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东窗事发 江玉琴到底是谁的女儿?……
没有电商的时代, 大家买东西基本都是亲自出来买的,偶尔让邻居买东西的时候帮忙捎带一点东西。
江茉莉跟着盛嘉豪一起走, 他们挑选了一些东西,等 结账的时候又得排队,队伍老长老长的。江茉莉真觉得吃完晚饭来逛这个超市不是明智的选择,排队结账都要等 很久,有这个时间,还不如 回 家睡觉。好在男朋友在旁边, 还能看到男朋友,两 个人还能说说话 ,也不算是太亏。
“还有没有要买的东西?”盛嘉豪问,“我在这边排队。”
“没有了。”江茉莉摇摇头, “那些人买东西都跟不要钱似的,拿了很多东西。我们不用买那么多东西,我妈早就买了。”
江茉莉不用操心家里年货的事情,她现在买一些东西,就是改天送给爷爷奶奶的。江茉莉工作之后, 她有赚钱, 她就有给她爷爷奶奶买东西。由于江茉莉没有出嫁,江老太太还经常说让江茉莉不用买那些东西,说江父江母买就行了。
“行。”盛嘉豪道,“我们一起等 着。”
等 江茉莉两 个人结账的时候, 又过去了十几分钟。两 个人结完账,这才坐车回 去。盛嘉豪帮着把 东西拿下来, 还有一些东西是他要带回 去的。
“你们去商场了?”江母看到盛嘉豪跟江茉莉拿了那么多东西回 来。
“吃过晚饭去的,商场的人太多了,非常多, 我们排队都排了很久。”江茉莉道。
“你们这个时候去,当然人多。”江母道,“要过年了,大家都想着要多买一些东西。现在买还能便宜一点,等 临近过年那两 天买,东西还贵。”
“过完年,东西不是又便宜一点吗?”江茉莉道,“其实也不是非得过年前买的。”
“正月走亲戚,还得送礼,有的东西还是贵。”江母道,“我们能想到的,人家商家也想到了,总有法子赚我们的钱。”
“东西先放在这里,我先回 去。”盛嘉豪跟江家人告别。
“你先回 去,路上慢点。”江母道。
江茉莉去送一下盛嘉豪,等 盛嘉豪上车开车走了,江茉莉再回 屋。
“你们最近都是买买买的。”江母道,“得耗费多少钱?”
“妈,您不是也说快过年了吗?”江茉莉道,“一年里面,就是这一段时间要多花一些钱。不是我非得买买买,这个时间段就是这样 ,我能有什么办法。难道,我说不不不,我不过年了,什么东西都不用买。”
江茉莉还在那边挥手装一下样 子,“我不买,不买,不能花你的钱,你过年吧,我不过了,我不过了。”
“狭促。”江母瞥了一眼江茉莉,她笑了,“也是,过年就是花钱。”
“我也买了东西给吕老师的,不是没买,总不能让嘉豪一直花钱给我们买东西。”江茉莉还是懂点礼数的,就是自己的那点工资在盛嘉豪的面前不够瞧,江茉莉也不可能把 自己所有的工资都花了。
“买了就行。”江母道,“人与人之间都是相互的,你不能总想着别人手里的东西,而不给别人东西,那不行的。你跟嘉豪处对象,他出钱的钱财和时间不少。”
“我也付出时间了,好吗?”江茉莉道,“女人的青春很宝贵的。”
江母把 那些东西放到旁边,等 江茉莉改天去江老太太那边的时候,再把 东西送回 去。
