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登顶恋爱修真游戏19
“不要靠我太近,你身上的味道太香了,坐对面去。”
陈姝琳捏住鼻子,挥手让谢蕴宜坐到对面。盘腿坐在软垫上,熟悉的安宁感回归,让经历一天劳累的身体也舒缓片刻。
“嗯……”谢蕴宜站在原地几秒,听从陈姝琳的话坐到了对面。
大雪纷飞,室内的气氛异常沉默。
灵敏度高代表着嗅觉也非常灵敏,晚宴事故中,合欢宗并不秉持克己清修的理念,被魔种影响的严重,谢蕴宜和几位合欢宗人打斗也沾染了气味。
这样绵延经久不息的味道,很像曾经主母爱用的“绵延香”。听说绵延香修真界的人都爱用。
她对其他味道不感冒,只是单单对这一种不喜欢。谢蕴宜牵着她的时候她就反感了,回到住处,更是不想和他挨在一堆。
茶壶在炉子上冒着热气,那浓郁的茶香与木炭的温暖气息交织在一起,让人感到一种独特的舒适感。
铱椛陈姝琳把玩手中的珠子,陷入自己的思考之中,按照魔种的说法,她需要振兴魔族。
现在因为魔尊陨落,魔族群龙无首,而且正道修士大肆屠杀魔族。宣扬着“天下无魔”的理念。
天道不愿意了。
寻找到了她这个打工仔。
其实,接下这件事情她也是不想让系统为难。这家伙就是能量不够才沉睡那么多年,刚醒就拜拜,他俩一起前途未卜,可真没意思。
只是这样,她面对谢蕴宜,就要考虑是在一切未暴露之前刷两个cg,然后在百年之后魔种找到新的魔尊,她就可以下线,还是其他的策略。
啊……陈姝琳忍不住瞄了一眼谢蕴宜。这杀了上个魔尊的人,是她的老哥加攻略对象。她这个小魔头好抓马啊。
万一身份暴露谢蕴宜直接掉好感,六亲不认了怎么办!
脑壳痛。她撇开视线,眼不见为净。
系统也难受【这是什么事啊。要不我用仅剩的力量,我们远走高飞吧!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陈姝琳好奇问。
【琳姐你要么缺胳膊少腿,要么低能儿,力量只够跨越时间,不够完全塑造身体。】
“算了算了!”陈姝琳拒绝做低能,汗颜已经笑不出来了。
没有对话,空气安静的可怕。
但是这对谢蕴宜来讲,可以说是一场无声的酷型。
女孩脸色平常,他揣摩妹妹的表情,再强大的人面对软肋都带上了小心翼翼。
“姝琳,要用点心吗?”
“哪来的点心。”陈姝琳疑惑道。
“我去给你做。”谢蕴宜像是找到了目标一样,目光闪烁光芒,动作已经快要站起身来。
他迫不及待地想做些什么改变妹妹对他的冷落。
但是下一秒,陈姝琳的话语让他混身血液都凝冻。
“不需要。”陈姝琳皱眉,很认真地凝视谢蕴宜的眼睛说。
你是个点心杀手啊,不要在尝试你根本不擅长的东西了。虽然她对点心要求不高,秉持不会浪费食物的原则都会吃完。但是能不做咱还是不做了吧。
怕谢蕴宜执着,她还补充道:
“不要做这些没有意义的事了,说到底哥哥亲手做的和外面的点心相比,还是外面的更胜一筹。”
“……”
谢蕴宜唇张了张,却像被扼制住了喉咙一样,无法说出话语,瞳孔不自觉地缩紧。最终,唇线紧抿,连带那抹小痣也牵扯的、透露惊慌失措的悲。
没有经历过的…让人窒息仿佛坠入地狱的——【冷落】
波光流转,目中倒影着妹妹的身影。橘红色烛火爱怜地将她周身镀上光晕,发色墨黑,端坐犹如上天神子。
他不喜欢这样对坐的姿态…就像是要和他的姝琳隔绝一样,明明可以紧紧挨着,或者将她抱在怀里,两人亲密无间,彼此传递体温。
但是现在。
近在咫尺却隔着令人生寒的沟壑。
谢蕴宜眸光剧烈颤动,惶恐像是渐渐雄起的火焰一样,迅速遍布全身。
这是他在花容赛上做错了事情,对他的惩罚吗?
