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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她能有什么错 第98章 再坑一次

作者:轻舟行千江 · 类别:穿越小说 · 大小:1.09 MB · 上传时间:2025-11-24

第98章 再坑一次

  “我警告你,下次我和你之间的事,你再敢去叨扰我外爷和舅舅,你就别怪我半夜去找你爹娘聊天!”

  “你去找啊!我爹娘还会高兴呢!再说了,昨晚的事是你骗我在先!你还数落我!你凭什么数落我!明明就是你的不对!”

  宋乐珩和李文彧面对面地坐在马车里,大眼瞪着小眼。

  裴温在医庐里气得狠了,差点厥过去,宋乐珩挨了好一顿训,才把裴温送回了李府。她和温季礼那方面的事,她也没法解释,总不能告诉她外爷和舅舅,是她强行把温季礼按在床上,这样那样了一番。裴焕和裴温又都是要脸的人,这下觉得宋乐珩更对不起李氏,裴焕差点没把宋乐珩的耳朵给揪下来。

  宋乐珩指天发誓一定会解除和李氏的婚约,裴氏父子这才由着她去了。等拜别了两人,宋乐珩又去寻了李文彧,一道前往魏江的军营,于是,两人就吵了一路。

  李文彧吼完前一句,尤然觉得不解气,整个人都鼓胀得像只充了气的河豚,抄着手道:“你昨晚到底是去哪了!你知不知道你彻夜不归这种行为,我可以把你……把你……”

  他一根手指想点宋乐珩的脑门,但看宋乐珩眸光凌厉,又没敢点下去。

  宋乐珩冷冷道:“把我怎么样?”

  “把你关起来,关在家里!看你还怎么跑!”李文彧咋咋唬唬地说完,遂把手收回去,眼睛一会儿瞟宋乐珩,一会儿又望前方,气哼哼道:“你……你是不是去找那个温季礼了?你们两个……整晚都呆在一起?做什么了?”

  宋乐珩嘴唇刚一动。

  李文彧忽然又堵住耳朵:“你别说了!我不想听!”

  宋乐珩:“……”

  他还傲娇上了。

  宋乐珩本也懒得说,正想说点正事,马车陡然一停,李文彧屁股一歪,差点坐到地上去。他这会儿正是火大,撩开车帘就冲车夫骂道:“怎么驾车的!不行就滚回去,换一个人来!”

  车夫苦着脸答:“少主别生气,方才是路上有几人挡道了。今日不知怎么地,街上的人格外多,好像是在议论凌晨那阵儿有人放烟花的事,我慢些赶车,这回肯定不颠着您。”

  车夫拉紧缰绳,驱使着马儿缓缓穿过拥挤的人群。

  宋乐珩是特意叫了手底下的人散播消息,自然知晓这是怎么一回事。但李文彧却不晓得,他呢喃了一句:“有人放烟花?”

  然后瞥一眼宋乐珩,趁着马车走得慢,他便坐到车窗边,探听着外面的议论。

  “喔唷,我活了这么几十年,还从没见过那么大的焰火,有半边城那么大,吓我一跳嘞,我还以为是什么神仙下凡了。”

  “可不是神仙下凡了!你们没见到那焰火里还有字吗?什么……吃的什么面,想见你一面。”

  宋乐珩:“……”

  好社死。

  宋乐珩无助地捂住了半边脸。

  外面的议论声还在持续。

  “还有什么我十拿九稳,就差你一吻。你们说这是什么神仙啊?会是月老吗?”

  “我看像。城郊那老君观的道人都下山来了,就是要来看看咱们广信是不是真有神仙降临。”

  李文彧听到此处,放下了车窗帘子,想了想,又皱眉看向宋乐珩。他伸出手,一根根掰开宋乐珩挡着脸的手指,眯着眼审视着她,问:“宋乐珩,这烟花,该不会是你给那姓温的放的吧?”

  宋乐珩:“……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李文彧松手坐正身体,目色依旧定格在宋乐珩的面上,道:“你有那么多稀奇古怪的玩意儿,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变出来的。就像那个能把你照得很好看的珠子,还有……还有那件衣服。你能变个有字的烟花,也不奇怪吧?”

  该说不说……

  这小蠢蛋儿精明的时候也是贼精贼精的。

  宋乐珩自是不会承认,打了个哈哈道:“肯定不是我。”

  “最好别是你!否则!”

  宋乐珩还以为李文彧这下多多少少要放出点狠话,什么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把你和姓温的一起浸猪笼。又或者再狠一点,拿她外爷和舅舅的

  性命威胁她。

  结果,李文彧还是气哼哼地道:“你就要给我也放那么大的焰火!半座城那么大!你昨晚放了多少个,就得给我放十倍那么多!”