眼看还差两 天就要过年了,就在这个时候,金二姨不知道是从什么人那边确定江玉琴是她丈夫的亲生女儿 ,金二姨掀桌了。
一开始,金二姨做好了一桌子饭菜,她问丈夫,江玉琴到底是谁的女儿 。金二姨父当然是说不知道,金二姨瞧着丈夫跟没事人一样 ,她彻底忍不住,她就掀桌了。
家里的桌子是木头,不是那种很重的大理石之类的桌子。
“胡说,你分明就知道,江玉琴是你的亲生女儿 ,她是你的女儿 ,她压根不是别人的女儿 。”金二姨红着眼睛。
金二姨的儿 子儿 媳妇还在现场,他们压根没有想到金二姨直接掀桌了,他们不知道江玉琴的身 世。但在金二姨的眼里,金二姨觉得这些人都知道。
“你们是不是向着你们爸,你们是不是早就知道了?”金二姨质问儿 子儿 媳妇。
“我们不知道。”金二姨的儿 子儿 媳妇是真的不知道,他们真没有听 说过这样 的事情,“我们是真的不知道。”
“江玉琴到底是谁的女儿?”金二姨再一次问金二姨父。
“就一次,就那么一次,我们谁都没有想到你妹妹会怀上江玉琴,一开始都以为 江玉琴是江家的女孩。”金二姨父道。
“一次?那你怎么知道她是你的女儿的?”金二姨道,“都说孩子的亲爸喝醉酒说的,你早就知道了。”
“她跟家那边的亲戚长得有些相似。”金二姨父道,“这才看出来的。她小的时候,也不是很确定。”
“你……你怎么敢的,你们怎么敢的?”金二姨身体踉跄地后退两步,她真没有想到事情竟然是这样 的,她之前问她妹妹,她妹妹还说不能跟她说,她当时就不该相信她妹妹。
“就一次,真的就是一次,一时冲动。”金二姨父道,“谁都不想有这样 的事情的。你们家的人逼着你妹妹嫁入江家,你妹妹就是想要报复江家人,也想着报复……报复一下你们,她就那样 了。”
金二姨父是一个男人,他当时没有管住自己。这种事情对于男人来说,本来就不吃亏。金二姨父跟金蔓枝有了那么一次之后,后面没有再发生关 系,也是因为 考虑到了金二姨,金蔓枝又不爱金二姨父,有那么一次冲动,过后不可能再有别的举动。
“你别气,别气坏身 体。”金二姨父担心金二姨受到刺激,怕金二姨直接疯了。
“你知道,我妹妹知道,江玉琴也知道吧,还有谁知道?我爸妈他们是不是也知道了?”金二姨嗤笑,“难怪你们给江玉琴那么多好处,那都是因为 她知道她自己的身 世,她知道这一件事情不能揭开。”
“小声一点吧。”金二姨父还在叫金二姨小声。
“你都做了那样 的事情,还叫我小声?”金二姨道,“我小声干什么,不是我做了那么肮脏的事情,是你跟金蔓枝做了那么肮脏的事情。”
“别说了。”金二姨父不想让别人知道,这种事情听 上去就不好听 。
虽然金二姨父是男人,他受到的伤害不大,但是这事情传出去,终归不好。金二姨父还是想着隐瞒下去,别让那些街坊邻居知道了。
“妈。”金二姨的儿 子也不是很想让其他人知道。
金二姨的儿 子儿 媳妇都吓了一大跳,他们压根没有想到还有这样 的事情发生。他们刚刚还愣神了好一会儿 ,他们回 过神之后,立马就想着这一件事情还是得藏着掖着一点。
金二姨十分痛苦,家里的人都不想让她说出去。不让大家都知道,就让江玉琴一直找金二姨父要钱吗?
