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8章 禁止传播19
周沉余回到家门口，已经很累了。
她总觉得有人在看自己，但回头一看，又什么都没发现，或许是自己通宵工作太久，产生了幻觉，她摇摇头，打开房门，弟弟正在客厅。
见她回来了，周沉路立刻冲到门口，“姐，你路上没事吧？”
周沉余见他一脸慎重，有些意外：“没事啊，怎么了？”
周沉路连忙把她拉进来，往门外四下张望，上下楼道里都没看见人，才猛地关上门。
周沉路这一套动作，让周沉余更加疑惑：“你怎么了？”
周沉路回头看向她，回答道：“我昨天给你们医院打电话，一直联系不上你，你的手机也关机了，我很担心！”
周沉余笑了起来，坐下休息：“昨天不是和你说了吗，医院送来了很多病人，我们太忙了，手机也没顾得上看，后来没电了，我想马上也回来了，就没开机，你怎么了，我以前也不是没有上过夜班。”
周沉路犹豫片刻，将昨晚的事情说了出来：“昨天晚上，我听见外面有响声，好像邻居回来了，我可以确定，就是对面的开关门声音。”
周沉余一愣：“怎么可能，对面现在没住人，你是不是把其他声音听错了？”
周沉路有些不太确定，或许是自己太紧张出现幻觉幻听，电视机里的人在看自己这种事情，也很离奇，但另一件事不太像是幻觉，他想了想，开口道：“昨晚上，楼上那个男人下来敲门，他……他看起来很奇怪。”
周沉余：“楼上的男人？哪里奇怪了？”
周沉路没法形容，只能把他下来敲门，但是却不正面回答自己的问题的事情说了出来。
周沉余有些惊讶，这听起来的确是有些怪异，但对方也没做什么，她开口道：“或许他只是有什么事情想和我们说，才来叫你开门，咱们一起住了很长时间，楼上的男人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话还没说完，门口就响起了敲门声。
听见这声音，两人都瞬间沉默了一下。
咚咚咚。
现在是早上，早上有什么害怕的？
周沉余看向弟弟：“你在这儿等我，我去看看是谁。”
她走到门口，问了一句：“是谁？”
咚咚咚。
对方还在敲门，周沉余又提高了音量：“谁啊？”
这下外面总算听见了，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是我，我是住在你楼上的住户！”
周沉余贴着猫眼一看，的确看见外面站着楼上的男人，他的表情有些怪异，双眼充满了谨慎和怀疑，即便是在敲门，也总是左顾右盼，时不时看向身后，似乎有什么人在他后面一般。
周沉余这下也不敢随便开门了，她问道：“这么早有什么事吗？”
“你开开门，我听不清你说的话！”
周沉路在她身后道：“姐！别开门！谁知道这人想干什么！”
周沉余想了想，道，“没事，咱们有两个人呢，或许他真有什么急事，你先去自己屋里，要是情况不对，你就报警。”
周沉路：“现在报警电话已经没用了！”
周沉余：“……那打焚烧厂的电话，至少能叫来人！”
周沉路还想说什么，却被姐姐推进自己房间里，他的房间就在门厅进来不远处，打开半道门，就可以看见门口的情况。
做完这一切，周沉余小心打开门，但只开了三分之一，她看着门口的男人，问道：“到底有什么事，你可以快点说，我一会还要休息。”
男人：“你别怕，我不是坏人。”
他压低声音，神神秘秘道：“我们原本是这一栋楼里最后还住着人的住户，你还记得吧？”
周沉余点点头：“是的，怎么了？对了，还不知道怎么称呼你，我叫周沉余，你叫我小周就行。”
“我叫广向荣，”
脸色消瘦的男人回回答道：“昨天晚上，咱们楼里来人了，你知道吗？”
周沉余昨晚上没在家，当然不知道，她微微皱眉：“什么叫来人了？”
