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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二凤是始皇的太子 第148章 一起看星星

作者:煎盐叠雪 · 类别:穿越小说 · 大小:796 KB · 上传时间:2025-08-28

第148章 一起看星星

  墨家巨子与太子行礼后,送了麒麟与獬豸的石雕,一左一右地护卫在墓葬边上。

  “墨家反对厚葬久丧吧?”李世民问。

  “是,我墨家向来主张‘节葬’,最厌恶虚礼。”巨子这样回答。

  李世民看了看两座高大的神兽石像,诧异道:“这,节吗?”

  “我们这般要求自己,并不代表要要求所有人。”巨子还幽默地小声道,“王上修陵墓修了十几年了,难不成我们敢跳到王上面前,跟他说必须‘节葬’,不许弄这么奢华吗?”

  “也是。”李世民见师门无人反对,就收下了。

  而后像商量好了似的,诸子百家都来了。

  赤松子空着手,踩着木屐,溜溜达达过来转悠了一圈,感叹道:“风水不错,不愧是我选的地方。”

  荀门略有点无语,但也习惯了他不着调却又专业技能过硬的风格,这墓地的选址确实是听了他的建议。

  “我建议在东边空地撒点麦种。”赤松子一本正经道。

  “有什么说法吗?”李世民忙问。

  “有啊,那边草多,虽然现在枯了,但明春又会长起来。杂草丛生的地方蚊虫多,蚊虫多了则疾病多。浮丘不是要在这结庐吗?你们也不免常来常往。种了麦子,就得除草,那片地方就干净了。”

  赤松子煞有介事,弯弯绕绕的,居然还挺有道理。

  “彩!”有农家子弟忍不住赞道,放下一小袋麦种,“我们已经带了。”

  啊这……只能说不愧是农家,祭奠都带种子来。

  “此处松柏繁多,木易生火,需水克之,当挖一口池塘或一口井。”

  “挖井是为了吃水,什么木水火的,你们阴阳家哪天不神神叨叨,心里不舒服吗?”

  “噤声!墓前喧哗,实在无礼。”

  就这么一会,这几家已经快吵起来了。

  李世民眼皮微抬,没心情社交,索性像丢皮卡丘一样丢出了李斯。

  廷尉往前走了两步,脸一板,手一背,幽幽的目光扫过去,瞬间鸦雀无声。

  班主任死亡凝视,也不过如此吧。

  纵横家姚贾,被韩非坑过,也坑过韩非,相看两相厌,只拜了拜荀子,与太子说了两句话。

  “听闻从前赵国的丞相郭开被刺客杀了,臣可否问问是否属实呢?”

  “姚卿从何处听来的?”李世民不动声色。

  姚贾低眉顺眼,立刻道歉:“臣多嘴多舌,还望太子见谅。”

  “你若能告诉我这消息从哪儿来,我便能告诉你是否属实。”李世民余光瞥见蒙恬正带着卫尉,严肃地劝退还在往这边赶的人。

  人群的河流不得已调转方向,往城门的方向流淌。

  二十步一个卫尉,引路分流,秩序井然,并无拥挤骚动。

  “臣以前奉王上的命令,出使过邯郸几次,与郭开饮酒作乐,豪礼相送,也趁机在他府上安插了间谍。上个月中,臣收到了郭开身死的讯息,不知真假,也上报了王上,但王上直到现在没有回复……臣……臣到底有些忐忑……”姚贾苦笑,把两三分的不安渲染成六七分。

  “郭开确实身死。”李世民平淡地反问:“然卿因何忐忑?”

  “这……”姚贾迟疑,“重金贿赂郭开之事,是王上的意思,太子也是知道的。但郭开一出事,树倒猢狲散,他家中财富被门下洗劫一空,很多东西就对不上号了……”

  懂了,平不了账了。

  水至清则无鱼,姚贾手上到底贪没贪污谁也不知道,李世民也不想追究。

  “阿父事务繁忙,许是耽搁了吧。姚卿不必太过担忧,你是阿父派出去的,与郭开那种人怎么会一样呢?”

