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 江凯
南霃一回到办公室就先去找了何建设,把冯翠如提供的信息做了一个简单的汇总,“对于那个虎口有纹身的人,我有个想法。”
何建设点燃一支烟,点点头,“你讲。”
“我觉得对方这么冷静的翻墙盗窃还有杀人,甚至逃跑的时候都是有计划的离开,应该不是普通人,搞不好是道上混的,或者有前科的人,我建议咱们着重往这方面审查。”
何建设点点头,“你说的有道理,这样,我去联系一下对这类人群经常打交道的同事,让他们给咱们参考提供一下嫌疑人选。”
嗯,这样的话,确实要比他们大海捞针要靠谱多了。
南霃做完汇报,离开何建设的办公室,刚一出门就看见了沈秋生,他手里拿着一叠报告,看起来像是要给何建设递交检测报告的样子。
南霃和沈秋生点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刚想走,就被沈秋生在后面喊住,“南同志,你今天有空吗?”
“啊?你有什么事情吗?”南霃有点意外的问。
“我想问问你有没有时间,想请你吃顿饭。”沈秋生说着伸手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眼镜看起来很是斯文。
“我不理解,你为什么要请我吃饭,是有什么要帮忙的吗?”
“没有什么理由,就是想请你吃饭。”沈秋生也被问的有点迷茫了。
南霃挠挠头,“既然没事就不吃饭了,我昨天熬了一个大夜,今天还挺累的,我想早点回家休息。”
“那我们早点去早点回?我们回家还挺顺路的,你说呢?”沈秋生坚持要今天吃饭。
南霃有点烦躁,“沈同志,我说了,我今天很累,不想去吃饭。”
“那在我家吃怎么样?离你家也很近。”
“我说了,我很累,我要回家休息。”南霃咬着牙一字一句尽量保持自己的素质,转身前,又对沈秋生说:“沈同志,我这个人,真的很不喜欢别人强迫我干一些我不想干的事情,还希望你以后能尊重一下我,谢谢。”
沈秋生想解释,但南霃转身就走,没给任何机会让沈秋生张嘴。
何建设出来拍了拍沈秋生的肩膀,“你要是想追女同志,这样可不行,哪能独断专行呢。”
......
南霃回到自己办公桌前,把到手的线索信息做一个简单汇总记录。
“南霃,有消息了,防暴组那边的同事,说在沣水区那边有一个叫六子的,手上有虎字的纹身,让咱们过去看看呢。”
小刘探了个头喊了一声,南霃急忙站起身跟着走。
和防暴组的同事来到沣水区,找了一位叫疤刘的人,这个人在这片街区算是老人了,基本上没有他不知道不清楚的情况和人,所以找他打听六子的情况是最稳妥合适的。
“几位,请坐,听说你们想打听六子的情况?”
疤刘年纪已经四十左右了,人很瘦小,但是眼睛冒着精光,不像是外表那么无害。
南霃和小刘跟在防暴组的同事身后一起坐下。
“六子是跟在德哥身后混的,平时就是帮忙管一些小赌场什么的,我和他来往不算多,不过听说最近他好像出了什么事情,回老家去了。”
疤刘把自己知道的情况做了一个简略的介绍,“你们还想知道什么?”
“请问,这个德哥,是做什么的?”
南霃举手发问,疤刘意外的看了南霃一眼,这女公安还真是挺少见的。
“德哥主要做一些私人买卖,会倒卖一些东西,有时候还会给供销社和百货商店供货,算是咱们市有名的投机倒把的头子。”
南霃点点头,那江凯的嫌疑就很大了,也许是江凯想要摆脱自己不能生育的妻子,而找了自己认识的人,做掉了自己的妻子张惠香。
又简单的问了几个问题,南霃就和疤刘告别离开。
走在回所里的路上,小刘问南霃,“你是不是有什么想法了。”
“是有些,但是还需要证据来佐证,对了江凯是不是快回来了?”
小刘抬手看了一下手表的时间,点点头,“对,应该马上就能到了。”
“行,那咱们去会会那个江凯。”
回到了公安所,江凯刚好也到了,人还没进门,哀嚎痛哭声就来到了耳边。
趴在张惠香的灵床旁边,哭的是一个叫做肝肠寸断。
南霃和小刘站在一旁,看着江凯表达着对妻子的不舍、难过还有失去后的追悔莫及与心痛。
“你说,他是真的为他妻子的逝去感到难过吗?”
小刘小声的问南霃。
南霃看着江凯,“他或许是真的难过伤心,但也真的为能摆脱自己的妻子感到庆幸。
不过他到底怎么想的,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江凯哭的差不多了,踉跄着站起身,蹒跚着步伐过来,“我想请问,杀害我妻子的凶手抓到了吗?”
“还在侦查,我们有一些问题想要问,江同志,请跟我们来。”
南霃带着江凯回了办公室坐下,打开手里的钢笔笔帽,“您和您的妻子感情怎么样?”
“我们,我们感情还可以。”江凯语气很缓慢,像是一边思考一边在回答一般。
南霃也不在意,只是继续按照自己的思路问话,“您最近有得罪什么人吗?”
江凯摇摇头,笑容有点苦涩,“我和我妻子两个人都很和气,几乎不在外面得罪人,所以我一时之间也想不到什么人会对我的妻子下这样的狠手。”
“江同志节哀顺变,那么您家里除了您夫妻两个还有别的亲戚朋友吗?”
“也不怕你笑话,我妻子身体不好,所以我们之间并没有孩子,两边的父母也早都去世了,所以实在没什么数的来亲戚了,现在更是孤家寡人一个了。”
江凯说着还自嘲了一下。
“据我们了解,你这次出门之前还和你的妻子吵过架是吗?方便说一下是为什么吵架吗?”
江凯犹豫了一下,手在大腿上搓动,“也没什么,就是些鸡毛蒜皮的家常事,两口子不都是这样吗?
因为点不因为点什么的,就会拌两句嘴。”
南霃点点头,也不知道听进去没听进去,“可是,怎么我们听说,你要和你的妻子张惠香离婚,但你妻子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