  宋乐珩:“……”

  这个人,他到底几岁了。

  宋乐珩哭笑不得,原本还有些气他昨晚闹腾裴氏父子,眼下气也彻底消了,只道:“李文彧,我要是真能变出这些,你就不觉得我是妖怪?”

  “妖怪怎么了?妖怪你就不用给我放焰火了?”

  “不是,重点是放焰火吗?你就不怕我谋你财害你命?”

  她这一问,李文彧静默地看了她良久,随即转开视线去,也不和她闹脾气了,答出的话里带着少有的稳重笃定。

  “真是那样,你回匪寨救我干什么?”

  宋乐珩没吱声。

  两人谁也没说话,就这么坐了大半路,只听着车外哒哒的马蹄响,以及那些奇奇怪怪的烟火点评。及至快到城门口时,李文彧才说:“我又不是傻,别人的真心假意我还是分得清的。你那时从匪寨走了……你若是真走了,我无论生死,都不会再和你有半分的瓜葛。你也别想从我这儿捞到一丁点的好处。”

  他顿了下,声音有些哑:“可你回来了。我没有离死那么近过,那时,你偏偏又回来了。你们炸山那场面,我见都没见过,宋乐珩,你当时也知道水攻匪寨你可能活不下来,对吗?”

  宋乐珩明白李文彧这一往情深从哪来了,从她救了他的命来。

  他果然拿的是傻白甜剧本。

  只有傻白甜的一见倾心会是因为救命之恩吧!

  李文彧的视线复又落回她的身上:“你拿命救我,就证明你的心里,肯定有我一点位置的。那位置无论在哪儿,无论是什么缘由,总之,只有我,在那个位置上。”

  宋乐珩:“……”

  “我知道,你遇到那个姓温的在我之前,你们相处的日子比你和我要久,你现在……你现在还喜欢他,我能接受!但只要我们成亲了,你和我在一起的时间会越来越多,总有一天,你肯定会放下他的!那日我也与他说了,人这一辈子,不会只爱一个人的。”

  宋乐珩直白道:“你这话,是不是在为你以后要娶小妾做铺垫?”

  李文彧:“……”

  李文彧气得一张脸涨红:“我没有!你不要污蔑我!我都说了会一心一意对你的!”

  “哦。”宋乐珩不痛不痒地应下一声,透过车帘缝隙见已经出了城,也不再耽搁,入了正题道:“昨晚让你准备的东西,都带上了吗?”

  “带了。”李文彧没好气地答,答完又怕宋乐珩和他置气,傲娇地扭过头补充道:“一箱子的珠宝玉器,够不够?”

  “够了。你知晓今日去军营是要做什么吗?”

  一说到这个,李文彧的脑子自然而然地呈现出空白状态,诚实地摇了摇头。

  宋乐珩见他果然在这些阴谋阳谋上一窍不通,便面不改色的坑他道:“我已经查明了,魏江名义上是替你们李氏掌管着两万私兵,但你可知晓为何土匪在广信城外流窜半年都没被剿灭,反而我一来却被我剿灭了?”

  李文彧还是摇头。

  “是因为这两万人的心,并未向李氏尽忠。”

  李文彧懵了一下:“那什么意思?他们忠于谁?魏江吗?”

  宋乐珩:“……”

  宋乐珩只能坑得更明白一点,道:“也不是魏江。你看,魏江是你大伯的挚交,受你大伯之托在漳州管这两万私兵,护李氏的安危,他自然是心向你们李氏的,对吧?”

  “对啊!不然他岂会帮我出主意娶你?”

  “……”对个屁。

  宋乐珩腹诽着,继续道:“但魏江算是文臣,没有武将之才,李氏也非武将门阀,这两万将士的心,自是不安定的,因为没有一个能镇得住他们的人。若是这两万人的心都往一处,皆尽忠于李氏,你此回被土匪绑了,应当是早就剿灭土匪将你救出来了,你这救命之恩,也落不到我的头上。”

  李文彧的双目已经出现了绝对的放空。

  宋乐珩一瞧他这状态,只能长话短说,还要说得简洁明了:“我的意思就是,魏江心向李氏,但这两万人吃着李氏的粮,却不想为李氏效力,该罚。你今日去到军营,便要赏罚分明,这箱子的珠宝玉器,你当众赏赐给魏江,再将军中重要将领拎出来,痛打五十军棍,让他们知道当家作主的人,是你。听明白了吗?”

  李文彧:“哦。”

  凝重地沉默了片刻,他担忧地问宋乐珩:“那他们会打我吗?”

  “……”

  完了,这小蠢蛋儿是当真没救。

  他家大伯都不管管的吗?

