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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贩卖情报纵横京城 第75章 避难

作者:青山语 · 类别:穿越小说 · 大小:707 KB · 上传时间:2025-11-29

第75章 避难

  一连五天, 楚袖都没有出现在世家贵女面前,但也不在坊中谱曲练琴,而是去了冀英侯府。

  上次一出《白蛇》在古茗楼上演, 叶禅明的登台更是为《白蛇》的火爆添了一把火。

  如今街头巷尾的百姓谈论的无一不是《白蛇》中情深意重的青白二蛇, 动作快些的说书人更是连夜改成了簿子,力求做第一个说《白蛇》的内行人。

  月怜上次听戏便颇是喜爱, 听说尚庆楼那边有说《白蛇》的,这几日都是起了大早去听,一出戏翻来覆去听了数十遍,也不觉无聊,反倒次次都潸然泪下, 就连坊里的姐妹也被她带了不少去。

  楚袖也不扰她兴致,这几日去冀英侯府都是一人独来独往, 未曾带什么人手。

  她去冀英侯府乃是凌云晚相邀,说是《白蛇》登台后众人对于云销先生的呼声愈发高涨, 不少人期待着先生的下一出戏会写什么, 瑞金阁更是为它专门开了盘,上次瑞金阁开盘还是因着端阳盛典路眠是否上场。

  凌云晚接手“云销”这个笔名的时间不久,《白蛇》是她第一次独立完成的戏, 受到京城众人的追捧, 是对她的肯定,同时也是一种无形的压力。

  她本就是个腼腆性子,只敢借着笔下人物一抒胸臆, 这般大的期待压在身上,楚袖是生怕她钻了牛角尖, 这才借着空闲多去几次,希望能开导一番。

  冀英侯疼宠女儿, 几乎每个月都要将春凝坊的绣娘请来为凌云晚裁剪新衣,楚袖这次来便正撞上春凝坊的孙娘子进府。

  孙娘子是春凝坊里手艺顶好的几位,楚袖订制衣裳也与她见过几回,此时撞见也不尴尬,寒暄两句便一道进了府。

  “没成想今日竟在侯府见着了楚老板,看来我今日运气不错。”孙娘子年岁不大,将将到而立之年,眼角几丝皱纹使她的笑眼更美丽了几分。

  “孙娘子客气,半月前从您那里订的舞衣坊里姐妹都喜欢得紧,嚷嚷着之后还要订上些旁的款式呢。”

  “能让姑娘们喜欢,那是再好不过,若是有什么喜欢的,直接派人吩咐一声便是了。”孙娘子也是个圆滑的,与楚袖言语其乐融融,不知道还以为两人是什么至交好友呢。

  在天子脚下行商,哪里会有愚笨之人,没眼力见的人早早就被京城的暗潮涌动挤了出去,又如何能做到京城数一数二的位置。

  孙娘子也不是第一次来给这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小姐做衣裳,在凌云晚面前便乖觉地闭了口,面上神色也浅淡了些。

  木尺在肩前身侧一触即分,孙娘子眼光毒辣,几乎是见人的第一面就能大致推断出对方的尺寸,量体也不过是为了更精确些罢了。

  凌云晚局促地展臂转身,如此动作没办法拉扯衣衫,她也便轻咬了下唇,略低了头。

  “烦请小姐抬头。”孙娘子量完了身上,一抬头果不其然见着青衫薄裙的女子额间微汗,低垂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凌云晚僵硬着脖颈按孙娘子的话语动作,她像是个木偶一般,行动间仿佛还能听到关节处咔哒咔哒的声音。

  楚袖候在一旁,见她动作如此艰难,不由得叹了一口气,上前轻柔地扶着她的下颚。

  “晚晚,别怕,孙娘子不是外人。”

  “李妈和我都在,不要怕。”