  李世民熟练地开启客气模式,温温和和地安抚几句,话锋一转,却又道,“不过姚卿也知道,赵地已然归秦几个月了,邯郸现在设郡管辖,大小事务都会上报咸阳。阿父与我对邯郸的事还是比较了解的,不会冤枉了任何一个清白之人。连那位公子嘉的门客,我们都没有相信燕国给他栽赃的罪责,也已经让其家人领回去安葬了。”

  “是,臣明白。”姚贾满脸堆笑,“臣回去务必再上一封奏书,将所有事情分说清楚。多谢王上与太子宽仁。”

  他似缓实急地走了,离开李世民的视野,才火急火燎地登上马车颠了。

  韩非从看见姚贾过来就皱着眉,皱到他走。

  “奸、奸滑之徒!”

  李世民与李斯都转头看韩非,后者毫不客气道:“此人必然贪了不少。你们都不理会吗?”

  李斯默默道:“我们廷尉府的案子已经够多了,没有命令又没有人告的话,我不能私自调查,这是越权,犯了大忌。”

  “倘若我……我告……”韩非脱口而出。

  “诶——”李世民迅速出手,捂住韩非的嘴,窃窃私语,“算了算了,师兄,他做的事,手上沾点油水是正常的,异国他乡也不大好查。”

  “正常?”韩非怒且不解,“朝中都是这样的人,岂非歪风邪气盛行?”

  “但朝中不可能没有这样的人。太学一立,就有成千上万的文士千里迢迢赶过来,难道都是一心求学的吗?自然不是,求学是真,求功名利禄也是真。谁不喜欢荣华富贵,名传天下?能淡泊名利的都是已经有了名利的人,穷困潦倒是没有办法淡泊的。那只是穷而已。”

  李世民娓娓而谈,松开手道,“姚贾出身低贱,穷了太多年,所以对钱财有执念,怎么都放不下。我和阿父都是知道的。只要他每次出使,都能把事情做好,哪怕贪了一些,我们都能勉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未免也纵容太过了。”韩非不赞成。

  “偶尔吓唬他一下,他就会吐出一大笔来,也挺有意思的。”李世民微微而笑,“就像吕侯一样。太学的宅邸就是吕侯自愿献的呢。有功之臣,可以略微忍忍,超出忍耐范围的话,就得我们廷尉出手抄家了。”

  太子与李斯微妙地对视一眼,纷纷避开。

  无忧与女伴放下了花环,却没有即刻就走,而是等在了一边。

  李世民看了一眼,就知道她们在等他,便走了过去。

  “太子尊安,这是枳县运过来的丹砂和其他礼物,烦请太子过目。”发髻间缀着银饰的女子大概拿出了她最素的衣裳,但银线暗绣的花鸟在罗锦上栩栩如生,不经意间还是显露出豪奢的家底。

  “怎么这个时候送过来?”李世民随口道,接过来却并没有打开。

  “本该早些送过来的,只是车辆众多,调度起来颇费了一番功夫……”

  “不,我是说,你送的太早了。”李世民笑道,“现在既不是年关,也不是阿父生辰,早早地就备了重礼,到了腊月你可怎么办?”

  “自然再送一份。”巴清毫不犹豫。

  巴清,巴为地点,清才是她的名,以封号官职地点身份等为姓,符合当下称呼的潮流。

  “正月呢?”

  “王上生辰,必得再送。”

  冲着巴清这种爱砸钱的大方,李世民确信,嬴政会欣赏她的。

  “前头的礼太重,后面不送了,我可能会觉得不满的。”李世民玩笑。

  “若能让太子记挂,那也是清的荣幸。”巴清爽朗道,“太子但凡有令,清可举家献之。”

  “那倒不必,竭泽而渔,以后就没鱼了。”李世民看看天色,神情愈加温和,“快回去吧,天色不早了。”

  “你也莫要耽搁太久,更深露重。”无忧轻声细语。

  “嗯。”李世民应下,目送她们上了马车。

  他依然站在原地未动,那马车丁香色的车帘被一只手掀开,那张熟悉的面孔露出来,向他挥了挥手。

  无关的人逐渐散尽,赤松子离开前还塞给李世民一个卷起来的纸条。

  太子心里一紧,低声问:“又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事,你别紧张,回宫再看。”

