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明书虽然这么说,可江晓真知道他很想要个孩子。
她觉得事情肯定会解决的,抱住了聂明书的腰,低声说:“我饿了。”
“我去做饭,你别瞎琢磨,咱日子还这么过。”
聂明书揉着江晓真的头,放开她时,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这个吻带着安抚的意味,温柔且充满了安全感。
江晓真对着他点了点头,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她没想到聂明书这么容易就接受了,而且还反过来安慰她。
明明他那么想要个孩子,却能跟她说家里不指望她传宗接代,生不生孩子都无所谓。
这是个什么样的男人呀,让她感动的心里发酸,想哭。
对她不好的人,她会同样的方式对待,可别人对她一分好,她就想十分的还回去。
聂明书对她,已经是十分好了,她觉得自己无以为报了。
看着聂明书在厨房忙活,她回到书房拿出了画本和笔,站在厨房外,在画纸上描绘着厨房那个高大却温柔到了极致得男人。
聂明书擀面的时候回头看了眼,看到江晓真在画他,对着江晓真勾了勾嘴角。
他知道江晓真经常画他,从那个熟悉的背影开始,江晓真就总偷偷观察他,然后把他画在她的本子上。
聂明书也不知道自己哪里值得画的,让小媳妇这么执着的画他。
江晓真抬头看到聂明书在看她,对着聂明书露出了个好看的笑容,噘着嘴作势给了他个飞吻。
聂明书绷不住的扬起了嘴角,笑的胸膛震动。
他忍不住想,要是真的如江晓真说得那样,他宁愿不要孩子,也会跟江晓真过到老的。
这样可爱的小媳妇,他怎么会舍得她吃苦呢。
聂明书做好了葱油面,端着上桌,江晓真也放下了画了一半的画,过去跟他一起吃饭了。
两人吃了饭,江晓真准备去洗碗,聂明书把碗抢了过去,“我去洗,你的画不是还没画完吗,去画画去。”
家务活聂明书有空的时候,根本不让江晓真插手。
江晓真觉得,她早晚要让聂明书宠废了。
家务上帮不上忙,得给聂明书提供点情绪价值。
她勾着聂明书的脖子,踮起脚尖,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口,“辛苦了亲爱的。”
聂明书被她这声亲爱的叫的心痒,眉眼附上笑意,“再亲一下。”
他把嘴凑过去,江晓真满足了他,在他的嘴上轻轻贴了贴。
免得他得寸进尺,江晓真亲完就跑去茶几那把画拿起来,坐在沙发上继续画了。
聂明书洗了碗,擦干净手出来,跟江晓真说了声:“我出去一会,很快就回来。”
“去哪?”江晓真抬起头问。
“出去买点东西。”聂明书放下卷起的袖子,往门口走去。
江晓真站起来,追出去跟他说:“家里没有喝酒的杯子,你顺道买几个喝酒的杯子,喝水的杯子要是有……算了,有时间我自己去买。”
聂明书虽说算不上大直男,但是审美眼光实在是不行。
给她买的棉衣丑不拉几的,大红色围巾倒还挺好看的,不过想来他可能是觉得红色好看。
“行,等有时间带你去商场挑好看的。”聂明书推了自行车就要走。
江晓真在身后问:“身上的钱够吗?要不要再拿点?”
“够了。”聂明书已经出了院子,声音逐渐飘远。
江晓真舒出一口气,心里还有点乱糟糟的。
拿起画了一半的画,也有些静不下来心来继续。
聂明书出去的时间不长,他回来时,江晓真都还没调整好心情继续画。
她听到动静看了眼聂明书,聂明书手里什么都没拿,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了几个小白瓷酒杯,还有两瓶白酒。
他把酒和酒杯拿进了厨房,又在江晓真的注视下进了卧室。
江晓真觉得他的行为藏藏掖掖的,好奇的放轻脚步往卧室去。
第65章
卧室的门没关紧,她从虚掩着的门缝看到,聂明书从衣服口袋掏出一把什么玩意塞床头柜里了。
她想要逗一逗聂明书,猛的推开门。
聂明书愣了一下,手还放在床头柜没拿出来,那样子看起来有点做贼心虚的意思。
“背着我偷偷藏什么呢?”
江晓真好奇的凑上前,笑眯眯的往他手里去看。
一个个纸包的东西,她从聂明书手里拿了一个过来。
看到是什么东西后,她小脸倏地红了起来,“你出去就是为了买这个?”
是因为不放心她吃避孕药,所以去买的小雨伞吗?
