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业余爱好,稿费不多,但也能挣一些零花钱。
这倒是个挣钱的路子,有时间倒是试一试。
晚上聂明书没有来接她,她放学就走了,也没有刻意留下等聂明书。
她自己煮了个鸡蛋面吃了,就洗漱好坐在写字台前做备课了。
她以为聂明书今天不回来,都已经闩了门。
在她安静的画画的时候,房门被敲响了,聂明书的声音在外面响起,“睡了吗?”
“还没,稍等。”
江晓真赶紧放下画本,起来去给他开了门。
聂明书对着江晓真笑了下,把自行车推进屋里,“今天有点事情要忙,没来得及去接你。”
“就这么近一点,不用刻意去接的。”
江晓真往旁边让了些,问他,“你吃了吗?”
“吃了,你吃过了吗?”聂明书停好自行车,看向江晓真。
江晓真避开他的视线,“我煮了挂面。”
聂明书这么晚回来,车子还推进屋里了,是还准备在家住吗?
她心里嘀咕,但是没问。
问了就像是在赶人。
聂明书也没说,径直进了厨房,看着早就灭了的锅灶,无奈的坐下,“做了饭,灶下要放点柴火温着炕,不然睡觉的时候就冷了。”
“哦,以后知道了。”
江晓真跟过来,看着他刷锅,添水,点火。
她刚才试着暖壶里面有水,就没有想起来要烧水,也忘了炕需要一直点火温着。
江晓真对着聂明书指了指门,试探着问道:“我闩门了?”
聂明书抬起头,对着她笑了一下,“嗯,闩了吧。”
听到他的回答,江晓真就知道他今晚不准备走了。
聂明书连着好几天都回来住了,就在她以为聂明书准备回家住的时候,第二天他就没有回来了。
连着两天没见他人,江晓真的心里有些酸涩。
夜里醒来习惯性往厨房那边看时,她突然醒悟过来,惊讶自己竟然才几天就习惯了聂明书在这了。
她收回视线,感觉炕已经不暖了,裹紧了被子继续睡。
周末,江晓真赖了会床,觉得有些冷,从被窝里爬了起来。
出门洗漱,遇到正在洗衣服的李慧珍,只是浅淡的点了点头。
最近她要去学校上课,回到家就关门在屋里待着,避免跟李慧珍相处。
李慧珍也感受到了她的疏离,这几天也没有去找她,她正好落得清净。
毕竟是一个大院的,遇上了,她总不好视而不见,就点了点头。
李慧珍发觉江晓真故意躲着她,今天好不容易遇到了,逮着机会找她说话。
“晓真妹子,你最近很忙哈?”
江晓真打了盆水洗脸,点了点头,“嗯,白天上课,晚上备课,有点忙。”
她就不太想跟李慧珍多说话,觉得她这人心眼多。
她有很清晰的认知,她这个人不够聪明,跟心眼多的人容易被玩死,所以少接触为妙。
李慧珍见江晓真态度冷淡,脸上的笑也不太挂的住了,但耐不住心里好奇,“你跟聂团长不是和好了吗?他这几天怎么又没回家住?又闹不愉快了吗?也没听到你们吵架呀?”
她张口就是打听别人隐私,让江晓真心里很不舒坦。
江晓真拉下肩膀上的毛巾擦了擦脸,心头一动,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着,“没吵架,他这两天比较忙,以前是我不懂事总跟他闹。
他这个人对我还是很好的,我们俩前几天还商量着要个孩子。
我想要个女儿,他说想要儿子,还说他说着要能生个龙凤胎就好了,你说他多贪心。”
她知道了李慧珍的心思,就说点她不想听的,让她心里也不痛快一下,最好是能死了那条挑拨的心思。
果然,李慧珍听完后,脸上的笑就僵住了,硬是挤出笑声来,“呵呵,还是儿子好,男人都喜欢儿子,现在计划生育抓的紧,要求独生子女,还是要生个儿子传宗接代。”
她自己生了个儿子,说起话来都带着几分骄傲。
第25章
她说话时一直看着江晓真,觉得这江晓真变化太大了。
以前的江晓真看谁不顺眼都是硬刚的,现在都是给软钉子。
让人心里难受不说,她还一脸的无辜的样子,让人看不出她是什么都知道了故意的,还是真的就是随口说。
“是吧,我觉得儿子女儿都好。”江晓真脸有些红。
刚才她只顾着气李慧珍,也没细想自己说的话,这会反应过来了。
幸好聂明书没听到,不然不知道他该怎么想她了。
“什么儿子女儿的,我倒是觉得儿子女儿都一样。”苏曼曼大着肚子抱着被子出来。
江晓真赶紧放下盆去帮忙,“怎么你抱着被子出来,肚子这么大了,小心点。被子给我。”
苏曼曼没把被子给她,笑着说:“不用,没多重,我家国强说我背后看还跟个小大姐似的,你看我还有个把月就生了,一点也不笨重。”
“是是是,你身轻如燕。”江晓真真的是服了她了。
苏曼曼把被子扔到了晾衣绳上,靠近江晓真用肩膀碰了碰她的肩膀,“刚才听到你说跟聂团长准备要孩子啦。”
“瞎说的。”江晓真耳朵发烫。
苏曼曼拍打着被子,笑眯眯的看着江晓真,“你能跟聂团好好过日子可真好,我家国强说别看聂团长看起来严肃,但是个特别有责任心的人。
我也不知道他说的责任心具体是个啥,就是觉得你跟聂团长很配。那句话怎么说来着,男什么女什么的,我没读过多少书,就知道是个好话。”
江晓真帮她整理被子,小声补充,“是男才女貌吗?”
