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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她能有什么错 第151章 硬核说降

作者:轻舟行千江 · 类别:穿越小说 · 大小:1.09 MB · 上传时间:2025-11-24

第151章 硬核说降

  宋乐珩松开温季礼的当头,张卓曦几人已经跑到了近前来。宋乐珩皱眉瞅瞅他们,问道:“又出什么事了?”

  张卓曦喘着气,指着大门的方向:“外面……百姓……突然有好多百姓聚集在府外,说是要见主公。”

  温季礼顺着张卓曦那手看了遭院外,听见街上隐隐约约的嘈杂声,了然笑笑,道:“主公先去看看吧。”

  宋乐珩一看他这表情,就知他葫芦里肯定是藏了什么药,当下也没多问,率先朝着府外行去。枭使们也悉数跟在宋乐珩和温季礼的身后。

  一行人到了郡守府门外时,就见一条长街上乌泱泱的,全是摩肩接踵的百姓。人声鼎沸,哄闹一片,却让人听不出个重点来。

  郡守站在大门口,招呼着不断试图涌上前的百姓们,声嘶力竭地喊着:“大家冷静些!千万、千万不要冲撞了宋阀主!”

  这一句话的功夫,前排的人已经看见宋乐珩了,当即有个粗犷的男音吼道:“快看!出来了,出来了!”

  人群更是激动,像是要围上来把宋乐珩生吞活剥了一般。

  郡守拼命挡在宋乐珩前方,和打头的百姓们角力:“各位听我说一句!冷静啊!都别挤了!别挤了!再挤就是以下犯上了!”

  饶是宋乐珩早已见了不少的大场面,乍一看这数不清的人向她涌,心里还是有些发怵。她让张卓曦等人都去帮着郡守拦住百姓们,并下了严令不许伤人,末了,自己才拉着温季礼后退半步,谨慎道:“这怎么一回事?总不能是因为我弑君,满城的百姓也和我结下梁子了吧?”

  温季礼笑着摇摇头,解释的说辞尚未脱口,人群看挤不动了,另一个大娘便喊道:“都停下!宋阀主能听见我们的话了!大家都赶紧的!”

  尾音一落,满街的男女老少,自前排开始,如一阵潮水起落,相继朝宋乐珩跪了下去。宋乐珩顿时屏住呼吸,耳边听得那许许多多的声音,纷杂凌乱的回荡在整个高州城内。

  其中,有嗓音尖细的稚子,有说话粗哑的老者,有虚浮无力的病弱年轻人,还有那些从高州行宫里被救出来的女子……

  他们的话声很乱,半点不整齐,可每个人都在磕着头重复同一句——

  “谢谢宋阀主的救命之恩!谢谢宋阀主救我们!”

  郡守也转过身,跟着百姓们跪下。那官帽重重叩在地上,久未起来。

  “下官高州郡守荀戊,领全城百姓,谢过宋阀主对高州城的救命之恩!”

  宋乐珩料想是那日战局底定后,温季礼肯定帮她安排好了高州的民生事宜,才会出现今日这一幕。她百感交集地看看郡守和百姓们,走下门前石阶,道:“荀大人,诸位,都先起来说话吧。”

  郡守未起,百姓们也都跪着。荀戊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颤音和哽咽,由衷道:“自朝廷下令让高州兴建行宫,高州由上至下就被这道政令压得喘不过气,不知有多少尸骨埋在了行宫底下。后来行宫是建成了,可高州的百姓也要活不下去了。家里唯一能种田的,要么死了,要么残了。高州的田地荒废八成,人也越来越少,连商贾都走得七七八八。”

  宋乐珩眉头拧紧,听着这些话心里不是滋味。百姓们起起伏伏的哭声和抽泣声也交织着,散在沉闷又炙热的夏风里。

  “前任郡守病死前,还在上书朝廷,望朝廷能减轻赋税,发放赈济,给高州的生民一条活路。可……可没人管啊!百姓照样要缴高额粮税,缴不出的,便要流放充军!到今时今日,若非宋阀主,这高州再过个一两载,就是一座死城了!”

  “郡守大人说的是啊……”一名身型颤栗杵着木头拐杖的老者接过了话,道:“前些日子,我们看郡守大人下发了文书,说会将行宫里的东西一一清算,折成银钱,按户发放。我们……我们根本就不信,那是皇帝的行宫,谁敢动啊……直到昨天,这些钱……竟真的送到了我们手里!”

