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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她能有什么错 第130章 阴差阳错

作者:轻舟行千江 · 类别:穿越小说 · 大小:1.09 MB · 上传时间:2025-11-24

第130章 阴差阳错

  大半个时辰后,茶榻底下的酒瓶子空了三四个。小桌案上的兵书被收起来了,靠着宋乐珩这边,摆着酒瓶。靠着燕丞那边,则摆着一大桶羊奶,桶里搁了个舀奶的竹勺,燕丞的手边还放着喝剩了半杯的鲜白羊奶。

  宋乐珩此时喝得是五迷三道,脸色驼红的在茶榻上歪着斜着。燕丞盘腿坐着,不停打奶嗝。

  “我方才……盯着你那些伤口看,其实,我是在想一个问题。”

  “丑,是吗?嗝。”

  “不是。”宋乐珩摆摆手,勉为其难地坐直:“大盛的人,都说你是天纵奇才,打仗厉害,刀枪剑戟,样样都厉害。就像那日,我在江对岸阻截你,你一个人打我两百个枭使,他们都没能砍掉你脑袋。我就在想,在你这奇才身上留伤的,那得是些什么样的人。”

  “奇才……嗝。”燕丞跟着回味了一下这两个字。分明没有喝酒,可宋乐珩喝一盏酒就要与他碰杯,让他也灌了不少奶下去。

  羊奶不醉人,可这一刹那,燕丞也觉得晕晕乎乎,似是真的喝醉了,醉到有些该烂在肚子里的话,乘着夜风回响在这寂静室内。

  “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没有质疑过,那不是幻境,也不是梦境,而是真实的七年前。”

  宋乐珩略是一怔,问:“为什么?”

  燕丞没答,又反问她:“你知不知道,秦巍的副将为什么不服我?”

  “你当时的年纪太小了。”

  宋乐珩端起杯盏和他碰。

  燕丞把剩下的半盏羊奶喝完,抿了抿唇,道:“不止是年纪。我之所以肯定豹房里发生的事十有八九是真的,而不是你用什么狗屁仙术造出来骗我的,就是因为……知道我不是奇才的人,早就死了。秦巍那三个副将,他们骂我的话,不是全无道理。十岁沙盘上排兵布阵……哈哈哈哈哈……”

  燕丞先是轻笑,而后便是捧腹大笑,笑得一口气尽了,才说:“我十岁能打鸟摸鱼干翻一群世家子弟是真的,排兵布阵,哈哈哈哈,布个屁。”

  “所以,那是杨彻为了争夺兵权拿你当刀子使的谎言。”

  燕丞不置可否,隔了良久,又说:“我初入军营时,就只知道发了浑的蛮干。纸上谈兵我输,校场练武我也输,那三个副将,那些兵,都能把我按在地上翻来覆去地揍,你说,他们凭

  什么服我。得亏呢,我这人别的本事没有,就是不肯服输,打仗是什么,不就是干一场人多点的群架,我怎么不行?老子从小就在都城里拳打脚踢。”

  宋乐珩忽然觉得手里的酒盏有些重,把盏轻轻放回了桌案上,听燕丞道:“他们看的兵书,老子就把那兵书嚼烂了撕碎了,吞肚子里,刻脑子里。我打不过他们,老子就练,练到一拳下去能把他们的脑袋砸个窟窿出来。个子小,我就补,什么狗屁天纵奇才,老天给的,有什么意思,老子自己争来的,那才叫有种!”

  宋乐珩定定看着燕丞,心里自是佩服。她原先只以为,燕丞是在皇室尊荣之下,叼着金勺长大的将军,他的一身嚣狂傲气,都是来自天家给予的底气。现下才发现,这人的底气和傲骨,都是他自己挣的,是他从一刀一剑里,挨出来的。

  宋乐珩仰头喝了口酒,道:“那这一杯,就敬有种的燕大将军。我保证,以后不拿你喝羊奶说事儿了。”

  “呔。你说了又能如何,我还在意你嚼这点儿舌根?”燕丞跟着抿了口羊奶:“你也挺够有种的。”

  “别互相吹了。你以后打算怎么办?固守漳州,始终不是个办法。要是杨彻真来讨伐……”

  “我等着他来。这些年,老子替他南征北战,从不管他做的那些腌臜事儿,只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了。你对我说的那些,我比谁都清楚,但是……他是长姐唯一的儿子,我不能……不能背叛他的。”