  “哦。”他很听话地收了起来。

  黄昏的天光五彩斑斓,大片大片的火烧云层叠堆积,像神话里的仙山琼阁,鲜花着锦,尽态极妍。

  剩下的这几个人,依然恋恋不舍。李斯已经看了好几遍天色了,却怎么也没挪动步子。

  良久,毛亨喃喃道:“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仿佛荀师不在了,以后荀门就要散了似的。”

  “怎么会?先生不在,还有我啊。”李世民积极表示,“以后我就是荀门的家长了,你们有事都可以找我帮忙。”

  所有人齐刷刷地望向他,不约而同地流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

  “呵,十二岁。”

  “你、你真的有点……”

  “好为人父。”

  “走吧,免得知法犯法。”

  “这么多松柏作伴,先生会喜欢的。”

  “我明日再来看先生。”

  “那我也来,到时候我去找你。”

  “我、我也过来。”

  几人说说笑笑,掩去忧伤之色,故作轻松,与浮丘伯交代两句,便从李世民边上走了过去。

  “嗯?没有人赞同我吗?”李世民不服。

  李斯顿了顿,见其他人都故意不接这个话茬,叹了口气:“太子你若是年长二十岁,臣会同意的。”

  “年纪小又不是我的错。”李世民咕哝着追上他们,一路上都在极力推荐自己。

  山上的松柏渐渐远去,而山下柳杨的落叶纷纷飘零,铺成枯黄的毯子。

  旧的时代好像落幕了一半。

  蒙恬带人守卫,卡着时辰放行最后入城的这一波人,还好没有超过时间。

  回到咸阳宫,李世民打开了袖袋里赤松子送的纸条。

  “咸阳待得有点腻了,我出个远门,四处看看风景,觅些新味。不必送,也不必寻,日后有缘,自会相见。”

  李世民怔然半晌,无话可说。

  怎么都走了?

  他虽知晓人生在世,处处离别,但每一次依旧会为此伤怀。

  李世民在立极殿呆坐了一会,心情有点低落,不知道该干什么,想来想去,决定去骚扰一下嬴政。

  反正这个时辰,嬴政也还没睡。

  但他到了北辰殿,竟然扑了个空。

  “阿父呢?”

  宦者令一秒都不敢耽搁,迅疾地给出准确答案:“王上在观星台。”

  “怎么跑那儿去了?”难得也有李世民到处找嬴政的时候,以往都是反过来的。

  他二话不说,就去找他居然不按时待在北辰殿的父亲大人。

  于是耳朵清静了一整天的秦王,就在专心观星的时候,被太子一嗓子打断。

  “阿父!我回来了!”

  “我听得见。不必开口,你的脚步我也听得出来。”

  “我得告诉你我来了。”李世民径直走到嬴政身边,问道,“今夜的星月有何出奇吗?”

  “无甚出奇。”嬴政瞄了他一眼,见他能说能跳,状态还不错,也就不是很在意,顺着他的话一句句回复。

  “那有什么好看的?”

  “静心。”

  “阿父的心不静吗?”

  “你话好多,每日这么多话,真的不累吗?”嬴政这个疑问持续很多年了。

  “多有意思啊,我喜欢跟阿父讲话。”李世民不知不觉就凑近他,整顿一下低落的心情,露出微微笑意。

  不开心的时候去骚扰骚扰嬴政,和他叽里咕噜说一串废话,绕着他打转,是李世民缓解郁闷的最好方法。

  反正不管李世民说什么,东拉西扯,胡言乱语,从天上飞过的那只鸟是什么鸟,到地上的野花是什么花,嬴政都会回应他。

  “安静,观星。”

  “不安静,星星会被吓跑吗?”

  “……”嬴政无语地睨他一眼,恨不得把他一脚踹飞到月亮上,免得他吵自己耳朵。

  “又出何事了?”

  “老师也走了。”

  “赤松子也死了?”嬴政一惊。

  “没有,老师是去周游列国了。”李世民忙解释清楚。

  嬴政不由瞪他一眼:“那有什么可难过?那种狡猾的老狐狸,还能把他自己饿着?有危险他跑得比兔子还快,你担心什么?”

