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背景颜色: 浏览字体: 加大
选择字体颜色: 双击自动滚屏:(1最慢,10最快,再次双击停止)
最新小说 | 女生热门 | 男生热门 | 纯美小说下载排行 | 编辑推荐
返回小说简介 | 返回章节目录 | 返回穿越小说 | 返回网站首页 好看的穿越小说电子书下载,尽在久久小说网,记得收藏本站哦!

主公她能有什么错 第156章 心蛊将枯

作者:轻舟行千江 · 类别:穿越小说 · 大小:1.09 MB · 上传时间:2025-11-24

第156章 心蛊将枯

  前一刻还在讨论孩子教育问题的三人骤然一惊,都快步走到了沈凤仙的旁边。沈凤仙彼时已经收回诊脉的手,又补充了一句让宋乐珩心惊肉跳的话。

  “我说过,心蛊存活是有时限的。他如今心蛊消耗太大,最多就一年半载。他要是想吃什么你让他多吃点。”

  宋乐珩:“……”

  宋乐珩一宿没睡,乍一听这消息,腿都软了一下。温季礼和吴柒站在她左右,两人同时扶了扶她。

  温季礼道:“前几日沈医师诊治时,并未发现他的心蛊有异?”

  “嗯,也是奇怪,之前没症状的,今日看着,他这心蛊已经维持不了正常的脉相了,是要枯竭之兆。”

  宋乐珩稳住心神,道:“是不是因为之前大范围的控蛊?还能养回来吗?”

  “我不确定。”沈凤仙站起身,道:“也许是和控蛊有关,也许,和他的心病有关。蛊人的结局最后都这样。从他种下心蛊,最长就只能活过而立之年。现在当早死早超生吧。”

  宋乐珩:“……”

  宋乐珩一时说不出话来,满心的愧疚冲击着她,哽得她喉咙生疼。

  早知道会这样,她就不该让宋流景跟着去光雾林,或许,他就不会失控,也不会出现这种心蛊将枯的症状了。

  温季礼见她难过,矮声道:“抱歉,若非开城门那日我让他前去,此事……”

  宋乐珩摇摇头,打断他的话:“和你没关系的。那时是迫不得已,阿景不去,可能我们都得死在高州城。你是军师,如此行事无可厚非,只是……我是他阿姐,我这心里……”

  话到此处,宋乐珩的眼眶便红了。

  吴柒见状,也对沈凤仙急道:“你是大夫,你倒是想想法子啊,别每次给人看诊就只知道送葬!真能救这死小子,无论你要什么东西,我都去给你找来。她一天天的本来就累,你个当小舅娘的,努力一点不行吗?”

  沈凤仙:“……”

  沈凤仙鲜少哑口无言,正要反驳回去,

  那躺椅上的人忽然伸出一只手来,扯了扯宋乐珩的衣袖。他像是刚睡醒,嗓音又懒又黏糊:“阿姐……你来了。”

  宋乐珩坐在沈凤仙方才那凳子上,由着宋流景摩挲着扣住她的五指,她想问宋流景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宋流景像是知她心思似的,莞尔笑道:“阿姐是不是被吓到了?我刚刚……是故意的,故意乱了心蛊,就是想吓吓阿姐,谁让阿姐这么久都不来陪我。”

  宋乐珩将信将疑,一面给沈凤仙递了个眼色,让沈凤仙再把一把宋流景的脉相,一面道:“昨日早上不是才来过,怎么没有来。”

  “可你只呆了一盏茶不到,就离开了。”话到这,宋流景的声音变得越来越轻,掩着不易察觉的哽咽:“我还以为……光雾林之后,阿姐是不想要我了。”

  宋乐珩用空着的手在他脑门上轻弹一记:“少胡思乱想。你知我事忙,每天都是脚不沾地的,陪着你的时间才少了些。你与我是血亲,阿姐不会不要你。”

  “血亲……”宋流景喃喃咀嚼这两个字,也不知那蒙眼的布巾下是个什么表情。隔了片刻,他略是仰首,对着宋乐珩勾起清浅的笑来:“阿姐说的是。”

  “眼睛如何了?能看着点东西了吗?”

