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 把柄
“谁知道怎么想的，我感觉那两口子怕不是被下了降头，人也失了智，分不清好赖。”
“我和你们说啊，那赵家的老大不对劲。”
“不对劲？怎么不对劲？你细讲讲。”
康曜昀和马国强对视一眼，也慢慢凑过去听。
“我看到好几回了，赵家的老大身上总是有血腥味，也不知道干嘛去了，对了，咱们这附近做烧鸡的老王头你知道吗？”
“知道知道，那老王头说是家传的做烧鸡的手艺呢，以前给宫里做过大厨的。”
“你听他吹牛，他不知道哪来的方子，味道其实很一般，要不是这附近就他一家，我才不去买呢。”
“你们别打岔，那老王头怎么？”、
“那老王头和赵家的大儿子不对付呢。”
“瞎说，那赵家老大也就是对他弟弟不行，在外面还是挺有礼貌的，对人也和气，老王头脾气是倔了点，俩人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怎么还能不对付呢？”
“你还别不信，我也不知道俩人怎么搭上线的，但是我看见好几回了，那老王头对赵家大儿子发火呢，哎哟，那火气真不小，那赵家大儿子也不知道图什么，被骂成那样都不走。”
“被骂都不走？”
“对，不走，老王头还动手撵过呢。”
“你说这赵家小子图什么啊？我看那赵家两口子挺惯着他家这个老大的啊，要星星不给月亮的，要是老二为了混口饭吃跟在老王头的身后，我还能理解，你说这老大他图什么啊？”
“那不知道，反正老王头还挺烦他的，也不知道为什么赶不走，好多时候我看着倒像是老王头拿赵家那个小子没办法似的。”
“怎么会呢？你没看错吧？”
“我肯定没看错，就是这样，别看老王头装的挺厉害的，但我看的真真的，好几次那小子对老王头都瞪眼睛呢，老王头也没说什么。”
“这老王头不会是被赵家的大小子拿住了什么把柄吧？”
几个人开始纷纷猜测如云，说什么的也有，说老王头被拿住把柄的，被赵家大儿子威胁的，还有什么威逼利诱全都猜了一个遍。
马国强忽然肩膀一沉，上面就出现了一只手，把马国强吓得连蹦带跳的，惹得周围的人都看了过去。
“是我，是我，对不住，没想到吓你。”段恒连忙拉住马国强不好意思的说。
马国强听到段恒的声音也算是冷静了下来，长吁一口气，“你可真是把我吓得不轻，你们怎么过来了？”
“我们转悠了一圈，正好来到这边看见你俩在这，所以过来打个招呼，怎么样？你们有什么收获？”
南霃站在一边问康曜昀。
“还算是有点收获吧，就是不知道和案子有没有什么关系。”
康曜昀把刚才听见的话又和南霃重复了一遍。
南霃掏出随身带着的笔记本，开始在上面写写画画起来，康曜昀、马国强还有段恒一起齐齐凑了过来，看南霃在本子上都写了什么东西。
但是南霃向来写这些东西为了方便都是缩写，还有一些简单的代号，所以三个人看了半天也没研究出来南霃到底在写些什么。
段恒是最先放弃的，坐在一旁和水井边上和那几个人开始聊得热火朝天的。
马国强第二，也很快转身参与进去段恒和那几个人的聊天大会。
倒是康曜昀耐心的看了很久，南霃回过神的来时候，自己旁边就剩一个康曜昀还看着了，“怎么了？”
“没有，就是想看看你在写什么，感觉你好像每次都喜欢在本子上写写画画的，就能把那些线索串联起来，还挺厉害的，所以我就想看看能不能也学习一下。”
康曜昀颇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南霃笑了笑，合上本子，“这都是随便写的，只是把我觉得重要的信息简单的记录下来，这样可以直观感受这些线索有没有什么相连的地方，或者有什么遗漏，算是另一种形式的好记性不如烂笔头吧。”
康曜昀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确实是个很实用的法子，还能查漏补缺。
“你俩干啥呢？”段恒拉着马国强鬼鬼祟祟的凑了过来，小声的问。
“没什么，你们俩有收获？”南霃一看这俩人的表情就知道，刚才应该是又有了收获。
段恒拉着马国强左右看了看，发现没什么人注意这边，凑近了压低声量说：“我们刚才打听到，那个老王头啊，年轻时候做人荒唐，本来家底还不错，但都给败光了，老婆也给打跑了，所以现在才孤家寡人一个，没什么亲戚朋友。
但是呢，这老头没别的爱好，就是喜欢吃烧鸡，所以他现在才在政策松动了之后，自己做些烧鸡出来卖，顺便自己也解解馋。
关键是，你知道这老头的鸡是都是哪来的吗？”
南霃配合着压低声音问，“哪来的？”
“他们说，这鸡都不是正道来的，那老头，走私。”段恒神神秘秘的回答。
南霃颔首，然后想到什么，突然问道，“这鸡也能走私？”
“当然啦，你是不知道，这鸡有没有大规模的养殖，要是想要这么多的鸡只能去乡下一家一家的收回来，但是这老头又每天都在走街串巷的售卖烧鸡，他哪里有空去收呢。
那他只能花大价钱去黑市收一些死鸡病鸡，这样成本也不会太高，只要味道做的重一点，没人尝得出来，就算有人尝出来，那烧鸡也不便宜，大多数人捏着鼻子也就认了。”
段恒发现总算也有南霃不知道的事情了，一脸得意的和南霃解释了一通。
原来是病鸡死鸡，怪不得，王家的那些鸡笼里面只有一两只活鸡在里面，恐怕是用来糊弄外面目光，来做面子的，省得被人发现鸡肉来源不正。
“那会不会这件事就是赵家大儿子拿捏老王头的把柄？可是他拿捏一个老头有什么用？他图什么啊？”
马国强一脸的不理解，那老头又没钱又没权，人也是干巴巴的老头，费半天的力气去拿捏对方，图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