  孙娘子瞅准机会,拎着木尺将脖颈交领处的尺寸量了,便退到五步之外去了。

  李妈见状立刻迎了上去,将孙娘子引到外头去,离开前还颇为贴心地将门带上了。

  见陌生人离开,凌云晚吐出一口气,像是摆脱了什么困境一般。

  放轻松之后便不免想起自己方才丢脸的模样,见楚袖好整以暇地牵着她的手,她有些羞赧。

  “楚姑娘,我、我实在是控制不住……”

  眼看着凌云晚便要陷入自责的情绪之中,楚袖将她引到桌前,按着她的双肩让她坐下。

  “没关系,一点一点地来,你已经很不错了。”

  凌云晚极少出现在人前,正经参加宴会也只前几日那场生辰宴罢了,平日里就算出门,大多也是带着乌泱泱的护卫,将她与人群隔开。

  就连上次去古茗楼看戏,两人也刻意挑了个前排的位置,求得便是与众人离得稍远些。

  像孙娘子这般直接贴身的动作,除了凌云晚自小亲近的几人外便只有一个楚袖让她不会躲避了。

  凌云晚露出一个极浅淡的笑容,而后便说起了下一部戏本子。

  “李妈在外打听了不少消息,似乎大家很是喜欢《白蛇》里围塔救人的情节。”

  “要不,之后也放些这般的桥段?”

  楚袖亲昵地点了点她的额头,将桌上的一只空杯拿了过来。

  见状,凌云晚急急忙忙地将茶壶夺了过来,双手捧在胸前。

  她这里少有客来,又没有贴身伺候的丫头,外室桌上的壶往往都是空的。

  楚袖的手落了个空,她也不尴尬,转了个弯将放着诸多杯盏的托盘拉到了两人跟前。

  “倘若这些杯子是‘围塔救人’。”说着,她将一个茶杯递给凌云晚。

  见楚袖似乎没有倒水的意图,凌云晚便将茶壶摆到了一边去,伸手将茶杯接过。

  她虽不知楚姑娘是何深意,但事实证明,楚姑娘比起自己要强上太多,说出的话、做出的事从未有错漏之处,她愿意听听她的意见。

  凌云晚刚接过一只白瓷杯,楚袖便将下一只杯子递到了眼前。

  两只杯子并无什么明显区别,都是薄胎白瓷,入手温润。

  她不明所以地接了第二只,然而之后是第三只、第四只……

  按着楚袖不许堆叠的要求,凌云晚使劲浑身解数,最终也只在手上拿了四只杯子,桌上还余了两只。

  “楚、楚姑娘,我实在是拿不下了。”

  她如此说,楚袖自然也不勉强人,将最后两只拿在手里把玩,冲着凌云晚轻笑道:“你是个心思缜密的姑娘,应当知晓我要说些什么。”

  凌云晚迟疑片刻才将心中猜测道出,她语速极慢,每说一句便要观瞧楚袖神色,生怕自己猜错。

  “楚姑娘是想说,同类的东西太多,人们就不会再像最初那般追捧,反倒会觉得累赘?”

  楚袖将杯盏放回原处,又帮着凌云晚从窘境中解放出来。

  “正是这个道理。”

  她肯定了凌云晚,而后话锋一转反问道:“你可知《白蛇》为何能在京城戏曲中有一席之地?”

  “因为《白蛇》中青白蛇的故事感人,情义感天动地。”凌云晚从这些时日听到的各种评论中总结出一条来回答楚袖的问题。

  “这只是其一,”楚袖指尖在桌上虚虚画了一个圆,她望向凌云晚的眼睛,却没说后半句,而是问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晚晚写戏文,是为了什么呢?”