  “嗯,能隐约见着些轮廓了,只是无法看强光,也看得不够清楚。”宋流景笑着宽慰:“是之前控蛊太耗心神了,要慢慢恢复,阿姐不用担心的。你别听小舅娘瞎说。”

  被指控瞎说的沈凤仙:“……”

  沈凤仙默默收回手来,见屋子里几人都盯着自己看,只能按耐住心头的诧异,面无表情道:“他的脉相……确实又正常了。”

  温季礼闻言,也去诊了诊宋流景的脉相。宋乐珩直等到他也点了头,一颗提到嗓子眼的心才真正落回了肚子里。

  宋流景尾音上扬着,道:“对吧?我答应过,不会再骗阿姐的。”

  宋乐珩应了一声。

  温季礼知晓她和宋流景已经许久没有好好说过话,便先一步带着沈凤仙和吴柒出了房门。他亲送沈凤仙往军营去,顺道聊了些心蛊的细节。吴柒则是听说宋乐珩又熬了一整夜,转头就去厨房里给宋乐珩煲汤了。

  姐弟俩坐在安安静静的屋子中,时不时听闻窗外几声鸟儿啼鸣。盛夏的阳光刺眼得紧,带着灼人的热,偶有凉风吹进来,才能拂开那股子扑面的热气。

  宋乐珩低头瞧着宋流景那不肯松开的手指,比往常更显苍白些了,还泛着死青,瘦得好像用力一握,就要碎了似的。她看得心疼,轻声问道:“心蛊,当真无碍?”

  “真的。就是需要养一养,阿姐多看看我,多陪陪我,我就会好得快许多。”

  宋流景从躺椅上坐起来,万般眷恋的,趴在宋乐珩的双腿上。宋乐珩轻轻理着他的发,问:“你何时发现控蛊会损耗自身的?”

  “很早了,那时候,还被关在后院里。有一天,我杀了好多府上的侍卫……那天后院里的血腥味太浓了,遍地都是血。”

  宋乐珩手上动作一顿,眉间也微微蹙起:“是我去洛城以后的事?为什么要开杀?”

  “想离家去找阿姐。宋含章不让,他怕我在外闯了祸事,朝廷会知道他有个妖怪儿子。他想杀我的,没能杀成。那是我第一次用心蛊操控蛊虫,后来便知晓每一次的操控都会折损心蛊。”宋流景停了一下,又抬起头对着宋乐珩:“只要多休息些,不去控蛊,就能养回来了。”

  说罢,他重新趴回去,握着宋乐珩的手腕,把她的掌心放在自己头上,想让她像方才那样,拨弄他的发。

  那样的亲昵,让他格外受用。

  宋乐珩只觉光雾林和高州城里两次用蛊都是亏欠了他,也没有推拒,见他没有束发,索性就慢悠悠的用手指梳着,想给他梳个干净简单的发髻。

  “明知伤自己,为何又不早说,偏偏还要一次又一次的控蛊?”

  “一开始,是想杀人。”

  “……”

  “想杀温季礼,想杀那个每天都念叨的婆婆嘴,想把阿姐身边的枭使都杀了。”

  宋乐珩张了张嘴,想骂人,又艰难的把话吞了回去。

  宋流景继续矮声说:“娘亲不在了,我只有阿姐,我不想让那么多人围着阿姐。可我发现,阿姐太在意这些人了,我杀了他们,你就会不要我。我狠不下心杀阿姐,所以,只能杀死自己。”

  “你这孩子……”宋乐珩卡了一遭,想着教育一定要用怀柔模式,于是又耐着性子道:“年纪这么大点,怎么心念就这么重。以后,都不许再用蛊术了。你有什么话,你想做什么,你就说出来。你现在不是在平南王府的后院了,我身边这些人,还有我,都能听你说话的。这人憋着憋着,就得憋坏。”