  临到了军营之外,提前得了消息的魏江早已侯着两人,迎两人下了车,便殷勤地领路往营地内走。李文彧听了宋乐珩的嘱咐,一路上都沉着脸色。倒也不是故意要演这出赏罚分明,而是他也回过味来了,宋乐珩的意思就是,魏江手底下这些人不干实事,先前任由绑匪掠夺广信,后来他被绑架,这些人也不想着救他。

  一旦有了这种认知,李文彧火大是真火大。说到底,养这两万人,那是一笔不小的费用。

  旁边的魏江看出李文彧脸色不佳,一时也猜不透这素来不拘小节的阔气大少爷是怎么了,只能腆着脸给他介绍军营里的各项皮毛事务。

  李文彧打断道:“军中除你之外,还有几个重要将领?”

  魏江话音一滞,看了眼随在李文彧身后的宋乐珩。宋乐珩也笑着看他,笑得倒是十分的坦诚。

  李文彧皱眉:“怎么?我养了谁,我都不能知道名字?”

  “不是,我自然不是这个意思。”魏江避重就轻道:“李公子今日是不是不大舒坦,谁惹着您了,我替您出出主意。”

  “我就想知晓军中将领的名字!你把他们全部叫来校场!我有话要说!”

  话罢,李文彧率先走向校场方向。宋乐珩正要跟上去,魏江拢着袖子上前一步,拦住了她的去路。

  “今日这出,是给我下马威来了?”

  “哎呀,魏刺史这话说的,你昨夜围了战船,那才是给我下马威吧?”

  “给你下马威?”魏江禁不住冷笑一声:“宋阀主脸皮不要太厚,那战船你们是怎么抢到的,心里没数吗?”

  “有数呀。”宋乐珩还是笑得一团和气:“就是太有数了,所以这不来向你道歉了吗?你别紧张。”

  宋乐珩拍拍魏江的肩膀,绕过他前行。

  魏江咬着牙深吸一口气,别无他法,只能快步跟上去,看看宋乐珩和李文彧到底要作什么幺蛾子。

  一盏茶过后,军中三名将领以及士兵们层层叠叠排列整齐地站在了校场上。木搭的矮台子上摆了三张圈椅,李文彧翘着二郎腿坐在中间,左右便分别坐着宋乐珩和魏江。

  魏江仍旧摸不透李文彧的意思,却还是垂着眼皮给他介绍道:“前面三位,便是都统熊茂,参领何晟及参领邓子睿。”

  李文彧偷偷瞄了眼宋乐珩,宋乐珩使了个眼色,他便深吸一口气,鼓起了一辈子的勇气怒喝道:“来人!将这三人给我押住,各打五十军棍!”

  魏江猛地站起。底下的三个将领也是满脸不服,没有一个士兵胆敢冲上前押人。

  魏江道:“李公子这是何意?怎么突然来了军营便要打这三人?”

  “我是不能打?我的命令,在这里是没有人听吗?”李文彧也起了身,怒气冲冲地扫视过魏江,又看着营地里的众多士兵:“你们吃我李家的粮,拿我李家的军饷,却敢对我李家怀有二心!土匪流窜广信,我身陷匪寨,你们护主不力,难道是不该打!?”

  魏江想上前争论,宋乐珩走到他边上,按住他的肩膀小声道:“魏刺史,这可是你收服人心的大好机会呀。只有李文彧把人心打散,这些人才会真正的心向你啊。到时候,兵权在你手上,粮草还是李家出,这等好事,你要推掉?”

  熊茂三人此时也在为自个儿辩驳,声称不是不想剿匪,而是找不到土匪的

  藏身所在。魏江则是眯眼瞧着宋乐珩道:“宋阀主会有这么好心?你可是要嫁进李家的人了,把李家的皮肉撕掉一层,对你有什么好处?”

  “礼尚往来嘛。我不是借了你的战船,自然得还点好处出来的。再说了,我这人自个儿皮肉就没几两,瞧不得别人肉多。”

  魏江:“……”

  魏江正斟酌宋乐珩这句话的可信程度,就听李文彧恼道:“你们还敢狡辩!我要是靠你们这堆废物,我早就死在匪寨里了!我李家养你们这些人每月支出白银数以万计,你们的本事就只长在嘴上,其他是半点用都没有!今日这五十军棍,你们吃得不冤!魏江!”

  魏江沉默须臾,见李文彧打不到人恐怕不会善罢甘休,于是便挥了挥袖子。他下了令,当即就有士兵将三名将领押住跪下,卸去了三人的衣甲,开始执行军棍。

  那棍子打得又重又快,不多时,三人的后背已是皮开肉绽,血顺着皮肤流到裤腿上,又渗进膝盖底下的黄土里。

  李文彧哪见过真执行军棍的场面,他们家惩罚犯错的下人,也顶多就是罚几个铜钱,从未搞过皮肉之苦这一套。宋乐珩跟他说要打五十军棍,他都没思量过这五十军棍究竟是个什么概念,就那么说出口了。眼下见着这一棍接一棍的下去,那叫一个血肉模糊,李文彧顿时有些后怕晕血。

  他僵着一张脸转身面朝后面的宋乐珩,拉住宋乐珩的袖子,带着些哆嗦道:“我……我不想打他们了,能叫停吗?”