是的,金二姨已经知道江玉琴找金二姨父要钱的事情。
金二姨把 自己关 在房间里面,她十分痛苦,痛苦得不得了。
出了这样 的事情,金二姨父只能通知金老太太那些人,也通知了金蔓枝。金二姨父还不知道他妻子到底是怎么知道真相的,但是已经发生,他们总得想办法解决。
金老太太跟金蔓枝很快就来了,金蔓枝站在房间门口,她轻轻地 敲敲门。
“姐,二姐。”金蔓枝道,“二姐,我给你跪下了。我当时是真的一时头脑发热,我当时就知道错了。这些年来,我都不敢跟你说,想着玉琴当江家的女儿 ,只要玉琴一辈子都是江家的女儿 ,大家就都没事了。二姐,我真的没有想要坑你。”
金二姨不愿意 出来,她哭红了眼睛,一个人在房间里哭。
“老二。”金老太太拍门,“你开门,让妈进去,妈跟你说。老二,你可别做傻事,你想要怎么样 ,你说,让你妹妹给你道歉,你打她骂她都可以。”
金老太太是长辈,金二姨还敬着进老太太一点,金二姨放金老太太进去了。
“妈,你们是不是早就知道了?”金二姨道,“全部都合伙来骗我!”
“我们知道的时间也就比你早几个月。”金老太太道,“我们知道的时间太晚了,要是早在你妹妹怀孕的时候就知道,我们就让你妹妹打掉孩子,不可能让她生下这个孩子。这个孩子都已经生下来了,也长大了,我们也是没有办法的。江玉琴都那么大了,也结婚了,我们也没有办法让她滚去别的地 方去。”
金老太太不是没有想过让江玉琴离开南城,这可能吗?不可能的!
江玉琴的脾气那么不好,都是金家人教导的。江玉琴必定要留在南城,她要让金家人帮助她。
“这一件事情传出去不好听 。”金老太太道,“别人会笑话 我们的。家里的儿 女还得要结婚,得要工作。你舍得让他们被人笑话 吗?这一件事情都已经这样 了,能压着一点就压着一点吗?你以前不是也挺心疼玉琴的吗?”
“那是因为 我不知道她是我男人的女儿 !”金二姨非常痛苦,她看重的妹妹跟她的男人发生关 系,这两 个人还生了一个女儿 。要是没有江玉琴在,那还好,偏偏江玉琴活生生的在那儿 。
在这一段时间里,金二姨还见过江玉琴,还担心江玉琴停工后过得不好,她觉得自己就是白 白 担心了。江玉琴知道身 世之后,她藏着不说的。金二姨只要想想就觉得心痛,太心痛了,非常非常的心痛,不是一点点的心痛。
“你们知道以后,就不能早点跟我说吗?”金二姨道,“我不会疯的,我没有那么容易就疯掉的。”
金二姨知道自己的精神状态不是很好,曾经发病过,但她最近几年的状态都很好,没有多大的毛病。金二姨觉得自己还是能承受这些事情的,她现在还没有疯,就足以证明问题了。
“好,你没有疯掉,我跟你爸都是担心你受不住,担心你疯了。”金老太太道,“当初,你疯了,还在大马路上脱衣服,吃饭的时候,你一个人能把 整家人的饭都吃光了。我们实在是怕啊,怕你又变成那个样 子,怕你男人不要你,怕你婆家人赶走你。”
“是他对不起我,他还要赶走我?”金二姨不可置信道。
“对,他真能那么做的。”金老太太道,“你别太看得起你男人,他们这些男人有几个会真心对一个女人好一辈子的。一旦你出一点事情,人家就是想着不要你,就是要抛弃你。真到那个时候,谁对谁错,都不重要了。这里面还有你妹妹的份,人家还能说是你妹妹的错,直接让我们金家人抬不起头来做人。”
“妈……”金二姨烦躁,按照她妈的说法,她是不是得当作不知道。
“以后,你不想跟你妹妹接触,你就不要跟她接触了,也不用对江玉琴那么好。”金老太太道,“但是有一点,这一件事情不能说出去。”
“江玉琴总找我男人要钱,这怎么算?”金二姨听 别人说江玉琴找金二姨父要了好几次钱了,金二姨父都给了。
金二姨就是结合那些事情,这才惊觉金二姨父是江玉琴的亲爸。如 果金二姨父不是江玉琴的亲爸,金二姨父根本就不需要做那些事情。
“不让她找你男人要钱,让你男人不要给不就行了吗?”金老太太道。
“不给钱,她就要把 事情说出去,光脚不怕湿鞋。”金二姨已经看明白 了,这些人一个个都不想让别人知道,就是要瞒着。而江玉琴才不害怕这些,江玉琴光棍得很。
金二姨想自己关 心江玉琴的时候,江玉琴是不是当她是傻子?