  “我想做什么都可以吗?”宋流景的语气都欢喜起来。

  宋乐珩拒绝道:“那必然不行。”

  宋流景:“……”

  “人活着,无论是哪个年纪,都得受规矩的限制。幼时受限于父母,上学时受限于师长,成年后受限于礼法。没有规矩,肆意妄为,那是兽。”宋乐珩叹了口气:“但若是你的想法是对的,我也不会阻止你什么。”

  “我要是每天找着阿姐说话,阿姐不嫌我烦吗?到时候,我不是就像那婆婆嘴一样了。”

  正在厨房里煲汤并且多煲了三份的吴柒突然重重打了个喷嚏。

  宋乐珩哭笑不得,道:“柒叔的话是密了点,但他人是真好,你和他相处久了就知道……”

  “我已经知道了。”宋流景接过话:“他这些天,变着法子做了许多吃的。每次我吃不下,他就会骂我。”

  宋乐珩:“……柒叔他这是……”

  “我才七八岁的时候,有一日,阿姐跟着娘亲去礼佛了,我悄悄从后院溜出来,想离开平南王府的。”

  听宋流景突然提起往事,宋乐珩没有再打岔。

  “我那天走啊走,走到了刘氏那院子里去。刘氏和宋威、宋汶夕还在用膳。宋威那种油脑肥肠的蠢货,小时候吃个饭满屋子乱窜,不好好吃,刘氏当时就是那样骂宋威的。和吴柒好像。”

  宋乐珩忍俊不禁,心想着吴柒这名义为爹实际当娘的做派是洗不清了,便又听宋流景道:“娘……从来没有这样骂过我。她每日照顾我,陪着我,但我知晓,她是有些怕我的。吴柒骂我的时候,我脑子里像有一道门被推开了,我才反应过来,啊,正常人家的孩子,好像都是这样长大的。是我的身边太静了,静得总是只有我

  一个。”

  宋乐珩感慨万千,道:“你喜欢柒叔,那以后让柒叔多给你做些好吃的。”

  宋流景像是笑了,又笑得很轻很浅。

  宋乐珩难得陪着他,他便将这些时日做的梦林林总总都抖了出来,偶尔提两句前尘是非,都是点到即止。

  日头东升西落,宋乐珩和吴柒一起陪着宋流景吵吵嚷嚷地吃过晚膳,宋乐珩实是困倦极了,接连不断地打着呵欠,吴柒这才催她赶紧回去睡。她见宋流景也没再有什么异常,方回了自己的屋里。

  彼时,温季礼正在屋中看书,见她回转,着人打来了洗漱用水。趁着宋乐珩洗脸的当头,他便说了自己和沈凤仙对心蛊的观察,需先看宋流景将养一段时间才能做出判断。而刚入宋阀的魏江和魏老夫人他也暂时安顿在高州城里,意欲后续让魏江随着宋乐珩出发交州。

  宋乐珩知晓温季礼安排好的事情都不用她再操心,洗完过后便拉着人上床,偎在温季礼怀里没片刻就沉沉睡了过去。

  此后一连几日,郡守府上都闹得不可开交。

  李文彧在府上养伤,每天都鬼哭狼嚎的要宋乐珩去照顾他。宋流景放下了光雾林那隔阂,也不再闷着,只拿着鸡毛当令箭,成天就想找宋乐珩说话。

  宋乐珩除了定时去看望两人,还要处理诸多正事,赶在去交州之前和温季礼等人商议如何稳定住高州和整个岭南的民生。这么几天下来,枭使们对宋乐珩的日程都做出了如下总结——

  扇飞的陀螺都没自家主公能转。难怪励精图治的皇帝都死得那么早……

  吴柒听着这些话,心疼又无奈。眼看宋乐珩连好好吃饭的时间都没了,当天下午就按着李文彧和宋流景一通斥骂,说了句格外捅两人心窝子的话——

  你俩自己看看!人温季礼什么样子,你们两个什么鬼样子!难怪她会看上温季礼!