人一旦犯错,大脑会自动思考千百种方式开脱自身的罪行。或者开脱并不达意,拯救才最为妥当。从这样的境遇里,怎样才能使自己被宽恕,怎么样才能无罪。
谢蕴宜的大脑曾经从未思考过这些,他一直奉行实力主义,脑子里除了剑道没有其他东西的人,十分存粹。
而当这样的人,有了更加在意的人时,才是最痛苦的。
人,无比复杂。他考虑剑技的大脑开始分析妹妹的喜恶;观察敌人的眼睛开始凝望妹妹的表情,想要得知她的心情;无须多言的嘴,开始吐露真心,只为了得到妹妹的回应。
妹妹给予他的“爱”已经扎根在了他的身体,拔出一点都会撕裂血肉痛苦不已。
“姝琳……”谢蕴宜目光丝毫不怠地观察陈姝琳的神情,轻轻唤道。手向前,握住女孩小小的手掌。眉头颦蹙、纤长的眼睫微微颤动着,透露出男人心中的不安。
“哥哥做错了事情。花容赛的时候,连累你了。”
“嗯?”陈姝琳在火炉边上,越暖和越是想要睡觉。她打了个哈欠,没有关注谢蕴宜的神情,随口道:“我不是说了吗?这不是你的问题。”
等等。
陈姝琳目光仔细的观察谢蕴宜,越瞧越感觉有点不对劲。很多时候。谢蕴宜都有一种长男风范,阅历和气量让他对许多事情游刃有余,面对她时,也一直是成熟可靠的形象。
但是现在,他是否表现得太患得患失了。
她想起今天魔种事件,推测,他应该是被魔种给影响的情绪。这样的话自己净心排除杂念就好了,她现在实在是很困。
抽出相握的手,站起身来,“今天发生的事情还是蛮多的,好累啊,我要睡觉了。”
谢蕴宜静默了几秒,才站起身来。灭掉炉火,将陈姝琳爱用的杯子掐诀洗净放入芥子空间。
看样子姝琳并没有生他的气。
眼睫在他脸颊间覆盖阴影,他想,他确实在姝琳说想要睡觉了的时候长舒了一口气,她并不是一个记仇的孩子,睡一觉就能忘记。
他们之间还是如同往常一样,没有变化。
可是天往往不如人愿。
“诶,忽然想起有一件事情。”
站在床边,陈姝琳又转了个弯就向外走去。
勉强打起了精神,偏过头去,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说:“今早我吩咐叫人收拾一个房间出来,哥哥,我们该分开睡了。你不要迁就我每晚哄我睡觉,可以打坐修行,而我呢,一个人睡舒服一点。”
“差点忘了这事,我去睡觉了,晚安。”
“不要……”
陈姝琳看到出现在自己身前的高大男人,瞌睡都去了大半,眼神充满疑惑,“为什么?”
谢蕴宜似刃笔挺的背脊在女孩面前宛如被压垮,他躬身,束起的长发散落垂下。之前的种种、陷入不安境地而绷紧的神经,终于在此刻断裂。
呼吸都紧促起来,他解释道:“不是迁就,完全没有关系……”
抿住下唇,精致的五官在烛火下有着魔性魅力。他手揽住陈姝琳的身体,额头触及她脸颊,声音喑哑。
“不要改变好不好,已经习惯陪伴在你身边,这样突然的变化,哥哥接受不了。”
“可是,我想一个人,就像我曾经在陈家一样,一个人有一个大屋子。”陈姝琳歪歪脑袋,眼底的困惑十分具有实质性。
“哥哥,你变得好奇怪呀。是不是因为魔种?你被影响到了?”
同时她给自己开始说的话打了个补丁——为实话打补丁什么的,这不是刚好有个临时借口嘛。
“我可能也被魔种影响到了吧。对不起哥哥,虽然你做的点心味道跟家里吃的有差别,但是你愿意亲手给我做的心意就让我很开心了。刚刚说的那些,你不要放在心上。”
“我最喜欢哥哥了!”