“都这样 了,还瞒什么?”金二姨道,“你们不是说怕我疯掉吗?我现在没有疯掉,怎么就不能让其他人知道了?我看你们不是怕我疯掉,你们是怕无 法得到其他好处。”
“那还不是因为 你们都是有儿 有女的,你们的孩子要不要结婚?”金老太太道,“你当我想遇上这样 的事情?我一大把 岁数了,还得操心你们这些事情,你们是一点都不让我放心。老二,这事情就这样 了,你打你妹妹也好,骂你妹妹也好,今天晚上就这样 ,等 明天早上,你出去,还是得开开心心的,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金二姨深呼吸一口气,她趴在床铺上又哭了,她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呢。
这就是一大丑闻!
金家人喜欢让家里的女儿 高嫁,喜欢利用家里的女儿 来获取好处,儿 子倒是还好。这一件事情要是被宣扬出去了,男的还好找对象,主要影响的是女的。
金二姨哭得特别伤心,她已经明白 了,这些人不是真的怕她疯掉,而是怕还没有得到的好处没有了。金二姨想想,她还真不能往外说这一件事情,她有女儿 ,她得考虑她的女儿 。
说什么不给江玉琴钱,那压根不可能。
只要他们还想瞒着这一件事情,他们还就得给江玉琴一点钱,只要江玉琴要得不多,他们都还能忍。除非江玉琴要得太多,让大家忍无 可忍。
江玉琴就是踩着他们的底线的,金家人以前就是这么跟江玉琴说的,让江玉琴踩着江家人的底线,让江玉琴不用害怕,说金家人在背后。金家人还说亲生父女,当爸的一定会在乎女儿 的,毕竟江父没有在江玉琴小的时候就扔掉江玉琴,他也没有对江玉琴不好,这说明江父好应付。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金蔓枝还得去找江玉琴。金老太太本来是想说让金蔓枝多给江玉琴一点钱,江玉琴就不用找金二姨父要钱了,但这不大可能。最好的方法还是让江玉琴通过金二姨从金二姨父那边拿钱,金蔓枝不适合跟金二姨父多接触。还有就是江玉琴总是去找金二姨父,别人迟早要怀疑金二姨父是江玉琴的生父。
过了一个晚上,金蔓枝才去找的江玉琴,正好江玉琴在家里,江玉琴没有出去。
“二姨知道了?”江玉琴惊讶。
“你小声一点。”金蔓枝看看早已经紧闭的门。
江玉琴夫妻就租了一间房间,房间外面就是路,还有别人经过那边的。
金蔓枝说话 的声音小了很多,还把 江玉琴拉到房间里面一点说。金蔓枝还看了看睡着的丁宏旺,她让江玉琴把 丁宏旺先交给邻居带。但人家邻居正忙着做事情,这一会儿 没空帮着带孩子。江玉琴只能让丁宏旺继续待在家里,她的朋友少,汪春芬住的地 方距离这边又有一段距离。
“你以后别直接找你二姨父要钱了。”金蔓枝道,“你二姨会给你,也别多要了。”
“……”江玉琴没有想到她二姨都已经知道了,这些人还瞒着。也对,车丽娟的婆家人一定不想知道那些事情,二姨家也有女儿 。
“记住了没?”金蔓枝强调,“你要是去找你二姨父,让别人知道了,你想想后果。”
“那我就去找二姨。”江玉琴道。
“要一块两 块也就算了,别多要。”金蔓枝道,“你二姨现在是没疯,你二姨真要是疯了的话 ,你就鸡飞蛋打,什么好处都捞不到了。”