  “肯定没有‘白兔’快。”

  嬴政的思路被李世民带歪了一瞬,很自然地回答:“不是所有的马都是‘白兔’,赤松子也该知道避开他国骑兵。”

  说完才发现好像有哪里不对。

  “今晚的月亮好小。”李世民仰着头,颇为不满意地嘀咕。

  “初九的月当然小。”

  “我小时候常常想,月亮肯定很好吃。”

  “好吃?”嬴政诧异。

  “黄黄的,脆脆的,像烤出来的薄饼,灰色的地方是烤糊了,有炭火味,一口咬下去定然很香……”

  “你饿?”嬴政直白地问。

  “没有啦。”

  “从小就馋。”

  “真的有人不馋吗?”李世民理直气壮地反问,“不好好吃饭,活着多没劲啊。”

  嬴政不想继续这个月亮好不好吃的两岁话题了,索性另开一个,不然等会就会听到诸如“星星甜不甜”之类的怪东西。

  “庞煖自请回云中了,我许了。”

  “这个时候云中都下雪了吧?很冷的,他吃得消吗?”

  “我召他问了,他说咸阳虽好,非他安心之所,恳请我成全。”嬴政不含什么褒贬地转述庞煖的话。

  “太医令怎么说?”

  “燃尽的炭火,没什么治疗的必要了。”

  “那阿父准备放他回去吗?”

  “可。”

  “这一走,下次收到的也许就是庞煖将军的死讯了。”李世民终是忍不住,随着最后一个字,轻叹了口气。

  神龟虽寿,犹有竟时;腾蛇乘雾,终为土灰。

  这些七八十岁的,寿命远超时代的耄耋老翁,文也好,武也罢,都曾热血沸腾,发誓要为理想奋斗终身,而今都走到了生命尽头。

  荀子一生颠沛流离,老了却安心留在咸阳城,每日与一群弟子们谈论礼与法,百家都在他面前激情辩论,神采飞扬。

  处处都是新的学子,新的学说,新的变化。

  荀子乐于拥抱变化,就像他牙口不好了,吃不了酸,也会品尝小弟子剥好的橘子,用蟹肉蘸橘齑,尝尝这到底是个什么味道。

  他没有执着于落叶归根,他的学说洒到哪里,弟子们汇聚到哪里,哪里就是他愿意待的地方。

  所以荀门没有人提出非要把荀子的遗体再运回赵国老家安葬。

  但庞煖不一样。他已经很勉强地走到尽头了,临了,还是想葬在他熟悉的城池里,任飞雪落满他墓上的泥土。

  秦王成全了他。

  “那李牧呢?”

  “他没有上奏。”

  父子俩都明白李牧为什么没有上奏。

  因为赵国这几个月,发生了七次动乱,全都打着赵嘉的名义,试图从内部串联那些降将和从前的赵臣,降而复叛。

  秦将们早有准备,迅速扑灭了动乱的苗头,没有引起大的战争,但总归还是不够安稳。

  秦国这边狠杀了一批挑事的,然后对被迫胁从的那些,大棒加蜜枣双管齐下,钱粮源源不断地送至,改城为郡,派郡守们多加安抚。

  这种情况,姚贾那种八面玲珑的纵横家还是很有用的,巧舌如簧,擅长瓦解对方联盟,钻空子搞分化,逐一破解。

  赵国人心也不齐,所以乱子不断,但没有强而有力的领导者,目前不成气候。

  所以李牧就被滞留下来了,暂时不能放他回去。

  “蒙武寻到了李牧的家人,已经在送来的路上了,想来他不至于有怨。”嬴政思虑得很周全。

  “不会,李牧想得通,不放他走,其实是为他好。等赵地安定了点,就可以——”李世民话锋一转,“让他参与攻魏了。”

  嬴政颔首同意。用人不疑,物尽其用,是他俩共同的风格。

  “太学祭酒,我准备让韩非接任。”

  “那可太合适了。”

  没有人比韩非更合适了,他一个人满足了嬴政想要的四个条件:荀子的弟子、法家代表、韩国公子、博学严明,让韩非上既是一脉相承,又能增强法家的力量,顺便还能彰显秦国用人之大度。

  而且,儒法两家若有争执,浮丘伯肯定第一个出头解决,就能把矛盾缩得很小,不至于扩大。

  “一切都很好,阿父却还在惦记那个故事吗?”