“昨晚上一辆车开了过来，来了不少人，进楼之后没有上来，所以应该在楼下，今早上，他们又成群结队出去了，你应该知道，这地方从来都不会进新人，更不会有人换到死过人的房间来住，”
广向荣说完，又道：“你不觉得，这一切很不对劲吗？”
新来的住户？
的确，这里从来不会有新人入住，但是最近的确是有新来的人员，而且，据说他们就是住在第十街道。
周沉余脱口而出：“该不会是他们吧？”
广向荣问：“他们是谁？”
他可是在家里的窗户上观察了很久，确定昨晚那些人的确是进楼住了一晚，今天一大早就出门了。
周沉余哭笑不得：“你别紧张，他们也不是坏人，应该是总办和管理局的新人，我是医生，昨天总办广场那边发生了冲突，我跟着救护车过去，见过他们，他们应该是随便找了个楼住，只是正好住在这一层。”
广向荣激动道：“新来的人？外面还有人进来？”
周沉余想，大部分人应该的确还不知道这件事，就算是管理局换了新的局长，他们也未必知道新局长从哪里来，要知道，隔离区即便是现在也有数千人口，普通人不会认识隔离区的所有人。
“这个，我也不清楚，但是新来的局长的确很有能力，昨天的冲突都被处理了，听说他们很快就能查出传染病的事情，你不用太担心，”
周沉余松了口气，又问道：“这就是你昨天来找我的原因吗？想问清楚新来的人是怎么回事？昨晚我在医院上夜班，这些事情我不太清楚。”
谁知道她这句话说完，原本已经有些放松的广向荣反而露出惊恐的表情：“你说，你昨晚没在家？”
“是啊，怎么了？”
“我可以确定昨晚那些人没有上楼，可是我却听见你们这一层楼有响动，你如果不在家，那这儿怎么会有声音？”
“你说我家里吗？我弟弟在家，你别紧张。”
看得出来，广向荣和她那个同事一样，有一种惊弓之鸟的感觉。
广向荣却转头看向身后那扇门：“昨天晚上我在楼道口往下看，看见这扇门打开又关上，我听见开关门的声音了！”
这下轮到周沉余的脸色变了。
这和弟弟说的一样。
如果是真的，那就还不是他的幻听，而是隔壁……
真的有人进去。
住户死后，房间的钥匙会被焚烧厂的人一起收走，然后送到总办，这也是苏摇铭他们能拿到楼下的房间钥匙的原因。
“你怎么确定他们没有上楼？”
“他们一共有九个人进楼，男女老少都有，声音很吵，脚步声也很大，边走还边聊天，如果有人上楼我会听到，我一直在楼上的楼道里守着听着。”
大半夜你这行为也不太正常……
“如果他们都上来了，应该会有声音，可是我没听到什么声音，一直到突然传来门开关的响声，我才确定，有人进了这扇门。”
这下，周沉余只能把自己的门彻底打开，然后看向广向荣身后的邻居门。
门上贴着红标，标记着这户主人的姓名身份，以及死亡时间。
突然，从她自己背后的客厅吹起一阵风，风太大了，通过她的门，通过楼道，一直吹到对面的门上。
然后对面的门，吱呀一声就被吹开了。
两人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不是因为门被风吹开，露出对面邻居家的客厅，而是因为……
门能被风吹开，说明这门，一直就没有锁上过。
焚烧厂的人走之前，是会锁好门的，这是惯例。
他们会在门上贴上红标，如果门没有锁上，甚至是没有关上，贴红标的事后就会发现！
难道……
真是死人回来了？
即便此刻是清晨，周沉余也觉得浑身发凉。
门开了，他们要不要进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
自己打开的门不只是周沉余对门的邻居。
还有宋姐的房门。
姚知晴可以确定，自己没有碰到那扇门，这门是自己缓缓打开的。
可能是风吹开的，因为门并没有关紧，只是虚掩着。
钢铁男人站在她身边，见门打开了，她却止步不前，像是在门口定身了一样，便顿时不耐烦道：“磨磨蹭蹭的，赶紧进去。”