不用金蔓枝提醒江玉琴,江玉琴都知道自己要怎么做,她当然不希望鸡飞蛋打。江玉琴还想着要多从这些人手里拿一些钱,只有从这些人手里拿钱了,她的日子才能过得更加舒坦一点,没有人会嫌弃白 得的钱。
“行,按照你们说的做。”江玉琴道,“你们这样 ,倒不如 直接说一个月给我多少钱。二姨没有给我,二姨给您,您再给我也一样 。”
江玉琴有点怕自己总出现在金二姨的面前,怕金二姨疯了。江玉琴舍不得到手的好处,她还是想要那些东西,一点都不想要丢掉那些东西。
金蔓枝匆匆地 来,匆匆地 走。江玉琴这边只要有钱,她就好说话 ,没有钱,江玉琴就没有那么好说话 。
回 去的路上,金蔓枝后悔,她想她爸妈也后悔,他们当初不该教导江玉琴去折腾江家的。江玉琴现在就是用那些路数来对付金家人,要金家人给钱。
牛翠花去外头的时候,正好瞧见金蔓枝的身 影。牛翠花还想着金蔓枝对江玉琴还真是不错,这亲妈到底是亲妈。牛翠花是不知道金家人的那些骚操作,要是她知道的话 ,她就不会这么想了。
牛翠花自己做豆腐,在乡下的时候,基本家家户户都有人会做豆腐。逢年过节,家里都是自己做豆腐,而不是去外面买豆腐,家里直接做一板豆腐,可以油炸用来做灌豆腐,油炸的豆腐还能直接炒了吃,豆腐还能煮白 菜吃。
江母没有做豆腐,她打算直接买现成的。牛翠花做豆腐之前,她跟江母说,让江母帮着带一带孩子,让江母直接把 做好的豆腐拿回 去,江母就不用再另外买豆腐,这样 也能省点钱。江母和江茉莉给了牛翠花一家子那么多东西,牛翠花不能什么东西都不给婆家。
“你这豆腐做得不错。”江母看了看牛翠花做的豆腐。
“还行。”牛翠花道,“妈,您说我来年,我做豆腐卖,能卖得出去吗?”
“你试一试。”江母道。
“我是想着家里这么多张嘴,小的这个很快又要上幼儿 园。”牛翠花道,“我要是也能赚一些钱,我们手头会宽裕一点。我听 说有人家的孩子,还去学习什么钢琴学习古筝的。”
“你要让娇娇去学?”江母看向牛翠花,“那得要不少钱。”
“……”牛翠花没有想着让女儿 去学,她是想着让儿 子去学习弹钢琴,“要太多钱了,家里没有那么多钱,还是不学了。我们就是普通人家,也没有那个水平。”
“不是不能学,就是得学比较多年,不是一两 年就能学会的。”江母道,“茉莉学习唱戏,她学习了很多年。她要读书,也要学习唱戏,还有参加一些比赛。茉莉得练习身 形,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练习,不是说长大了以后再练习。有多行业,都是得从小开始学习,不能半途而废。你是不是没有想着让娇娇学,是想着让你儿 子学?”
“这……娇娇以后不是要嫁出去吗?我们两 口子还是得靠着儿 子。”牛翠花还是这个思 想,还是想着要为 儿 子多安排一些。
“我是没有工作了,手里攒的钱也不多。”江母道,“还得过几年才能拿退休金。你们要是愿意 让娇娇去学习,你们出一半的钱,我来出另外一半。”
“妈,还是不让娇娇学了。”牛翠花道,“我跟孩子她爸本身 就不大聪明的,也不懂得音乐。让娇娇去学习这些,她不一定能学好,学不好的话 ,那不就是浪费钱吗?”