  李文彧和宋流景一起自闭了。

  这天过后,宋乐珩就发现,这两人当真是消停了一些。但宋流景是真消停,而李文彧则是更让人哭笑不得。

  他开始学温季礼穿衣。温季礼向来只穿素色的衣裳,他便连最爱的红色也不穿了。温季礼向来发饰简单,只别着他和宋乐珩相同的那支玉簪,李文彧没有玉簪,试图去摸宋乐珩的玉簪,被宋乐珩骂了一顿后,他就在高州城里转了两日,终于找到一根款式差不太多的玉簪……

  于是,三个人都戴着几乎同款的玉簪。一出门,百姓都快分不清哪个是宋乐珩的正房……

  不仅如此,他还学温季礼说话波澜不兴的模样,也学温季礼吃饭,吃不了两口就装模作样地放下碗筷。

  这行为带来的后果就是……

  每到半夜,枭使们通常都能发现李文彧摸进厨房去找吃的。被笑话了一回,他就学聪明了,下午就会去街上买好各种小点心,藏在房间里,晚上再偷偷地吃。

  到得五月下旬,宋乐珩和温季礼去田里查看高州作物的种植情况,宋乐珩卷着裤腿下地去帮农户浇水,温季礼因着没做过农活,只能呆在田埂上。李文彧琢磨着他的机会来了,想要大显身手,不成想被田里两只蚂蝗钻了腿,吓得他又哭又闹大半个时辰,周围的农户们都赶过来安慰宋阀主这娇弱不能自理的正/偏房。

  宋乐珩那会儿见百姓们议论温季礼和李文彧谁大谁小议论得愈发火热,旁边的郡守吓得冷汗涔涔,魏江则是憋笑憋得脸都快成猪肝色了。宋乐珩着实一个头两个大,只好提前结束查看,带着一行人回转了郡守府。

  时值暮色四合,萧溯之在前头垮着脸背着李文彧,宋乐珩和温季礼等人就走在后头。因着即将离开高州,宋乐珩提早给吴柒说了今日想招呼郡守一家人一起吃顿饭,是以大多枭使都在厨房里忙活了一下午。这会儿厨房里是炊烟袅袅,堂屋里外都摆好了桌椅,部分凉菜热菜都已端上了桌,越是往前行,越是饭香十足。

  等进了堂屋,萧溯之立刻把李文彧放在了一张宽椅上。宋乐珩让魏江去接魏老夫人过府吃饭,又让郡守去把自家的夫人喊过来。不多时,天南地北的菜式都呈了上来,人也到齐了。

  枭使们都习惯了宋乐珩没什么主公架子,她说了开席,众人就吃得热火朝天。唯有郡守一家和魏老夫人显得有几分拘谨,都不怎么敢夹菜。

  宋乐珩知温季礼晚膳不喜吃油荤,先是替他裹了一个素菜卷饼,放进温季礼的碗里,而后才打趣道:“魏老夫人和荀郡守、荀夫人为何都不夹菜?是这桌饭菜不合你们的口味吗?我给你们卷几个素菜饼试试?”

  宋乐珩这话本是诚心实意的,可听在郡守一家子的耳里,却是像催命符。这一家都快吓跪了的当头,李文彧把碗伸了出来,嚷道:“我也要!我今天都跟你下田了!我还被蚂蝗咬了,你都不犒劳我吗?”