  宋乐珩拍拍他的手:“国有国法,军有军规。你现在叫停,威信更受损了。”

  “可是……”李文彧把宋乐珩的袖子拽得更紧一点:“我、我怕这样打下去,会出人命的,我不想杀人。”

  他还在惊恐不安,恰巧此时军棍都打完了,三个将领俱被打得晕了过去,几乎没了半条命。

  李文彧转头一看三人被架走,脚底下还留下一路的血迹,被吓得双腿一软。宋乐珩转手拉住他,他才没当众摔个屁股蹲儿。

  李文彧呆呆瞧着那三个将领的背影,颤着声气儿问:“他们……他们都死了吗?”

  “没死。”宋乐珩安慰道:“养段时日就会好,放心。”

  话罢,她又觑了眼沉着脸的魏江,捏了捏李文彧的手。

  李文彧看懂她的示意,强行扫去心中阴霾,高声道:“本公子……本公子向来是赏罚分明,犯错的人既受了罚,有功于我李家的人,也当有赏!”

  他拍拍手,那车夫便抱着一个打开的木匣子堂而皇之地走进校场。那匣子里,满是金贵的珠宝,上等的玉器,车夫从士兵们中间穿行而过时,所有人的眼睛都直了,羡慕的叹声此起彼伏,接连不断。

  在这个世道,大部分百姓都吃不饱穿不暖,路边饿死骨比比皆是,这样的赏赐,实在太过诱人了。在这里当兵卖命的,有几人不是为了在乱世里吃口热饭。若是有了这匣子中的珠宝,他们就不用再刀口舔血,就能够安稳度日。

  人人都在猜,这箱珠宝是要赏赐给谁。李文彧就在如此多期盼等待的目光里,将这珠宝赐给了魏江。

  魏江也是受宠若惊,抱着匣子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看李文彧和宋乐珩。

  大盛国库空虚了多年,魏江就算是漳州刺史,能拿到手的俸禄也没几个子儿。前几年又有白莲教在这边,百姓都被挤得油渣子都不剩,他连贪都没得贪。李家的珠宝玉器,有多少是稀世珍品他还是晓得的,这对他来说,着实是笔不少的数目。

  宋乐珩笑道:“魏刺史,看吧,我就说了,我是来表达歉意的。这歉意,够不够弥补昔年事和眼前事了?”

  魏江不动声色地盖上匣子,看也不看宋乐珩,只朝李文彧深深行了一礼,道:“多谢李公子厚爱,魏某今后定会更加尽心竭力。”

  “客气。”李文彧把魏江扶起,也说着场面话:“这是你应得的。这些年你护着李家,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魏某甘之如饴。”

  宋乐珩道:“这赏也赏了,罚也罚了,若魏刺史眼下无事,不如我们一道去战船上看看。这段日子我替魏刺史保管战船,也得当面交给魏刺史验收才是。”

  魏江哼笑一记:“也好,那就依宋阀主所言。”

  直到魏江放了珠宝带了一支精兵随宋乐珩和李文彧前往上游时,李文彧都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不停拉着宋乐珩问:“为什么战船是你保管?魏江之前不是说战船被人劫了吗。”

  宋乐珩懒得费力解释,刚想随便找个借口忽悠,却见李文彧突然瞪大了眼睛:“难道你和魏江……”

  宋乐珩眉头一跳,这小蠢蛋儿居然还能自己想明白?

  李文彧:“你和魏江难不成也不清不楚暗通款曲了?”他食指点点宋乐珩,又指向前头冷不丁踉跄了一步的魏江:“他都这岁数了你是怎么看上他的!他哪一点比得上我了!宋乐珩,你到底在外面还有几个……”

  宋乐珩一把捂住李文彧的嘴。

  她错了。

  是她太高估李文彧这个傻白甜恋爱脑了。

  日暮时分。

  营地里仍旧有些愁云惨淡。每个士兵都还在回味那一匣子的珠宝,想着如果是赏赐给自己的,那就好了。受了重伤的何晟和邓子睿由士兵搀扶着,疼得龇牙咧嘴地走进熊茂的军帐。

  少顷过后,外面正啃着馒头喝着汤的士兵们就听到那帐里传出东西摔碎的声响,有人高喝道:“那狗东西不分青红皂白,上阵卖命的是我们,他不单不赏赐,反而还差点要了你我性命!今日既在这广信城,不如我们杀了他!抢干净他们李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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