  她清楚地看到凌云晚攥起了衣角,这证明她在紧张。

  半晌,她才听到了对面姑娘的回答。

  “不怕楚姑娘笑话,我是为了消遣时间,并不是什么文雅之人。”

  似乎是觉得这缘由太过不上台面,凌云晚甚至不敢看向楚袖,手指互相掐弄,留下道道半月形的白痕。

  楚袖一把捉住了她的手,阻止她的动作后摇了摇头:“这有什么笑话的。”

  “晚晚生来衣食无忧,想来也不大清楚坊间市井讨生活的人是如何想法。”

  “对于他们来说,新鲜才是最重要的。”

  怕凌云晚又理解到另一个极端,这次她讲得极为详细。

  “家国情义当然可以写,但你不能只看到这点,更不能为了一个情节去写戏文。”

  “那样是打动不了听众的。”

  “一切行为都要顺其自然,不可刻意捏造。”

  楚袖面对着忐忑的凌云晚,头一次没有去安抚她的情绪,而是目光灼灼地望着她。

  “晚晚,你说是做个消遣,那我便更要劝你了。”

  “众人评说,有时不必太放在心上,你只需按自己的想法来写。但是,下笔之前,你得确定那真的是你心中所想。”

  凌云晚并不愚钝,她只是极少与人相处,初次得了许多人的评价,便有些不知所措,想着能讨好所有人。

  殊不知这想法本就是不可能实现的一种天真。

  楚袖苦口婆心地劝诫她,凌云晚也慢慢回过味来,低声应了好。

  许是她觉得有些难堪,下一刻便将桌上的茶壶重新捧起,说了声去沏茶便跑了出去。

  楚袖没喊住她,望着她有些仓皇的背影,暗暗摇头,还是太过稚嫩。

  她如此温和,却还是有些吓到了凌云晚。

  但她也不觉得自己做的有哪里不对,毕竟凌云晚不可能一辈子都活在父亲建造的桃源乡里。

  冀英侯放如珠如宝的独女与她相识,又何尝不是存了让女儿沾染尘世的心思。

  勋贵之家,再如何遗世独立,也不过是镜花水月,最终都要落到这人世间的纷纷扰扰之中去的。

  今日她罕见地想起了冀英侯曾经嘱咐的字字句句,说话也不免逾越了几分。

  可随着凌云晚年岁渐长,许多事避无可避,她虽称得上是半个护花使者,可到底不能陪她一生,也不能次次现身相助。

  除却让凌云晚自立,实在是没有更好的选择了。

  小院里都是侯府的人,楚袖也不担心凌云晚的安全,静坐在原处等她回来,却不想一刻钟过去不见人影,她这才起身走出了房门。

  外头静悄悄一片,楚袖好不容易才抓着了个行色匆匆的丫鬟,三言两语问清楚了凌云晚的去处。

  “这个时候,夫人喊晚晚过去做什么?”

  楚袖心中疑惑,又不好插手人家的家事,也只能在院中等着。

  好在半个时辰后,凌云晚就回来了,只不过是哭着回来的。

  她哭得寂静无声,眼泪淌个不停,李妈围在身边哄了许久也不见好。

  李妈别无他法,只能将人哄进了屋内,又吩咐了几个丫头在外间仔细看顾着,才脱出身来向楚袖求援。

  事关凌云晚,李妈十分谨慎,带着楚袖去了自己房间。

  她是凌云晚的奶娘,在小院中做个主管,房间也紧挨着凌云晚的屋子。

  但大多数时候她并不休憩在此处,而是宿在凌云晚屋舍的外间里,方便随时照料。

  李妈心中急切,方进屋就同楚袖讲起了事情缘由,她也不说废话,三两句交代了情况,便想着同楚袖一起寻个法子哄哄凌云晚。

  “你是说,夫人给晚晚寻了个书院的名额?”楚袖十分不解,凌云晚今年都已经十六了,寻常姑娘这个岁数都已经嫁作人妇了,怎的宋氏还要将她送到书院里去。

  京城中书院不少,可大多都是男子书院,并不允许女子入读。

  近些年长公主为女子利益暗中做了不少事,其中自然也包括书院的建设。

  长公主设立了许多专为女子教学的书院,贫困者更是可先入学后交束脩。

  “是呀,也不知是什么缘故,夫人态度坚决,非要将小姐送去。”

  “侯爷如何说?”