聂明书从耳根子一直红到脖子,把她手里的那个拿过来,一股脑的塞进了床头柜。
“我去医院问问有没有别的计生办法,医生给的我这个。”
医生怕聂明书不会用,还指导了他一番,把他臊的老脸通红。
其实医生还说可以选择女性上环,或者结扎手术这种一劳永逸的方法。
在得知上环是往女性身体里放东西,结扎是要在身上开刀时,聂明书想都没想就否定了那个意见。
冷一点都不肯进被窝的娇气包,他怎么可能让江晓真去受那个罪。
江晓真看到他脖子那么红,把冰凉的手放了上去,对着聂明书笑了起来,“你不好意思了呀?”
这个男人有时候特别可爱,这会就很可爱。
聂明书别开视线,尴尬的舔了舔有点干涩的嘴唇,“就是有点臊得慌。”
他转过头看着江晓真,转移了话题,“以后你那个药别吃了,听到没有。”
这话语气有点强势,不容江晓真反驳的口气。
知道江晓真并不是个听话的,他语气不重点,怕江晓真根本不会听。
江晓真知道聂明书是为了她好,乖巧的点了点头,“好,以后不吃了,等我想到办法保命,我就给你生孩子。”
“没事,那么危险就不生,孩子也不是非要不可。”聂明书摸了摸江晓真的头,眼底神情温柔。
他喜欢孩子是没错,但牺牲媳妇要孩子,这缺德事他不会做,更不可能做。
江晓真抱住聂明书的脖子,看着他的眼睛,对他笑着,“一定会有办法解决的,到时候孩子还是要有一个的。”
聂明书大手一勾,搂住小媳妇纤细的腰肢,把她带进了怀里,“行,那就等确定安全的时候再说。”
小媳妇的腰特别的细,穿着厚厚的棉衣,聂明书勾着都觉得一手能抱俩。
他低头咬着小媳妇的耳朵,感觉到怀里的身体瞬间软了下去,他眼底的笑意散开,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说:“晚上我们试试新的计生用品好不好用。”
江晓真整个人瘫在他的怀里,害羞的小脸发烫,都不好意思抬起头了。
拉开他的外衣,她趴在他胸膛咬了一口。
衬衫下的胸膛硬邦邦的咬不着肉,她不满的轻哼了声,“聂明书,你就是个大尾巴狼。”
刚开始装的那么一本正经的,还等着她先开口说不想离婚。
仔细想想,这大尾巴狼给她做饭,接送她下班,可能早就给她下套了,就等她往里钻了。
听着江晓真娇嗔的骂他大尾巴狼,聂明书低低的笑出了声,胸膛震动,衬衫下的胸肌更加明显了。
男人满身的荷尔蒙气息,江晓真心动的犯迷糊了,勾起聂明书的脖子,对着他的唇主动吻了上去。
青天白日的,男人亲着亲着就把她扔炕上了,非要拉着她试试新的计生用品。
大白天的做那种事,江晓真有点害羞。
她拉着身上的棉衣,从聂明书身下钻出来,头也不回的跑了,“你自己在屋里冷静一会吧,我去画画了。”
这么一折腾,江晓真没事人似的跑了,聂明书低头看着雄赳赳气昂昂的兄弟,咬紧了后槽牙。
点火不管灭火的小混球,看晚上怎么收拾她。
江晓真下午一直在书房画画。
傍晚的时候,她出来想帮聂明书做饭,聂明书已经全部都准备好了。
他准备了三个凉菜,要炒的配菜也都备好了,下锅炒出来就好了。
聂明书正在切葱花,听到脚步声,头都没回问了句,“画完了?”
江晓真上前从身后抱住聂明书的腰,声音娇软,“嗯,有没有我能帮忙的呀?”
跟聂明书坦白后,聂明书的态度,让她觉得更喜欢聂明书了。
之前是偶尔撒娇,现在看到他就想黏着。
她觉得这个男人太有魅力了。
刚才从身后看着,腰细腿上屁股翘的,要是在现代,光着膀子穿个围裙,视觉冲击绝了。
“等你帮忙就吃完了。”聂明书笑着调侃小媳妇。
外面霞光泛着瑰丽的色彩,太阳已经要落山了。
陆鸣和老徐走进院子,看到门没关,推门就进来了。
客厅和厨房中间有玻璃窗,两人进来就看到江晓真黏着聂明书的样子。
陆鸣笑着开玩笑,“你俩感情可真好,我们这来的是不是不是时候?”