友打野节奏超好,最后赢得游戏。
她在乎的都是一个结果,不论输赢。但是这不代表玩家被npc骂了之后就会无关痛痒。
驱使这一切的无非是“利”。
“你只不过是只能迁怒说说在你眼中弱小的我。真让人觉得恶心。”
“我不需要躲在他身后,更不需要笼罩在谢蕴宜的光环下。”
“此次来花容赛并非我愿,但是看来尔等气量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所以就当我就是个丑女吧。”话音一转,陈姝琳摇了摇手上金钏,扬起灿烂笑容,“有这个我就够了。”
“我身无拘,吾道无穷!你们只需要记住,我便是下一个天下第一,未来的剑道魁首!”
说完转身就准备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忽然记起看台上还有谢蕴宜。又是朝那看去,挤眉弄眼示意“走人”,很快身边就出现谢蕴宜。
高大男人身着白色长袍,身形修长,肩膀宽阔有力。面容英俊非凡,长长的睫毛在白皙的脸庞上投下一抹阴影,他似剑、似海棠灼眼。
无数光环加身,无数人慕情的对象,从未有人摘下的月亮。
他这样温柔的目光始终停驻在一人身上。
陈姝琳头被摸了摸,她感觉到安抚意味,一看,果然谢蕴宜满脸都是愧疚自责。
玩家的心隐隐触动。
她牵起谢蕴宜地手,向场外走去,叹口气说:“又不是你的错。我不在意这种中伤,又有什么能伤害的了我呢?”
“谁给我报的名啊,底下人怎么做事的,没人知道我魅力4吗?早知道一开始就不来了,为了上个比赛忙活这么久,最后还不是放弃了。”
谢蕴宜沉吟片刻,说:“你的实力在此次问剑大会确实首屈一指。”
“啊,那不如这样吧,等有人得了第一,我再去私底下跟他约战一下,试试自己深浅?”陈姝琳想了想说。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