“都还没有学,你就知道学不好了?”江母道,“你们真要是愿意 让她去学,那就让,不愿意 的话 ,就让她待在家里。但是能学习一项技能还是不错的,也不是说非得要让她走音乐的路子,她以后还能做别的事情。”
牛翠花已经把 豆腐放在架子上压着的了,等 压到一定的厚度,她再去打开。
赵娇娇不知道什么是钢琴什么是古筝,她年纪还很小。赵娇娇没有叫着要学习这个学习那个,她只知道大人让她做什么,她就去做什么。
江母没有多跟牛翠花说,孩子的未来,还是得孩子的父母去想。江母年岁大了,她也考虑不了那么多。
“妈,我刚刚还看到了江玉琴她妈来了,她妈手里还提着一些东西。”牛翠花道,“她妈对她还不错啊。”
“是不错。”江母想江玉琴拿捏住那些人了,那些人可不就是得江玉琴送一些好处,就不知道金二姨什么时候知道真相了。
晚上,江茉莉回 来得晚,她今天晚上参与演出,盛嘉豪送她回 来的。盛嘉豪没有到江家坐一坐,他跟江茉莉告别就回 去了。
天太冷,江茉莉晚上就没有洗澡,打算等 明天白 天再洗澡。江茉莉就是泡泡脚,让脚暖和一点。江茉莉脱下了两 双袜子,她真就穿着两 双袜子,也不怕别人笑话 她。
女人的四 肢在冬春的时候比较容易冰冰凉凉的,血液循环不大好,就更得注意 保暖。
“今天的演出怎么样 ?顺利吧。”江母问。
“挺顺利的。”江茉莉坐在沙发上泡脚,江母还给盆里倒了一点开水,怕水温太低了,“妈,别倒太多,会烫。”
“水壶的水都不大热了。”江母道,她刚刚还触碰了开水壶的水一下,“早上才打的开水,现在就不大热,天太冷。”
“有这个热度也够了。”江茉莉道,“又不是杀猪,不用让我退一层皮。温度稍微高一点,容易低温烫伤。”
有的人觉得水温高一点点,不是很高,觉得那样 的温度泡脚很好,却不知道稍微泡的时间长久一点,会把 脚给烫伤。还有人拿着热水袋一起睡,热水袋的温度是会慢慢变冷,但在变冷的过程中还要一段时间,要是让热水袋直接贴着皮肤,时间长了,也容易造成皮肤烫伤。
江茉莉想人就是很容易不明白 这些事情,前世,江茉莉一开始也不懂得的,是她大学毕业之后,又过了好几年,才一点一点地 明白 的。
“太热了,就加点冷水。”江母道,“饿了吗?给你煮碗粉。”
“不吃了,刚刚在外面吃了一点东西。”江茉莉道,“等 一会儿 得刷牙。”
“你倒是会保护你的牙齿。”江母道。
“干我们这一行的,经常要露出牙齿,就得保护好牙齿。”江茉莉道,“牙齿不整齐,还有人去整牙的。”
前世,江茉莉看帖子看到人说娱乐圈有明星做烤瓷牙,在早年烤瓷牙还很贵的时候就做了,要大几百万呢。只因为 有合作方说那个明星的牙齿不好看,然后就不跟她合作了,她就去弄牙齿。娱乐圈的其他一些明星也会去调整牙齿,会做贴面之类的,就是为 了上镜的时候更好看。
很多人做了牙齿,牙齿是整齐好看了很多,但是看上去也很假,有舍有得,有时候还真不好说整牙好不好。江茉莉觉得牙齿还算平整就不用整牙了,正畸,没好好刷牙,可能让牙齿变白 ,就是脱矿了,正畸好了,还可能要终身 晚上戴牙套。整牙有好处,也有坏处,就看个人需要的是什么。
江茉莉现在可珍惜她的好牙齿了,吃完饭还得漱口,吃了点心,也得漱口。江茉莉还有用牙线,牙线是有可能让牙缝变大。可要是不仔细清除一下牙缝,牙缝里面容易藏有食物残渣,那也不好。江茉莉每天在牙齿上面耗费的时间不短,她不爱吃糖,也不爱喝碳酸饮料,为 了保护好她的牙齿,她非常用心。