  “宋阀主英明!要不是宋阀主,我们真的活不下去了!多谢宋阀主!多谢宋阀主!”

  百姓们一句接一句地谢着,一个头接一个头地磕。

  宋乐珩悲悯地着眼这街上的人群,已然理清了来龙去脉。她知晓清算行宫一事是由温季礼推动,心里不由得一阵温暖触动,转而又看了一眼温季礼。

  温季礼轻声道:“战事落定时,我便派人去广信请了李家的掌柜过来清算。杨彻之死很快会传出,因而这些事也必须尽早解决。昨日早间广信的人已经到了,想着主公在养伤,便擅自做了主,让郡守带人先去了行宫。”

  宋乐珩略是颔首,对默默打点好一切的心上人愈是珍视两分。末了,她方对百姓们道:“杨彻当政时,横征暴敛,以百姓之膏血,频频发动战争,大兴土木,人人得而诛之!这行宫本是压榨百姓建成,将其还诸于百姓,是我当为,诸位都不必跪我,快起来吧。”

  “宋阀主待我们这般好,我们……我们都愿意拥护宋阀主!”人群里的一个中年女子高声道。

  “对!我们都愿拥护宋阀主!归顺宋阀!”

  又是一通群情激扬过后,百姓们的画风开始莫名其妙地走偏了——

  “宋阀主的相公也是个大好人!是青天大老爷!还多给了我们双倍银钱!我们都祝宋阀主和大老爷百年好合,比翼双飞,举案齐眉……”

  宋乐珩:“……”

  温季礼:“……”

  枭使们:“……”

  约莫是这祝词实在太长,百姓们记不大住,陆陆续续有几个人从袖口里掏出了小抄,照着念道:“珠联璧合,琴瑟和鸣,五世其昌……”

  然后,跪谢就变成了漫长的新婚祝词。街上还是吵吵嚷嚷的,热闹非凡,却少了几分刚才的沉重。

  宋乐珩按了按眉心,哭笑不得。温季礼也显出几分无可奈何,道:“此事非我所为。我只是让李氏派一名账房先生过来,但……这样的情况,也不算出人意料。”

  “他昨日到了高州,没与你打照面?”

  温季礼摇摇头回应。

  宋乐珩扶着脑袋无奈笑一声,旋即朗声喊道:“李文彧,出来!”

  街对面的临街铺子吱呀一下开了门,一袭红衣似火,张扬又明艳的人走了出来。他手里摇晃着一把风流倜傥的扇子,往人堆里那么一扎,想要忽视都很难。隔着几丈的距离望向宋乐珩的时候,他那双璀璨明亮的眸子里,既有着满满当当如蜜糖牵丝的甜腻,又裹挟出一丝一缕的幽怨来。

  他艰难地挤过跪在地上的百姓们,一面朝宋乐珩走,一面说:“让让,让让,多谢诸位!不用念了!”

  百姓自发地让开一条道。他好不容易到了宋乐珩跟前,宋乐珩还没开口说点什么,他的眼眶当先就红了,把扇子一合,用力将人圈进了怀里。

  街上安静了。

  百姓们有的在偷看,有的虽害臊地挪开了视线,却仍在小声议论:“宋阀主和她相公真是郎才女貌!而且还都是好人,真般配!”

  宋乐珩表情复杂,想去看看温季礼此刻是个什么反应,又被李文彧挡着没能看到,只能伸手去推李文彧的腰。李文彧不肯撒开,仍是用了力道抱着她,说话的调子闷闷的,带着瓮瓮的鼻音:“你这负心的……说好打完仗就回广信,你倒好,索性留在高州得了。”

  “哎,这么多人呢,你别耍小脾气。先放开。”

  “你都不知道!”生气的口吻忽然拔高,又忽然一顿,哑了下来:“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你……宋乐珩,我好想好想你,好担心你,担心得我每天睡也睡不着,吃也吃不下,可你……你都不给我捎一封信。”

  李文彧像一只扒拉在宋乐珩身上的大型犬,把头埋在她的肩膀上蹭了又蹭。

  议论声愈发密集了,枭使们也集体开启了吃瓜模式。

  “宋阀主和她的相公果然很恩爱啊!就是苦了她相公,宋阀主在外征战,她相公不得天天在家里盼星星盼月亮啊。”