  话到尾音,藏着许多无奈的沙哑。燕丞耷拉下头,低垂半晌,说:“我是长姐带大的,她一直跟我说,要我好好辅佐杨彻。我们这一支,就只剩下我和杨彻相依为命了。我不想让长姐失望……长姐去世那年,我没见到她最后一面,从军营赶回去的时候,人都入皇陵了。所有人都跟我说,长姐是突染急病,怕病气在宫中传开,所以才尽快下葬。我怀疑过,但我怎么都没想到……没想到会是那样不堪的缘由……”

  声音卡住,只见晶莹的泪珠子一滴一滴,大颗的往下砸,砸在燕丞的裤管上,砸在他的手背上。他没有擦,也没有动:“那是他母亲……我……我竟帮了这畜牲这么久……要是他敢亲征漳州,我就亲手宰了他……”

  “你得排队。”

  燕丞:“……”

  宋乐珩喝着酒道:“我知道现在说服你加入宋阀不现实,但若杨彻打漳州,你我共守。你也知道的,我那边儿有个人等着把杨彻千刀万剐的,你让让她。”

  “你!”燕丞被这么一打岔,诸般怨怒爱憎都像发泄在了一团棉花上,憋着一口气提不上来:“你还是不是人,我这正、正伤怀呢!”

  “哭了就哭了,整那么文雅。这世道,就没几个人是一帆风顺的。谁没点糟心事?谁喝几口马尿不得掉点儿小珍珠啊?”

  燕丞深觉这话糙理不糙,喝了半口奶,道:“那你在糟心什么?说出来让我乐呵乐呵。”

  宋乐珩想了想,觉得没什么不能说的,索性就把自己和温季礼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回。及至这弯弯绕绕曲曲折折说清道明,两人又各自喝了五六盏酒和羊奶。

  已值夜深,夜鸟归巢,万籁俱寂。几盏烛火于风中摇曳,门外站着守夜打盹儿的兵。

  宋乐珩晕乎乎的在袖口里掏了半天,才掏出来那张庚帖,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燕丞瞥一眼那烫金的小册,道:“我那日在你们军帐里醒来,就看见那病秧子头上插着和你一样的发簪,就猜到你俩有点啥。你觉不觉得,他像跟着穷小子私奔的大户千金。”

  宋乐珩:“……”

  “你别瞪我,我这就是实话。”燕丞道:“你把人骗到岭南来,人家里就不乐意。现在他家里人都找上门来了,摆明不同意你跟他的事,你要还落了这庚帖上的名,真成了拐人的贩子了。”

  “不是,我这……”

  “你这、那啥呀。辽人本来就不跟中原通婚,你方才还说了,他是他们家的梁柱子,你把人家家里梁柱子给掏走了,剩一个支离破碎的家,人能不在背后捅你刀子?说远一点,辽人和中原是世仇,将来免不了要开战,到时候,你是要支着他去打自己家里人?他让你把刀子对着你家里人,你乐意?”

  宋乐珩:“……”

  宋乐珩沉默许久,看着庚帖的眼光都清明了些,苦笑一声道:“没看出来,你说得还挺头头是道。”

  “开什么玩笑,老子在军营里,出了名的开解大师,你打听打听。你要不想害了别人,就让人回去。反正换了我,要是我长姐还在,无论我多喜欢谁,我都不能为了别人伤害我长姐。家人,就是家人。”

  悉悉嗦嗦的话音,散在愈趋沉寂的夜幕之下。

  “还没找到人吗?”

  天已蒙蒙亮,中军帐里,坐着一夜未眠的众人。温季礼坐在上首位置发问,脸色苍白病弱,眸光沉静又严肃。宋流景坐在他的左侧,微微低着头,神情隐于阴影中,只能见他唇线紧绷,隐忍不发。李文彧叉着腰,在帐子里焦躁的来回走动。熊茂三人则是坐在温季礼的右手边。

  萧溯之站在帐中,道:“城中客栈都去找过了,营地附近也找了,都没找到。”

  熊茂不禁忧心道:“主公昨晚找我们三人谈过话,但戌时三刻就离开了,只说回营。怎会突然就不见了。”

  李文彧恼道:“我就不信,她一个大活人能人间蒸发了!那谁,你去城里跟李太说一声,让他也找,把广信城翻过来找!”

