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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直播我谋逆篡位 第43章 便宜别人,还不如便宜自……

作者:点江夏 · 类别:穿越小说 · 大小:319 KB · 上传时间:2025-09-06

第43章 便宜别人,还不如便宜自……

  周涉能察觉身边人的目光,有畏惧,有敬佩。

  但他视若无睹,只留意着皇帝的神情。

  弘安帝:“……”

  他的脸扭曲了。

  他活着的时候周涉不动手,他一死就抽手对付白家,这不是显得他很废吗?

  好在天幕给他留了点面子:

  【中宗的风格是乱世用重典。皇帝活着的时候,四海**,那就小试牛刀,浅尝辄止。皇帝一死,他当场饿虎出笼,创死所有人。

  对于这一段历史,后世有人点评说:如果中宗不杀世族,稍加安抚,整个清扫天下的时间至少能缩短一半。而且他倒是够狠了,可是世族离心,一开始都懒得装慈爱,难怪后来杀人也这么顺手。】

  正如天幕所说,弘安帝是更符合世人想象的。

  他压制世族,也给这些人应有的体面,宁朝就在这此消彼长、互相磨合中一路向前。

  譬如白家当年追随高祖皇帝征战天下,战功显赫,论功行赏时受封国公,世代居住雍州,本是为了镇守一方。

  只是高祖一去,白家后继无人,就变成了如今的模样。

  先帝也曾推行过许多政令,希望消磨世家的权力,但世族早就缠绕在那片土地中,再也分不开。

  先帝做的是水磨工夫,未必无功。而他这个外孙是快刀斩乱麻,一刀两断。

  他要面对的阻力,也会更强。

  不过乱世之中,倒也是他的机会……谁说得清呢。

  【也有人说,中宗沽名钓誉,明明是想要强抢别人的家产,就随口找个理由把人宰了,还能收获四面八方的崇拜——当然,这种人一般自己就是前朝遗老,无需在意。

  都说君子论迹不论心,至少中宗活着的时候,很多政策都利好百姓,那么就不用管他到底怎么想的。】

  前半段话是说到白季松心坎上了。

  后半段话他不想听。

  【白家的审判案轰轰烈烈进行了半个多月,每天都人来人往,一堆人挑着担子敲着锣来看热闹。

  白家作威作福百年,哪里受过这种屈辱,气血上头,再一看中宗老神在在的样子,明显根本不打算放人,干脆一头撞死在狱里,临死前指天怒骂老天不公,写了老长一篇血书。

  方竞若第一个知道这件事,立刻前去禀告。当然,出发之前,他还顺手把那一篇辱骂中宗的血书擦得干干净净,免得把中宗气到。】

  画面展开,中宗端坐在书案后,长桌上文书杂乱无章,混乱地堆放在一起。他放下毛笔,好奇地问:“白季松死了?”

  “已经检查过。”方竞若站在他对面,“千真万确,尸体都……凉了。”

  中宗绕过长桌,房门洞开,耀眼的金光垂落在庭院中,今日天气正好。

  “挺好。”中宗看着院外的景色,“定案之后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我没有鞭尸的爱好。”

  方竞若重重点头。

  白家罪行深重,如今当真一条条数下来,那是该凌迟的。

  他微微迟疑,又问:“那白家的稚童……该怎么办?”

  【定案后,白家人被押赴刑场行刑,家族中只剩下几个稚龄小童,被中宗丢进义学接受思想教育。白家家产抄没,一半作为当年案件受害人的赔偿款,余下的部分作为军资。

  另一头,段家一连数日大门紧闭,足不出户,显然已经吓破了胆。】

  此时还只有四十岁出头的段明渊一阵头晕眼花。

  好啊,这是要轮到他段家了呀!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祸事将至矣!

  【但中宗并没有动他们。】

  段明渊:“……咦。”居然逃过一条小命?

  白季松:“……”姓周的你个龟孙……你个双标狗。

  周涉:“……”他对天发誓,这绝对是有理由的。

  【段家飞扬跋扈的程度,和白家对比还是差得有点远。都说一山不容二虎,白家就是雍州最大的那只老虎。

  而段明渊本人又是一个非常从心的人,简称怂。识时务者为俊杰嘛,躺在床上高热不退一个月后,他终于醒了,爬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滑跪。】

  卓父听到这里,喉咙里发出一声冷笑:“呵呵。”

  天幕还给他遮掩,什么识时务者为俊杰,这个段明渊又能好到哪里去?

  一个见势不妙望风而降的软蛋罢了。

  雍州世族手牵手,谁先造反谁是狗。

  周涉:“。”他就知道。

  弘安帝沉思着,幽幽道:“段家投向你,可你猜白家会怎么做?”

  他说的是如今的白家。

  周涉露出个含蓄的微笑:“臣猜测……无非杀我而已。”

  这个无非用得很妙,皇帝眉梢微动,垂下眼皮,抿了一口热茶。

  “你不怕?”