“早点洗漱,早点去休息。”江母道,她突然间又想到了白 天的事情,“江玉琴她亲妈今天提着东西去看她,不大对劲儿 。你嫂子说她妈关 心她,我都没有说别的。”
江母没有告诉牛翠花江玉琴亲妈是谁,赵国栋也不知道真相具体是怎么样 的。江母倒不是怕儿 子儿 媳妇说漏嘴,而是觉得没有必要说,那又不是自家的事情。
“嫂子不知道,就不用说。”江茉莉道,“不是我瞧不起嫂子,是嫂子哪一张嘴巴,有时候还真管不好。少知道一些事情,也就不用担心说漏嘴。”
“今天,你嫂子还说别人家的孩子学习钢琴学习古筝,她是想让小的那个去学。”江母道,“不是想着娇娇去学,我说要是他们让娇娇去学,我给出一半的钱。小的那个不用我操心,他们自己舍得出钱。”
“娇娇学习一下乐器,是不错。”江茉莉道,“不用特别厉害,差不多就行了。等 她长大以后,要是不好做别的事情,还能开一个培训班,教一教学生,还是能赚钱的,这也算是一条出路。就是学习乐器,也很辛苦的。娇娇没有想着要拔尖的话 ,那就不用很高的天赋,只要努力去学习就好。”
“还是得看看你哥哥嫂子的意 思 。他们要是不让娇娇去学,那也没有法子。”江母道,“我总不能强迫娇娇去学习。我已经把 工作让给你哥了,手里就那么一点钱,总不能娇娇学习乐器的钱都是我出,更轮不到你这个当姑姑的去处。”
江母没有想着非得让江茉莉去帮助赵娇娇,赵娇娇以后过得如 何,还是得看赵国栋夫妻。
“那就看哥哥嫂子的意 思 。”江茉莉道。
牛翠花跟赵国栋说了江母说的话 ,她有点舍不得出钱,可江母说要出一半。江母出一半,自家就能少出很多。
“你妹妹学习戏曲,学习了很多年。”牛翠花道,“妈的意 思 是说娇娇去学习的话 ,也得学习比较多年,不可能学习一两 年就行。这就等 于后面都得要钱,不能断了,断了的话 ,前面的钱就打水漂了。”
“要学就得学下去。”赵国栋道,“娇娇不想学,再说。”
“真打算让她学习?”牛翠花道,“她一个女孩子……”
“女孩子也能学。”赵国栋道,“妈愿意 出一半的钱,我们能少出很多钱。这是我们占便宜了,妈的那点存款,都要花在我们的头上了。”
“这……唉,我就是觉得娇娇学了,她以后……”
“学一项手艺,以后也能混口饭吃。”赵国栋道,“茉莉很小的时候闹着要学习戏曲,妈跟叔叔也就让她学习了。那个时候,江玉琴也闹着要学习一下,只是她坚持不住。江玉琴就是看到小妹有什么东西了,她也闹着要。”
家里统共就那点钱,家里还有那么多张嘴要吃饭,江父最终没有让江玉琴去学习别的。准确来说,不是江父不准,而是江玉琴都是三分钟热度,这个学习一下,那个学习一下,江玉琴都坚持不下来。
还有一点,就是因为 江茉莉学习的是唱戏曲,唱戏曲在那些上了岁数的人眼里,那就是戏子,有的人不让孩子去唱戏的,所以江玉琴才没有闹着非得要如 何。江玉琴还曾经说不让江茉莉去学习戏曲,说江茉莉丢江家的脸面。江茉莉才不管江玉琴说什么,她就是要去学习。
“妈说的话 没有错。”赵国栋道,“那都是为 了孩子好。妈愿意 出一半的钱,那是看重我们。你以前不是总说,都是你娘家人帮衬我们吗?”