  宋乐珩刚要开口,宋流景也跟着道:“阿姐,是什么好吃的吗?我也想……”

  饭桌另一边的吴柒迅速裹了两个素菜卷,一个丢进李文彧碗里,一个塞进宋流景嘴里,厉声道:“都好好吃饭!别在这儿整幺蛾子,不吃你俩就滚回房里去!什么场合就在这儿争。”

  宋流景嚼着素菜卷不吱声儿了。李文彧气不过想反驳,但又想到吴柒算岳丈,只能哼哼唧唧地埋头吃饼。

  他和宋流景安静了,宋乐珩接过温季礼递来的酸辣汤喝了一大口,放下了碗,这才慢条斯理地说:“就是一顿家常便饭,大家都别客气。我吃饭喜欢热闹,也喜欢把事儿放在饭桌上说。对了,荀郡守。”

  荀戊听她喊自己,即刻拉着夫人起身,行了个重礼道:“下官在。”

  “哎,坐。”宋乐珩道:“就自己人吃饭,你拉着夫人行什么礼,赶紧坐下。”

  郡守怯生生地瞄一眼宋乐珩,又看了看温季礼,这才牵着夫人重新入座。

  “主公待人宽和,下官却是万不敢有失分寸。上次让李公子出城遇险,已是下官失责。主公不追究,下官感恩戴德,今再不敢有任何疏漏之处。”

  “那是我的私事,和你无关的,你也不用往心里去。这几日,我和军师都听到高州百姓对荀郡守赞誉有加。这高州自修建行宫以来,民困官疲,还需要很长一段时日,才能将民生养回来。以后,都得辛苦荀郡守了。”

  荀戊一激动,又想起身作揖。宋乐珩摆手制止了他,他才坐直身体道:“主公是折煞我了。一地父母官,为民生计,是当为之事,主公肯将此重任交予我,是对下官莫大的信任。”

  温季礼道:“荀大人是好官,主公自是信你能护好这一城的百姓。不日之后,我与主公便要启程离开高州。此后,中原的战事将愈趋频繁,好在高州非军事重城,也非必经要道,其余势力对高州的威胁不算大。那马场安置在高州,荀大人要多加留心,可招揽部分百姓看顾马场,照顾马匹,也可为百姓解决部分生计问题。”

  “是。”

  “至于这马场的开支……”宋乐珩意有所指地看向李文彧。

  李文彧一触及她的目光,就知事地挺了挺胸,道:“我会留一个账房先生在高州,负责马场的开支。马场缺人,郡守尽管招就是,俸禄都按高州长工俸禄的双倍给。”

  “谢主公!谢军师!谢李公子!”

  郡守的喜悦溢于言表,眼中都禁不住冒出泪光来。若非宋乐珩拦着不让他行礼,他又要跪下去狠磕三个响头。

  说到底,如今高州商铺凋零,百姓流失,余下的人除了种点地自给自足,几乎没有任何的活路。眼下多了这个马场,又有了李氏支撑,百姓也能多一分的希望。

  往年的朝廷不曾管过高州的死活,自打宋阀接管高州,高州才真正像从枯死的冬季迈入万物复苏的春,一切皆有了生机。

  宋乐珩道:“我和军师去看了今春百姓们播下的作物,长势不太好,估摸着今年秋天收成不佳。”

  郡守重重叹息:“春季的时候雨水本来就少,谁也没想到,高州能发生战祸。开战时城外有些田地被踩坏了,按下官的预计,今岁到了秋冬,百姓恐怕难熬。”

  魏江跟着道:“最麻烦的是,这城里没有粮商。主公清算了行宫,百姓手里应当还是有余钱的,有银子买不到粮食,这才是麻烦事。衣铺和布坊也就那一两家撑着,若是冬寒,百姓衣食不足,难免会有折损。主公还当未雨绸缪才是。”

  宋乐珩略是颔首,末了,便把视线落在李文彧的身上。

  李文彧正吃着菜,看众人都不说话,气氛显得有几分凝重,便也有些紧张地放下筷子,问宋乐珩道:“你……你看我做什么呀?我、我是有钱,但也不能让我散尽家财全给百姓吧?那都是我的嫁妆呢!”

  宋乐珩:“……”

  宋乐珩差点被他气笑。

  温季礼也摇摇头,无奈道:“主公是想问你,广信的商户,可否由你牵头,到高州来开分号?”

本文共235页,当前第157
章节目录    首页    上一页  ←  157/235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主公她能有什么错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