  李文彧指着邓子睿,邓子睿朝他翻了个白眼,根本不搭理他。

  李文彧瞪大眼嘿了一声,活像斗气的大红公鸡:“我还使唤不动你了?行,温季礼,你是军师,那你来!”

  帐中正是商议着该怎么寻人,一群枭使在帐外也没消停,都在七嘴八舌地议论。

  马怀恩撞了一下吴柒,小声道:“老吴,你到底把主公藏哪儿去了?这会儿天都大亮了,你赶紧把人带回来了。事情真闹大了,不好收拾。”

  吴柒瞪马怀恩道:“我是真不知道!我要知道,他们仨昨夜差点把军营给掀了,我能不说吗?”

  “那主公……不会是遇到危险了吧?”

  枭使们也相继担忧起来。

  就在这时,长期扎根在城里的杨砚舟举着一块“神算”的布招牌屁颠颠地跑过来,见众人都聚集在一处,拍了拍张卓曦的肩膀,问道:“你们干嘛呢?出什么事了?”

  张卓曦抱着手皱眉道:“主公不见了,正找着呢。”

  “嘿,那不巧了?”杨砚舟晃了晃自己的招牌,神气活现道:“我来就是想验证这事儿的!我昨日夜里见着一颗身负天命的紫星往江对岸去,我掐指一算,十有八九就是主公!你们往……”

  吴柒猛地捂住杨砚舟的嘴巴。

  事实上,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捂杨砚舟的嘴巴,但直觉告诉他,必须捂住杨砚舟的嘴巴。

  可惜,捂太晚了,帐子里的人都听见了。

  温季礼带头走出来,盯着杨砚舟问:“你知晓主公现在何处?”

  杨砚舟在吴柒的手底下支支吾吾,点了点头,看一眼满脸威胁意味的吴柒,又赶紧摇摇头。

  温季礼也看着吴柒道:“吴使君,你把人放开。”

  吴柒默了默,见所有人都盯着他看,知晓肯定是帮宋乐珩瞒不住了,只能松开了杨砚舟。

  杨砚舟立刻恢复了那神气活现的做派,掐着指头道:“据我测算,主公定是在漳州主将的住处。”

  温季礼:“……”

  宋流景:“……”

  李文彧:“……”

  杨砚舟继续掐指头道:“不对啊,这漳州主将现在不是燕丞吗?哎呀,你们看,我就说他俩有夫妻缘分,果然是有吧!”

  枭使们:“……”

  其余人:“……”

  杨砚舟不解:“你们怎么一个个都这幅脸?”

  李文彧第一个往营地外冲,一边冲一边就喊道:“过江!我要去看看!她还和谁有夫妻缘分!”

  温季礼冷声道:“来人,此人信口雌黄,拉下去重责二十军棍!”

  萧溯之正要有所动作,杨砚舟忙跳到吴柒身后去:“我没有!军师要是不信,我带你去找主公,包能找到的!”

  温季礼:“……”

  温季礼默然须臾,应了下来:“若是寻不到人,绝不轻饶。”

  吴柒:“……”

  哦豁。

  今天更热闹了。

  “几时了?是不是该起了?哎,你别把手搭我身上!好重!”

  茶榻之上,宋乐珩身上裹着一床薄被,被挤在角落里。燕丞依旧赤着上身,一只手搭在她腰间。

  地上,除了数多歪歪倒倒的空酒瓶,一个空奶桶,便是那张小桌案和凌乱不堪的兵书。

  燕丞打了个呵欠,闭着眼嘟哝:“你以为我想搭你身上。你昨个儿醉得不省人事,半夜老踹被子,我给你盖了好几次!这不是没法子才摁着你的。你怎么睡相和当秦巍的时候一样差啊。”

  燕丞没好气地翻个身,背朝着宋乐珩。宋乐珩刚要开口,耳边骤然响起尖锐爆鸣。

  叮。

  【警告!警告!警告!十级危险预警!请玩家快速撤离!快速撤离!】

  宋乐珩猛地睁眼,翻身坐起来,整个人都吓得激灵了一下,瞌睡瞬间全无。她被那接连不断的爆鸣声刺得头皮发麻,张望着外头,抓着燕丞摇晃道:“穿衣服,快穿衣服,肯定是有敌袭!”