姚知晴皱起眉头，似乎在思考什么，没有立刻说话。
她觉得有些不太对，尤其是空中似乎有一股微弱的气味。有些熟悉，却想不起来是什么气味。
钢铁男人推开她，自己走了进去。
姚知晴只好跟着他一起进去。
宋姐的房间不算狭窄，属于一室一厅，外面是客厅，里面是卧室，还有一个卫生间，但他们并不用花时间去搜查，因为人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背对着他们。
窗户半开着，风就是从窗户里吹进来，把门吹开的。
钢铁男人叫道：“喂，你在干嘛？已经九点过了，我们要看资料！”
姚知晴却往后退了一步，突然，她脸色微变，道：“我知道了，是血腥味！”
钢铁男人环顾四周：“哪有血？我怎么没看见？你不会是理智太低了吧？”
他说完这几句话，上前拍了拍宋姐的肩膀，“喂，你怎么不说话？”
宋姐的身体突然朝着他拍的肩膀一侧倒了下来，因此，两人同时看见了宋姐的侧面。
光是看见侧面，就已经发现不对劲了。
姚知晴也知道血腥味从何而来。
血是从宋姐的脸上流下来的。
但观众并没有看见两人看见的画面。
只能看见他们两诧异的表情。
【弹幕】[云深一梦]好家伙，看见什么了啊！给我也看看！
【弹幕】[锦鲤附体]我怀疑宋姐寄了
【弹幕】[天王星引力]可恶，可恶，又切画面了！
是的，观众看不到他们所看见的东西，而直播画面也切到了办公室这边。
倪乾看了一眼门口，手里抱着资料，脸上表情却有些心不在焉。
艾尔乔斯注意到他的状态，便问道：“怎么了？你该不会是想姚知晴了吧？”
这当然是开玩笑。
倪乾摇头：“当然不是，我只是觉得这个宋姐有些奇怪。”
鲁叔在旁边翻开一张张资料，头也不抬道：“你之前已经说过了，你觉得她的表情不对劲，但是这个地方，表情不对劲，看起来像是神经病的人太多了。”
倪乾：“不只是这个，我总觉得有一件事自己忽略了，那件事很不对劲，当时在我心里产生了一些疑惑，但是转瞬即逝，我没有抓住，所以，我现在还不明白这种不安的疑惑究竟来自哪里。”
艾尔乔斯停下手中的动作：“哦？你这种感觉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公交车上？”
倪乾思考了一会，摇头道：“不，好像是从进医院之后开始，我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说不上来。”
艾尔乔斯：“你可以回忆一下，进了医院大楼，那个瞎子不见了，我们碰到了周沉余，然后打了个招呼，我们决定分开行动。”
他知道想要让倪乾想起来当时瞬间察觉到又忽略的事情，只有通过重新描述当时的事情和经历，这样说不定他就能抓住那个点。
艾尔乔斯并不觉得这是没有意义的事情，实际上，人的直觉有时候是非常关键的，他想不起来那件被他忽略的事情是什么，但心里却一直弥漫着不安的感觉，说明他的潜意识在提醒他。
艾尔乔斯继续道：“游戏狗和章一鹿去四处转转，寻找其他线索，其他人一起上楼。”
倪乾突然道：“等等，上楼。”
艾尔乔斯：“是的，上楼，你觉得上楼有问题？”
【弹幕】[苦。撑]我们不是看了全程吗，我怎么觉得没有哪里有问题
【弹幕】[论青花鱼的百种做法]我也没有觉得哪里不对……
【弹幕】[Neflibata]没问题啊，目前发生的一切，除了大家精神状态都很美好以外，没什么不对的
鲁叔又道：“你上次不就是在楼道里看见宋姐的表情不对劲吗？可是昨晚上大家也看见了，她就是那个表情，不只是在楼道里。”
倪乾却突然道：“我知道了，楼道，上楼，下楼！我知道哪里不对了！”
他想明白之后，先自己浑身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艾尔乔斯：“想到什么就直说。”