  “陛下会让他们有动手的机会吗?”周涉随手一记马屁,拍得皇帝忍不住露出淡淡的笑容,“陛下威震四海,白家动手也不过妄想而已。”

  皇帝轻笑一声:“周若川,不久前春闱泄题,你口口声声能查出来幕后之人。既然如此,在朕这里溜须拍马可不是明智之举。”

  周涉沉默了。

  皇帝察觉到他欲言又止的神情,无需多说,一切不言自明。

  他重新靠坐回摇椅,一只手轻轻拍打着扶手,徐徐道:“把老三和老四带进宫。”

  天幕还在讲述:

  【和卓家一样,段家的第一反应是联姻。但是他家里没有适龄女子,于是段明渊想了个馊主意:你周行远不是有儿子吗?虽然他才七岁,但是我们定个婚约,怎么不可以呢?

  刚好他家里有个五岁的孙女,合适,简直太合适了!】

  天幕下,众人才从白家被杀的喜悦中回过神,又忍不住想吐槽。

  联姻果然是经久不衰的灵丹妙药。

  怎么的,看人家就一个儿子,就动那些乱七八糟的歪心思?从龙之功真是让你玩明白了!

  段明渊很想骂人。

  先不说到底中宗同不同意,就算同意了,皇位不是也没给儿子吗?他们到底占了什么便宜?

  【果不其然,中宗再次拒绝了,理由是他不搞包办婚姻,等孩子们长大再说。

  段家于是选择识时务者为俊杰,一句话都不敢反驳,顺杆往下爬,怒赞中宗真是好父亲,和卓家肩并肩坐了一张桌子。

  不过和卓家的区别是,周信——也就是中宗他儿子,当真和段家姑娘看对眼了。】

  卓父:“……”搞半天我是找错对象了?

  他孙女……哦不对,他没有孙女。

  【结亲是后话,就这段时间而言,段卓两家很喜欢互相邀宠,暗戳戳想把对面踩下去,场面一度非常诡异的和谐。

  等中宗陆续收拾干净北疆三州,将北疆之地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局势又一次发生了变化。

  西面,楚山起兵造反之后,就地格杀当地官员,各级官吏人心惶惶。京城忙着夺权,暂时也无暇顾及楚山。

  于是他隔壁的守军将领张凭见状,眼珠一转,有了一个精妙的主意。】

  嗯???

  天幕促狭,大家都知道,现在一听什么精妙的主意,当即心头涌上不妙的预感。

  不过很快,这种不祥感被压了下去:都乱成一锅粥了,还缺你一个张凭吗?

  小喽啰罢了,谁在意啊。

  【张凭作为驻军将领,本来就有些家底,现在一看楚山造反没人管,朝廷发封旨意要求剿匪,钱不给,粮不给,明摆着不够在意。

  简直是天助我也!

  于是张凭对外宣称“防备楚山”,大肆招揽谋士,扩张军队,打着诛灭逆贼的旗号……成了第二个楚山。】

  好家伙!

  弘安帝脑海中浮现出张凭的模样。

  倒是一个憨厚老实……什么老实?

  周涉:“……”你们搁这玩套娃呢?

  回头别又跳出来一个王凭司马凭,那还真是子子孙孙无穷尽也。

  【西面一片混乱,大家忙着缠斗。南面和东面也不安生。

  赵舒明,何景澄二人不约而同,在当地立足后自立为王。发布檄文,都说自己是替天行道,要诛杀奸邪,肃清朝纲。

  双方大军同时向京城推进,都想第一个冲进城中。

  至于檄文说的奸邪是谁我不知道,毕竟这只是惯例的借口而已,感觉……罪魁祸首还得是太子本人呢。】

  五皇子听着天幕的窃笑声,看着面前将府邸重重包围的御林军。

  他脚下一软,险些跪倒在地。

  “我要见陛下——”他怒吼一声,声音却紧得不成语调,这会儿也顾不得什么体面,“我要见父皇!!”

  没有人理会他。

  天幕那句罪魁祸首,此刻还在众人耳边盘旋。

  天幕还不准备放过他:

  【五皇子对自己也算是有个基本的定位。虽然他爱干坏事,但是跑路也很快啊!想起前朝挟天子以令诸侯的往事,再看看檄文说要清君侧的声明,他选择带着支持他的半朝文武,卷了金银珠宝,想要逃离京城。】

  嚯,这可真是脚底抹油,跑得飞快啊。

  所有人都听笑了,唯有满朝文武脸色铁青。

  皇帝的脸色更是绿得像吃了苦瓜。

  即使还未举行登基大典,好歹也是皇室的一员。天下纷乱的紧要关头,不想着如何处理,不想着任用贤良,平定天下,竟然带着一群贪生怕死的蠢货逃跑?!