  燕丞拂开她:“哪来的敌袭。就算朝廷出兵,也没那么快,安心睡你的。”

  宋乐珩寻思着不是敌袭多半也是有其他危险,诸如百姓暴起,军队哗变之类的。她刚要再喊燕丞,没料想外面已经传来了脚步声,以及一名副将的话音。

  “都是交过手的,我没必要骗你们。将军叮嘱过,暂和宋阀交好,我们又岂会藏匿宋阀主?孰轻孰重,我等还是知晓的。将军这几日心绪不佳,都是一个人独处,他就在里面,你们且容我禀明一声。将军……”

  轰。

  门被推开。

  所有人都愣了。

  包括榻上裹着被子坐着的宋乐珩。门外站着的燕丞副将,温季礼、李文彧、宋流景、吴柒、杨砚舟……

  轰。

  门被关上。

  副将干着嗓音解释:“刚刚那是……那是……”他解释不出来,有些自我疑惑道:“我产生幻觉了吗?不可能啊?我们将军不近女色的。啊,难怪他说和宋阀休战……”

  轰。

  门又被推开,伴随的,是李文彧【马老师版】的咆哮声:“宋乐珩!!!!!!你在干什么!!!!你为什么在他的床上!!!!你和他是什么关系!!!!啊啊啊啊啊啊啊!!!!!”

  宋乐珩:“……”

  救命。

  头又痛起来了。

  温季礼的脸色唰的一下更白了。宋流景一动不动,也看不出是怎么个心绪。

  杨砚舟伸长脖子道:“怎么样,军师我测得准吗?”完了他又掐手指头:“这么快就应夫妻缘分了?不对呀,这还没到应期呀?”

  吴柒抓住杨砚舟的手,恨不得把他手指头给掰了:“你他娘快别算了!”

  宋乐珩缓了一下,琢磨着先翻下榻去再解释。人刚一动,燕丞就被吵得不耐烦,骤然坐起,森然盯着一行人道:“金旺!谁准你带这些人进来的!都赶出去,吵死了!尤其是那只打鸣的红色公鸡!”

  “你还敢骂我!”李文彧暴跳如雷:“宋乐珩,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要是不跟我说清楚!我……我就……”

  他左右看看,竟是趁着那叫金旺的副将慌神之际,拔了他腰间佩剑。众人震惊之时,就见李文彧把剑尖指向宋流景,还带着大幅度的颤抖,吼道:“你不说清楚,我就捅死你弟弟!”

  宋乐珩:“……”

  其余人:“……”

  这厮还真是分得清大小王,知道不能捅自己,也知道不能捅宋乐珩。

  宋乐珩哭笑不得,摆了摆手,道:“李文彧,你别胡闹,把剑放下,真伤着人怎么办?我昨晚……昨晚就是来找燕将军议事的。”

  说话间,宋乐珩心虚地瞟了遭温季礼。

  温季礼也看着她,眼底似漾开千里弱水,欲过岸却身陷其中,只能痛苦地沉溺挣扎。

  “议事?议什么事你们要喝酒?议什么事你要和他睡一张榻上,还、还不穿衣服!”

  李文彧叽叽喳喳闹个不休,可这会儿宋流景和温季礼都未开口阻止他。只因他问的,也是他们想知道的。

  燕丞厌烦地看看李文彧,道:“你就是她那个未来夫婿?她对你没有男女之情,你在紧张个什么劲儿?她迟早会跟你退婚。”

  “你!”

  “这个又谁?亲弟弟?弟弟跑这儿来干什么了,你姐嫁谁你都是小舅子。”

  宋流景:“……”

  宋乐珩:“……”

  他是要凭一己之力嘴完全场啊。

  燕丞最后看向温季礼:“你……”

  宋乐珩忙要阻止,他又感慨一句:“算了。我说,你们都大惊小怪的干什么,不知道她和我当过七天夫妻?睡一块儿的事,我和她早干过了。”

  李文彧手里的剑“叮”的一声落在地上,紧跟着屁股也坐在了地上。宋流景只手攥拳,手背上暴起突兀的青筋。温季礼熬了一宿,早已是心神俱疲,眼下愈发是面如死灰,脚下止不住地踉跄了半步。吴柒搀住他,他复又抬起眸来,万般复杂的情绪都写尽在眸底的汹涌中,定格在宋乐珩的身上。

  宋乐珩心里一紧,忙道:“那只是冒充夫妻,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昨晚真没和他做什么,也没脱衣服,不信你们看。”