倪乾深呼一口气，道：“宋姐不对！”
他站了起来，放下手里的资料，走到门口，但又停了下来，转头看向屋子里的人：“你们还没想到吗？？”
艾尔乔斯扶额，又重复了一遍：“你想到了就直接说！”
高等级玩家不代表上帝视角，他们未必能考虑到所有的问题。
倪乾只好直接道：“我们昨晚上下楼，是不知道电梯的位置，想着楼层不高，走楼梯也很快，可我们在楼道里碰到了上楼的宋姐，所以一起回来了！”
他顿了顿，道：“可我们不熟悉这里，她不可能也不熟悉，她为什么不坐电梯上来呢？！”
**
游戏狗都不玩和章一鹿在一楼转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异常，现在又是大白天，即便这里是医院，但并不渗人。
但他们和值班的护士打听了一圈之后，又开始觉得这栋大楼有些恐怖了。
据说，就这里的几十个病房，有一半的病房里死过人，有的人是发病死的，有的人是自己了结了生命。
病房里每一个病床之间都会放置屏障，阻挡病人之间相互观察，就是为了避免突然有人死了之后，旁边的人看见尸体。
而护士查房也得万分小心，先闻闻房间里有没有腐烂或者血味，然后再叫叫病人的名字，得到回应之后才敢进去。
和游戏狗都不玩闲聊的护士长得还挺漂亮，身形娇小，是软妹类型，她小声道：“你可不知道，这工作有多难做，好多人干着干着就不干了。”
游戏狗都不玩点头：“还是你厉害！你在这儿多久了？”
小护士说：“从隔离区建立我就在这儿了，原本我在外面马上要和我男朋友结婚的，谁知道发生这种事情……电视里说，传染病很快能找到应对的办法了，也不知道真的假的，要是真的就好了。”
游戏狗都不玩：“电视里？”
小护士指着旁边的屏幕：“医院也要配备电视的，病房里也有，给病人用，大家平时不能上网，也没什么娱乐活动，可不就只能指望着看电视打发时间了吗？”
她又讲起自己有一天发现一具尸体，死状多么恐怖，当然，没有具体描述死状，只是说恐怖。
游戏狗都不玩越听越瘆得慌，原本还觉得这妹妹长得好看，想和她多聊聊，现在也没了心思，拉着章一鹿出去了。
哪怕是大白天，这病房里还怪恐怖的。
谁知道白布屏障后面躺着的是死人活人。
章一鹿倒是听的面无表情，但游戏狗都不玩却听的生理呕吐，光是想象一下那个画面，就浑身打颤，胃酸上涌。
游戏狗都不玩：“不行，这病房我是不想呆了，再呆下去我大白天理智都降的太猛，你到底有没有感觉到什么？”
章一鹿脸色也不太好，“有，这里鬼气太重了，应该有不少死在这儿的鬼，但他们似乎都很……”
游戏狗都不玩：“很什么？”
章一鹿：“很空白。”
游戏狗都不玩：“……”
真是理解不了你们这种搞玄学的。
“等等，什么叫空白啊？”
章一鹿试图解释：“一般死后没有消散，能够成为鬼的，都具有某种执念，怨念，比如恨意，疯狂，还有不甘愤怒，如果是被某种力量困在这儿的，也应该有茫然，痛苦，或者癫狂的情绪出现，但是这些我都没有感觉到，我只感觉到空白。”
游戏狗都不玩努力理解了一下：“那你这是悖论啊，如果没有这些情绪，那它们就不会成为鬼，可你又说这里有鬼，你能看见鬼吗？”
章一鹿：“鬼的类型有很多，鬼魂，魂魄，怨灵，幽灵，灵魂，活灵……除非他们现身，否则我未必能看见他们，但是我可以用我的异能感知到它们。”
游戏狗都不玩：“前面我都能理解，活灵是什么？”
章一鹿：“活灵就是以为自己还活着的灵魂，这种灵魂更容易被人看见，但一旦他们察觉到自己已经死亡，就可能随时发狂，对了，刚才你闲聊的那个护士，就是一个活灵。”
【弹幕】[禁止殴打逃生游戏NPC]啊？？？
【弹幕】[做50币的交易好么]什么？？？
【弹幕】[啊哦]我完全没看出来啊，等等……
活灵，就像是当初的孟七一样。
