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 段杰
“可以是可以,但是你不是河市人吗?为什么想买京市的房子?”
段恒不是很理解的问。
“你可以当做是我个人的一点小爱好,我想要靠近中心城区的四合院,越大越好,辛苦了,段恒同学。”
南霃说完就起身离开了,只留下段恒坐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天下课,南霃刚想去食堂吃饭,就看到学校空地上停了好几辆公安的车,学生围了里三圈外三圈,热闹的很。
“南霃,南霃,这儿!”
循着声音望过去,是孙兰和孙梅在朝自己招手,南霃走过去,“这是怎么了?”
“苏雪还有魏和清被抓起来啦,好几辆公安开的车呢,阵仗可大了,你是没看见。”孙兰一边朝里面张望,一边兴奋的说。
“公安没有说是因为什么被抓起来吗?”南霃装作不经意的问。
“不清楚,不过当时苏雪被抓的时候,喊着要见她爸爸,有个公安说,说什么来着?”孙兰看向孙梅。
孙梅开口接着妹妹的话,补充道:“说苏雪老实配合,会在里面见到她父亲的。”
也就是说,苏雪的父亲也被抓了起来,南霃眯着眼睛看着车辆启动,缓缓驶离学校。
在食堂打了饭坐下,没吃两口,南霃对面就坐下了一个人,南霃一抬头就看到段恒笑眯眯的看着自己,“有事?”
“你让我帮忙找的房子,我找好了,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去看看?”
“你把中间人联系方式给我就可以了,接下来就不麻烦你了。”
“别这么冷淡吗,咱俩也算熟人了不是?”
“你倒不如有话直说,是要我帮你什么忙吗?”南霃放下筷子,好整以暇的看着段恒。
段恒不自在的抬手咳嗽了两声,动了动脖子,“其实也不是什么事情,只不过你帮我出主意这事,我哥知道了,他想和你见一面。”
“你哥?”南霃双手抱胸往后一靠,用审视的目光看着段恒。
段恒被看得浑身不自在,“不是,你别这么看着我,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见你,但是我能保证他没有坏心思,真的,我发誓。”
“不见。”南霃果断拒绝。
“为什么?”段恒有些不解。
“什么为什么,不见就是不见,难道我没有拒绝的权利吗?”南霃挑眉。
“哦,那倒不是,主要是我没想到你会这么干脆的拒绝,毕竟要是我的话,我肯定会因为好奇心去见一面的。”
南霃起身,手里拿着饭盒,对段恒说:“少年人,给你一个忠告,叫做好奇害死猫,有时候不要有那么旺盛的好奇心可以避免掉很多事情。”
段恒看着南霃离开,自己坐在原地思考了一下南霃最后的话,觉得有道理,然后起身去找电话亭,打算告诉自己哥一声,南霃拒绝了他的见面请求。
南霃回到宿舍,看到孙家姐妹气氛很低迷的样子,开口询问,“怎么了?你俩吵架了?”
孙兰摇摇头,表情看起来不是很好,神情恹恹的。
还是孙梅开了口,“刚才老师带着白宝珠的家人把白宝珠的东西带走了,而且杀害白宝珠的凶手抓到了,就是前两天被公安带走的苏雪和魏和清,白宝珠跑出去那天听到了他们的秘密,为了不被泄露就被灭口了。”
“白宝珠的家人没有说什么吗?”
“没有,只是很快的收拾了白宝珠的东西就走了,整个过程很压抑。”
孙兰忽然眼眶红红的看着南霃,“你说,那天要是我没和她吵架,是不是白宝珠就不会出事了?”
“你为什么会觉得和自己有关系?”南霃不理解。
“可是,要不是我和她吵架,她就不会跑出去,也就不会因为听见对方的秘密而被杀害了。”孙兰的语气藏着无尽的后悔。
“孙兰,不要美化没发生的事情,就算你不和她吵架,你怎么知道她不会因为别的事情出去。
退一万步讲,就算她没有出去,没有被杀害,那未来的每天你就能保证,她一点意外不会出吗?”
南霃的语气很严肃也很认真。
孙兰愣了一下,好半天才又哭又笑的开口,“谢谢你,我心里好受多了。”
程青进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孙梅担心的扶着孙兰的肩膀,孙兰又哭又笑的看着南霃,而南霃则是正常的没有什么情绪的表情,“这是怎么了?”
孙兰赶紧抹抹自己脸上的泪水,把头撇过去,孙梅笑了笑解释,“没什么,就是兰兰觉得对白宝珠有点愧疚,刚刚南霃已经开导过了。”
程青点点头,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刚把书打开,忽然看向南霃,“差点忘了,南霃,楼下有人找你。”
“我?好,谢谢。”
南霃来到宿舍门口看到段恒和一个穿着公安制服的男人站在一起,慢慢踱步走过去,“有事?”
“你好,南同志,我是段恒的大哥,我叫段杰,是省公安厅的公安。”
段杰率先开口介绍了一下自己,“是我想要见你,你不要怪段恒,我来,是有件事想要请你帮忙的。”
“我不认为我现在一个普通的学生能帮你们省公安厅的忙。”
“普通的学生是帮不了,但你并不普通不是吗?”
南霃笑了一下,“你不用给我戴高帽,我不吃这套的。”
说完南霃转身想回宿舍。
“你不如先听听再决定?”段杰拦在南霃面前,语速快速的解释,“是这样的,我们这边有个案子,需要女同志配合卧底,但始终没有合适的人选,我听我弟弟说了你的事情,我觉得你就很合适。
你反应能力快,逻辑思维也强,最关键的是你长得也很漂亮,有一定的迷惑性,所以我才来想找你加入我们,南同志,请你认真考虑一下可以吗?”
“不干,耽误我上课。”南霃摆手拒绝。
“我听说你想买京市的房子,我手里有一座房子,两进两出四合院,我想你应该会很喜欢。”
南霃看向段杰,仔细的打量之后开口,“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像一个没脑袋的花瓶啊?你拿出这四合院,只能说明这个案子危险性很高,我又不是活腻了。
还是你觉得,我听到你这个四合院之后就能无限欣喜的什么都不管不顾的答应你了?”
南霃的语气很直白,让段杰有些下不来台,不自在的轻咳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