  宋乐珩脱开身上的被子自证清白,低头一看,只有一件松松垮垮领口半敞的亵衣。

  宋乐珩:“……”

  宋乐珩默默把被子又拉回去裹上。

  屋子里,顿时更吵了,耳边全是李文彧的尖叫声。

  及至半盏茶过后,宋乐珩好说歹说,才总算是劝住了宋流景和李文彧,让两人相信了她昨晚来找燕丞只是为谈结盟一事,后来两人多喝了几口酒解闷,宋乐珩吐了自个儿一身,才没有法子只能穿了件亵衣睡觉。

  李文彧和宋流景虽然对此事不是那么好接受,但看宋乐珩再三声明自己和燕丞只有正常来往,不掺任何感情,两人才没有继续纠缠下去。宋乐珩让吴柒先把两人送回军营,温季礼则和她留了下来,与燕丞正式议定了双方盟约。

  待签下了盟书,宋乐珩和温季礼才准备一起渡江回转。

  出府邸时,温

  季礼因着精神不济,走路都有些飘忽。他一言不发,先行上了马车。宋乐珩和燕丞并排走在后头,心中惴惴不安。燕丞看她的眼神一刻不落地停在温季礼所在的方向,啧了一声,道:“就那么喜欢?这病秧子你是看中他哪里?能力?还是皮相?”

  “我只是……”宋乐珩稍是一顿,道:“没遇见过这样的人。”

  像两个完全契合的齿轮,知你所知,想你所想。

  一旦遇到了,那世间千万人,都再难及此惊鸿,再难扣死心间。

  回程的路上,宋乐珩和温季礼坐在马车里,许久都未有言语。

  两人自相识以来,很少有如这般的沉默。宋乐珩低垂着眉眼,瞧着那青袖之中修长的指节,像是干瘦的竹子,泛着虚弱的青白。她喉咙上一堵,矮声开口道:“昨夜……”

  温季礼截了她的话:“是不是……我让主公为难了?主公不想待在营地里,不想……见到我。”

  “不是。”宋乐珩一时慌神,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如本能一般,握紧了那苍白的手指。她默了一默,叹了一息,旋即将那冰冷的指尖握得更紧些,试着把自己的暖意过给他。

  “阿景和李文彧昨天早上差点打起来了,你晓得的,李文彧那嗓门像吞了七八个大喇叭似的,吵得我耳朵嗡嗡响,头也疼。但他说什么都不肯回城里住,我就是想躲个清净。”

  “燕丞……”

  宋乐珩赶紧道:“清白的,真的。”

  “我没有质疑过主公和燕丞的关系。主公非滥情之人。我只是想知晓,主公昨夜是如何过江的?”温季礼侧首看向宋乐珩。

  宋乐珩摸摸鼻子,总不能说她是咻的一下掉进了燕丞的浴桶里,便道:“那个,就那个商店,给了一个奖励。”

  生怕温季礼再追问,宋乐珩转移话题道:“那份庚帖……”

  温季礼一瞬屏住了呼吸,垂下了眼睑去。天光自窗框透入马车,将他的眼睫拓出一小片淡淡的暗影。他脸上刚有了几分人气儿,此刻又迅速消散,如同一个将死之人,等待着最后落下的利刃。

  “主公……说吧。”话里已经竭力藏住那细微的颤抖,可还是被宋乐珩捕捉到了。

  他这番模样,仿佛是精致又脆弱的瓷瓶,宋乐珩捧在手心里,不知道该下怎样的决心把它摔碎。她苦笑道:“你这样……让我怎么说得出口。”

  被握着的手指一蜷,然后便是自觉的缓慢抽离,像是撕开了他的皮肉,他强迫自己忍着那股剧痛舍弃眷恋的暖意。

  “我……我知晓了。主公不必再说了。”

  “你知晓什么。”

  宋乐珩把那即将抽开的手又重新握住,温季礼乍惊之余,听她在耳畔说:“我的生辰八字,记不大清楚了,回头得问问外爷。等我问清了,我就……”

  她已经要应下了。

  只差半句话。

  温季礼眼光炽热,定定看着宋乐珩。马车却在这一刻被人拦停。随着剧烈的晃动停止,温季礼刚护着宋乐珩坐稳,就听萧晋在外急切道:“公子!不好了!二公子他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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