她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亡，就把自己还当活人看待，而且她的执念很强大，所以导致现形的时间很长，有些活灵，时而现身，时而隐匿，但是他们都有一个特点——
章一鹿：“你小声点，如果让她听见，知道自己已经死了，很可能立刻因为接受不了打击而黑化，成为攻击性更强的怨灵，到时候我们可就麻烦了。”
游戏狗都不玩：“等等，那我们就这么不管她吗？她可是……”
他顿了顿，想起章一鹿的警告，把“死人”两个字咽了下去。
【弹幕】[摇啊摇]汗流浃背了家人们
【弹幕】[红]怎么这地方大白天还闹鬼啊
【弹幕】[无语]怎么和说好的任务不一样啊x
就在这时，两人的手环同时响了起来。
是鲁叔和艾尔乔斯的声音。
“你们两先回来！”、
“怎么了？”
“别管那么多，我们在楼上的办公室等你们，出事了。”
**
鲁叔和艾尔乔斯他们是在隔壁办公室，所以，岑教授的办公室，只有他和苏摇铭两个人。
苏摇铭坐在电脑面前，就没有离开过。
岑教授有些疑惑：“你在看什么？”
苏摇铭随便敲着键盘，回答道：：“资料。”
“医院的资料？”
“是的。”
“你有管理员的账号吗？登录不进去，可是看不了资料的。”
苏摇铭随口就来瞎话：“宋姐把账号密码写在旁边的便签上了，我正好翻到，所以就进去了。”
岑教授点头：“原来如此，那我不打扰你了，你慢慢看吧，有什么问题可以随时问我。”
苏摇铭顿了顿：“我还真有问题想问问您。”
在岑教授看来，苏摇铭即便是进入了系统，也只是刚开始看资料而已，不可能有任何收获。
但他还是回答道：“你有什么问题，尽管开口，我知道的，能告诉你的，都会告诉你。”
苏摇铭接下来说出的话，却让岑教授的脸色变了。
她问：“我一直有个疑问，为什么你们会说这是一个传染病？”
岑教授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什么都没说，只是同样提出了一个问题：“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疑惑？要知道，隔离区没有人对这个说法有过质疑。”
苏摇铭：“很简单，根据我在总办，管理局还有医院得到的资料来看，资料里没有任何关于病毒或者细菌的记录，而这些往往是造成各类传染病的罪魁祸首，如果说这些资料也因为具有传染性而被销毁，那也太抽象了，难道记录病毒的资料也有传染力吗？”
岑教授只是叹气。
苏摇铭：“所以，有没有可能——”
岑教授抬头盯着她，似乎等着她说出那句话。
但苏摇铭没有说，因为她从岑教授的表情上看出来，自己的想法并不是胡思乱想，岑教授，似乎也有这样的想法。
但是，这句话不能由他说出来。
他是整个传染病研究小组的核心成员，领导者，也是整个隔离区最后的自救希望，如果连他也承认这一点，那就意味着，他们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是错的，都是无意义的。
但是，苏摇铭一定要让他自己说出来。
她推了他一把，并且发动了认知趋同的异能，在这一刻，岑教授的眼中，她就和自己最信任的同学，自己的助手小宋一样，值得信任，值得说出自己内心深处藏得最深的想法。
她说：“有没有可能一开始你们就错了？您是不是也曾经想过，这……”
她停了下来，最后一句话，交给岑教授。、
终于，从这位老人口中说出了后面的话。
“这可能就不是传染病。”
【弹幕】[超流弊小兔几]？？？？？
【弹幕】[磷叶]？？？？？
【弹幕】[欧皇新之助]卧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