  “那有什么,宋阀主一看就是个专一的好人!不像杨彻那暴君,朝三暮四,贪淫好色!她相公在家能有什么不放心的。”

  宋乐珩:“……”

  身边就杵了两个桃花债的宋乐珩是半点都不敢开腔。

  李文彧还在委屈诉说:“我一听你让我派个人来高州,我急急忙忙连夜就赶过来了。这世上有哪个账房先生算账能比得过我呀。我路上都没歇着,那马车差点把骨头都给我抖散架了!昨天一到,这个郡守说要我先去清算行宫,我想着是你交代的正事,立刻就去了!结果你都不来看我一眼。宋乐珩,你好狠的心。”

  宋乐珩叹了口气,轻拍李文彧的腰侧:“辛苦了。你先放开,晚些时候我再好好谢你,眼下这么多人呢,都看着的。”

  李文彧听她这么一说,通红通红的眼睛瞬间攀上笑意,依言松开了宋乐珩:“当真?这可是你说的,要好好谢我。”

  宋乐珩应了一声,偷偷瞄了瞄温季礼。见温季礼没有太多的神情变化,她才暗暗松了口气。她请百姓们都起了身,百姓们又是谢她,又是祝福她和李文彧。喧闹了好一阵儿,宋乐珩才让郡守安排百姓们有序地散去。

  李文彧挺着胸,像只花孔雀一样骄傲道:“怎么样?这些祝福你喜欢

  吗?我给了好多银子才让大家照着稿子念的!我写了一晚上那些祝福的话!”

  宋乐珩:“……”

  宋乐珩皮笑肉不笑:“双倍银钱,你也不怕把你李家给掏空了。”

  “怎么会掏空?我是傻的吗?”李文彧瞧瞧还没走远的百姓们,放小了声音,说:“我从来不做亏本生意的。那行宫里头的东西,都是皇家的规格,民间是卖不起价,但北方有的是人愿意出高价。我两三倍的价钱收过来,出手至少能翻这个数。”

  他伸出五根手指。

  宋乐珩惊讶了一遭,没成想李文彧做起生意果然是比谁都精,还会一箭双雕,口碑和银子都让他给赚了。她和温季礼互换了一个眼色,温季礼也颇感意外,两人一起摇头失笑。

  李文彧轻轻撞了撞宋乐珩的肩膀,道:“我是要替你养兵的,这是我的价值所在。我怎么可能让我自己失去价值。”

  百姓们欢喜地散了,街上又恢复如常。

  李文彧迫不及待地问:“该你说了,你打算怎么谢我?是想送我东西?还是……要给我一个……”

  他抿了抿嘴唇,闭着眼睛主动朝宋乐珩撅起。

  与此同时,退去了热闹的长街中央,远远站着一名老妇人。在妇人身旁,是蒋律和两名枭使。

  这老妇人穿着一身暗紫色的锦衣华服,双手拢于身前,虽满面皆是岁月风霜,但眸色却清明内敛,宛如平缓流动的水面,将万事万物都沉淀于其中。

  温季礼虚揽住宋乐珩的腰,将人带远了一些,躲开了李文彧快要贴到宋乐珩脑门上的唇,随后,他才对宋乐珩小声道:“主公,去见一见魏老夫人吧。”

  宋乐珩一惊:“你什么时候请到这尊大佛的?”

  “高州之战前。主公提及魏江,那时便派人往洛城去寻了。寻到后,请了人快马加鞭护送魏老夫人到高州来,前几日才让蒋使君去接应。”

  宋乐珩笑眯了眼,感慨道:“军师啊军师。”

  不会再有第二人,如此明她心思,知晓她对魏江是动了收拢之意。如今她和魏江的嫌隙太深,若是没有温季礼请来的这尊大佛,想要说服魏江加入宋阀几乎是不可能。想至此,宋乐珩只觉有温季礼在,何其有幸。

  她给枭使们递了个眼色,示意枭使们安顿好李文彧,两人这才并肩朝着魏老夫人走去。

  李文彧此时还不知面前早已没了想亲的人,只想着这人怎么离得那么远,嘴撅了半天都没亲到。他这厢还在费力的脖子前倾,张卓曦就憋着笑招呼众枭使围住李文彧,用两根手指并拢,按在了李文彧的唇上。

  李文彧还以为当真瓷实地亲到了宋乐珩,欣喜地睁开眼一看,却见是张卓曦站在他跟前,宋乐珩和温季礼早就走远了。他气不打一处来,刚想推开枭使们追过去,张卓曦和马怀恩一人架起他一只手,往郡守府里拖。

  “李公子,别去捣乱,主公干正事呢!”