  就楚袖对宋氏的了解来说,对方绝不是个恶毒的继母,嫁过来许多年都兢兢业业地操持侯府,对凌云晚更是独一份的疼宠。

  李妈闻言更是伤心,不住地抹眼泪。

  “老爷也无异议,只是吩咐了要让老奴随行,其余仆役婢女都不许带。”

  “那书院环境如何尚不可知,实在让人担心得很。”

  李妈看着凌云晚从小小的一团长成如今的豆蔻少女,已是将她当成了半个女儿,如今见她被送走,对于她的伤心自然也是感同身受。

  楚袖倒不如她这般悲观,毕竟冀英侯对凌云晚的疼爱整个京城都有目共睹,绝不会做出什么欺辱女儿的事情来。

  她安慰了李妈一会儿,而后便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夫人可曾说要将晚晚送到哪家书院去?”

  这可将李妈难住了,她整理了情绪,回道:“后来也不知夫人老爷同小姐要说些什么,便让老奴去门外守着了。”

  “夫人身边的两个丫鬟将老奴带得稍远了些,之后的话语便是半句都未曾入耳。”

  眼看李妈这边问不出什么东西来,估摸着时间差不多,凌云晚应当也平复了不少,楚袖便打算去和她商量一番。

  楚袖往凌云晚的房间去,李妈则是去准备午时的饭菜。

  方才被李妈点进去的几个小丫头站在外间面面相觑,见楚袖进来,其中一个姑娘便走上前来,小声同她汇报着情况。

  “小姐自从进去后就没声儿了,我们试着敲过隔断的屏风,小姐便会出声说自己没事,让我们别进去。”

  “但我们都听得出来,小姐的声音哑了不少。”

  “我等都不曾在小姐身边伺候,不敢随意闯入。”

  凌云晚虽性情内敛,却不是个偏激的人,哪怕是遇了什么伤心事也不会为难自己,与丫头们如此说也不过是想让她们放心,自己安静一会儿罢了。

  丫鬟们见楚袖进去,也便商量着留了一个人在,其余人则是各自去做各自的活计。

  如楚袖所想,凌云晚正坐在梳妆台前,怔愣着看着铜镜里模糊的倒影。

  她鬓间毫无章法地簪满了钗环,面前胭脂乱糟糟地摆开,手背指尖都是各种颜色的口脂。

  竟是在上妆打扮?

  由于极少出门赴宴,凌云晚极少会上妆,大多数时候只是洗把脸簪两三只钗装点一番便好,也不知是在父母那里受了什么刺激。

  她进来前也是敲了屏风两下作警示的,但凌云晚并未出声,她也便径直进来了。

  铜镜里倒映出黛青色的人影,凌云晚回了神,却并未转身,而是喃喃出声。

  “为什么,为什么我要这么没用呢?”

  她眼眶泛红,短短一句话,盈盈泪水便要往下落。

  楚袖自她身后走上前去,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两张面容靠得极近。

  她的妆容描画得很淡,映在铜镜里更是不显,比起凌云晚那张大花脸瞧起来好了太多。

  “晚晚,你介意同我讲讲么?”

  “放心,有关晚晚的事情,我定然只进不出。”

  楚袖其实并没有把握凌云晚一定会将实情告知她,毕竟她生性敏感多思,犹爱将事情压在心底。

  一盏茶的时间过去,凌云晚并没有言语,而是颤着指尖摸向了一罐正红色的口脂。

  只是还没有拿到,就被楚袖抢先一步拿在了手中。

  她的视线跟着上移,便看见了带着浅淡笑容的楚袖。

  她眨了眨眼,眼中一片干涩,再没有泪珠滚落。

  “晚晚想要上妆的话,那我来帮忙,可好?”