  “……”嬴政默了默,本不想回答,沉静片刻,还是低缓地嗯了个音。

  “刘邦向我推荐了沛县的一个狱吏,称其有大才,可堪重用。”

  “狱吏?”吏比官的等级要低,为吏的基本也就说明家世不高。嬴政并不在意臣子的出身,他只是忽然灵光一现,想到了一个人。

  “萧何?”

  见太子笑眯眯点头,嬴政的心情顿时有点奇妙。

  这似乎是嬴政第一回 亲身体验“预言”的独到之处,虽不至于立刻大喜过望,提拔萧何做高官。——那没必要,大秦的朝堂现在也是人才济济。但基于这一点,可以试着给萧何一个机会。

  “既是狱吏,当对文书狱法有些了解,先提到李斯手下做卒史。只要他有本事,会脱颖而出的。”

  “阿父想得好周到。”李世民不吝夸赞。

  “姚贾去找你了?”

  “嗯。估计贪得多了怕人告。”

  “我给过他机会了,若不多交点,就去云阳狱过冬吧。”

  “那正好可以交给萧何来审。”李世民挑眉一笑,顺手拿出巴清给的礼物清单,交给嬴政,“这是枳县那个坐拥丹砂的豪商赠予我的……”

  嬴政接都不接:“那给我作甚?”

  “呃……给你过目?”

  “她要买官?”

  “这倒没有。”

  “违法?”

  “也没有。”

  “那便嘉奖一番,让她博名即可。我亦收到了她的礼,你不必在意。”

  “哦,那就行。”李世民把长长的礼单折起来,想了想,没有什么正事要说了,就又开始抬头看星星,漫无边际地瞎扯。

  “为政以德,譬如北辰,居其所而众星拱之。阿父宫殿的名字,是这么来的吗?”

  “算是吧。”嬴政瞅他,“你又想说什么怪话?”

  “秦王居住的宫殿名字来自《论语》,这种事居然一直没有一个人觉得哪里不对吗?”李世民古怪地疑问。

  “没有《论语》,北辰星不存在了吗?”嬴政毫不客气地反驳。

  “话虽如此,《论语》传播太广,提起北辰,很多人都会想到这句话吧?”

  “那又如何?我喜欢这个名字。”嬴政神情轻蔑。

  他对这世俗的礼法,有他自己的一套体系和认知,想遵守的时候遵守,不想遵守的时候看都不看一眼。

  不喜欢冕琉碍眼,上朝的时候就不戴;喜欢“北辰”之名,管你哪家的谁说过什么名言,就要给宫殿取这个名。

  “哪颗是北辰?北辰和紫微是一颗星吗?”

  嬴政没有什么观星的兴致了,敷衍道:“在北方,是。”

  “我怎么找不到?”李世民故意道。

  “你眼睛不好。”嬴政乜他一眼。

  “我的眼睛怎么会不好?我能看到北斗有九颗星!”

  “北斗不是七星?”

  “不是啊,真的有九颗,看我指给你看,那里那里,天玑星旁边,比较暗的那个点,仔细看……”

  嬴政真的顺着李世民的手仔仔细细观察了很久,确定自己真的没看到,狐疑地低头。

  “真的有九颗!等没有月亮的晚上,我们再一起看。”

  “还是算了,跟你一起,毫无观星的兴致。”嬴政果断拒绝,“你有点吵。”

  “我明明是怕你一个人寂寞,特意来陪你聊天的。”

  “是你自己心情不好就跑来折腾我吧?”

  “也有那么一点点。”

  ……

  嬴政深觉自己一天说的话,都没有这一阵多,转身道:“走吧,过几日带你出去散散心。”

  “只带我一个吗?”

  “我什么时候还带过别人?”

  “果然,阿父最爱的人就是我。”

  “……”有时候嬴政真的很想把太子的嘴巴给封上。

  他怎么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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