陈姝琳说得无比认真。也在说完这句话之后,谢蕴宜怔愣,泄力松开手,她转身就离开。
“不说了,我真的好困啊,晚安哥哥。”
谢蕴宜一瞬不瞬看着她离开的背影。脑海之中还回荡着一遍又一遍她所说的“最喜欢哥哥了”这句话。
如玉白净的耳尖染上嫣红,良久,他站起身来,长叹口气。
“或许真的是被影响到了。明明那么清楚,该顺着她意来的,否则会招来厌恶。”
这一切都发生的太突然。
大雪纷飞。
谢蕴宜盘腿坐在雨廊上,闭上双眼,默念清心咒。以往这个时候他便入定冥想,可是没有了那道熟悉的呼吸,他的耳畔总在嗡嗡作响,心脏仿佛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攥紧。
他睁开眼,转头望向室内。
昏暗的房间早已没有以往的空旷,四处都摆着女孩喜爱的物件。
墙上挂着她看上的字画,女孩喜欢抛掷的琉璃绣球搁置在床边。还有他为她准备的各类首饰……
忽然,他想到上一次的他不在她身边,卷入的食梦妖怪能力里…这样的事情会不会再发生呢?这个想法出现在脑海中一刻,谢蕴宜唇线紧抿,面容一半隐藏在月光照耀不到的阴暗之中,双眸颤动不安。
心中不安快达到顶峰的时候,一个眨眼,他已经听从本心,刹那出现在隔壁的房间里,没有惊动熟睡的陈姝琳。
他只是担心妹妹,所以来看看她。
“姝琳……”
看着她熟睡的脸庞,谢蕴宜有些痴了。
他眼睛不曾眨一下,手轻轻地触及那份柔软,渐渐,眼波涟漪阵阵。
“姝琳长大了,想独立很正常。只是哥哥稍微会有点觉得寂寞……被魔种影响后居然说了那么多么。”
“面对你,我真是有些脆弱啊。”
但是、我软弱天真的妹妹。
从在我臂弯酣睡的年纪长到了挨着我的腰,我无比珍重的宝物。
只有看着你、感知你。燃烧我心、惶恐的火焰才会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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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分床睡了之后,陈姝琳便肆无忌惮的学习,从魔种那里得来的功法知识。她像是畅游在知识海洋的鱼,无比的欢心自在。每一点收获都能让她喜不胜收。
可是和魔种的日常相处就不那么愉快了。
只因这破花是个矫情魔!
“吾要天之涧的泥土、思绝崖的水!我要吃玄兽的肉!”
“这种可恶的态度,他以为他是谁呀?”陈姝琳心中吐槽。
但是抱怨归抱怨,陈姝琳还是得去为这只矫情魔准备它所需要的种种东西。
因为目前她对祂还有需要。
而好吃好喝供着,提出一些要求也很容易达成。
陈姝琳蹲在魔种面前,眨眨眼睛,甜甜问道:“小花,你吃够了吗?不够的话我储物空间里面还有,以后你想吃什么给我说就是了。”
“小花?”魔种愣了愣,从前的人不是叫祂魔种就是魔种大人,祂也是第一次有了别样的称呼。
这样的别扭异样没持续太久,当听完陈姝琳说的话,祂及其受用,花盘高昂哼了一声,“算你识相。供养吾,吾将赐予你无穷无尽的知识,领略无上法门。”
“嗯嗯,小花好厉害……”陈姝琳话音一转,笑容更加甜蜜了,“我听说你有可以嗖的一下,将知识传入我大脑的方式。其实我很想快一点帮你忙的,当魔尊好酷好厉害,我相信有你和我在,魔族将会迎来辉煌时刻!”
“你知道的,我的力量可是8,在世界最高为10的概念下,我是8,学会了这些我会变的多强简直不敢想象。可是让我一本本看过去,还要寻找适合我的功法,太累、太浪费时间了。”
魔种沉默、魔种十分意动。
祂注视眼前这位选定的玩家,或许是人类幼崽矮小模样太过欺诈,又或许是高高在上的混沌魔神对其他生灵的轻视,没有想太多。
甚至这个会讨祂欢心、不像以前那些魔尊一样贪婪、没有脑子!
种种加持下,祂觉得,祂看好的魔尊想变强,那是好事啊!
“行!”魔种一口答应,甚至现在已经开始寻找适合陈姝琳的功法。
选择了好几本拉到现实能令修仙家震动疯抢的功法,祂浑身散发红光,连接着陈姝琳。“有我和你绑定,已经扩宽了你的识海,可以说我将成为你的第二个大脑,帮你存储知识。”
系统不甘示弱【我也可以!!】
陈姝琳:好好好,她有三个大脑!