  就算他们赵何两家想要鲸吞天下,好歹也要认这个正统,再举行禅位,总比这么狼狈而逃好得多!

  【萧宜春试图阻拦,却发现根本拦不下。】

  蜿蜒的长队前,萧宜春单人快马,掠过怀黄佩紫的诸位大臣,直奔到钟均面前。

  太子殿下一身鹅黄,腰带锦绣,盯着疾驰而来的萧宜春,不耐烦地问:“你要做什么?”

  萧宜春拦在众人面前,纵身下马:“臣想问太子殿下欲往何方去?”

  他发丝凌乱,汗湿衣衫,显然是刚得知消息立刻前来,声音都带着沉重的喘息。

  太子神情漠然,抽出马鞭:“萧相勤恳多年,若不随本宫离开,更不必拦在这里,惺惺作态,令人作呕!”

  萧宜春上前两步,仰头直视马上的太子:“臣请问太子殿下,此时离京所为何事?带着满朝文武又是为何?”

  “啪!”

  话音刚落,太子已经一鞭子抽下来,正好落在他的侧脸上。霎时皮开肉绽,鲜艳的血珠顺着侧脸滚落,落在他大红的官服上。

  看不出痕迹,却隐隐湿了一片。

  几个侍从将萧宜春拉到一旁,让出官道。

  太子不屑地睨他一眼:“萧相,你老了,朝政你管得也不如何,还来掺和这些事情作甚?若不是你,本宫早已登基,天下大乱,本就是因你而起!”

  萧宜春神情恍惚,静静地看着太子,眼睛黝黑,有很多想说却说不出口的话。

  他想说,肃王虎视眈眈,你一走,他一定立刻举旗造反。

  他想说,弃城而走的皇帝,已经自己丢了正统。

  但是他最后什么也没有说。萧宜春双手颤颤,托起头顶的官帽,搂在怀中。

  风中只剩一句颤抖的声音:“老臣送别殿下。”】

  “爷爷!”萧见和猛地伸手,扶住摇摇欲坠的祖父。

  萧宜春跌坐在藤椅上,苍老的眼睛里一片通红,是悔恨也是无奈。

  他做错了吗?

  也许他不该阻挠五皇子登基,否则朝局也不会混乱至此。

  不做不是错,做得不好才是错?

  周涉听不见萧宜春的心声,否则他一定会说:不是不该阻拦太子登基,而是你拦不住。他占据正统,如任恒等人,就算后来看破,也不会像萧宜春一样立刻放弃。

  不动手就算了,只要动手,何必既要拦住通天大路,又要保他一条性命?

  当权臣,杀五皇子,拥立六皇子,就这么简单。

  【太子带走了一半官员,行在千里迢迢跑到沿海一带蹲着,占据了一州之地,算是主动把正统的位置让出来了。

  我猜他是这么想的:打吧打吧,你们个个都想第一个攻破国都,那我自己先走了,不要再来找我的麻烦哦!

  很抽象的脑回路……但他一直都这么抽象,我等凡人,是理解不了他的。】

  这可真是五毒俱全。

  残暴、奢靡、偏听偏信。什么乱七八糟的词放在五皇子身上,都不为过。

  懦弱无能和刚愎自用这两个词,到底为什么能同时放在一个人身上,这是值得思考的问题。

  【萧宜春还是放不下,选择固守京城。任恒这边呢,自从看开了,他也懒得和这一家子混,干脆收拾好东西,带着儿子跑去找中宗。

  两人进了雍州,中宗主动接待他们,在投诚与被投诚上达成了良好的关系。然后作为先帝的信臣,大宁朝的肱骨之臣,任恒提出了一个经久不衰的问题。】

  这个问题,大家心中都有了预料。

  果然天幕一转,画面中,任恒猛地站起身,对着中宗道:“我有一言,想问问周大人。”

  中宗已经猜到他想说什么。

  任恒郑重道:“太子逆行无道,我们这些人已经受不了他了。周大人若有匡扶社稷之心,这时候更应该挺身而出啊!”

  中宗故意问他:“任大人的意思是,我这时候应该学习赵舒明、何景程二人,自立为王,身披龙袍吗?”

  任恒被这句话问宕机了。

  他肯定不是想要周涉这家伙登基,那不是又找了一个逆贼吗?

  他可是宁朝、先帝的忠臣!

  但是任恒再一琢磨,天爷嘞,真让先帝血脉登基,那不是和亡国一样吗?

  短短数息,他想通了,咬牙道:“不错!你勉强也是先帝血脉,便宜了别人,还不如便宜自己人!”

  “……”中宗被这突如其来的大转弯搞得沉默片刻,与任恒身后的任端对视一眼,正要说话,任恒急了,跳脚道:“任守正,你在那里发什么呆?快过来说两句劝劝他啊!”

  任端:“……”

  中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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