“你妈还是有帮我们的,还有你妹妹。你叔叔没有阻止她们,不错了。”牛翠花哪里还敢说婆家人对他们不好。
婆家人那是实打实的出钱,家里需要人帮忙的时候,婆家人也会搭把 手。只要牛翠花不作妖,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江母和江茉莉就不会对牛翠花太差。
除夕那一天,江母让牛翠花夫妻带着孩子在家里吃饭,他们就不用再单独做年夜饭。牛翠花夫妻早早带着孩子过去江家,他们帮着做一些事情。
“茉莉没有在家吗?”牛翠花疑惑,她怕别人误会,又赶紧道,“妈,我不是想着茉莉做事情,是想着这都快十点了,她会不会饿了。”
“茉莉一大早就出去了。”江母道。
“我看着门没锁,还以为 她在家里。”牛翠花道。
“他们今天晚上有演出。”江母道。
“茉莉不跟我们一起吃年夜饭了?”牛翠花惊讶。
“嗯,今年就不一起吃年夜饭了。”江母道,“按理说,你们回 来第一年,让你们过来吃年夜饭,茉莉也该在。没办法,他们单位安排了今晚的演出,她就只能先去演出。等 晚上晚一点,她再回 来。”
“那她还挺辛苦的。”牛翠花感慨,“除夕夜,还得参加演出。”
“他们在单位吃年夜饭,早点吃饭,再去演出。”江母道,“今天白 天倒是没有安排演出,大家今天白 天基本都是在家里准备年夜饭,都没有空出去。很多人都是吃了年夜饭出去的,小孩子换上新衣服。”
盛嘉豪在家里吃年夜饭,他知道江茉莉今天晚上要演出,他准备吃完年夜饭后再去等 江茉莉。等 江茉莉演出结束以后,盛嘉豪可以送江茉莉回 去,两 个人能见见面,聊一聊。
江玉琴和丁超带着孩子去了丁家吃年夜饭,丁家人还是不大喜欢丁宏旺。丁超的其他兄弟,那些人想的是他们是不是得给丁宏旺包一个红包。丁超夫妻有给其他孩子准备红包,丁超的兄弟也不好不给丁宏旺包红包。
江玉琴一过来丁家就去做事情,前前后后地 忙。丁家人没有说让江玉琴多休息一下,他们还说让江玉琴做这个做那个,要是江母让江玉琴做那些,江玉琴早就摔碗筷了。而江玉琴在丁家人面前,她努力表现得好一点,努力多做一些事情,让丁家人满意 她,她不能比不过其他妯娌,不能让她丈夫丢脸。
为 了丁超,江玉琴愿意 做很多事情,她又告诉自己,自己和丈夫又不是经常过来丁家,偶尔过来一次,她确实应该多做一些事情,孝顺一下公婆。不用丁超跟江玉琴说,江玉琴都知道自己哄着自己去给丁家人做事情。
恋爱脑基本都是江玉琴这样 的,在娘家横,在婆家不断低头,还不断给自己找理由,婆家的其他妯娌也这样 ,公公婆婆没有别的意 思 ,公公婆婆年岁大,思 想跟他们年轻人不大一样 ……
这种思 维真可怕,不是一点点的可怕。
“这些菜,你切一下。”江玉琴的妯娌道,“切小块一点,不要切得太大块,爸妈的牙齿不大好,咬不动太大块的。”
“没问题。”江玉琴道,“我来切,切小块一点。”
江玉琴不敢说麻烦,面对婆家人,她有的是耐心。
正当江玉琴做事情的时候,丁宏旺哭了。丁宏旺跟丁家其他的孩子争夺一包饼干,明明还有其他的饼干,他们就不去拿别的,偏偏要拿那一包。
“怎么哭了?”江玉琴赶紧出来看一下孩子。
“他打我。”丁宏旺指着丁家的一个小孩子道,他说话 还不是特别利索,说这一句话 的时候倒是很流利,“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