知识不费时费力进入大脑的感觉——太爽了!
陈姝琳运转了其中一门功法小周天,那是一本练内气的功法,周天煅体术。
周天煅体术是一种古老的修炼法门,传闻源自于一个传说中的上古修仙宗门。此功法注重炼体,以天地自然之力为引,修炼者需吸收自然之力,融入体内,强化肉身,提高修为。
修炼至大成,可达到身体与天地合一的境界。
当脑海有样板,实践起来就非常的容易。在运行几个小周天之后,她已经摸到了这门功法的门坎算是入门了。
“不愧是玩家,一日千里。”魔种与有荣焉地夸奖道,紧接着祂问:
“听说你学会了归剑九式?”
“对,怎么了?”已经达到了自己的目的,陈姝琳似笑非笑地瞥了魔种一眼,盘着的腿散开,姿势不羁极了。
霸王花形状的魔种张开深渊般的嘴巴,带有命令性地说道:“让他放入吾的书架!吾的书架上理应存在这样的功法!”
看来连这个混沌产生的邪魔也对谢蕴宜的功法感兴趣。
陈姝琳再次感叹谢蕴宜神一样的天赋,她忽然想到什么,神秘兮兮地问魔种:“诶,谢蕴宜是不是所谓的天道之子呀?倍受天道的宠爱,所以如此的强大。”
魔种很不爽陈姝琳忽略祂刚刚的命令,冷笑一声,说:“你猜。”
祂不知道的是,一声冷笑,再加一个你猜,足以让讨厌谜语人的人暴怒。
这一下子可惹恼了陈姝琳。
“呵呵。”
空气诡谲一瞬,魔种一种不详的预感裹上心头。
“猜你爹!”
达成目的后,将祂用完了就丢掉,毫不留情,陈姝琳选择彻底撕破脸皮,伸出手紧紧捏住祂的根茎。
命根被捏住,魔种花枝剧烈颤抖,花盘高高昂起,声音都不成调急促叫喊道:“你在做什么!”
“喂,现在是我在为你做事,你搁那跟我你猜?”陈姝琳毫不顾忌,手还扇向祂的花盘。
这下子魔种全都明白了,什么小花,什么敬仰,全都是女孩为了骗他传功法耍的把戏!
“这些天你以为我没有调查你呢?拥有无上法门,但你本体还不是一个除了蛊惑人心、不死不灭、生命力顽强之外,没有丝毫战斗力。”力量强大会造成人习惯性用力量说话,做事也变得直来直往了。
陈姝琳一想到不用再虚与委蛇,瞬间眉飞色舞起来,“拿捏你那不简简单单?”
“虚伪的人类!!”魔种大声怒吼,可是马上他说的每一句话都颤抖变调,格外怪异。
“别捏了,别捏那种地方……”
“你个狗日的,在老子心海里撒土种你这让人看着就掉san值、吃个肉嘴旁臭的花?”陈姝琳伸手在抽一个嘴巴,“听不听话?问你!以后谁是老大懂了没有!”
“别打了别打了……吾错了!”魔种哀戚地哭嚎,祂是真的没有战斗力,也是真的没经历过□□的疼痛。
以往谁不是把祂高高供着,西贺洲全是祂的传说和神庙。祂的根茎被把握在她手中,如此用力毫不怜惜,可叫他又痛又恼,又怕又恨。
只得低声下气哀求:“吾错了,你是老大!”
但是没几秒之后,他又挺直腰杆,自豪说:“吾果然没有看错,你就是做魔尊的料!你是真正的魔鬼,欺诈、暴力手到擒来!哈哈哈哈哈……”
陈姝琳握住祂根茎的手紧了紧:“我能不能把你这聒噪的破花给拔了?”
“都说了,不要再握那个地方了…”
“这个地方是什么地方?啊,不会有那种恶心的设定吧?”
“……”
“你为什么沉默?我记得花的花蕊才是那什么吧?我学过生物的!”
“吾又不是真的花……”
空气一下子沉默。
陈姝琳拿起心海里的那把剑,兴致勃勃说:“我解剖看看呢。”
“滚啊魔鬼!!!”魔种大喝之后,慌忙在心海乱窜。
陈姝琳给予了祂深深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