  李文彧被架得双脚离地,乱踢一通:“放我下来!凭什么她干正事温季礼就可以在旁边!我也要跟着她!你们放开我!”

  “哎呀李公子,女人办正事的时候,男人得听话啊。主公说了,让你等着她,她办完事就来找你。今天晚上,她肯定好好谢你!”

  “真的?没骗我?”李文彧的目光顿时清澈:“她真是这么跟你们说的?我怎么没听到?那我今晚穿什么等她?要做什么准备吗?要在房间里摆弄些花花草草吗?要熏哪种香在身上?你们赶紧帮我参考下。”

  一行人簇拥着李文彧进了府。另一边,宋乐珩和温季礼已然行到魏老夫人的跟前。宋乐珩朝老人家作了一揖。老人家便也点点头以作还礼,面无悲喜道:“老妇见过宋阀主。”

  “魏老夫人远道而来,晚辈有失远迎,若老夫人不弃嫌,请入府一叙,晚辈亲为老夫人接风洗尘。”

  “不必了。”魏老夫人扫视过重新陷入寂寥的街上行人,道:“方才已见宋阀主的亲民善举,老妇对宋阀主钦佩有加。只是老妇没读过什么书,见识粗鄙,不敢与宋阀主同席,怕有冲撞。”

  宋乐珩和温季礼都听得出魏老夫人的拒人之意,宋乐珩正要多说两句场面话,魏老夫人的视线又转回她身上,深深审视着她,道:“恕老妇冒昧,请问宋阀主,我儿魏江如今可是成了宋阀的阶下囚了?”

  宋乐珩道:“魏大人忠于朝廷,与我的立场不同,因而我将他暂时留于高州府衙中。但请老夫人放心,我十分敬重魏大人的才学,是以手下人都不曾苛待于他。只是在先前的交手中,我无意误伤过魏大人,故使魏大人心中有怨。”

  “所以,宋阀主将老妇接来高州,是想以老妇威胁我儿,归顺宋阀,是吗?”

  这话问得坦诚。

  事实上,这也是最真实的目的。只是历来一方雄主要塑造个明君模样,就多少得套一通冠冕堂皇的说辞,把这丑陋的目的穿上层华丽好看的外衣。

  温季礼已经把这说辞都替宋乐珩想好了,正要开口来个一唱一和,宋乐珩却是握了握他的手臂,意简言赅地答道:“是。”

  温季礼看看宋乐珩,倒也不显多少意外之色,只是收了话匣子,没再插嘴。

  魏老夫人道:“倘若老妇不答应呢?”

  宋乐珩偏了偏头,问得认真:“为什么不答应?”

  魏老夫人:“……”

  魏老夫人一时语塞,又听宋乐珩当真是不理解地道:“魏老夫人长居洛城,无非是魏江想向朝廷表忠心的证明,可如今的朝廷,是个什么鬼样子,魏老夫人如此通透之人,不会不知。这朝廷不把人当人,更没把女人当人。魏老夫人与我同是女人,放眼中原的军阀,就我是女人,老夫人不支持我,是打算让魏江去支持另一个糟践女性的上位者吗?”

  “那依宋阀主的意思,全天下的女子都该支持你宋阀?”

  宋乐珩理直气壮:“不然呢?”

  魏老夫人噎住了。噎了好一会儿,才说出来下一句:“女人打天下,古往今来都没几个。你若是兵败,我儿能有好下场吗?”

  宋乐珩笑笑:“您这话说的,我现在不兵败,您不支持我,你儿子也没好下场。”

  魏老夫人:“……”

  温季礼:“……”

  温季礼抿了抿唇,转眼望着天憋笑。

  守在老夫人旁边的蒋律和两个枭使都见惯了宋乐珩这常规操作,三脸得意的等着魏老夫人松口。

  宋乐珩看魏老夫人好像是气到无话可说的模样,上前一步,贴心地拉起老人家的手,开解道:“我是当真想邀魏大人加入宋阀,诚心实意的。我这人,看起来可能没什么雄主之资,但胜在我以诚待人,从不整那些两面三刀的路子,更不会鸟尽弓藏。只要魏大人愿意助我,将来他必是宋阀的元勋功臣。当然了,魏大人要是实在不助我,我也不能让他落进别人的虎口,所以我得把他杀了。”

  “……你!”魏老夫人气得抽出手来。

  宋乐珩依然噙着那厚脸皮的笑,道:“但是话说回来,我和魏大人算是故友,如果他死了,我给您当女儿,让您在宋阀安心养老,我给您送终。纵使乱世,我也必不让老夫人受半点的苦楚。”

  这一句,宋乐珩说得是给足了诚意。

  魏老夫人静默片刻,定定看着她,道:“我儿若死了,你又何必惺惺作态?将我一起杀了,岂不干脆?”