“诶,对对对,就这个词。”
苏曼曼摸着高高隆起的肚子,满眼的期待向往,“你俩要生赶紧生,我们大院小孩不多,你生了孩子,到时候我们一起在家带孩子热闹。”
江晓真的脸忍不住红了,心虚的红了。
聂明书还要跟她离婚呢,都两三天没回来了。
再说了,她跟聂明书这生不生熟不熟的关系,说不定哪天就分道扬镳了,哪里去生孩子。
她没想到哄李慧珍的话会被苏曼曼听到,有点想端着盆跑回屋,但还是忍住了跑的冲动,她的牙还没刷呢。
“我去刷牙。”
她跟苏曼曼打了声招呼,转身去水井边接水去墙边刷牙。
李慧珍这会去晾衣服了,听到有汽车的声音,她转头看过去。
汽车上下来两个人。
一个当兵的扶着聂明书从车上下来,司机也赶紧下来帮忙扶着聂明书。
“哎呦,聂团长这是怎么了?”
李慧珍本来嗓门就大,这会激动起来,嗓门就更大了。
她朝着院里喊:“晓真妹子快出来看看,聂团长这腿怎么了这是?”
她话刚说完,江晓真把刷牙缸和牙刷往地上一放,着急的含着一口水跑了出来。
看到聂明书被人扶着一瘸一拐的,她吓得嘴里的水“咕咚”
一下咽了下去。
她跑到聂明书身边,又害怕挡着路,担忧着皱着眉,“腿怎么了?”
“受了点伤,没大事。”聂明书看到江晓真,脸上挂了笑。
看到她担忧的样子,抬手想摸她的头,看着人多,轻轻拍了下她的手臂,“别担心,先进屋。”
“您是团长夫人吧。”聂明书旁边的兵笑着跟江晓真打招呼。
真年轻,真好看,像个小姑娘!
江晓真的大名他们都听过,见了本人才发现,传言不可信。
大家都说聂团长家有悍虎,是个泼辣不讲理的人,这看着一点也不像虎,倒是像只小兔子。
“嗯嗯,我是。”
江晓真急的嘴快,说完捕捉道聂明书嘴角的笑,赶紧往旁边让了路,“你们快进去吧。”
她没好意思抬头,等着聂明书三人过去,紧跟着聂明书身后回了家。
那个兵扶着聂明书在炕上坐下,聂明书对着他和司机摆了摆手,“小汪,你们先回去吧,空了给我送张写字台和拐杖来,这几天麻烦你把军务送过来了。”
“是,首长!不麻烦!您就安心在家养伤吧。”
小汪把手里的药搁在炕上,敬了个礼,“首长好好养伤,首长夫人再见!”
“嗯,再见!”江晓真点了点头,送小汪和司机出了门。
看着人走了,她赶紧回屋去看聂明书,问他,“伤哪了?伤的严重吗?”
聂明书摇了摇头,“左大腿,不严重,养几天就好了。”
江晓真皱起了眉,踌躇了会问:“怎么伤的?”
看着她苦着的小脸,聂明书笑了笑,“出了个任务伤的?我没住医院,最近要住家里,可能要麻烦你了。”
江晓真看了看炕上的药,拿起来放到了写字台上,“这里本来也是你的家,没什么麻烦的,需要帮忙就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