  “我的手艺,应当还算不错的吧。”

  楚袖的上妆手艺哪里是不错,在京城中都算得上是数一数二了。

  哪怕凌云晚不常关注京中动向,也时不时能从丫鬟口中听到朔月坊老板娘又研制出了什么新花样。

  朔月坊的许多乐师舞姬,赴宴之前总会期待着老板娘能亲手为他们上妆点唇。

  那一双手,仿佛画龙点睛的一只笔,落笔生花。

  “劳烦楚姑娘。”声音哑然,与丫鬟们说得一般无二。

  然而楚袖就像没听见一般,到了屏风处吩咐丫头去打些水来,而后便将杂乱的梳妆台仔细打理了一番。

  依着凌云晚的喜好,她最后只留下了三根银制簪和一对珠花,胭脂也选得颜色浅淡。

  待得清水取来,楚袖先是用湿帕子拭去凌云晚脸上已然有些晕染的妆,之后便让她用清水洗了脸,这才将人按在梳妆台前。

  凌云晚容貌肖父,瞧着便如山巅霜雪一般,楚袖上妆时下手极轻,只显出些许颜色便停了手。

  她为她描眉点唇,为她编发簪钗,为她挑衣选衫,最后在眉心处,落下了一点凉意。

  凌云晚瞧不见楚袖具体的动作,只知柔软的笔尖随着眼前那细瘦的手腕一起移动。

  “如此便好了。”楚袖将笔和银粉调制的膏体搁置一旁,将她转回了镜前。

  她仔细端详着镜中人,明明五官没有多大变化,但瞧着就比先前要好看许多。

  鬓间流苏垂至耳侧,一对春雀儿在发间穿梭,眉心一朵昙花钿。

  再配上她身上这件浅紫色的齐腰薄裙,便是一向不喜欢这些的凌云晚都不能说这身装扮不合她心意。

  楚姑娘,对她当真是十分上心的。

  凌云晚指尖绕上了袖摆,眉间也轻蹙了起来。

  “好了,不要再想那些烦心事了,还是先用午膳吧。”楚袖抚平她的眉头,脸上笑容不减分毫。

  说完这句,楚袖转身欲走,打算先出去同李妈张罗一番,却不想袖子被人拉住。

  她惊讶回头,便见凌云晚咬着下唇,像是做出什么决定一般。

  “父亲说要送我去双鱼书院避难,可这实在是太明显了,我没应承下来。”

  “避难?”楚袖想过会是躲风头之类的原因,但最近京城风平浪静,实在想不到会是什么事,得让冀英侯都忌惮,需要将女儿送离才行。且不是将女儿送出京城,是送往书院。

  “听说是与我的婚事有关,父亲没得法子,才要将我送到书院里去。”

  婚事?

  还非得送到双鱼书院去?

  冀英侯府近些年虽落寞了些,但到底还是勋贵,寻常官家哪里能逼迫的了。

  能让冀英侯如此忌惮的,怕是只有那些人了。

  双鱼书院是长公主开设,将独女送去,冀英侯在明面上就算是投靠了长公主,再无中立可能。

  楚袖在心里盘算着这些,面上则是拉着凌云晚的手安慰:“晚晚莫怕,坊中也有几名女子在书院就学,改日引荐你们认识。”

  “若是你有什么急事,便托她们来送信便是了。”

  双鱼书院乃是寄宿制的书院,入学的女子无论地位尊卑俱要住进统一建造的居舍,且不允许带仆役。就算带了,仆役大多数时候也是在其余地方做事,并不允许在主子身边伺候。

  如此一来,李妈怕是要更加伤心了。

  冀英侯或许想以此事向长公主求情,网开一面让李妈跟在凌云晚身侧。

  但就楚袖对长公主的了解,她绝不会答应这种破坏既有规矩的事情。

  毕竟有一就有二,若是开了先例,以后又如何服众呢。

  楚袖暗暗将此事记在心中,拉着凌云晚用完午膳,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她才提起来邀约的事情。

  “明日不知晚晚可有兴趣与我一起去趟古茗楼,听说明天的戏十分精彩?”

  凌云晚的精神肉眼可见地好了许多,听见古茗楼的字眼便起了兴致,问道:“可是叶老板登台?”

  “非也,”楚袖倒是没想到,只不过是听了叶老板一回戏,凌云晚竟也陷了进去,“明日登台的是叶老板的独子,也是个十成十的戏痴,功夫到家得很。”

  “楚姑娘邀约,自然是要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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