  “那不行,这样我和别的权贵军阀就没区别了。”

  “本来就没区别!”

  “还是有的。”宋乐珩正色道:“晚辈杀魏江,是为给天下人挣一个太平。但若杀了老夫人,就成了禽兽。我要做人,不做禽兽。”

  “挣一个太平?”魏老夫人讽笑道:“说得轻巧。若有一日,你宋阀战败,敌军屠城,你可愿以死保全一城之众?”

  “愿。”宋乐珩不假思索地答出一字。

  倘若真有那一天,这一城之众里,不知会有多少跟她一路走来的枭使,亲兵,甚至是温季礼,宋流景,李文

  彧,燕丞,还有她的舅舅,外爷,以及与他们万万千千的相系之人。

  这么多的人,如果能救,她怎么不愿?

  历史上穷途末路自戕的枭雄本就是数不胜数。

  魏老夫人这回许久都没有言语,只是和宋乐珩两两相望着。那眼神里既是探究,也是质疑,最后,成了叹服。她转身就走,边走边道:“那就望宋阀主永不失今日之心。走吧。”

  “去哪?”

  “不是要说服我那不孝子吗?”

  宋乐珩和温季礼相视一笑,赶紧双双跟上,小声在后头蛐蛐。

  “我厉害吧?我跟你说,我对付老年人可有一套。这魏老夫人一看就是个暴烈的直性子,整那些花里胡哨神吹鬼吹的,今日肯定说服不了她。”

  温季礼忍俊不禁,竖了一下大拇指:“主公着实厉害。”

  “你说说,今日魏老夫人能说服魏江吗?我总觉得吧,这魏老夫人的教育方法铁定有问题,不然怎么教出魏江这一根筋。以后咱们有了孩子,千万得避免!”

  温季礼:“……”

  温季礼又羞又臊:“主公,还在大街上,不要说这种话,会被人听去的。”

  “不会的。我就这点声音……”

  宋乐珩话音还没落,就看前面的魏老夫人越走越快,脚下几乎都要生风。她望着这老年人的背影,疑惑道:“咦,是我的错觉吗?我怎么感觉魏老夫人有点生气?脚底板都要擦出火星子来了,你别说,她这矫健的身姿,还真是老当益壮……”

  两刻钟后。

  宋乐珩就发现,她的猜测果然没有错……

  彼时,郡守一路恭恭敬敬地领着几个人来到天牢里,魏江那会儿正背着牢门,坐在铺整齐的茅草上,面朝墙壁,悉悉索索的在地上写着信。听见开门的声响,他头也不回,只道:“不降。问多少次,我都不降。我不给宋乐珩这种下贱女流卖命!”

  魏老夫人和宋乐珩、温季礼站定在牢房里。宋乐珩示意郡守先退下。待郡守带着狱卒离去,魏老夫人才一边怪异地脱下一只鞋,一边平静地喊了句:“江儿。”

  魏江赫然转头,不可置信地睁大眼:“娘?!您怎么来了?”

  他一激动,想朝魏老夫人跪行过来,忽然又定睛看到魏老夫人手里那只鞋,竟然爬起来就要跑。宋乐珩还以为他是要越狱,刚想叫人,就看魏老夫人果然是老当益壮,三两步追上魏江,拎着他的领口,拿着鞋底子啪啪就往魏江脸上抽。

  “下贱女流!?你骂谁下贱女流?你是从哪里生出来的?你娘不是女流?你不是女流养大的?我日你爹的,书都读狗肚子里去了?脸都给我丢尽了!”

  宋乐珩:“……”

  温季礼:“……”

  宋乐珩震惊地拉着温季礼退到天牢门口,附在温季礼耳畔继续蛐蛐:“看吧,我就说他们家的教育方式肯定有问题!”

  温季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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